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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节

第085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134 字

「啪啪啪啪……」秋月安静的趴着不在扭动和反抗后,父亲就开始前后抽送起来,胯部撞在秋月的屁股上,发出了阵阵的肉体撞击声,此时的秋月因为四肢着地的趴伏,所以屁股撅的比较高,而且弧度很大,臀肉和皮肤紧绷,但依然无法阻止屁股那惊人的弹性,此时父亲的胯部撞在秋月臀瓣上面,掀起了一阵阵的臀波,而此时我居高临下,虽然看不到秋月的身子下面,但是透过秋月趴伏的胳膊缝隙,可以清晰的看到秋月两个雪白的侧乳,正在随着父亲的抽送不断的前后摇晃着,父亲此时蹲在地板上,一只脚踩着木凳,扎着马步耸动着胯部,看着父亲因为抽送而不断扭动的腰部,真的不敢想象父亲满是赘肉的水桶腰会这么的柔韧。

「嗯嗯嗯嗯……」秋月此时趴在木凳上,此时我看不到秋月的正脸,甚至连秋月的脸颊都被她的秀发给遮掩住了,只能看到秋月的后脑勺,此时透过乱蓬蓬的秀发中间,可以听到秋月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此时可以预见秋月此时一定是咬着红唇。

「啪啪啪啪……」渐渐地,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响,父亲此时双手扶着秋月的细腰,偶尔在秋月的大屁股上来回抚摸着,胯部快速且大幅度的抽送晃动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在秋月的屁股中间进进出出,秋月此时的臀沟已经裂开到了最大,可以清晰的看到秋月的阴道中间,父亲粗长的阴茎进进出出,而且父亲粗长的阴茎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粘液,当父亲的阴茎紧跟没入的时候,那些乳白色的粘液会被秋月的阴唇给刮下来,汇集在秋月的阴道口和肛门处,结果被父亲的撞击击散,滴落到木凳上。

「噗呲……」父亲保持着均匀的抽送,速度和幅度一直没有变化,而抽送了大约两分钟后,父亲突然尽根拔出,之后快速的尽根没入,突然来了一个勇猛的爆操,顿时让秋月的阴道中间发出了一声「响屁」。

「啊……」而原本咬唇闷哼的秋月,猝不及防之下被强烈的刺激,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叫床声。

「啪啪啪啪……」一击爆操让秋月崩开红唇后,父亲开始大力的抽送起来,胯部撞击秋月的屁股,十分的勇猛,很快秋月的两片臀瓣就被父亲撞击的潮红起来,仿佛被扇屁股一般,留下了一个个父亲胯部的红印子。

「啊…啊啊啊啊……」而秋月的红唇崩开,发出清脆悦耳的呻吟叫床后,她也就没有继续压制,随着父亲的抽送爆操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此时的秀发挡住了秋月的脸颊,只闻其声,未见其面,这或许是给秋月放纵起了一个很好的掩护。

父亲此时没有间歇,也没有减慢速度,他仿佛发挥出了最后所有的力气,就仿佛是人之将死,回光返照一般,看样子父亲是想用这个姿势来结束这一场性爱的「战斗」,秋月此时跪在木凳上,娇躯随着父亲的抽送剧烈的摇晃着,丰满的双乳甩动的更加厉害,仿佛随时会脱离身体被甩飞出来,而她的一双玉手死死的扣住了木凳,因为她的双手在木凳表面不断的滑动,被父亲顶的身体往前滑动,扣住了木凳,也固定了自己的玉体,承受着父亲一击又一击勇猛的爆操,与此同时,秋月的十根脚趾也蹬在木凳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秋月拱起的足弓,还有秋月弯曲的脚掌,十根脚趾蹬在木凳上,与足背形成的角度远超九十度。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随着时间的推移,秋月阴道口分泌的粘液越来越多,已经沾满了秋月的臀沟和父亲的胯部,父亲的阴茎上方有一个小鼓包,每次父亲尽根没入到秋月的阴道中的时候,鼓包都会顶进秋月的臀沟中间,和秋月的臀沟是那么的契合,严丝合缝,而且父亲和秋月的身体之间每次分开,都会粘连起一根根白色的粘液丝线,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参杂了黏黏的淫水声。

「啊…啊啊啊…轻…啊…轻…啊…啊啊…慢…啊…啊…啊啊……」秋月此时随着父亲的抽送撞击不断的摇晃着身体,仿佛随时会散架一般,秋月十分的苗条,哪能和膀大腰圆的父亲相比,她一边大声的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因为她的双手扣着木凳已经发挥到了极致,父亲再加大力度和速度,她就已经顶不住身体了,可能会被父亲爆操到地板上去。

