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或许当时是出于对于秋月老师身份的忌惮,也或许是和秋月的关系还没有太近,我没有进去找秋月,因为我害怕秋月知道我偷听后对我的对视,我也害怕秋月会因此而生气,出于秋月对于我们的教导,我认为偷偷摸摸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我慢慢回到了教室里,而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有下午,秋月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总是走神,看到秋月这一幕,也不知道是我的第六感,还是因为我早熟,我竟然隐约有一个预感,似乎秋月可能要离我而去,总而言之,那个时候我的小心脏砰砰的跳,就是有一种不安。
到了晚上放学的时候,秋月照常牵着我的小手向着家里走去,秋月的个子还是蛮高的,172CM的身高,在从小生活不好的农村来说,已经是很高的,身材高挑丰满,长相又漂亮,我当时还小,身高差不多到秋月的胸部位置,没有办法,谁让我从小体弱多病,和同龄人相比我的身高都比较矮,在前几天,秋月带我回家的时候都会问我一些课堂上的问题,测试我有没有专心听讲,同时还会给我讲一些以后要学的知识,但是这一天,秋月却一言不发,尤其是到了家里的时候,她领着我站在门口,看着家里那栋木竹三层小楼,矗立看了许久许久,当时我不明所以,只是安静的任由秋月牵着我的小手看着那栋从小长大的家,后来才知道,秋月看着那栋在村里豪华,但无法和城里相比的小楼,想到以后的生活,她感慨了良久,白天那个叫宏斌的男人的话,还是给了秋月不小的触动。
回到家里的秋月安心的做晚饭,照顾母亲,同时还要喂养家里的家禽牲畜,自从秋月嫁过来后,父亲的重担就减轻了很多,至少家务不需要父亲打理操心了。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没有再背着秋月,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就感觉到秋月要离开我,所以我心中不安,不想入睡,我仰躺着,秋月侧身拍着我的胸口,口中哼着那个熟悉的摇篮曲,但是以前早睡的我,这一夜就是睡不着,睁着小眼睛看着木屋顶。
「怎么还不睡?」拍了一会后,秋月似乎也感觉到了今天我有些异常,所以不由得轻声对着我说道,此时还没有关灯,每次我睡觉之前,秋月哄我睡觉的时候都开着灯,或许是等我睡着之后秋月才会关灯吧,是为了给我安全感吗?最开始的时候,我一个人睡,胆小害怕睡不着,就喜欢开着灯睡觉,因为这样的光明能够给我一丝的安全感。
「老…老……」我此时磕磕巴巴的,在家里我很少和秋月说到,只有在学校我俩因为学习交流才会多,不过在学校,我还是叫秋月老师,因为这是她要求的,此时我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叫秋月什么,母亲让我叫秋月为老婆,秋月让我叫她老师……
「在家里,你可以叫我老婆……」秋月是除了母亲最理解我的人,自然懂得了我的意思。
「老婆……」我听到秋月的话后,很顺利的叫出了这两个字,而且稍有的没有磕巴和卡壳。
「噗呲……」听到我的称呼后,秋月竟然忍不住笑场,捂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这是秋月到我家里来后,少有的几次微笑,而且还是在今天。
「臭小子,叫老师磕磕巴巴,叫老婆却这么顺口……」秋月不由得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后说道,秋月到我家里来后,这是我第二次叫她老婆,第一次是在婚礼上,之后的这几天我和她说话的时候,都会省略这个称呼,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那种不好的预感吗?
