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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08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6万 字

父亲此时看着趴在木桶中的秋月,眼神不免得来回的闪烁着,似乎在思考和犹豫接下来该怎么继续「玩」出点新花样,沉吟了一会后,父亲不由得眼睛一亮,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父亲抬脚跨出了木桶,两个大脚丫子站在了木桶外的木地板上,之后父亲弯腰从木桶中把秋月给「捞」了出来,还是公主抱,而秋月此时仿佛是一个彻底臣服的奴隶,任由父亲折腾也不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也不想再去反抗。

父亲把秋月从木桶中抱出来后,让秋月站在了木地板上,不过是背对着父亲,此时父亲和秋月俩人站在地板上,父亲从后面抱着秋月,秋月此时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力气,双腿站立的还算挺直,父亲一条胳膊环抱着秋月的胸前,挤压着秋月的双乳,同时父亲的另外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胯部,抓住了自己仍然勃起的粗长命根子,之后微微蹲下寻找着角度,因为秋月此时是笔直站立的,不是弯腰撅屁股,所以父亲要插入的话还是比较困难的,父亲一手抱着秋月,一手扶着粗长的阴茎,鸡蛋大小的龟头埋在秋月的屁股缝隙中不断的拱动着,一会滑到上面,一会滑到下面,而父亲因为微蹲而撅起的黑屁股不断的一拱一拱的,似乎在找位置,却总也找不准。  「噗呲……」

那声响屁似的、空气被强行挤出的声音异常响亮,伴随着粘稠液体的搅动声,在空旷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突兀。父亲已经拱动了许久,那紫黑硕大的龟头如同一条盲目的巨蟒,一次次顶撞着秋月紧闭的臀缝,滑过会阴时带出湿粘的水迹,又撞在尾椎骨上发出沉闷的“咚”声。父亲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粗糙的后颈滚落,滴在秋月光洁的背上,留下蜿蜒的痕迹。他的手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紧扣着秋月柔软的双乳,指缝里溢满了乳肉。

秋月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已经不止一次滑过她的阴唇瓣缝,每一次擦蹭都让她全身紧绷。那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粘稠而腥膻,混着她自己不断分泌的淫水,将整个股沟都涂抹得湿滑一片。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粗长肉棒的所有纹理——暴胀的青筋如同藤蔓般缠绕在柱身上,冠状沟深陷如壕,硕大的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错误的顶撞都像要把她娇嫩的臀肉戳出一个洞。

“操……操……”父亲从牙缝里挤出含混的咒骂,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微蹲而开始发抖。那黑壮的身体如同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压在秋月纤薄的背上。秋月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肥皂的廉价香气,还有那从两人交合处不断蒸腾出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湿热水汽。

终于,在又一次滑过会阴时,那龟头顶端突然触碰到了一个柔软湿润的入口。但父亲太急了,猛地往前一挺,却又滑了过去,只让龟头半个棱角在那片嫩肉上刮擦了一下。那一下让秋月全身剧烈颤抖,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却紧咬着下唇咽了回去。

父亲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发出一声兴奋的闷哼,屁股往回稍稍一收,然后用更大的力气再次拱向前方——但角度又偏了。这一次龟头狠狠顶在了秋月的肛门括约肌上,那紧闭的褶皱被粗鲁地挤压,秋月痛得抽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前倾想要躲避。

“别动!”父亲低吼,环在她胸前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的肋骨勒断。秋月被勒得呼吸困难,双乳更加剧烈地变形,乳尖被粗糙的掌根磨得刺痛发硬。

父亲再次调整姿势,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挺入,而是让龟头在秋月那一片模糊泥泞的区域里缓慢地、研磨般地打着转。那鸡蛋大小的龟头像一颗有生命的活物,用它的冠状沟细致地探索着每一寸褶皱,先是在肛门处停留,用马眼分泌的粘液涂抹那圈紧缩的肌肉,然后又向下滑动,蹭过会阴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如同小溪般从紧闭的阴道口汩汩渗出。龟头在那里停留得最久,它像一个贪婪的暴君,用它的尺寸和热度反复碾压那片嫩肉,感受着那片湿润滑腻的触感。

然后,就在秋月以为它又要向下滑到更低的会阴处时,龟头突然以一个微妙的角度向上轻轻一挑——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秋月感觉到那滚烫的巨型龟头顶端,准确地、不容抗拒地挤开了她最外层的两片阴唇。那两片娇嫩的、已经被淫水浸泡得肿胀发红的肉瓣像受惊的小花瓣般向两侧敞开。龟头没有停下,它继续前进,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阴道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带出更加汹涌的淫水。秋月的身体猛地僵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吸吮感——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反应,在她理智还在抗拒时,肉体已经背叛了她。

父亲显然也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吸力,他发出一声胜利般的粗喘,屁股再次猛地一拱——

「噗呲……」

那是空气被彻底挤出阴道的声音,粘稠、湿润、带着淫靡的抽吸感。父亲的屁股这一次再也没有收回,他那黑壮的身体像一只发情的野兽般死死钉在了原地,踮起的脚尖弯着膝盖,整个人弓成一个夸张的罗锅状,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如岩石。那根等待已久的粗长阴茎,终于、完整地、一寸寸地闯进了秋月那已经湿透的、滚烫的、紧窄无比的阴道。

