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843 字
「来,我帮你抓抓虱子……」看到我不住的挠头,秋月老师露出一丝微笑,之后拿起旁边的一个小木凳,坐在了上面,之后我顺利侧躺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长裙可以感受到秋月老师大腿的柔嫩和温度,那股香味更加的浓郁了,当时真的还小,根本没有太多其他的想法,现在回忆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幸福,不知道村里多少壮男都羡慕无比,农村的孩子,小时候不注意卫生,头上经常有虱子,用特殊的梳子刮,要么就是大人给抓,秋月老师用手指在我的头发上拨动寻找着。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秋月老师的声音很温柔,但是音量却比较响亮,没有办法,老师必须这样才能够渲染课堂,让每个学生都听得到。
「醒……」我磕磕巴巴的说道,我就是感觉到舌头有些僵硬,不像别的孩子那么灵活,我也可以说出一句连贯的话,不过要磕巴一会,而且发音不准。
「醒得早?」我刚说出一个字,秋月老师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点了点头。
「老…老师…你…为…为什…不…不…嫁……」想到昨晚父母的隐隐对话,我当时还小,没有那么多的心眼,所以天真的询问着敏感的话题。
「你是问老师为什么不当娘妻是吧?」听到我的话后,秋月老师微微一笑,接过我的话说到,一般她不会让我多说话,我再次点了点头。
「因为老师不想那么生活下去,就仿佛你们努力读书一样,早日走出这片大山,去往外面的世界,不要被这个小村庄迷住了眼睛,仿佛坐井观天一般,老师当年是有这个梦想,我父母也是支持我的,所以你老师我就没有去做娘妻,我要庆幸我有一个开明的父母,没有在我不懂事的时候把我送到别人家…算了,你还小,你不懂,长大以后你就会明白了……」秋月老师听到我的话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之后微笑着说到,最后还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了,换前面……」秋月老师说完话不久,就对着我说到,同时帮助我的身体翻了一个个,让我躺在她的双腿上,我的下半身躺在木凳上,木凳很矮,所以很方面也不危险,在我转身的时候,我的耳朵和脸颊触碰到了一团柔软,很软也很温暖,那个时候的自己还不懂,后来才知道我触碰到了秋月老师的胸部,而秋月老师当时也没有任何不悦或者尴尬的反应,在她的眼中我就是一个孩子,她的学生。
我躺在秋月老师的怀里,身体微微陷进她柔软的大腿里,那个角度正好能仰视她的脸。她低头专注地用指尖拨开我一绺绺的头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影子。发梢垂下来时,几缕黑发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温暖的体味——像是晒过的被褥混着汗液的微妙味道,让我忍不住想多吸几口。
秋月老师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在我头皮上轻轻刮擦寻找虱子时,指腹的触感又软又暖。她拨开我额前的那片头发时,大拇指无意间擦过我的眉骨,我忍不住眨了眨眼。她的呼吸很轻地落在我脸上,带着午饭时吃的野菜的清新气味,还有她自己口腔里温润的气息。我们的脸挨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甚至能数清她瞳孔周围那些细密的虹膜纹路。
她的嘴唇确实像我想的那样湿润。说话时唇瓣微微启合,能看到内侧是更深的粉红色,唇珠饱满得像是含着一滴水。有时候她抿一下嘴唇,舌尖会飞快地扫过上唇,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的嘴看——村里那些婶姨的嘴唇总是干裂起皮,可秋月老师的嘴唇总是水润润的,像是刚洗过的红果子。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昨晚父亲和母亲压低声音的对话。父亲说:“李家的姑娘是真不错,又读过书,性子又好,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就是当娘妻可惜了点。”母亲在黑暗里叹气:“但咱们家这情况,要是结这门亲,秋月那孩子就得委屈了……她才十七岁啊。”
娘妻。这个词突然在我脑子里变得具体起来。
如果秋月老师成了我的妻子,那她就要每天和我睡在一起了。就像父亲和母亲那样,盖一床被子,枕一个枕头。我偷偷想象那个画面:秋月老师穿着睡觉的衣服躺在我旁边,她的长发会散在枕头上,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会充满整个被窝。夜里如果我说害怕,她就可以像母亲以前那样,用手轻轻拍我的背,哼着软软的调子哄我入睡。
而且她还会照顾我。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白天在学校里照顾,而是从早到晚,从吃饭到睡觉。我生病了她会给我熬药,夜里踢了被子她会帮我重新盖好,早上还会叫我起床——说不定还会帮我穿衣服。
想到这里,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躁动。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热乎乎的、让人坐立不安的感觉。我的脸开始发烫,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尤其是当秋月老师调整姿势,让我的后脑勺更深地陷进她大腿根部时,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暖意变得更加清晰。隔着那层薄薄的长裙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还有更深处隐约透上来的体温。
“别动,”秋月老师轻声说,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这里有个大的。”
她的指尖在我的头皮上停留,然后我听到“咔吧”一声轻响——是虱子被掐碎的声音。她的手指继续动作,在附近区域仔细检查,以防有漏网的虫卵。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部自然而然地压了下来。