而此时的父亲似乎已经是强弩之末,听到了秋月的告饶声,他不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爆操的更加的卖力,后入式,秋月的屁股大敞四开,父亲的阴茎可以插入到最深,此次就可以保证尽根没入,察觉到秋月的身体微微有些向前移动的架势,父亲的双手也老实下来,不在乱摸,而是紧紧的箍住秋月的细腰,用力的拉住,每次胯部往前插的时候,父亲的双手抓住秋月的细腰往后拉,让自己的胯部和秋月的屁股之间撞击贴合的更加的紧密。

「啊…啊啊啊…不…啊…不行…啊…啊啊…不行…啊啊…慢…啊…啊…求…啊…啊啊啊……」而这个时候的秋月秀发翻飞,乳房甩动,臀肉翻滚起伏,娇躯剧烈的摇晃,同时呻吟声越来越大,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咪一般,呻吟声又尖又细,同时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同时原本扣住木凳的双手也不由得来回挪动乱抓,十根玉足脚趾也蹬在木凳上摩擦乱蹬起来,仿佛是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狂风暴雨般的爆操抽送终于临近了尾声,父亲的抽送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一击爆操,父亲的胯部死死的抵住了秋月的屁股,粗长的阴茎紧跟没入消失在秋月的屁股中间,胯部死死抵住秋月的臀沟中间,把秋月的两片臀瓣给挤压的扁扁的。

「呃…咿……」而最后一击爆操的时候,父亲双手抓着秋月的细腰,死死往下拉,让秋月的屁股和自己的胯部最大可能的贴合在一起,父亲的头部不由得上扬,同时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随后变成了仿佛太监公鸭嗓子的尖细呻吟,就仿佛是一个初到人间作恶的兴奋小鬼一般,同时父亲的脸蛋和嘴角抽动着,眼皮抖动着,整个脸都歪了,看来父亲此时的舒爽已经达到了极致。

「啊…哎……」而在这一刻,秋月也不由得高高扬起了头,颈部的筋脉绷紧如弦,勾勒出纤长的曲线。她秀发如瀑般向后甩去,终于短暂地露出了那张我一直渴望窥见的面容——她紧咬着下唇,眼角却已溢出晶莹的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与鼻尖沁出的细密汗珠混在一起。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下唇肉中,留下两排清晰泛白的齿痕,仿佛在强忍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失控。她的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失焦,眼睑因剧烈高潮而不停颤抖,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绺绺贴在眼睑下方。那声高昂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撕扯而出,声线颤抖变形,像濒死天鹅最后的哀鸣,又像被推到极致的琴弦崩断前的尖啸,随后那声音一点点衰竭、下沉,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疲惫、带着解脱意味的叹息——“……哈啊……”。

她的双手死死扣着木凳边缘,十根手指的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充血发紫,指甲盖下透出暗红色的血影。指关节高高凸起,皮肤紧绷到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骨骼的轮廓。她手背的筋络如蚯蚓般蜿蜒暴突,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抽搐。整个手掌的力量都压在木凳上,硬木的边缘深深嵌入她掌心的嫩肉里,留下两道紫红色的凹痕。她的娇躯跪在木凳上剧烈而均匀地颤抖着,那颤抖并非来自寒冷或恐惧,而是源自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冲刷时引发的神经性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从阴道最深处那敏感的子宫口开始,如涟漪般向全身扩散,让她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收紧又放松。她的臀瓣也在同步颤抖,被父亲肥硕胯部死死抵住挤压的两片臀肉,此刻正以极高的频率细微震动着,臀缝深处那朵紧致收缩的肛门皱褶也在无意识地翕张,像一朵应激闭合的含羞草。

最为显眼的是她那一对雪白丰满的侧乳——乳肉因趴伏姿势而垂挂在胸前,此刻正随着身体的震颤而疯狂抖动。乳头早已充血挺立成深红色的硬豆,周围乳晕扩开一圈深色的晕轮。每当一次高潮性的颤抖袭来,那对乳房便如装满水的气囊般大幅度上下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乳肉表面激起层层叠叠的乳波,从乳房根部向乳尖推涌,又在乳尖处汇聚后回弹,形成持续不断的波浪状起伏。乳房与胸口连接处的皮肤被拉扯得紧绷发亮,能清晰看到底下细小的蓝色血管脉络。少许汗液和先前交合时飞溅的体液黏在乳肉上,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淫靡光泽。

