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153 字
听到俩人在楼下提到我,而且提到我的时候,秋月明显带着一丝恐惧,我就仿佛是一个定身咒,把秋月给固定住了,虽然当时有些朦胧,但是好像也明白了什么,我就仿佛是秋月的一个把柄,牢牢的束缚住了她,虽然她不愿意,但是她却没有选择,她眼睛此时流出的眼泪就证明了这一点。
「啪啪啪啪……」父亲把阴茎重新肏入秋月阴道后,就开始晃动胯部抽送起来,胯部撞击着秋月丰满浑圆的大屁股,发出了一声声肉体撞击声,丰满的臀瓣在父亲的撞击下不断变换着各种的形状。
因为俩人此时是笔直站立着,所以父亲要保持插入的状态,就不得不微蹲弓着屁股,这样一来为了维持体位的高度,父亲就不得不踮起脚尖,父亲的双手伸到秋月的胸前,抚摸着秋月丰满的双乳,一来是在抚摸丰满的乳房,二来也是在搂住秋月,让她不要在挣扎,此时的秋月任由父亲把她抱在怀中,任由父亲在她身后不断的抽送撞击,任由父亲的大手揉搓她的双乳,任由自己的双乳在父亲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留下一个个指痕,此时的秋月闭着眼睛,咬着下唇,眼泪一滴滴的滴落到地板上,虽然现在失身父亲已经成为了事实,但是秋月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却又不得不接受。
「哼呲…哼呲…哼呲……」父亲抱着秋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出闷哼,胯部抽送的角度是斜上方,一边抽送一边撞击抬高秋月的体位,随着时间渐渐的推移,秋雨眼中的眼泪似乎流干了,眼中没有了眼泪,而且随着父亲的抽送,秋月的呼吸也重新变得急促起来,与此同时秋月的两个玉足踩在地板上,脚掌一点点的离开了地面,脚尖踮起,仿佛跳芭蕾舞一样,之所以会这样,是父亲的抽送角度是斜上方,每次父亲插入的时候,都会把秋月的身体顶的往上耸动一下,脚尖也不可避免的踮起一下,秋月的脚趾就这样踮起放下踮起放下来回的徘徊,最后秋月干脆直接踮起脚尖,不再放下。
「啪叽啪叽啪叽……」随着秋月踮起脚尖,父亲终于不用微蹲着了,他不由得直起了双腿,站直了身子,胯部的抽送也更加的得心应手,同时因为俩人的性器分泌了大量的粘液,抽送撞击的缝隙中间,带出了一阵阵粘液撞击摩擦声,父亲一手抱着秋月的细腰,勒着秋月的小腹,另外一只手搂着秋月的胸前,用手掌和胳膊摩擦揉搓着秋月的双乳,随着父亲的抽送,秋月踮起脚尖不断的上下前后晃动着身体。
「嗯嗯嗯嗯……」过了一小会后,秋月的情欲被再次调动起来,随着父亲的抽送不断发出一声声呻吟闷哼。
「吧唧吧唧吧唧……」而在俩人身体相连的下方,随着父亲阴茎的不断抽送,发出了黏黏的淫水摩擦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心里痒痒的?而且阴茎也勃起的厉害。
父亲一边抽送,一边开始挪动着脚步,大约是每抽送十下就挪动一下脚步,因为秋月被父亲紧紧的抱着,下面的阴道也被父亲的阴茎给卡主,所以秋月踮起脚尖微微的跟随着,就仿佛是一只雪白的白天鹅一般,父亲的目的地很近,就在木桶的旁边,当父亲抱着秋月一边操一边走来到木桶旁边的时候,父亲短暂停止了抽送,之后松开双手推搡了一下秋月的玉背,秋月失去了平衡,顿时身体前倾,在人本能的反应之下,双手一下子撑在了木桶边缘上,而父亲的双手松开秋月的胸前后,扶住了秋月的细腰,让秋月在弯腰的瞬间,也没有机会让阴茎滑出阴道。
「啪啪啪啪……」秋月此时双手抓着木桶,屁股后翘,修长的双腿挺得笔直,而父亲站在秋月的屁股后,长满黑毛的胯部用力的松动,不断撞击着秋月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仿佛一记记响亮的耳光,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啪——!”
“啪——!”
“啪——!”
