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5,787 字
到了第二天我到学校去上课,我照例是第一个到教室的,到了教室后果然看到秋月老师已经到了学校,只不过今天她没有在讲桌上看书,而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不知道再想着什么,以往我到教室后,她看到我都会和我微笑打招呼,但是今天仿佛没有看到我一般,就那么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偶尔还会偷偷转过去摸一下眼角,而秋月老师的眼睛有些红肿,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那是哭的红肿,秋月老师昨晚回家一定是哭了一整夜,后来我通过秋月告诉我才得知,在昨天我和秋月老师回家之前,父亲专门找了李大酣夫妻吃饭,谈了让秋月老师给我做娘妻的事情,所以我们回到家的时候,李大酣夫妇才会显得那么的拘谨和忧伤。
在我出来玩的时候,父亲也和秋月老师谈了这个事情,当时秋月老师的震惊是可想而知,她一直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要改变家人的命运,她努力的读书,但是因为家里的条件最后放弃了,她只好回到家里照顾行动不便的父亲,身体不好的母亲,她不想成为娘妻,但是没有想到今天同样逃脱不了这个命运,而且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和债务,为了年迈的父母老有所依,她就要牺牲自己的未来和幸福,她的伤心和纠结可想而知,当时秋月老师在饭桌上没有表态,回家后她的父母也没有逼迫她,她一夜没睡,想了一夜,哭了一夜,最后不得不接受这个条件和事实,这些都是后来秋月告诉我的。
秋月老师伤心,我也显得有些拘谨,就那么坐在那看着秋月老师,不知道过了多久,秋月老师抬起了头,看向了我,这个时候我发现秋月老师红肿的眼中还带着一丝泪光,不过年少无知,不懂的复杂的人情世故,也不懂的成人复杂的情感,所以当时有点紧张和害怕,并没有其他太多的感受,而秋月老师当时看着我,没有了以前的微笑,也没有了以前的关心,但也没有反感和恨意,只有浓浓的忧伤和无奈,她的眼神是极为复杂的,一直等到长大后我才懂得她当时眼中那复杂的情绪,忧伤、无奈、不愿,还有淡淡的绝望。
后来我也知道,秋月老师当时之所以那么忧伤和绝望,不单单是当娘妻断送她的未来和幸福,更重要的是我体弱多病,要知道有不知道多少的娘妻下场都十分的悲惨,本来想等着自己的丈夫长大,之后圆房传宗接代,但是往往等丈夫长大了之后,他有了思想,他还年轻,而娘妻往往都已经有些老了,再加上丈夫从小到大被娘妻照顾,所以对妻子只有亲情,往往都是姐弟的亲情,根本没有爱情,所以丈夫外出寻找到了新的姻缘,把已经人老珠黄的妻子抛弃在家里,妻子独守家里照顾老人,等着丈夫能够回心转意回来,最后变成了「等郎妹」,这种还算是比较好的,至少还有机会等丈夫回来,也有一部分娘妻等丈夫长大后,俩人顺利组建正常的家庭和生儿育女,虽然不算幸福,但也算过上正常的日子,而我却不一样。
因为我从小体弱多病,那个时候的医疗条件不是太好,我听力又不好,所以村里人背地里都说我活不了成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夭折,那个时候的儿童成活率没有现在这么高,尤其是冲喜的娘妻,嫁给了体弱多病的丈夫冲喜,但最后丈夫还没有等到成年就去世了,而娘妻就早早了成为了寡妇,往往还没有等到圆房和有后,这样的娘妻才是最悲惨的,而李秋月嫁给我,无疑有可能成为最惨的一位娘妻,这也是秋月那么绝望的原因。
一直等到其他的同学陆陆续续的来了,秋月老师才收回目光,说实话,当时真把我看的有些发毛,秋月老师收回目光后,拿着手帕擦了擦眼睛,抽了抽鼻子,之后挤出了微笑,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微笑没有以前那么阳光和好看了,秋月老师开始给我们讲课,只不过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她都会发呆和叹气,甚至在中午做饭的时候,我们在教室玩,秋月老师一个人在厨房做饭,我们突然听到了秋月老师的一声痛呼,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发现秋月老师捏着自己的手指,原本纤细洁白的手指正在滴血,原来是秋月老师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她一定是心事重重导致精神不集中,才会被切到了手……
「老师,你没事吧,老师……」其他的孩子都一脸害怕的看着秋月问道,甚至有的孩子都带着哭腔,小孩子嘛,都胆小,而且对秋月老师都十分的尊重。
「没事的…包一下就好了,你们快去玩……」秋月老师挤出一丝笑容,拿出了班级里为我们准备的简陋急救箱开始自己包扎起来。
不过在吃饭和午睡的时候,秋月老师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着我,我也在秋月老师的轻拍下入睡,只 不过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秋月老师没有像以前一样靠着墙壁小眯,而是还坐在我旁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她的视线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我整个笼罩。午后的阳光透过竹窗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那双红肿未消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我睡眼惺忪的倒影。她看得很仔细——从我稀疏柔软的头发,到我因为熟睡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再到我瘦小身体在薄毯下起伏的轮廓。那视线里有一种奇异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好像她不是在看一个十岁的孩子,而是在端详什么即将属于她的、需要仔细打量的物品。
看到秋月老师的眼睛,我不由得吓了一跳,本能地往毯子里缩了缩。那眼神太陌生了——不再是老师看学生那种温柔关切的注视,而是混杂着审视、评估,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占有欲。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有那么几秒钟,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蝉在聒噪,还有我慌乱的心跳。
