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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03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899 字

只见楼下的父亲和秋月在各自的房间中熟睡着,我看向的木板缝隙正好对着俩人卧室中间的隔断上,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俩人在各自的床上熟睡着,俩人的床隔着隔断紧紧挨在一起,而且俩人的床长度一致,甚至拜访的相对位置都是一致的,如果忽略中间的隔断,仿佛俩人此时同床共枕一般,而之所以让我震惊,是因为昨晚父亲费了不少力气挂好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风给刮开了,迎风摇曳着,而且就在秋月的脸部上方,想想这也是正常的,昨晚被风吹开后,窗帘上的那个钉子眼肯定是花边了,所以以后都不好固定了,在父亲也睡下后,说不上什么时候又掉了,现在父亲和秋月之间的窗户没有了窗帘遮挡,好在父亲和秋月此时正在熟睡中,还没有发现这个异样。

不过我随即想到,秋月一直有早起的习惯,常年照顾父母和我,起早做饭,有的时候还要备课,所以养成了秋月早睡早起的好习惯,现在看着窗外的光亮,似乎离秋月不远了,而我父亲恰恰相反,睡觉比较晚,算是半个夜猫子,而早上起的也比较晚,毕竟茶园是自己家的,没有那么严格的作息时间,重要的是,父亲此时还四仰八叉的裸睡,全身一丝不挂,全身黝黑的皮肤和肌肉,尤其是长满黑毛的胯部,还有胯部中间那根粗壮的可怕的大阴茎,或许是因为晨勃,也或许是父亲在做着什么春梦,那根大阴茎勃起到最大,而且还一鼓一鼓的,龟头还隐隐颤抖翘动着。

「嘤……」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被风吹起的窗帘慢慢的挥舞着,那个窗帘角不偏不倚刮到了秋月的鼻尖上,人的鼻尖也是容易痒的部位之一,所以睡梦中的秋月不由得抽动了一下鼻子,似乎感觉有些痒,之后发出了一声梦呓,一双长着长长睫毛的眼皮开始微微颤抖了几下,没多久眼皮睁开,露出了一双睡眼朦胧的秀目,秋月此时刚刚醒来,一双眼睛眯着,正在恢复自己的意识,此时的她还根本不知道,她雪白的乳房昨晚被我的父亲亵渎过。

「嗯?」此时秋月正好看到了窗帘正在她的眼前晃动,她不由得看向了旁边的窗户,结果发现窗帘已经被风吹开了,不过秋月此时没有起身,所以转头看到的是那道隔断,根本没有看到窗户的另一边,秋月用手抓住了在眼前飞舞的窗帘,之后躺在床上用手准备把窗帘挂上,但是却发现有些扣不上,姿势不方便,所以秋月抓着窗帘慢慢的起身,本来她也知道自己如果看向父亲那一边会不怎么礼貌,不管父亲穿什么样的衣服睡觉,这都有些不好,所以秋月起身后低头回避父亲那边的场景,不过窗帘钉子的位置太靠近窗户了,而且秋月就算低头,眼睛的余光也不可避免的会看到那边的场景。

「啊!」当秋月刚好起身,还没有把窗帘挂上钉子的时候,低头的秋月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之后脸庞完全不受控制的往上一抬,眼睛看向了窗户的另一侧,离她只有几公分的父亲,秋月的这个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是人在看到让自己意外的东西,出于本能和好奇的反应,秋月此时看到的自然就是父亲那勃起粗壮的大鸡鸡,此时它矗立在浓密的黑毛周围,因为晨勃的原因,粗壮的大阴茎此时峭立,而且还随着海绵体的不断充血而鼓起微微晃动着。

