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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01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3万 字

不过还好,换衣服不用脱下小内内,所以我的小鸡鸡也就没有暴露给秋月。

秋月贴心的给我穿好了衣服,整理衣领和褶皱,今天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天,也不知道该去干什么,一切只能听从秋月的安排了,早饭是我熟悉的味道,也是我在学校中午可以品尝的味道,原本只有在学校的时候才能吃到秋月做的饭,现在终于可以每天吃到了,很清淡,但是却真的很好吃,这一天当中没有其他的安排,因为还在假期,秋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给母亲收拾床铺,擦拭身子,清理个人卫生,同时又把家里楼上楼下打扫的井井有条,母亲躺在床上,看着不断忙碌的秋月,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而父亲终于可以放心的去山上的茶园忙碌了,放心的把家里的一切都放下,因为有了秋月,而我则被秋月「按在」桌子上写作业,复习功课,看来以后自己的功课不能偷懒了,谁让秋月是我的老师呢?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仍然放不开,还是背对着秋月,秋月轻轻拍着我睡觉。

因为有了昨晚小便的「惊魂」经历,所以我睡前没有敢多喝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的自己那么羞涩,不敢在秋月面前露出自己的小鸡鸡,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秋月已经早起做早饭收拾家务了,也不知道夜里我有没有翻身,而且有没有和秋月无意中的接触,实属可惜,而第二晚没有尿意的憋醒,所以我舒舒服服的一觉到天亮,不知道多久睡觉没有这么踏实过了,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过来。秋月已经不在床上了,我听到了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她早起做饭的声音。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被窝里秋月残存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气,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安心又有些不安。安心是因为秋月在身边,不安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对她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这和我之前对老师的感情完全不同。

过了一会儿,秋月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见我醒了,温柔地笑了笑:“睡得好吗?”

我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来。昨晚我睡得确实很沉,连秋月什么时候起床都不知道。被子滑下去,露出我只穿着小内裤的上身。清晨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哆嗦,胸前的两点小小的乳头也因为冷而微微立了起来。

秋月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地走到衣柜前,拿出我今天要穿的衣服。她今天选的是一套干净的学生装: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短裤,还有一双崭新的白色短袜。

“来,先把袜子穿上。”秋月坐在床边,拿起一只袜子。我伸出脚,她温暖的手掌立刻包裹住了我的脚踝。她的手指很细,指腹微微有些茧子,应该是长期握粉笔留下的。她捏着我的脚,仔细地将袜子一点点套上,从脚尖到脚踝,再到小腿。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另一只。”她说。

我又伸出另一只脚。这次她握住我脚掌时,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我的脚心轻轻按了一下。我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痒吗?”秋月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我又羞又窘,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嗯……”

“男孩子还这么怕痒。”她轻笑着说,声音低低的,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继续穿袜子,这次放轻了力道,但指尖还是会偶尔擦过我脚背敏感的皮肤。每一次轻触都像是一小簇电流,顺着我的腿往上窜,最后在小腹的位置聚集起来。我感觉到自己的小鸡鸡在小内裤里微微苏醒了,布料被顶出一个不明显的小突起。

我赶紧并拢双腿,想掩饰这个令人难堪的反应。但秋月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她的目光在我双腿之间扫过,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她的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穿好袜子,她拿起短裤:“站起来。”

我顺从地站起来,面对着秋月。她先帮我解开腰间的松紧带,然后让我抬起一只脚,套进短裤的一边。她的脸几乎贴在我的大腿根上,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棉质内裤,一下下吹拂在我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上。

“抬另一只脚。”她说。

我又抬起另一只脚。就在我将重心完全放在一只脚上的时候,秋月突然用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她的手掌覆在我的腰侧,拇指恰好按在我髋骨最突出的位置。那只手很稳,很有力,我几乎是被她半扶着站直了身体。

短裤被拉上来,一直提到腰际。秋月低头帮我整理裤腰和裤腿,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下,把每一个褶皱都抚平。当她整理到裤脚时,她的手不可避免地会碰到我小腿的皮肤。她的指尖很凉,和我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忍不住轻微地颤抖。