父亲每一次全力撞击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白腻的肉丘上。秋月雪白浑圆的大屁股被打得剧烈震颤,臀浪翻涌,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重叠,形成了肉体交响的淫靡和声。每次撞击,父亲那根粗长黝黑、青筋盘绕的阴茎都会从秋月那被撑得圆润饱满的粉色肉穴中滑出大半截,露出湿淋淋的龟头和沾满晶亮黏液、泛着淫靡光泽的茎身,紧接着又在下一个瞬间被父亲蛮横地尽根捅入,直捣子宫口。
秋月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前后疯狂摇晃。那对饱满丰硕、浑圆挺翘的乳房失去了胸罩的束缚,此刻沉甸甸地吊在胸前,随着撞击的节奏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白浪。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划圈。柔顺乌黑的长发因汗水而沾湿,黏在白皙的脖颈和肩背上,随着身体的摇晃漫天飞舞,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了她因情欲而潮红的侧脸。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失控的呻吟,五官因这极度羞耻又难以抗拒的快感而扭曲在一起——眉头紧蹙,眼尾泛红,睫毛颤抖着,鼻腔里是粗重混乱的呼吸。笔直修长的美腿此刻也在不住地颤抖,光滑的小腿肚肌肉紧绷,十根涂着淡色指甲油的玉趾时而死死蜷缩抠抓着冰凉的地板瓷砖,时而又无力地舒张开来,足弓弯出诱人的弧线。
父亲的呼吸同样粗重如牛喘,“哼呲……哼呲……”带着浓重的喉音。他一边猛烈抽送,一边贪婪地欣赏着身前这具因他而淫乱颤动的绝美肉体。浴室的灯光下,秋月后腰处那性感的腰窝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更加深邃,汗珠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滚落,隐入那两瓣雪白肥腴臀肉的沟壑之中。父亲的视线紧紧锁在那不断开合、吞吐着他阴茎的销魂肉穴——秋月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起,呈现深粉色的诱人色泽,因长时间激烈交合而微微外翻,晶莹的爱液混着些许前列腺液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那粉嫩的肛门口也在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荡中微微收缩颤动,像一张羞涩的小嘴。
可是,抽送了近百下后,父亲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虽然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得很深,胯部撞击丰满臀肉的触感和声音也足够刺激,但……刚刚在浴桶里,秋月趴在桶沿上时,不也是类似的姿势吗?只是从桶沿换成了木桶边缘。重复。缺乏新意。这个认知让父亲原本就已经临近巅峰的兴奋感有了一丝微妙的减退。他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来之不易的“驯服”。他要更彻底地征服这个女人,用更羞辱、更具有象征意义的姿势,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属于他——而不是楼上那个窝囊儿子——的烙印。
而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的、即将喷薄的冲动正在不断上涌。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但在射精前,他必须要完成那个仪式——那个能让他获得最大征服快感的终极姿势。
他猛地停止了抽送。动作戛然而止。
“呃嗯……”突然的停顿让秋月发出了一声茫然的、带着空虚感的闷哼。她的阴道已经习惯了那根粗大肉棒的频繁进出和充满,此刻突然静止,肉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试图挽留那带来充实和……快感的异物。她迷茫地微微侧过头,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粘在脸颊,眼神透过迷蒙的水汽看向身后的男人,不明白他为何停下。
父亲没有解释。他只是将胯部死死地抵住秋月那两瓣被他撞击得微微发红的圆臀,粗硬的阴毛摩擦着臀缝敏感的肌肤,粗壮的阴茎根部深深嵌在臀沟里,龟头还卡在她温热紧致的阴道深处,抵着那娇嫩柔软的子宫颈口。秋月的臀瓣被他坚硬的骨盆挤压得扁扁的,臀肉从两侧溢出。父亲双手扶着她汗湿滑腻的细腰,感受着掌下肌肤的灼热和微微的颤抖。然后,他开始挪动脚步。
他推着秋月,像推着一辆承载着珍贵货物的小车,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就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濡湿紧致的内壁里轻轻碾磨、搅动一下。
