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7万 字
此时不只是父亲紧张,我也一样,我俩的目光都投向了秋月的脸,不过秋月此时没有醒过来,还在甜甜的熟睡着,脸部冲着父亲的这个方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紊乱,「呼……」看到秋月没有醒过来,我和父亲竟然一上一下不约而同的微微松了一口气,把我俩都吓了一跳,不过随后我就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秋月醒来不是更好吗?让她看清楚父亲是怎么样一个人,但是又害怕醒来后,秋月会和父亲吵架,甚至可能会离开这个家,当时也稍微懂了一些人情世故,大致能够判断简单事情的发展方向,虽然秋月没有醒过来,但是经过这么一吓,加上父亲已经抓到了窗帘,那么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咦……」只是我松了一口气后,往下一看,不由得一愣,因为父亲此时没有「识时务」的立刻抽回手,反而仍然一动不动的把手压在秋月的乳房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只有微风轻轻的吹动窗帘,还有秋月脸庞的秀发发丝,难道父亲怕一动就惊醒秋雨吗?还是说…父亲不愿意拿开?停顿了大约半分钟后,父亲似乎回过神来,只见父亲压在秋月乳房上的手竟然轻轻的晃动了起来,此时的灯线不好,我赶紧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结果我趴下重新一看,果然没有看错,父亲的手压在秋月的乳房上轻轻的摩擦着,只不过是手背而已,此时父亲除了那只手,全身上下一动不动,而且父亲的呼吸似乎也屏住了。
摩擦了几下后,秋月还是没有醒过来,父亲的胆子不由得大了不少,色字头上一把刀,在情欲激动的时候,人的胆子也会更大,只见父亲抬起原本扶住窗户的另外一只手,伸过去从那只手上接过了窗帘,之后把窗帘拉回,那只手重新按在窗户上,父亲压在秋月乳房上的那只手此时空空如也,只见父亲轻轻保持匀速的摩擦,摩擦了几下后突然手背一转,原本是手背摩擦秋月的乳房,现在变成了手心,父亲的手掌很大,又十分的宽阔,覆盖到秋月的乳房上,却无法把秋月的乳房完全遮住,可见秋月乳房的丰满和硕大。
「呼……」
手心完全覆盖在秋月那饱满的乳房上时,父亲的整个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
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衣此刻薄得几乎不存在,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团肉体的形状——丰腴、饱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掌心。指掌陷入乳肉的触感是那样奇妙,软,软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内里的韧性,仿佛用手指稍稍用力,就能把整只乳房揉捏得变换形状。隔着睡衣的布料,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那颗微微硬挺的凸起,那一定是她睡着后身体放松时自然挺立的乳尖。
父亲屏住了呼吸,手指开始极其缓慢地收拢。
先是小指,那根粗糙的手指顺着乳房的侧缘滑下,停在乳房与胸廓连接的下缘,那里的弧度最为饱满,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甚至能感受到那团温热的肉体仿佛有生命般,随着秋月平稳的呼吸,极其轻微地起伏着。然后是无名指,搭在乳房中段的外侧,触到的感觉更为丰满,那里的乳肉最为肥厚,像发得极好的面团,充满了弹性的生命力。中指和食指则并拢着,微微弯曲,正好卡在乳房中央,那正是乳峰隆起最高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里最为紧绷的弧度,以及弧度顶端,那颗隔着两层布料都无法忽视的、黄豆大小的硬粒。大拇指最后也搭了上来,从另一侧完成了对整个乳房的“合围”,他的手掌宽大厚实,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覆盖住秋月这只丰满的乳房,还有小半圈乳肉顽皮地从他的虎口和掌缘溢出来。
他开始了揉捏。
动作慢得几乎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掌心微微施加压力,那团柔软的乳肉便在掌下顺从地变形,朝四周散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甚至有种灼烫感。他感受到指缝间被柔软填充的满足感,感受着这团曾经只能在梦里、在偷窥的缝隙中才得以一见的珍宝,如今真真切切、完完全全地被他掌控在手中。他小心翼翼地将五指收拢,轻轻地抓握——那触感令人心颤,乳肉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在他的抓握下微微抵抗,却又最终柔顺地被塑造成他手掌的形状。然后松开,看着它在掌心回弹,恢复成饱满的弧度。再揉,再捏,周而复始。
他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虽然极力压制,但仍能听到那粗粝的气息从鼻腔和牙缝里嘶嘶地漏出来。心跳声更是如擂鼓般在耳边轰鸣,震得他耳膜发胀。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粗壮的肉棒把宽松的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顶端紧紧抵在粗糙的布料上,每一次他揉捏秋月的乳房,胯下就传来一阵强烈的搏动感,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裤裆浸湿了一小片,带来湿漉漉的、滑腻的触感。
他低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团在自己掌下变换着形状的丰腴。睡衣的丝质面料被他的手掌揉搓得起了细小的褶皱,紧紧贴在乳房的皮肤上,甚至隐约勾勒出乳晕的轮廓——那一定是很大的一圈,他想,颜色或许是深粉或浅褐,就像他曾经在一次秋月弯腰晾衣服时,从宽松的领口惊鸿一瞥看到的幽深沟壑。乳头的位置,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小点,在他的揉捏下,那小点似乎变得更加挺立坚硬,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种倔强的硬度。
他加重了力道,手掌更加用力地覆盖上去,用整个掌心的热度去熨烫那片柔软。他能感觉到,掌心最敏感的部位,正隔着布料,与秋月乳尖最敏感的位置,进行着最亲密的摩擦。他变换着揉捏的手法:时而用掌心画着圈碾压那颗硬挺的乳尖,听着布料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时而将整个乳房向上托起,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再让它自然落下,在掌中弹跳;时而又用并拢的五指,模仿着抓握某种球状物的动作,反复地、贪婪地抓握那丰腴的乳肉,指缝里塞满了温软。
