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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181章 男人嘛,都喜欢别人的女朋友(加料)

觉醒母子系统,我是校花攻略对象 · 佚名 · 1.5万 字

音乐响起,地下室的炫彩灯光开始流转。

红的、蓝的、紫的光束在墙上跳跃,打在几个人的身上,氛围感拉满。

慕容婉、慕容雪和千鱼千寻围着陈辛开始跳舞。

她们随着节拍扭动身体,裙摆飞扬,长发飘洒,四个美女在他身边旋转,场面极其养眼。

陈辛闭上眼睛,跟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

几秒后,他睁开眼,举起话筒。

“我间中饮醉酒 很喜欢自由——”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松弛的颗粒感,懒洋洋的,像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

但每一个字又清晰有力,情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常犯错爱说谎 但总会内疚——”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扫过身边四个跳舞的女孩,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遇过很多的眷侣 赢过一些心碎——”

声音里多了一丝沧桑,一丝自嘲,像是在讲述自己的故事。

千鱼千寻的舞步慢了半拍,眼神痴痴地看着他。

慕容婉直接愣住了,跳舞都忘了,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他。

慕容雪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又是震撼,又是幽怨,更多的是迷醉。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

陈辛得意地看着她们,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

慕容雪和慕容婉穿的是甜辣学院风的叠穿搭配——内层白色短袖翻领衬衫,外层叠穿一件短款红色露脐吊带背心。

下身是红白格纹百褶短裙,经典的学院风配色。

脚下肉色丝袜配紫色高跟鞋,青春中透着几分小性感。

千鱼千寻则是一身黑——蕾丝透视打底,黑色百褶短裙,黑丝高跟,神秘又撩人。

四个人都还沉醉在他的歌声里,眼神迷离。

陈辛笑了。

“一首歌结束了,”他放下话筒,“你们该兑现承诺了吧?”

“啊?”慕容婉回过神来,“这么快就唱完一首了?我还没听够呢!”

“对啊!”江诗琴也反应过来,但她很爽快,直接弯腰把黑丝脱了下来,露出雪白的大长腿,

“辛哥哥,赶紧的,我还要听!”

江诗奕也照做。

陈辛看向慕容雪和慕容婉。

“好,我也还要听。”慕容雪笑着脱下肉色丝袜。

慕容婉也照做。

“开始吧辛哥哥!”

陈辛满意地点点头。

“麻烦帮我点一首《富士山下》。”

“好!这首歌我喜欢!”慕容婉蹦蹦跳跳地去点歌台。

……

接下来,陈辛一连唱了五首。

每唱完一首,他就看着她们——她们只好继续兑现承诺。

脱完丝袜脱外套,脱完外套脱裙子。

到后来,陈辛还要求她们过来伴舞。

几人假装拒绝了一番,最后还是红着脸过来,围着他跳了起来。

等陈辛唱完,局势反转。

她们开始轮流唱,两两合唱。

唱完一首,陈辛脱一件。

陈辛当然不会拒绝,很爽快地答应了。

第一首是慕容雪和慕容婉合唱的《珊瑚海》。两姐妹并肩而立,红色格纹百褶短裙下的美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她们已经脱去了丝袜和外套,现在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翻领短袖衬衫。衬衫纽扣已经被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随着唱歌时轻微的胸腔起伏,能隐约看见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深邃的乳沟。

“转身离开/你有话说不出来——”慕容雪的声音清亮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陈辛敞开的胸膛——在她唱歌的时候,陈辛已经爽快地脱掉了外套,现在只穿着一件纯黑色的短袖T恤,紧实的胸肌将布料撑出清晰的轮廓。

慕容婉接上:“海鸟跟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她唱到这里时故意朝陈辛抛了个媚眼,同时双手轻轻提起裙摆,做了个俏皮的动作。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只到大腿中部的百褶短裙又往上提了几分,几乎要露出臀部下缘的弧线。她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里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刚才伴舞时的扭动,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陈辛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地张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他看着两姐妹唱歌,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们身上游走——从慕容雪被衬衫包裹却依然能看出饱满弧度的乳房,到慕容婉那双因为脱去了丝袜而完全裸露出来的修长美腿。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有些发硬,但他并不着急,只是安静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一曲终了,慕容雪放下话筒,脸颊微红地看着陈辛:“辛哥哥,该你脱了。”