「老婆…你…你要…要离开…开我?」我此时磕磕巴巴的说道,此时在我的脑海中有一句完整的话语,只不过或许是舌头不够灵敏,总是打结不听使唤,所以说话磕磕巴巴,其实我心中也十分的着急。
「你今天中午是不是?」秋月听到我的话后,不由得一愣,同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有些紧张的问我,我自然明白秋月的意思,因为对秋月的不舍,我当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点头承认了。
「哎……」看到我点头后,秋月不由得重重叹了一口气。
「不要乱想,老婆不会离开你,咱俩可是拜堂成亲了,而且我舍不得你的那些小伙伴,放心吧,我不会再理那个男人,明天我就拒绝他,到时候你在外面听着,好不好?」或许是心中有愧疚,秋月竟然少有的哄着我,同时带着一丝蛊惑小孩的笑容,不过那个时候虽然不懂的人情世故,但是我却感觉到了秋月的真正,她是我的启蒙老师,也是我的妻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相信了她,或许是心中的特殊感觉吧。
「拉钩……」我听到秋月的话后,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说到。
「好……」秋月也伸出了小拇指,答应了一声后和我拉钩。
「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尤其是咱爸妈,知道吗?」拉钩过后,秋月似乎有些不放心,连哄带骗的对着我商量道。
「好……」我立刻点头答应道,因为她是我的老师,所以对她的话一直言听计从。
「如果你敢说出去,就别想我陪着你睡觉了,知道吗?」似乎还有些不放心,秋月再次和我提到,我再次点头答应道,秋月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回放心了吧,睡吧……」秋月给我盖好了被子,重新拍着我说道,我闭上了眼睛,耳边只剩下了秋月哼着摇篮曲的声音。 只不过或许是心中担忧,也或许是做了噩梦,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是梦到了可怕的东西,仿佛是秋月离开了我一般,我不由得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眼皮沉重,梦境里那撕心裂肺的分离感还缠绕在心头——秋月转身,向着村口走去,我想要追,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喉咙里喊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来越远,白色衣衫在风中飘摇,最后化为一缕青烟。这种被遗弃的恐惧如此真切,即使在半梦半醒间,心脏也揪得生疼。我几乎是挣扎着,从噩梦的泥沼里浮上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睁开眼,视线模糊,只有头顶昏黄的灯泡散发着暖光。下意识地,我向着熟悉的温暖源靠过去,习惯性地想蜷缩进那个柔软馨香的怀抱里。这几晚,我早已习惯在睡梦中也能寻到那片令人安心的温热——秋月的体温,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类似皂角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属于女人肌肤暖意的香气。
然而,这一次,我的脸颊和手臂触碰到的,却只有冰凉的、粗糙的竹席。
空荡荡的。
我愣了一秒,混沌的大脑里,睡前那份“秋月可能要离开”的不安预感,与刚才噩梦的残留影像瞬间重叠。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恐慌如同冰水,从头顶浇灌而下,瞬间冲散了所有残留的睡意。我一下子彻底清醒了,眼睛瞪得溜圆,几乎是弹坐起来,猛地扭头看向身侧——
空的。床铺上只有我一个人的被子凌乱地摊着。旁边属于秋月的位置,被子被掀开一角,床单上还保留着一个浅浅的、属于人体的凹陷痕迹。我伸手摸过去,那片竹席上还残留着微弱的、属于人体的余温,暖烘烘的,带着她的气息,正一点点被夜晚的凉意侵蚀、带走。仿佛她刚刚才起身离开不久。
屋顶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填满了整个木屋二楼,没有任何东西被遮蔽在黑暗里。可秋月呢?她去哪了?睡前她明明亲口答应过不会离开,还和我拉了钩……难道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像大人哄小孩一样?难道那个叫宏斌的男人,还是把她……
“秋月走了吗?她真的离我而去了吗?”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整个身体。鼻腔一酸,眼眶发热,温热的液体迅速积聚。我真的想哭,胸腔里憋着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失落,仿佛刚刚才小心翼翼地捧住了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还没焐热,它就毫无征兆地从指缝间滑落、摔碎,消失不见。那份得到后又立刻失去的空洞,比从未拥有过更加刺痛。
我慌忙地扭动脖子,惊恐地巡视着二楼这间并不算大的卧室。目光扫过粗糙的木墙,墙角堆放的杂物,窗户紧闭着,外面是深沉的夜色。没有,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巨大的恐慌几乎要让我喊出声来。
然而,就在我的视线慌乱地扫过房间中央时,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猛地定住了。随即,我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尊木雕泥塑,连呼吸都忘记了,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眼睛一眨不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让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的一幕,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粗暴却又无比清晰地闯入了我未经世事、甚至对男女之别都懵懂无知的眼睛里。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个半人高的深褐色木桶,那是平时用来洗澡的。此刻,桶里盛满了热水,大量的白色蒸汽正从水面袅袅升起,氤氲弥漫,将那一小片区域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流动的雾气之中。在那些缭绕翻腾的白色水汽中央,静静地站着一个身影。
一个完全赤裸的、雪白的、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躯体。
她背对着我,正侧身站在木桶旁。柔和的昏黄灯光穿过层层水汽,仿佛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那些蒸腾的白雾恍若仙境里的灵气云霞,丝丝缕缕,缠绕在她周身,衬托着中间那具玲珑起伏、曲线毕露的玉体,一瞬间,我脑中竟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这难道是从墙上年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吗?