睡梦中的秋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红润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叹息的“嗯……”。她搭在身侧的手臂动了动,似乎想要抬起来,但终究因为睡意深沉而作罢。她的头在枕头上轻轻蹭了蹭,转向了另一侧,这个动作让她被父亲抓握住的乳房也跟着移动,那团温热的乳肉在父亲掌中滑动了一下,带来一阵更加柔腻、更加滑手的触感。更令父亲血脉偾张的是,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她的身体似乎也在无意识地调整睡眠姿势,上身微微向上挺了一下,那对饱满的乳峰随之向前一送——那感觉,就像主动将她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更加彻底地塞进了他贪婪等待的手掌里。
父亲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哼。他几乎要以为秋月醒了,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手都僵在了那里。但一秒,两秒,三秒……秋月只是换了个更舒适的睡姿,呼吸很快又恢复了平稳悠长,甚至比刚才睡得更沉。她侧躺的姿势让那被父亲抓握的乳房显得更加突出,乳肉因为重力和挤压,在父亲掌中堆叠出更加诱人的形态。
侥幸逃脱的巨大刺激感,混合着掌中那令人疯狂的真实触感,彻底冲垮了父亲心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他再也无法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揉捏。
他的目光落在了秋月睡衣的纽扣上。那是几颗小巧的、塑料材质的纽扣,扣在睡衣的前襟。他的手开始颤抖,试探性地伸向了最上面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触碰到纽扣时甚至有些打滑。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已经充满了男性荷尔蒙和情欲蒸腾的腥膻味道),稳了稳心神。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辨的声音响起。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睡衣的领口向两边分开了一小条缝隙,露出了下面一小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更深处的乳沟阴影。一股比刚才浓郁了数倍的体香混合着女人特有的、带着淡淡奶味的温热气息,从那缝隙里幽幽地飘散出来,钻进父亲的鼻腔,直冲他的天灵盖。那是成熟女人身体最原始、最诱人的气息,是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味道。
父亲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贪婪和占有欲。他不再犹豫,颤抖的手指飞快地滑向第二颗纽扣……第三颗……
“咔哒……咔哒……”
随着一颗颗纽扣被解开,睡衣的前襟彻底敞开了。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秋月那对丰满得惊人的乳房,终于毫无保留地、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了父亲的眼前,也呈现在阁楼上我瞪大到几乎要裂开的眼睛里。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那片赤裸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却愈发显得淫靡的银辉。那对乳房太大了,大到父亲那只号称能一手抓篮球的大手,此刻显得如此笨拙和渺小。它们骄傲地挺立在秋月的胸前,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乳房的形状近乎完美,像是两个倒扣的、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丰腴,有着沉甸甸的坠感。顶端的乳晕出乎意料的大,呈现出一种被情欲浸润后的深蔷薇色,圆润的一片,像两枚熟透的草莓。而草莓中央,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因为寒冷的空气,或者是因为睡梦中被长时间揉捏刺激,早已硬挺地勃起着,骄傲地站立在乳晕的中央,乳头饱满、挺翘,颜色深得近乎发紫,大小如同两颗成熟的小红豆。
父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点嫣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他伸出了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缓缓地、如同朝圣般,覆盖了上去。
这一次,是毫无隔阂的、赤裸的肌肤相亲。
当粗糙、滚烫、布满老茧的手掌,直接贴上那滑腻、冰凉、柔软如同上等丝绸的乳肉时,父亲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牙关发出了清晰的磕碰声。那触感……无法用语言形容。软,滑,嫩,弹。像是刚刚凝结的顶级羊脂玉,又像是浸泡在温水里的果冻,细腻得不可思议,却又充满了生命的内蕴和弹性。他试着用指尖按了一下,指尖立刻陷了进去,柔软的乳肉将他的指腹温柔地包裹,松开时,那被按压的地方迅速回弹,只留下一个浅浅的、转瞬即逝的粉色指印。
他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那赤裸的乳峰,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女人体香和乳香混合的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头晕目眩,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爆裂。他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颤抖着,对着左边那只乳房顶端那颗硬挺的、深红色的乳头,缓缓地、试探性地,舔了上去。
粗糙而湿热的舌头,先是轻轻刮过那颗硬挺的乳尖。
“嗯……”睡梦中的秋月发出一声更为清晰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她的身体无意识地紧绷了一下,胸口向上挺了挺,那只被舔舐的乳房也随之向上微抬,仿佛在主动将乳尖送入那贪婪的口腔。
