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8 节

第180章 歌神附体(加料)

觉醒母子系统,我是校花攻略对象 · 佚名 · 1.9万 字

慕容雪婉穿的是上下分离的绑绳泳装,布料不多。

175cm的身高配上这身装扮,把性感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大车灯非常闪亮。

那双雪白的大长腿,比陈辛的命还长。

两人站在温泉里,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挥手喊着。

“辛哥哥,快下来呀!”

千鱼千寻也很尽职尽责,主动招呼着。

她们一开始以为开出这么高的价格,对方肯定是个糟老头子,或者油腻的中年秃顶男。

没想到居然是个年轻帅气的大帅哥。

就陈辛这种,哪怕不给钱,说不定她们也愿意试一试啊。

不过当慕容雪姐妹换上泳衣下来后,她们忍不住看了看对方——身材更好,腿更长,顿时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但她们更好奇陈辛的身份了。

现在谁舍得花一百万请网红?只是过来一趟而已。

这都比一般明星的出场费还贵了。

果然,陈辛壕无人性。

有钱真好。

陈辛回过神来,笑着直接走进温泉。

热气氤氲,水波荡漾。

……

(此处省略八千字)

这泡温泉,一泡就是两个小时。

等几人回到别墅客厅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慕容婉和千鱼千寻靠在沙发上,一副无力犯困的样子。

只有慕容雪还好一些,还能在陈辛怀里和他聊天。

“辛哥哥,”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崇拜,“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婉婉和千鱼千寻都认输了。”

“基本操作,”陈辛笑着把她抱紧,直接亲了上去,“不要太激动。”

他想起刚才温泉里的画面,内心还是很激动的。除了慕容雪还勉强。

就在这时候,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

【叮!感受到宿主体验到了极大的快乐,爽感值+400分,目前爽感值:400分!满100分可抽奖!是否现在抽奖?】

“抽奖,四连抽。”

淡蓝色抽奖画面浮现,轮盘指针转动。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延缓衰老+1】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生命值+1】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力量+1】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时间+1】

暖流在体内涌动。

陈辛感觉全身力量又提升了一截,双肾更强了,身体体质也变得更好了。

整个人神清气爽。

“辛哥哥,我也要休息一下。”慕容雪和他吻了一会儿,赶紧推脱。

“怎么了?”陈辛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这才哪到哪?今天是谁嚣张地说‘今晚等着瞧’的?”

慕容雪脸红了。

“我……我错了嘛。”她小声抱怨,

“谁能想到千鱼千寻这么菜啊?我已经算不错的了,现在还能和你聊天。婉婉都跑去休息了。”

她指着沙发上躺着的三人。

陈辛看过去——慕容婉和千鱼千寻都闭着眼,快要睡着了。

“那今晚岂不是很没意思?”

“怎么会呢?”慕容雪来了精神,“等会儿她们就好了,我们还有很多项目呢!”

她指着地板。

“这栋别墅有地下室,里面是非常好的KTV设备,装修得特别豪华。还有各种好酒。现在才十二点,等她们缓过来,我们就下去唱K!”

“那就好。”陈辛又亲了上去,手直接从衣角探了进去,“这样才够意思嘛。”

.........

半个小时后,慕容婉和千鱼千寻醒过来了。

几人一起下到地下室。

推开门的瞬间,陈辛眼前一亮。

这里完全按照高端KTV的标准装修——炫彩灯光,顶级音响,真皮沙发,还有专业的K歌台。

旁边是一个酒柜,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酒。角落里还有桌球台和麻将桌。

慕容雪打开暖气和换气系统,地下室里很快温暖起来。

千鱼千寻本来就是才艺主播,看到K歌台眼睛都亮了。她们点了歌,拿起麦克风,站到台上。

这时候她们已经换上了新衣服——纯黑为主调,融合了蕾丝、皮质与百褶元素。

上身是黑色蕾丝透视打底衫,下身是高腰黑色百褶短裙,腿上黑丝包裹,脚踩黑色细高跟鞋。

《落在生命里的光》前奏响起。

两人跟着节拍开始扭动起来,身体随着音乐律动,动作专业又撩人。

她们一边唱一边互动,眼神时不时飘向陈辛。

慕容雪婉也站起来,跟着节拍鼓掌,渐渐地也忍不住跟着跳了起来。

陈辛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看着台上她们站成一排,随着音乐舞动。

这画面,太享受了。

“辛哥哥,来呀!”慕容婉跑过来,拉起他的手,“一起跳舞!”

