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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02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047 字

不是我侮辱我父亲,是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像一直巨大的旱龟,宽阔的后背和撅起的屁股就仿佛是龟壳,四肢垫着靠垫,就仿佛是乌龟的四个爪子,此时他小心翼翼缓慢的动作,就仿佛乌龟不紧不慢的爬行,不过父亲此时爬行的方向,让我无比的熟悉,只见父亲一边爬着,一边低头把脸贴在木板上,似乎寻找着什么,难道父亲丢了什么东西了?还是…没多久,父亲就爬到了我最最熟悉的那个位置,也就是我那几晚偷看秋月熟睡的位置上,只见父亲把脸贴在了地板上,四肢也趴伏不动,仿佛是一只趴累了正在休息的乌龟。

我此时就那么眯眼看着父亲,只见父亲停在那个位置后,和我一样,用一只眼睛贴近木板之间的缝隙,用力往下面喵,以前的父亲不苟言笑,十分的严厉,但此时的父亲猥琐的要命,仿佛是一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往下喵,眼睛睁得大大的,模样也十分的低下,真的是把他在我心中的形象毁坏了不少,而我此时看到我父亲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仿佛犹如老牛的眼睛一般,同时父亲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在把眼睛贴近木板缝隙的一瞬间,仿佛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同时在那一瞬间,父亲原本扶住地板的双手也猛然扣紧,仿佛九阴白骨爪一样,就差没把手指扣进木板里了。

对啊,秋月不是…秋月不是正在楼下洗澡吗?此时的她应该把衣服都脱光了吧,我当然知道父亲现在的位置能够看到什么,如果此时裸体正在洗澡,那么父亲此时岂不是…岂不是把秋月看光了?我回想着那个位置所能够看到的角度和场景,父亲完全可以看到秋月的前面和后面,甚至居高临下可以看的更加的清晰和全面,我此时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能够看到秋月的正面裸体,是我这两年一直期盼和好奇的事情,只是…只是现在竟然被父亲给实现了,我敢肯定父亲此时一定看到了,他粗重极力压制的呼吸,还有扣紧的一双大手,甚至趴在那里宽阔的后背和屁股都在颤抖着,在这个昏暗的二楼,我都能够清晰的看到,说明父亲此时多么的激动啊。

此时我的心猛然一痛,虽然当时我还很小,但已经懂得了婚姻的概念,还有人类本能的占有欲,让我娇小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人都猛然攥紧,心痛的无法呼吸。

我之前最心痛的一次就是前端时间母亲的离世,这次是第二次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那么的痛,我的脑海中幻想着:秋月脱去了所有的衣服,露出了赤裸的娇躯,此时的她坐在木桶里,虽官方扣扣叁零叁伍玖柒柒陆捌零然有水的遮掩,但是水是透明的,父亲居高临下可以清晰的看到秋月赤裸的双乳,还有那两个乳头和乳晕,还有秋月丰满浑圆的屁股,温暖的水流不断被秋月纤细的玉手舀起,之后洒落在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加上水汽的衬托,完全就是一幅仙女裸体沐浴的美景……

要知道,秋月的完整裸体我还没有看到过呢。就在上学的时候,我看着蹦蹦跳跳犹如仙女的秋月,看着那对随着她蹦跳上下晃动的双乳,还有颤抖的臀瓣,当时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不知道多少次看着它们在那傻傻的发呆。夏日单薄的布料被汗水浸湿,会隐约透出底下乳房的轮廓。我尤其记得有一次,她穿着一件领口稍大的白色衬衫,弯腰捡东西的时候,领口垂下来,我看到了那惊鸿一瞥的乳沟,粉嫩嫩的,像一道神秘的峡谷,两团白皙饱满的软肉被蕾丝花边的胸衣托着,形成一道深邃的、散发着体热的凹陷。我的小鸡鸡当场就硬了,死死地顶在裤裆上,我只能把书包挡在前面,弓着腰,满脸通红地挪回座位。