接着是衬衫。秋月让我抬起手臂,她将衬衫的袖子套进我的胳膊。这个过程里,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我的身体上。当她帮我扣胸前的扣子时,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向上卷翘,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影子。她的嘴唇抿着,眼神专注地看着我的胸口。

衬衫的扣子扣到领口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我的脖子。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秋月注意到了,她的手指停在我的领口,没有立刻扣上最后一颗扣子,而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跳动的喉结。

“紧张什么?”她问。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跳得厉害,砰砰砰地砸着胸腔。

她没等我的回答,低下头,开始扣最后一颗扣子。她的手背不经意间擦过了我的锁骨,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瞬间变得滚烫。

衣服穿好了,但秋月还没有结束。她绕到我身后,开始整理我的衣领和背后的衬衫下摆。她的手在我背上抚过,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手掌的纹路和温度。她将我的衣领翻好,手指又绕到前面,将领口的布料抚平。这个动作让她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脖子——虽然只有短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瞬间,但我还是闻到了她身上更浓郁的皂角香气,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味。

“好了。”秋月退开一步,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挺精神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衣服,又抬头看看秋月。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衬衫,下身是黑色的长裤,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金色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温柔又……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去洗脸刷牙吧。”秋月拍拍我的肩膀,“饭已经做好了。”

我如释重负地逃出房间,冲进卫生间。关上门后,我靠在门上大口喘气。镜子里的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把刚刚被秋月整理得平整的裤子顶出一个难堪的形状。

“该死……”我低声咒骂了一句,赶紧走到洗脸池前,用冰凉的水掬在脸上,试图平复身体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

等我洗漱完毕回到厨房时,秋月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白粥、咸菜,还有两个煮鸡蛋。她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静静地看着我吃。

“多吃点。”看我吃得慢,她从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到我碗里,“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要跟上。”

“嗯。”我闷头应了一声,不敢看她。

但秋月似乎不打算放过我。她拿起一个鸡蛋,轻轻在桌上敲了敲,然后开始剥壳。她的手指很灵活,鸡蛋壳在她手中一片片剥落,露出光滑的蛋白。她剥完后,将完整的鸡蛋递给我。

我伸手去接,但秋月却没有立刻松手。我们各自捏着鸡蛋的两端,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她的手比我大,皮肤也比我的粗糙一些——那是干农活和家务留下的痕迹。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纹路,感觉到她指关节的硬茧。

我们对视了一眼。秋月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事,但我却看见她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松开了手,鸡蛋落入我的掌心,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谢谢……”我低声道谢,把鸡蛋放进粥里,用勺子切开。蛋黄流出来,在白色的粥里晕开一片金黄。我机械地一勺勺往嘴里送,却完全尝不出味道。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刚才和秋月手指相触的那一瞬间。

秋月也开始吃自己的早餐。她的吃相很文雅,一小口一小口,几乎没有声音。偶尔她会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像是在检查我有没有好好吃饭。每当我们目光接触,我就会立刻低下头,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一顿饭吃得无比煎熬又无比甜蜜。等我们吃完,秋月麻利地收拾碗筷,我则被安排坐在桌边,拿出作业本准备写作业——假期虽然还没结束,但在秋月的监督下,我已经开始预习新学期的课程了。

秋月刷完碗后,洗干净手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昨天的数学题都做完了吗?”

