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没啥修改)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4,992 字
西娅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猫女讲述那些蝙蝠家族内部足以登上《哥谭娱乐周刊》头版头条的狗血八卦,一边状似无意地用手指把玩着自己胸前垂下的一缕长发。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自从刚才在会议室里被芭芭拉那几句恶毒的辱骂给刺激得差点当场高潮之后,她体内的那份燥热就一直没有完全平息下去。那个被费莉希蒂改造过的、功能强劲的微型跳蛋,虽然现在已经切换到了最低的档位,但依旧在她裙底深处最敏感的那颗花蕊上,固执地进行着“嗡嗡”的、不间断的微弱震动。
这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隔着一层湿透了的薄纱,不知疲倦地啃噬、舔舐着她最娇嫩的那块软肉。酥麻的快感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从她下腹深处涌出,汇入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在一种高度敏感的、随时可以再次迸发的兴奋状态。
为了对抗这股磨人的骚痒,她不得不下意识地做出一些小动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就比如现在,她轻轻地翘起了穿着平底鞋的右脚,只用脚尖点地,然后控制着脚踝,极其细微地、有节奏地画着圈。
这个动作,带动着她紧绷的小腿和浑圆的大腿肌肉群,让那条包裹在纯白色棉质长裙之下的、被黑色吊带袜紧紧束缚着的修长美腿,以一个极其诱人的姿态,在桌子底下微微晃动着。
餐馆里的光线并不算明亮,长长的裙摆也遮住了绝大部分的春光。但坐在她斜对面的一个看起来像是附近街区混混的年轻男人,还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本来只是被西娅那张过分美丽的脸蛋所吸引,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这一看,就让他发现了那在桌子底下不安分晃动着的、惊心动魄的风景。
隔着桌腿的间隙,他能隐约看到,在那晃动的白色裙摆之下,似乎有两条被纯黑色的、泛着丝绸光泽的布料所包裹的、轮廓优美的小腿。在那黑色之上,似乎还连接着几根同样是黑色的、纤细的带子,蜿蜒着向上,最终消失在了裙摆更深处的黑暗里。
那是……吊带袜?
这个发现,让男人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了。
他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无数淫秽而不堪的画面。一个看起来如此清纯、如此圣洁,穿着一身素雅白裙的绝色美女,竟然会在裙子底下,穿着这种通常只有妓女和荡妇才会穿的、风骚入骨的吊带袜?
‘骚货……’
男人在心里用最肮脏的词汇意淫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西娅的腿,仿佛想要用视线直接将那层碍事的布料给彻底烧穿。
‘真他妈是个会装的骚货!表面上装得跟个圣女一样,底下还不知道骚成了什么样!看她那条腿抖的……肯定是被男人在桌子底下操得爽到不行了吧?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操上这种等级的货色……’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慢慢抬起了头。
西娅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猥琐的目光,她所有的注意力,此刻都放在了如何开导眼前这个陷入情感困境的“小猫咪”身上。
她发现,猫女这个角色,或许是因为常年都混迹在哥谭市最阴暗的角落里,见过了太多人性中最丑陋、最肮脏的一面,所以使得她对所有人——尤其是男人——都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疏离感。
再加上她和那个该死的蝙蝠侠,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互相之间早就已经有了一种类似于亲人之间的感觉。
用一句很俗气的话来说,就是关系太熟了,反而不好下手。
想要把这种根深蒂固的“亲人关系”,硬生生地扭转成“恋人关系”,是需要进行大量的、极其复杂的心理建设的。
可偏偏,布鲁斯·韦恩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八岁的时候爹妈就死了,从小是由那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一手抚养长大的。
老管家在年轻的时候,自然不可能跑去跟一个才八岁的小屁孩聊什么男欢女爱、两性关系之类的话题。而等布鲁斯长大了,到了能聊这个话题的年纪时,老管家自己却已经老得快要土埋脖子了。
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去和一个身体各方面机能都已经完全退化、估计连硬都硬不起来的老头子,去探讨该如何追求女人这种事情……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残酷、也缺乏人道主义精神的事情。以布鲁斯那闷骚的性格,他肯定干不出来。
所以你仔细看看蝙蝠侠这一辈子的感情经历,就会发现,他对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迟钝得简直令人发指。
他不像西娅那个便宜哥哥奥利弗·奎恩,在荒岛求生之前,好歹也是在花花世界里浪了整整二十年的老司机。布鲁斯这个人,从小脑子里就只想着“复仇”这两个字,长大了又要忙着拯救哥谭这座罪恶的城市,每天晚上还要穿上奇装异服出去吓唬那些可怜的罪犯……他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根本就没那个闲情逸致,去花前月下地琢磨到底该怎么应付女人。
再加上他周围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大老爷们,连个能交流取经的对象都找不到。
阿尔弗雷德那么大的岁数,第一个就得放弃。
罗宾迪克·格雷森,从小就把他当成偶像和老师来崇拜,他也拉不下那个面子,去跟自己的徒弟聊女人,所以这个也得放弃。
至于戈登局长,他倒是有过一段婚姻。但他那个媳妇儿也有点毛病,一辈子都在纠结自己到底是喜欢同性还是异性这个问题,结果早早就扔下自己的丈夫和女儿跑路了。所以说白了,戈登局长自己也打了半辈子的光棍,根本就提不出任何具有建设性的指导意见。
所以,蝙蝠侠对猫女的这段感情,最终就只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拖着。而猫女自己,又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只能抱着一种鸵鸟的心思,在那里傻傻地干等着。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耗着,消磨着彼此的青春。
原本不出意外的话,等到猴年马月,他们俩可能最后还是能走到一起的。毕竟,跟谁过不是过啊?等到两个人都熬成了哥谭市头号的“剩男剩女”,估计也就能凑活凑活一起过了。
但是!
