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躺到我和秋月的婚床上,孤零零的一个人,秋月轻微的痛呼呻吟声许久之后才消失,没一会就听到了父亲的脚步声,看来父亲已经回到一楼的小卧室睡觉去了,没一会,一楼的灯光就消失了,我这样迷迷糊糊用了很久才睡了过去,没有了秋月的陪伴,睡觉真的不踏实,到了第二天,我依然被父亲用巴掌拍醒,不过吃过早饭后,我在上学的路上不敢溜号,一路小跑向着学校跑去,这次我终于提前赶到了学校,隔了一小会,父亲才载着秋月来到学校里,父亲仍然在学校陪了一天,晚上放学回家也是如此。
「看看,小康今天就自律了不少吧,孩子真的不能太惯着……」我在大堂写作业,父亲照例在一楼的大卧室里给秋月按摩脚,之后听到父亲说道。
「别太严厉,他还小,别让他童年有阴影……」听到父亲的话后,秋月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只不过话语中带着对我的心疼和担忧。
「不会的,为人父母,我比你有经验,听我的准没错……」父亲再次说道,父亲的声音很温柔,感觉母亲在世的时候,父亲说话都没有这么温柔过。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几天之所以早上被父亲用「巴掌」叫醒,就是因为晚上睡的太晚,偶尔半夜还会惊醒,迟迟无法入睡,迷迷糊糊睡过去后,我在半夜又惊醒了,只不过秋月没有在身边,空荡荡官方扣扣叁零叁伍玖柒柒陆捌零的二楼让我又失眠了,我看着漆黑的二楼,听着外面知了和蛐蛐的叫声,脑海中不断的思念着秋月的体香和怀抱,今天在课堂上,我询问秋月什么时候能够痊愈,秋月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大概至少要两三个月秋月才能够痊愈,这两三个月我该怎么熬?小小的心灵,提早有了成年人该有的愁绪。
就这样过了五天后,我在半夜惊醒后,终于忍受不住对秋月的「思念」,趁着半夜惊醒睡不着,我轻轻的下床,之后光着脚丫踩着木板上,向着二楼的一个方向走去,这五天的时间里,父亲似乎吧茶园都扔掉了,每天都到学校陪着秋月,明天就是周末了,也不知道父亲会不会去茶园,毕竟周末放假,父亲没必要再去学校陪伴我们了,秋月也渐渐适应了父亲的陪伴,还有父亲给她按摩脚,在开始两天的时候,我还是看到秋月的脸上带着羞涩,这几天羞涩也消退了不少。
我走到了二楼的一个拐角处,之后趴在了地板上,二楼收拾的很干净,地板上一尘不染,我穿着被秋月洗过的睡衣趴在地板上,至于我要干什么?那是一个小秘密,因为木楼的年代越来越久,地板铺设的木板也微微翘边变形,所以地板有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缝隙,每当我躺在二楼的时候,只要一楼还没有关灯,就能够透过地板看到一楼射上来的灯光,那么我趴在地板上,也可以看到一楼的场景了吧?而我现在趴的官方扣扣叁零叁伍玖柒柒陆捌零位置就大概是一楼主卧的位置,想到两年前自己偷看秋月洗澡的经历,自己就忍不住心中激动和火热,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距离青春期越来越近,对女人的身体也越来越着迷,虽然秋月是我的妻子,但是她的裸体我只看过背影,而且是在灯光昏暗的情况下,秋月的正面还有她的双乳,虽然我摸过很多次,但是它们的庐山真面目,我却一次没有看到过,甚至抚摸秋月的双乳,也只能隔着胸罩和睡衣,我心中一直充满了好奇,心里想着,秋月自己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无意间露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趴在了地板上,果然不出所料,透过缝隙真的能够看到一楼卧室的场景,而且角度刚刚好,我趴在地板上,用一只眼睛贴近木板的缝隙,一楼卧室的场景一览无余,我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是秋月此时已经熟睡了,因为脚脖受伤,所以秋月只能仰躺,她的面容正对着屋顶,也就是地板这个方向,我正好看到了她熟睡的脸,外面的月光反射进来,让一楼显得比二楼要明亮一点,这种光线差让我看的比较清晰,此时的秋月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虽然正对着,但还是可以看到秋月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而起伏着,安静睡眠的秋月还是那么的美,秀发散开却不混乱,完全一个极品的睡美人。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每当我惊醒的时候,我都会跑到那个位置去偷看一楼的秋月,不过每天秋月都盖着被子,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直到一个星期后,我终于发现了新奇的东西,那一天秋月的睡衣扣子或许没有系好,而且被子没有盖好,我看到秋月的领口扣子微微的裂开了,被子只盖住她的下半身,上半身的被子已经晾在一边,而裂开的睡衣领口,露出秋月胸口大片的雪白,反射着外面射进来微弱的灯光,最重要的是那道隐秘的沟壑,而且沟壑的两边是被秋月双臂压着扁圆的肉球,秋月的乳球露出不到一半,但是浑圆饱满的弧度还是让我激动不已,要知道这可是秋月正面被我看到露出面积最大的一次了,我原本还有点淡淡的睡意,那一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秋月迷迷糊糊的动了几下,在睡梦中拽过被子重新盖在自己的上半身,盖住了那道审核的沟壑和胸脯,我才慢慢的起身回到床上,此时我浑身已经有些酸疼,但是感觉一切都值得了,之后的每段时间里,我都会半夜起来去偷看秋月,原本的时候,是两三天惊醒一次才会去,后来竟然演变为了一种习惯,不看秋月似乎无法睡安稳一般,而且自己害怕错过一些秋月无意露出的春光和精彩瞬间,不过除了那一晚看到的雪白沟壑外,其他大部分时间都比较保守,看来秋月在一楼也是一样,穿的很保守,而这段时间里,秋月一直没有洗过澡,毕竟腿脚不方便,无法自己去洗,更不能让父亲帮忙洗吧。
这几天的时间里,看到父亲载着秋月上课,在学校陪着秋月,帮助秋月给我们做饭,我不只是一次的想到:如果自己快点长大该多好,这些事情就是我来做,而不是父亲,那个时候的我每天都泡在醋坛子里,还不能官方扣扣叁零叁伍玖柒柒陆捌零表现出来,幼小的心灵中第一次被种下了恶魔的种子,过了大概半个月后,事情终于转机,那也是晚上的时候,我刚写完作业,还没有上二楼,父亲这次没有给秋月按摩脚,而是费力的把一楼浴室的大木桶搬了出来,之后挪到了一楼的大卧室中,也就是秋月的卧室中。 「写完就快去睡觉……」我坐在一楼大堂看着不断忙碌的父亲,想到秋月可能要洗澡,但是自己的脚就是无法挪动,结果又换来父亲的一声呵斥,我吓了一跳,之后赶紧向着二楼跑去,这段时间里,我学乖了很多,所以父亲很少能够找到理由呵斥我,上一次呵斥还是在两天前。
我躺在二楼的大床上,听着父亲烧水的声音,之后听到了父亲混乱的脚步声,没一会就听到水被倒入木桶中的声音,看来父亲在给秋月烧水和提水,秋月是一个十分爱干净的人,半个月没有洗澡已经到了极限了,过了一会后,我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听着沉重的脚步声,一定是父亲无疑,父亲此时上楼干嘛?我赶紧看向了楼梯口,结果没一会父亲就出现在了二楼。
