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强忍着下体因为刚才和母亲对话时，太过紧张而加剧了摩擦所带来的、一波波涌上的酥麻痒意，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而又干练的表情，从总裁办公室走了出来。

回到软件部那空旷得像是能开运动会的前厂房时，那三个新来的部下依旧各自在自己的工位上……喝茶，看报，或者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而她真正的核心干将——费莉希蒂，则已经又一次沉浸在了她那个由无数代码组成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恍若未闻。

西娅将那份还带着母亲签过字后墨水余温的文件，全权交给了费莉希蒂负责。

“具体的开发工作，就由你来带着他们……嗯……那个团队来完成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的、运筹帷幄的领导者，“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先尽快地研发出一个功能稳定、操作简便的……嗯，最初始的版本。等这个版本出来之后，我会亲自联系警方那边，进行交接。”

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串隐藏在套裙之下的珍珠链，都在不安分地滚动。特别是当她弯腰，将文件放到费莉希蒂桌上时，那个俯身的动作，让她的小腹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也让那颗死死抵在阴蒂上的珍珠，又狠狠地向里碾磨了一下。

“嗯……”

一股强烈的、仿佛电流般窜过的快感，让她的小腿肚子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她赶忙用手撑住桌子，才没有当场出糗。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又不受控制地从穴心里涌了出来，将那片本就已经湿滑不堪的区域，变得更加泥泞。

“为什么要……最初版本？”

正沉浸在新项目蓝图中的费莉希蒂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技术宅所特有的那种单纯的困惑。她不明白，既然这个软件是为了打击犯罪，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最好的、功能最强大的版本呢？

（唉，你这个单纯的小白兔……）

西娅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给最高版本？那以后还怎么跟警方继续深化合作关系，建立长期友好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呢？这种一锤子买卖，从来就不是她西娅·奎恩的行事风格。她需要的，是通过这次合作，作为一个切入点，在警方系统里，安插下属于奎恩集团的影响力。随着未来警方和奎恩集团的持续合作越来越深入，自家在民众心中那糟糕的“前黑涩会”形象，自然也就会一点点地被洗白，甚至是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环。

当然了，这番充满了肮脏的资本家和政客思维的腹黑计划，是绝对不能和眼前这位正义感满满、单纯善良得甚至有点“二”的金发美人说的。

于是，西娅为她准备了另一个，听起来更加合情合理的理由。

“你想想看……”她凑得更近，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半裸的、娇嫩的乳房下半球，与衬衫的内衬面料贴得更紧，那持续不断的摩擦感，让她刚刚因为弯腰而稍稍平复下去的欲火，又一次悄悄地燃烧了起来，“如果我们一上来，就拿出一个成熟得可以直接用于全球范围内的情报监控工作的顶级软件……警方那边的人，会怎么想？”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神秘和警告的意味。

“他们一定会怀疑……我们之前，是不是就已经在用这款软件，做过一些……嗯，违法的事情了？这一点……你可别告诉我你没干过噢？”

这句话，像一支精准的箭，瞬间就戳中了费莉希蒂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她当然干过，而且干过不止一次。

这位全球顶级的黑客天才，在遇见西娅之前，她那百无聊赖的人生里，最大的乐趣，就是入侵各种她感兴趣的服务器。她入侵过的各国政府、军方、情报机构的内部服务器，加起来可能比马尔科姆这些年亲手杀掉的人都多。

没事就控制一颗军用侦察卫星，像看真人秀直播一样，看看自己身边的邻居都在干什么；心血来潮了，就去CIA的数据库里，找找自己以前某个讨厌的教授的个人隐私；实在无聊透顶了，就去国会议员的通讯记录里，翻翻看那位天天在电视上鼓吹“家庭传统美德”的参议员，最近又新包养了哪个漂亮的女大学生……

