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0万 字
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学教室里,零零散散没有多少的学生,大学生活就是如此的生活和惬意,大部分的生活都是三点一线:教室,寝室,食堂,就这么零零散散的只有几个学生的教室里,只有三排座位上稀稀拉拉坐着不到二十个人。前排的两个女生正趴在桌上睡觉,中间有个男生戴着耳机在刷手机,后排角落里甚至传来轻微的鼾声——这一切让讲台上那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显得有些尴尬,但他依然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用平板单调的语调继续着他的课程。
这节课是生理课,讲述的是成人的一些性知识,还有一些伦理道德方面,大学生都是成年人,所以学习这方面的东西也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或许这种课程比较敏感,所以来上课的学生比较少。老师推了推厚重的眼镜,点击着PPT翻页笔,屏幕上出现一张人体解剖图,上面标注着生殖系统的各个部位名称:阴茎、睾丸、前列腺、阴道、子宫、卵巢……那些我曾经在无数个深夜想象过的器官,现在就这样赤裸裸地投影在幕布上,在午后三点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青春期后期,性器官发育成熟,男性阴茎勃起时平均长度在12到16厘米之间……”老师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平静,“勃起的过程是海绵体充血导致的,这里可以看到阴茎内部的结构……”
我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教室里明明开着空调,我却感觉到一股燥热从脊椎底部升起,迅速蔓延到整个后背。讲台上那张详细的解剖图让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父亲那粗壮黝黑的阴茎在昏暗灯光下晃动的样子,秋月那成熟丰满的胴体在床单上扭动时大腿内侧泛起的潮红,还有我自己在那个无数个深夜里,躲在被窝里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亮的那片私密领域……那些我以为已经深埋进记忆沼泽的画面,现在被老师的每句话语像钩子一样拉扯出来,湿淋淋地在脑海里摊开。
手淫、发育、性知识、伦理道德,大学老师已经讲述过不知道多少遍这样的课程,他脸不红气不喘,虽然学生少,还有一部分人在睡觉,但是他讲述的却不亦乐乎。当他讲到“适度自慰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时,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感觉到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的微妙触感。我悄悄调整了坐姿,把书包放在腿上,试图掩盖住那个已经开始有反应的地方——这太荒唐了,在教室里,在二十多个陌生人中间,仅仅因为老师讲述着这些理论知识,我的身体就做出了如此诚实的回应。
而这样的课程竟然触动了我心中敏感的神经,让我的心跳加速,呼吸有些紊乱,同时脸部有些发热,这是一种巧合吗?本来我一直把那些事情藏在心里,每天用学业麻痹自己,不让自己去想它,但是听到老师的话语,仿佛在为我一个人讲述一般,而且出奇的每句话都砸在我的心坎上。
“在婚姻关系中,性生活的和谐度往往决定了夫妻感情的亲密程度……”老师翻到下一页PPT,上面显示着一对卡通夫妻手牵手的图片,背景是温馨的卧室,“研究表明,每周2到3次的性生活频率是最有利于关系稳定的……”
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撞击着耳膜。2到3次?我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在那几年里,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看到的频率何止是这个数字的几倍。夜深人静时隔壁传来的床板摇晃声,那种有节奏的、带着压抑呻吟的撞击声,还有清晨在浴室里看到的、顺着父亲大腿流下的白色浑浊液体——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的理智防线。
更让我羞愧的是,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那种充血肿胀的感觉如此明显,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马眼处传来的酥麻感,那是身体在渴望被抚摸、被摩擦、被释放的信号。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偷偷环顾四周——还好,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样。前排的女生还在睡觉,旁边的男生正低着头玩手机,他的食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屏幕上跳动着游戏的光效。
但我必须做点什么。这种勃起太难受了,牛仔裤的布料太粗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挑逗敏感的龟头。我假装要捡起掉在地上的笔,弯下腰,在课桌下的阴影里迅速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试图让勃起的阴茎换个角度,减少摩擦带来的刺激。可是这个动作让血液更加涌向了那个部位,我甚至感觉到了阴茎在布料包裹下的脉搏跳动,那种规律性的、充满生命力的悸动。
“在性行为过程中,阴蒂作为女性最敏感的部位,需要足够的刺激才能达到高潮……”老师继续说着,他的声音在这个只有不到二十人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阴蒂的神经末梢数量是阴茎头的两倍以上……”
阴蒂。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大脑。我想起秋月有一次酒后失态,靠在我肩膀上醉醺醺地说:“小康……你知道吗……女人这里……”她的手隔着裙子按在小腹下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湿得一塌糊涂……”那时我还小,只隐约知道她在说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她说话时眼睛里那种迷离的水光,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酒气和淡淡香水味的成熟女性体香——这些记忆碎片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形成一幅完整的、足以让我窒息的画面。
我的呼吸变得更乱了。我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滑下来。阴茎在裤子里涨得更大了,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液,把内裤那片小小的区域完全浸湿。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让我既羞愧又亢奋。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教室突然停电,如果所有人都离开了,如果我一个人留在这里,那么我会不会……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我浑身一颤。我猛地咬住下嘴唇,用疼痛来驱散那些淫秽的想象。不行,这是在教室,是公共场所,周围都是人。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不听使唤,龟头传来的快感像是无数蚂蚁在爬,从马眼的位置一直蔓延到整个阴茎,再顺着脊椎扩散到全身。我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
