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领导铁了心要立即上马，两个姑娘只能暂时放下手中的秘密项目，回归到“正轨”上来。软件部的招牌正式挂起，西娅自领部长，给费莉希蒂安排了个副部长的职位。虽然听着挺牛气，但实际上，整个部门加上她们俩，满打满算也就五个人。

这是软件部正式运营的第一天。

而对西娅来说，这也是她“脱敏训练”的一天日常。

美好的温泉假期结束了，那个如同魔鬼般的声音，又在每天晚上训练结束时，准时响起。昨晚，马尔科姆递给她的，是一套让她光是看着就脸红心跳的“新装备”。

此刻，当西娅摇摇晃晃地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准备去找费莉希蒂时，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走在刀尖上。

她外面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OL套裙，白色的丝质衬衫扣得一丝不苟，裙摆的长度也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整个人看起来专业而又禁欲。

但天知道，在这层伪装之下，是怎样一副淫荡到骨子里的光景。

她的衬衫里面，穿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胸罩，而是一件被马尔科姆称为“极限露下乳内衬”的奇怪东西。那是一件黑色的、由弹性莱卡面料制成的短上衣，设计极度简洁，也极度下流。它的下摆被裁剪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堪堪只遮住了她乳房的上半部分和乳头。而那对正在发育中、形状已经颇为可观的B罩杯乳房的整个下半球，就这样光溜溜地、毫无遮拦地袒露在外面，随着她的走动，和衬衫的内衬面料，进行着最直接的、最亲密的摩擦。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下身。

套裙之下，是一条黑色的丝质三角内裤。但这条内裤，却在最关键的地方，被人为地动了手脚——它根本就没有裆部！前后两片薄薄的布料，仅仅是通过几根细细的黑色绑带连接在一起，而在那本应是裆部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由大小不一的、冰凉圆润的白色珍珠，串联而成的链条。

这串珍珠链，从她那片被黑色阴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的正中央穿过，最前面一颗稍大一点的珍珠，不偏不倚地，正好死死地抵在她那小小的、敏感的阴蒂上。而后面的几颗，则顺着她湿润的穴口缝隙，向上嵌入了少许，一直延伸到后面，连接着丁字裤的后带。

这意味着，她只要稍微动一动，哪怕只是一个最简单的走路动作，大腿根部的肌肉只要发生牵扯，这串冰凉的“刑具”，就会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软肉上来回地、不知疲倦地研磨、刮蹭、挑逗……

西娅咬着下唇，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从她离开办公室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下半身，就没有一秒钟是干爽过的。

那颗顶在阴蒂上的珍珠，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恶魔，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步，都会在那里狠狠地碾压一下。而嵌入穴口的那几颗，更是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她湿滑的内壁里，微微地、深入地搅动。

一种又酸、又麻、又痒、还带着一丝微弱刺痛感的奇异快感，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下体深处传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也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她甚至不敢走得太快，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因为腿软而当场摔倒。更怕的是……如果走快了，那黏腻的淫水，会不会……会不会太多，以至于浸透了套裙，在后面留下……令人羞耻的痕迹？

等她终于“摇摇晃晃”地挪到秘密基地深处、费莉希蒂的专属工作区时，这姑娘正同时操纵着三块巨大的曲面键盘，整个人坐在可以360度旋转的人体工学椅上，像抽风一样，来回飞速地敲打着代码。

西娅抱着肩膀，斜斜地倚在金属门框上，默默地看了一会儿。

她发现，她是真的专心啊。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些瀑布般流淌的数据流，就连自己的到来，都完全没有察觉到。为了自己那个“红箭滑板”的计划，这个姑娘居然真的这么废寝忘食地在折腾着，这让西娅的心里，感到了一丝……真真切切的不好意思。

自己……好像有点太把她当工具人了。

“嗨，休息一下，去喝杯咖啡吗？”她开口说道，声音因为强忍着身体内部的异样，而显得有那么一点点沙哑。

费莉希蒂的头连回都没回，手指依旧在键盘上化作残影，嘴里只是条件反射般地嘟囔了一句：“不了不了，我正忙着呢，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你自己去玩吧。”