但紧接着,视觉冲击带来的、远超想象的细节,便粗暴地碾碎了我那点幼稚的幻想。这不是仙女,这是我的老师,我的妻子,秋月。一个活生生的、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的女人。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不再是白天扎起的端庄马尾,而是乌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和光滑的脊背上,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脊椎那诱人的凹陷沟壑缓缓滚落,没入下方更隐秘的阴影地带。她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扶着木桶边缘,另一只手拿着一条同样湿透的深色毛巾,正从桶里撩起热水,淋在自己身上。
我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描摹着眼前这幅从未见识过的景象。
先是那裸露的、光洁的背。那是怎样的一片玉背啊!在灯光和热气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肩胛骨的形状优美地凸显出来,随着她抬手撩水的动作,两片蝴蝶骨微微耸动,牵动着背部肌肤细腻的纹理。脊椎线从颈后一路向下,形成一道笔直而性感的凹陷,深深陷入腰际,仿佛天然的指引,邀请目光追随。
视线顺着那道凹陷下滑,便来到了腰肢。天啊,那腰!平日里穿着宽松衣服,只觉得秋月身姿窈窕,此刻一览无余,才惊觉这腰肢竟是如此纤细,如此柔弱,仿佛两只手掌就能盈盈一握。腰肢两侧的曲线向内收束到极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蕴含着丰腴与力量美的线条。腰窝深深陷下去,形成两个小小的、诱人的漩涡,里面似乎还盛着一点晶莹的水光。
而这纤细至极的腰肢之下,连接的却是陡然怒放、饱满浑圆的臀。这强烈的对比,形成了一种视觉上极其霸道的冲击力,让我这个小孩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头晕目眩。那两瓣臀肉是如此丰腴,如此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悬在那里。臀峰圆润饱满,在灯光下反射着健康的、带着生命力的肉感光泽,肌肤看起来紧实而充满弹性。臀缝深深地陷进去,形成一道幽暗的、引人无限遐想的沟壑。此刻因为她微微弯腰的动作,臀部的曲线被拉伸得更加紧绷,两瓣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那道臀缝深处的阴影,也因此变得更加深邃,更加隐秘。有水珠从她腰侧滑落,滚过圆润的臀峰,有的顺着臀缝的弧度分流,有的则倔强地一路向下,消失在双腿交合的最深处……
我的喉咙莫名地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
再往下,是笔直修长、匀称得惊人的双腿。大腿浑圆饱满,肌肤细腻,小腿线条流畅,踝骨纤细精致。她赤足站在微有潮湿的木地板上,脚背白皙,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微微蜷缩着,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那里肌肤的颜色似乎比别处更浅,更嫩,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的诱惑。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道几乎要烧起来的、呆滞又灼热的视线。依旧专注而从容地进行着她的清洗。湿毛巾被她拧了拧,然后沿着脖颈、肩膀、后背,一路向下擦拭。毛巾经过之处,那片雪白的肌肤因为摩擦和热水的缘故,泛起一层淡淡的、迷人的粉红色,仿佛上好的白玉被晕染了一层暖霞。她擦拭得很仔细,尤其是腋下、后背中央这些不易清理的地方。当她侧过身,抬起一条手臂去清洗腋窝时,我看到了她身体侧面的剪影——那高耸饱满、犹如成熟蜜桃般的侧乳弧线,猛地撞入眼帘!虽然只是惊鸿一瞥的侧面,但那惊人的隆起弧度,顶端那一点深色的、微微上翘的凸起轮廓,还是让我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
她似乎觉得站着擦洗还不够,便弯下腰,将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用毛巾仔细地清洗着大腿内侧、以及那片被臀部和双腿严密保护的、最私密的三角区域。这个动作让她圆润丰满的臀部更加高高翘起,正对着我的方向!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完全展露,臀缝幽深,甚至因为弯腰的动作,隐约能窥见臀缝深处一点点暗色的、不同于周围雪白肌肤的、更加娇嫩的区域……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但那神秘莫测的、被严密保护的景象,却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我空白的认知领域。