刚才转身时那种柔软的触感再一次出现了,而且更加绵长、清晰。
我的脸颊侧贴在她左侧乳房的下缘。那个部位温暖、柔软,带着明显的弹性。随着秋月老师呼吸的起伏,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肉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擦。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布料传过来,像是冬日里揣在怀里的暖水袋,但质地完全不同——这是有生命力的、会呼吸的柔软。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脸颊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那种触感很奇怪,让我想起小时候饿极了去偷吃隔壁王婶家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手指陷进馒头里的时候,也是这么软,这么有弹性。但馒头的软是死的,而秋月老师胸脯的软是活的,随着她的心跳和呼吸,一下一下地在我脸上轻轻挤压。
我的身体开始发生一些我自己都不明白的变化。小腹那里涌上一股热流,裤裆突然变得紧绷绷的。那种熟悉的、晨起时会有的肿胀感出现了,但比平时要强烈得多。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悄悄地硬了起来,顶端抵在粗糙的布料上,传来一阵阵微妙的摩擦感。
我有点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它停下来。只能把腿悄悄并拢,希望这样能遮住那个突兀的隆起。但秋月老师还在专心致志地给我抓虱子,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身体的变化——或者说,在她眼里,我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根本不会联想到这些事。
她的手继续在我的头发里翻找,偶尔会用指尖按压我的头皮,检查有没有硬结或者红肿。那种按压很舒服,让我想起母亲生病前给我洗头时的感觉。但不同的是,母亲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而秋月老师的手心柔软光滑,只有指尖因为常年写字和做农活有一点点薄茧。
“你这两天是不是又去后山溪边玩了?”秋月老师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头发里都是细沙。”
我点了点头,心跳得更快了。她的声音离我这么近,说话时的气息直接喷在我的额头上,痒痒的。我想说话,但舌头又像被绊住了,只能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没……没……”
“没关系,”她笑了,笑声很轻,胸腔传来的震动让我脸颊贴着的柔软也跟着颤动起来,“男孩子嘛,就该多跑跑跳跳。只是下次要记得洗干净,不然虱子就爱住在这种沙土多的头发里。”
她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我衣服的领口。那只手离我的脖子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如果她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我的锁骨——还有我自己都能感受到的,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大动脉。
我的阴茎变得更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了一点湿漉漉的东西,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那种感觉既陌生又让人难堪,但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让我不想去阻止的兴奋感。
我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阴茎的角度不那么明显,但这个动作让我的后脑勺更深地枕进她的大腿之间。那个部位的触感更加柔软,也更加温热。我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两腿交汇处微微隆起的弧度,还有布料下面传来的、属于女性身体最私密部位的热度。
秋月老师对此毫无察觉。她正专注于在我鬓角附近寻找虱子,指尖轻轻拨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品。她的呼吸节奏很平稳,每次呼气时,那股温暖的气息就会拂过我的前额,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可能是午饭时吃的地瓜,也可能是她自己唾液自然的气味。
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念头:如果我现在假装翻身,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那里……会不会就能更清楚地闻到那种味道?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羞耻感压了下去。我在想什么呢?秋月老师是我的老师,她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有这种……这种龌龊的想法?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不停地渗出液体,把内裤弄得又湿又黏。大腿内侧的肌肉无意识地绷紧,臀部的肌肉也缩了起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布料上摩擦时产生的细微快感——每一次布料随着我的呼吸轻轻移动,那种粗糙的质感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就会激起一阵轻微的电流。
“好了,这边差不多干净了,”秋月老师说,手指停止动作,转而轻轻揉了揉我的太阳穴,“累不累?要不要起来活动一下?”