秋月的乳房真的很大,饱满挺拔。我无数次想象过,如果褪去那层薄薄的、碍事的布料,它们会呈现出什么样的形态。我猜,那两个乳头一定是粉色的,像两粒娇艳欲滴的樱桃,周围的乳晕颜色是淡淡的褐色,随着她的呼吸,或者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那对饱满的奶子也会跟着颤巍巍地抖动,奶尖会因为兴奋或者寒冷而挺立起来,变得硬邦邦的。我幻想着用双手去握住它们,掌心陷入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里,感受它们惊人的弹性和分量,然后用嘴唇去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舌尖去舔舐,去吸吮,听她发出像猫一样舒服的呻吟。我会用手去揉捏,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乳白色的乳汁说不定会从乳孔里渗出来,像甘甜的露水,我会贪婪地舔干净。

还有她那圆滚滚的屁股。秋月走路的时候,臀部的肌肉在裙子或者裤子的包裹下,有韵律地收紧、放松,形成极其诱人的弧度。夏天穿裙子的时候,偶尔一阵风吹过,裙摆会飞扬起来,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更深处的地方……我猜她的屁股一定又大又圆,像两团剥了壳的、完美无瑕的水蜜桃,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摸上去一定是滑不留手的,带着年轻的体温和弹性。中间的臀沟一定很深,因为她的腰那么细,屁股那么翘,那条神秘的凹陷会一直延伸到前方,连接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毛茸茸的秘密花园。我幻想过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抓住那两团充满肉感的臀瓣,用力地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条从未见过天日的、粉色的、紧紧闭合的肉缝,那里的皮肤一定比别处更加娇嫩,更加敏感。我会用我的小鸡鸡去顶她那个地方,用龟头去研磨那条肉缝,感受它的温热和湿润,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捅到底……

当时秋月看到我发呆的样子,美丽的脸庞微微地一红,冲我努了努嘴,之后露出一丝坏笑,继续陪着孩子们玩耍。她那羞红的脸颊,含笑的嘴角,都让我更加确信,她一定知道我在想什么,但她不点破,甚至可能……带着一丝默许和挑逗。我的心跳得飞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她转身的时候,裙子被风稍稍撩起,我看到了她小腿光滑的曲线,还有膝盖后面那块柔软的内窝。这让我晚上的幻想更加具体,更加不受控制。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手里握着自己坚硬发烫的鸡巴,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她弯腰的瞬间,回放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回放她走路的姿态,回放被风吹起的裙摆下,那一闪而过的、雪白大腿的秘密风光。我的手指上下套弄,想象着那不是我的手,而是秋月的手,她那纤细柔软的手指,带着少女特有的凉意,握住我勃起的阴茎,笨拙而害羞地抚摸。或者更进一步的,我想象着把她按在学校的课桌上,掀起她的裙子,粗暴地扯下她的小内裤,然后用我的肉棒顶住她屁股中间那道柔软的沟壑,不顾一切地插进去……我会在她的体内疯狂抽插,听着她娇喘着求饶,感受她紧窄的阴道包裹我的鸡巴带来的极致快感,直到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她的子宫口都被我的精液烫得发抖。

但这都只是幻想。我无数次在梦里,在夜深人静的自渎中,对着她遗落在教室的发带,或者是她无意中触碰过的书本,来达到高潮,想象着我射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射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射进她温暖湿润的子宫里。然而,幻想终究是幻想。现实中,我甚至没有勇气跟她多说几句话,更别说看到她的裸体了。她身体的秘密,那些我最渴望一窥究竟的部位——粉嫩的乳尖、隐秘的阴唇、幽深的阴道、敏感的阴蒂——对我来说,依旧是遥不可及的、在梦里都无法清晰成像的迷。我只是靠着那些模糊的、隔着衣物的视觉印象,以及本能的、源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窥探欲,来支撑我日复一日的意淫。

我每当看到秋月蹦跳的时候,脑海中都会把秋月的衣服自动过滤,想象着里面真实的样子。那些单薄的校服衬衫在我脑海中缓缓溶解消失,露出底下白皙滑腻的肌肤。那对丰满的双乳失去了衣料的束缚,猛地弹跳出来,骄傲地挺立在空中,随着她奔跑跳跃的动作,划出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波,顶端鲜红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浆果,上下晃动。她的裙子也消失了,露出两条修长笔直、骨肉匀亭的大腿,大腿根部那片稀疏柔软的、呈倒三角形状分布的黑色阴毛,因为汗水和运动的缘故,有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我能想象那两片紧贴在一起、守护着最神秘花园的大阴唇,颜色一定是娇嫩的淡褐色,因为充血或者兴奋微微地外翻,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像沾着露水的花瓣一样的小阴唇。甚至,我能想象当她跳跃落地时,那隐秘的幽谷会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泄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温暖的、不断翕动收缩的粉色穴肉,或许还有一丝透明的、黏滑的爱液,从阴道深处被挤压出来,拉成银丝,滴落在大腿内侧……