这些罪行，要是全部加起来，判她个十年八年的，都算是轻的了。

其实，单纯的坐牢十年，费莉希蒂倒也不是那么害怕。毕竟，“宅”是她的一种人生境界。对她来说，在自己的公寓里是宅，在监狱的单人牢房里，也一样是宅。甚至监狱里还有专人给她做饭、收拾卫生，说不定生活质量还能提高一点呢。

但关键是……美国那该死的法律里，有一条专门针对网络犯罪黑客的特殊规定：在服刑期间，根据罪行的严重程度，会规定犯人在多长的一段时间之内，绝对不允许以任何形式，接触和电脑相关的电子产品。

这一条，就能直接逼疯费莉希蒂。你让她三天不碰电脑，她可能就真的要开始琢磨着怎么越狱了！

“谢谢你，西娅……还是……还是你最关心我。”费莉希蒂的情绪，瞬间就变得有些低落了下来。一想到自己那些辉煌的“黑历史”，她就有点抬不起头。

“来，抱抱，不哭，乖啊！”

西娅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像是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狗一样的表情，心里那点仅存的“母性”，瞬间就被激发了出来。她越来越喜欢这个比自己大了整整五岁，却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姑娘了。她虽然偶尔有点二，但她单纯、善良，内心充满了对正义的渴望。这些美好的品质，几乎都是西娅自己所非常羡慕，并且……也是她自己早就已经失去的了……

她伸出双臂，给了费莉希蒂一个温柔的、充满了安抚意味的拥抱。

当两人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时，西娅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又要当场宕机。

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费莉希蒂那对尺寸惊人的、成熟柔软的C罩杯豪乳，正紧紧地压在自己胸前。而自己胸前……那件该死的、“极限露下乳”的内衬，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缓冲作用！

她那对已经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甚至有些红肿的娇嫩乳房下半球，就这样……被两人拥抱的力道，狠狠地挤压在了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又酸又麻的快感，瞬间就从胸前传遍了全身。

而更要命的是……在拥抱的瞬间，费莉希蒂因为情绪低落，身体不自觉地就向下滑坐了一点，导致两人的下半身，也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西娅瞬间就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费莉希蒂那紧致结实的、隔着牛仔裤都依旧滚烫的大腿内侧，正不偏不倚地，紧紧地贴着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而夹在两人大腿之间的……正是那串，让她欲仙欲死的……珍珠链。

随着拥抱时细微的身体晃动，那串“刑具”，正在两具温热柔软的身体的夹缝中，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来回地研磨、刮蹭着她那片早已敏感到极致的娇嫩花谷……

“嗯……啊……”

西娅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那羞耻到极点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费莉希蒂的怀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地、细密地颤抖起来。

“我不是小孩子啦，我坚强着呢！”

还好，沉浸在自己小世界里的费莉希蒂，并没有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异样。她很快就从那种低落的情绪中走了出来，一把推开了西娅的拥抱，还故作成熟地翻了个白眼。

得到了解放的西娅，赶忙向后退了一步，拼命地调整着自己那已经变得急促不堪的呼吸。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微微地打颤。

两人又亲昵地打闹了几下，西娅这才感觉自己身体里那股差点失控的欲火，稍稍平复了一些。她最后嘱咐费莉希蒂，如果现在这三个人手不够用的话，可以再去人力资源部多招几个回来，只有一个要求——时间，越快越好。

软件开发的事情，完全交给费莉希蒂之后，并不意味着西娅自己就没事干了。

莫伊拉支付的那一百万美元，可不光光是买下软件专利的费用，还包括了后续所有的开发、公关、运营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而且，也不是说她们奎恩集团，想送给星城警方什么东西，警方就一定会客客气气地接收的。这里面，还是需要做很多的前期沟通和公关工作的。

好在，西娅在警局里，也算是有“熟人”的。

兰斯警探和她们奎恩家族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要是仔细写写，估计都能再写出一本厚厚的书了。但不管怎么说，好歹是认识的。有印象，总比完全没印象要强。

