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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02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2万 字

父亲做好了早饭,没有秋月做的可口,而且也没有以前吃的随意,在以前的时候,可以一边品尝秋月做饭的美味,体会着秋月犹如帝王般的伺候和温暖,现在的场景仿佛反过来一般,我由原来的帝王变成了下人,受尽了折磨和委屈,饭桌上秋月还是给我夹菜等等,但总是感觉到父亲似乎用冰冷的眼光看着我,因为我不敢和父亲对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吃完饭就早点去上学,我一会骑自行车载着秋月过去,你提前走一会……」

快要吃完的时候,父亲突然对着我说道,语气说不出的严厉,我在胆怯和恐惧之下,只能点了点头。

吃过了饭,我有些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向着村里走去,后背背着书包,秋月坐在大堂的桌子旁目送着我,以前的时候,上学的时候都是秋月领着我,我的书包也是她帮我拎着,可以说她完全吧我当成孩子一样宠着,现在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我一个人背着书包去上学,只有自己一个人,而父亲此时正在收拾碗筷,等收拾完碗筷后就要骑着自行车送秋月,我一个人走啊走啊,因为没有秋月的陪伴,我显得十分的伤心和无聊,一路上心不在焉,一会踢一下刚发现的小石头,一会去用树枝捅捅发现的蚂蚁洞。

「快点走,到现在都没有到学校……」正当我在半路玩耍有些心旷神怡、吧心中的烦闷消除差不多的时候,突然身后一声呵斥,让我身体颤抖了一下,结果我一回头,发现父亲骑着自行车,载着秋月已经赶了上来,父亲在前面骑着自行车,秋月侧坐在后座上,用手轻轻扶着父亲的要不,一只手轻轻的摆手,用口型对着我说道:快点走,最后我只能加快脚步跟了上去,父亲驮着秋月在前方,我在后面小跑,秋月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看着我微笑,还带着一丝心疼,只是秋月当时真的吧我当成小孩子,没有吧我当成大男人,或许她认为我还不懂得成人的情感,不会有什么吃醋的感受,但是她却不知道,我似乎比一般的孩子要早熟,就算没有人教我,但是我还是无形中体会到了吃醋的感受,心中的苦闷她是无法理解的,这就是大人和孩子之间的代沟,如果是我母亲,她最了解我,她或许能够感受到,但是她已经不在了……

等我跟在自行车后面跑到学校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了,我赶紧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吧作业和笔盒都拿出来,坐在座位上显得很紧张,没有办法,我家的「大魔王」今天跟来了,两年前我和秋月刚结婚的时候,因为那个叫宏斌的小伙子,父亲来学校连续跟场一个星期,但那个时候我没有惧怕父亲,但是现在我却心中十分的紧张,年纪小,胆子小,我发现母亲去世后,父亲对我的态度似乎在一点点的变化着,虽然当时年纪小,细节捕捉的不算太准确,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只是当时不明所以而已。

秋月坐在讲桌上给我们上课,偶尔下课堂检查我们的时候,也是单腿蹦跳,还和以前一样,一只手拖着自己的胸部,但还是无法阻止因为蹦跳而上下晃动的丰满双乳,而父亲就坐在教室的最后面角落里,就在我的背后,我总感觉自己后面有一双老虎般的眼睛盯着我,让我睡觉不敢溜号,更不敢打瞌睡,所以当时我也不知道父亲在后面的表情,反正父亲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到了中午的时候,秋月坐在讲桌前整理教学笔记,父亲在厨房给我们做午饭,而我连玩的胆量都没有了,只是呆呆坐在官方扣扣叁零叁伍玖柒柒陆捌零那看着秋月,同时眼睛不断的瞄向门口,害怕父亲突然会进来,我从小胆子很小,或许是因为母亲对我关爱的缺失吧,秋月的到来给我很好的弥补了这一切,但是这两天因为秋月受伤,这种感觉又失去了,母亲又不在了,感觉自己真的没有安全感,好无助啊,但是秋月当时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一切,我当时多么的希望秋月能够下来给我一个微笑,给我一个摸头的动作,这样都能够让我舒服很多,但是秋月没有意识到这些,毕竟她没有做过真正的母亲。

到了晚上的时候,父亲帮助秋月打扫班级卫生,在父亲的呵斥下,我又背着书包向着家里赶去,小孩子嘛,不长记性,在半路又和小伙伴们玩到一起,结果又换来父亲的一声呵斥,结果父亲骑着自行车载着秋月从我身边路过,我只好乖乖的跟在自行车后面小跑,一路上秋月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只手扶着父亲的腰部,回头冲着我微笑,做着鬼脸,以前的时候秋月总是这样逗着我,还有哄我。