我偷偷地、极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臀部,让勃起的阴茎侧面在椅子硬邦邦的坐垫上轻轻刮过。那一瞬间的快感直冲头顶,我差点呻吟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装作咳嗽的样子。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透过内裤传递过来——粗糙的牛仔布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酸麻中带着刺痛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同时下体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黏液涌出来,我能感觉到那片湿热的区域在扩大。
“现在我们来谈谈性伦理的部分……”老师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稍微拉回现实,“在某些地区仍然存在着童养媳、换亲等落后的婚姻习俗,这些习俗往往伴随着性早熟、性侵等严重问题……”
童养媳。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砸在我胸口。我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和下身的热度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矛盾体验。老师接下来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我的手指死死攥着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勃起的阴茎还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但此刻那种生理快感已经被一种更深层的羞耻和痛苦取代。
我想起秋月。想起她第一次被父亲带回家时的样子——她那时才十九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躲在父亲身后,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比我大九岁,但在父亲面前,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那天晚上,我就睡在隔壁房间,墙壁薄得能听见所有的声音。我听见父亲粗重的喘息,听见床板吱呀作响,听见秋月压抑的哭声,还有那些我那时还听不懂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轻……轻一点……疼……”
而现在,这些记忆和此刻身体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悖论:我一边为那些过往感到痛苦和愤怒,一边阴茎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前列腺液甚至已经渗透了内裤和牛仔裤的两层布料,在深蓝色的牛仔裤裆部留下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湿痕。
我假装低头记笔记,实际上笔尖在纸上一动不动,只是在机械地画着圆圈。我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课桌下方,隔着牛仔裤按住了勃起的阴茎柱身。那一瞬间传来的触感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阴茎很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蓬勃的热度;很硬,硬得像一根铁棍;而且还在微微跳动,像是在诉说着某种原始的渴望。我屏住呼吸,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按压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嘶——
我咬紧牙关才没发出声音。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直冲大脑,我的视野都恍惚了一下。阴茎在掌心下剧烈跳动,更多的黏液涌出来,把牛仔裤那块区域浸得更湿。我能想象出此刻内裤里的景象: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马眼处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整根阴茎被内裤的弹性布料紧紧包裹着,绷出一个明显的隆起形状。而如果脱下裤子,那根坚硬的肉棒肯定会立刻弹出来,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这位同学,你身体不舒服吗?”老师的声音突然从讲台上传来。
我猛地抬起头,发现老师的视线正投向我这边。我瞬间浑身僵硬,按在裤裆上的手像触电一样缩回来,放在桌面上,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停颤抖。
“没……没有……”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只是有点热……”
“哦,那我把空调温度再调低一点。”老师温和地说着,转身去拿空调遥控器。
我趁着这个机会,快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该死,那片湿痕很明显,深蓝色的布料上,一个巴掌大小的区域颜色明显更深,而且正好就在阴茎的位置。如果有人仔细看,一定能发现异常。我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赶紧把书包重新放在腿上,用书包的底部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片羞耻的痕迹。
可是这个动作让勃起的阴茎受到了压迫。书包的重量压在上面,那种被压迫的快感混合着布料摩擦的刺激,让我的龟头又渗出更多液体。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顺着阴茎往下流,流到了睾丸的位置,把内裤的裆部彻底弄湿了。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让我既恶心又兴奋,我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讲台上,老师还在继续讲课:“性压抑可能会导致一系列心理问题,包括焦虑、抑郁,甚至产生扭曲的性观念……”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心跳平复下来。可是阴茎传来的感觉是如此强烈,那种肿胀的、需要释放的冲动几乎要淹没我的理智。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幻想此刻教室里空无一人,幻想我能够拉开裤链,把硬得发疼的阴茎掏出来,用手快速套弄,幻想那些积聚在输精管里的精液喷射出来的瞬间……