秋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柱身的进入。

先是硕大的龟头,它像一颗烧红的铁球,蛮横地撑开最外层的入口,然后缓慢但坚定地向里推进。阴道内壁那无数细密的褶皱被一根根、一片片地撑开、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粗鲁地碾过。然后是冠状沟,那深深的沟壑刮擦着内壁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胀痛的奇异快感。再往后是更粗壮的柱身,上面暴胀的青筋如同无数细小的蛇,在紧窄的甬道里刮擦、摩擦,每一次脉动都让秋月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抽搐。

父亲插得很慢,但力道极重。他似乎在享受这种缓慢侵入的感觉,享受着感受自己粗长肉棒被一寸寸吞咽、被滚烫湿滑的肉壁死死包裹、摩擦的快感。他的龟头终于撞上了最深处那道柔软的屏障——那是秋月的子宫颈,像一颗含羞的蚌肉,在感受到外来入侵时紧张地收缩着。父亲用龟头顶端在那道屏障上轻轻研磨,马眼抵着宫颈口那小小的凹陷,分泌出更多的粘液。

“操……真他妈紧……操……”父亲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赞美,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情欲的腥味。他终于完全插到了底,粗长的阴茎深深地、死死地嵌在秋月的身体里,两人的小腹和臀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秋月甚至能感觉到父亲胯下那两粒沉甸甸的、湿热的睾丸,紧紧地贴在她被撑开的会阴处,随着父亲的呼吸轻轻颤动。

然后,秋月鬼使神差地、几乎是本能地配合了——她微微踮起了脚尖,同时将一直紧绷的屁股,向后、向上,轻轻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只是一个微小的调整,却给了父亲一个完美的角度。

几乎在她动作的同时,父亲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胯部再次向前凶狠一顶——

“呃啊……!”

这一次,龟头更深、更重地撞在了子宫颈上。秋月甚至有种错觉,那粗大的龟头似乎想要顶开那道柔软的屏障,钻进她更深、更禁忌的子宫里去。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酸麻、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混着下体被彻底撑开填满的胀痛,形成一种毁灭性的感官冲击。她的配合是因为什么?是因为那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还是因为潜意识里想要快点结束这场「折磨」?又或者,在她内心最深、最黑暗的角落里,她也渴望着被这样粗鲁地、彻底地占有,被这根属于父亲、属于长辈、属于禁忌的肉棒狠狠地贯穿?

***

「啊……」

当父亲终于、彻底、毫无保留地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秋月的红唇无法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却无比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像被热水烫过的丝绸,湿漉漉、软绵绵地飘散在浴室的蒸汽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直到那声呻吟在耳边回荡,她才猛地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呜咽死死堵在喉咙里。

此时的她背对着父亲,所以终于有了些「肆无忌惮」的勇气——她睁开了眼睛。浓密的长睫毛被水汽和泪水打湿,黏在一起,每一次眨动都带着沉重的湿意。她的眼睛迷离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视野里只能看到面前那个巨大的木桶。里面的热水已经变得浑浊,漂浮着两人身上洗落的污垢、汗液、还有……某些更私密的分泌物。水面上泛着油润的光泽,偶尔有一两个泡泡从深处升起,破裂时发出轻微的吧唧声。还有木桶那侧的长条凳,凳面被水汽浸得深色,上面残留着几个模糊的水渍手印——那是父亲之前扶过的地方。

而她的胸前,是一双长满浓密黑毛的、粗壮有力的胳膊和大手。那双手此刻正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死死地、亵渎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最最圣洁丰满”的双乳。

父亲的手指粗短,关节粗大,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此刻那双手正毫不怜惜地挤压着秋月柔软如凝脂的乳肉。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娇嫩的乳晕和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他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大半个乳房,指缝里溢出大量雪白的乳肉,随着他揉捏的动作,那些软肉像活物般从指缝中涌出、又被重新抓握、捏紧。父亲尤其喜欢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捻动那两颗已经硬挺如红豆的乳头,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时而用力拽扯,将整个乳头拉长、拉伸到极限,再猛地松开,让它弹回乳晕中心,带起一阵剧烈的乳波荡漾。

秋月能听到自己的双乳在父亲掌中被揉捏时发出的黏腻声响——那是皮肤摩擦皮肤、混着汗水和肥皂滑液的淫靡声音。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一次次粗暴的对待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被捻动,都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和她下体被粗长肉棒填满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感官风暴。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在父亲掌中更加剧烈地变形、颤抖。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深红,像两朵绽放的、被蹂躏过的蔷薇。乳头硬得发痛,顶端的小孔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带着奶香的液体——那是极度兴奋时才会出现的现象。父亲显然也发现了,他发出了一声贪婪的吮吸声,用拇指的指甲刮过那个湿润的小孔,然后将沾到的液体涂抹在乳晕上,让那里变得更加滑腻。

“奶头硬成这样……骚货……”父亲在她耳边粗喘着,用最下流、最直白的话语羞辱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还没被男人碰过吧?嗯?被老子一摸就流水了……”