“没问题。”陈辛笑着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地将黑色T恤从头上扯了下来。

灯光下,他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沟壑,还有那道深入裤腰的人鱼线。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口有几点浅色的疤痕,更添了几分粗犷的男性气息。脱衣服的动作让他的肌肉微微鼓起,胸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乳头是深褐色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哇……”江诗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辛的腹部,那里已经能看到明显的凸起——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勃起了,将灰色的运动裤顶出一个不小的帐篷。江诗奕也看得有些发愣,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慕容雪和慕容婉虽然早就看过无数次,但在这种公开场合看到他赤裸上身,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尤其是看到他那根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形状和尺寸的肉棒,她们的腿心深处都控制不住地泛起湿意。

“辛哥哥身材真好……”江诗琴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陈辛笑了笑,重新坐下,然后朝千鱼千寻抬了抬下巴:“你们继续。”

第二首轮到江诗琴和江诗奕合唱。这对双胞胎网红此刻也只剩下单薄的衣衫——江诗琴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丝透视打底衫,能清楚地看见里面同样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乳尖若隐若现的凸起。下身是黑色百褶短裙,但裙子的长度比慕容姐妹的更短,此刻站在立麦前,只要稍微侧身,就能看到裙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江诗奕的装扮也差不多,只是她的蕾丝打底衫是深紫色的,胸罩是配套的紫色蕾丝款。她们站在一起,就像一对诱人的黑色与紫色双生花。

她们合唱的是一首英文歌《Love Story》。两人的声音都很甜,唱歌的时候互相挽着手臂,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摇晃。这个动作让她们的胸部时不时相互挤压,蕾丝衣物下乳房的柔软形状在挤压下变形,乳尖的凸起更加明显。

陈辛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拍。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现在裤裆处的帐篷异常明显,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轮廓和根部被束缚的形状。他不时调整一下坐姿,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裤子里换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但无论怎么调整,那份存在感都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江诗琴一边唱歌,一边偷瞄着陈辛裤裆的凸起。她的歌声有些走调,好几次差点忘词,全靠妹妹及时接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黑色蕾丝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摩擦,都让她腿心深处传来酥麻的快感。

江诗奕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百褶短裙下摆晃动,时不时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肤——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是内裤边缘留下的。她的阴道也在不争气地溢出淫水,黏糊糊地沾在内裤上,随着体温蒸腾出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身上香水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歌曲唱到高潮部分,江诗琴转过身,背对着陈辛,一边扭动腰臀一边继续唱。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完全呈现在陈辛眼前——黑色百褶短裙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瓣,随着扭动,裙子下摆几乎要完全掀起来,露出臀部下缘那两道性感的弧线。她甚至故意弯下腰,做出一个撩头发的动作,让裙摆彻底上翻,露出臀缝处那条细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那布料窄得可怜,只是象征性地遮挡住肛门和阴道口,臀肉大部分都暴露在外。

“嘶……”陈辛听见自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硬得发烫,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将内裤的裆部打湿了一小块。他用力揉捏了两下,感觉到马眼处传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江诗奕看见姐姐的动作,也不甘示弱。她直接走到陈辛面前,一边唱歌一边俯下身,双手撑在陈辛膝盖两侧的沙发上,将自己被紫色蕾丝包裹的乳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从这个角度,陈辛能清楚地看见她的乳房几乎要从胸罩里跳出来,乳尖已经硬挺,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小点。

“We w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江诗奕的歌声就在陈辛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和耳廓上。她的身体离他极近,只要他稍微前倾,脸就能埋进她的乳沟里。

陈辛没有辜负她的“好意”。他确实前倾了身体,额头抵在了她柔软的乳肉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味、汗味和女性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鼻尖陷进了乳沟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温度和弹性。他的嘴唇轻轻擦过蕾丝布料,舌尖不自觉地探出,隔着薄纱舔舐她乳尖的位置。

江诗奕的歌声戛然而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整个人僵住了,能清楚地感觉到陈辛温热的呼吸和湿滑的舌尖正隔着衣物挑逗她的乳头。那种被蕾丝摩擦的痒意和湿热的触感同时传来,让她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刺破布料。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深处,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继、继续唱……”陈辛含糊地说道,嘴唇仍然贴在她的乳房上。他的双手也抬了起来,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顺着腰线向下滑,探入百褶短裙的下摆,触碰到了她臀瓣上光滑的肌肤。