我的右手在课桌下悄悄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稍微压制了一些快感,但阴茎依然坚持地硬挺着,龟头顶端传来的酥麻感一阵一阵地冲刷着我的神经。前列腺液还在不断渗出,我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那种滑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每一寸皮肤。如果我此刻站起来,牛仔裤的裆部一定会有一个明显被浸湿的深色痕迹,甚至可能会有人注意到那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精液前液的腥甜气味——那是我自己的气味,是我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我试图压抑却无法控制的欲望的证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种煎熬。我不断调整坐姿,试图让勃起的阴茎不那么明显,但每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新一轮的快感刺激。我甚至开始数呼吸,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一、二、三……吸气……四、五、六……呼气……
可是这没用。阴茎传来的感觉太强烈了。那种充血肿胀的饱胀感,龟头被布料摩擦的酥麻感,马眼处不断渗出液体的湿热感——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一样把我紧紧缠住。我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衬衫也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好了,这堂课就到这里。”老师的声音终于响起,“下周我们继续讲性传播疾病的防治。”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收拾书包的声音。我如蒙大赦,立刻站起来——但下一秒我就僵住了。站起来的动作让勃起的阴茎更加明显,牛仔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帐篷形状,而且那片湿痕在教室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我赶紧弯腰假装系鞋带,把书包紧紧抱在身前,用书包的侧面遮住裤裆。
我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等教室里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直起身来。阴茎依然硬着,那种肿胀感没有丝毫减退。我低头快速看了一眼——牛仔裤的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巴掌大小,在最中心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点点黏液的透明光泽。如果我此刻脱下裤子,内裤的裆部一定已经被前列腺液完全浸透了,说不定连睾丸和会阴的部位都湿黏一片。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保持平静,抱着书包慢慢走出了教室。走廊里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我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我必须微微分开双腿,因为勃起的阴茎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如果双腿并拢行走,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令人崩溃的快感刺激。
走到走廊拐角处,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一条通往旧教学楼的露天走廊,平时很少有人走这里。我快步走进去,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立刻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着气。
阴茎依然硬得发疼。我低头看着自己牛仔裤的裆部,那个隆起的形状如此明显,那片湿痕如此刺眼。我的手指颤抖着,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伸向裤链的位置。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把手伸进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那一瞬间的感觉让我差点腿软——龟头已经滑腻得不成样子,整根肉棒上都沾满了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阴茎在掌心剧烈跳动,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我环顾四周,确认安全之后,开始快速套弄起来。右手完全包裹住阴茎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拇指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打着圈按压——就是这个动作,每次都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这一次也不例外,我靠在墙上,仰起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生理课PPT上那张生殖系统解剖图,父亲在昏暗灯光下晃动的黝黑阴茎,秋月大腿内侧那片潮红的肌肤,还有我自己无数个深夜里躲在被窝里的那些秘密时刻……所有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催化剂一样加速着我身体里那股热流的聚集。
我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迅速淹没了我的全身。阴茎在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变得更硬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滴进眼睛里,但我顾不上擦——因为高潮要来了。
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掌在滑腻的阴茎上快速滑动,发出轻微的水渍声。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整根阴茎在我手掌的包裹下剧烈地搏动着。我知道我快要射了,那种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濒临感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心脏差点跳出来,瞬间停止了一切动作,保持着握着自己阴茎的姿势僵在原地。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一个女生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连阴茎在掌心里跳动都不敢让它停下来——因为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可能发出声音。