但是现在我真的一点开心的意思都没有,嘟着嘴发泄自己心中的不爽,不过在秋月的眼中,这只是小孩子发脾气罢了,很简单,但是她不知道这些负面情绪都印在了我成长的轨迹上。

等到了家里后,我背着书包气喘吁吁,我乖乖的写作业,秋月在旁边给我辅导,但我当时一言不发,还在生气,不只是生气父亲对我的呵斥,也有秋月对我的「疏远」,如果是成人,或许因为事理还会理解一些,但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理解,心情就是十分的压抑,但在父亲面前又不敢表现出来,如果他认为我是在和他生闷气,保不准自己会有什么其他坏果子吃,吃过了晚饭后,我继续写作业,因为秋月受伤,我们的学习进度落下不少,虽然其他的孩子可以蒙混过关,但是我不可以,没有办法,谁让秋月是我的老师呢,望子成龙的心思秋月自然用在了我身上。

等我写好了作业后,我不由得伸了一个懒腰,这个时候我不由得再次想到了秋月,我拿着作业本向着主卧走去,我都忘记什么时候秋月已经不在我身边,回到了主卧。等我到了主卧门口,发现房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隐约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和秋月压抑的轻哼。我推开门,看到秋月坐在床边,背对着房门,而父亲也坐在床边,只不过秋月受伤的那只脚正搭在父亲的腿上。父亲粗壮的大手捧着她白皙的脚踝,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画面美得刺眼——秋月的脚小巧玲珑,肌肤莹白如玉,脚踝处因为肿胀泛起不自然的绯红,而父亲黑黄粗糙的大手正覆盖在上面,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父亲双手搓着药酒,那股浓烈刺鼻的药味混杂着酒精的辛辣气味扑面而来。药酒在他掌心摩擦升温,发出轻微的“啪叽”声,随后他开始揉捏秋月肿起的脚脖子。他的动作看似专业而力道均匀,虎口卡在脚踝两侧,拇指沿着筋骨走向缓缓推压。但我的眼睛却捕捉到了细节——父亲的指腹并非仅仅停留于伤处,而是缓慢地、带有某种节奏感地向着秋月的小腿肚移动,又沿着小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一路向下,每一次下移都更接近她的足心。秋月那只脚的五趾因为疼痛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而不自觉地蜷缩、伸展,洁白的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嗯……爸,轻点……”秋月此时似乎有些痛苦,眉头紧皱,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睡裙,因为坐姿的关系,裙摆被撩到大腿中部,裸露出的腿部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而我注意到,父亲的目光不止一次地从她的脚部上移,扫过她光滑的小腿,掠过膝盖,最后停留在被裙摆半遮半掩的大腿内侧。

我自然知道父亲是在帮助秋月推拿,用药酒帮她活血。因为小时候淘气,稍不注意脚就崴了,父亲也是这样帮我揉捏按摩的。但此刻的场景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异样——父亲的手太大了,几乎完全包裹住了秋月的脚掌。他的拇指正按压在她足心的涌泉穴上,顺时针打着圈,指腹深陷进柔软的足底肉中。而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脚跟,掌心贴合着她的后跟,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纤细的跟腱。

“这里经络堵得厉害,”父亲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某种难以察觉的颗粒感,“得多揉一会,把淤血化开。”

“啊……可是……真的好痛……”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奇怪的是,她的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向下延伸到她裸露的脖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睡裙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睡裙的领口有些宽松,随着她身体的颤动,我能瞥见她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隐约可见的乳沟轮廓。

父亲的双手继续动作着,药酒已经完全渗透进肌肤,使得秋月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但他的手法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集中在伤处的揉捏,开始向着她的小腿扩散。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她的小腿肚,虎口卡在跟腱上方,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小腿肌肉中,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推压。每一次推压,都能看到秋月的小腿肌肉在他掌下变形,肌肤被挤压出肉感的凹陷。他的拇指刻意地按压在她小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那里离膝关节很近,离大腿更近。

“淤血要往上面散,”父亲解释道,但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脚上的经络和腿是连着的。”

秋月咬住了下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的另一只脚不安地在床单上磨蹭,脚趾紧紧蜷缩。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因为受伤的脚被父亲控制在手中,这个动作只让她的裙摆被扯得更开,大腿根部更多的肌肤裸露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淡粉色的肌肤褶皱,以及更深处被阴影笼罩的禁忌地带。

