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625 字
「啪啪啪啪……」父亲双手绕过秋月的腋下,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团丰腴的柔软。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但却异常有力,几乎能完全覆盖住秋月的整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早已坚硬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搓着,仿佛在撵着什么珍贵的珍珠,那力道让秋月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白皙的肌肤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胯部的抽送丝毫没有减慢,只不过幅度减小了好多——因为要够到秋月的双乳,就必须要「牺牲」一点俩人之间的距离。即便如此,父亲撞击秋月屁股的撞击声还是那么的响亮而清脆,每一次撞击,两具肉体都会爆发出沉闷的「噗」声,紧接着是水花四溅的哗啦声,还有阴茎在湿滑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可以想象父亲的腰部力量有多大,那结实粗壮的腰部肌肉每一次收缩,髋部就会像攻城锤一样向前猛顶,龟头狠狠凿进秋月阴道的最深处,撞击在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而此时的秋月,扶住木桶边缘的双臂不由得往两边再次分开了一些,让自己腋窝和乳房之间的缝隙更大一些,以便于给父亲绕过来的胳膊多留出一丝空间。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起了胸口,将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更加往前送,仿佛在邀请父亲更用力地玩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识,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父亲自然看到和感觉到了秋月的这丝变化和配合,丑陋的大嘴不由得裂开,露出黄黑的牙齿,脸上的笑容更甚,眼角堆起深深的皱纹。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女人已经完全被征服的征兆——不是嘴上说说的臣服,而是身体本能地迎合,是阴道深处不由自主的痉挛和吮吸,是乳头在被捏痛时反而更加硬挺,是臀肉在被撞击时会主动向后迎送。
父亲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粗壮的茎身在湿热的肉壁里搅动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变得浑浊发白,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在水面上晕开一圈圈乳白的涟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秋月的阴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肉壁从最初的紧张僵硬,变得柔软湿润,再到现在的贪婪吮吸,每一次他向外抽离时,那紧致的肉褶都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他的茎身,试图挽留他的离开;而当他再次深深插入时,整条肉道又会像迎接主人归巢般热情地包裹上来,从入口处的括约肌,到中段的褶皱区,再到最深处的宫口嫩肉,每一寸都在蠕动、收缩、挤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完全的臣服,一种身体对快感的彻底投降。
「啊…啊啊啊啊……」秋月的乳房被父亲抓住的时候,她的红唇崩开,之后呻吟声就无法在停滞,或许她自己也不想再停止。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还不如享受。但现在的秋月已经不仅仅是「享受」了——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感官海啸。父亲的拇指掐住了她的乳头根部,用力旋转着,那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性器深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形成恶性循环——不,是快感的循环。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臀肉随着父亲撞击的节奏向后迎送,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再快点,再用力点。」
秋月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羞耻?当然有,她被自己的继父按在木桶里侵犯,身体却给出了淫荡的反应。恐惧?最初的恐惧已经被持续不断的高潮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麻木?不,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快感。她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混沌的肉欲海洋中,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需求——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深的地方。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木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不是抗拒的用力,而是为了稳住身体,以便更好地承受身后的撞击。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了,膝盖不停地打颤,全靠父亲抓着她的乳房和撞击她屁股的力度在支撑。
「啊…啊啊…慢…慢点…啊…啊……」时间大概过了两分钟后,秋月开始断断续续地在呻吟中参杂着话语。那声音软糯颤抖,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被操得太爽了的哀鸣。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此时的父亲仿佛是一头失控的公牛一般,在秋月的身后发疯似的「横冲直撞」。水花被剧烈地溅起,泼洒在两人的身上、脸上,木桶里的水位因为两人的激烈动作而不断晃动,甚至有些水溢了出来,顺着木桶外壁滴落在地板上。如果不是父亲抓着秋月的双乳,秋月的身体估计早就被父亲给顶飞出木桶了——那力道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父亲粗长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穿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的闷响。那敏感的宫口嫩肉被反复撞击,带来一种混合了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让秋月几乎要崩溃。