女生的脚步声在走廊入口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走这条路。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阴茎还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处的快感因为紧急刹停而变得更加尖锐难耐,那种被中断的射精冲动让我浑身都在颤抖。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浸湿了衬衫的后背。
几秒钟后,脚步声调转了方向,渐渐远去。
我像是虚脱一样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可是刚才那一下中断让高潮的感觉退去了一大半,阴茎依然硬着,但那股即将射精的冲动已经被恐惧冲散了。可是身体还是不满足——龟头还敏感得要命,前列腺液还在不断渗出,睾丸里积聚的精液还没有释放出来,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比刚才更加折磨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右手,手掌里全是黏滑的前列腺液,在走廊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阴茎还在微微跳动,向我诉说着它的不满和渴望。我咬了咬牙,再次握了上去。
这一次我加快了速度,几乎是粗暴地套弄着那根已经湿透的肉棒。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射出来,射出来就好了,射出来就能结束这一切羞耻和煎熬。手掌和阴茎摩擦发出的水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秋月的脸——她穿着那件白色风衣站在劳斯莱斯旁边的样子,她看到我时眼中闪过的欣喜和愧疚,还有她脖子上那条粉色的纱巾……
快感再次累积起来,比刚才更加凶猛。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阴茎在掌心里快速进出,龟头摩擦着掌心最柔软的部分,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不断向大脑发送着愉悦的信号。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是呜咽一样的声音。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鞋里蜷缩到极限——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我猛地停下动作,右手死死攥住阴茎根部,试图用这种方式延缓射精,让快感持续得更久一点。可是这反而让濒临感更加尖锐,阴茎在我手掌里剧烈地搏动,像是随时要爆炸一样。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了手,开始最后的冲刺。
手掌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湿滑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毫不费力,龟头每一次撞击掌心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视野里出现了白色的光点——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溅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一波接一波地从阴茎里喷射出来,有些射在了墙上,有些射在了我的牛仔裤上,还有些顺着我的手往下流,滴在了走廊的水泥地面上。阴茎在我手掌里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释放。那种爆发性的快感从阴茎一直蔓延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我几乎要站不稳,只能死死地靠着墙壁,双腿发软地颤抖着。
等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滴落出来,我已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里、手指间全是黏滑的白色精液,还带着体温的热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阴茎终于软了下来,但还在微微跳动,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混合着前列腺液和精液的乳白色黏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我靠在墙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开始清理手上的精液。那些黏滑的液体很难擦干净,我不得不反复擦拭了好几次。牛仔裤裆部也沾上了一些,那片深色的湿痕变得更加明显和尴尬。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做出如此羞耻行为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拉上裤链。那一瞬间,软下来的阴茎被关回裤子里,接触到了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湿的、冷冰冰的内裤布料,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从外表看不会太明显之后,抱着书包快步走出了那条走廊。
重新回到教学楼的主走廊,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在我身上。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空虚——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释放之后的空乏,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荒芜。刚才在走廊里发生的一切,那个躲在角落里自慰的自己,那个因为一堂生理课就失控的、可耻的、被欲望支配的赵康……这还是我吗?还是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表现得冷静理智的、穿着名贵衣服、用淡漠来伪装自己的大学生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些混乱的思绪压下去。脸上的热度还没有完全消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依然在发烫。我加快脚步,想要快点离开教学楼,离开这个让我失控的地方。可是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摩擦着大腿内侧和刚刚发泄过的、依然敏感的阴茎皮肤,都会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些精液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那股淡淡的、属于我自己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还有手掌上残留的、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记忆。所有这些都在告诉我:无论我如何试图用冷漠和疏离来伪装自己,我的身体依然是诚实的,它还记得那些过往,记得那些被深埋的、扭曲的欲望,记得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面对身体反应的羞耻时刻。