秋月的耳根瞬间烧红,她想反驳,想否认,但下体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胸口那对不断被亵玩的双乳,以及耳边那充满雄性侵略性的呼吸,让她所有的语言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更加破碎的呜咽。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让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吞没理智的快感浪潮。

但肉体是诚实的。

她的阴道在父亲插入后,就开始了无法控制的、剧烈的收缩和痉挛。那紧窄湿润的甬道,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淫水,那些粘稠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父亲的阴囊和股沟,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地板上聚集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些水声——那是肉棒在湿滑阴道里抽送(尽管此时还没有开始大幅度抽送)时发出的淫靡的“咕啾”声;是龟头冠状沟刮擦内壁褶皱时带出的“唧唧”声;是淫水被不断挤压、从缝隙中溢出时的“滴答”声。所有这些声音,混着父亲粗重的喘息,她自己压抑的呜咽,还有两人皮肤摩擦的黏腻声响,在浴室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放大,组成一曲最原始、最赤裸的交媾交响。

父亲显然也沉浸在这种感官的盛宴里。他的嘴张成了O型,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急促地吞咽着空气,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重、浑浊的喘息:「呼…呼呼…呼……」那喘息声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秋月后背发麻。

然而,这样的体位虽然极度亲密,却也有着天然的缺陷——因为秋月此时几乎是笔直地、僵硬地靠在他的怀中,两人的身体像两根紧紧贴合的柱子。这样的体位让父亲的阴茎无法完全、深入地没入秋月的阴道之中。

秋月丰满、圆润、挺翘的臀瓣,像两团厚实柔软的肉垫,严严实实地阻挡着父亲粗壮的胯部。父亲每一次试图更深地挺入,都会被那对弹性十足的臀肉温柔而坚定地弹回来。大约有三分之一、最根部的那段粗壮阴茎,被「浪费」在了外面,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脉动、颤抖,紫黑色的柱身上暴胀的青筋因为无法得到充分的包裹和摩擦而显得更加狰狞。父亲那两粒沉甸甸的、装满精液的睾丸,也只能紧贴着秋月被撑开的会阴处,随着他小幅度的挺动而不断摩擦那片同样湿滑的嫩肉。

而且,因为要寻找插入角度,父亲刚开始是微蹲着插入秋月的。他那两条粗壮、长满黑毛的大腿弯曲着,膝盖几乎要跪到地上,整个人像一只准备扑击的蛤蟆。但这样的姿势极耗体力,尤其是对于已经许久不曾剧烈性爱、身体开始有些笨拙的父亲来说。所以渐渐地,父亲弯曲的双腿开始颤抖,他试图慢慢站直,膝盖一点一点地打直,胯部的位置也随之越来越高。

而秋月的身体,已经被父亲的阴茎牢牢地、深深地插入并固定。那根粗长的肉棒像一根坚硬滚烫的栓子,将她死死钉在父亲身上。所以,当父亲的胯部抬高时,她就不得不做出相应的调整——她开始踮起自己那双玉白的、纤巧的足尖。

起初只是轻微的踮起,足弓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十个圆润的脚趾因为用力而紧紧蜷缩,抵在潮湿冰冷的木地板上。但随着父亲越站越直,她踮起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最后,她几乎变成了像跳芭蕾舞一样——只有最前端的脚掌和脚趾接触地面,整个足跟高高悬空,小腿的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修长白皙的腿型展露无遗。

这样的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深入她体内的肉棒上。下体传来的胀满感和压迫感变得更加剧烈,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让龟头更深地顶撞到子宫颈那柔软脆弱的核心。同时,因为身体被抬高的关系,她的重心不稳,只能更加依赖身后父亲的支撑,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地、完全地依偎在那个强壮、粗鲁、却又给她带来毁灭性快感的男人怀里。

父亲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几乎要叹息的闷哼,环在她胸前的胳膊收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他那双一直在亵玩双乳的大手,此刻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左乳,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捻动一颗珍珠般反复搓揉,甚至用指甲掐进顶端的小孔;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侧腰向下滑动,粗糙的掌心擦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鸡皮疙瘩,最后牢牢地、五指张开地扣住了她右侧丰满的臀瓣。

臀肉在他掌中被捏得变形,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父亲甚至用中指探向了两人身体交合处那最隐秘、最泥泞的缝隙——那里,他粗长的阴茎正深深插在秋月的阴道里,而他的中指,就顺着阴茎的根部,挤进了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湿滑滚烫的入口边缘,和阴茎柱身并排插了进去!