江诗奕深吸一口气,勉强找回声音继续唱歌,但音调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在陈辛手里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又因为快感而时不时松弛。他的手指在她臀瓣上缓缓揉捏,感受着那饱满柔软的手感,然后继续向下,摸索到了臀缝处那条细细的丁字裤边缘。

他的食指顺着臀缝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直接按在了她的肛门上。

“呜……”江诗奕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歌声完全走调了。她的肛门在陈辛的按压下本能地收缩,但那圈肌肉又软又紧,隔着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陈辛的手指开始缓缓揉动,不是用力插进去,而是用指腹在那圈肌肉上轻轻地、持续地按压、划圈,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挑逗。

江诗奕完全唱不下去了,她整个人软在了陈辛身上,双手无力地撑着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稳。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挺,让陈辛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的屁眼。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但阴道口却像决堤一样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臀部的微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咳咳,”慕容婉适时地清了清嗓子,“诗奕,你们唱完了吗?”

江诗奕猛地回过神,慌忙从陈辛身上退开,脸颊红得能滴血。“唱、唱完了……”

陈辛的手指从她臀缝间抽离,指尖上已经沾了一些她肛门分泌的黏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他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放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江诗奕看得浑身一颤,几乎要站不稳。

陈辛却已经笑着站起身:“那我继续脱。”

他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然后抓住裤腰,干脆利落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那根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笔直、青筋盘绕,龟头呈饱满的暗红色,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的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几乎能赶上成年男性的手腕。此刻它高高挺立着,随着陈辛的动作微微颤动,整根肉棒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四个女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刚才隔着裤子已经能看出它的形状,但亲眼看见完全裸露的尺寸,视觉冲击力还是完全不一样。那根肉棒就像一柄狰狞的凶器,粗大的龟头下方是明显的冠状沟,再往下是布满青筋的柱身,根部连接着浓密的阴毛和大颗的卵蛋。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悬垂在阴茎下方,在灯光下能看到表面细微的血管纹路。

慕容雪和慕容婉虽然早就习惯了这根肉棒的尺寸,但每次看见它完全勃起的样子,还是会感到一阵心悸——那是混合了恐惧、期待和臣服的复杂情绪。她们的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已经回忆起被它撑开、贯穿时的饱胀感和撕裂感。

千鱼千寻则是完全看呆了。江诗琴的嘴唇微张,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她能清楚地看见龟头前端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还有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她的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江诗奕也差不多,她的目光从那根阴茎移到陈辛脸上,又移回去,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子。

陈辛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搭在腰侧,另一只手随意地拂过自己坚挺的阴茎,像在展示一件收藏品。那根肉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划过一道弧线,牵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那是前列腺液拉成的丝。

“继续?”他挑眉问道。

第三首是慕容姐妹和千鱼千寻合唱。但现在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四个女人都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就往陈辛赤裸的下半身瞟。慕容雪唱错了好几次词,慕容婉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千鱼千寻则是节奏完全不对。

终于,这折磨人的合唱结束了。

陈辛耸耸肩:“我身上已经没什么可脱的了。”

确实,他现在已经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那双运动鞋。他精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胸肌、腹肌、人鱼线,还有那根雄赳赳挺立着的巨大阴茎。他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皮肤表面沁出了一层薄汗,让肌肉的光泽更加明显。卵蛋紧紧缩在会阴处,饱满而有分量,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音乐还在播放着轻柔的背景音,但没有人再关心唱歌的事。四个女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辛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聚焦在他胯下那一大坨雄性器官上。

慕容婉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率先打破了沉默:“那……辛哥哥,游戏就这么结束了?”

“当然不是,”陈辛笑了,他迈步向前,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投射出健硕的阴影,“游戏现在才开始。”

他走到慕容雪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慕容雪顺从地贴进他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她的身体本能地软了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仰头看着他。

“雪雪刚才唱得最好,该有奖励。”陈辛说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直接、深入的舌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攫取着她的津液,缠绕着她的舌尖。慕容雪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地回应这个吻。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酒味和自己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气息。

陈辛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了她敞开的衬衫里,直接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白色蕾丝胸罩被他粗暴地推上去,那只饱满的乳球完全落入他掌心。她的乳房很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揉搓、拉扯,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到疼痛和快感的交织。

“嗯……辛哥哥……”慕容雪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下半身情不自禁地往前顶,让他的肉棒能更紧密地抵在她腿心处。隔着两层布料——她的百褶短裙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和热度。她的阴道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收缩、痉挛,渴望着被填充。