这个意外的回应让父亲更加疯狂。他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张开嘴,将大半颗乳晕连同那颗硬挺的乳头,一起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带着一种近乎吞噬的欲望,吸吮起来。他的牙齿轻轻磕碰着乳晕的边缘,舌尖则疯狂地围绕着乳头打转,舔舐着那敏感的尖端,模仿着婴儿吸吮乳汁的动作,大力地、发出“啧啧”声响地吸吮着。大量的唾液从他的嘴角流下,混合着秋月乳房上可能存在的、微量的汗液,将那雪白的乳肉濡湿得一片晶莹,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他一边大力吸吮着左边的乳房,右手则毫不客气地对右边的乳房展开了全面的“侵犯”。他的手掌握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那团柔软至极的脂肪抓握得完全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粗暴地揉捏着,变换着各种形状,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在掌心滚动,感受着那颗硬挺的乳尖不断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然后,他又换上了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右边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捻动着。那是极为敏感的部位,他明显地感觉到,在他捻动的时候,秋月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模糊的梦呓。
“唔……嗯……呀啊……”
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的抗议,不如说是身体深处被撩拨起来的、本能的、带着浓厚睡意的情欲回应。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再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带动着那对被父亲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乳房,像两只受惊的白鸽,在他手下不断地颤动、摇晃。
父亲已经彻底变成了被本能驱动的野兽。他从左边乳房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连接着他唇舌和那颗被吸吮得湿漉漉、亮晶晶、甚至有些红肿的乳头。他贪婪的目光向下扫去,掠过秋月光平坦的小腹,落到了她睡裤的松紧带上。
没有丝毫犹豫,他放开了手中的乳房(那双傲人的雪峰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和指印),颤抖的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了秋月睡裤的裤腰。那松紧带很松,他稍一用力,就拉着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向下褪去。
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秋月似乎对此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眉头也蹙得更紧了些。但睡意如同厚厚的棉被,依旧牢牢地包裹着她,剥夺了她清醒过来的可能。
父亲不管不顾,手上加力,一鼓作气地将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
月光下,秋月下身的秘密花园,终于彻底暴露在了潮湿而冰冷的空气里,也暴露在了父亲和我,两双截然不同的、却都充满了惊愕的眼睛里。
她下身的毛发并不浓密,甚至可以说是稀疏,呈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柔顺地覆盖在耻骨之上,颜色是和她发色相近的深棕色。再往下,就是那道紧紧闭合的、引人无限遐想的缝隙。因为冷,也或许是因为某种未知的刺激,那片区域的皮肤看起来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瓷,又隐隐透出一种淡淡的粉色。大阴唇丰满而闭合严密,像两瓣含苞待放的花瓣,守护着最幽深的秘境。因为姿势的关系,光线并不是很好,但那隐约可见的形状、色泽,已经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人疯狂。
而最让我和父亲都瞳孔骤缩的是,在那稀稀疏疏的毛发根部,在那紧紧闭合的花瓣缝隙中央……竟然隐隐约约,反射出一点湿润的、黏腻的、晶莹的光泽。
那是什么?
父亲几乎是立刻趴了下去,整张脸都凑到了秋月的双腿之间,鼻子几乎要贴到那片隐秘之地。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吸入鼻腔的,是比乳香更加浓郁、更加原始、也更加令人疯狂的——女性下体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和麝香的、潮湿而温热的气息。那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情欲信号,是欲望浸润下的甘泉滴露。
他伸出了颤抖如筛糠般的手指。
粗糙、带着厚茧、还残留着刚才揉捏乳房时汗水微咸的食指,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畏,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温热、潮湿的肌肤。指尖先是落在了耻骨下方的阴毛上,感受着那柔软卷曲的触感。然后,缓缓下滑,沿着那道微微凹陷的溪谷,一路向下探索。指尖所过之处,他清晰地感受到皮肤的细腻滑嫩,感受到下面软肉的温热,以及……那越来越浓郁的、润滑的湿意。
终于,他的指尖来到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大阴唇顶端,那微微凸起的、被阴唇包裹着的小小肉粒——阴蒂。他试探性地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短促、都要接近清醒的惊喘,猛地从秋月的喉咙里窜了出来!她的身体也在同时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地向内猛然夹紧!而就在她双腿夹紧的前一刹,父亲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原本柔软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豆,在他轻轻一按之下,敏感地、迅速地膨胀、变硬了!并且,那片区域的湿意,瞬间变得如同泉涌,他的指尖立刻被一股温热、黏腻、滑溜溜的液体彻底浸湿了!