她看我的目光慢慢从我的脸移向我的脖子,再到我单薄的胸膛。她的视线像有温度一样,在我身上缓慢游走。我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下意识地想拉起毯子盖住自己更多,但又不敢动,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她看着。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紧张,眼神微微晃了一下,然后那视线更加专注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件即将由她保管、由她养护、由她……拥有的东西。
这时我才注意到,秋月老师坐的位置离我很近,很近。她的膝盖几乎贴到了我身下的草席边缘,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摆,因为坐姿而被拉高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纤细洁白的小腿。我的视线不自觉地下移,看到她的脚踝,瘦削的脚踝骨凸起得很明显,再往下是那双已经磨损得很厉害的布鞋。而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布料绷紧了一些,勾勒出少女才刚刚发育起来的、不算丰满但很圆润的曲线。她的呼吸很轻,但我能感觉到那气息拂过空气时微弱的波动——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皂角和汗水的气味。
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凝固了。然后,她忽然伸出手——那只今天早上才切伤、刚刚包扎好的手,慢慢地、迟疑地探向我。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没有落在我的脸上,而是落在了我的头发上。她的手指很凉,触摸的力度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但她抚摸的动作却很慢,很认真:先是掌心轻按在我的头顶,感受我头发的柔软;然后五指微微张开,插入我细软的发丝间,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划过我头皮时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小丈夫……”她忽然极其轻微地、近乎耳语般地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那么轻,仿佛不是要说给我听,而是在对自己确认某种事实。这三个字像滚烫的烙铁,在她舌尖烫了一下,又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坠落。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过我的鬓角,停在我的脸颊边。她的拇指指腹很轻地擦过我的颧骨,然后是眼睑下方——那里因为午睡而有些湿润。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指腹传来的温度渐渐和我皮肤的温度融为一体。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克制的情绪在皮肤下涌动。她像是在触摸自己的命运,又像是在触摸一个她即将与之捆绑一生的陌生人。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更加不知所措的动作——她俯下身,脸凑得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眼中细密的血丝,能看见她睫毛上残留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小泪痕,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那种属于女性的、若有若无的甜味气息。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她的视线紧紧锁住我的眼睛,像是在努力从那里面寻找什么——也许是想找到未来的一丝希望,也许是想确认这个瘦弱的孩子真的能活到成年,能成为她真正的丈夫。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那两片已经干裂、失去血色的嘴唇在我眼前那么近地开合,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温热中带着一丝苦涩——像是眼泪干涸后留下的味道。她的眼神复杂得我完全看不懂:有认命后的麻木,有不甘心的挣扎,还有一丝……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看穿、印进她脑子里的专注。
终于,在这样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注视之后,看到我醒来,秋月老师不由得转头,避开了我的目光。她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抬起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不是眼泪,那里早就没有眼泪了,只是习惯性的动作,像是要把最后一点软弱从脸上抹去。
等她再回过头时,脸上已经挤出了一丝微笑。那微笑还是那么的美丽和慈祥,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标准,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只是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让那双红肿的眼睛显得更加疲惫。她伸手替我掖了掖毯子,动作比以往更加轻柔、更加仔细,毯子的边缘被她整理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她的手指划过我肩膀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那只手没有立刻拿开,而是很轻地、几乎是感受不到重量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沙哑,“睡得好吗?”