洗完了下身,她直起身,将毛巾浸入热水,拧干,然后开始擦洗正面。她稍微转过来一点,虽然角度依然看不到正面的关键,但我看到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肚脐小巧玲珑。湿漉漉的黑发被她拨到一侧胸前,另一侧胸脯的轮廓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那是何等饱满的弧度啊!沉甸甸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一点嫣红在湿发和水汽的间隙若隐若现,像雪山顶峰最诱人的红梅。她用毛巾覆盖上去,轻轻地、打着圈地擦拭着自己的乳房。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团在湿毛巾下变换着形状,顶端那凸起的一点,倔强地顶着薄薄的布料。她擦拭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瓷器,从丰满的乳根,到高耸的乳峰,再到敏感的乳尖,一遍,又一遍……偶尔,她似乎无意识地用指尖隔着毛巾,轻轻刮蹭过自己的乳尖,喉咙里会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类似叹息又似满足的轻哼。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
整个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木桶里偶尔发出的“咕嘟”水泡声,毛巾擦拭过湿滑肌肤时的细微“沙沙”声,还有……还有我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震耳欲聋,我怀疑这声音会不会已经被她听见。空气中弥漫着热水蒸腾出的湿润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清爽的皂角味,以及……以及一种我之前从未闻过的、独属于秋月身体的味道。那味道很复杂,有热水浸泡后肌肤散发出的暖香,有洗发留下的清淡植物气息,还有一种更底层的、隐隐约约的、带着一丝微酸又微甜的、类似奶香混合着某种无法形容的、成熟果实般的气息。这气味随着热气钻进我的鼻孔,让我脑子更加晕眩,身体里有一种陌生的、躁动的热流在悄悄涌动。
我僵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最细微的声响也会惊动这“仙女沐浴”的幻境。眼睛却像有了自己的生命,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个细节:水珠如何从她湿发的发梢滴落,滑过光滑的肩头;她擦拭腋下时,那一片白皙肌肤下微微泛青的血管脉络;毛巾擦拭过平坦小腹,没入下方浓密黑色毛发区域时,那片阴影的轮廓和起伏;她抬起腿,踩在木桶边缘,仔细清洗小腿和脚踝时,大腿根部那惊心动魄的、雪白丰腴的线条,以及更深处那片神秘三角区紧闭的、微微鼓起的饱满轮廓……
我知道我在看一件我绝不应该看的东西。偷看女人洗澡,这在秋月平时教导我的道德观念里,是极其错误、甚至可以说是“下流”的行为。可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我被钉在了原地,眼球酸涩也不敢眨眼,胸膛因为屏息太久而闷痛,下腹处那个平时只是用来排尿的、软绵绵的小东西,此刻却传来一阵奇怪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它悄悄地、不受控制地变硬了,顶起了我的薄薄睡裤,传来一阵胀痛和灼热。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让我更加惊慌失措,同时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兴奋和罪恶感。
一种极其奇怪、极其复杂的感受涌上了我的心头。有偷窥的紧张与恐惧,有目睹禁忌之美的震撼与茫然,有对“妻子”身体的原始好奇与探索欲,还有一种懵懂的、源自本能的、混合着亲近渴望与占有欲的躁动。这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大网将我罩住。秋月不仅仅是那个在课堂上温柔教导我的老师,不仅仅是那个晚上会哄我睡觉、给我安全感的“老婆”,她更是一个拥有如此惊心动魄美丽身体的女人。这具身体就摆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热气氤氲,水光淋漓,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我无法理解的、关于“女人”的秘密。
秋月正在擦身洗澡,而且是在确认我“熟睡”之后。平时就十分爱干净、讲究的她,或许每天晚上都要这样清洁自己的身体,只是每一次,她都小心翼翼地选择在我彻底睡熟之后才进行。如果不是今天那个关于她离去的噩梦让我提前惊醒,如果不是那份不安让我睡得如此警醒,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在我每晚安稳沉睡的身旁,在同一个房间里,会进行着这样一场寂静无声却又惊心动魄的、成年女性的沐浴仪式。我可能要在很久以后,等到自己真正“长大”,才会通过别的途径,懵懂地拼凑起关于女性身体的模糊概念。
