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7,336 字
此时的我真的是羡慕、嫉妒外加一个「恨」,我多年的愿望没有想到被父亲最先实现了,而且他此时嘴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让我更加的好奇,父亲此时看到的是怎么样的一幅「美景」呢?只是父亲可以亲眼所见,我却只能想象了,我感觉的娇小的身体上彷佛被人压了一块大石头,彷佛要窒息了一般。
父亲还在那噘着屁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模样既猥琐又讨厌,又过了一会后,突然楼下的水声停止了,而父亲也终于慢慢的转身躺倒,侧躺在地板上不断喘着粗气,此时父亲闭着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不断大口的呼出热气,身体也痉挛颤抖着,如果不知道,还以为我父亲得了什么抽风病,看来秋月洗澡完事了,而父亲也终于欣赏完了裸女沐浴图,此时的父亲已经是享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此时我看到父亲胯部的大帐篷一拱一拱的,彷佛是裤裆里藏了一个小动物一般。
「爸…好了……」没多久,楼下传来了秋月有些羞涩和不好意思的声音,秋月是特别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善解人意。
「额,好嘞……」听到秋月的声音,父亲赶紧回应了一声,之后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而我赶紧把眼睛闭上,微微眯着眼睛。
父亲起身后赶紧下楼,不过在下楼之前父亲看了我一眼,眼中没有太大的担心,父亲知道我从小睡觉就很死,要不然也不会养成用「巴掌」叫我起床的习惯,所以父亲根本不担心我刚刚会醒过来,而且我耳朵也背,比较大的声音都吵不动我,但父亲不知道的是,我的耳朵早就痊愈了,只不过为了继续得到秋月的宠爱和照顾,一直装病,而且自从秋月不陪我睡觉后,我晚上经常失眠睡不着,有了这些巧合,刚刚父亲的一幕被窝捕捉到了。
父亲看了我一眼后,就把手伸到了裤衩子里,手在裤裆里不知道鼓捣什么,彷佛是吧里面的那根东西压了下去,之后做了几下无声的深呼吸,弄完一切后,父亲就「噔噔噔」的下楼了,父亲下楼了之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赶紧下床光着脚丫子凑近了刚刚父亲爬过的地方,我立刻趴了下来,地板上还带着父亲的体温,我赶紧趴在父亲刚刚看过的木板缝隙上,结果下面的一切一目了然…和上次一样,秋月此时已经穿上了睡衣和睡裤,此时坐在床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我居高临下正好看到秋月领口露出的一道雪白审核的沟壑,随着秋月擦拭的动作,那道雪白的乳沟不断的微微扭曲着,而木桶就放在床边,里面的水还微微冒着热气,这个角度…真的是刚刚好,正对着木桶的正中央,刚刚秋月在木桶中洗澡,正好可以看到秋月前后的全貌,看到这里,我顿时心中一痛,感觉到全身都麻痹了,彷佛血液不再流动和循环,顿时我趴在地板上哭泣了起来,不过我没有发出声音,只不过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滴落在还带着父亲体温的地板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伤心和心痛,母亲去世的那天,我跪在母亲的坟前,伤心程度也不过如此。
「咯吱……」父亲这个时候进入了房间之中,他的脸上带着笑意,我感觉他的笑容比以前还要「甜美」,让我看到感觉到一阵恶心,看着秋月的眼神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父亲对着秋月笑了笑,之后开始给秋月舀水,拎着木桶出去了。
而一旁的秋月还不明所以,还对父亲露出甜蜜和感激的微笑,如果秋月知道父亲偷看了她,她会怎么样呢?我当时有一股冲动,等明天的时候,我一定要告诉秋月,父亲偷看她洗澡,小小的心灵第一次涌出了恨意。
我就那么趴在了地板上,就那么看着一无所知的秋月,她擦干净头发后,就那么坐在床边看着父亲帮她收拾屋子,把木桶移出去后,父亲又开始帮助秋月拖地,一边拖地还一边和秋月说话,原本父亲和秋月说话,表情十分的慈祥,不过以前认为那是慈祥,但是现在我看到父亲的那张笑脸,感觉是那么的贱,因为秋月,我第一次对父亲产生了恨意,但我当时并不知道,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小孩子的眼泪就是多,眼泪滴落在地板上,最后竟然汇集在一起,流到了木板的缝隙之中,从缝隙滴落到了楼下秋月的房间里,就落在刚刚木桶所在的地面上,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到秋月的身边,但是秋月根本无法看到,因为此时的她背对着那个位置正在整理床铺,而父亲也已经离开了房间,许多年之后我都不断有一个猜想,如果当时秋月看到了从上面滴落的眼泪,那么会不会就会发现我?之后连锁反应一般发现所有的事情?那样之后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可以避免?只是…世上没有如果,只有事实。
「咔……」收拾完床铺的秋月紧接着就关闭了灯光,一楼陷入了黑暗之中,而我的眼泪还在不断的滴落和流淌,我擦干了眼泪,不再哭泣,反正我哭的再伤心秋月也不会知道,我想要起身,却发现我的身体似乎没有了力气,或许是伤心过度所致,我只能活动的四肢不断的往后蹭,一点点离开那个位置,只是我的眼睛还顺着那道木板的缝隙往后移。
「咦……」我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咦,因为我现在我又看到了东西,因为父亲所住的小屋和秋月的大屋挨着,所以捋着那道木板缝隙往后,正好略过到了父亲所在的小屋,而这道缝隙竟然还能够看到父亲所在的小屋里,当秋月的大屋灭灯后,父亲就收拾完了家务,回到了小屋之中,此时我身体有些麻烦,尤其是手脚,所以我吧身体伸直,让手脚回血恢复知觉,所以正好就看着父亲,只见父亲回到小屋后坐在床边,眼睛看着门口发呆,不知道再想着什么,安静的有些可怕,偶尔的时候,父亲的眼官方扣扣壹伍伍柒捌陆柒贰零柒睛还会看向窗户,是和秋月大屋之间的拿到窗户,不过窗户没有玻璃,只是一个框架镂空,不过在秋月的那边档上了一个窗帘,其实父亲只要吧手伸过去轻轻一挑,那道窗帘就会被挑起来,秋月的那个屋子就会一览无余,这道窗帘如果放在现在,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防得住君子,防不住小人……