「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上课,赶紧睡觉……」父亲看到我,之后和我对视了一下,眼睛不由得微微一瞪,露出了一丝凶光说道,把我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心脏却因为刚才上楼前那惊鸿一瞥而狂跳不止——我跑上楼梯前,眼角余光瞥见父亲已经把热水倒进了那个大木桶里,而秋月正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睡衣的衣襟。她那白皙的颈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微微敞开的领口能看见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随着紧张呼吸而起伏的胸部轮廓。她受伤的脚踝被小心地搁在一个矮凳上,另一只完好的脚赤裸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纤细的脚趾微微蜷缩着,透露出她此刻的不安。
我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楼下的每一丝动静。先是父亲沉重的脚步声在一楼徘徊,接着是木门被关上的吱呀声,然后是……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的声音。我屏住呼吸,整个人趴在大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
楼下。
昏黄的煤油灯将一楼主卧染上一层暖昧的橘黄色。大木桶里热气氤氲,水面上飘着几片秋月平时舍不得用的香皂片,淡淡的桂花香味随着蒸汽弥散在空气中。秋月坐在床沿,薄薄的夏装睡衣下能隐约看见身体的曲线,因为许久没有彻底清洁,她的脸颊有些泛红,不知是害羞还是被热气熏的。
「爸……」秋月的声音很轻,带着犹豫和难堪,「水……水应该够了,您……您先上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父亲站在木桶边,用手试了试水温,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他转过头,看向秋月,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秋月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襟,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棉布睡衣虽然朴素,却遮不住她年轻身体饱满的线条——胸部将布料撑起圆润的弧度,腰肢纤细,因为坐着而微微凹陷的小腹,以及并拢的双腿间那片隐秘的区域。半个月没有洗澡,她能感觉到皮肤上黏腻的汗水,还有下身私密处隐约的潮湿感。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年轻女性,即使在受伤卧床的情况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存在,尤其是每天夜里,当二楼传来我辗转反侧的声响时,她也会在黑暗中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空虚。
「你自己怎么洗?」父亲的声音很平稳,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脚不能沾水,连站都站不稳。万一摔了,这半个月的恢复都白费了。」
他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在煤油灯的照射下投下大片阴影,将秋月整个笼罩其中。秋月能闻到他身上男性的体味——汗味、烟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她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受伤的脚踝传来一阵钝痛,让她轻轻抽了口气。
「我……我可以坐着洗,小心一点……」秋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见父亲已经弯下腰,伸手握住了她完好的那只脚的脚踝。
粗糙温热的大手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上的老茧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秋月浑身一震,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那只脚因为半个月没有下地走路,皮肤格外白皙细嫩,脚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五个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色。父亲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踝慢慢向上滑动,划过小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别动。」父亲的声音低沉,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抗拒,「先帮你把这只脚洗干净,免得待会儿弄湿伤口。」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个父亲对儿媳再正常不过的照顾。但秋月能感觉到,那只手已经越过了脚踝,正沿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抚摸。睡衣的裤腿被撩起,露出她光洁的小腿。煤油灯的光线下,她腿上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优美。父亲的手掌宽大粗糙,与她细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爸……真的不用……」秋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试图把腿收回来,但父亲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
「听话。」父亲抬起头,目光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淫邪,反而是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神色,这反而让秋月更加不知所措。他另一只手拿过旁边准备好的湿毛巾,浸入温水中,然后拧干,开始仔细地擦拭她的小腿。