“啊——!”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同时容纳一根粗长阴茎和一根粗壮手指,那种近乎撕裂的胀满感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密集的摩擦快感——父亲的阴茎在深处抽送、搅动,而他探入阴道口边缘的手指,则开始弯曲、抠挖,用粗糙的指腹刮擦着阴道入口那圈最敏感、褶皱最丰富的环形肌肉。

那是双重刺激,内外夹击。

秋月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信号在疯狂轰炸——下体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的胀痛与快感;胸前被粗暴揉捏、乳头被捻弄刺痛又酥麻的刺激;耳边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话语;鼻腔里充满的雄性汗味、腥膻体液味和潮湿水汽味;视觉里晃动的水面、模糊的木凳、还有胸前那双长满黑毛的、属于禁忌之手……

所有的感官都过载了。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痉挛和抽搐,淫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浸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宫颈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试图吸吮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要……要去了……”她听见自己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呢喃,那声音陌生得可怕,充满了情欲的湿腻。

父亲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即将高潮的征兆——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频繁,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他的肉棒;淫水的分泌量暴增,甚至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操……这么快就要骚出来了?”父亲在她耳边沙哑地低笑,语气里充满了掌控者的得意和嘲讽,“忍着!老子还没爽够呢……”

说着,他竟然停下了所有挺动的动作,只是用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死死地、一动不动地顶在最深处,用龟头死死抵住她抽搐颤抖的子宫颈。同时,他扣在她臀部的手指也停了下来,不再抠挖,只是静静地堵在阴道口边缘,感受着那圈肌肉因高潮前奏而疯狂收缩的律动。

秋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停止逼得几乎发疯。高潮前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悬在半空,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那种空虚、焦躁、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彻底贯穿的欲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她血管里、骨髓里、子宫里疯狂爬行撕咬。她的身体因为无法高潮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蜷缩得更紧,小腿肌肉绷得发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空虚痉挛。

“不……不要停……”她听到自己用更破碎、更可怜的声音乞求,那声音卑微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求求你……动一动……”

父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犹如野兽低吼般的笑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最下流、最直白的语言羞辱她:“求谁?说清楚……求谁操你?”

秋月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水汽,滚烫地滑落。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让她万劫不复的话:

“……求……求爹爹……操我……动一动……月月……月月要去了……”

“乖女儿。”父亲满意地舔掉她耳朵上的泪水,那粗糙湿润的舌头刮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爹爹这就让你爽……”

话音未落,他那一直静止不动的胯部,再次猛地、凶狠地向前一顶——

与此同时,他那探入阴道口边缘的手指,也重新开始了抠挖和刮擦!

双重刺激,在停滞后的再次爆发,瞬间将秋月推上了崩溃的边缘。

***

父亲开始了晃动胯部的抽送。

但这抽送因为体位的限制,幅度并不大。更像是他紧紧抱着秋月,用自己粗壮的胯部,一下下、持续地、用力地拱撞着秋月丰满紧实的臀瓣。每一次拱撞,都让那根深埋在秋月体内的粗长阴茎,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做一次小幅度的、但力道极重的抽插。

因为两人的身体贴得太近,没有空间留给阴茎完全退出再进入,所以父亲采用的是“半抽送”的方式——阴茎只退出大约三分之一到一半的长度,然后用更大的力气狠狠撞回去,让龟头每次都重重夯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噗叽”声。

父亲的嘴一直张成O型,像一台老旧的风箱,持续不断地、沉重地喘着粗气:「呼…呼呼…呼……」。那喘息声里充满了情欲的粘稠感,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秋月汗湿的后颈和肩膀上。他的胸膛紧紧贴着秋月的后背,秋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剧烈、狂野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战鼓般敲打着她的脊椎。

而秋月,在得到父亲应允的“动一动”之后,那被硬生生截断的高潮快感如同山洪般再次爆发,并以更加汹涌的态势冲垮了她最后残存的理智堤坝。

她的身体不再是僵硬地承受,而是开始有了本能的、羞耻的回应。

那踮起的、像芭蕾舞者般的玉足,开始随着父亲每一次向前的挺动,而轻微地、颤抖地踮得更高,试图给父亲更深、更顺畅的进入角度。当父亲的肉棒深深撞入最深处时,她的足尖会因为那剧烈的冲击而微微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当父亲稍稍退出时,她又会立刻绷紧足弓,让身体保持那个迎合的姿势,等待下一次的贯穿。

她的腰肢,也在父亲大手的掌控下,开始有了细微的、画圈般的扭动。那扭动起初是生涩的、抗拒的,但渐渐地,在快感的驱使下,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靡。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试图用自己紧窄火热的阴道,去主动地、贪婪地吞咽、吸吮、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长肉棒。每一次父亲的阴茎退出时,她的小穴内壁会依依不舍地、痉挛般地收缩,试图挽留那即将离去的巨物;而当肉棒再次撞入时,她又会用宫颈口主动地迎上去,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试图将整个龟头都吞进更深、更禁忌的子宫里去。

她的臀部,那对被父亲大手牢牢掌控的丰满臀瓣,也开始配合着父亲的挺动,做出羞耻的、迎合的摆动。当父亲向前拱撞时,她会微微向后翘起,用臀缝更深地接纳那根巨物;当父亲稍稍退后时,她又会轻轻向前收紧,用臀肉挤压父亲粗壮的胯部,试图让他停留得更久、插得更深。

所有这些细微的动作,都让这场原本只是单方面发泄的交媾,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配合”与“共舞”。尽管秋月的意识仍在痛苦和羞耻中挣扎,但她的肉体,已经在父亲粗鲁的开拓和持续的快感轰炸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变成了一具只会追逐快感、迎合入侵的淫荡容器。