但,只是幻想。仅仅只是幻想而已。我没有看过真容,没有真正用自己的眼睛,确凿地、清晰地、一寸一寸地看过秋月那让我魂牵梦萦的裸体。那具身体对我来说,始终蒙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我能感受到下面的温热和轮廓,能闻到隐隐传来的少女体香和麝香味,但就是无法彻底掀开,无法彻底占有,无法将那具肉体所有隐秘的细节都镌刻进脑海里,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可以随时调取出来反复亵渎的记忆。

然而现在……

当我看到父亲像一头巨大的、发情的野兽般趴在地板上,撅着屁股,眼睛死死贴在木板缝隙上的时候,当我看到他胯下那顶巨大到不可思议的帐篷,看到他那粗重压抑的呼吸、颤抖的身体、扣紧木板几乎要嵌进去的手指、和那因为极度兴奋而一分钟都不肯眨一下的眼睛时……

我明白了。

我日思夜想、辗转反侧、求而不得的,父亲此刻,正在贪婪地、毫无阻碍地、居高临下地……全部看到了。

父亲看到的,不再是我脑海里模糊的、靠幻想拼接而成的影像。他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毫无遮掩的、水汽氤氲中、赤裸沐浴的秋月。

我仿佛能透过父亲的视角,看到地板下那活色生香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的画面:

木桶里,是温暖清澈的、飘散着淡淡皂荚香气的水。水面微微荡漾着,倒映着昏黄的油灯光芒。秋月赤裸的娇躯浸泡在水中,水面刚刚漫过她的腰肢。她背对着父亲的方向,或者说,她的身体微微侧着,为偷窥者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几乎一览无余的视角。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被打湿了,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白皙的背脊上,水珠顺着脊柱优美的凹陷,一路滑落到尾椎骨,然后没入那更深、更具诱惑力的臀缝之中。她的肩膀圆润,肩胛骨因为手臂的动作而微微凸起,又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像一段柔韧的柳枝,与下方陡然饱满起来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那两瓣臀肉,比我想象中还要丰腴,还要雪白,还要诱惑。在水波的涤荡下,臀部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臀沟很深,像一道神秘的峡谷,里面是更加不见天日的、娇嫩的暗色。在臀瓣微微分开的瞬间,父亲一定能看到更深处那一点若隐若现的、褶皱的、如同羞涩花蕊般的深色——那是她的肛门。

当然,这还不是最致命的。因为从父亲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他不仅能清晰地看到秋月光洁的背部、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甚至能从前方的角度,看到她的侧面,以及……她身体最神秘、最柔软、最不该被外人窥视的正前方。

当秋月侧身抬手,去拿旁边木架上的皂荚团,或者舀起水淋在自己胸口的时候,她的整个侧面就完全暴露了。她那条修长圆润的胳膊抬起,带着水珠甩动,让腋下那片平日里被严密遮掩的柔软地带也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可能还有几根稀疏柔软的腋毛,被水打湿了,贴在微凹的腋窝里。这个动作也让她那一侧的乳房完全脱离了水面的遮掩,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那是我从未见过,却幻想过无数次的,秋月的乳房。

它比隔着衣服看时更显硕大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羊脂玉碗,又像一对成熟多汁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顶端的乳晕颜色,比我幻想的粉色可能更深一些,是迷人的、带着成熟韵味的淡褐色,像一枚圆润的铜钱,中间镶嵌着一颗已经硬挺起来的、深红色的乳头。因为水汽的蒸腾和洗澡动作带来的摩擦,那颗乳头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桑葚,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身体的细微动作而微微颤动,惹人怜爱,更惹人……想要含在嘴里狠狠吸吮、用牙齿轻轻啮咬。乳晕表面可能还有细小的、凸起的颗粒,那是蒙氏腺体,此刻也因为这温暖暧昧的环境而兴奋起来。整只乳房的形状完美,下缘的弧度饱满丰润,显示出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水珠顺着那光滑的弧线滚落,流过那颗硬挺的乳头,然后滴落回水面,荡开一圈涟漪。父亲的眼睛,一定死死地钉在了那颗硬挺的乳头上,贪婪地用视线舔舐着它的每一丝纹路,吞咽着因为它颤动而带来的、近乎窒息的欲望。