温热的毛巾敷在皮肤上,带来舒适的暖意。父亲的动作很仔细,从脚踝到膝盖,一寸一寸地擦拭。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压她腿上的肌肉,力道适中,像是在按摩。秋月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毛巾擦过皮肤时的摩擦感,父亲手指按压时传递来的温度和力量,还有随着擦拭动作,睡衣裤腿被越撩越高,已经露出了她的大腿。
当毛巾擦到她大腿中段时,秋月终于忍不住按住父亲的手腕:「够了……这里……这里我可以自己来……」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父亲停下动作,目光落在她按住他手腕的那只手上——纤细,白皙,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然后又抬起眼,看向她羞窘的脸。
「那你脱衣服吧。」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饭吃了」一样自然。
秋月整个人僵住了。
「我背过身去。」父亲说着,真的转过身,面向墙壁,「你自己脱衣服进桶里。小心点,别摔了。脚别沾水,我待会儿帮你洗上半身。」
他说完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煤油灯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木桶里热水散发的蒸汽声。秋月坐在床沿,看着父亲宽阔的背影,又看了看冒着热气的木桶。半个月没有洗澡,她的身体确实渴望一次彻底的清洁,尤其是下身那种黏腻潮湿的感觉,让她在夜深人静时辗转难眠。但……要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衣服,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公公,即使他背对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秋月的手指紧紧抓着睡衣的纽扣,第一个纽扣已经被她无意识地解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的肌肤。她能闻到水里飘来的桂花香味,诱惑着她。终于,对清洁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开始颤抖着手指解剩下的纽扣。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第一件睡衣从肩膀滑落,掉在床上。接着是第二件——她里面还穿了一件贴身的棉质背心。背心的布料很薄,已经有些湿透,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浑圆的轮廓和顶端两颗微微凸起的乳头。秋月羞得闭上眼睛,摸索着脱下背心。当最后一件上衣离开身体时,她感到一阵凉意,随即是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战栗感。
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对年轻饱满的乳房,形状圆润如倒扣的玉碗,因为半个月没有穿正规的内衣(胸罩穿脱不便)而略显松散,却依然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樱花,乳头小巧,此刻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硬挺着,像两颗粉嫩的珍珠。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在煤油灯的光线下,皮肤白得晃眼。
秋月不敢低头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她迅速解开睡裤的系带,将裤子褪到膝盖,然后艰难地抬起那只完好的腿,从裤腿中抽出来。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那是她自己手缝的,布料已经洗得有些透明,紧贴在下身,能隐约看见深色的阴影和饱满的轮廓。她的大腿修长匀称,腿根处的皮肤格外细嫩,因为久坐而微微泛红。小腹平坦,肚脐小巧,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我……我好了……」秋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双手抱胸,试图遮挡住赤裸的乳房,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胸部被挤压,乳沟显得更加深邃,乳肉从手臂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
父亲仍然背对着她,没有回头:「进桶里。小心脚。」
秋月咬着牙,用单脚支撑着身体,一点点挪向木桶。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她必须一只手扶着床沿,一只手还试图遮盖身体。当她终于挪到桶边时,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前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颤抖。
她抬腿跨入木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带来一阵舒适的叹息。但下一秒,她就僵住了——因为水浸湿了她唯一的内裤,薄薄的棉布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完全透明,勾勒出她阴户完整的形状。饱满的大阴唇在水下隐约可见,中间那道缝隙被湿透的布料勒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阴影。她慌忙蹲下身,让水淹没到胸口,但这样一来,她的乳房就完全浸在了水中,水面刚好没过乳头,两颗粉嫩的凸起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进去了?」父亲的声音传来。
「嗯……」秋月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
父亲这才转过身。当他看见木桶中的秋月时,眼神暗了暗。年轻女性的身体浸泡在清澈的热水中,虽然大部分身体没入水中,但水面以上的肩膀和锁骨线条优美,水下的身体轮廓在波光中隐约可见。她的长发已经散开,一部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柔弱的美感。她抱着膝盖蜷缩在桶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父亲走到桶边,蹲下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被水浸湿的身体。他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片刻——透过清澈的水,可以看见那对白嫩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粉色的小石子。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腿间。湿透的白色内裤紧贴着皮肤,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深色的阴毛轮廓,以及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内裤不脱怎么洗得干净?」父亲说着,伸手探入水中。