我点点头,不敢说话。
她的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那是一种全新的触碰方式——不再是老师拍学生的那种鼓励性的轻拍,而是带着某种……所有权意味的安抚。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毯子和我的汗衫,感受着我瘦削肩膀的轮廓。她的掌心很热,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我,笑容渐渐收敛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表情。她的目光再次变得专注,这次是落在我的嘴唇上——我的嘴唇因为午睡而有些干燥,她看着,然后很自然地伸手从旁边拿过水壶,倒了一小杯温水。她没有直接递给我,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小口,然后用杯沿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
“喝点水。”她说。
我顺从地张开嘴,她倾斜杯子,让温水缓缓流进我嘴里。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一边喂我喝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勺。那只手同样很轻,几乎不用力,但那个托住的姿态本身就充满了占有和照顾的双重意味。我的后脑勺枕着她的掌心,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些因为常年劳作而生出的薄茧。
等我喝完水,她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拇指指腹很轻地擦过我的嘴角,抹去那一点水渍。这个动作亲昵得过分——已经不是老师对学生该做的了。她的拇指在我嘴角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点,指腹按在我的下唇边缘,若有若无地摩擦了一下。她的眼神暗了暗,然后迅速收回了手。
她把杯子放回去,重新坐直身体。但她的手又开始忙碌起来——先是把我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耳廓时,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然后她整理我的衣领,把汗衫的领口摆正;再往下,她甚至掀开毯子一角,看了看我的裤子有没有在睡梦中卷起来。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好像她早就该这么做,早就该这样照顾我——不是作为老师,而是作为……别的什么身份。
最后,她重新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又露出了那种微笑。只是这一次,微笑里确实多了一些以往不曾有过的东西。她的眼神不再闪躲,而是坦然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了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还有一种认命之后的、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东西。她看着我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虽然不完美、但已经属于她的珍贵物品,她必须好好养护它、珍惜它,因为她的未来已经和它绑在了一起。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柔:“以后……”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以后老师会更仔细地照顾你。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她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一些,眼角弯起的弧度让那双红肿的眼睛看起来没有那么悲伤了。她伸出手,再次摸了摸我的头——这次的动作很坚定,甚至有些用力,像是在通过这个动作确认什么承诺。
后来我才理解到,在这个午睡的午后,在这个闷热的教室里,在她直勾勾地看了我那么久之后,已经认命的秋月老师从那个时候起对我的看法就变了。虽然当时我还是个小孩子,但她知道我即将成为她的小丈夫,她即将要嫁给我,要照顾我长大,之后和我做真正的夫妻,相辅一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这个事实无法改变,所以我从她关心的学生,一下子转变成为了她未来的丈夫,所以她对我的关注自然比以往还要多——而刚才所有的那些触碰、那些注视、那些轻柔到近乎暧昧的动作,都是这种转变的开始。她已经开始练习如何成为一个妻子,哪怕她的丈夫还是一个需要午睡、需要被喂水、需要被整理衣服的孩子。那些触碰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有认命后的妥协,有对未来模糊的期待,有对自身处境的悲伤,还有一种……几乎是本能的、开始把我当成“她的男人”来照顾和占有的初始冲动。那双红肿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我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可能不仅是我的健康状况能不能活到成年,还有更远的事情——比如几年后我身体发育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比如十几年后当我要和她圆房时会是怎样的场景,比如她这一生都要和这个瘦弱的孩子绑在一起、同床共枕、生儿育女……所有的这些念头在那个午后的注视中翻滚、沉淀,最后凝固成了一种全新的、复杂的、再也回不去的关系。她的手在我头发上抚摸时,已经在想象未来为我梳头的样子;她喂我喝水时,已经在适应妻子照顾丈夫的姿势;她整理我衣领时,已经在练习如何做一个称职的妻子。一切都是那么笨拙的开始,却又那么坚定地进行着。
之后的日子里,我的家里就变得忙碌起来,外面村子的亲属都来了,还有村里的其他人,都在我家里忙碌着,收拾竹楼,清理园子,家里也买了不少的好东西,红色的盆子和被褥等等,也添置了好多的家电等等,总而言之,家里整体翻新了一遍,当时年纪小,自然喜欢热闹,大人在家里忙碌着,我和村里的孩子也快乐的玩耍着,根本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而秋月老师的情绪也慢慢的好转起来,只不过从前的那种阳光的笑容,直到很久之后才出现,她在学校还是非常的照顾我,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关照我,我就算在简陋的操场上玩耍,她都会寸步不离的看着我。
我最喜欢看着秋月老师带我们跳舞,每当课间时间,秋月老师就会拿出一个录音机,那个时候还是用磁带,也就卡带,一个很小的收音机,秋月老师播放着音乐,之后开始在前面领舞,我们在下面跟着跳舞,舞蹈很简单,但是秋月老师跳起来却十分的美,尤其是她的身段,还有纤细苗条的身材,都让我如痴如醉,感觉比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女人跳的都要好,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有太多爱情的观念,但是除了我母亲,秋月老师无疑是我让感觉到最亲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