陈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她的百褶短裙下,直接摸到了她臀部的肌肤。他的手顺着臀缝滑下去,隔着底裤的布料找到了她阴道的位置——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被淫水浸得透明,能清楚地看见阴唇的形状和缝隙。他的手指按了上去,中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压在她的阴蒂上。

“啊!”慕容雪猛地从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站不稳——陈辛的手指正精准地按压、揉搓着她最敏感的小肉粒,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她的阴道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几滴。陈辛的手指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湿热的液体,他故意加重了揉搓的力道,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刮蹭她阴蒂的表面。

“辛哥哥……不要……别这样……”慕容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让他的手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按压她的敏感点。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慕容婉在旁边看得脸色潮红,她能看见姐姐被陈辛玩弄时失态的模样,也能看见陈辛那根巨大的肉棒就在姐姐腿边挺立着。她的腿心深处也泛起了同样的湿意,内裤裆部已经潮湿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摩擦内裤布料,带来更多羞耻的快感。

千鱼千寻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江诗琴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清楚地看见陈辛的手指如何在慕容雪的私处揉搓,看见慕容雪颤抖的身体和泛红的脸颊,听见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也产生了同样的反应——乳头硬挺,小穴湿润,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把手伸进了裙子里,隔着内裤开始按压自己的阴蒂。

江诗奕则是不自觉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睛死死盯着陈辛赤裸的背脊——那结实的背肌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而收缩舒展,汗珠顺着脊椎沟滑落,消失在臀缝深处。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他臀部的肌肉上,还有那根从臀缝间挺出来的粗壮阴茎的根部。

陈辛终于放开了慕容雪。她已经浑身发软,如果不是陈辛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她的衬衫完全敞开,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两只白皙的乳球裸露在空气中,乳尖被揉搓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百褶短裙也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了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能清楚地看见阴唇的轮廓和缝隙处深深的颜色。

“去沙发上躺着。”陈辛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慕容雪顺从地走向沙发,脚步虚浮。她躺倒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双腿自然地张开,将已经被玩弄成半裸的状态完全展露在众人面前。她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陈辛,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服从。

陈辛却没有立刻去“享用”她。他转身看向慕容婉:“婉婉,过来。”

慕容婉咽了口口水,走到他面前。陈辛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和刚才对慕容雪一样,这个吻粗暴而深入,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她的津液,啃咬她的嘴唇。同时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衬衫里,同样粗暴地推开了她的胸罩,握住了她那只柔软的乳房。

慕容婉的乳房比姐姐稍微小一点,但形状更挺翘,乳尖也更容易硬挺。陈辛熟练地揉捏着那只乳球,感受着乳肉在掌心的弹性和温度,然后用拇指掐住她硬挺的乳头,开始用力地捻动。

“呜……”慕容婉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赤裸的身体,能感受到他滚烫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还有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小腹上。她下意识地抬起一条腿,勾住了他的腰,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

陈辛的另一只手探入了她的百褶短裙,这次他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把手伸进了内裤里面。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阴部的肌肤——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他的中指分开她黏腻的阴唇,直接插进了她温热的阴道里。

“啊——!”慕容婉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她的阴道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瞬间包裹住了陈辛的手指,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正插在自己身体里,指节在她阴道深处摸索、按压,寻找那个能让快感倍增的点。

“辛哥哥……手指……进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让那根手指能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陈辛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了几下,指腹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蹭过她敏感的内壁软肉,带出更多温热的淫液。他的拇指也没闲着,一直在她阴蒂上按压、画圈,用指甲轻轻刮蹭那粒硬挺的小肉豆。

双重刺激下,慕容婉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陈辛的手腕往下流。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臀部不受控制地挺动,像是在追逐那根手指带来的快感。

“辛哥哥……我要……要去了……”她哭着喊道。

陈辛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

慕容婉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全靠陈辛搂着才没摔倒。她的阴道空虚地抽搐着,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毯上滴出几滴深色的印记。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红肿,胸口的衬衫完全敞开,乳房完全裸露,乳尖又红又肿。

“过去和你姐姐一起躺着。”陈辛拍了拍她的臀。

慕容婉摇摇晃晃地走向沙发,在慕容雪身边躺下。两姐妹就这样并排躺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都是衣衫半解、乳房裸露、双腿大张的模样。慕容雪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慕容婉的内裤则被陈辛的手指弄得一团糟,甚至能看见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溢出温热的液体。