父亲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但是……没有。
秋月只是发出一声惊喘,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双腿夹紧又松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依然闭着眼睛,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胸口起伏得如同风箱,那对被蹂躏过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如同石子。她的脸颊和脖子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红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急促喘息着,吐出温热的气息。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她似乎依然被困在无意识的梦魇和身体被侵犯带来的、混乱的生理快感之中,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
父亲等待了足足有半分钟。确认秋月没有醒来,只是陷入了更深的、被生理反应支配的昏睡之后,一种混合着狂喜、后怕、以及更加膨胀的、无法无天的兽欲,吞噬了他。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
他重新低下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潮湿、泛着水光、已经微微张开一线缝隙的秘密花园。他伸出两只手,粗糙的大拇指分别按在秋月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用力向外一分——
秋月沉睡中的身体没有任何有效的抵抗,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被轻易地分开,向两侧敞开到极限,将她最私密、最神圣、最不容侵犯的部位,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最大程度地暴露在了昏暗的光线和父亲灼热的目光之下。
那是一片怎样的景色啊。
稀疏的阴毛下,两片饱满的、呈现出一种成熟深粉色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和双腿被分开的动作,已经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内里更加娇嫩、颜色也更鲜艳、呈现一种水润鲜红色的小阴唇。小阴唇薄薄的,像两片精致的肉瓣,此刻因为兴奋和潮湿,微微地颤抖着,上面挂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在两片小阴唇顶端交汇处,刚才被父亲触碰过的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的熟透草莓,充血肿胀,硬挺地站立着,顶端甚至还有一滴晶莹的爱液,如同露珠般悬而未滴。
而在两片小阴唇紧紧守护的下方,那张开的、粉嫩得几乎透明的入口,才是所有欲望的终极归宿——穴口。此刻,那张小小的、如同玫瑰花苞般的穴口,正微微张合着,像一只喘息的小嘴,不断地、缓慢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粘稠、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爱液。那些爱液是如此之多,不仅浸湿了整个穴口和周围的阴唇,甚至汇聚成一小股,沿着她微微凹陷的会阴,缓缓流下,在她紧闭的菊穴褶皱处稍作停留,最终隐没在她身下洁白的床单上,印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的腥甜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几乎是扑面而来。
父亲看痴了。
他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咯咯”声,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身,然后,做出了一件让我几乎要失声尖叫的事——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松开了裤扣,然后,猛地将自己那条宽松的睡裤,连同里面那条早已被前列腺液和汗水浸透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一根粗壮得令人难以置信、形态狰狞得如同野兽般的紫红色肉棒,随着束缚的解除,“啪”地一声,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长得惊人,也粗得吓人,表面布满虬结的青色血管,因为极端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紫红色。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已经完全膨胀开,蘑菇状的边缘棱角分明,因为兴奋和马眼不断分泌的粘液,显得油光发亮。整根阴茎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像一门蓄势待发的、充满了毁灭欲望的凶器,在昏暗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和热气。他甚至不用手扶,那根东西就凭借自身的硬度,直直地、危险地指向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人事不省的秋月。
父亲用手抓住自己的肉棒,粗糙的手掌攥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狠狠地撸动了几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更多的粘稠液体从马眼涌出,被他涂抹在龟头上,充当着润滑。他的目光,则死死锁定在秋月下身那张不断渗出爱液、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弯下了腰,跨上了床,跪在了秋月被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一只手依旧握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伸出去,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秋月那两片已经完全湿润、软滑得一塌糊涂的小阴唇,将那隐藏在深处的、粉嫩到透明的阴道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他甚至能用指尖清楚看到那穴口周围的嫩肉正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开合,吞吐着粘稠的爱液和空气。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龟头对准了那个等待入侵的入口。那粗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尖端,触碰到了一片极度柔软、湿滑、滚烫的嫩肉。
“呃啊……”
即便是在完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当那冰凉、坚硬、巨大得可怕的异物触碰到自己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核心时,秋月依然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带着极致惶恐和一丝莫名快意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腹部肌肉猛地收紧,腰部向上无意识地弓起,想要逃离那可怕的入侵,却因为双腿被父亲的身体死死压住,而无法如愿。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骨盆向上倾斜,让那湿漉漉的穴口,更加向上、更加主动地,迎向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父亲没有再给“她”(或者说,是给秋月沉睡的意识和身体)任何准备和适应的时间。
他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最后一丝人性彻底被兽性的红光吞噬。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沉,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了这一次凶狠的前挺之中!
“噗嗤——!!”
一声湿滑、黏腻、沉闷到极致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响动,猛地在这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父亲那粗壮得近乎非人的紫红色肉棒,那鸡蛋大小的龟头,凭借着一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粗暴地、毫无怜惜地、狠狠地撞开了秋月下身那道紧紧闭合、柔软粉嫩的防线,挤开了那湿滑滚烫的穴肉,猛地捅了进去!
“呜——!!!!!”
秋月的身体,如同被一柄烧红的巨大铁锥从下体狠狠捅穿!她整个身体瞬间向上反弓成一个惊人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脖子猛地后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完全阻塞、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却又被睡意和窒息感压抑得极其沉闷的悲鸣!她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睁开了!