那个名叫塔利亚·艾尔·古尔的女人的突然插足,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这种微妙而又脆弱的默契。
南达尔巴特那个鬼地方,目测应该是地处亚热带气候区。所以塔利亚这位在热情奔放的环境下长大的大小姐,那叫一个热情似火,敢爱敢恨。她也压根没管猫女之前是不是已经跟蝙蝠侠“宣誓主权”了,上来就拽着这个半推半就的男人,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友谊赛”。
再加上她那个爹——忍者大师拉尔斯·艾尔·古尔,之前曾经训练过蝙蝠侠。他对这个根骨清奇、天赋异禀的年轻人能成为自己的女婿,那也是相当高兴的。人前人后地就夸他,说“真乃吾之佳婿也”。
为了能彻底地帮自己女儿拴住蝙蝠侠这匹桀骜不驯的野马,这位爱女心切的大师,甚至还亲自利用自己毕生所学的高深炼金学知识,呕心沥血地配制出了一副早已失传多年的宫廷秘药。
于是,十个月之后,一个名叫达米安·韦恩的小生命,就“哇”的一声,呱呱落地了。
可以说,这绝对是一个“知识改变命运”的典型成功案例。
蝙蝠侠在知道实情之后,想找人发火都找不到地方。
你想啊,忍者大师人家是一番好意。教自己武艺,不求任何回报。现在又把自己的亲闺女倒贴过来,连一分钱的彩礼都不要。最后还怕你们俩感情不稳固,亲自出手给配置了独门秘药,助你们一臂之力。要知道,那配置秘药所需要的好多珍贵药材,现在在地球上都已经绝种了,是用一点就少一点。
为了能让韦恩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这位大师,真是豁出去了。就凭他这份感天动地的先进事迹,就算去评选个“国民好岳父”的称号,那也是毫无压力的。
至于另一边的塔利亚,就更不能怪罪了。人家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给你生的是你自己的亲骨肉,又不是隔壁老王家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于是,蝙蝠侠在左思右想之下,只能——跑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没骑白龙马,也没带三个徒弟,布鲁斯·韦恩先生就这么一个人,一溜烟地从南达尔巴特给跑路了。他在外面东躲西藏地游荡了好几年,估摸着风声过去了,才敢偷偷摸摸地溜回哥谭。
结果,塔利亚这位被始乱终弃的“正妻”,当即勃然大怒,带着自己那武功高强的亲儿子,上演了一场千里追夫的苦情大戏。
可以说,今天哥谭市之所以会陷入这般万劫不复的局面,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都是他当初这个不负责任的行为所造成的。
所以,猫女现在的心情,就是既感到委屈,又感到难过,同时心里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心。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了。
一方面,她不想就这么放弃哥谭,毕竟这里可是她的家。但另一方面,她又实在不想去掺和这场战斗。
毕竟,人家塔利亚是带着亲儿子来千里寻夫的,虽然一上来就把人家老公的脊椎骨给打断了,行为是有点过激。但也算得上是一种独特的“家庭暴力”的表达方式。说不定,人家俩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这个调调呢?