父亲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发出更加兴奋、更加粗野的喘息和低吼,胯部拱撞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他那双一直亵玩着她双乳和臀部的大手,此刻也变得更加贪婪、更加粗暴。捏着左乳的手,开始用指甲狠狠地掐进乳晕和乳肉里,留下一个个深红的、疼痛的指印;扣着臀部的手,则开始用更大的力气掰开那两片紧实的臀瓣,试图让她的肛门也暴露出来,甚至用拇指的指腹,试探性地、用力地按压那圈紧闭的、微微凹陷的肛门褶皱。

“屁股夹这么紧……”父亲在她耳边粗喘着,热气喷得她耳朵发痒,“后面这个洞……也是老子的……迟早要操开它……”

秋月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像冰冷的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心脏。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在父亲用拇指按压她肛门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传来了一股陌生的、邪恶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快感电流——那电流不同于阴道被贯穿的胀满快感,而是一种更加禁忌、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

她不敢深想,只能更加用力地咬紧下唇,让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试图用疼痛来掩盖那不断升腾的、罪恶的肉欲。

父亲的抽送还在继续。

那粗长坚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地犁开柔软的肉壁,撞击着最深处的宫腔入口。淫水被不停地搅动、挤压,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不断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秋月的大腿、父亲的阴囊、以及两人紧贴的小腹,蜿蜒流淌下来。

那些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和之前的汗水、洗澡水混在一起,形成一滩越来越大、越来越浑浊的水渍。水渍反射着浴室里昏黄的光线,荡漾着淫靡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无法散去的性爱气味——那是雄性汗液、雌性淫水、以及精液前液混合在一起的、原始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味。

秋月的意识开始变得更加迷离。

眼前的木桶、木凳、水汽……都开始晃动、模糊、旋转。她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幻觉。身后的男人,那粗重的喘息、灼热的体温、蛮横的力量、以及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长肉棒……在她的感官里,开始发生奇异的扭曲和变形。

或许……身后的男人已经变了样子。

不再是那个粗鲁、衰老、陌生的继父。

而是那个记忆中青涩的、温柔的、有着干净笑容的初恋男孩——宏斌。是那个她曾偷偷幻想过、憧憬过,将第一次交给他的少年。此刻,是宏斌在抱着她,亲吻她的肩膀,用年轻有力的身体爱她,将滚烫的欲望注入她纯洁的身体……

又或许……是长大后的“我”。是那个她亲手抚养长大、视如己出、却又在青春期开始对她产生隐秘欲望的继子。是那个会在深夜偷偷凝视她、会用炽热目光追随她背影的少年。此刻,是“我”在失控地、疯狂地占有她,用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肉体重塑她,将她从“母亲”的枷锁中解放出来,变成一个纯粹的、被欲望驱动的女人……

也或许……

就是父亲。就是此刻这个正在她体内驰骋的、真实的、粗鲁的、属于禁忌的男人。是他的汗味、他的体温、他的力量、他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正在实实在在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她、占有她、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不是幻想,不是替代,就是眼前这个、她本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这种混乱的、罪恶的幻想,像一层迷幻的薄雾,笼罩在秋月残存的理智上。它让她暂时逃离了现实的羞耻和痛苦,让她能够毫无顾忌地、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毁灭性的性爱之中。

最后残存的理智和痛苦,在这层迷雾和持续的快感轰炸下,终于彻底消失不见了。

秋月的红唇,再次无法控制地张开。

这一次,她没有压抑,没有咬唇,而是让那被情欲浸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毫无保留地从喉咙深处流淌出来——

「哈…哈哈…哈……」

那声音,像春天融化的雪水,湿漉漉、黏糊糊,带着甜腻的喘息和颤抖的尾音,和她之前压抑的呜咽截然不同。这是彻底放纵的、沉沦的、享受的呻吟。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配合着父亲的抽送而娇喘——当父亲深深撞入时,她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吸气声;当父亲缓缓退出时,她又会吐出一声悠长的、带着渴望的叹息。

因为此时她笔直地站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在一起,两片丰满的臀瓣也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紧紧地闭合、夹紧,所以她的阴道被夹得异常紧凑,几乎没有任何空隙。这样极致的紧窄,给父亲和她自己,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摩擦快感。

父亲每一次挺入,都仿佛要冲破一层又一层紧致肉环的阻碍;每一次退出,又会被无数张小嘴般的褶皱死死吸吮挽留。那摩擦产生的热量几乎要将两人的交合处烧融,快感如同电流般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肉体间疯狂传递、叠加、爆炸。

秋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堆积起一股恐怖的、毁灭性的快感浪潮。那浪潮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汹涌,正在朝着某个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又期待的顶点,疯狂攀升。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眼中最后一丝挣扎和清明也彻底消失,只剩下如同野兽般纯粹的、被欲望驱动的迷离光芒。她的头部开始慢慢地往后仰,后脑勺贴着父亲汗湿的、肌肉结实的肩膀,无意识地、依赖般地摩擦着。她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早已被水汽和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和肩膀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摇曳,散发出混合着洗发精和情欲的甜腻香气。