但那双平日里温柔如水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焦距,没有任何神采,只有一片纯粹的、空茫的、被巨大痛苦和无法理解的生理刺激冲击到完全失神的空白!瞳孔涣散,剧烈地放大,又急剧地收缩,如同濒死的蝴蝶在徒劳地振翅。她的嘴巴长得极大,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漏气般的、濒死般的喘息。大量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眼泪(不知何时流出的),在她涨得通红的脸上肆意横流。
而她的下体,那被强行闯入、粗暴撑开的阴道,更是瞬间给出了最原始、最剧烈的生理反应。穴内原本就充沛的爱液,在巨大异物侵入的瞬间,如同被挤压的海绵,猛地喷涌出更多、更粘稠的汁水,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那紧紧包裹着父亲龟头和柱身的穴肉,在经历了最初被强行撑开、撕裂(或许并未真的撕裂,但那撑开的痛楚是真实的)的剧痛之后,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绞紧般的吮吸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疯狂地咬合、吸吮着入侵的异物,试图将它排挤出去,却又因为穴道已被完全填满、撑开而徒劳无功,只能带来更加紧密、更加窒息的压迫和摩擦。穴肉火烫,湿滑粘稠得如同煮沸的蜜浆,将整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包裹、缠绕、挤压。
父亲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极致痛苦(撑开得太紧)和极致舒爽(被包裹得太爽)的、如同野兽负伤般的嘶吼!他感到自己的龟头仿佛撞上了一层极其柔软、又极其富有弹性的、温热的肉膜——那是子宫口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被夹得快要爆炸,那紧致、滚烫、不断疯狂收缩挤压的嫩肉,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每一个细胞!
他停在那里,不敢动弹,只是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灭顶般的感官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湿热的腔道死死勒住,每一寸柱身都被柔软的、如同活物般的褶皱肉环紧紧包裹、摩擦。龟头顶端抵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尽头,每一次秋月身体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痉挛抽动,那深处的嫩肉就会挤压、按摩着他的龟头冠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令灵魂都在颤抖的酥麻快感。
秋月睁开的涣散瞳孔,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地、极其缓慢地,重新闭合上。但那不是重新睡去,而是如同死去般,失去了所有意识支撑的闭合。她的身体依然在不间断地、剧烈地颤抖着,小腹肌肉痉挛般地抽搐,腰部依旧维持着那个痛苦而淫靡的反弓姿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呼吸破碎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口那对布满红痕的雪乳剧烈起伏摇晃。而被父亲压在身下、被粗大肉棒贯穿的下体,依然在有节奏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像一只被捕获后仍然在徒劳挣扎的小兽,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滋滋”水声和肉体摩擦声。
父亲低头,看着自己与秋月身体连接的地方。他那粗黑的、布满青筋的阴茎根部,深深嵌入秋月那片柔软的、稀疏的阴毛之中。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爱液、汗水、以及可能存在的、因为粗暴插入而被撑裂毛细血管渗出的微量血丝,混合在一起,在秋月白皙的大腿根部和父亲的阴毛、囊袋上涂得到处都是,泛着淫靡黏腻的光芒。他那巨大的、骇人的阳具,就这么深深地、残忍地、完全地,埋在了秋月那娇嫩的身体里,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也暂时成为了她意识黑洞里唯一能感知到的、无边无际的痛苦与异样快感的来源。
终于,在短暂的、如同一个世纪般的停顿后,父亲开始动了。
他先是尝试性地、极其缓慢地、向外抽离了一点。
“嗯……呃……”秋月的喉咙里再次发出破碎的呻吟。随着肉棒的向后移动,那被撑开、填满到极致的肉穴,发出了更加清晰的、湿漉漉的“啵”的一声轻响,紧裹的穴肉恋恋不舍地吸吮着龟头和柱身,仿佛舍不得它的离去,又像是在拼命挽留、摩擦,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更多的爱液被带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大腿根部流淌。
仅仅只是抽出不到三分之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就已经让父亲爽得头皮发麻。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发力,将刚刚抽出的粗壮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重重地撞了回去!
“噗叽!”更加响亮、更加湿润的撞击声和水声。
“啊……!”秋月的身体再度被顶得向上窜了一下,头部无力地后仰,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
他不再停顿,双手死死扣住秋月纤细的腰肢(那腰肢在他的大手下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原始的、毫无技巧可言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激烈碰撞、挤压,汁水被搅动、飞溅的粘腻声响,密集得如同鼓点,在寂静的卧室里疯狂地擂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泡沫的白浊粘液,涂抹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根,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到最深处的“啪”的响声,以及秋月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移动、又在床单摩擦下回归原位的晃动。
父亲的喘息声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汗水如同雨点般从他赤裸的、肌肉贲张的背脊上滚落,滴落在秋月光洁却布满红痕的胸腹皮肤上。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疯狂地在秋月身上驰骋、耕耘,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自己的整根肉棒、甚至囊袋都塞进那紧窄湿滑的肉穴中去。他的龟头反复地、狠狠地撞击、碾压着秋月阴道深处那最柔软、最敏感的尽头,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深处的嫩肉在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在无声地哭喊。
而秋月,这个被彻底侵犯、甚至在睡梦中被强行打开身体的女人,她的意识早已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海,仅有身体还在忠实地、被动地反应着这一切。她的脸时而痛苦地扭曲,时而却又浮现出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沉沦于纯粹生理快感的迷茫潮红。泪水不断地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滑入鬓角的头发。嘴角的口水也不断流淌,打湿了枕头。她的乳房在每一次凶猛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弹跳,乳尖硬得发紫,乳晕上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双手时而抓住床单,时而无意识地抬起来,在空中虚弱地挥舞几下,又无力地落下。她的双腿,被父亲的身体压着,脚趾却时而用力蜷缩,时而又无力地张开。最激烈的反应,来自于她的下体。那被不断粗暴插入、抽出的穴肉,从一开始的剧烈抗拒、疯狂收缩,到后来,竟然开始出现某种适应性的、配合性的蠕动和吮吸!虽然那绝对是超出她意识控制的、纯粹的身体本能,但就是这种无意识的、被快感驱使的迎合,让父亲的征服感和快感攀升到了顶峰!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某一次特别深的撞击之后,秋月阴道深处的某一点似乎被重重地碾压、摩擦到了,然后,整个肉穴内部突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收缩和痉挛!大量的、比之前粘稠度稍低的温热液体,如同失禁般,从结合处的缝隙里猛地喷溅出来些许,打湿了父亲的阴毛和囊袋,甚至有几点溅到了床单上!