我摇摇头,突然很舍不得离开她怀里。这里的温度、气味、柔软的触感,都让我贪恋。而且如果现在站起来,裤裆那个明显的隆起一定会被她看见——虽然她可能不会多想,但对于已经隐约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的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羞耻。
“那再躺一会儿吧,”她似乎看穿了我的依恋,声音更加温柔了,“老师也坐累了,正好歇歇。”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靠在墙上的背放松下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而我的脸也因此更深地陷进她胸脯和腹部之间的位置。
那个瞬间,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她的乳房现在完全压在了我的脸颊上,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包裹着我的侧脸,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那是乳头顶在布料上形成的形状。我的鼻子几乎埋进了她胸前衣襟的褶皱里,那股属于她的体味变得更加强烈——汗水的微咸、皮肤的温热、还有某种描述不清的、像是奶香又像是花草香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冲进我的鼻腔。
我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液体从马眼渗了出来,把裆部浸湿得更加明显。我甚至不敢低头看,生怕看到布料上那块深色的水渍。
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我想做点什么——但具体要做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更紧地贴着她,想闻更多她的味道,想感受更多她身上的柔软。我的手臂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手肘碰到了她的大腿。
秋月老师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她低头看了我一眼,但角度限制,她只能看到我的头顶和侧脸。她的手又落回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说着,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那只手凉丝丝的,和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但那种凉意并没有让我降温,反而更像是一把火,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去。
“没……没……”我还是只能发出单音节。
“真的没发烧就好,”她放心了,手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继续停留在我额头上,像母亲那样试探温度,“要是发烧了,就得早点回家休息,知道吗?”
我知道我应该点头,但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贴着我脸颊的胸部上。我的脸微微侧了侧,这个动作让我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胸前的布料。如果我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用嘴唇隔着衣服碰到那个小小的、硬硬的乳头凸起。
这个想法让我全身都僵住了。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顶端不停地渗出更多的液体。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内裤上蔓延,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裤的布料上。这让我更加不敢动弹,生怕被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状态。
秋月老师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又开始给我抓虱子,这次是后脑勺的位置。为了更方便操作,她把我的头轻轻托起,让后脑枕在她手掌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脸离她的胸脯远了一点,但同时也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曲线。
从我的仰视角度,能看到她下巴到锁骨的那段柔美的线条,还有衣领下方隐约可见的、微微隆起的乳沟。她的皮肤很白,至少比村里其他姑娘要白,可能是读过书的人不用天天在田里暴晒的缘故。现在因为坐着弯下腰的动作,衣领稍微敞开了一些,我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光滑的肌肤,还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
我的喉咙发干。吞咽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很响的一声“咕咚”。
秋月老师听到了,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意:“渴了?等抓完虱子,老师给你倒水喝。”
说着,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抚过我的耳后。那块皮肤很敏感,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那里窜开,直接冲向下腹。我的阴茎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这一次我真的担心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在裤子里就……就射出什么东西来。
我知道男孩子会射精。村里的二狗子比我大两岁,有一次神神秘秘地跟我说,他早上起来裤裆里会有黏糊糊的东西,“像鼻涕一样,但是热的”。他说那叫“梦遗”,是男人长大了的标志。
我现在……也是要变成男人了吗?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秋月老师怀里的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她的柔软、她的体温、她的气味,让我变成了这样?
一种混杂着羞耻、兴奋、困惑、期待的复杂情绪在我心里翻滚。我看着秋月老师近在咫尺的脸——她那么专注、那么温柔、对我那么好。如果她真的成了我的妻子,那是不是说,以后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贴在她怀里?甚至……可以做更多现在不敢想的事情?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劈进我混沌的脑子里。
我想起村里的夫妻。他们晚上睡在一起,会做什么呢?我只知道他们会生出小孩,但具体怎么生,大人从来不说。二狗子曾经用一种猥琐的语气说过:“就是把鸡巴插进女人的尿尿的地方。”当时我不太懂,但现在,当我感受着裤子里硬得发痛的阴茎,当我脸颊紧贴着秋月老师柔软的胸脯,当我闻着她身上让人晕眩的味道——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如果……如果我的阴茎,能插进秋月老师身体某个温暖的地方……