自己……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不能真的丢下正在为自己拼命工作的合作伙伴，然后自己一个人跑去玩啊……

西娅在心里叹了口气，强忍着下体那愈发磨人的骚痒感，直起身子，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她的身侧。

坐下的瞬间，套裙的布料被绷紧，紧紧地压在那串珍珠链上，让那些冰凉的小东西，更深地向她的软肉里嵌入了几分。

“嗯……”

她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她强行将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痒意咽了下去，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搂住了费莉希蒂的肩膀。

“先休息一下，我找你有正事。”

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费莉希蒂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她转过头，看到西娅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有些不像话的脸，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就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警惕和担心的表情。

“不……不会……又要干什么体力活吧？……”

真是个被资本主义腐蚀透顶的宅女啊！才干了几天体力活，都干出心理阴影了！想当年，人家诸葛亮没出山之前，立志当个终身宅男的时候，不也一样自己下地种过田吗？也没见人家抱怨过一句啊！你这思想觉悟，还差得远呢！

西娅尽管在心中，对麻省理工这所世界名校的“劳动教育质量”，进行了深刻的腹诽。但她嘴上还是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声音也放得更软了一些。

“不是啦，这次……是外面的事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指了指外面那个空旷得能跑马的前厂房——也就是她们现在“软件部”名义上的办公区域。

她将自己柔软的、带着一丝少女青涩感的身体，向费莉希蒂那边又贴近了一些，用一种可怜兮兮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咱们……是不是应该找点正经事干干了呀？你看，外面那三个人，天天除了喝茶看报纸，什么事都没有。我好歹也是未来的集团继承人，总不能刚接手第一个部门，就什么成绩都拿不出来吧。妈妈会失望的……”

“那……咱们能干什么啊？”费莉希蒂一脸的困惑。

她话里的潜台词，其实西娅听得很明白：你们奎恩家，就一个靠着在前黑涩会时期打打杀杀、搞一些灰色产业强行转型过来的传统重工业公司，能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高精尖的软件控制吗？你们为了保持自己所谓的“行业先进地位”，不一直都是在疯狂地强化那些硬件设施吗？我觉得，比起开发什么狗屁软件，你们多去采购一些棍棒、指虎、砍刀什么的，可能更能有效地提高集团的业绩吧？

西娅的小脸又向她凑近了几分，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神秘感和蛊惑力的、小声的气音说道：“你不是……很厉害的……那个……啥吗？你以前……有没有弄过一些……比较粗浅一点的软件？卖我一份呀。既能让外面那几个人有事干，忙乎起来，堵住别人的嘴。顺便呢，我也好拿着成果，去跟妈妈交差，不是吗？”

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扭动，那串珍珠链，又一次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进行了一番深入的、令人腿软的研磨。

“嗯……”

西娅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有眼光！”

费莉希蒂听到这话，右手握拳，在左手的掌心里，用力地敲了一下。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子，都因为得意而扬了起来。这个话题，显然是搔到了她的痒处。

“你等着啊！”

说完，她就立刻转过身去，在自己的电脑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个被命名为“大学时期无聊作品集”的加密文件夹。轻点几下鼠标，解开密码。只听见旁边的多功能打印机，在一阵“吭哧吭哧”的抱怨声中，不情不愿地开始工作起来。

不一会的工夫，足足三张印满了密密麻麻英文字母的A4纸，就被递到了西娅的手里。

“喏，我大学时期弄的一些比较成熟的成果目录，都在这里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

刚开始，她的语气还十分激昂，充满了身为“学霸”的骄傲。但到了后面，她的声音却又越来越小。

“不过……我个人觉得，这些东西……好像都没什么太大的实用性……”

西娅接过那几张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纸，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个无比残酷的现状。