然而现在,这人生中第一次对成年女人裸体的、毫无准备的、全景式的视觉冲击,就这样蛮横地、毫无保留地砸进了我尚未发育、情窦未开的认知世界里。对于还是一个“小屁孩”的我,一个身心都还未进入青春期的男孩来说,这种冲击力是如此巨大,如此颠覆,它像一把无形的刻刀,将眼前这幅“水汽氤氲中的赤裸玉背与丰臀”的画面,深深地、永远地镌刻在了我的记忆最深处。这一刻的所见所感,所闻所悸,远远超出了我当时贫乏的词汇和认知所能描述和理解的范畴,留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感官震撼,与一种被悄然唤醒的、沉睡在血脉深处的好奇与渴望。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尽管竭力压抑,胸膛还是不受控制地起伏。下体的硬挺感越来越明显,那份陌生的胀痛和燥热,与眼前雾气中扭动的雪白腰肢、晃动的饱满臀瓣仿佛产生了某种神秘的共鸣。我看到秋月似乎终于清洗完毕,她将毛巾扔回木桶,双手捧起热水,从头顶浇下,让水流冲刷过全身。晶莹的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奔腾而下,划过傲人的双峰峰顶,流过平坦的小腹,再分流向修长的双腿和那片神秘的三角禁地……她舒服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黑发湿透紧贴头皮与脸颊,几缕发丝粘在唇角与颈侧,在昏黄灯光下,那张平日端庄温婉的侧脸,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褪去所有社会身份束缚后的、纯粹女性的慵懒与媚态。她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哈啊……”
那声叹息,像一根点燃的火柴,丢进了我早已被眼前景象炙烤得滚烫干涸的神经末梢。身体的反应完全失控了,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冲动席卷而来,那硬挺的小东西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着,顶端传来一阵酸麻的、几乎要释放的预感。我吓坏了,猛地夹紧双腿,用手死死捂住那个不听话的部位,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根小肉棍的火热、坚硬和微微的脉动。羞耻、恐慌、还有那种难以言喻的、源自本能的兴奋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就在这时,秋月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或许是我过于粗重的呼吸声终于泄露,或许是她女性天生的直觉。她浇水的动作微微一顿,侧耳倾听了一下。然后,她并没有立刻惊慌地转身或遮掩,而是缓缓地、带着一丝慵懒和警惕,半侧过身体,用眼角的余光,精准地、如同课堂上捕捉开小差学生一样,扫向了我床铺的方向。
我们的目光,在弥漫的、潮湿温热的水汽中,隔着四五米的距离,短暂地、猝不及防地相遇了。
她看到了我睁大的、写满震惊、慌乱、羞耻以及无法掩饰的原始好奇的眼睛。
我也看到了她侧脸上瞬间掠过的惊讶,随即,那惊讶化为了然,又迅速沉淀为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被热水蒸腾出的自然红晕,迅速变得更加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里,第一次在我面前,闪过了一丝清晰的、属于女人被窥见隐秘时的羞赧,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被冒犯的嗔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混合着无奈、包容,以及某种……某种尘埃落定般的认命感。
时间,仿佛再一次静止了。只有木桶上方,白气仍在不知疲倦地袅袅升起。水珠从她抬起的臂弯滴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却在此刻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的“嗒”的一声。
她维持着那个半侧身的姿势,湿发贴在脸颊,水珠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高耸雪白的胸脯上,顺着那惊心动魄的乳沟一路滚落。她的一只手下意识地、微微向胸前拢了拢,但这个动作只做了一半就停住了,仿佛意识到遮掩已经毫无意义。她就那样站着,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在灯光水汽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脸上却带着复杂的红晕,眼神直直地看向我。