父亲的手继续向上。

他放开了她的脚踝,双手转而捧住她的小腿,从膝盖后方开始,双手呈环状一点点向上推揉。药酒的润滑让他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滑动得异常顺畅,发出“滋滋”的轻微摩擦声。秋月的肌肤因为药酒的刺激和揉捏的双重作用,从脚踝到大腿都泛起了大片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透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的节奏完全被打乱,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一次次敞开、收紧,那片雪白的起伏越来越引人注目。

“爸……可以了……”秋月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但那哀求软弱无力,“我感觉好多了……”

“还不行,”父亲的回答斩钉截铁,“刚揉到一半,停下来明天会更肿。”

他的双手已经推到了她的大腿中部。这时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充满侵略性。两只大手完全覆盖住她大腿内外两侧,掌心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十指深深陷入柔软丰腴的大腿肌肉中。他采用了一种特殊的推拿手法——双手从大腿外侧向内侧推挤,像是在揉捏面团,又像是在爱抚情人的身体。每一次推挤,都能看到秋月大腿的软肉在他指间溢出,那丰腴的肉感在灯光下颤动着诱人的光泽。

秋月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的吞咽声。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因为颤抖而快速扇动。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但很快她又松开,嘴唇因为唾液而显得湿润晶亮。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已经变了调——起初是纯粹的痛呼,但现在那声音里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粘稠的、暧昧的、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榨出来的呜咽。

药酒的气味混合着某种更加私密的气味开始在空气里弥漫。那是汗水蒸发的微咸,是肌肤摩擦产生的微热体香,还有一种我说不清来源的、带着甜腥气的湿润气味。父亲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能看到他后背的肌肉在衬衫下绷紧,肩膀的线条因为用力而隆起。他的裤子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明显隆起了一个突兀的、坚硬的轮廓。

“翻身。”父亲突然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秋月猛地睁开眼睛,眼里闪过惊慌:“什么?”

“翻身,趴着,”父亲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重复,“背部的经络也要疏通,否则气血不畅,伤好得慢。”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秋月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顺从地挪动身体。她受伤的脚还搭在父亲腿上,翻身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而暧昧。她先是侧身,用手肘撑住床垫,然后将另一条腿慢慢挪动。在这个过程中,睡裙完全乱了——裙摆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了她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臀部。那内裤很朴素,紧紧包裹着她浑圆饱满的臀肉,在腰际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片区域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父亲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臀部,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伸手“帮忙”托住她的腰,让她顺利翻身趴好。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住她腰侧纤细的曲线,虎口卡在她髋骨的位置,手指向下延伸,几乎触碰到她臀部上缘的弧线。

秋月趴好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这样……可以吗?”

她没有看到,父亲此刻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他盯着她趴在床上的身体曲线——因为趴姿的关系,睡裙的布料在她背部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骤然丰满起来的臀部弧线。她的小腿微微弯曲,双脚交叠,受伤的那只脚因为姿势关系,脚心完全向上,那小巧的足弓和蜷缩的五趾带着脆弱的诱惑。

“把睡裙撩起来,”父亲的声音更加低沉,“不然药酒弄脏了衣服。”

秋月的身体僵住了。几秒钟的沉默后,她颤抖着伸手,将睡裙的下摆一点点向上撩起。布料掠过她的大腿,露出完整的大腿后侧;掠过臀部,露出白色内裤包裹的浑圆轮廓;最后停留在腰际,整个背部完全裸露出来。她的背部很美——脊椎沟深邃笔直,两侧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翅的蝴蝶,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因为紧张,她背部的肌肉微微绷紧,反而显得线条更加清晰有力。

父亲倒出更多的药酒在掌心,双手用力摩擦,直到掌心滚烫。然后他将那双滚烫的大手贴上了秋月的后腰。

“啊!”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放松,”父亲命令道,但他的声音也带着压抑的颤抖,“肌肉太紧了。”

他开始按摩她的腰部。手法看似专业——双手手掌贴在她后腰两侧,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的竖脊肌缓缓向下推压。但很快,那按摩就变了味。他的手掌开始扩大范围,从腰部向两侧延伸,揉捏她腰侧的软肉,每一次揉捏都让那细腻的肌肤在他指间变形。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来到她的肩胛骨下方,在那里打着圈按压,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她腋窝附近的敏感区域。