这张纸上的每一个英文字母，她都认识。但是，当它们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

这都……是些啥玩意儿啊！你一个麻省理工的双硕士，就很了不起吗！就可以这样欺负我们这些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学渣吗！

“基于蒙特卡洛方法的计算机二次离子质谱散射截面计算公式。”

“基于多模态数据融合的生物体追踪动向和信息素色味连锁框架协议。”

“应用于超弦理论M理论的十维时空弦振动算法与引力波长高精度识别方法。”

……

西娅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晕。

她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在原剧情里，奥利弗后期会和费莉希蒂闹掰了。一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野路子选手，和一个能写出这种天书的顶级学霸生活在一起，两人之间……确实是没什么共同语言啊！除了那些成年人都喜闻乐见的、可以在床上进行的肢体交流运动之外，他们就真的没别的事可以聊了。

而一段没有精神层面交流的感情……注定是走不长远的。

西娅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现了这两个人最终分手的根本原因。这个残酷的事实，也再次告诉了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人，一定要多读书！否则，就算你有主角光环罩体，关键时刻，还是留不住自己心爱的姑娘的。

她强打精神，开始在那堆天书一样的目录里，仔细地翻找起来。她模糊地记得，在剧情里的某个不起眼的细节里，似乎提到过一个他们团队经常使用的、好像能用得上的软件。

“啪！”

她突然一拍手掌，终于找到了！

就是这个！——“基于深度学习神经网络的面部识别交叉验证算法！”

她这一拍巴掌，动静有点大，把旁边还在为自己那些“屠龙之技”无人欣赏而黯然神伤的费莉希蒂，给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金发技术宅扭过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奇怪地看着西娅。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西娅兴奋地摇了摇头，她用手指着纸上的那行字，急切地问道，“这个……这个算法……你现在研究到什么程度了？”

“哦，你说这个啊……”费莉希蒂看了一眼，立刻就紧张了起来，她压低了声音，很严肃地警告道，“这个可不行！这是我以前当黑客的时候，为了入侵一些高级安保系统用的，是纯粹的攻击性软件。小西娅，你可千万别想着乱用啊！这东西要是放出去了，会出大乱子的！”

“放心，我不是要用它来做坏事。”西娅微笑着，安抚着她，“我的计划是这样……我没准备拿它去商用，我是打算，等我们把它开发完善之后，或者直接卖给星城警方，或者……就当是我们奎恩集团送的一份大礼，直接免费送给他们。专门用来……打击犯罪用的。”

她抬起头，看着费莉希蒂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你当时的研究，进行到什么程度了？能做到……在复杂的环境下，精准地找出犯罪嫌疑人吗？”

这个面部识别软件，可以说是费莉希蒂·斯莫克在整部剧集里，除了她那出神入化的黑客技术之外，最广为人知、也最得意的代表作品了。在未来的《绿箭侠》和《闪电侠》两部剧集里，都曾大放异彩，立下过汗马功劳。

其实，这个软件如果能再配合上她另一个更变态的、可以实时追踪全城所有手机信号的定位系统，那效果更是堪称无敌。但西娅一方面不准备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一次性地放出来；另一方面，手机定位这个问题，会涉及到太多太多关于个人隐私方面的敏感情况。自己现在还是个小胳膊小腿的未成年，最好还是先别去碰那个法律和道德上的高压雷区了。

这个面部识别软件，用于商业化，确实是太危险了。但如果把它限定在给警方或军方使用，那不仅能极大地提高他们打击犯罪的效率，还能顺便帮奎恩集团，刷一波在民众心目中的声望和好感度。毕竟……奎恩集团之前的那些黑历史，和糟糕的社会名声，实在是算不上有多好。

而且，西娅的心里，其实还有一个更深、更远大的野心。

如果未来，自己能够顺利地接手整个奎恩集团。那么，自家那个能力出众、八面玲珑的老娘，与其让她在家里闲着没事干，还不如让她去竞选个什么星城的参议员，甚至是市长呢？奎恩家在星城的政界，根基实在是太浅薄了。而莫伊拉……她在各个方面，都太像西娅前世那个美国的前第一夫人、后来的国务卿希某某了。那待人接物的手段，那长袖善舞的能力，那简直就是政治魅力和领导能力双九十的顶级属性啊！让她一辈子就待在集团里，当个普通的商人，实在是太屈才了。