陈辛这才转身,看向已经看得浑身发软、满脸潮红的千鱼千寻。

“你们两个,”他朝她们勾了勾手指,“过来。”

江诗琴和江诗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紧张、羞耻和隐秘的渴望。她们几乎是同时迈步,走到了陈辛面前。

陈辛没有立刻碰她们,而是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们。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们裸露的大腿、被蕾丝衣物包裹的胸部、潮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她们双腿之间——隔着百褶短裙,他看不见里面的情景,但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的、混合了香水味和女性体液麝香的淫靡气息。

“把裙子脱了。”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诗琴和江诗奕几乎没有犹豫,几乎是同时伸手解开了百褶短裙的纽扣和拉链。两条裙子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裤——江诗琴穿的是黑色的丁字裤,勉强遮住阴部和肛门,臀肉大部分都裸露在外;江诗奕则是紫色的蕾丝三角裤,裆部的布料稍宽,但同样薄得透明,能隐约看见阴唇的形状和深色的缝隙。

她们的上身还穿着蕾丝透视打底衫和胸罩,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根部有内裤勒出的红痕,双腿之间的布料已经湿透,清晰地勾勒出阴部的形状。

“转过去,弯腰,手撑在沙发上。”陈辛继续命令道。

千鱼千寻顺从地转过身,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撑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缝完全暴露在陈辛面前。江诗琴的丁字裤布料窄得可怜,几乎像是两条细线勒进臀肉里,臀缝深处的肛门口和阴道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江诗奕的三角裤虽然遮挡得稍多,但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反而更加淫靡。

陈辛走到她们身后,先停在了江诗琴旁边。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一直挺立着的粗大阴茎,用龟头在江诗琴的臀瓣上缓缓滑动。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滚烫的温度让江诗琴浑身一颤。

“辛哥哥……”她颤抖着声音唤道。

陈辛没有回答,而是将龟头顶在了她的臀缝间。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肛门。那圈褐色的肉环因为紧张而收缩着,但又湿润有光泽,显然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某种程度的准备。

他用龟头在那圈肌肉上缓缓研磨,用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一点点地施加压力。江诗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龟头正在试图挤进她最私密的后庭。恐惧和兴奋同时涌上来,她的肛门本能地收紧,但身体却在往前送,让那个入口更加敞开。

“放松。”陈辛低声说道,同时腰部缓缓用力。

“呃啊——!”江诗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龟头撑开了她紧致的肛门口,一寸寸地挤了进去。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她的后庭被强行撑开,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很快痛楚就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她的直肠被那根粗长的阴茎填满了,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

陈辛没有急着全部插进去,而是停在龟头刚刚进入的位置,让她适应这种被侵入的感觉。他能感觉到她肛门括约肌的剧烈收缩和直肠内壁的湿热紧致,那种包裹感比阴道更加紧实、更加有压迫感。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深处,能触摸到她直肠壁的软肉。

“疼吗?”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疼……但是……好、好充实……”江诗琴的声音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挺,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被肛交的羞耻感和疼痛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陈辛开始缓缓抽动。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插到底,让龟头顶在她直肠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慢慢插回去。这种慢节奏的抽插比快速的冲击更加磨人,江诗琴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直肠里每一寸的移动——柱身上的青筋刮蹭着内壁软肉,冠状沟摩擦着敏感的肠壁,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让她腹部一紧,产生一种想要排泄的错觉,但很快那错觉就变成了强烈的快感。

她的阴道也因为肛交的刺激而不断分泌淫水,湿透的丁字裤裆部已经完全无法吸收,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隔着那湿透的布料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后庭被侵犯的同时刺激阴蒂,双重快感让她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边缘。

就在这时,陈辛却猛地抽出了阴茎。

“呃——”江诗琴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后庭突然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肛门,那里因为刚才的插入而微微张开,能看到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肛门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陈辛转向了江诗奕。

江诗奕一直在旁边看着姐姐被侵犯,早就看得浑身发软、私处湿透。当陈辛的龟头顶在她臀缝间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没有像姐姐那样尝试被肛交,而是本能地往前挪了一点点,让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陈辛笑了。他也没有强迫她,只是将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阴唇间。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黏腻的缝隙里,撑开了柔软湿热的阴唇,抵在了阴道口。

“想要这里?”他低声问道,龟头就在她穴口研磨,却不插进去。

江诗奕哭着点头:“要……辛哥哥……插进来……”

“求我。”

“求求你……辛哥哥……求你把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说出的话却淫荡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而颤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挺,试图让那根龟头能进入一点,但陈辛就是不动,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缓缓划动,挑逗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豆。

江诗奕终于受不了了,她伸手到身后,握住了陈辛的阴茎,主动引导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腰部用力向后一顶——

“嗯啊——!”