「呜……」秋月在看到父亲阴茎的一瞬间,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惊呼,好在声音不大,秋月的手本能的松开了窗帘,之后捂住了自己的嘴,此时她的眼睛看着父亲的大阴茎,还有胯部浓密的黑毛,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带着惊讶、羞涩、慌乱,还有不知所措,这完全就是一个意外,就和昨晚是一样的,秋月就那么捂着嘴看着父亲的大阴茎,她呆住了,手捂着嘴,所以只能用鼻孔呼吸,鼻孔呼出的气体甚至吹送了她脸庞有些混乱的发梢。

秋月的呼吸十分的急促,而且渐渐的脸部变得羞红,很红很红,眼中带着慌乱和不可思议,秋月虽然已经年过二十,但还是情窦初开的…说是少女也不为过,以前只是看过我们小孩子的小鸡鸡,也看过我的,或许她和我一样,认为男人的阴茎不会太大,或许这是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的阴茎,看的出来,秋月此时的感受和我当时一样,我第一次看到父亲这么粗壮的阴茎的时候,不也是吓了一大跳吗?不过当时只是我猜的而已,谁知道秋月之前有没有看过成年男人的阴茎,毕竟秋月也是在市里上过学的,接触的东西自然也就不一样。

秋月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赶紧把目光从父亲的阴茎上移开,之后看向了父亲的脸,此时父亲正在熟睡,还在微微的打鼾,秋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之后另外一只手开始捕捉那个窗帘,刚刚秋月捕捉到窗帘的时候,一击就中,但是现在秋月的手抓了好几下才抓住窗帘,似乎十分的慌乱,而且抓着窗帘的手此时也微微的颤抖着,秋月把捂嘴的手放下来,之后双手小心翼翼的开始挂窗帘,秋月的眼睛盯着那个钉子,不过在挂窗帘的过程中,秋月的眼睛却有些不受控制的扫向父亲那根仍然坚挺的大阴茎,每次看向那个大阴茎的时候,秋月的眼中带着羞涩和慌乱,看向阴茎后眼睛就快速的地下,看向钉子,却又忍不住看向那根大阴茎。

本来几下就可以挂好的窗帘,秋月却用了好几分钟,是她慌乱所以手有些不好使,还是她潜意识里想挂的慢一点,想偷看一下那根轰动人心的大阴茎吗?

「呼……」当把窗帘挂好了之后,俩人之间的窗户也被重新遮挡住了,父亲那根阴茎也消失在秋月的视线中,秋月不由得闭眼深深呼出一口气,同时玉手拍着自己丰满无比的胸脯,似乎还处在紧张和慌乱中。她的手按在胸口,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左乳下方疯狂跳动的心脏——怦怦、怦怦怦,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那种撞击胸腔的力度,震得她整个上半身都微微发麻。她拍了几下,试图让心跳平复,可手掌一贴上去,却意外地感受到了自己乳房的饱满——那么沉甸甸的一团肉,柔软中透着弹性,因为呼吸急促而在睡衣下剧烈起伏着。她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似的摩擦着内衣布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痒和莫名的空虚感。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她更加慌乱,她赶紧把手从胸前挪开,却又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就在刚才偷看父亲阴茎的短短几分钟里,她感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湿润感,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正从两腿之间隐秘的缝隙里缓慢渗透出来,浸透了棉质内裤最中央那块柔软的布料。那种湿不是出汗,而是一种更为黏稠、更为滚烫的液体,让她感到羞耻又无法抗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自觉地微微蠕动、张开,仿佛在期待着被某种东西填满——那种期待感如此原始而强烈,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和困难。

已经年满二十岁的秋月,自然已经懂得了男女之事。人有七情六欲,秋月也是如此,毕竟她也是凡人,也有会人的各种感觉和欲望,自然包括性欲。任何人过了青春期之后,只要他的身体发育是正常的,脑海中都会实时闪现性爱的欲望,秋月自然也如此。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偶尔会在被窝里用手指触摸自己的小穴——那种偷偷摸摸的、带着罪恶感的探索。她会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分开两片阴唇,触碰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然后在黑暗中轻轻按压、打圈,感受着一波波酸麻的电流从阴道深处涌上来。她会想象着和自己未来的丈夫,想象着被一个男人拥抱、亲吻,想象着有一根温暖坚硬的性器进入自己的身体。但那些想象总是模糊的,她不知道真正的阴茎应该是什么样子、什么尺寸,只能凭着小时候给我们这些孩子洗澡时看到的小鸡鸡来猜测——大概就是那个样子,只是长大一点吧。