而父亲这边,时间仿佛真的凝固在他射精的顶点。他的龟头早已深深抵进秋月阴道最深处那柔软温热的子宫口,马眼如吸盘般紧紧吸附在宫颈的褶皱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从他输精管深处被高压泵出,通过尿道、穿过阴茎海绵体、从马眼激射而出,带着他身体最原始的生命能量,狠狠灌入秋月那被迫敞开的生殖腔道内。我能想象那画面——粗壮的阴茎在狭窄湿滑的阴道内脉动膨胀,龟头冠状沟刮蹭着宫颈周围最敏感的嫩肉,精液柱如开闸洪水般喷射,第一股最浓最烫的直击子宫口,撞得那圈环状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因被龟头顶开而只能被动承受。随后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在阴道深处堆积、满溢,顺着阴茎与穴肉之间的缝隙反涌出来,混合着秋月高潮时分泌的淫水,变成乳白混浊的粘稠浆液,从两人紧紧贴合的胯部缝隙里被挤压渗出。

父亲的手还在用尽最后力气往后拉拽秋月的细腰——他粗短肥厚的手指深深陷入秋月腰侧柔软的皮肉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中,留下十个深陷的凹坑。他的手臂肌肉贲张如岩石,青筋虬结暴突,手肘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胯部更是发了疯般往前顶撞,虽然两人的耻骨早已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秋月白皙娇嫩的阴阜被他黝黑多毛的耻骨压得深深凹陷,但他依然像钻探机般挺动着腰胯,试图把那根已经插到尽头的阴茎再往更深处捅入一寸——哪怕只是再深入半厘米,让龟头更紧密地碾磨子宫口,让精液更彻底地灌满宫颈。他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但这颤抖与秋月的高潮性痉挛不同,是纯粹射精时的生理性抽搐——每一次精液脉冲射出,他的腰眼就会随之猛烈抽搐一下,腹部赘肉如波浪般翻涌,后背肥厚的肩胛肉也跟着抖震。他布满老年斑和皱纹的皮肤表面渗出大量黏腻的冷汗,与秋月光滑背脊上渗出的细汗交融,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形成一层湿滑的介质。

父亲的头高高扬起,脖颈上松弛的皮肉绷紧,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他嘴巴大张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咧开,露出黄黑色的牙齿和深红的牙床。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鼻涕流下来,在胡茬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他的眼睛翻着白眼,只剩眼白暴露在外,眼球在眼眶里快速左右震颤。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皱纹拥挤堆叠,眼皮疯狂跳动,鼻孔张大如牛喘,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声。那声射精时的呻吟早已变形——最初的沙哑嘶吼过后,声带因极度兴奋而失控,变成了尖锐刺耳的太监般公鸭嗓尖叫,像夜枭啼哭,又像钝刀刮擦金属,持续了十几秒后才慢慢衰竭成气若游丝的嗬嗬声。

木凳在两人叠加的重量和颤抖下不堪重负地呻吟着。四条凳腿随着他们身体的每一次震颤而敲击着地板,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哒”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淫乱的性交敲击着节拍。凳面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有秋月高潮时失控喷溅的尿液,有两人汗液的混合物,有从交合处反涌出来的精液淫水混合物,形成一滩混浊黏腻的水渍,在秋月跪着的膝盖周围扩散开来。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这三分钟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被细节填满。

我能清晰看到父亲阴茎根部那个鼓包——也就是他阴囊上方、阴茎根部的肉阜部位——此刻正死死抵在秋月臀沟最深处。那团肥厚的肉阜被秋月紧窄的臀缝夹住,严丝合缝地嵌入其中,仿佛天生就该长在那里。随着父亲射精时阴茎的脉动,那鼓包也在同步搏动,每一次脉动都会把秋月两片臀瓣挤得更开一些。秋月的肛门就在那鼓包下方不远处——那朵粉褐色的小花蕾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因为高潮,她的肛门括约肌也陷入了神经性的痉挛,皱褶时开时合,偶尔会从深处渗出一点透明的肠液,粘在肛门周围的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两人的身体因为汗液和体液而紧紧黏连在一起。每当父亲尝试微微后撤时,他们小腹与臀部的皮肤就会拉出无数根细长黏稠的银丝——有精液、有淫水、有前列腺液、有汗液混合而成的复杂体液,在昏暗光线中如蛛丝般闪烁,又随着重力断开,滴落回两人交合处或下方的木凳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特有的腥甜膻味、女性阴道分泌液的微酸气息、汗液的咸腥、还有隐约的尿臊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氛围,充满了整个狭小的储藏室。