秋月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随着父亲的按摩而微微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臀部的弧线更加突出,白色内裤的布料深陷进臀缝,勾勒出两瓣饱满臀肉之间那道诱人的沟壑。药酒的油亮光泽涂满了她的整个背部,让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情色的水光。空气中的甜腥味越来越浓,还混杂着一种更加明显的、女性私处特有的湿润气息。

父亲的手开始下移。

他放弃了任何伪装,双手直接从她的腰部滑向臀部。两只大手完全覆盖住她两瓣浑圆的臀肉,掌心紧贴着那柔软丰腴的软肉,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开始用力地揉捏、抓握。那手法粗暴而充满占有欲,像是面团,又像是什么更加私密的东西。秋月的臀部在他掌下变形、颤动,白色内裤的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边缘甚至卷起,露出了臀肉下方一小片更加细嫩的肌肤。

“爸……不要……”秋月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矛盾的反应——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迎合着那粗暴的揉捏,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放松,像是在经历某种激烈的内心挣扎。

“这里也要活血,”父亲的声音粗嘎得像是砂纸摩擦,“臀部的肌肉连着腿,不揉开的话,你走路姿势会一直别扭。”

他的手指开始向内收拢,按压她臀瓣内侧靠近臀缝的部位。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能让秋月整个人颤抖起来。他的拇指甚至沿着臀缝的边缘缓缓滑动,从尾骨的位置一路向下,划过内裤布料覆盖的沟壑,最后停在了她臀缝最底端——那里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层薄薄布料的距离。

秋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随后变成压抑的啜泣。她的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惨白。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磨蹭,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中的湿润气味已经浓烈到无法忽视的地步——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麝香的、完全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气味。

父亲显然也闻到了。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长跑,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秋月光洁的背部。他裤裆处的隆起已经坚硬如铁,将那处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狰狞的轮廓。

“翻身。”他再次命令,但这次的声音里充满了赤裸的欲望。

秋月没有动,她整个人像是僵住了,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说,翻身。”父亲重复,语气里带着威胁。

几秒钟后,秋月开始缓慢地、艰难地翻身。这个过程比上一次更加煎熬。她必须先抬起上半身,用手肘支撑,然后慢慢转动髋部。在这个过程中,父亲“帮忙”的手更加肆无忌惮——他直接托住她的臀部,帮助她转动,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两瓣臀肉,手指甚至扣进了臀缝里。当她终于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一幕几乎让我停止呼吸。

她的睡裙完全敞开了。因为翻身的动作,原本撩到腰际的裙摆滑落,但只是虚掩在她身上,领口彻底敞开,露出了大半个胸脯。她没有穿胸衣,两团饱满丰腴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对乳房硕大而柔软,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淡粉色的,在乳肉上显得小巧精致,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腹部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白色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那片布料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水渍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明显的轮廓——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

秋月意识到自己的暴露,慌忙想要拉起睡裙遮盖,但父亲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正面也要按摩,不然气血运行不畅。”

他倒出最后的药酒,在掌心搓热,然后将那双滚烫的手贴上了秋月的小腹。

“啊……不要……”秋月终于哭出声来,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那双大手在她的小腹上游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肌肤因为刺激泛起大片的鸡皮疙瘩。

父亲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打着圈,手法缓慢而充满目的性。他揉捏她小腹两侧的软肉,按压她肚脐下方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然后他的手开始下移,来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沿着内裤的松紧带缓缓滑动,从一侧髋骨滑到另一侧,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她小腹最下方那片细嫩的肌肤。

“这里的经络最堵,”父亲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得好好疏通。”

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秋月猛地睁大眼睛,眼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邀请。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那个动作让内裤包裹的私处轮廓更加清晰,那片深色的水渍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父亲用力一勾,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下扯。

白色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秋月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阴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状,因为汗水和某种分泌物的关系,有些粘湿地贴在小腹下方。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紧紧闭合着,但在中间那道细缝处,有晶莹粘稠的液体不断渗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在大腿根部拉出细长的银丝。那颗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鲜红欲滴,因为兴奋而肿胀挺立着,像是一颗熟透的莓果。

秋月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展现着她的反应——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大腿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经历激烈的内心挣扎;她的手抓紧了床单,但指节已经放松;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父亲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她的私处。他先是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上滑动,从膝盖内侧一路向上,划过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最后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离她湿漉漉的阴唇只有毫厘之距。他的指尖在那里打着圈,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秋月整个人颤抖起来,更多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这么湿……”父亲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感,“看来经络堵得很厉害啊。”