“做……做完了。”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把作业本推到她面前。

她接过本子,一页页仔细检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偶尔发现我写错的地方,她会用红笔圈出来,在旁边写上正确的解法。

“这道题,思路错了。”她指着其中一道应用题,转过本子对着我,“你看,这里应该先求出总量,而不是直接除。”

她说话的时候凑得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眼白里细微的血丝,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粥的甜味。她的手指点在本子上,离我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盯着她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听懂了吗?”她问。

我如梦初醒:“听……听懂了。”

“那你自己做一遍。”她把本子推回给我。

我拿起笔,试图集中注意力,但秋月就坐在我身边,她的存在感太强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从旁边传来,甚至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我的手心开始出汗,笔在指间变得滑溜溜的。

“专心。”秋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我浑身一僵,赶紧低下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然而就在我写字的间隙,秋月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我拿笔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比平时要烫得多。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几乎跳起来,笔差点掉到地上。

“教你握笔姿势。”秋月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这只是一个老师纠正学生写字姿势的正常举动。但她握住我手腕的力道很大,大到我能感觉到自己脉搏的跳动正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的身体从侧面贴过来,几乎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了她的怀里。我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她今天没有穿内衣,薄薄的碎花衬衫下,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个浑圆的、饱满的形状,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在我单薄的脊背上。

“手指要放松,手腕发力。”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覆上我的手背,手指插入我的指缝,引导我重新握好笔。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我从背后被她整个圈住,她的手覆盖着我的手,我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她的下巴几乎抵在我的头顶,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吹拂在我的发旋上。而更让我难堪的是,她的胸口正毫无缝隙地贴着我的背。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在我的脊椎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的小鸡鸡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下彻底苏醒了。它勃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滚烫,在内裤里愤怒地挺立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粘腻的液体,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我清楚地感觉到它在裤裆里跳动,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带来一阵难耐的胀痛和悸动。

我试图夹紧双腿,但这个姿势让我根本无法做到。我只能僵直着身体,任由那股羞耻又陌生的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脸上火烧火燎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秋月,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身体的反应——或者她注意到了,却装作没有看见。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握着我的手,一道题一道题地讲解。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但她紧贴着我的身体却在微微发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我高出好几个度。

“这里,代入公式的时候要注意单位换算。”她的嘴唇离我的耳朵很近,说话时的热气直接灌进我的耳廓里,“记住,千克和克之间的转换率是1000。”

我胡乱地点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脊背上那两个柔软的、沉甸甸的触感,以及下体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我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体味——不再是单纯的皂角香,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甜腥气的味道,像是汗液和某种分泌物混合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分钟——秋月终于松开了我的手。她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看见她喝水时,喉颈处有一个漂亮的线条滑动,一滴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来,消失在衬衫的领口里。

“接下来你自己做,我检查。”她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

我机械地拿起笔,试图继续写题,但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我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身体里那股燥热还没有消退,小鸡鸡在裤子里持续地胀痛着,顶端渗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把内裤彻底浸湿了。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的触感,又湿又凉又黏腻。

秋月拿起了另一本书开始看,但我知道她没有认真看——她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她的脸颊比平时更红一些,呼吸也比平时更浅、更急。偶尔她会抬手挽一下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我看见了她的耳朵——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翻动作业本的声音和秋月轻微的呼吸声。但这种安静之下,却涌动着某种暗流汹涌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腥气味——我不知道是我自己的,还是秋月的。

终于,我写完了今天的数学题。秋月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今天效率不错。”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个动作比平时更轻柔,也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占有欲。她的手掌在我头顶停留了一会儿,然后顺着我的后脑滑到后颈,在那里轻轻捏了捏。

“去玩一会儿吧。”她说,“我收拾一下屋子。”

我如蒙大赦般逃离了那张桌子,几乎是逃命似的冲进了院子。秋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跑远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个坚挺的圆点。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满足地吐出来。转身回到屋里,开始打扫卫生。但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眼神也时常放空,似乎在回味刚才触碰少年身体时的感觉。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少年手腕皮肤那细腻柔软的触感,鼻腔里还萦绕着少年身上清甜的汗味。

与此同时,我跑到院子角落里,靠在一棵大树后面,偷偷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蓝色的短裤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勃起的阴茎上,勾勒出完整的、羞耻的形状。我甚至能看见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正抵在布料上,把那里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圆形印记。

我颤抖着手,不知道该做什么。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欲望像是一头困兽,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想起刚才秋月从背后环住我的感觉,想起她柔软的胸部贴在我背上的触感,想起她温热的呼吸吹拂在我耳边……