潮吹?!这是父亲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巨大的成就感混合着极致的性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急忙咬牙忍住,停下冲刺的动作,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感受着那穴肉疯狂地、不间断地、阵阵绞紧地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挤压着他龟头的每一寸,几乎要将他榨干。
过了好一会儿,秋月身体的剧烈痉挛才慢慢平复下来,但那穴肉依旧保持着高频率的、细腻的蠕动,紧紧缠绕着他的阴茎。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浅而急促,身体瘫软如同烂泥,只有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证明着她还在承受着这一切。
父亲喘着粗气,休息了片刻。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但他还不想结束,还有一个地方,他早就想“检查”一下了。一个更加隐秘、更加禁忌的所在。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从那湿润不堪、微微红肿、依旧一开一合流出大量混合液体的小穴中,彻底抽了出来。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各种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更加狰狞。他粗鲁地用手将那些液体抹开,涂满了整个柱身和龟头,然后,将目标转向了秋月双腿之间,那个更加靠后、紧紧闭合的、呈现出娇嫩淡粉色的、微微皱缩的——菊花蕾。
那里干净,小巧,紧紧地闭合着一个细小的漩涡状的褶皱,与前方湿漉漉、一片狼藉的穴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父亲伸出手指,沾染了大量从前方小穴流出的、混合了他前列腺液和秋月爱液的、滑腻无比的粘稠汁液,涂抹在那个紧闭的菊花褶皱上。指尖感受到那里皮肤的细腻和紧致,感受到那微微的、羞涩的凹陷。
他再次移动身体,将自己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顶了上去。这一次,龟头顶端抵住的,不是湿滑柔软的穴口,而是那个干燥、紧涩、从未被探访过的细小后庭入口。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龟头死死顶在那个凹陷的中心,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
“嗯……”即便是完全失去意识,当前方遭受侵犯的同一器官附近,一个更加脆弱、更加缺乏准备的部位,感受到强烈的压迫和异物入侵的意图时,秋月的身体还是给出了警觉的反应。她的眉头紧紧蹙起,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抗拒声,臀部的肌肉也下意识地收紧,想要保护那个隐秘的入口。
但父亲的决心不可动摇。他一只手继续按压着秋月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向后摸索,找到了秋月那只被压在身下的手,将其用力拉过来,强迫那柔若无骨的手指,握住了他自己坚硬滚烫的龟头,引领着它,对准那个正在被他手指涂抹粘液的、慢慢变得湿润的入口。
然后,他再次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与进入前方水润泽国时那种润滑顺畅(虽然有剧烈疼痛)的感觉不同,进入后方这个完全陌生的秘境时,遇到的阻力是惊人的。那里太紧,太干涩,即使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那层肌肉环的抵抗依然极其顽强。父亲的龟头仅仅只是挤进去了一个尖端,就感到了无法寸进的窒息感和被紧紧箍住的疼痛感。而秋月的身体则反应得更加剧烈,她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噎住的、更加凄厉的哀鸣,原本瘫软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像是要逃离这更加可怕的侵犯。
父亲咬着牙,额头上汗如雨下。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一点一点地、如同攻城锤般,坚定不移地向内挤压、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形状,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却也极其刺激的方式,强行撑开那紧闭的、环形肌肉构成的细小门户。那感觉,像是用一根粗大的木桩,强行塞进一个比它小得多的、弹性有限的孔洞里。每挤进去一丝一毫,都能听到秋月身体内部传来的、极其细微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撕裂、被撑开的、令人牙酸的闷响,以及秋月喉咙里那越来越微弱、却越来越绝望的、近乎气绝的呜咽。
终于,在经历了短暂却感觉无比漫长的僵持后,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但又无比清晰的、“啵”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父亲粗大滚烫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了那最后一道、最紧的肌肉防线,挤进了那个更加狭窄、更加火热、更加紧窒的、从未被开拓的甬道之中!