龟头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口,一寸寸地挤了进去。她的阴道比姐姐更紧,内壁的软肉几乎是瞬间就死死包裹住了龟头,然后随着阴茎的深入而不断被撑开、扩张。那种被巨大肉棒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爽得几乎晕过去。

陈辛没有阻止她的主动,反而顺势挺腰,整根阴茎猛地插了进去,直抵子宫口。

“啊啊啊——!”江诗奕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后弓。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自己体内,龟头顶在了子宫口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想要将这根入侵者推出去,但又本能地想要它插得更深。

陈辛开始猛烈地抽插。和刚才对江诗琴的慢节奏完全不同,他对江诗奕的动作粗暴而快速。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再次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混合着江诗奕抑制不住的呻吟和陈辛粗重的喘息。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向前冲,又被拉了回来,再撞上去。丰满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晃动,臀缝间不断溢出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湿滑一片。

“辛哥哥……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江诗奕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淹没,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根肉棒带来的冲击。她的阴道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吮吸着、挤压着。

沙发上,慕容雪和慕容婉也看得浑身燥热。慕容雪的手不自觉地探入了自己湿透的内裤,手指插进阴道里,模仿着陈辛抽插的节奏。慕容婉则是趴在姐姐身上,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时一只手揉捏着姐姐裸露的乳房。两姐妹互相抚慰着,在沙发上扭动、呻吟。

陈辛又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江诗奕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她要高潮了。他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冲击她的臀部。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江诗奕发出一连串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和紧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沙发扶手和地毯。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只剩下身体被推上巅峰的快感。

陈辛在她高潮的同时也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深处,然后射精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注进她的阴道深处,直抵子宫口。江诗奕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颈软肉的温度和力度,她的子宫口本能地张开了一点,想要迎接精液的进入,但又被陈辛的龟头顶着,只能感受到那股热流在阴道最深处积累、满溢。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陈辛的阴茎在她体内完全软下来。他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白浊的液体。

陈辛转向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江诗琴,还有沙发上已经互相抚慰得快要高潮的慕容姐妹。

“游戏还没结束呢,”他握着自己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很快又开始重新勃起的阴茎,“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下室里上演了一场混乱而淫靡的盛宴。

陈辛在这四个女人身上轮番发泄,尝试了各种体位和玩法。他让千鱼千寻并排趴在沙发上,从后入式同时进入她们的阴道和肛门——江诗琴的阴道和江诗奕的肛门,然后交换。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弄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他让慕容雪坐在他脸上,用舌头和手指同时玩弄她的阴蒂和肛门,而她则用嘴含住他的阴茎,尝试深喉,直到被呛得眼泪直流。

他让慕容婉跨坐在他身上,在女上位的姿势中不断起伏,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而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被他含在嘴里啃咬、吮吸。

他让千鱼千寻用乳房夹住他的阴茎,进行乳交,那对丰满柔软的乳球紧紧包裹着柱身,带来的包裹感虽然不如阴道紧实,但视觉冲击力十足。他的龟头从乳沟间探出来,马眼正对着江诗琴的脸,她伸出舌头舔舐龟头,然后将整根含进嘴里,进行深喉口交。

他尝试了同时让四个人服务——慕容雪和慕容婉一人舔一边的卵蛋,江诗琴吮吸他的龟头,江诗奕则用手指和舌头刺激他的肛门。四张嘴、八只手在他身上游走,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发疯。

他也尝试了更加羞辱性的玩法。比如让千鱼千寻并排跪在地上,张大嘴,然后他站在她们面前,将精液射进她们嘴里,命令她们吞咽下去。比如让慕容姐妹互相舔舐对方的阴部,用舌头和手指让对方高潮,而他就在旁边看着,然后插进刚刚高潮过的、还在痉挛的阴道里。