他终于将手指移到了她的阴唇上。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缓慢地、充满挑逗地揉弄她肥厚的外阴。他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肉瓣,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壁。那里已经完全湿透,爱液不断涌出,将整个阴部染得晶亮。他用食指沿着那道细缝缓缓滑动,从阴蒂开始,划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道口——那里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孔,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随着秋月的呼吸而轻微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啊……不……不要碰那里……”秋月终于哭喊出声,但她的腰肢却向上挺起,将私处更紧地贴向父亲的手指。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父亲的手臂,但那不是推拒,更像是抓紧。

“这里最需要疏通,”父亲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不然淤血会一直堆积。”

他的食指向下按压,终于插进了那个湿滑的小孔。

“啊——!”秋月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湿热紧致的穴肉疯狂蠕动收缩,像是要把它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爱液大量涌出,顺着父亲的手指流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父亲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指节弯曲,指腹刮擦着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刮擦都让秋月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那个粉嫩的小穴因为手指的进出而不断开合,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放松点,”父亲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扭曲,“肌肉太紧了,我动不了。”

但他显然乐在其中。他抽出手指,又加了一根中指,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这一次的进入更加艰难,秋月的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扩张而发出抗议般的收缩,但那阻力很快就被大量的爱液润滑所克服。两根粗壮的手指在她的穴内缓慢抽插,指节弯曲,刻意地按压、刮擦她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

“啊……啊……爸……不行了……”秋月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呜咽。她的身体像是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地震,胸部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父亲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头在枕头上疯狂摆动,长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

空气里的气味已经浓烈到令人窒息——药酒的气味、汗水的咸味、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味、还有爱液蒸发产生的麝香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情色气息。父亲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亮,床板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发出“嘎吱”的抗议声。秋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小腹肌肉剧烈痉挛,阴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

我知道她要到了。那种状态我在一些偷偷看过的录像带里见到过——女性的高潮。但亲眼目睹,而且还是秋月,那种冲击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父亲显然也知道。他的手指突然改变了节奏,从快速的抽插变成了在某个点上的快速按压。他的拇指同时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打圈摩擦。

“不要……不要……啊——!”

秋月的尖叫撕裂了夜晚的寂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是要刺破空气;她的双腿死死夹紧,大腿肌肉紧绷到颤抖;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抽搐收缩,死死咬住父亲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发出“噗嗤”的喷溅声,将父亲的手、她的大腿、还有床单彻底打湿。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嘴巴大张,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尖叫和呜咽,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整张脸扭曲得既痛苦又极乐。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在这期间,父亲的手指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揉弄她敏感的阴蒂和G点,让高潮的余波一浪接一浪,秋月的身体像是坏掉的玩具般不断痉挛颤抖。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反应。

终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那一大滩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那个刚刚经历高潮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粉嫩的穴肉外翻着,不断有爱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父亲缓慢地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像是在欣赏某种战利品,然后——他竟然将手指放进了嘴里,缓慢地舔舐干净。

“淤血化开了不少,”他的声音因为满足而显得慵懒,“但还要巩固治疗。”

秋月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既放松又敏感的状态。

父亲站起了身。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皮带被抽出,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的拉链声——刺耳的“滋啦”声。他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里面紧绷的内裤。那里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可怕的轮廓,粗壮硕大的形状清晰可见,头部的位置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他脱下内裤。

那根阴茎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粗壮得像根小臂,长度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青筋暴起,随着心跳而微微搏动,散发出一种原始而狰狞的性威慑力。他用手握住根部,随意撸动了两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秋月终于将目光从天花板移开,当看到父亲赤裸的下体和那根可怕的肉棒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眼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想要逃,但身体软得使不上力,而且父亲已经压了上来。

他沉重的身体覆盖住她,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龟头在她敏感的小豆豆上缓缓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不要……爸……真的不行……”秋月哭着求饶,但她的阴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刺激而变得松弛湿润,在他龟头抵上来的瞬间,那圈穴肉居然自动张开,像是小嘴般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最后一次治疗,”父亲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朵,“把淤血彻底排干净。”

他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啊——!!”