我走到教学楼门口,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试图让肺里充满干净的、不属于任何人的、也不会让我想起任何事情的气味。可是刚走出几步,口袋里的手机就振动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微信新信息显示一个熟悉的名字,看到这个名字,结合我刚刚的回忆和刚才在走廊里发生的一切,心情不由得更加的复杂,有伤心,有思念,还有痛苦,各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中闪现和漂浮。
我叫赵康,今年已经21岁了,名字有些平凡,有些土气,这是我母亲为我起的名字,就是希望我身体健康,成长的壮壮的,因为我从出生开始就体弱多病,这也就造成了我有一个比我大整整九岁的妻子,故事还要回到我小时候,那是十几年前了,看着窗外随风而动的树叶,我不由得一时愣住了……
「嗡嗡嗡……」正当我回忆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却振动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微信新信息显示一个熟悉的名字,看到这个名字,结合我刚刚的回忆,心情不由得更加的复杂,有伤心,有思念,还有痛苦,各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中闪现和漂浮。
「我在学校门口等你……」简单的几个字,我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我想见到她,又害怕见到她,一个让我到现在都一直牵挂无法割舍的女人,我想着去忘记她,但是却一直无法忘记。
没一会,终于下课了,对于我们工商管理系的学生来说,学这门生理课真的很无聊,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出了教学楼,看向了大学门口的方向,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穿着一身名贵衣服的我向着大学门口走去,离大学门口越近,我的心就跳的越快,甚至呼吸都无法平稳,没一会,大学门口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正对着大学的门口是一辆劳斯莱斯魅影,价值几百万的豪车,而车旁有一位高挑的美女站在那,翘臀靠着豪车的车门,走出大学门口的男同学无不看向那位靠着豪车的美女,路过的成年男性也是如此,但是却没有人敢上前调戏和搭讪,一来是这个女人的冷傲,二来就是能够开得起这种豪车的人地位都不一般,不是想调戏都调戏的。
这个女人穿着一套白色的风衣,白色的长筒皮靴,一条紧身黑色长裤,上半身里面穿着黑色的衣服,风衣敞开着,里面黑色的衣服却掩盖不了她胸前的丰满和挺拔,脖子上缠着一条粉色的纱巾,披肩的长发,不过发梢却烫成了卷发,虽然穿着比较成熟,但是仍然无法影响那张年轻漂亮的脸,大大的眼睛,尖翘的下巴,瓜子脸,不大不小的樱桃小口,不过目光却十分的冷傲,似乎不怒自威,只不过这个美女看到我的时候,却露出了欣喜,还带着一丝微笑,眼中有无法掩饰的思念,还有淡淡的愧疚和忧愁。
「小…小康……」看到我走出大学的校门,这个美女赶紧迎了上来对着我说到,同时抓住了我的手,丝毫不顾及旁边羡慕嫉妒的目光,这种目光让我有些不舒服。
「秋月……」我淡淡的叫了一声,听到我的呼唤后,这位美女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一下,不过随即转瞬即逝。
这位开着豪车,十分冷傲的大美女不是别人,就是我的妻子——李秋月,我们省最大的茶叶进出口贸易公司的总裁,身价数以亿计,而她整整比我大了九岁,今年正好已经三十岁了,穿着也十分的干净利落,不过容颜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和我们大学的那些女生差不多,11年了,她的容颜似乎没有丝毫的改变,虽然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她能够把我家原本农村承包的小茶园一手经营到现在的大型茶业公司,茶叶产品甚至出口到海外,可见她的能力和手段了。
我现在只有21岁,还无法领取结婚证,明年就可以了,虽然我和李秋月没有结婚证,但是我俩却是提亲、订婚、办喜酒、拜堂成亲,所有的礼仪和过程一点都没有落下,在我们那里,这些过场和礼仪往往比领取结婚证更加的有说服力。
「学业怎么样?还累吗?」秋月走到另外一边,为我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对着我说到。
「还好,不累…你的司机和保安呢?」我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露出微笑,还是冷脸相迎?还是淡漠的应对吧,同时也奇怪今天她为什么一个人来找我,往常的时候,她出行都是带着助理和安保的。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东西……」李秋月坐上了驾驶位,之后发动了这辆价值几百万的劳斯莱斯说道,大学门口已经驻足了不少人,有校园的学生,有老师,还有过路的路人,刚刚的一幕让他们惊呆了,或许他们认为我被哪个富婆给保养了呢,或者认为是哪个亲戚来接我,殊不知这位美女就是我的老婆,大学时代结婚的人太少太少了,而且这个秘密我也没有对任何同学提起。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靠着劳斯莱斯无比舒适的车椅上,有些懒散的说到,听到我的话后,旁边的秋月陷入了沉寂,呼吸似乎也不怎么平稳,难道和我一样,都想起了过去吗?
「小康……」沉寂了一会后,秋月轻轻对着说了一句。
「为什么不叫我小老公了?我还是蛮喜欢听的,还是这个称呼亲切……」我闭着眼睛,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
「你还恨我吗?」车子发动了,旁边的秋月淡淡的说了一句,语气数不清的伤感。
「我对你没有恨,我也没有资格去恨,我只恨上天,为什么给我这样的经历,如果我没有跟随村里的习俗而…或许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让你这样一个身价数以亿计的大总裁给我开车,我应该感觉到很荣幸。」我懒洋洋的躺在车上,闭着眼睛说道,或许心中有一些火气没有发泄,长大后的我和秋月说到都基本带着淡淡的火药味。
「我给你的卡里又打了一百万…不够随时告诉我……」秋月在旁边没有回复我刚才的话,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忘记了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秋月每个月都给我打一百万,我的卡里现在至少有几千万了,而我却基本没有动过里面的钱。
「小时候苦惯了,穿这些名贵的衣服还真的感觉不舒服,还是我妈妈亲手做的衣服穿的最舒服,只可惜我永远穿不到了…你不用给我总打钱,卡里的钱已经足够我无忧无虑生活半辈子了……」我撑起了身子,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说到,如果母亲现在还健在,有了她的「监督」,肯定不会发生后来那么多的事情,让我年少的我无法阻止,而且影响了我的童年。
听到我的话后,旁边的秋月不再说话,我可以感觉到她被我的话语弄的伤感,也感觉到十分的委屈,却不好向我发作,她难受,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呢,借着这个简单的安静,看着车窗外路过的景色,闻嗅着旁边秋月熟悉的体香,我不由得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是十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