“唔……”我忍不住发出了一个压抑的呻吟,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上。草丛扎着我的膝盖,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上。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隔着湿透的布料,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个滚烫的凸起。

一阵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龟头炸开,瞬间传递到整个脊椎。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整个人瘫在地上。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强烈了。像是一股电流,又像是被人用羽毛在神经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

我笨拙地、试探性地握住自己的阴茎,隔着短裤和内裤,轻轻地上下摩擦。每摩擦一下,那种快感就增强一分。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细小的呜咽声。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滴进眼睛里,辣得我想流泪。

但我不想停下。身体里那股燥热的、无处发泄的能量,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布料摩擦龟头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带着一种粗粝的、疼痛的快感。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臀部收紧,大腿肌肉绷紧得像石头。

“秋月……秋月……”我不受控制地低声呼唤她的名字,脑海里全是她的脸、她的手、她温柔的却带着某种说不清意味的眼神。我想起她早上给我穿衣服时,手指碰触我皮肤的每一个瞬间;想起她教我写字时,从背后圈住我的那个姿势;想起她揉我头发时,手指在后颈捏的那一下……

这些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旋转,每一次旋转都让我的动作更急、更快。我的阴茎在裤裆里坚硬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大量液体已经把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渗透了短裤的布料,在我的手心留下黏滑湿腻的触感。

就在快感积累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我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我吓得浑身一僵,所有动作都停止了。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我赶紧把手从裤裆上拿开,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试图整理好裤子。但勃起的阴茎根本不听使唤,依然顽固地顶着湿透的短裤,撑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而我已经没有时间处理它了——因为我看见秋月的身影正从屋角转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水盆,似乎是准备来院子晾衣服。看见我站在大树后面,她愣了一下:“怎么了?不出去玩?”

“没……没什么。”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死死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把勃起的阴茎压下去。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布料摩擦到了敏感的龟头,又是一阵快感袭来,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秋月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裤裆上。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好几秒钟,那几秒钟对我来说漫长得像是几个世纪。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压在我那根暴露在外的、羞耻的勃起上。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秋月什么也没说。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晾衣绳前,开始晾晒洗好的衣物。一件件衣服被她抖开,挂起来。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我刚才的窘态。

但我知道她看见了。因为她转身背对我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耳朵又红了——比之前更红,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而且她的呼吸节奏也变了,比平时更急促一些,后背的线条也绷得紧紧的。

我在原地站了足足五分钟,等秋月晾完衣服端着空盆回屋后,才敢动。勃起的阴茎已经软下去了一些,但还是半挺着,把湿透的短裤顶出一个难堪的形状。我深吸几口气,等到心跳平复了一些,才敢走回屋里。

回到房间,我看到秋月正坐在床边缝补衣服。见我进来,她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外面热不热?”

“还……还好。”我小声回答,不敢看她。

“去换条裤子吧。”秋月放下手中的针线,突然说,“这条脏了。”

我浑身一僵,脸瞬间又烧了起来。她果然看见了——看见了我裤裆那片湿透的痕迹。她什么都知道。

“我……我自己拿……”我结结巴巴地说着想往衣柜走,但秋月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

“我帮你拿。”她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短裤,还有一条干净的内裤,“来,换上。”

说着,她拿着衣服走到我面前。我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秋月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后伸手开始解我的裤腰。

“我自己来……”我想挣扎,但秋月的手很稳,已经拉开了松紧带。

“害什么羞?”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早上不也是我帮你穿的吗?”