而父亲,在感受到她彻底沉沦的回应后,也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狂热。他的大嘴不再满足于只是在她肩膀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而是开始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上亲吻、舔舐、啃咬。他粗糙的舌头像砂纸般刮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湿滑的痕迹和微微的刺痛;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后颈那处最敏感的、微微凹陷的颈窝,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牙印;最后,他的嘴唇终于吻上了秋月光洁的脸颊——先是侧脸,用灼热的唇瓣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然后缓缓移动,寻找着她的嘴唇。

秋月在迷离中感觉到了那迫近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嘴唇。她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避——那是最后一丝残存的、关于“乱伦”的羞耻感在作祟。但父亲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锢着她,另一只手更是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然后,在秋月睁大的、迷离的、带着泪光的眼眸注视下,父亲那张长满胡茬、带着浓烈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大嘴,狠狠地、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娇嫩颤抖的红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侵略性的、占有性的、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的深吻。

父亲的舌头像一条粗壮的蟒蛇,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闯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那舌头粗糙、灼热、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舐过她的上颚、牙龈、每一颗贝齿,最后纠缠住她小巧湿滑的香舌,用力地吸吮、搅拌、挑逗。

秋月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被迫吞咽着父亲渡过来的唾液,那带着他强烈个人印记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有种自己被从内到外彻底标记、彻底污染的错觉。她的舌头起初僵硬地躲避,但在父亲持续的、霸道的纠缠下,渐渐地,也开始有了生涩的、羞耻的回应——她的舌尖尝试着触碰父亲粗壮的舌身,然后又被烫到般缩回;她又试探性地轻轻舔舐父亲舌下的敏感带,引得父亲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吻得更深更狠。

这是一个漫长、窒息、充满情欲和权力碾压的深吻。

在吻中,父亲的胯部依然没有停止抽送,反而因为接吻带来的兴奋而变得更加狂野、更加用力。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伴随着两人唇舌间更加激烈的纠缠和唾液交换。秋月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处——口中被霸道侵犯的唇舌,以及下体被野蛮贯穿的阴道。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身后这个强壮的男人用他的吻和他的性器,牢牢地钉在欲望的惊涛骇浪之中,除了沉沦,别无选择。

就在秋月以为自己要被这个吻和身下的抽送彻底撕碎、融化的时候,父亲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道透明的、粘稠的唾液细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秋月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混合着两人唾液的水痕。她的眼神更加涣散、迷离,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缺氧的嫣红,美得惊心动魄,又堕落得令人心颤。

父亲看着这样的她,眼中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的喘息更加粗重,胯部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

“吧唧吧唧吧唧……”

这一次,因为姿势的调整和秋月身体的彻底软化,两人交合处终于发出了清晰、响亮、淫靡无比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那是粗长肉棒在紧窄湿滑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时,龟头冠状沟刮擦肉壁、淫水被挤压飞溅、以及两人小腹和臀部剧烈碰撞时发出的混合声响。

因为秋月此时已经踮着脚尖、身体后仰、完全瘫软在父亲怀中,所以两人的身体靠得极近,秋月的臀部依旧和父亲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没有分开过一丝缝隙。但这并不妨碍父亲进行更加凶猛、更加有力的抽送——他不再追求阴茎的完全退出再进入,而是利用秋月身体瘫软的时机,用自己粗壮的胯部,以极高的频率和极大的力道,一下下、持续不断地拱撞着秋月那对弹性十足的丰满臀瓣。

秋月的臀瓣,在这一次次猛烈的拱撞下,像两个充满水的气球,剧烈地、一鼓一鼓地变形、凹陷、又弹起。父亲的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夯击着这对肉感十足的软垫,带动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进行着幅度不大、但力道极重、频率极快的小幅度高速抽送。

每一次拱撞,那粗长阴茎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精准地夯在她子宫颈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一次臀肉的凹陷和弹起,又会给阴茎带来额外的、紧致的包裹和摩擦。就仿佛是两团减震的、充满弹性的高级肉球,在被动地、却高效地辅助着这场激烈无比的性交。

秋月彻底疯了。

她发出一连串无法控制的、高亢的、几乎不成调的尖叫和呻吟,身体像风中落叶般疯狂颤抖。她的脚尖踮到了极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在她体内狂暴抽送的肉棒上;她的腰肢随着父亲的撞击而本能地、淫靡地扭动、摇摆,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她的头部后仰到极限,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如同小兽般呜咽的喘息;她的双手,终于不再只是无力地垂在身侧,而是反手向后,死死抓住了父亲平伸在地板上的、长满黑毛的、粗壮的大腿肌肉,指甲深深掐进那坚硬的皮肉里。

她能感觉到,那积蓄已久的、毁灭性的快感浪潮,已经冲到了悬崖的边缘,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将她吞没。

而父亲,显然也到了极限。

他的喘息声变得破碎、嘶哑,胯部拱撞的频率开始有些不稳,时而快如暴风骤雨,时而慢如沉重碾磨。他那双一直掌控着她身体的大手,此刻也变得更加用力、更加疯狂——一只手几乎要将她的左乳捏爆,另一只手则更加深入她臀缝深处,拇指已经不止于按压肛门,而是开始尝试着、试探性地、用指腹顶入那圈紧闭的褶皱!