现在说这些，可能还有点早。但是，一个良好的公众名声，是需要从现在开始，就一点一滴地去用心经营的。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就能派上大用场呢。

此时的费莉希蒂，在听完西娅的计划后，也觉得这个建议，似乎……非常可行。

她本心，就是一个非常善良、充满了正义感的姑娘。同时，她又对社会上的种种罪恶现象，十分地看不过眼。未来，她之所以会被一穷二白的绿箭侠奥利弗所吸引，也正是因为奥利弗那种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英雄行动，深深地感染了她，才使得她心甘情愿地，默默地跟在那个男人身边，为他付出了整整五年的青春。

此时此刻，当她听到自己当初当中二黑客时，为了好玩而编写的软件，居然真的能被用在打击犯罪、维护正义这种“高大上”的事情上时，她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多激动了。

当下，两人便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商量了一番。

最终，她们决定：由费莉希蒂，提供这个“面部识别交叉验证算法”的最初始的、还不算太成熟的版本。然后，由西娅，代表奎恩集团，以“技术收购”的名义，正式购买她这份算法的专利。再然后，将这份算法，交给新成立的“软件部”，进行后续的开发和完善，并明确地写明，该软件的最终成品，将不以任何形式，用于商业盈利的用途。

至于具体的收购作价，那还需要集团的专业评估部门，来进行详细的估算。

费莉希蒂刚开始还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要钱，能为社会做贡献，是她最大的心愿。

但西娅却毫不留情地、残酷地当场揭发了她“一天要换三件不同款式的格子衬衫”、“每天都要换一副价格不菲的设计师品牌耳环”的……极其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行为。

这让她深刻地认识到，钱，对她的日常生活，到底有多么的重要。而最关键的是……这笔钱，不是还可以用于她们那个嗷嗷待哺的秘密基地的后续建设吗？！

“等等……这笔钱……难道不是给我的！？”费莉希蒂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她一直以为，西娅刚才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就是为了能帮她多争取几个钱呢！她嘴上虽然说着不要不要，但其实心里，早就开始琢磨着，等拿到钱之后，要去哪家奢侈品店，好好地消费一把了。

“咳咳……当然是给你的啊，至少……大部分是嘛……”

西娅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莫伊拉对别人，都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实在是管得太严了！导致她自己现在经手的钱，实在是太少了，少到她就算想做点黑账，都没那个机会。

她那个看起来简简单单的“红箭滑板”，里面真正花钱的地方，可实在是太多了。现在难得有这么个天赐良机，能名正言顺地搞到一大笔“灰色收入”，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多要，狠要！

在成功地做完了费莉希蒂的“思想工作”后，西娅立刻就马不停蹄地，直奔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见到莫伊拉，她又把这个“面部识别”技术的先进性，和未来的广阔应用前景，一通猛吹。并含糊地、巧妙地点出了，将这个技术免费或低价提供给警方，对改善自家集团“前黑涩会”的公众形象，有多么重要的战略意义。

莫伊拉的思想觉悟，果然不是一般的高。她几乎是立刻，就完全领会了女儿话语里，那更深层次的用意。

这种能极大提高自身社会形象和名望的好事，根本就不用商量。没有人会拒绝的。

她大笔一挥，当场就批准了整整一百万美元的“技术收购”专项经费。

至于女儿私底下，到底会给她的那个新朋友费莉希蒂多少钱，剩下的钱又会用到哪里去……她根本就没过问。

她也知道，女儿最近是交了个不错的新朋友。在她看来，这正是女儿开始慢慢“正常化”，走出心理阴影的一个良好兆头。

或许……自己和沃尔特的事情，也可以逐渐地，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