裤子被褪到膝盖。那条湿透的、沾满我精液和内裤分泌物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我看见了上面半干的白色污渍,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是少年的精液和兴奋时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秋月却没有表现出嫌弃或惊讶。她只是很自然地从我腿间把那条脏内裤褪下来,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然后折叠好,放在一边准备清洗。

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我的阴茎上。经过刚才那一次半途而废的手淫,我的阴茎依然半勃起着,龟头红润、饱满,上面还挂着几缕粘稠的、透明的液体。细小的青筋在柱身上蜿蜒,两颗卵蛋紧紧地缩在下面,呈现出一种羞耻又脆弱的姿态。

秋月看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然后她拿起那条干净的内裤,弯下腰,示意我抬起脚。

我僵硬地抬起一只脚,让她把内裤套进去。当她帮我穿内裤时,她温热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会碰到我的大腿内侧,甚至偶尔会擦过软垂的阴囊和半勃的阴茎根部。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颤抖,刚刚平复一些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内裤穿好后,她又拿起那条干净的短裤。在她弯腰帮我穿裤子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后颈——那里也红了一片,细细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而她握着短裤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穿好衣服,秋月直起身子,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好了。以后……注意点。”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理解、宽容、纵容,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暧昧的暗示。然后她拿着那条脏内裤和脏短裤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被刚才那一番经历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等秋月走后,我瘫坐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每一个细节。我意识到,我和秋月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某种微妙而深刻的改变。这种改变让我既害怕又……期待。

* * *

早饭后的时光过得很快。秋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给母亲擦拭身体、更换床单、打扫楼上楼下的卫生。她做事麻利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母亲躺在床上看着她忙来忙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和、慈爱。

“秋月啊,歇一会儿吧。”母亲心疼地说,“这些活儿不急着干完。”

“没事的妈,我不累。”秋月笑着回答,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她弯腰擦拭桌子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小半截雪白的锁骨和锁骨下凹进去的阴影。那一片皮肤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母亲看在眼里,眼神更柔和了:“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我坐在桌前假装写作业,眼睛却时不时地偷偷瞟向秋月。她今天扎头发的皮筋似乎有些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黏在汗湿的颈侧。她抬手挽头发的时候,手臂内侧那片柔软的、白得晃眼的皮肤就会暴露在空气中。还有她弯腰时,裤腰会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那片腰肢的皮肤比手臂内侧还要白嫩,在深色裤子的衬托下,白得像是会发光。

每一次瞥见,我的心脏都会漏跳一拍。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我赶紧低下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作业本上,但那些数字和公式就像天书一样,完全进不了脑子。

临近中午的时候,父亲从茶园回来吃饭。一进门看见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母亲的床单被褥都换洗得干干净净,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辛苦你了,秋月。”父亲坐在饭桌前说。

“应该的。”秋月端上饭菜,笑着回答。

吃饭的时候,秋月提起了要去市里的事情:“爸,妈,我能不能……明天去一趟市里?想买点东西。”

母亲和父亲对视了一眼。母亲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了:“去市里啊……路可远了,得坐早班车,晚上才能回来呢。”

“我知道。我早上出发,下午就回来。”秋月说,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筷子的手却微微收紧了一些,“需要点……私人用品。”

母亲明白了什么,点点头:“是该买点自己的东西。你一个人去吗?”

“嗯。”秋月应了一声,低头夹菜。

“一个人不安全。”父亲突然开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要去市里买点杀虫药。”

秋月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母亲投来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点点头:“那……麻烦爸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父亲笑道。

这个话题就这样定了下来。但我却敏锐地察觉到,母亲和父亲在眼神交流时,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和担忧。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自从婚礼上那个叫宏斌的小伙子来闹事,声称秋月是他的女朋友后,父母对秋月就多多少少有了一丝不放心。不是不信任秋月,而是担心她被骚扰,毕竟她已经是他们家的儿媳妇了,半个女儿。父亲主动提出陪同,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和观察。

当时的我当然不懂这些。我只是隐约感觉到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却说不清是什么。秋月一直在安静地吃饭,偶尔给我夹菜,叮嘱我多吃点,但她的眼神却时常飘远,像是在想着什么遥远的事情。她的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搅动着,明明是最简单的青菜米饭,她却吃得像是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饭后,父亲又去了茶园。秋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对母亲说:“妈,明天我想……用那笔钱。”