可现在,她看到了。

那不是她想象中“长大一点”的模样。父亲那根阴茎,粗壮得惊人。那根黝黑的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矗立在浓密的黑色阴毛丛中,比她三个手指并拢还要粗,长度更是超出了她对男性器官的认知。龟头饱满而硕大,呈现一种暗沉的紫红色,正中央的马眼微微张开着,渗出一点点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晨光的映照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些液体黏稠地挂在龟头的顶端,拉出透明的细丝,随着海绵体的搏动而轻轻颤抖。

最可怕的是,它竟然在动。不是简单的勃起,而是在持续地、一下一下地鼓动着,仿佛内部有一个巨大的心脏在泵送血液,让那根恐怖的肉棒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每一次鼓动,龟头都会往上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就会更多一些,顺着茎身滑落,滴在下方茂密的黑色阴毛上,把那些卷曲的毛发黏成一根根湿漉漉的黑线。那根阴茎散发出的气息——一股浓烈的、刺鼻的雄性荷尔蒙味,夹杂着精液的腥膻和汗液的酸味,通过窗户缝隙飘进她的鼻孔,直冲她的脑门。那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却也让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湿滑。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两年偶尔会闻到父亲房间里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的腥甜气味。以前她总是以为是汗味,或者是什么东西发霉了,现在她才恍然大悟——那是男性精液的味道。就在刚才,就在离她几公分远的地方,那根阴茎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着,散发着让她双腿发软的雄性气息。而她竟然每天睡在它旁边,呼吸着它散发出的味道,却对此一无所知。

一直以来,秋月都在期盼着我,期盼着我快点长大,之后可以和她做真正的夫妻,让她做真正的女人。只是我还小,阴茎也小,就算秋月现在想和我做爱,我阴茎的发育也无法让我插入她的阴道与她交合,不知道要等多少年之后。她等得太久了。每天晚上,当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父亲沉重的鼾声,她就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空虚。她会把手伸进睡裤里,隔着内裤轻轻揉按自己发痒的阴蒂,幻想着有一天我的鸡鸡会长大,会长得像一根小香蕉,然后顶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她会想象着被填满的感觉,想象着那种充实、胀痛的快感。

可那些幻想总是过于朦胧。她不知道真正的插入是什么感觉,不知道那根进入自己身体的性器应该有多粗、多长、多热。她只能凭着模糊的本能去想象。但现在,她看到了一个具体的、真实的参照物——父亲那根粗壮得可怕的阴茎。

那根阴茎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让她瞬间明白了男女之间最本质的差距。那不是玩具,不是小孩子的玩意儿,而是一根真正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生殖器官。它的尺寸、它的硬度、它散发出的气息,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它所能带来的冲击力和征服力。秋月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如果那根阴茎进入自己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它那么粗,会不会把自己的小穴完全撑开?两片娇嫩的阴唇会被迫向两边分开,被迫容纳远超自身承受能力的巨大物体。阴道会被塞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会被撑平,紧贴在那根火热的肉棒上。它会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吗?那种被顶到最深处、撞到子宫颈的感觉,是会疼,还是会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在脑海中模拟那根阴茎插入的过程——首先是龟头,那么硕大饱满的龟头,会先抵在她的阴道口。因为紧张和自己的湿润,龟头会滑溜溜地蹭过敏感的小豆豆,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刺激。然后它开始往里面挤。她的阴道会本能地收缩、抗拒,但那根肉棒的力量太强大了,它会一点点、一点点地撑开紧致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她能想象自己的小穴被撑开时的撕裂感,但紧接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会淹没一切。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开始想象父亲的动作。那个平时沉默寡言、只知道在茶园里干活的男人,如果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腰,挺动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冲刺,会是什么样子?他的力气那么大,会不会把自己整个人都顶得往床单上滑动?每一次撞击,他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淫秽的“啪叽”水声。他的汗水会滴在她的脸上、胸前,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会把她完全包裹。他会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喉咙里滚动着野兽一样的低吼。而她自己,大概会因为那种过载的快感而失声尖叫,双腿会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任由那根恐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冲撞。