父亲看着那道小窗户看了许久后,父亲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起身脱下了自己的大裤衩子,结果露出了里面的内裤,不过父亲的内裤此时低的厉害,里面彷佛有一根棍子抵在里面,而且内裤的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父亲吧大裤衩子仍在了地板上,之后起身又脱去了那条已经湿了的内裤,当内裤从父亲身上脱下的时候,内裤和父亲的鸡鸡之间拉出一根根晶莹的粘液丝线,彷佛是我们做手工用的胶水一般,父亲内裤里面已经是黏黏的一大片,父亲把内裤脱去了,而我此时也被吓到了。 只见父亲的胯部中间长满了浓密的黑毛,那些黑毛又密又长,像一片野蛮生长的黑色森林,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些卷曲的阴毛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有些还粘连在一起,显然是刚才偷看秋月洗澡时渗出的汗水与先前内裤上黏液的混合物。阴毛丛的最中央,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阴茎高高翘起,笔直地冲着房门方向,龟头几乎要抵到自己的腹部。
那根阴茎确实该叫阴茎——这是我后来从生理课本上学到的正式名称。但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鸡鸡’这个孩子气的词汇,虽然这个词完全无法形容眼前这个怪物般的器官。父亲的阴茎粗得惊人,茎身的直径几乎有我手腕那么粗,紫红色的柱体上布满了蚯蚓般蜿蜒凸起的血管,那些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虬结鼓胀,随着父亲急促的呼吸而搏动着。阴茎的长度更是可怕,从黑毛丛生的根部到龟头顶端,至少有二十多厘米,完全勃起后呈现出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龟头硕大如蘑菇,深紫近黑的色泽与茎身的暗红形成对比,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缓缓往下流淌。
最让我恐惧的是阴茎的动态。那根东西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茎身在有节奏地鼓起、收缩,就像一条正在吞咽猎物的巨蟒的腹部。每一次鼓起时,血管就变得更加凸出狰狞,整根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收缩时,龟头就会猛地颤抖一下,从马眼里挤出更多晶莹的黏液。龟头本身也在不断膨胀收缩,冠状沟深深刻入,边缘的皮肤绷得发亮,几乎能看到皮下组织的纹理。龟头顶端那颗小孔——后来我知道叫尿道口——正微微张开,像是某种怪物的嘴巴,每次父亲呼吸加重时,洞口就会收缩挤压,拉出细长的银丝。
阴茎下方垂挂着一对硕大的阴囊,皮肤黝黑松弛,布满深色的皱纹,里面裹着的睾丸沉甸甸地摇晃着。阴囊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卵圆形睾丸的轮廓,它们随着父亲身体的颤抖而不安分地滑动。阴毛不仅覆盖了阴阜,还沿着阴茎根部两侧蔓延到大腿内侧,有些毛发甚至粘在了湿漉漉的阴囊皮肤上。
与我自己的阴茎相比——我和小伙伴们在河边玩耍时互相看过,我们的阴茎又白又细,像没长大的小肉虫,软趴趴地耷拉着,龟头还被包皮包裹着,胯部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父亲的阴茎简直就是另一个物种的器官。那种黑紫的色泽、狰狞的血管、不断渗出的黏液、还有那浓密得可怕的阴毛,都让我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恶心。这不是‘鸡鸡’,这是野兽的阳具,是成年男性最原始、最丑陋、也最强大的性征。
父亲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坐在床边,双腿大大张开,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终于缓缓伸向了那根勃起到发痛的阴茎。他的手指先是颤抖着触碰了一下冠状沟,指尖沾上了黏滑的前列腺液,然后他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野兽呜咽。
接着,父亲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阴茎。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掌心布满老茧,但即便如此,他的手掌也只能勉强圈住那根粗壮的茎身。他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起初很缓慢,仿佛在试探这根器官的承受极限。他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用力摩擦着马眼周围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龟头剧烈颤抖,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那些液体很快涂抹了整个龟头和茎身,在煤油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父亲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他的手臂肌肉绷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手掌紧握着阴茎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黏液被反复搅动的声音。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黝黑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从胸膛滑落到腹部,最后汇入浓密的阴毛丛中。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通往秋月房间的窗户,虽然隔着窗帘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的眼神炽热得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看到那边床上已经入睡的秋月。