秋月的惨叫比刚才更加凄厉。那根可怕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刚刚经历高潮的阴道,粗暴地插到了最深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劈开了,子宫口被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击,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她的手指死死掐进父亲的后背,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她的腿无力地蹬踹着,但很快就被父亲用膝盖压住,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床上,只能承受那可怕的入侵。

父亲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性质的,但很快,兽欲就压倒了一切伪装。他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遍遍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节奏疯狂而粗暴。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像是随时会散架。

“叫出来,”父亲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命令,“淤血要排出来,就得多叫。”

秋月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随着父亲每一次深入而撕裂。“啊……啊……太深了……子宫……要顶穿了……”她的头在枕头上疯狂摆动,长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脖子上。她的胸部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两团丰满的乳肉疯狂摇晃,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父亲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粗暴地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抓握住另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抓握,让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变形。秋月的乳房上很快就布满了淤青和牙印,那些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父亲像头野兽般在她身上发泄着,每一次撞击都让秋月的身体向上滑动,又被抓回来继续承受。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因为连续的刺激而变得麻木又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但撕裂般的疼痛又让她清醒。她陷入了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地狱,身体背叛了意志,又一次向高潮的边缘滑去。

我能看到她身下不断有爱液被操干出来,混合着药酒的痕迹,将床单彻底浸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精液的前兆、爱液的甜腥、汗水蒸发后的咸酸,还有肉体摩擦产生的微热气息。那气味浓烈得像是有了实体,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头晕目眩。

“要到了吗?”父亲喘息着问,他的动作已经快到看不清,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得只剩残影。

“不要……不……”秋月的拒绝软弱无力,但她的身体再次紧绷,阴道疯狂收缩,像是在邀请最后的冲刺。

父亲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我甚至能看到他臀部的肌肉因为射精而痉挛。他死死压着秋月,让她无法动弹,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秋月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壁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她的眼睛翻白,意识短暂地离开了身体,整个人陷入一片空白的极乐地狱。

射精持续了很久。父亲像要把所有精液都灌进她体内,每一次喷射都让他的身体颤抖,也让秋月的身体随之痉挛。终于,他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但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插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紧致阴道持续的蠕动吸吮。

他伏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肌肤相贴处形成粘腻的触感。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秋月低低的啜泣声。那股浓烈的性交气味还在空气中盘旋,久久不散。

好一会儿,父亲才慢慢退出。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精液和爱液混合成乳白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流出,将臀缝和大腿根部彻底弄湿。那个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小穴一时无法合拢,粉嫩的穴肉外翻着,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的液体不断从深处涌出。

父亲站起身,随意用床单擦了擦自己的下体。他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上面还沾着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穿上裤子,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侵只是一场幻觉。

秋月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乳房上的淤青和牙印,大腿内侧的抓痕,腰间的指印,还有私处那片狼藉。她的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明天继续治疗,”父亲平静地说道,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的医疗程序,“连续做三天,才能彻底好。”

秋月没有反应。她像是已经死了,只剩下一具躯壳。

我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双手捏着作业本,指甲深深掐进纸张里,几乎要将本子捏碎。我的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尖锐的痛楚。我想要冲进去,想要拉开父亲,想要保护秋月,但我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我最爱的女人在我眼前被侵犯,而我无能为力。

或许人天生就有一股占有欲,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不愿意与别人分享,只想自己享用。所以看到父亲给秋月按摩脚的时候,看到那双手从脚踝一路向上,最终侵犯她最私密的部位,我心中的痛楚几乎要将我撕裂。秋月是我的,她明明是我的妻子,虽然那时候我还小,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婚姻,但在我的认知里,她就是我的。而现在,她正在被我的父亲侵犯,在我的家里,在我的眼前。

那种感觉,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写完了?拿给我检查一下……」此时秋月不知道因为疼痛还是怎么的,脸部微红,看到我进来后,她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只是我的脚刚迈动,想要向着秋月走去,就又换来父亲的呵斥。

「明天再检查,你赶紧回去睡觉去,很晚了……」父亲不由得转头又对我呵斥了一句,我脚步停止,之后条件反射般的转身走出了卧室。

「爸,你别老呵斥他,把他吓坏了……」在我走出卧室的时候,我身后响起了秋月的声音,虽然是埋怨,却没有丝毫的负面情绪,毕竟父亲是她的长辈。

「你和你妈都惯着他,宠着他,慈母多败儿,以后要对他严厉一点,别什么都顺着他,如果不能尽早的独立,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只是随即父亲就说到,俩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如果是以前的时候,我的耳朵肯定听不到,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整理好书包后,慢慢的上楼,在我走到二楼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一楼的卧室还亮着灯,偶尔还会传来秋月很轻很轻的痛呼和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