直接傻乎乎地自己上门，去找那个对自己一家人都没好脸色的兰斯警探，事情多半是要被他给不冷不热地搪塞掉的。自己虽然和他本人没什么直接的仇怨，但两家的关系，也绝谈不上有多良好。

看来……只能先去找劳蕾尔·兰斯，做一下中间人了。

她拿出手机，给汤米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约一下劳蕾尔，三个人一起，去那家他们以前经常去的大贝利汉堡店，坐下来面谈。

可怜的汤米，这几天正在梅林集团他那间豪华的办公室里，过着无聊到只能靠数桌上的蚂蚁来度日的悲惨生活。任何公司的财务报表，只要他看上超过十分钟，就肯定会立刻引发头晕目眩、恶心想吐等一系列的并发症。他那双往日里总是充满了神采的桃花眼，如今也满满的都是生无可恋的疲惫。

听到西娅的召唤，他连问都没问到底要干什么，就像是听到了圣旨一样，穿上外套，逃命般地就跑出了公司。

三人几乎是前后脚，同时到了那家熟悉的汉堡店。

点了几杯冰镇的饮料，西娅也没有多废话，开门见山地，就把自己的目的，给劳蕾尔原原本本地描述了一遍。

坐在柔软的卡座沙发上，西娅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甜蜜的酷刑。沙发的弹性，让她的身体微微上下浮动，而每一次浮动，都带动着那串珍珠链，在她的花穴里，轻柔地、一深一浅地搅动着。她只能偷偷地将自己大部分的体重，都压在一条腿上，让自己的臀瓣微微错开，来减轻那最致命的压迫感。

对于立志要从事司法工作的劳蕾尔来说，“取证难”一直是一个让她非常头疼的问题。眼睁睁地看着无数被逮捕的罪犯，因为各种各样的证据不足，而被无罪释放，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令人愤怒和无力的事情。

如果真的有西娅说的这种面部识别能力软件，能够进入到警方和检方的办案系统阵营里，那整个星城的破案效率，无疑将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她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件事，为什么西娅还要特地来找自己商量？难道其中，还存在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阻碍吗？

“西娅，这当然是件大好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是这样的，劳蕾尔。”西娅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腿部肌肉的挤压，让那串珍珠链，更深地向她的身体里嵌入了一分。那突如其来的、被异物撑开的酸胀快感，让她的话音，都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我们的计划是，把这个软件的使用权，免费送给星城警方。但是……我们有点怕，你父亲那边，可能不会赞成这件事。毕竟……你知道的，他和我们……我们两家的关系……”

她说着，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一下旁边那个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你们在说什么”的迷茫表情的汤米。

劳蕾尔想了一下。父亲最近，因为小女儿莎拉在海难中去世的事情，一直都很伤心。他白天在警局，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常地工作办案。但一到了晚上，就会一个人，整晚整晚地躲在家里喝酒。很难说，往日里那个铁面无私、正直得甚至有点顽固的父亲，在奎恩家主动递上橄榄枝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我想……他应该会同意的。他是我见过的，最正直的人。”她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父亲，“这样吧，西娅，你和我一起去警局找他。至于你嘛……”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还在状况外的汤米，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恶作剧意味的狡黠表情。

“你还是一边玩去吧。”

可怜的汤米，瞬间就露出了一个被主人无情抛弃了的大型犬的委屈表情。

两个女人都无视了他那浮夸的搞怪演技，结了账，开车来到了星城警局的总部。

这是西娅，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来到真正意义上的警局。说实话，眼前的景象，让她有点小小的失望。

破旧，陈腐，光线昏暗，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廉价咖啡和隔夜披萨的混合味道。这里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高大、威严、充满正义感的气氛。而且，从她走进来到现在，一路上能看到的警员，加起来也就那么稀稀拉拉的一两百人。