“改口费那笔?”母亲问。

“嗯。”秋月点点头,“我想买……一个东西。”

母亲摆摆手:“那是给你的钱,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别问我们。”

“谢谢妈。”秋月低声说,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具体的事情,但我能感觉到,秋月很珍惜我们家里对她的好,珍惜到了小心翼翼、生怕做出一点错事的地步。这种珍惜让我既骄傲又心疼。

明天秋月要去市里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舍。虽然只是一天,但我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的感觉——帮我穿衣服、教我写作业、陪我吃饭……还有那些若有似无的、让我脸红心跳的触碰。

晚上睡觉时,我心里存着这个念头,翻来覆去睡不着。秋月似乎也心事重重,比平时更安静。她侧躺在另一边,背对着我,呼吸平稳,但身体却一直很紧绷。

“秋月……”黑暗中,我忍不住小声叫她。

“嗯?”她转过身来,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我看见她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怎么了?”

“你明天……要去一整天吗?”我问。

“嗯。早上七点的车,晚上四点左右才能回来。”她说。

“哦……”我失落地应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秋月突然问:“舍不得我?”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好在黑暗中她看不见我脸红,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没……没有……”

秋月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朵。她伸出手,隔着被子,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睡吧,明天我早点回来。”

她的手在我背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要长。从肩膀到腰际,慢慢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掌心很温暖,哪怕隔着被子,我也能感受到那股暖意渗入皮肤,慢慢安抚了我躁动不安的情绪。

在这种有节奏的轻拍下,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在完全陷入睡眠之前,我感觉秋月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刻拿开。她的手掌覆在我的腰间,那个位置……刚好就在我白天的短裤裤腰附近。

“晚安。”她轻声说。

“晚安……”我含糊地回应,意识已经滑向了深沉的梦境。

秋月没有立刻收回手。她借着月光,看着少年沉睡的侧脸,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摩挲着。那截腰肢很细,骨骼纤细,皮肤紧致。她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宏斌的事情,她一直试图忘记,试图让它过去。可那个人不肯放手。明天去市里,他会不会……

想到这里,秋月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了少年睡衣的布料。布料之下,是少年温热的身体,是那颗还在努力跳动的心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

无论发生什么,她现在都有了需要守护的东西。这个家,这两个把她当女儿疼爱的老人,还有……睡在她身边这个懵懂的少年。她会用尽一切力量,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秋月闭上眼睛,将心中的杂念一点点驱散。她的手依然搭在少年的腰间,这是她在这个陌生家庭里汲取力量的方式——通过触碰这个被她照顾、被她教导、也隐隐约约被她……占有的少年,她找到了一种坚实的归属感。

夜渐渐深了。月光如水,洒在两个相偎而眠的人身上。少年翻了个身,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秋月怀里靠了靠,像是寻求温暖的雏鸟。秋月顺势将他搂进怀中,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

明天会怎样,她不知道。但现在这一刻,她只想抱紧怀里这个尚且不谙世事的、属于她的少年。

而这一切,沉睡中的我一无所知,只在睡梦中发出了满足的呓语。

直到傍晚快黑天的时候,秋月和父亲才回来,因为交通不便,乡村的客车每天只有一趟,早上七点到我们村口,晚上四点多才能回到我们村口,而秋月和父亲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样东西,是一架崭新的轮椅,秋月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温柔如她性格一直比较腼腆,倒是父亲和秋月有说有笑的,原来秋月去市里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就是为了给我母亲买一个新的轮椅,而且用的是父母给她的改口费,这架轮椅价值可不菲,自然少不了母亲的一顿埋怨,但埋怨只是因为心疼钱而已,但是对于秋月的这个举动,母亲自然十分的感动,笑的合不拢嘴,父亲自然也是如此,有这么一个孝顺懂事的儿媳,老人自然是喜不自胜,看着秋月越来越满意和喜欢。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秋月带着我还有各种礼物一起回到了她的父母家里,她的父母看到秋月,虽然只离开了三天,一家三口还是不由得抱在了一起哭泣着。