不过此时的父亲似乎也到了「强弩之末」,满头大汗,汗水顺着他黝黑粗糙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秋月光洁的背上,再混合着水珠一起滑落。他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扭曲,青筋在额头和太阳穴处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秋月的后颈上。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不过因为此时的兴奋,加上性药,再加上原本就十分强壮的身体,所以父亲还是卖力地日她。听到秋月的「求饶」后,父亲的速度和力度不降反升——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狂暴了。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父亲的嗓音嘶哑低沉,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刚才不是还扭着屁股要我操吗?现在装什么纯?」
说着,他左手放开了秋月的乳房,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秋月扬起脸,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更加紧致,插入的角度也更深了。父亲的右手仍然握着她的另一只乳房,但力道变得更加粗暴,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几乎要把那团嫩肉捏碎。秋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但随即又被身后更猛烈的撞击夺走了呼吸。
「呜…啊……太深了…要顶穿了…啊啊啊……」秋月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泪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积聚,等待着爆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搐,子宫在父亲龟头的撞击下不停地颤抖,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濒临极限的快感。
父亲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秋月的阴道正在发生剧烈的痉挛,肉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贪婪地包裹、挤压。那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到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但他强行忍住了——他要先让这个装清高的女人彻底崩溃,他要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哭喊着高潮,看着她被操得失禁,看着她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母狗。
于是父亲改变了姿势。他松开了秋月的头发,双手重新抓住她的髋部,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几乎要掐进骨头里。然后他调整了角度——不再是直直地插入,而是让阴茎以一个向上的角度戳进去,龟头抵着阴道上壁那处最敏感的区域,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顶弄。那是女性的G点所在,是能引发潮吹的关键部位。
「啊啊…不行…不行…啊…不行了……」又过了一分钟后,秋月突然一边大声呻吟一边尖叫了起来。那声音尖锐得近乎凄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控制。同时她的头部开始不断地左右摇晃,长长的秀发也左右甩动起来,发梢扫过水面,甩出细碎的水珠,有些甩到了父亲的脸上,有些打湿了木桶边缘。她仿佛吃了摇头丸一般,整个上身都在疯狂地扭动,只有臀部被父亲死死固定住,承受着那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冲击。此时趴在楼上的我看到秋月这一幕,还以为秋月遇到了什么危险,我的小手紧紧扣着木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眼睛死死盯着缝隙,小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强压着那股冲下楼的冲动,浑身都在发抖——是恐惧?是愤怒?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兴奋?我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父亲听到秋月的「呼救」后,还是没有停止,反而来了一股狠劲,干得更加卖力了。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摆动,胯骨撞击秋月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啪啪啪啪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响,混合着水声和女人濒临崩溃的尖叫,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他弯下腰,几乎是趴在秋月的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湿滑的脊背,嘴巴凑到她的耳边,用嘶哑的声音低吼道:
「叫啊,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继父操到高潮的。对,就是这样,摇着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你的小骚屄在吸我,吸得这么紧,是不是要高潮了?是不是要被继父的鸡巴操到潮吹了?」
下流的言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秋月残存的理智上,但身体却不争气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小腹深处积聚,那是一种强烈的尿意,但又和普通的尿意不同——那是一种从小腹深处、从子宫周围、从阴道最深处涌上来的汹涌洪流。她的膀胱在抽搐,尿道口在跳动,整个盆底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种羞耻的冲动,但父亲的手死死固定着她的髋部,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根本不可能并拢。
「啊啊…啊…·哎……」而过了半分钟后,秋月的呻吟已经是又尖又细,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咪嚎叫一般。那声音里透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两种极端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声音扭曲变形。之后只见秋月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突然柔软的细腰和宽阔的胯部猛然一个左右扭动,扭动的幅度很大——那不是有意识的躲避,而是身体在极致快感冲击下的本能痉挛。那猛烈的扭动竟然一下子把父亲粗长的大阴茎给别了出来!