而当秋月微微转身,或者抬起另一条腿擦拭的时候,更致命的风景出现了。

她会短暂地、将那片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私密花园,赤裸裸地暴露在偷窥者的眼下。

她双腿之间,那片倒三角形状的、乌黑卷曲的阴毛,因为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少女私处最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轮廓。阴毛不算特别浓密,但足够覆盖那片神秘的隆起。当水流冲过,或者她用手擦拭大腿根部时,湿透的阴毛会被拨开,露出底下保护的那两片紧闭的、颜色比周围肌肤略深、呈现出娇嫩粉褐色的大阴唇。那两片丰满的肉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守护着通往她身体最深处、最温暖潮湿的圣殿的入口。入口处可能因为热水的刺激和身体自然的反应,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一丝晶莹透明的爱液,可能正悄悄地从那道紧紧闭合的肉缝顶端——那个隐藏在阴毛深处、微微凸起的、如同珍珠般圆润敏感的阴蒂——下方,慢慢地渗出,混合着洗澡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父亲的位置,或许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道肉缝的全貌。他能看到顶端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充血的阴蒂头,能看到两片大阴唇合拢后形成的那道诱人的凹陷,甚至,他锐利的目光可能已经试图穿透那条紧闭的肉缝,去想象里面更加娇嫩湿润、层层叠叠的粉色小阴唇,想象那个不断翕动收缩、等待着被填满的、温暖紧致的阴道口,以及更深处的、连接着子宫的、那个神秘而脆弱的子宫颈口……

水声哗啦。秋月似乎坐进了木桶里,开始清洗自己的头发。她整个身体都浸泡在水中,只有肩膀以上露出水面。她向后仰着头,乌黑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散开的墨色水草。她闭着眼睛,双手在头发上揉搓着,皂荚的泡沫在她发间堆积,一些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脖颈、肩膀、锁骨,流到她高高耸起的胸脯上,在那对饱满的乳房顶端汇聚,泡沫覆盖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然后又因为身体的细微晃动,泡沫裂开,露出底下那两点嫣红……这一幕,在昏黄的油灯光下,在水汽氤氲中,简直美得不似人间景象,却又充满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勾魂夺魄的性诱惑。

父亲,就那样趴在上面,眼睛贴在缝隙上,一眨不眨地、贪婪地、像用目光强奸一样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

秋月那饱满挺翘的、挂着水珠的乳房;那两颗因为冷热刺激和生理兴奋而硬挺如石的、深红色的乳头;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那浑圆丰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屁股;那双腿之间、湿漉漉阴毛覆盖下的、紧闭的粉嫩肉缝;以及她洗澡时,手指无意间划过乳房、划过小腹、甚至可能……划过那片隐秘地带时,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脸上可能泛起的、舒服又带着一丝迷茫的潮红……

父亲不仅看到了,他还看得清清楚楚,巨细靡遗。他看到了我只能在最深沉的、最羞耻的梦里,才能模糊勾勒出的画面。他看到了那具肉体所有最隐秘的细节——乳晕的大小和颜色,乳头的硬度和形状,阴毛的浓密和走向,大阴唇的丰满程度和色泽,甚至可能看到了因为热水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穴肉的瞬间……

那些细节,此刻正通过父亲那只瞪得像牛眼一样、布满血丝、一分钟都不肯眨一下的眼睛,化作最强烈的视觉刺激,疯狂地冲击着他的大脑,点燃他最原始的兽欲。他胯下那根被宽松大裤衩包裹的肉棒,就是最直接的证明。那根属于成年男人的、尺寸惊人的阴茎,此刻一定已经勃起到极限状态,粗长狰狞,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马眼处可能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将他的裤衩顶起一个无比夸张、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大帐篷。他甚至可能因为过于兴奋和紧张,龟头在裤衩粗糙的布料上无意识地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他浑身颤抖、几乎要失控射精的快感。