“要射了……操……夹这么紧……要射你里面了!”父亲在她耳边嘶吼,声音充满了濒临爆发的欲望和占有欲。

秋月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剧烈、更加失控的痉挛和收缩——她竟然……竟然因为父亲这句宣告射精的话语,而提前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要……不要射里面……”她发出破碎的、语无伦次的乞求,不知道是抗拒,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催情,“出去……射外面……求求你……”

“由不得你!”父亲低吼,胯部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的、近乎凶狠地向前一顶——

粗长的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抽搐的子宫颈,然后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脉动!

那是射精的前兆!

秋月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巨物,开始膨胀、跳动、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滚烫。马眼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吮吸感,似乎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就要如同火山喷发般,灌满她紧窄的子宫!

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后,毫无预兆地,那积蓄到顶点的快感浪潮,终于、彻底地、轰然崩塌——

***

秋月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昏厥的、毁灭性的快感。

首先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被电击般的痉挛。那痉挛从子宫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盆腔,然后像冲击波般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颤抖。

紧接着,她的阴道开始了疯狂、剧烈、快速到令人窒息的收缩和抽搐。那紧窄湿润的甬道,像一张拥有独立生命的、贪婪无比的巨口,死死地、拼命地绞紧、吸吮、挤压着那根深深埋入其中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力道惊人,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挤碎、榨干、吞噬进身体最深处。同时,海量的、滚烫的、如同泉水般汹涌的淫水,从子宫深处、从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里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脉动不休的阴茎上,发出更加响亮、更加粘稠的“咕噜咕噜”水声。

她的子宫颈也如同绽放的花蕾般完全打开,那张柔软湿润的小口,饥渴地、主动地迎向父亲粗大龟头顶端的马眼,试图将那里作为接纳精液的入口。一股股强劲的、温暖的、如同潮汐般的收缩波,从子宫深处涌向宫颈口,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父亲的整个龟头、甚至一部分柱身,都吸进那更深、更禁忌的宫腔里去。

秋月的意识彻底被淹没在白色的、刺眼的快感光芒里。她发出了一声漫长、高亢、近乎尖叫的、却又破碎娇媚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更像是从子宫深处、从每一个被快感点燃的细胞里迸发出来的。她的视线完全模糊、失焦,眼前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白色光斑在疯狂旋转、闪烁。她的耳朵里充满了自己放浪的呻吟、父亲粗野的喘息、以及两人肉体交合处那淫靡到极致的混合声响,除此之外,世间万物都不复存在。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父亲的手臂死死箍着她,她早已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踮起的脚尖无力地落下,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身后男人的身上。她的双手松开了父亲的大腿,无力地垂落,指尖还在神经质地微微颤抖。她的红唇微张,唾液混着泪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那对被揉捏得通红肿胀的双乳上。她的眼神涣散失焦,瞳孔放大,脸上布满了极致高潮后的潮红和恍惚,美得惊心动魄,又堕落得令人绝望。

而这剧烈、主动、贪婪的高潮收缩,显然给父亲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刺激。

“操——!!!”

父亲发出一声如同野兽临死前般的、近乎咆哮的嘶吼,身体猛地绷紧如岩石,胯部死死向前顶住,将那根膨胀跳动到极致的阴茎,更深、更狠地楔入秋月高潮中剧烈抽搐的阴道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粗大龟头的马眼里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秋月那正在高潮中痉挛张开、饥渴吸吮的子宫颈入口,冲入她温热紧窄的子宫腔!

秋月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如同烧熔的铅水,狠狠浇灌在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灼热的冲击快感,让她刚稍有平息的高潮再次被推向另一个巅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烫到般的尖叫,小腹深处传来更加剧烈的抽搐。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那股仿佛无穷无尽的、灼热浓稠的生命精华,持续不断地、强劲有力地喷射着,冲刷着她痉挛抽搐的宫颈口,灌满她紧窄的子宫腔,甚至因为量太大、喷射太猛,而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反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填满了整个阴道,再被父亲依然坚硬粗长的阴茎挤压、搅动,发出“咕嘟咕嘟”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泡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逐渐填满、撑胀。那是一种陌生、羞耻、却又带着某种隐秘满足感的体验——仿佛她的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孕育之地,正在被身后这个男人的生命精华彻底标记、占有、污染。那种被“内射”、被“灌满”的、深入骨髓的占有感和臣服感,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感到一阵灭顶般的羞耻和……一丝她不敢承认的、更深的悸动。

父亲的射精持续了许久,久到秋月几乎以为不会停止。他的身体也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颤抖,那粗重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和低吼。他环抱着秋月的手臂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松开,而是从占有性的禁锢,变成了某种疲惫的、依赖般的拥抱。他那双一直亵玩她身体的大手,此刻也放缓了动作,只是轻轻地、带着余韵地抚摸着那对被他揉捏得通红、布满指印和牙印的丰满乳房,以及那对依旧紧贴着他胯部、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光滑臀瓣。