父亲的阴茎被秋月的胯部猛烈的扭动给弄得弯曲,猝不及防之下从秋月的阴道中滑出。而滑出的一瞬间父亲的胯部还往前顶,结果龟头和茎身沿着秋月的臀沟滑到了秋月的胯部。在滑出的那一刹那,发出了「啵」的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是阴茎从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强行拔出时,真空被打破的声音。紧接着,大量的爱液混着精液从秋月大张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木桶的水里,晕开一片乳白。
父亲的阴茎在空中弹动着,粗壮的茎身因为突然失去包裹而显得更加狰狞。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和之前射进去的、已经被搅成泡沫状的精液。整根阴茎湿漉漉的,反射着昏暗的光线,上面还沾着秋月阴道里的分泌物和摩擦产生的白沫。父亲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又看了看秋月还在痉挛抽搐的臀部,脸上露出一丝懊恼——他还没射,他还想继续操,他想射在这个女人的身体深处。
「哦……」当阴茎从秋月的阴道中被滑出的时候,父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呻吟,带着惊讶、还有一丝失望、可惜的意味。半边脸的肌肉抽动着,还不断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胸膛往下流,在小腹处汇聚,滴落在依然勃起的阴茎上。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又看向秋月那正在剧烈抽搐的臀部和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表情,总有一种小人得志的猥琐感——他成功地玩弄了这个女人,把她操到几乎崩溃,但他还不满足,他还想要更多。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父亲的眼睛猛然瞪大了。
「呀……」而秋月在把父亲的阴茎给「甩出」阴道的一瞬间,突然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同时,原本扭开的屁股不由得往高翘起了一下,两片雪白的臀瓣大大地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深色的、此刻正不断收缩张合的肛门,以及下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然后,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从秋月的屁股中间,准确地说,是从她大张的阴唇中央,尿道口下方的位置,突然喷出了一股清澈的液体!那液体喷射的力道极大,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就像高压水枪喷出的水柱一样。喷射的轨迹精准地指向了站在她身后的父亲。而父亲就偏偏站在秋月的屁股后面,结果秋月喷出的清水不偏不倚淋在了父亲的脸上!
而且不止是脸上——那股清澈的液体是沿着父亲的腹部往上喷的。随着秋月屁股抬起的轨迹,液体从父亲的小腹开始,一路向上,经过胸膛、脖子、下巴、嘴巴、鼻子、眼睛、额头,最后甚至喷到了头顶。温热的液体把父亲从头淋到下,在他黝黑的身体上冲刷出一条明显的水痕。那些液体带着淡淡的麝香味,有一种微甜的腥气,但绝对不是尿液的骚味。那是一种独特的、女性高潮时才会分泌的、极度清澈的液体——爱液,或者说,潮吹液。
父亲却没有躲避。他非但没有躲,反而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喷了自己一脸一身,甚至张开了嘴,让一些液体直接喷进了嘴里。他的舌头伸出来,舔舐着嘴角流下的液体,眼睛死死盯着秋月还在喷射的阴部,那眼神像是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猎物。
秋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着,臀部高高翘起,阴部大开,那股清澈的液体持续喷射了足足七八秒,直到力道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她的阴道口还在剧烈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一小股液体。她的整个盆底肌都已经失控了,膀胱、尿道、阴道括约肌全都处于痉挛状态。她的意识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尊严、什么伦理道德,全都被这汹涌而来的高潮冲得粉碎。她只是本能地撅着屁股,任由身体最羞耻的秘密暴露在继父面前,任由那象征着极致高潮的液体喷涌而出,淋湿了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秋月竟然尿了?」此时我看到秋月臀沟中间喷出的那根清水,是那么的有力,喷射的又那么远,直接淋到了父亲的头上,我心中不由得如此想到。这…这…这也太影响秋月在我心中的形象了。本来刚刚秋月「放屁」就让我心中有些反感——虽然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放屁,而是父亲插入她肛门时空气被挤出的声音——现在竟然又被我看到撒尿。虽然我知道这些都是正常人该有的正常功能,但心中就是感觉不舒服。因为在我的心中,秋月是完美无瑕的,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纯洁,不食人间烟火。就算秋月也是能吃饭拉屎的正常人,但我不希望看到。我不希望看到她有这些脏污的、羞耻的生理功能,我更不愿意看到她在一个男人面前——而且是她的继父面前——露出这样不堪的样子。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缝隙,无法移开。我看到父亲被淋湿的脸,看到秋月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看到那两人之间淫靡的连接——即使阴茎已经拔出来了,但那种无形的、肉欲的连接依然存在,甚至因为这次潮吹而变得更加深刻。我的下身传来一阵陌生的、让我恐惧的悸动。我的小鸡鸡不知何时已经硬了,顶在内裤里,传来一种陌生的胀痛感。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我很恶心,但我又忍不住要看。