这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秋月的脑海,让她感到羞耻欲死,却又无法控制。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加诚实——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不断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把内裤的中心部分完全浸透,甚至开始渗透到睡裤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抽搐,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张合,仿佛在渴望着被某种东西填充进去。那颗小豆豆更是硬得发疼,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胀痛。乳头已经硬得快要戳破内衣了,乳晕周围泛起一圈敏感的红晕,整个乳房变得沉甸甸的,仿佛里面蓄满了某种滚烫的液体,等待着被挤压、被揉捏、被吮吸。她想要用手去揉,去缓解那种发胀的不适感,但又不敢——她怕自己一碰到,就会发出羞耻的呻吟。

“呜……”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秋月赶紧用手捂住嘴。她的眼睛再次不受控制地瞟向那道已经拉上的窗帘——虽然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但就在几分钟前,那根阴茎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距离近得她甚至能看清龟头上细微的褶皱,看清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滴。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嗅觉刺激,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她坐在床上,双腿紧紧并拢,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颤抖,而是一种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渴望所带来的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试图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每一次吸气,鼻腔里残留的那股雄性气味都会更加清晰地冲进她的肺里,顺着血液流向全身每一处角落,催动着她的欲望变得更加炽热。

原来一直以来,她都在呼吸着这样的味道。原来每个夜晚,就在离自己几公分远的地方,就有一根足以让她变成真正女人的阴茎,在黑暗中勃起、搏动、渗出液体。而她竟然就这么无知无觉地睡了两年多。

一种强烈的懊恼和后怕涌上心头——如果她刚才挂窗帘的动作再慢一点呢?如果她再多看几秒钟呢?如果她甚至……伸出手去碰一下呢?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让她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冲到头顶。碰一下?她怎么敢!那可是父亲的阴茎!是父亲的!

可身体深处那个龌龊的声音在说:为什么不敢?它就在那里,那么近,那么真实。你可以假装不小心,手指“无意中”蹭过去,就一下,感受一下它的温度、它的硬度。你可以趁着父亲熟睡,偷偷摸一摸那根粗壮的肉棒,看看它到底有多烫、多硬。甚至……你还可以更过分一点。你可以爬过去,爬到父亲的床上,然后……

“啊……”秋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吟,猛地用双手捂住脸。太可怕了,自己怎么会产生如此下流的念头!那可是她未来的公公,是她未婚夫的父亲!她怎么能对那根阴茎产生这样的渴望?怎么能想象那根阴茎进入自己身体的样子?

但理智越是抗拒,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湿得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不得不夹紧双腿,用力地、反复地挤压摩擦大腿根部,试图用那种压迫感来缓解下面的骚动。但这种粗糙的摩擦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每摩擦一次,阴蒂就会传来一阵过电般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她知道自己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一定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她必须得起床,必须得离开这个房间,必须得用冷水洗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是……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她就像被钉在了床上一样,动弹不得。眼睛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道窗帘上,耳朵竖起来,仔细倾听着隔壁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父亲翻了个身,沉重的身体压在床板上发出吱呀一声;父亲的鼾声停顿了一下,又接着继续,而且变得更响、更沉;甚至……她仿佛听到了阴茎搏动时,海绵体充血发出的那种极其细微的、只有凑得足够近才能听到的“嘤嘤”声。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啊。像是血液在管道里急速流动,又像是肌肉在轻微震颤。伴随着那种声音,她仿佛又看到了那根阴茎在她眼前一鼓一鼓的样子,龟头颤抖着,马眼张开,透明的液体越积越多……