“秋月……”父亲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秋月……你的身子……真白啊……”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左手继续快速套弄着阴茎,右手则伸到下方,粗鲁地揉捏着阴囊,手指用力挤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仿佛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挤出来。睾丸被捏得变形,在松弛的阴囊皮肤下滑动,父亲却露出痛苦又享受的表情,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父亲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套弄,而是开始用各种方式刺激自己的阴茎。有时他会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用力揉按;有时他会用掌心抵住龟头顶端,做出旋转研磨的动作;有时他会用指甲轻轻抠刮尿道口,引起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蹬踏地板,脚趾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扭动。
我趴在楼上,透过木板的缝隙死死盯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发痛都不敢眨一下。恐惧、恶心、好奇、还有一种莫名的躁动在我小小的身体里冲撞。我看到了父亲阴茎上那些细节——龟头边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茎身背面有几颗深色的痣,阴毛丛中夹杂着几根灰白的毛发。我看到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从龟头一直连到父亲的手指,又在快速抽插中被扯断,飞溅到床单和他的腹部。我看到父亲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看到他的肛门也在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那圈褐色的褶皱一紧一松,周围也有稀疏的毛发。
“呃…呃呃……”父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肌肉绷得像钢筋,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他的腰开始挺动,胯部有节奏地前顶,配合着手上的套弄,仿佛正在与一个无形的女人交媾。每一次前顶,那根粗黑的阴茎就会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龟头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每一次抽回,阴囊就会重重拍打在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父亲突然改变姿势。他从床边滑坐到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双腿大大张开摆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他胯部的所有细节都暴露无遗。他双手握住阴茎,开始更加疯狂地套弄,这一次他不再盯着窗户,而是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性器,眼神狂热得像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他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膛上。
“要来了……要射了……”父亲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变形,“射给你……都射给你……秋月……接住……”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握住阴茎的双手速度达到极致,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残影。阴茎在疯狂的刺激下胀大到极限,血管凸起得几乎要爆裂,龟头从深紫色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紫黑色,马眼张开成一个圆形的小孔,里面能看到白色的物质在涌动。阴囊猛地收缩上提,紧紧贴着阴茎根部,两颗睾丸像是要钻进腹腔里。
父亲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吼叫——那声音像是野兽濒死的哀嚎,又像是极度快感的宣泄。与此同时,阴茎剧烈搏动起来,龟头猛地向上翘起,马眼大开。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那不是我想象中的涓涓细流,而是一道强劲的白色箭矢,带着‘噗嗤’的破空声,射出去足有一米多远,精准地打在对面的墙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浓稠的白色精液在土黄色的墙壁上炸开,形成一个巴掌大的溅射状斑点,然后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父亲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每射出一股精液,他的腰腹就会剧烈抽搐一次,阴茎也会跟着猛跳一下。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有的射到墙壁上,有的射到地板上,有的甚至射到了他自己的胸膛和腹部。那些精液浓稠得像酸奶,颜色是乳白色中带着一点淡黄,在煤油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珍珠光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带着腥味的奇特气味——那味道混着汗味、体液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从木板的缝隙飘上来,钻进我的鼻腔。
父亲仰着头,嘴巴大张着无声地嘶吼,眼睛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涌,不是喷射,而是从马眼里一股股往外挤,量已经少了很多,但依然粘稠。他的阴茎在射精后并没有立刻软下去,而是继续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粗壮的茎身还在微微搏动,龟头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马眼像一个小泉眼,还在缓缓渗出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混在白色的精液里拉出粘稠的丝线。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滴落,父亲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板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身上、手上、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在缓慢流动、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体液的气味。