秋月是他们宝贝的独女,她小时候再困难,都没有舍得让她去给别人当童养媳,没有想到还是没有落得这个下场,不过因为得到了我家里的彩礼钱,所以俩人的生活也一下子缓解了不少,至少她的母亲有钱吃药了,中午的时候,李大酣夫妻,也就是我岳父母给我们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有秋月的帮忙,自然有秋月的味道,也十分的可口,秋月的家里在半山坡上,所以离我家的距离还是有些远的,来回的也不算太方便。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终于到了开学的时候,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唯一不同的就是每次放学后秋月都会带着我一起回家,回我们的家,在学校她还和以前一样,只是有时候还是会破例对我特殊的关照,例如上课听讲,还有做题等等,以前趁她不注意还能溜号和开小差,但是现在不行了,她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再盯着我看,每当我溜号的时候,她不会生气,也不会瞪我,只是会用温柔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看,直到把我看的面红耳赤,不敢和她对视,后来我才知道,她希望我打好底子,以后好好读书,不求飞黄腾达,但长大后也要足够的优秀,只是尺度掌握的很好,没有给我太大的压力。

而开学的第二天,却发生一件十分突兀的事情,当时是中午的时候,我和其他同学在教室里玩耍,而秋月照常在厨房给我们做午饭,而我正好坐在面对门口的位置上,我突然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进入了我们学校的隔壁,那里是秋月做饭的厨房,而那个身影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虽然我当时的耳朵比较背,但是眼睛却不瞎,我看到的那个人影很熟悉,就是我婚礼那天来我家闹事的那个小伙子,也就是他口口声声说秋月是他的女朋友,他来干什么?而且还跑到了秋月做饭的厨房里?虽然我年纪小,但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担忧,我放下了玩具,之后蹑手蹑脚的跑出了教室,手里拿着秋月的那根教鞭,虽然我很小,但是我在婚礼上看得出来,他要跟我抢秋月,那么这根木棍小教鞭就是我强有力的武器,当时真的太幼稚了。

当我走到了厨房边的时候,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学着电视里武林高手的样子,手握教鞭,背贴着墙壁,一点点的向着门口挪去,很快就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中,声音很轻,而教室里同学们的笑声和疯闹声,无疑为厨房里的声音提供了很好的掩护。

「宏斌,不要再缠着我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秋月隐约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之中,虽然年少不懂事,但还是知道那个男人正在和我争抢秋月。

「不,秋月,我没有忘记你答应过咱俩的事情,我一直都记得,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我都会帮你解决的,你不要这么作践自己,去嫁给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毛孩……」那个男人急切的声音响起,不过没有其他的声音,看来秋月没有什么危险,我手中的教鞭却不由得攥的更紧了一些。

「那个时候咱们还年轻,根本不懂事,现实社会有太多的无奈,求你不要再缠着我,也不要再逼我了,我只想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紧接着秋月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不愿,任谁听到都觉得她说话的言不由衷。

「秋月,今天我不逼你,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的父母,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条件,只要你答应跟我走,我俩远走高飞,我会给你父母在市里买一套房子,让二老衣食无忧,只要你那个小丈夫家能够给予的,我都可以给予,我俩去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大城市,我给你最好的生活,甚至可以供你上大学,我豁出去了,家里的压力我都愿意扛下来,只要你愿意跟我走…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明天的这个时候我还会来找你,到时候你再给我答案,好不好?只要你答应跟我走,后续你都不需要担心,我都会替你安排好的……」那个小伙子声音急切的说到,但是我仍然可以感觉到斩钉截铁,说话铿锵有力,不过我心中却涌出一丝小小的不服气,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世界的广阔,天大地大,我家里就是最大,我不由得嗤之以鼻。

听到一个脚步声,我赶紧闪到了旁边的角落里,那个小伙子的身影走出了厨房,三步一回头的看着秋月,恋恋不舍的渐行渐远,而那个小伙子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前,我听到了厨房中秋月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