他一定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压抑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野兽般的低吼,压抑着想要立刻冲下楼去、破门而入、将那具赤裸的、毫无防备的娇躯按在木桶边缘或者地上、用自己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的冲动。他扣紧木板的手指,那颤抖的后背和屁股,那急促灼热的呼吸,那瞪大到几乎要裂开的眼睛……这一切都说明,父亲不仅看到了,而且正在承受着由这视觉盛宴带来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极致的情欲煎熬。他在用意志力对抗着生理的本能,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饥饿到发狂的猛兽,眼睁睁看着一块鲜美的肥肉就在眼前,却无法扑上去撕咬。

而我呢?

我只能躺在床上,裹在被子里,浑身冰冷,心脏一阵阵绞痛。那个位置,那个我每晚偷偷趴着、幻想着楼下秋月睡颜的位置,此刻正趴着我的父亲。他用那个属于我的、带着我无数羞耻幻想体温的位置,正在贪婪地、肆无忌惮地,窥视着、意淫着、用目光凌辱着……我视为仙女、视为不可亵渎的、视为未来妻子的……秋月的全部。

父亲用他那双属于成年男人的、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粗糙大手,扣着木板,想象着那双手正握在秋月光滑纤细的腰肢上,或者正揉捏着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他用他那根大得吓人的、属于征服者和播种者的阴茎,顶着地板,想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顶开秋月双腿间那片紧窄娇嫩的肉缝,正在刺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正在蛮横地插入她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顶到那个柔软的、未经人事的子宫口……而我,只能用我那根相比之下如同牙签般细小、从未真正进入过任何女性身体的、只会在梦中射精的小鸡鸡,在裤子或者被窝里,可怜地、偷偷地硬着,然后伴随着心碎和嫉妒,流下屈辱而愤怒的眼泪。

父亲看到的,是真实的、赤裸的、毫无防备的秋月。

而我,连幻想都要借助父亲此刻的行为,才能变得如此具体,如此清晰,如此……令人绝望地意识到,我与那具美好肉体之间的距离,不仅仅是年龄的差距,不仅仅是伦理的隔阂,更是……力量、权力和占有资格上,一道我目前根本无法逾越的鸿沟。

父亲是成年人,是男人,是有能力、有资格去占有和享用女性的雄性。而我,只是一个乳臭未干、连自己的欲望都羞于启齿、只能在暗处意淫和手淫的、无能为力的小男孩。

我的幻想,在他亲眼所见的现实面前,苍白、脆弱、可笑得像阳光下的一粒灰尘。

那本该属于我的、第一次完整看到秋月裸体的权利,第一次将她的身体细节铭刻在脑海里的机会,第一次因为她的赤裸而产生的最纯粹、最悸动的少年情欲……此刻,被我的父亲,以一种极其猥琐、极其贪婪、极其霸道的姿态,彻底地、不容置疑地夺走了。

他甚至可能都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或者根本不在乎我知道。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木板下那具年轻鲜活、充满诱惑的女性胴体捕获了。秋月的乳房,秋月的屁股,秋月的阴户……这些我视为圣地的、小心翼翼守护在幻想中的珍宝,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一个陌生男人,一个父亲——的视线下,被他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抚摸、揉捏、侵入。

父亲看到的,不再是我脑海中模糊的仙女裸体。他看到的是一个具体的、生动的、正在洗澡的、有血有肉、会呼吸、会动、肌肤上挂着水珠、乳头会硬挺、私处会因为温暖而微微湿润的……女人。

一个可以激起他最原始性欲,可以让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坚硬如铁,可以让他忘记身份、忘记儿子就在不远处、像最下流的偷窥狂一样趴在地板上流口水的……女人。

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父亲的背影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看着他胯下那个巨大的帐篷将他的身体微微顶起,看着他因为贪婪和专注而变形扭曲的侧脸……

我的秋月……那个我默默喜欢了两年,连手指都不敢碰一下的秋月……她的裸体,她的全部秘密,此刻正被我的父亲,用这种下流的方式,看了个精光。

心痛,已经不是简单的酸楚和嫉妒可以形容。那是一种被最亲近、最敬畏的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然后抢走了你视若生命的最珍贵宝物的感觉。一种混合着背叛、屈辱、无力与暴怒的、几乎要将我小小的心脏撕成碎片的剧痛。