“嗬……”父亲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又充满极致征服感的叹息。秋月的身体则彻底僵直了一瞬,随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臀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抽搐着,那窄小的入口被撑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紧紧箍在父亲阴茎的根部。
他没有停下,也停不下来了。龟头进入之后,后面的进程虽然依旧紧涩,但有了润滑和突破口,就顺畅了许多。他腰部持续用力,将自己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不容反抗地,完全插入了秋月那稚嫩而紧窄的直肠之中,直至根部,两人的耻骨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这一次的插入,秋月连发出声音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她的头歪向一边,双眼依旧紧闭,眼泪已经干涸,只剩下脸颊上两道清晰的泪痕。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只有极其细弱的、如同游丝般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身体像一具被玩坏的破旧娃娃,任由父亲摆布,只有在肉棒粗暴地挤入后庭深处时,小腹和背脊的肌肉才会出现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父亲开始了第二轮、在全新领域的、更加缓慢却更加深入的征伐。后庭的紧致是前方无法比拟的,每一寸甬道都像是有生命的、带着吸盘的软肉,死死地、全方位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缠绕、挤压、摩擦着他阴茎的每一寸表皮,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被彻底吞没的、带着强烈禁忌快感的包裹感。因为缺乏天然润滑,摩擦的阻力更大,那种粗糙的、火热的、紧密的摩擦感也更加清晰、更加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不断地撑开一个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窄的肠道,能感觉到肠壁柔软的褶皱被他的龟头和柱身一一碾平、撑开,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触碰到更深处的、更加滚烫柔软的秘密。
他的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极其深入,力求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完全埋入那温暖的、紧窄的、充满了禁忌诱惑的后庭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些许混合了润滑液和可能存在的、微量肠液的粘稠丝线,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秋月身体细微的、绝望的痉挛,以及肠道更加剧烈的、抗议般的收缩。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秋月的整个后背曲线,看到她光滑的背脊,看到她被迫翘起的、雪白丰腴的臀瓣中间,自己那根粗黑的、如同邪恶标志般的阴茎,正在凶猛地进进出出,将那小小的、粉嫩的菊花,撑大成了一个容纳巨大入侵者的、淫靡的、不断开合的肉环。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混合着下体传来的、前所未有的紧窒感和征服感,让父亲的快感积累达到了爆炸的临界点。他再也无法控制,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混乱。他俯下身,一只手用力揉捏着秋月被压在身下、却依然饱满弹软的雪乳,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粘液搅动的声音、肠道被撑开摩擦的声音、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野蛮、也最黑暗的交响乐。
“呃啊啊啊——!”父亲终于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狂吼,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连续地、以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频率,朝着秋月的身体深处猛烈撞击了最后十几下!然后,他死死地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深深地嵌入了那温暖紧窄的肠道尽头!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马眼里激射而出,狠狠地、源源不断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秋月那被强行开拓、此刻正紧紧缠绕包裹着他阴茎的直肠最深处!
“咻——噗嗤……噗嗤……”
射精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肠道深处有力地搏动、喷射,而那些滚烫的精液,则被紧窄的肠壁死死地堵在深处,灌满了那个小小的、温热的空间。一股,又一股,连续不断。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直到感觉整个囊袋都被彻底掏空、抽搐着收缩,才终于停止。
他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重重地趴在了秋月赤裸的、布满汗水、泪水和各种液体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秋月的后庭里,感受着那里缓慢而持续的、余韵般的收缩,以及自己精液那滚烫的存在感。
而秋月,这个被他彻底侵犯、从前方到后方、在睡梦中失去了所有尊严和意识的温柔继母,此刻就像一具真正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她趴在床上,脑袋歪在一边,呼吸微弱而紊乱,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身体一片狼藉,乳房、腹部、大腿上到处是红痕和淤青,前方的小穴虽然暂时脱离了侵犯,却依旧微微红肿地张开着,不断有混合着爱液和可能存在的、被过度摩擦导致毛细血管破裂渗出的微量血丝的粘稠液体,缓缓流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滩。而后庭那被强行闯入、此刻还被粗大肉棒填满、撑圆的入口,更是惨不忍睹,周围一片湿滑粘腻,泛着不正常的红肿,那个小小的、曾经干净紧致的菊花蕾,如今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暂时无法回缩的、圆形的肉洞,洞口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充血的褶皱,以及从缝隙里慢慢渗出的、混合了润滑液、肠液和他温热精液的、白浊粘稠的液体。