空气凝固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偷窥被抓个正着的恐惧让我几乎要缩进被子里。我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不听使唤,依旧死死地盯着她,盯着她侧身时那饱满得几乎要挣脱地心引力的雪白乳球侧面弧线,盯着那粒在湿发和水光间若隐若现的、深色诱人的乳尖。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秋月终于动了。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地尖叫或找东西遮掩,也没有立刻板起脸来训斥我。她只是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似乎包含了太多我无法理解的东西。然后,她转过头,不再看我,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从未发生。她伸手,从木桶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块干燥的大毛巾,开始从容地擦拭身体上的水珠。
擦拭的顺序,与刚才清洗时大抵相同。干燥粗糙的毛巾布料摩擦过细腻湿滑的肌肤,发出比湿毛巾更清晰的“沙沙”声。她擦得很慢,很用力,仿佛要将皮肤擦得发红发热才肯罢休。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硕,她几乎是捧着它们,用毛巾裹住,上下左右仔细地擦拭,揉捏,挤压出多余的水分。那对柔软而沉重的乳肉在毛巾下变换着各种形状,顶端那两点嫣红不时擦过粗糙的布面,让她偶尔会轻轻蹙一下眉头,从鼻息间哼出一点短促的气音。接着,她分开双腿,用毛巾一角,仔细地擦拭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以及那片浓密黑森林覆盖下的、更加隐秘的区域。我看到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在那片区域停留、按压、打圈,动作细致到让我心惊肉跳,面红耳赤。她微微后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红唇抿着,脸上那种复杂的神情尚未完全褪去,又混合进一种……一种类似于疲惫,又似某种隐秘放松的姿态。
终于,她擦干了大部分水珠,将那块大毛巾围在胸前,在腋下打了个结,勉强遮住了丰乳和腰腹,但圆润的肩头、大片光滑的背脊、整个挺翘浑圆的臀部以及修长的双腿,依旧裸露在外。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她没有立刻走回床边,而是赤足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小缝隙,让夜晚微凉的空气流淌进来,吹散室内的燥热水汽。凉风拂过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舒服地眯了眯眼,背对着我,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月光从窗缝溜进来,在她完美的背部曲线上流淌,那条深陷的脊椎沟和腰窝,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神秘诱人。
然后,她转身,向我走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昏黄的灯光下,围在胸前的白色毛巾被撑起高耸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毛巾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下面便是赤裸的、泛着健康光泽的长腿。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一些,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婉平静的神情,只是眼神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涟漪。
她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我依旧僵硬地坐在床上,手还捂着那个不争气的部位,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她围巾下那道深深的乳沟,和毛巾边缘露出的、那截雪白柔软的腰肢曲线。
“醒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比平时哄我睡觉时还要柔和几分,听不出半点生气的迹象,“做噩梦了?”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只能胡乱地点点头,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我那副窘迫惊慌的模样,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但那弧度很快消失。她没有再追问噩梦的内容,也没有提起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我偷窥她洗澡的“罪行”。她只是伸出手,带着刚沐浴后的温热潮气和淡淡皂香,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顶。她的指尖有些凉,触感却很柔软。