其实，作为一座管理着上百万常住人口的大型城市的警局总部，它在编的警务人员，足足有一千五百人之多。只是因为城市实在是太大了，大部分的警力，都需要撒到各个城区的分局和巡逻岗位上去，所以总部里，就只保留了一些必要的文职人员和后勤保障人员，这才给西娅造成了一种“大猫小猫两三只”的凄凉假象。

电视剧和电影里，演的都是假的。观众们看起来，那些警局里里外外，来来回回就只有那么几个主要角色。真要是那么演的话，以美国警员那么高的因公殉职率，估计一部剧演个三集，那个警局的编制就该被直接撤销了。

跟着劳蕾尔，她们很快就在一间杂乱的办公室里，找到了她的老爹——昆汀·兰斯警探。

这个人，可以说是整个《绿箭侠》全剧里，除了主角之外，最重要的几个核心人物之一了。他的角色定位，有点类似于隔壁《蝙蝠侠》里的戈登警长。同样，也是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幕后英雄。他这辈子，光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了再被挖出来复活……就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好几遍。估计也是因为这番常人难以想象的连番折腾，他那头现在还看起来乱草一样浓密的头发，到了《绿箭侠》第五季的时候，就完全秃了。

劳蕾尔非常详尽地，把西娅的整个计划，又对自己的父亲，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讲完之后，两个年轻的女孩，都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渴求，等待着他的同意。

“奎恩小姐。”兰斯警探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面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笑，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用一种审视的、充满怀疑的目光，看着西娅，“是什么，促使你们要做这件事？我可不记得，一分钱不要这种好事，是你们奎恩集团的行事风格。”

“兰斯警探。”西娅迎着他那充满了敌意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首先，没有任何人指示我去做任何事情，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是在这里出生，也是在这里长大的。这座城市，就是我的家。而星城……它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灭亡，这一点，你看到了吗？”

西娅吸了一口气，让那串珍珠，因为她胸腔的起伏，又在自己的花心里，来回地滑动了几下。那股磨人的痒意，让她不得不将自己的双手，背到身后，死死地绞在一起，指甲都快要掐进了肉里。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铿锵有力。

“或许，在你的眼中，奎恩集团，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存在。但是，在我看到的，是奎恩集团，曾经给这座死气沉沉的城市，带来了多少的生机与活力！在集团最鼎盛的时候，有超过五万名工人，受雇于我们的旗下，靠着这份薪水，养活他们的家庭！现在，集团的生产规模减产了，旗下的好多家工厂，也都因为经济不景气而停工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集团，依旧维持着超过三万人的雇佣岗位！兰斯警探，我们，也和你们一样，希望这座星城，能变得越来越好！而且，我们也一直，在为此而努力着！”

看到他脸上那冰冷的嘲笑，终于收敛了一些，西娅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多少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的。

“打击犯罪，这不光是你们星城警方的指责，这也是我们每一个生活在星城的人的使命！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也给奎恩集团一个机会，来证明我们的价值。我做这件事，不是为了我个人，也不是为了奎恩集团，而是为了……所有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善良的人们！”

“爸爸，你就答应吧，这真的不是一件坏事。”劳蕾尔也在一旁，柔声地劝说着。

兰斯警探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就这么仔细地、一眨不眨地盯着西娅的眼睛，仿佛要从她的瞳孔里，看穿她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吧，奎恩小姐，你说服我了。我会亲自和警督，去谈这件事的。我希望……我这次的选择，是正确的。”

看到他准备转身出门，西娅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快速地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不敢抓得太紧，生怕任何过大的动作，会牵扯到自己下身那敏感的“机关”。那串珍珠链，似乎是因为她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导致她身体过热，心跳加速，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现在，它正浸泡在一片温热的、滑腻的泥沼里，每一次微小的晃动，带来的快感，都比之前要强烈数倍。

她只能用一种极为诚恳的、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兰斯警探，我知道，你还在为莎拉的离世而伤心。但是……那场海难，也同样带走了我的哥哥，还有我的父亲……求你了，看在那些亡者的份上，请你……试着原谅我的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