自己一个外人,到底有什么立场去搀和到人家的家事里面去?怎么看,自己的这个地位,充其量也就是个“情人”或者“小三”的角色,名不正言不顺啊。
今天,她难得遇到西娅这么个看上去无所事事,又愿意耐着性子听自己在这里扯闲篇的人。想着她反正和自己的那个团队也不熟,估计过两天拍拍屁股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于是,她也没什么顾忌,就把自己心里的这些苦闷,巴拉巴拉地一通全都给诉说了出来。
西娅只听了几句,心里就大概明白了个中缘由,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感叹:其实本来就是一件很好解决的事情,结果却硬生生地被这几个情商堪忧的家伙,给活生生弄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那个蝙蝠侠,自己一个人自学了那么多关于心理学的专业书籍,真是个理论上的巨人,生活中的矮子。也难怪他这么多年翻来覆去,就只知道用“吓唬坏人”这一招,三十年都不带变的。
俗话说得好,学以致用。他应该是学了,而且还学了很多,用“学富五车”来形容估计都不足以概括。但到底用了多少,你只要看看哥谭市今天这个鬼样子就知道了。
那就是——没有一丁点卵用。
对于猫女现在的这种困境,西娅虽然没正经学过什么心理学的巨著,但多少也能分析出个大概来。
她的潜意识里,肯定是希望留下来战斗的。不管是和那些为非作歹的坏人战斗,还是和那个抢了自己男人的塔利亚战斗。只是蝙蝠侠之前那种犹犹豫豫、拖泥带水的态度,让她有点处境尴尬罢了。
说白了,她现在就是缺少一个能让自己名正言顺地留下来的心理上的台阶。
如果自己是蝙蝠侠,那三言两语就能把这件事给搞定了。但很可惜,她现在不是。所以,她只能用一个比较迂回的方式,来开导开导眼前这个可怜的小猫咪。
而这个方式,就是——比惨。
当现实生活中,有人跑来跟你倒苦水、诉委屈的时候,这一招,非常好使。
比如说,他说你听,我十二岁的时候,我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就跟别的女人跑了,我从小到大都是跟我妈两个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可苦了。
这时候,你就可以看着他,一脸沉痛地说:那算什么?你看我,我爷爷九岁的时候,就被万恶的脚盆国的鬼子给活活打死了,尸骨无存!我不是也一样活得好好的吗?所以说啊,这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要开心,对吧!
对方一听,心里肯定会想:卧槽,好像很有道理啊!再对比一下自己的那点经历,果然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于是,他立刻就能完成心理上的建设,原地满血复活。
西娅现在做的,就是这个活儿。
她把自己那点其实也挺惨痛的个人经历,经过了一番添油加醋的艺术加工之后,绘声绘色地讲给了猫女听。当然了,关于马尔科姆·梅林是自己亲爹那段,她是肯定隐藏了的。
她只说,自己是如何地思念那个早已葬身大海的父亲和哥哥,自己的母亲又是如何在他们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想着要改嫁他人,以及自己这些年来,过着怎样一种寄人篱下、孤独无依的不幸生活。
她说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果然,猫女立刻就被她这番“惨痛”的经历给惊呆了。
再回头对比一下自己过去的那些遭遇,自己虽然在物质上确实是过得苦了点,但好歹没摊上这么多糟心的破事。这么看起来,自己的童年和青年生活,过得还是相当不错的嘛!
她这么一琢磨,这么一对比,马上就觉得,天边缓缓地飘过了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那都不是事!”
紧接着,西娅又开始痛诉起有钱人家的生活是多么多么地不容易。什么董事会里那些老不死的东西们对自己位置的窥伺啊,商场上那些竞争对手们对自己家族企业的阴谋陷害啊,还有那些穷凶极恶的坏分子们对自己进行绑架勒索啊……总而言之,就一句话:我西娅·奎恩能活到这么大,我容易吗我?
猫女听着,立刻就自动地把这些情节代入到了布鲁斯·韦恩的身上。
她想起了布鲁斯小时候父母双双被枪杀的惨剧,又联想到了韦恩企业里那些贪得无厌、没完没了给蝙蝠侠下绊子的操蛋股东们。
蝙蝠侠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都没能把集团的控制权从那些人手里完全收回来。那些家伙,一个个比赛一样的贪钱,今天逮住一个打一顿,明天又冒出来一个。根本就拦不住。这帮人,为了捞钱,简直是连命都不要了,玩命得很。
随着西娅在那边越说越来劲,猫女也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果然,有钱人的生活,同样也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不幸啊。他们这些人,肩膀上背负的东西,确实要比自己这种无牵无挂的普通人,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