虽然我感觉到十分的嫌恶,也觉得这严重影响了秋月在我心中完美纯洁的形象,但是父亲却不一样。看到秋月的这个样子,他不但没有露出反感的表情,反而十分的兴奋,脸上带着自豪和满足。被秋月喷在他脸上的那些清澈液体顺着父亲的脑袋往下流,流过他粗糙的脸颊,流过他张开的嘴巴,流过他青筋暴起的脖子,最后汇聚在胸膛上,和汗水、洗澡水混在一起。父亲没有反感,他甚至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然后把手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当那些液体流到父亲嘴边的时候,父亲还伸出舌头舔舐到了嘴里,仔细地品尝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那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什么人间美味。
本来父亲吸吮秋月的屁股中间就让我感觉到微微的恶心了——那是多么肮脏的地方啊,他怎么可以……现在竟然喝秋月的「尿」?我的三观一遍一遍地被刷新和颠覆,脑子里一片混乱。父亲那陶醉的表情,秋月那崩溃的颤抖,两人身体交缠的画面,还有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腥的气味……所有这些都在潜移默化中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而秋月和父亲不知道的是,他俩现在的一切都被我看在眼底,而且对我今后的人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尤其是我的心理。可以说,我的后半生已经被秋月和父亲给毁掉了一半——不是被他们直接毁掉,而是被我看在眼里的这幅画面,这种扭曲的、淫靡的、突破了所有人伦底线的性爱,在我的心里种下了一颗黑暗的种子。
殊不知我当时什么都不懂。那些根本不是秋月的尿液,也不是秋月在撒尿。喷射的那些清水是女人的爱液,是一种在极度高潮时才会从尿道旁腺喷出的清澈液体。「喷尿」的行为应该叫女人的潮吹,也叫做女性射精,意味着女人性高潮来的十分的猛烈,也说明女人在这场性爱中十分的舒服和刺激才可以做到的。秋月被父亲破身,俩人性交到现在,秋月终于到来了最大的一次性高潮。难怪刚刚她尖叫着向父亲「告饶」——那不是真的求饶,而是身体承受不了极致快感时的本能哀鸣。也难怪父亲会如此的自豪和兴奋——因为能让一个女人潮吹,对男人来说是性能力最强的证明,是征服的象征。
我不懂,但父亲自然十分的明白。可以说,秋月的潮吹是对父亲性功能最好的证明,给父亲强大的性能力打印上了一张十分权威的「名片」。父亲看着秋月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她臀间那道深壑的臀沟,还有那已经停止喷射、但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渗出清澈液体的阴唇,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那透明的黏液沿着茎身往下淌,和他身上的潮吹液、汗水、洗澡水混在一起。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鸡巴,记住了被操到潮吹的快感,之后就算她嘴上再怎么抗拒,身体也会诚实地渴求他。
父亲向前一步,滚烫的胸膛再次贴上了秋月光洁湿滑的背部。他俯下身,嘴唇凑到秋月的耳边,用嘶哑的声音低声说道:
「喷得真多啊……小骚货,你是不是很爽?被继父操到喷水,很舒服吧?」
秋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漂浮,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抽搐,每抽搐一次,就会挤出一小股清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乳头依然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乳尖变成了深红色,那是被父亲粗暴玩弄过的痕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在轻微地上扬——那是身体极致快感时不受控制的表情。
父亲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浑圆的臀肉,最后停在了她还在微微痉挛的阴唇上。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红肿的肉瓣,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此刻正不断收缩张合的肉壁。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变成了乳白色的浑浊液体。父亲的手指探了进去,在温热湿滑的肉壁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里面都软成泥了。」父亲嗤笑了一声,手指在里面抠挖着,「刚才我操你的时候,这里吸得可真紧啊,像要把我的鸡巴吸断一样。你看看,我才拔出来这么一会儿,这里就在不停地流水,是不是很想要我继续操你?」
秋月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当父亲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臀部微微抬起,仿佛在追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的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着父亲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收缩。她的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呜咽声,那声音里全是渴望。
父亲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那些黏稠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被带了出来,拉出了长长的银色丝线。他把手指举到秋月眼前——即使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甜腥的、属于两人体液混合的气味。
「舔干净。」父亲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秋月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神涣散,还没有完全聚焦。但她似乎听懂了父亲的话,因为她犹豫了一下——仅仅是一下,然后她的嘴唇就微微张开,粉嫩的小舌伸了出来,凑近父亲那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手指。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像小猫的舌头一样带着细小的倒刺。当她的舌尖碰到父亲手指上那些黏稠的液体时,她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而是顺从地、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混合了她自己的爱液和父亲精液的液体舔进了嘴里。她的眼皮垂着,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但那顺从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父亲看着她舔舐自己手指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臣服了。不仅仅是身体,连最后的尊严也正在被一点点剥夺。他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变成一个只知道服从他命令、舔舐他体液的母狗。