“啊……啊……”秋月被迫踮着脚尖,跟随着父亲的推动,踉跄地向前移动。这缓慢的、带着贯穿感的移动比激烈的抽插更磨人。每一次轻微的碾动,都能精准地刮擦过她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和突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和大脑。她想要挣扎,可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如潮水般不断上涨的快感却让她四肢酸软,难以聚力。更可怕的是,她心理上那道防线,在刚才那一波波冲击下,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痕。羞耻?是的,依然锥心刺骨。但在这无尽的情欲浪潮和肉体的惯性面前,那羞耻感仿佛被浸泡得发胀、软化,变得有些……麻木和遥远。她甚至恍惚地想到: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楼上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已经知道了。反正……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了。那再多一点,再羞耻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早点让他满足,早点结束这酷刑般的交媾,或许才是……唯一的出路。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她脑海中疯长。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在为他——这个侵犯她的男人——寻找“尽快结束”的理由。而这“结束”的方式,竟然是她更彻底的屈服。
短短几步路,对于秋月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棱角刮过宫口软肉的细微摩擦,茎身上的青筋脉络碾过阴道壁敏感点的强烈刺激,根部浓密的卷曲毛发搔刮着阴蒂和阴唇外围……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泛起更汹涌的潮热和酥软。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咕叽”一声轻响,那是体液在紧密交合处被挤压的声音,在安静的只有呼吸和脚步声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父亲推着她,来到了那个低矮的木质方凳前。就是刚才秋月曾短暂跨坐在他身上,进行那“不标准女上位”的凳子。现在,它即将见证更彻底的征服。
父亲停下脚步,站在木凳前。秋月也十分“乖巧”地——或者说,在茫然和身体惯性的驱使下——弯下腰,用那双因撑在木桶边缘而微微发红的玉手,扶住了冰凉矮小的木凳凳面。因为木凳的高度只有浴桶的一半不到,她必须将腰弯得更低,几乎折成了九十度。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被迫撅得更高、更翘,达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雪白肥硕的两团臀肉像成熟多汁的蜜桃般完全绽开,臀缝被拉扯得更开,中间那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上方是那个小巧紧致、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收缩泛着淡粉色的肛门,周围一圈细嫩的褶皱清晰可见;下方则是那一片狼藉却又无比诱人的女阴,两片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大阴唇无力地分开,中间是被粗大阴茎撑开成一个圆润“O”形的小穴口,粉嫩湿润的内壁黏膜微微外翻,正紧紧包裹、吸附着父亲阴茎的根部,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混合着先走液正从交合处的缝隙不断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流淌。
她修长的双腿为了维持这个极低的重心,不得不挺得笔直,脚后跟微微抬起,脚尖点地,小腿线条绷紧,展现出优美的肌肉轮廓。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偷窥视角看去,这简直就是一幅精心构图、只为最大限度展示女性下体和臀部诱惑的春宫图。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每一处隐秘的细节,都纤毫毕现,充满了被使用、被凌辱、却又极度色情的视觉冲击力。
然而,即便是这样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父亲似乎还是不满意。他眼中燃烧的征服欲和某种仪式性的偏执,要求更彻底的姿态。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不满的咕哝,再次用胯部往前顶动了一下。那根粗长的阴茎借着润滑和推力,又往秋月身体的更深处嵌入了半分,龟头重重地顶撞在她子宫口柔软的屏障上。
“呃啊!”秋月猝不及防,被顶得向前一个趔趄,双手在木凳上滑动,身体被迫压得更低,胸脯几乎要碰到膝盖。与此同时,父亲那双大手从她汗湿的腰侧滑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用力压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并试图继续向下按压她线条优美的腰臀曲线。
这一次,不再是推着她走,而是要她……跪下去。
“嗯……呜……”
秋月终于察觉到了父亲的意图。那不仅仅是换个姿势那么简单。那个姿势所代表的意义——就像烙印一样清晰而屈辱——瞬间击碎了她刚才那片刻的麻木和自暴自弃。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复杂的闷哼,那声音里混杂着惊愕、抗拒、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隐的、被更深层次羞辱所刺激出来的兴奋战栗。
不。不行。那个姿势……太像……太像动物了。也太过……顺从。如果刚才只是被迫的接受,那么这个姿势,一旦摆出来,就仿佛是她主动的、心甘情愿的臣服和邀请。她仅存的那点作为“人”、作为“妻子”、作为“独立个体”的尊严,将会在那个姿势里被碾得粉碎。