但,我没有看过真容,还没有真正看过。父亲却看到了。

这个事实,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进了我幼小的灵魂里。

也不是,或许水汽太大,父亲根本没有看清楚,也或许是秋月换了位置,父亲的位置看不到,也或许…我心中不断找着各种理由和借口,寻找着父亲看不到的理由,因为小小的心灵中,父亲比我先看到秋月的全部裸体,让我心中十分的酸楚,还有极度的不服气,父亲哪怕呵斥我,我都没有对他有过真正的反感,但是在这一刻,我心里开始对他升起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反感,虽然我心中不断安慰着自己,猜想父亲可能没有看到,但是看到父亲此时的反应,我知道我的猜想是那么的自欺欺人。

父亲此时完全不顾及我是否醒来,因为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木板的缝隙,根本没有离开一次,仿佛仿佛懒得理我,而且父亲的眼睛一直睁的大大的,差不多一分多钟才眨巴一下,我和小伙伴们也进行过不眨眼睛的比赛,但是几十秒钟就受不了眼睛的干涩了,但是父亲此时却坚持了一分多钟,而且他的脑袋不断的扭动,似乎在让眼睛寻找最最合适的角度,同时父亲的嘴巴张开,不断的呼出热气,夜晚的天气虽然凉爽,但依然很热,却能够看官方扣扣叁零叁伍玖柒柒陆捌零到从父亲口中呼出的热气,可见父亲此时呼出气体的温度,父亲的双手和全身颤抖着,仿佛很冷很冷,也仿佛得了重疾,没多久,我发觉父亲的屁股慢慢的向上撅起,本来父亲爬到那个位置后,就全身趴伏在地板上,但是现在父亲的屁股却撅起来了,而在父亲的胯部和地板离开的缝隙中,我却看到一个大大的帐篷抵在两者之间……

父亲此时穿着一个很宽松的大裤衩子,但是大裤衩子却被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帐篷的下端顶在木板上,把父亲的胯部慢慢的顶起,那里是…里面是父亲的鸡鸡吗?因为我偷看秋月洗澡的时候,我的小鸡鸡也会硬起来,所以我自然知道父亲的鸡鸡也会硬起来,不过…这个顶起的帐篷似乎也太大了吧?比父亲的胯部还有厚,那么岂不是…我的小脑袋瓜里开始自动靠着视觉测量父亲的鸡鸡尺寸,结果吧我吓了一大跳,我目前只看过小伙伴和同学的鸡鸡,我们的鸡鸡都很小,就算勃起也就四五厘米的,我的还算是大的,可是父亲此时的尺寸…呃…好像比我的文具盒还要长哎,这完全颠覆了我以前的认知,难道说大人的鸡鸡都这么大吗?我以后的鸡鸡也会长这么大吗?

我当时还没有性爱太多的认知,只知道鸡鸡是用来尿尿用的,而且看到女人的时候,鸡鸡会硬起来,其余的根本不知道,不知道男人的鸡鸡可以和女人做爱,可以插入女人的下面那道缝隙里,农村的孩子在性爱这方面,没有城里孩子接触的多,所以没有他们早熟,不过看到父亲的这个反应,我已经肯定父亲已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父亲在那里激动无比的看着,眼睛一刻不愿意离开,眼睛也不愿意眨一下,而我只能躺在床上咬着嘴唇,心中痛楚,酸楚,却不敢和父亲发脾气,我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在学校抢东西的时候也和同学打过架,但是面对父亲,我却没有一丝勇气,虽然知道父亲现在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父亲趴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看着,极力压制自己的呼吸,双手十指不断的扣着木板,不知道木板现在有没有留下父亲的指痕,同时父亲的屁股高高撅起,给胯部的那个大帐篷让出地方,没多久我看到父亲的脸上似乎有了汗珠,难道是天气太热让父亲出汗了吗?我轻轻的吧手伸出被子,现在挺凉爽的嘛,楼下的水声还没有停止,父亲的呼吸似乎随着秋月洗澡的声音,保持一样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