秋月的颤抖渐渐平息,从剧烈的高潮性痉挛转为细小的、间歇性的抽噎式颤抖。她高高扬起的头颅慢慢垂下,秀发再次滑落,遮住了她潮红失神的脸。她的肩膀松垮下来,背部优美的脊线也不再紧绷,显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疲惫与瘫软。支撑身体的双手也失去了力量,指关节的白色缓缓褪去,转为不健康的青紫色。她的十根脚趾也从用力蹬抓的状态放松,足弓不再高高拱起,而是平贴在木凳表面。只是那双玉足上还残留着用力的痕迹——脚趾肚因缺血而泛白,足底被木凳纹理压出红印。

父亲那边,射精的喷射也接近尾声。阴茎的脉动频率越来越慢,从最初每秒两三次的强有力搏动,变成五六秒才微弱抽搐一下。他能感觉到最后一小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缓缓挤出,顺着已经灌满的阴道壁向下流淌。他的身体也彻底脱力了——箍着秋月腰肢的双手无力地松开,留下十个清晰泛紫的指印。肥硕的腰胯不再前顶,而是任由身体重量压在秋月背上。他粗重的喘息逐渐平复,从“嗬嗬”的破风箱声变成了拉风箱般深长的吸气呼哧声。翻白的眼睛也渐渐恢复,浑浊的眼球转动着,重新聚焦在秋月光洁的背脊上。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裤裆里一阵强烈的酥麻传遍全身。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先是小腹深处一阵滚烫的暖流涌动,仿佛有热水自膀胱深处向上翻涌。紧接着,阴茎根部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那感觉顺着海绵体一路蔓延到龟头。我的小鸡鸡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顶端马眼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想要释放”的冲动。

我低头看去,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裤裆里,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阴茎。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布料底下那根肉棒的形状——它正在缓慢充血,龟头肿大发热,包皮向后褪去,露出敏感的冠状沟。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精液,而是某种更温热、更清透的液体。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内裤边缘,将阴茎头部解放出来。龟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马眼处传来一阵刺痛般的酥麻。我用手掌轻轻兜住龟头下方,指尖能感受到那脆弱的器官在我手心里微微跳动,像一颗小心脏。

然后,失控发生了。

第一滴液体不是流出来的,是“滋”出来的——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带着体温的热度,“啪嗒”一声打在我的手心。那液体清澈微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它不像精液那么黏稠,却比清水要滑腻一些,带着人体排泄物特有的微腥气息。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暖暖的”,像刚从体内流出的血液;“热热的”,温度比我手掌高出不少;“滑滑的”,液体在皮肤上迅速扩散,形成一小滩湿迹;“黏黏的”,尿液里含有的尿素和盐分让它有轻微的粘性,不像水那么容易挥发。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不再是喷射,而是流淌。尿液顺着尿道口缓缓涌出,沿着龟头表面的沟壑向下流淌,滑过冠状沟,顺着阴茎柱身向下滴落。我的手掌很快接住了更多滴,那一小滩尿液在手心里积攒起来,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让我整个手掌都暖烘烘的。我能清晰看到尿液在手心形成的微小水面倒映出天花板的灯光,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

我没有想去控制,也控制不住。我的大脑仿佛被眼前的淫靡画面和空气中浓烈的性气味彻底麻醉了——秋月被父亲压在身下后入爆操的画面、她高潮时颤抖的乳房、父亲射精时扭曲的脸、两人胯部紧贴时挤压出的混合体液、木凳上那滩反光的湿渍、空气中弥漫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腥甜气息……所有这些感官刺激如潮水般淹没我的理智。我的膀胱肌肉彻底放松了,仿佛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打开,尿液自然而然地流出,不带任何挣扎或羞耻,就像呼吸一样本能。

尿液流出的感觉奇妙而复杂——先是膀胱深处传来一阵舒缓的释放感,那是一种积累已久的压力得到宣泄的轻松。紧接着是尿道被温热的液体冲刷的微痒感,液体流过敏感的内壁时带来一波波细微的快感。最后是尿液滴落在手心时的温热触感,那热量透过皮肤传递到神经末梢,竟让我产生一种扭曲的“亲密感”——仿佛我也参与了这场淫乱,用我自己的方式。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尿液已经积攒了大概两汤匙的量,在手心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浅黄色水洼。我甚至能闻到那股微骚的气味——不算浓烈,但清晰可辨,是我自己身体的味道。我的阴茎还在持续滴尿,只不过流出的速度越来越慢,从连绵的细流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每一滴落下,都会在我手心那滩尿液中激起微小的涟漪,水面的倒影随之晃动。