我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阴茎在裤子里胀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顶端不停地渗出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触感紧贴着敏感的龟头。我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臀部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缩紧,腰部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顶动,似乎在模仿着某种想象中的动作。
“怎么了?”秋月老师察觉到异样,停下手中的动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慌乱地摇头,强迫自己停止那种无意识的顶动。但阴茎的硬度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动作,龟头在湿透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没……没……”
我必须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我的脑子飞速转动,然后想起来了之前想问的问题。
“娘……妻……”我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老师……会……会……”
秋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是悲伤?是不甘?还是认命?十岁的我分不清那么多细微的情绪,但我能感觉到,这个话题让她不舒服。
“你还小,”她最终只是这样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继续给我抓虱子,但动作明显变得机械起来。她的视线不再那么专注,而是有些失焦地看着我的头发,手指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想我可能说错话了。但与此同时,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并没有因为她的情绪变化而消退。阴茎依然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而且因为刚才的想象,它变得更加敏感。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那里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更多液体的渗出。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秋月老师就在我上方,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每次起伏都会让那柔软的乳肉在我脸上轻轻摩擦。她的手在我头上动作,偶尔会碰到我的耳朵、我的脖子。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她的柔软——所有这些感官信息像是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而我在这片潮水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我的小腹开始绷紧,一股热流在身体深处聚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告诉我,有什么事情快要发生了。我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不要做出任何奇怪的动作。我的手指抠进了木凳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秋月老师似乎终于清理完了虱子。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直起身体,把我从她怀里扶起来。
“好了,今天应该……”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低下头,看到了最让我羞耻的画面:我的裆部鼓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巨大的包,而且布料的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裤子上格外刺眼。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烧得我觉得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我想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我动弹不得,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秋月老师的视线停留在那个最不该被看到的地方。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秋月老师移开了视线。她的脸也有些泛红,但不是羞红,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红。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转向一旁的水壶,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
“渴了吧?老师说给你倒水的。”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起身去拿水壶和碗,背对着我,让我有机会整理一下裤子。
我慌乱地用手捂住裆部,试图把那个凸起压下去,但阴茎硬得像根棍子,根本压不住。我只能把上衣往下拉,勉强遮住一部分。然后我偷偷看了一眼秋月老师——她还在倒水,动作很慢,像是在给我时间。
我心里涌上一股感激,同时也更加羞耻。她看到了,她一定看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甚至假装没看到,就是为了不让我难堪。
秋月老师端着水碗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她把水递给我,我接过来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水暂时浇灭了一点身体的燥热。但阴茎依然硬着,湿透的内裤粘在龟头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慢点喝,别呛着。”她在我身边坐下,这次没有让我躺回她腿上,而是让我坐在她旁边的木凳上。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着,沉默在空气里蔓延。我的脑子乱成一团,羞耻、困惑、还有一种奇怪的、被看到的兴奋感搅在一起。我不知道秋月老师在想什么,但她的侧脸看起来很平静,只是偶尔会轻轻抿一下嘴唇——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长大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我的心上。我抬头看她,看到她正看着远方操场的角落,眼神有些悠远。
“男孩子长大了,身体会有变化,”她继续说,语气像是在给学生讲课,但内容完全不同,“这些都是正常的,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只是……要懂得控制自己,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心跳又加速了。她说“控制自己”,是指什么?是指不要随便勃起?还是指……不要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