“哈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一只手从脸上滑下来,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一层睡衣和一层睡裤,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滚烫的火正在熊熊燃烧。子宫在收缩,阴道在蠕动,一切都在叫嚣着一种原始的渴望。她的另一只手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悄悄往下滑,滑到大腿根部,然后隔着裤子,用掌心轻轻按住了那个已经湿透的、正在发烫的部位。

一按之下,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阴蒂窜遍全身。她差点尖叫出来,赶紧咬住嘴唇,牙齿深深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但那种疼痛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她的手掌开始缓慢地、颤抖地揉按起来,隔着厚厚的布料,感受着下面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在自己的按压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按一下,阴道就会痉挛地收缩一次,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了,甚至渗透到了她的指缝间,让她感到一种羞耻的湿滑。

她一边揉按着,一边闭上眼睛。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又是那根阴茎——粗壮的、黝黑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阴茎。她想象着那根阴茎现在就在自己手中,滚烫的、坚硬的,龟头顶着她的掌心,马眼渗出的液体沾湿她的手指。她想象着自己抓住它,上下套弄,感受着它在手中搏动、胀大。想象着把它拉过来,对准自己湿漉漉的洞口……

“不……不可以……”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告诫自己,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揉按得更加用力、更加急促。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贴合着手掌的按压,磨蹭着床单。床单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吓得赶紧停下动作,屏住呼吸仔细听——还好,父亲的鼾声还在继续,没有被吵醒。

可是停下动作之后,那种欲求不满的空虚感就更加强烈了。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发痒,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阴道深处、从子宫口传来的、深入骨髓的痒。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贯穿,想要有什么东西进入她、占有她、让她尖叫着高潮。

这种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她现在就可以爬过去。趁着父亲熟睡,悄悄掀开那道隔断,爬到父亲的床上。然后……然后拉开父亲的被子,跨坐在他身上。她可以自己扶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小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坐下去……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她的手又开始动了,这次不再是隔着裤子,而是颤抖着伸进了睡裤的松紧带里,直接探进了内裤。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滑黏腻——她的阴毛已经全部被爱液打湿了,粘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她的手指颤抖着分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触碰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

一碰之下,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背,差点叫出声来。太……太敏感了。那颗小豆豆在她的触碰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传来一阵让她几乎晕眩的快感。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擦那颗小豆豆。每一次摩擦,都有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沾湿她的手指,顺着指缝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粗壮的东西填满。

她的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的左乳,隔着睡衣用力揉捏起来。那么饱满柔软的一团肉,在她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她揉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种肿胀的感觉揉散,却又像是在渴求更剧烈的刺激。

就这样,她一边揉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用手指摩擦着湿透的阴蒂,整个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她的脑海里已经完全被那根阴茎占据了——父亲的阴茎,粗壮的、黝黑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阴茎。她想象着那根阴茎现在就在她的身体里,想象着它插进她的阴道,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想象着父亲那双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下地往深处撞。想象着自己会发出怎样淫荡的呻吟,会怎样扭动着腰肢迎合。

“啊……哈啊……”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从她的喉咙里逸出来,虽然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显得格外清晰。她赶紧用手捂住嘴,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剧烈了。她的手指摩擦阴蒂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得几乎要擦出火来。阴道深处的痉挛越来越频繁,一股一股的爱液涌出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的双腿用力夹紧,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高潮要来了。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让人窒息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马上就要爆发出来。她想要忍耐,想要控制,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她的手指疯狂地摩擦着阴蒂,臀部用力地抵着床单磨蹭,乳房在另一只手的揉捏下剧烈起伏。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传来了父亲翻身的声音——床板发出一声更大的吱呀声,然后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父亲似乎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了侧卧,而且……似乎是面向她这边的方向侧卧的。