「啊!」秋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父亲的手已经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粗糙温热的手指擦过她细嫩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她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那只大手在水中摸索着,找到她内裤的边缘。
「爸……我自己来……」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父亲没有理会。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腰边,轻轻向下拉。湿透的布料被一点点褪下,先是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小腹下方那片深色的三角区。秋月全身都在发抖,她想阻止,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当内裤被拉到膝盖时,父亲停了下来。
「抬脚。」他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秋月机械地抬起那只完好的脚。父亲将内裤从她脚上褪下来,随手扔在旁边椅子上。那团湿透的白色布料瘫在椅子上,中间的位置颜色明显更深,隐约能看出女性分泌物的痕迹。
现在,秋月全身一丝不挂地浸泡在木桶里。虽然大部分身体被水遮掩,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已经完全暴露在水中——不,是暴露在父亲的视线下。她甚至不敢低头看,因为她知道,水很清澈,如果父亲想看,一定能看见一切。
果然,父亲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水面下她双腿之间的位置。秋月夹紧双腿,但水流让这个动作变得困难,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更加紧绷,勾勒出腿根处饱满的轮廓。
「放松。」父亲说着,拿起那块湿毛巾,浸入水中。这次他没有拧干,而是让毛巾饱吸热水,然后,他将毛巾直接敷在了秋月的肩膀上。
温热的毛巾带着重量贴在皮肤上,父亲的手隔着毛巾开始揉搓她的肩膀。他的力道很大,捏得秋月骨头生疼,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舒畅感——半个月没有好好活动,肌肉确实僵硬了。秋月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想现在的处境,只当是在接受治疗。
但很快,父亲的手就移到了别处。毛巾擦过她的颈项,擦过锁骨,然后……向下。
当毛巾覆盖上她胸口的瞬间,秋月整个人都绷紧了。父亲的手隔着湿透的毛巾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那是一只完全包裹住她乳房的巨手,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嫩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硬挺的乳头。
「唔……」秋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脸瞬间涨红。她想推开父亲的手,但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里也要洗干净。」父亲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他只是在清洗一件物品。他握着那只乳房开始揉搓,动作缓慢而有力,掌心挤压着乳肉,手指不时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温热的毛巾加上他手掌的温度,让秋月的乳房很快变得滚烫。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毛巾的摩擦下越来越硬,甚至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揉搓,她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湿润。不是水,是身体内部涌出的液体,黏腻的,温热的,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混入洗澡水中。她羞耻得想死,却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父亲揉搓完一边乳房,又换到另一边。这次他更加仔细,毛巾擦拭过乳房的每一个角落,从圆润的底部到耸立的尖端,甚至用手指扒开乳肉,清洗乳房下方的褶皱。秋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仰着头,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胸脯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毛巾都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硬度。
「转过去,洗背。」父亲命令道。
秋月如蒙大赦,慌忙转过身,背对着父亲。这个姿势让她稍微松了口气,至少最私密的部位暂时避开了直接的视线。但她很快发现,这也许是个错误——因为背对着父亲,她完全无法预知他的动作,反而更加不安。
父亲的手按上了她的背。宽大的手掌顺着脊椎向下滑动,毛巾擦过她背部细腻的皮肤。他的动作依然不疾不徐,像是在仔细清洁一件珍贵的瓷器。但秋月能感觉到,那只手在经过她腰窝时停留了片刻,手指甚至陷入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中。然后,手继续向下,滑向了她的臀部。