整个地下室都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精液、淫水、女性体液的麝香味,混合着香水味和隐约的血腥味(因为太过粗暴导致了一些微小的撕裂)。皮质沙发、地毯、甚至墙壁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四个女人早就被折腾得不成人形。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咬痕、抓痕,乳房被吮吸得又红又肿,乳尖硬得发疼,阴部更是红肿不堪,阴道和肛门都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混着精液的淫水。她们的声音早就喊哑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呜咽。

但陈辛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射精后,他的阴茎只软几分钟就会重新勃起,而且硬度丝毫不减。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四个女人身上轮番发泄,从深夜一直持续到天快要亮。

最后一场战斗是在地毯上。慕容姐妹和千鱼千寻已经累得完全动不了了,只是瘫软在地,像四摊烂泥。陈辛跪在她们中间,将江诗琴和江诗奕叠在一起,从后面同时插进一个的阴道和另一个的肛门,然后猛烈抽插。慕容雪和慕容婉则被他命令用手和嘴玩弄他的卵蛋和肛门,刺激他射精。

当陈辛终于射出了最后一波精液,整根阴茎完全软下来时,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站起身,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体液,在晨光中闪闪发光。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耷拉在两腿间,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淫水,还在缓缓滴落。他的卵蛋因为频繁射精而显得有些空虚,但整个人精神状态却异常的好。

再看那四个女人,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她们躺在地上、沙发上,姿势各异,但都是浑身赤裸、身体布满痕迹、私处一片狼藉的模样。她们的呼吸均匀而沉重,显然是累到了极点。

陈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走到墙角的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下去。冰冷的水滑过喉咙,让他发热的身体稍微降温。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五点半。

他走到沙发旁,把慕容雪和慕容婉抱起来,放到稍微干净一点的长沙发上。然后又去把千鱼千寻抱到另一张沙发上。做完这些,他才在她们旁边坐下,闭上眼休息。

地下室里的混乱场景在晨光中显得更加不堪入目——各种液体、撕破的衣物、歪倒的酒瓶、凌乱的家具。但陈辛不在乎,他只是闭着眼,回味着刚才那几个小时的疯狂。

四个女人,四种不同的身体,四种不同的反应。慕容姐妹的顺从和熟练,千鱼千寻的羞耻和逐渐放开,还有她们被侵犯时那种混合了疼痛、快感和臣服的复杂表情……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他的阴茎又有些发硬了。但他知道该结束了,再继续下去这几个女人可能会出事。他需要她们活着,以后还能继续玩。

陈辛靠在沙发上,听着身边四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就在这种淫靡的气息中,缓缓睡去。

..........

第二天中午,阳光明媚。

几人睡够了起床,找了家挺有特色的农庄吃饭。

菜一道道上来——清远白切鸡、窑鸡、清蒸黄骨鱼、九龙豆腐、骆坑笋……摆了满满一桌。

陈辛精神状态极好,胃口大开,吃得飞快。昨晚消耗巨大,现在饿得慌。

慕容雪和慕容婉坐在他左右两边,轮流给他夹菜、盛汤,伺候得周到。两姐妹虽然脸上还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态还不错。她们穿着干净的衣服——是今天早上起床后从包里拿出的备用衣物,但偶尔动作间,还是能看见脖颈处和手腕处一些没有完全遮住的淡红色痕迹。慕容雪给陈辛盛汤时,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一圈明显的齿痕。慕容婉在夹菜时,衣领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处几个深紫色的吻痕。

她们的动作也有些不太自然。慕容雪坐下时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显然私处还有些不适。慕容婉走路时双腿微微分开,步伐比平时小,坐下和站起都需要用手撑着桌子借力。她们的身体在长达七个小时的疯狂性爱中被过度使用,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

但她们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看向陈辛的眼神里满是依赖和顺从。昨晚的经历虽然疯狂而粗暴,但那种被完全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也让她们产生了某种近乎病态的归属感。她们的身体被开发到了极限,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陈辛精液的温度和气息,这让她们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相比之下,其他人的状态就差多了。

慕容雪和慕容婉有经验,习惯了。虽然困和累,但整体还好。

千鱼千寻就不太行了——两人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一脸犯困的样子,吃几口就要打个哈欠。她们的身体状态明显比慕容姐妹更糟。江诗琴坐下时几乎是扶着桌子慢慢坐下去的,整个过程都咬着嘴唇,显然臀部承受重量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她的肛门昨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扩张和刺激,到现在括约肌还在隐隐作痛,直肠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粗大阴茎填充的饱胀感。