“等你再大一点,老师会跟你讲更多生理知识,”她转过头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和平时一样温柔,但眼睛里多了一点我读不懂的东西,“现在你只需要知道,这些都是成长的一部分,不要害怕,也不要觉得羞耻。”
“那……那老师……”我鼓起勇气,磕磕巴巴地问,“你……你看到……不……不生气?”
秋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那笑声很轻,但很真实,让刚才那种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傻孩子,”她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老师怎么会生气?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只是……”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在外面要注意,不能随随便便让别人看到,知道吗?”
我用力点头。
“好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该回去上课了。其他同学也该回来了。”
我也跟着站起来。裤裆的凸起稍微消退了一点,但依然明显。我边走边努力调整,试图让它不那么明显。秋月老师走在前面,她的背影纤细挺拔,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教室破旧的窗户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那个“娘妻”的念头。如果她真的成了我的妻子,那刚才那种窘迫的场景,还会发生吗?她会怎么看我?会笑我?会生气?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温柔地告诉我这是正常的?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就在今天,就在她怀里,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悄悄生根发芽了。那不仅仅是懵懂的性欲,还有一种更深、更复杂的情感——一种想要亲近她、占有她、同时又被她吸引的情感。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偷偷观察秋月老师。看她讲课时的神态,看她给其他同学讲解问题时专注的侧脸,看她午睡时靠在墙边打盹的模样。每一次视线接触到她,我的心脏都会轻轻跳快一拍。而每次她对我笑,对我说话,对我做那些习以为常的温柔动作时,裤裆里那个刚刚平息下来的部位,又会悄悄苏醒。
我知道这不对。秋月老师是我的老师,是我应该尊敬的人。但我控制不住。那些念头、那些感觉、那些冲动,像是春天解冻的溪水,一旦开始流淌,就再也无法阻挡。
而所有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午后,始于她柔软的怀抱,始于她身上让人沉醉的气味,始于她无微不至的、像是母亲又像是姐姐的照顾。
那个怀抱里,藏着太多我还不懂,但身体已经先一步懂得的秘密。而秋月老师——她是否也懂得?是否也知道,就在那个寻常的抓虱子的午后,她的学生在她怀里,完成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觉醒?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看她的眼神,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纯粹的、孩子对老师的敬爱了。
那里面,已经掺杂了别的、更加黑暗、也更加炙热的东西。
到了中午的时候,秋月老师就会为我们做午饭,学校的砖瓦房就两间,一个教室,一个厨房,做饭在厨房,吃饭和上课在教室,因为很多孩子的家离我比较远,所以吃饭和午觉都在学校里,每每到这个时候,秋月老师都会拿出一些简陋的玩具,都是村民和她亲手制作的,让我们在教室里玩耍,而她一个人在隔壁切菜为我们做饭,每次做饭的过程中,她都会来教室看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再回去继续做饭,就这么来回的往复,就是害怕我们会有什么危险,午饭做好之后,她都会端着饭菜来到教室里,给我们每个孩子盛饭和盛菜,木桌是我们的学习桌,也是我们的饭桌,我们在下面吃饭,秋月老师在讲台上吃饭,一边吃饭一边会抬头看着我们,无时无刻不再关注着她的学生们。
吃过了午饭后,秋月老师收拾碗筷,之后把桌椅都移开,拿出一个个用木头做成的木槽,其实就是我们的床,之后把那些木槽放在地上,给我们铺上被子,让我们一个个的睡觉,这个时候秋月老师都会挨个给我们盖被子,调整姿势等等。
因为我从小身体不好的原因,大部分的时候秋月老师都会坐在我的木槽边,轻轻的拍着我,闻嗅着秋月老师身上的体香,我会安然入睡,而她坐在小木凳上看着我们,她从来不会午睡,只是因为她放心不下我们,因为我身体不好,睡眠也不好,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我第一个醒来,很多次我醒来后都看到秋月老师坐在小木凳上,后背靠着墙壁睡着了,只不过她是半睡半醒,闭上眼睛小眯一会,之后又会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一下我们,只要有孩子醒来,她就会立刻起身,长大后我才知道,秋月老师白天给我们上课,晚上回家还要照顾弟弟,做家务,周末的时候还要上山割草喂家畜等等,她一直十分的劳累,就是这么一个懂事、温柔、善良、贤惠的姑娘,最后成为了我的妻子,像母亲,像姐姐的妻子。
午睡过后,秋月老师一般会带着我们室外活动,当时的器械都很少,一般都是踢毽子,女孩一般跳皮筋,每当秋月老师踢毽子和跳皮筋的时候,她的秀发随风摇曳,同时胸前丰满的双乳也会随着蹦跳而上下晃动着,掀起一阵阵乳浪,尤其是她带着女孩跳皮筋的时候,蹦蹦跳跳,秀发飞舞,就仿佛是一位美丽快乐的仙子一般,那个时候的我虽然还不懂爱情,但是对异性也有了懵懂的好奇,可以说秋月老师就是当时我最喜欢的一个异性吧,当时除了母亲,她是让我感觉最亲切的女人。
到了晚上放学的时候,秋月老师就带我一起回了家,等到家的时候,发现秋月老师的父亲,也就是李大酣夫妇都在我们家,正在和父亲一起吃饭,而今天的晚饭比以往都要丰盛,每到这个时候也是我最最开心的日子,李大酣的妻子坐在母亲的床边,母亲吃饭只能在床上,所以李大酣的妻子,也就是秋月老师的母亲,只能陪在床前,而父亲和李大酣坐在饭桌上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喝着我们自酿的米酒,看到我们回来,父亲和母亲露出了笑容,不过笑容都是集中在秋月老师的身上,而李大酣和他的妻子,表情似乎有些拘谨,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秋月老师自然感受到了不对劲,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而我当时什么也不懂,只顾着享受难得的美食。
我吃过了饭,就被双方父母打发出来玩耍了,只留下了双方的父母和秋月老师,当时的我只顾着和村里其他小孩玩耍,根本没有去在意双方父母和秋月老师在里面聊了什么……
不知道玩了多久,父亲叫我回家,而与此同时秋月老师和他父母也出来了。
父亲带着一脸的笑容,显得很高兴,而秋月老师的父母显得比较沉默,而秋月老师则是一言不发,跟着她父母一起走了,虽然当时我的年纪还小,但是我明显可以感觉到秋月老师当时很异常,因为秋月老师面对我们的时候,永远都是迷人的微笑,还有那种无法比拟的关怀之情,我那个时候还是第一次见到秋月老师那么的安静和悲伤,回到家里后我也没有多想,开始一个人写作业,当时自己还有点小生气,秋月老师不是答应给我补课吗?怎么没有辅导就走了?当时的自己撅着嘴写作业,而父亲和母亲在房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只是偶尔传来父亲和母亲的笑声,显得十分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