就在这时,储藏室里传来新的动静。

父亲终于开始缓慢地后撤身体。他的阴茎从秋月湿透的小穴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软木塞从酒瓶里拔出。那声音黏腻而湿滑,带着体液拉丝的粘连感。当粗长的阴茎彻底脱离穴口时,我能看到秋月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两片粉嫩的肉瓣此刻变成了深红色,像是被反复摩擦到充血的娇嫩黏膜。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圆形的小孔,正往外缓缓流出大量混浊的液体——那是父亲刚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的混合物。

那些液体顺着秋月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形成一条条乳白色的黏稠轨迹,流到她跪着的膝盖处,与木凳上原有的湿渍汇合。当她试图移动膝盖时,皮肤与木凳表面粘连的体液被拉扯出更多银丝。

而父亲的阴茎在脱离后软塌塌地垂在下体,龟头上糊满了白色混浊的浆液,阴茎柱身上也沾满了黏液,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马眼处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液,顺着阴茎头部向下滴落。他的阴囊也完全松垮下来,两颗睾丸在囊袋里沉甸甸地晃荡着,表面布满褶皱,沾满了汗液和飞溅的体液。

秋月整个人瘫软在木凳上,身体不再有任何力气支撑。她的上半身向前趴伏下去,额头抵在木凳边缘,秀发如海藻般披散开,遮住了她的脸和上半身。我只能看到她光洁的背部曲线,还有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侧乳轮廓。她的臀瓣还保持着被撞击后的潮红色,上面印着父亲胯部撞击留下的红痕,臀缝深处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液、体液,还是我怀疑存在的尿液。

父亲喘着粗气站起身,肥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才站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液体的下体,又看了看瘫软在木凳上的秋月,咧开嘴露出一个满足而丑陋的笑容。他随手抓起旁边一条抹布——那抹布原本是擦拭工具用的,脏兮兮的沾满机油——胡乱地在自己下身擦了几下,把阴茎和阴囊上的体液抹去大半。然后他弯腰,用同一块抹布在秋月的臀沟处也抹了一把,动作粗鲁得像在擦拭一件物品。秋月的身体随之轻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呜咽。

我看着这一幕,手心那滩尿液已经渐渐凉了下来。温度从温热变成微温,最后变得和室温一样凉。尿液的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混合着储藏室里原有的性交气味,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堕落的氛围。我轻轻握了握手心,感受到凉滑的液体在指缝间流动,然后我松开手,让尿液顺着指缝滴落到地上,在尘土中留下几滴深色的湿痕。

阴茎终于停止了排尿,马眼处还残留着一滴尿液,悬挂在尿道口,迟迟不落。我伸手用指尖抹掉那滴液体,指尖传来微凉的湿滑感。我低头看着指尖上那滴淡黄色的液体,犹豫了一秒,然后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那股微骚的气味直冲鼻腔,不浓烈,但足够清晰。那是属于我自己的、最私密的体液气味,此刻却在这种情境下被我自己品尝。一种扭曲的羞耻感混合着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但同时,裤裆里的阴茎却又一次轻微地跳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应这种羞耻带来的隐秘快感。

父亲已经整理好自己,提着裤子摇摇晃晃地向储藏室外走去,留下秋月一个人瘫在木凳上。木门被打开又关上,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储藏室里只剩下秋月微弱的喘息声,还有我躲在杂物堆后压抑的心跳声。

我慢慢从藏身处站起来,双腿因为久蹲而发麻,膝盖发出“咔吧”的轻响。我小心翼翼地向门口移动,目光却忍不住再次投向木凳上的秋月。她依然维持着那个瘫软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昏睡过去,又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连移动一根手指的意愿都没有。她裸露的背脊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汗湿的光泽,臀部的红痕还未消退,大腿内侧的白色液体还在缓慢流淌。

我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冰凉金属触感让我清醒了些。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趴伏在木凳上、浑身沾满体液、散发着情欲与堕落气息的女人身体,像一幅定格在时间里的淫秽油画,深深烙印在我的视网膜深处。

然后我拉开门,闪身出去,轻轻把门带上。门外走廊的光线刺得我眼睛微眯,空气中没有了储藏室那股浓烈的性气味,只有灰尘和陈旧木头的气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尿液蒸发后留下的轻微黏腻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味。

我把那只手凑到鼻尖,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