这个发现让秋月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她的动作瞬间僵住,手指还停留在湿漉漉的阴蒂上,保持着摩擦的姿势。她屏住呼吸,全身僵硬地听着隔壁的动静。

如果父亲现在是面向她这边侧卧的,那就意味着……那道隔断的木板上那些细小的缝隙,也许、可能、说不定……能从父亲那边看到她这边的样子?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恐惧和羞耻。如果父亲醒来了,如果父亲透过缝隙看到了她现在这副样子——躺在床上,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摩擦着自己的阴部,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满脸潮红,发出淫荡的喘息……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猛地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了,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慌乱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连头也蒙了进去。她在被子里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打断的高潮而微微发抖。下体那种空荡荡的、欲求不满的感觉更加明显了,让她难受得想要哭出来。

可是她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蜷缩在被子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睡衣,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刚才那种疯狂的、不受控制的意淫和自慰,像一场噩梦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对父亲的阴茎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怎么会躺在床上一边想象着那根阴茎插入自己,一边用手指自慰到差点高潮?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合着汗水,把枕头打湿了一小片。她哭不是因为后悔,也不是因为愧疚——那种感觉更复杂。她哭是因为害怕,害怕自己内心的欲望竟然如此强烈、如此扭曲;也因为懊恼,懊恼自己竟然没有勇气去做那些疯狂的想象;更因为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空虚——那根阴茎就在那里,离她那么近,却永远也不可能属于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斑。隔壁父亲的鼾声依然均匀而沉重,显然还在熟睡中。

秋月慢慢地坐起身,动作轻得像一只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很明显了,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甜腥气味。她赶紧跳下床,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裤和睡裤,手脚麻利地换上。换下来的内裤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她红着脸把它卷成一团,塞进了脏衣服篮子的最底下。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房间里,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她试图让自己恢复正常,试图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从脑海里抹去。可是做不到。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还残留在空气里,那根阴茎的样子还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而她的身体,虽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下体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依然存在,阴唇还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发烫、肿大。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的自己。这还是那个温柔贤惠、端庄持重的秋月吗?这还是那个一心一意等着未婚夫长大、要做一个好妻子的秋月吗?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她。她只是看到自己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撕咬而破了一小块,渗出了一点点血丝。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伤口,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把沾着血丝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混合着唾液的味道。而这个动作,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想起了那根阴茎的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如果……如果她尝一尝那种液体的味道,会是什么感觉?

她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不能再想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必须得离开这个房间,必须得去做早饭,必须得让自己忙起来。

最后,她看了一眼那道窗帘。那道薄薄的、印着碎花图案的窗帘,此刻在她眼中仿佛变成了一道屏障——一道隔开了两个世界、两个欲望的屏障。在屏障的那一边,父亲还在熟睡,那根粗壮的阴茎或许还在勃起、搏动,渗出淫靡的液体。而在屏障的这一边,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的崩溃和肉体的狂欢。

她咬咬牙,转身走出了房间。可是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道窗帘在晨风中微微晃动着,仿佛在向她招手,又仿佛在提醒她——那根阴茎就在那里,永远都在那里,距离她只有咫尺之遥。

而她,已经再也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时我不由得会想到以前隐约记得的一个不注意的小细节,那就是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有的时候我睡梦中感觉有人捏我的阴茎,不算是捏,应该算是摸,是秋月在我睡梦中的时候会偶尔摸一下我的裤裆,或者是我早上勃起的时候,也会隐约感觉秋月摸一下,原来只是认为那是秋月在和我开玩笑,在逗我而已,毕竟大人逗小男孩,都喜欢挑逗男孩的小鸡鸡,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秋月为了了解我发育的情况和进度,只不过十分的隐晦,同时也映衬着秋月内心其实一直有一种另类的期盼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