当毛巾覆盖上她臀部的瞬间,秋月浑身一颤。父亲的手掌完全包覆住她一边的臀瓣,那是一只充满力量和掌控欲的手,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半个臀部。他开始揉搓,力道之大,让白皙的臀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从指缝溢出。毛巾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臀瓣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分开腿。」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秋月僵住了。她知道父亲要洗哪里。那个地方……那个她自己半个月都没有好好清洗过的地方,此刻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湿润黏腻,甚至她能感觉到一丝滑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听话。」父亲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秋月羞耻得全身泛红,她颤抖着,一点点分开双腿。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露出了她大腿根部一小片皮肤。
父亲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向腿根。粗糙的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然后,那块毛巾被移开了。秋月感觉到,一只赤裸的、没有任何隔阂的手,直接贴上了她臀部之间的沟壑。
「啊!」她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父亲的手已经挤进了她的臀缝。
那是父亲粗壮的手指,指腹上满是老茧,此刻正抵在她紧闭的肛门上。秋月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她从未被人触碰过这个地方,即使是她自己清洗时,也只是匆匆带过。但现在,那根手指正在那里按压、打圈,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褶皱。
「这里也要洗干净。」父亲的声音近在耳边,他不知何时已经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半个月没洗,会很脏。」
「不……不要……」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向前倾身想要逃离,但木桶限制了她的动作,反而让臀部翘得更高,更加方便了父亲的侵犯。
父亲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继续在肛门口按压,然后,蘸取了一些热水,试探性地向里推挤。秋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那里从未被进入过,此刻被强行侵入,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父亲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个指节,然后开始旋转、抽插。粗砺的指节摩擦着肠壁,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疼痛,却又混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刺激。
更可怕的是,随着肛门被侵犯,她感觉到自己前面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更多的爱液涌出,将洗澡水都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
「很紧。」父亲评价道,手指又深入了一点。秋月疼得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木桶边缘,指节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煤油灯的光线下,她看见自己臀部的曲线在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羞耻的粉红色。
抽插了十几下后,父亲终于抽出了手指。秋月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那只手移到了前面——这一次,没有任何预告,两根手指直接分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抵在了湿滑的阴道口。
「这里更湿。」父亲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笑意。秋月恨不得立刻淹死在木桶里,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入洗澡水中。
父亲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个已经湿润肿胀的小穴口。他能感觉到那里温度很高,柔软的肉褶包裹着他的指尖,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他用指尖拨开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壁,在煤油灯透过水面的折射下,能看见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自己半个月没洗,里面都脏了。」父亲说着,手指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个紧致湿滑的入口。
「唔嗯!」秋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两根手指——那是父亲粗壮的手指——就这样撑开了她未经人事的阴道。虽然她已经结婚,虽然她已经和我同床共枕多年,但那里从未被真正进入过。此刻被强行扩张,带来的是撕裂般的疼痛和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父亲缓慢地抽插着手指,仔细地清理着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他能感觉到里面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收缩、吸吮,像是有生命一般。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将周围的水都染上了一丝浑浊。
秋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她的阴道被粗壮的手指填满、撑开,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过某一点,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水面下的乳房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她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手指的节奏摆动,臀部向后迎合,阴道内壁收缩得更厉害了,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手指。