她开始扭动胯部,试图对抗腰臀间那双大手下压的力量。腰腹和臀部的肌肉绷紧,形成一股向上挺起的抗力。她的双手也紧紧抓住了木凳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修长的玉腿更像是钉在了地板上,脚趾死死抠住瓷砖缝隙,抗拒着膝盖弯曲的趋势。
但这对抗是虚弱而徒劳的。先不论男女体力上的悬殊差距,单就此刻两人的体位和身体连接状态,她就处于绝对劣势。父亲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像一根栓住她的锚。她每一次用力的反抗和扭动,都会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敏感的肉壁内更剧烈地刮擦、旋转、冲撞,激起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迅速瓦解她凝聚起来的力量和意志。
“嗬……嗬……”父亲喘息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具美妙胴体的挣扎,以及阴道内因为主人抗拒而变得更加紧缩、蠕动的销魂包裹感。这挣扎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并没有立刻用蛮力强行压下——那样虽然简单,但少了趣味,也容易真的伤到她。他就这样维持着下压的力道,僵持着,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柔嫩的宫口,微微震颤,却不抽送,也不拔出。
这是一种更残酷的折磨。
激烈的抽插至少带来的是明确而猛烈的感官冲击,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都直接而短暂。但这种静止的、深埋的、带着持续压迫感和轻微脉动的停留,却像文火慢炖,将感官的刺激无限拉长、放大、渗透到每一寸神经末梢。秋月的阴道内壁因为持续的满涨感和宫口被顶住的微妙压力而疯狂蠕动、收缩,试图适应或排异这巨大的异物,但这番动作却只带来了更多、更细密的、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酥麻痒意,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逐渐席卷全身。她感觉到那根肉棒似乎在微微搏动,散发出灼人的热量,熨烫着她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空虚感与饱胀感,抗拒感与渴望感,羞耻心与逐渐失控的生理反应,在她身体和脑海里激烈地交战。
时间在僵持中缓慢流淌。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那黏腻体液从交合处极其缓慢渗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声响。汗珠从父亲的额头滴落,砸在秋月光洁的、因为弯腰而显得格外突出的脊背上,沿着脊柱的沟壑滑下,消失在紧贴的臀缝之间。秋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源于极度紧张、持续刺激和体力消耗的颤抖。她的额头顶在交叠的手臂上,凌乱的发丝间,露出的半张侧脸红得仿佛要滴血,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只有从鼻腔里溢出的、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泣音的细微喘息,暴露着她内心防线的逐渐崩溃。
父亲俯视着她,看着她雪白的背脊因为用力抵抗而微微起伏,看着她挺翘的臀瓣因为紧张而紧紧夹着,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里,自己的阴茎和她的阴户紧密相连的部位,爱液已经濡湿了周围一小片毛发和皮肤。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那越来越失控的痉挛和灼热。他知道,她快撑不住了。不仅是体力,更是意志。
“听话……”父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又诡异地掺杂了一丝诱哄,“跪好……我就让你舒服……早点完事……”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秋月摇摇欲坠的坚持。
早点完事。
是啊,早点完事。这无休止的折磨,这令人窒息的羞耻,这身体深处不断累积、即将决堤的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她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至于以什么方式结束……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或者,在潜意识深处,她甚至隐隐意识到,只有彻底顺从,满足这个男人变态的征服欲,这场凌辱才有可能画上句号。甚至,在他承诺的“让你舒服”和“早点完事”之间,她竟然可悲地、不由自主地对前者产生了一丝微弱而扭曲的期待——这具已经被开发、被点燃的身体,渴望那被允诺的“舒服”,哪怕那舒服的源头是如此不堪。
最后一丝力气从身体里抽离。抵抗的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只见她紧抓木凳边缘的双手,指尖缓缓松开。绷直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在父亲手掌持续的、温和而坚定的压力下,一点点软化、下沉。她先是抬起了一只脚——那只一直死死抠着地板的玉足,足弓优美,脚踝纤细,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她将这只脚,轻轻地、带着迟疑地,踩在了那个低矮的木凳凳面上。木凳只有大约二十公分高,这个高度刚好让她踩上去的腿能形成跪姿。坚硬的木质凳面与她娇嫩温热的脚心相贴,带来异物感。