父亲的阴茎终于开始慢慢疲软。它从笔直挺立的状态缓缓下垂,但因为尺寸太大,即使疲软后依然有相当的长度和粗度,像一根熟透的深紫色茄子,挂在浓密的阴毛丛中晃荡。龟头湿漉漉地沾满精液,马眼微微张着,偶尔还会抽搐一下,挤出一点残留的分泌物。阴囊重新松弛下来,沉甸甸地垂在大腿之间,皮肤上的褶皱更明显了。
父亲躺在地板上缓了好久,才挣扎着爬起来。他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狼藉,看着墙壁上、地板上、自己身上的精液,眼神空洞了几秒钟,然后突然露出一丝懊恼又满足的复杂表情。他随手抓起床边擦汗的毛巾——那本是干净的,现在却要用来擦拭精液——开始清理。
他先用毛巾擦拭胸膛和腹部的精液,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被抹开,在皮肤上留下滑腻的痕迹。然后他蹲下身,费力地擦拭地板上的精液,有些已经半干,需要用力才能擦掉。墙壁上的精液最麻烦,已经有些凝固了,他用毛巾蘸了点口水才勉强擦去,但墙上还是留下了一片明显的水渍和淡淡的白色痕迹。
做完这一切,父亲又累得坐回地板上。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粘糊糊的阴茎和阴囊,犹豫了一下,竟然没有去清洗,而是直接用那条沾满精液的毛巾随意擦了几下,就把毛巾扔到角落。然后他站起来,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动,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随着步伐来回甩动,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拉出细丝,粘在大腿内侧。
父亲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直接从头上浇下。冷水刺激得他打了个寒颤,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阴茎也受刺激地收缩了一下。他用粗糙的手掌胡乱抹了抹脸和身体,水珠混着汗水、精液的痕迹顺着身体流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混浊的水渍。
最后,父亲走回床边,连内裤都没穿,直接套上那条大裤衩子。勃起过的阴茎即使疲软了也还有相当体积,在大裤衩子前面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躺到床上,扯过薄被盖住下半身,眼睛却依然睁着,盯着低矮的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衩子里,抚摸着自己刚刚激烈发泄过的阴茎,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我就这样在楼上看了全程。当父亲终于躺下,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时,我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手脚冰凉,后背被冷汗浸透。我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瞪大而酸涩疼痛,但我甚至不敢眨眼睛,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那根粗黑狰狞的阴茎、喷溅的精液、父亲扭曲的表情、还有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臊气味。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目睹成年男性的自慰和射精。如果说之前偷看到父亲偷窥秋月洗澡,只是让我感到愤怒和嫉妒,那么现在看到的这一幕,则在我心里埋下了更深的恐惧和阴影。我意识到,父亲不仅仅是‘看’,他的身体会对秋月产生如此剧烈、如此丑陋的反应。那根可怕的阴茎,那些喷涌的精液,都是一种占有和侵犯的象征,虽然此刻只是发泄在自己手里,但那种欲望的强度让我不寒而栗。
我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往后挪动身体,远离那道木板缝隙。我的四肢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麻木,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但我还是坚持着,蠕虫般慢慢爬回自己的地铺,钻进被子里,用被子紧紧裹住全身,连头都蒙住。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眼前却还是那根勃起的阴茎在晃动的画面。我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摸了摸自己又小又软、光溜溜的阴茎,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自卑和恐惧。有一天,我也会变成父亲那样吗?我的身体也会长出浓密的黑毛,阴茎会变得那么粗大丑陋,会射出恶心的精液,会用那种野兽般的眼神盯着女人看吗?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我把头埋进枕头里,拼命想忘记刚才看到的一切,但那些画面、声音、气味却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隔壁传来父亲轻微的鼾声——他已经睡着了,在发泄完兽欲后心安理得地进入了梦乡。楼下秋月的房间一片寂静,她一定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刚才楼上和隔壁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有一个男人一边想着她的裸体一边疯狂自慰,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我的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不是为秋月,而是为某种我还不完全理解、却本能感到恐惧的东西。我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泣,直到累得睡去。在睡梦中,我依然看到那根粗黑的阴茎在我眼前晃动,龟头上渗出的黏液滴落下来,滴在我的脸上,温热又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