江诗奕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每次夹菜都要微微侧身,避免腹部受压——她的子宫口昨晚被龟头顶撞了无数次,到现在还传来阵阵酸胀的痛感。她的阴道红肿未消,内壁软肉在每次呼吸收缩时都会带来摩擦的刺痛。更让她难堪的是,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种隐隐的液体流出的感觉——昨晚陈辛在她体内射了不止一次,虽然大部分已经流出,但深处可能还有些残留,现在随着体温升高正在慢慢融化,顺着阴道内壁往下淌。

她们的穿着也不得不保守了很多。江诗琴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裙,完全遮住了大腿,上衣也是高领,遮住了脖颈处的痕迹。江诗奕则是长裤和长袖衬衫,虽然天气炎热,但她不敢露肤——昨晚陈亢在她们身上留下的痕迹太多了,从脖子到胸口,从大腿到臀部,到处都是吻痕、咬痕和抓痕。有些地方甚至出了血,结了薄薄的血痂,现在碰到布料就会痛。

她们吃饭的动作都很慢,每吃一口都要咀嚼很久,吞咽时喉咙也有些不适——昨晚深喉口交让她们的喉咙到现在还肿着,每次吞咽都会带来刺痛。她们的嘴唇也红肿着,嘴角有些细微的裂口,那是被陈辛粗暴地掰开嘴、用阴茎捅进喉咙时撕裂的。

“辛哥哥,”江诗琴一脸佩服地看着他,“你昨晚怎么都不累啊?”

她和妹妹联手都扛不住,最后只好投降。

可陈辛呢?

今天早上天亮才歇息——当然,她们也陪着战斗到天亮。

“对啊,”江诗奕也跟着埋怨,“我就没见过体力这么好、精力这么充沛的人。”

埋怨归埋怨,陈辛悄悄扫了一眼她们的好感度——居然都到五十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一个多小时后,陈辛开着库里南送她们去高铁站。

一路上,两人非常热情,叽叽喳喳地和他聊着,还加了微信好友。

对陈辛来说,有慕容雪姐妹就够了。

千鱼千寻就当个普通朋友,偶尔联系一下。

毕竟她们又不是原装的,试试新鲜就好。

如果不是慕容雪说已经检查过、无毒无害,他说不定都不想吃。

现在他机会多的是。

对那些网红、明星的身份完全不在乎,只在乎干不干净,安不安全。

有系统的人,挑剔一些,眼光高一些,不是很正常吗?

送完千鱼千寻,陈辛掉头接上慕容雪姐妹,一起回羊城。

路上,慕容婉好奇地问他:

“辛哥哥,感觉怎么样?她们可是有几百万粉丝,大部分都是男粉。你这是把几百万男人的梦中情人拿下了,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对啊!”慕容雪也笑着附和,“而且昨晚辛哥哥超级厉害,唱歌把她们迷得神魂颠倒。唱歌结束后更是大显神威!”

慕容婉在后座笑得花枝乱颤。

“今天早上,那个江诗琴起床去上厕所,站不稳,直接摔了一跤!”

她捂着嘴笑,“还有那个江诗奕,走路一直吸气,双腿发抖,太搞笑了。”

陈辛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看来你们现在能力见长啊,笑得这么开心。”

慕容婉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是,我们现在可厉害了!”

“婉婉,别得意。”慕容雪提醒她,

“我感觉辛哥哥是对我们有些腻了,对她们有新鲜感,昨晚重点关照她们而已。”

陈辛昨晚确实更多关照千鱼千寻——毕竟没试过嘛,机会难得,得多关照。

男人嘛,不都是喜欢新玩具,喜欢别人的女朋友、老婆么?

而且他没打算和她们发展,那就更要抓住机会了。

至于慕容雪姐妹,自己大把机会,虽然没腻,但试试新口味,不也是男人的常规操作吗?

“雪雪,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陈辛笑着解释,

“我对你们怎么可能会腻?放心吧,你们这么漂亮,我恨不得天天和你们待一起。”

“别!”慕容婉赶紧摆手,“辛哥哥,你让我们歇一歇!我们接下来只想好好休息,下周再战。”

“行,”陈辛点点头,“那过几天再约。”

今天是周五,他还有其他项目安排呢。

.........

回到学校,陈辛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的溜进教室。

刚坐下,手机就震了。

宿舍群里,刘强发了消息:

“各位,今晚我们去吃饭,然后太子酒店搞起!”

陈辛看着屏幕,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