紧接着,是另外一只脚。它也从地板上抬起,但没有踩上凳子,而是悬空了一瞬后,脚后跟落下,脚尖依然点地,维持着一个支撑身体重心的姿态。然后,她的双膝,跟随着父亲双手下压的引导,以及身体重心前移的趋势,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弯曲。柔软的膝盖先是接触到了冰凉坚硬的浴室瓷砖,然后承重,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转移过去。这个过程缓慢而清晰,充满了仪式般的屈从意味。
最终,她的双膝都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而踩在木凳上的那只脚的膝盖,则跪在了木凳的边沿。她的双手则顺从地撑在了木凳的凳面上,手指微微分开,承受着上半身的重量。此时她的姿势,变成了一只玉足踩在木凳上,同侧的膝盖跪在木凳边沿,另一条腿的膝盖则直接跪在地板上,双手前撑——一个极其不平衡、扭曲,却又充满暗示性、极度放荡的四肢着地姿势。
她不再笔直站立,而是像一只……被驯服的、等待主人骑乘的雪白母兽,趴伏在了低矮的木凳和冰冷的地板之间。她的腰臀因为姿势而撅得比之前更高、更挺,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臀肉完全向上翻开,臀缝大开,将女性最隐私的器官和后庭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呈现在身后男人的眼前。她的头低垂着,浓密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遮盖住了她的脸颊和表情,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颤抖的肩背,暴露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和彻底的放弃。
在这一连串缓慢而屈辱的动作过程中,父亲那根一直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也随之在她温软湿滑的腔道内移动、碾磨,未曾脱离。当秋月最终完全趴伏下去的那一刻,因为角度变化,阴茎甚至在她体内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地嵌入了子宫口的凹陷处,带来一阵让秋月浑身剧颤、几乎呜咽出声的强烈贯穿感和饱胀感。
父亲看着眼前这具以最驯服姿态呈现的绝美肉体,看着那因趴伏而显得更加诱人的腰臀曲线,看着那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粉嫩秘处正紧紧含着自己的阳具,一股混杂着强烈征服欲、占有欲和性欲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今晚最为满意、也最为丑陋和肆无忌惮的笑容。这笑容里,有得逞的得意,有掌控的傲慢,还有对楼上那个“儿子”无声的、极致的嘲讽和蔑视。
而秋月,则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精美人偶,只剩下这具被情欲和羞耻浸透的、任由摆布的雪白躯壳,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等待着最后、也是最彻底的侵占与征服。那只踩在地板上的玉足,脚趾依然无意识地蜷缩着,仿佛还在做最后一丝无用的、象征性的抵抗,却更添了几分被强迫的楚楚可怜和引人凌虐的欲望。
「嗯……」察觉到父亲的意图,秋月不由得扭动胯部和父亲的双手对抗,同时不由得发出一声带着转音的闷哼,似乎表达自己的不愿和不满,但是父亲就是继续压着秋月的细腰,但是父亲不敢用太大的蛮力,虽然压下秋月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但是那样太野蛮,而且容易伤到秋月,所以父亲就这样一直僵持,秋月不弯腰,父亲就不抽送,那么俩人此时的性爱也不会停止。
最后,秋月还是没有坚持过父亲,或许是想让父亲早点射精,俩人早点接受,反正已经失身,也不害怕在失去最后的矜持,秋月还是妥协了,只见她一条腿站在地板上,另外一只玉足踩在了木凳上,木凳很矮,大约也就二十公分高,秋月一只玉足蹬在地板上,另外一只玉足蹬在木凳上,而她的双膝跟随着父亲的手而往下跪倒,跪在了木凳上,双手也撑在了木凳上,此时的秋月仿佛是一只雪白的哈巴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了木凳上,只有一只玉足踩在地板上,这样的姿势有些不协调,但是看起来却十分的放荡,至少我是这么觉着的,而父亲此时也一条腿踩在木凳上,另外一只大脚丫子踩在地板上,膝盖弯曲,仿佛扎马步一般。
看到秋月顺从的跪在了木凳上,父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只是微笑是那么的丑陋,父亲的双手开始抚摸秋月的细腰和大屁股,就仿佛是在抚摸自己圈养的牲口,同时父亲的眼中也带着兴奋,刚刚因为秋月挣扎而产生的醋意和气愤,此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狗交式,标准的狗交式,代表着女人的顺从和被征服,这样的姿势比刚刚所有的姿势加起来,代表的意义都要大,而且这个姿势也是男人最喜欢的姿势,最后征服自豪感,此时父亲的眼睛看着秋月因为趴着而崛起的屁股,裂开的臀瓣中间,一个粉色的肛门屁眼,下面是分开的阴唇,自己的粗长大阴茎就插在其中,没有一丝的阻隔。
而秋月就仿佛是被父亲征服的雪白野马,此时这个野马已经被父亲驯服,乖巧的让父亲这个主人乘骑在她的雪白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