「看来洗干净了。」父亲说,但他的手指并没有抽出来,反而增加了第三根手指。
「啊……不行……」秋月的眼泪汹涌而出,三根手指的进入带来了更强烈的饱胀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肉壁被摩擦得发烫,快感像潮水一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高潮的前兆。
父亲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粗砺的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爱液混合着洗澡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淫靡。秋月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爸……不要了……求您……」
但她的身体却说出了相反的话——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向后顶送,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洗澡水,溅在父亲的手上和桶壁上。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全身痉挛,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羞耻、不安、抗拒都在这一刻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父亲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带出一缕浑浊的爱液,在水中缓缓扩散。秋月瘫软在木桶里,浑身无力,眼神涣散,像一条脱水的鱼。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酥麻,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她甚至忘记了现在的处境,忘记了羞耻,只想沉浸在这片温暖的水中,任由意识漂浮。
但父亲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他拿起肥皂,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再次探入水中。这次,他将秋月的双腿分得更开,开始仔细地清洗她腿间的每一寸皮肤——从大腿根部,到饱满的阴唇,再到刚刚被他侵犯过的肛门。他的动作依然冷静、细致,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物品。肥皂泡沫覆盖了她最私密的部位,父亲的手指在那里揉搓、打圈,甚至再次探入阴道口,用肥皂清洗内部。
秋月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任由父亲摆布,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身体偶尔的颤抖和细微的喘息证明她还清醒着。当父亲终于用清水为她冲洗干净全身时,她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洗完了。」父亲说着,伸手将她从木桶中抱了出来。秋月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水光,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双腿间的那片深色区域还残留着被清洗后的红肿。父亲用一块大毛巾裹住她,开始帮她擦干身体。
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擦干。当他擦到她胸前时,毛巾摩擦过敏感的乳头,秋月又轻轻颤了一下。当她擦到她下身时,毛巾轻轻按压着湿滑的阴唇,她咬住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最后,父亲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不是她原来那套,而是一套新的,布料更薄,颜色更浅。他帮她穿上睡衣,系好纽扣。睡衣很宽松,但湿透的身体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胸前的两点凸起和双腿间的三角区域依然清晰可见。
「睡吧。」父亲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秋月蜷缩在被子里,全身还在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空虚,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被侵犯后的不适。
父亲开始收拾洗澡桶,倒水,擦地。整个过程,他没有再多看秋月一眼,仿佛刚才那一个小时的侵犯从未发生。当一切收拾妥当后,他端起煤油灯,走出了卧室。秋月听见他上楼的脚步声,然后是二楼传来他对我的呵斥声。
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仿佛此时的父亲正坐在二楼的椅子上等待着,一会儿还要给秋月倒洗澡水……但实际上,他的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从清洗身体到侵犯,再到清理现场,他做得一丝不苟,冷静得可怕。而楼下的秋月,此刻正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身体残留的快感和羞耻,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她能闻到被子上残留的肥皂香味,还有……自己下身体液那股腥甜的气味。那个味道会一直提醒她,今晚发生了什么。而更可怕的是,当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时,当高潮淹没她时,她竟然感到了快感——那种强烈的、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却又忍不住在黑暗中,颤抖着夹紧了双腿。
夜,还很长。而这样的「洗澡」,在未来秋月脚伤痊愈前的日子里,还会发生很多次。每一次,父亲都会以「照顾」为名,仔细地「清洗」她的全身,从外到内,不留任何死角。而秋月,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最后……甚至会因为期待下一次「清洗」而偷偷湿润。那颗被种下的恶魔种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