“闭上眼睛,睡觉。”她轻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力量,“我马上就来了。”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走向床的另一侧。我如蒙大赦,赶紧乖顺地躺下,拉高被子盖住自己滚烫的脸和依旧硬挺的下身,紧紧闭上眼睛。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她身后的每一个动静。
我听见她解开围在胸前的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接着,是极其轻微的、仿佛是丝绸或者柔软棉布滑过肌肤的声音——她在穿睡衣。过了片刻,身边的床板微微一沉,带着熟悉的凹陷和暖意。一股更加浓郁清新的、混合着她身体暖香和皂角的气息钻入我的鼻孔。她侧身躺了下来,面对着我。一只手伸过来,越过被子,轻轻拍着我的胸口,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定而轻柔。另一只手,则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隔着薄薄的被子,轻轻按在了我那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还倔强地顶着被子的地方。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隔着被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温热、柔软和重量。她并没有用力,只是那么轻轻地覆盖着,仿佛只是一个不经意的触碰。但那个灼热敏感的所在,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彻底点燃了!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酥痒又带着释放冲动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我差点忍不住哼出声,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头顶传来她幽幽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叹息的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发顶:“小孩子……”
那声音很轻,很含糊,像是对我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语气里说不清是嗔怪,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她覆盖在我那里的手掌,并没有移开,反而又停留了几秒,仿佛在感受那异常的硬度和热度。然后,她才缓缓地、轻轻地挪开,重新回到我的胸口,继续有节奏地拍着。
熟悉的摇篮曲的调子再次哼了起来,轻柔地飘荡在寂静的房间里。一切都好像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窥视、那几乎凝结的对视、那隔着被子的触碰,都只是我噩梦惊醒后产生的幻觉。
但我知道不是。身体深处残留的悸动,下体尚未完全消退的异样感,鼻腔里萦绕不散的、属于她沐浴后更加浓郁诱人的体香,还有她拍打我胸口时,那与以往似乎并无不同、但在我此刻过敏的神经感知下,却仿佛带上了一丝不同意味的节奏……这一切都在提醒我,有些东西,就在今晚,就在刚才那场水汽氤氲、玉体横陈的视觉洗礼中,已经悄然改变了。就像一颗深埋的种子,被今晚这场意外而又必然的“浇灌”,撬开了坚硬的外壳,探出了一丝脆弱而又无比倔强的嫩芽。关于“女人”,关于“妻子”,关于“身体”,关于那些隐秘的、本能的渴望与躁动……这些曾经遥远懵懂的概念,如今,都因为那具在灯光水汽中毫无保留地向我展露的、雪白赤裸、曲线玲珑的成熟女体,而变得无比真实,无比具体,也无比……诱惑。
我在她轻柔的拍打和哼唱中,疲惫地、却又无比清醒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反复浮现的,依旧是那雾气中晃动的雪白腰肢,那浑圆挺翘、挂着水珠的丰臀,那惊鸿一瞥的饱满侧乳,那幽深的臀缝,还有她侧脸望过来时,那混合着羞赧、嗔怒与复杂认命的眼神……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她哼唱的摇篮曲,深深地烙印在我的意识里,成为了我人生中第一个清晰而灼热的、关于性与女性的启蒙印记。而这个印记,将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不断地被回味、被深化、被渴望,最终,演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与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