秋月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她的舌头卷过父亲的每一根手指,把上面所有的液体都舔舐干净。那些液体尝起来有一种微甜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麝香味。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来,她只是本能地服从着父亲的命令。但她的身体却在给出反应——她的阴道又开始湿润,爱液又开始分泌,乳头又开始硬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滋味,并且开始渴求更多。
舔完父亲的手指后,秋月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些银亮的液体。她茫然地站在那里,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父亲抓着她的髋部在支撑。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剧烈活动而上下起伏,乳尖那两粒深红色的蓓蕾在空气中颤动着,显得淫靡又脆弱。
父亲看着这样的秋月,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松开了抓着秋月髋部的手,转而握住了自己依然坚挺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经胀大到极限,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茎身上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又凶猛。他把龟头顶在秋月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那里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正不断涌出新鲜的、清澈的液体。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上研磨着,用那滚烫的顶端去摩擦那最敏感的阴蒂。秋月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腰部不自觉地向后顶,试图让那根粗壮的阴茎进入她空虚的身体。
「想要吗?」父亲低声问,声音里全是戏谑。
秋月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在回答——她的阴道口主动张开,肉壁蠕动起来,像是在邀请他进入。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父亲面前。
父亲笑了。他不再折磨她,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秋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木桶边缘。
粗长的阴茎再次全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因为秋月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阴道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阻碍。父亲的龟头狠狠撞在那柔软的宫口嫩肉上,把秋月的子宫都顶得向上移动了一小截。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父亲是因为终于再次进入了这具已经完全臣服的身体,而秋月是因为终于再次被填满,那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这一切并没有结束。这仅仅是另一轮更疯狂、更持久的性爱的开始。父亲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他要彻底地占有这个女人,从身体到心灵,每一条缝隙,每一个孔洞,都要打上他的印记。
他看着秋月那高高翘起的、雪白的臀部,看着那两片臀瓣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看着那紧致收缩的肛门皱褶,一个更邪恶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哎……」潮吹过后的秋月赶紧把屁股压下,之后把屁股埋进了木桶的水中,或许高潮刚回落的她察觉到了自己刚刚羞人的样子,但是当她把屁股埋入水中的时候,她的潮吹还没有停止,甚至在水中能够看到一股清流动秋月的臀沟中喷出,在水中冲出了一个小漩涡。
「噗通……」当秋月失去所有力气的时候,她抓着木桶边缘的双臂也不由得颤抖起来,最后弯曲,她的整个娇躯都「掉进」了水中,溅起了水花,把父亲身上的爱液冲刷了下去,此时的秋月跪趴在木桶中,双手还「依依不舍」的抓着木桶的边缘,额头靠在了木桶上,似乎在休息,也似乎是在回避,也似乎是在反省和痛恨她自己,在父亲的面前被他弄的潮吹,可以说这是秋月坚持的彻底失败。
父亲此时站在木桶中,胯部的大阴茎还勃起挺翘着,上面沾染的爱液和白色粘液被刚刚的水花冲掉了,阴茎又恢复了干净湿漉漉的样子,与此同时,原本清澈见底的木桶水面,此时已经变得微微有些浑浊,已经看不到木桶底部了,之所以水变浑浊,不是因为沾染了俩人身上的泥垢和脏东西,只是因为沾染了秋月的爱液,还有父亲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有俩人摩擦变色的粘液。
「哈…哈…哈……」秋月就那么趴在木桶上,双手抓着木桶,额头靠在手背上,双乳浸泡在水中,随着水面的波浪而晃动着,而透过浑浊的睡眠,隐约看到秋月跪在木桶中的双腿,还有仍然浑圆的屁股,还有中间那道深壑的臀沟。
而父亲站在秋月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征服的猎物,脸上带着满足和兴奋,同时原本在他脸上的恐惧紧张感,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管怎么说,秋月被征服的越深,他所担心的事情发生的概率就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