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父亲的阴茎终于停止了剧烈的脉动,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硬度,深深地、静静地插在秋月那依旧微微抽搐、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湿滑阴道里,不愿退出。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站在浴室潮湿的地板上,沉浸在性爱后极度疲惫、极度满足、又极度复杂的余韵之中,久久没有动弹。

只有两人沉重急促的喘息声,还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还有那些顺着秋月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粘稠液体,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以及,窗外遥远的、模糊的、不知道属于何处的蛙鸣虫唱。

秋月此时背对着父亲,所以她看不到父亲的脸,身后一个强壮的男人在抱着自己,粗长的阴茎正在她的阴道中进进出出,秋月此时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眼中带着迷离的情欲,只不过此时的秋月或许在幻想着什么,或许身后的男人在她心中已经变了样子,或许是那个叫宏斌的初恋男孩,或许是长大后的我,也或许…就是父亲,总而言之,相信此时的秋月把身后的男人想象成了自己的白马王子,此时白马王子正在与她尽情的交合,这样的心理幻想和感觉,让秋月此时的快感顿时升腾,最后残存的理智和痛苦也消失不见了,让她毫无顾忌的沉浸在这场性爱之中。

「哈…哈哈…哈……」秋月此时红唇微张,随着父亲的抽送不断的娇喘着,因为此时她笔直的站立,双腿并在一起,两片臀瓣也紧紧的闭合,所以让她的阴道夹的紧紧的,这样给父亲和她增加了不少摩擦的快感。

「吧唧吧唧吧唧……」因为俩人的身体靠的实在太近,所以基本没有肉体的撞击声,甚至秋月的屁股和父亲的胯部都没有分开过,从始至终贴在一起,只是父亲的胯部拱动秋月的臀瓣,秋月的臀瓣一鼓一鼓的被父亲的胯部挤压着,就仿佛是两个减震肉球,带动着父亲的阴茎在里面小幅度的抽送,秋月此时踮着脚尖,迎合着父亲的抽送,同时她的头部慢慢的往后仰,后脑勺贴着父亲的肩膀摩擦着,而父亲的大嘴在秋月的肩膀和后脖子上亲吻着,之后吻上了秋月的脸蛋。

这样交媾的方式虽然比较另类,秋月的阴道夹的也更加的紧凑,但是却无法大幅度抽送,同时也比较耗费体力,尝尝鲜就好,不可长时间进行,所以父亲一边抱着秋月这样抽送着,用自己的胯部挤压秋月的屁股,一边挪动着脚步,秋月任由父亲抱着,脚尖踮起跟随着父亲的步伐,两个人脚掌交错的挪动到了浴室里那个长木凳旁边,那个木凳是平时坐在上面擦拭身体用的,也可以坐在上面拿着木瓢舀水往身上淋,到了那里后,父亲抱着秋月的胯部微微的转身,之后坐在了长凳上,而从始至终,父亲的胯部没有舍得离开秋月的屁股一丝缝隙,而粗长的阴茎自然也没有离开秋月的阴道了。

「哦……」父亲坐在凳子上之后,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声,刚刚进入浴室到现在,无论是哪种姿势都是站立着,哪有现在做着舒服?而且刚刚的交媾已经让父亲十分的疲惫,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下了,此时的父亲坐在木凳上,而秋月就背对着父亲坐在了父亲的怀中,此时父亲的两条长满体毛的大腿分开平伸到地板上,而秋月的屁股就坐在父亲的胯部上,刚刚俩人不断的换姿势停止,也让父亲的情欲一升一降,每到父亲快要射精的时候,父亲都会停止换一个姿势,这样也会让射精的欲望降下去,让这次的性爱持续时间更加的持久。

父亲坐在木凳上,上半身不由得后仰靠在了墙板上,懒洋洋的样子好牛逼啊,他的大腿伸的笔直,双手扶着秋月的细腰和屁股,而秋月就那么坐在父亲的胯部上,此时的秋月睁开了眼睛,看着现在的姿势,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纠结和不愿,只不过她没有其余的动作,就那么安静的坐在父亲的胯部上,任由父亲揉捏抚摸着她丰满浑圆的臀瓣,父亲此时微微扭动着胯部,让自己粗长的阴茎在秋月的阴道中不断的搅动着,此时秋月的屁股和父亲的胯部,就仿佛是扣在一起的两个磨盘,此时微微的研磨着,阵阵的粘液和淫水透过两者之间挤压出来。

「月月,自己动动……」坐在木凳上的父亲此时看着秋月的玉背,之后张开嘴唇,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月月?」正在楼上的我趴在缝隙中听到了父亲的这声称呼,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同时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真的好肉麻好肉麻啊,而楼下的秋月也是如此,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睁开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有些不愿,又似乎……

「你也动动,我有点累了……」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往上拱起了一下胯部。

「哈啊……」而秋月猝不及防之下,不由得发乎了一声呻吟,此时听到父亲的话,秋月背对着父亲坐在他怀中,同时紧咬下唇,眼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挣扎,最后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双玉手一左一右扶住了父亲平伸的两个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