父亲趴在她身上休息了很久。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因为射精后的疲软,开始从那紧窄而温暖的束缚中慢慢滑出,他才缓缓地、带着极度不舍地,将自己的分身从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菊花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完全脱离。那个被撑大的洞口失去了堵塞,一时无法闭合,只是微微地、无力地张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粉红色的、湿滑粘腻的肠壁,以及一股股无法抑制地缓缓向外流淌的、浓稠的、白中带黄的粘稠精液。那些滚烫的精华,正顺着她大腿根部,混着前方小穴流出的液体,一起向下流淌,将床单浸湿得更加彻底。
父亲喘着气,翻身躺倒在秋月身边,仰面看着天花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也感到一种罪恶的、扭曲的、却又无比满足的餍足感。他侧过头,看着身边如同破布娃娃般、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秋月,看着她布满泪痕却依旧美丽清纯的侧脸,看着她赤裸身体上被他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和狼藉,一种混合着怜惜、愧疚、但更多是占有、征服和扭曲快感的复杂情绪,在他心中升腾。他甚至伸出那只刚刚侵犯过秋月乳房、下体、后庭的、沾满了各种液体气味的手指,再次放到自己鼻子前,贪婪地、深深地闻了一下。那股混合了秋月体香、乳香、腥甜爱液、精液、以及淡淡排泄物气息的、极其复杂又极其淫靡的味道,让他再次露出了陶醉的、如同吸毒般的表情。
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也知道,秋月,这个他觊觎了太久太久的美味禁果,从现在起,无论是清醒还是沉睡,无论是身体还是……或许未来还有心灵,都将彻底、永远地,打上他侵占和亵渎的印记。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了秋月光裸、冰凉、粘腻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胯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根已经疲软、却依旧沾满了各种液体、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淫邪的肉棒,就那么沉沉睡去。
只剩下那摊在狼藉中的秋月,在无知无觉的黑暗里,无声地承受着身体被侵犯后留下的所有疼痛、不适和……被强行烙印下的、耻辱的印记。
「嘤……」睡梦中的秋月似乎感受到了乳房上覆盖着一个火热的东西,她不由得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梦呓,同时头部微微的晃动了几下,结果正在体会快感的父亲被吓了一个半死,似乎是吓傻了,正常情况下,人会本能的赶紧抽回自己的手,但是父亲却依然一动不动,似乎呆住了,好在秋月的头部晃动了几下后,竟然把头一转,冲向了卧室里侧,不再冲着父亲,之后又陷入了安静之中,同时被父亲捂住的乳房不由得轻轻晃动、拱动了几下,似乎把自己的乳房主动送入父亲的手中。
看到这一幕,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睡梦中的秋月把父亲当成了我,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每天晚上睡觉我都摸着秋月的乳房,只不过秋月一直坚持底线,只让我隔着睡衣和胸罩摸,所以秋月在睡梦中也习惯了我对她乳房的抚摸,而且我在抚摸秋月乳房的时候,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的发现,有的时候我抚摸秋月乳房,静止不动,秋月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我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的时候,秋月往往会呼吸急促,而且还会主动的挺动自己的胸脯,等我之后才知道,乳房是女人身体的敏感带之一,揉搓抚摸女人的乳房,往往能够让女人产生一定的性刺激,会让她的身体产生本能的性欲反应,此时的秋月就是如此,睡梦中的她把父亲的手当成了我的手,所以她虽然发出梦呓,却没有醒过来。
父亲也知道此事必须该收手了,万一秋月突然醒过来就麻烦了,只不过父亲在收回手之前,手心在秋月的乳房上轻轻按压摩擦了一下,同时五指也轻轻勾抓了一下,只不过很轻很轻,甚至秋月的乳房都没有变换形状,恋恋不舍的收回那只手后,父亲用另外一只手把窗帘挂上,挂了好几下才挂上,在这个过程中,父亲刚刚抚摸秋月乳房的那只手仿佛残废了一般,一动不动,把窗帘挂好了之后,父亲一下子躺在了床上,此时他的胯部一丝不挂,那根粗长无比的大鸡鸡此时已经完全勃起了,在他刚刚躺下的时候,阴茎还卜卜楞楞晃动了几下,最主要的是阴茎龟头的马眼处,此时有了一滴晶莹的粘液,仿佛是一颗璀璨的珍珠镶嵌在龟头的顶端。
「嘶……」只见父亲躺下后,立刻把刚刚抚摸秋月乳房的那只手伸到自己的鼻子前,之后拼命贪婪的闻嗅了一下,之后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父亲这个表情让我想到了在电视中看过的一幕,那就是瘾君子用鼻子吸食毒品时候的表情,和父亲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父亲此时一定闻嗅着手上沾染的香味,那是秋月的体香和乳香。
此时我的双手扣着木板,眼睛死死的盯着父亲,如果此时眼睛可以杀人的话,父亲此时应该被我杀死无数次了,秋月的乳房是我的最爱,也是我安然入睡最好的「安眠药」,以前也是我的专属和唯一,没有想到现在却被父亲「抢走」了,如果说最开始是意外,我倒是可以原谅他,但之后的摩擦和抚摸,那就是特意的,此时我对父亲的讨厌和恨再次升起一丝高度,父亲此时不知道我在上面偷看,他一只手放在鼻子前闻嗅着,另外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胯部抚摸着他的宝贝鸡鸡,样子既可恨又猥琐,可以说以前父亲在我心中的形象是伟岸的,现在父亲的形象被他毁的彻彻底底。
过了很久很久,父亲把那只手压在自己的鼻子上,另外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阴茎,就那么沉沉的睡了过去,那只手压在父亲的脸上,父亲的呼吸甚至也有些粗重,真希望那只手让父亲窒息而死,只不过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父亲和秋月在楼下睡的越来越沉,越来越香,我此时却一点困意都没有,感觉秋月身上的另外一个重要的东西被父亲夺走了一般,父亲在楼下心满意足的睡着,不知不觉中我也开始打瞌睡,但我却不想起身离开,仿佛一起身就会错过什么东西一样,没多久,我就那么趴在地板上,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股凉意突然弄醒,毕竟地板上很凉,晚上的气温也低,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此时外面已经微微亮,我揉了揉自己的眼屎,准备回到床上去睡,不过我习惯性的往楼下看了一眼,顿时让我不由得一愣,立刻变得精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