陈辛被拉到台上,站在中间。

他刚站稳,慕容雪就从背后贴了上来。她柔软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他背上,细嫩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腰。慕容婉则绕到面前,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仰起脸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千鱼千寻一左一右靠过来,千鱼用她裹着黑丝的大腿轻轻蹭着陈辛的腿侧,千寻的手则不安分地滑到了他腰间,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皮带扣。

四个人将他围在中央,KTV包厢里七彩灯光流转,映照在她们娇艳的脸庞和曲线毕露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酒精的醇香,还有女孩们肌肤散发出的温热体香。陈辛感觉自己被一片柔软温香包围,鼻腔里钻入各种交织的气味——慕容雪颈间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慕容婉发梢的柑橘洗发水味道,千鱼千寻身上更浓郁些的夜店风格香水,混合着从她们微张檀口中呼出的、带着红酒甜香的气息。

他心中暗爽。想起自己有个“歌神附体”技能都快吃灰了,今天这场面,正好露一手。

但露一手之前......

他的手先动了。右手一把扣住慕容婉纤细的腰肢,隔着那件黑色蕾丝透视打底衫,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与弹性。左手则向后探去,精准地抓住了慕容雪裹着百褶短裙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那饱满的肉团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与温热。慕容雪“嗯”了一声,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她的小腹紧压在他臀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胯间传来的温度和衣料下微微凸起的形状。

千鱼见状,娇笑着凑得更近,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到陈辛耳边,呵出的热气带着酒香:“辛哥哥,要不要先跳支舞呢?”说话间,她的一只手已经大胆地滑到了陈辛的胸口,隔着衬衫轻轻抚摸,指尖在胸前那两点上打着圈。千寻也不甘示弱,她蹲下身子,假装整理高跟鞋,手指却借着身体的掩护,顺着陈辛的小腿一路向上,指尖隔着西装裤轻轻刮擦着他的大腿内侧。

“跳舞不急,”陈辛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欲望,“先听我唱首歌。”

他的手指在慕容婉腰侧摩挲着,顺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下,一路滑到她臀缝上方。隔着百褶裙柔软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内裤的轮廓——那是一根细细的带子,陷入臀肉之中。他的指尖就抵在那条带子上,轻轻按压,立刻感觉到慕容婉浑身僵了一下,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给我点一首《浮夸》。”他拿起麦克风,目光扫过面前四张俏脸,看着她们眼中逐渐浓郁的水汽和渴望。

“好的辛哥哥!”慕容婉立刻跑去点歌,她转身时,陈辛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顺势滑下,在她紧绷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慕容婉“啊”地轻叫出声,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绯红,但眼神里全是期待。她快步跑向点歌台的背影非常诱人——百褶短裙随着她的跑动翻飞,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那双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又性感的“嗒嗒”声。

趁着慕容婉点歌的间隙,陈辛转过身,将慕容雪完全搂入怀中。他的右手仍然紧紧扣着她的臀,左手则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去。这吻来得突然又霸道,慕容雪的惊呼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陈辛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攻城掠地。他尝到了红酒的醇厚,还有她舌尖特有的清甜。吻得又深又急,慕容雪的双手无助地抵在他胸前,但很快就开始软化,最终环住了他的脖子,踮着脚回应这个激烈的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发出粘腻的水声,在音乐的间隙里格外清晰。陈辛一边吻,一边用胯部抵着慕容雪的小腹,缓慢而用力地摩擦。他已经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正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慕容雪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又硬又热的肉棒形状——粗大,坚挺,顶端肿胀的龟头正隔着裙子和内裤,一下下撞击着她柔软的阴户。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甚至浸透了薄薄的裙料,让那根肉棒的轮廓更加清晰。

千鱼千寻就在旁边看着,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兴奋的火苗。千鱼舔了舔嘴唇,悄悄解开了自己上身那件黑色透视打底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蕾丝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她大半片雪白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她没穿内衣,粉嫩的乳头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粒诱人的凸起。千寻则更直接,她绕到陈辛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然后向下,隔着西裤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度至少二十公分,龟头硕大,青筋盘绕。千寻兴奋地咽了口唾沫,手掌包裹着那根巨物,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娴熟又有节奏感。

慕容雪被吻得几乎窒息,陈辛总算放开了她的唇,但唇舌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蕾丝打底衫,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团柔软的乳肉。衣服很薄,他灼热的呼吸和湿漉的舌头透过布料传来,慕容雪浑身颤抖,双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抱得更紧。

“辛哥哥...嗯...她们还在看...”她喘息着说,声音软得像水。

“看就看,”陈辛含糊不清地说,牙齿轻轻咬着她乳头上那粒硬挺的凸起,“我就是想让她们看。”

他说话时,嘴唇仍然贴着她的乳房,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让她乳尖更加敏感。慕容雪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就在这时候,《浮夸》的前奏响起了。

陈辛终于放开了慕容雪,但并没有完全离开,他的手仍然握着她一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里,指尖还在不停揉捏乳尖。慕容雪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百褶短裙早已凌乱,腰间一侧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裙摆歪斜,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她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在七彩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千鱼千寻立刻围了上来,开始给陈辛伴舞。但这次的舞蹈,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千鱼站在他左边,双手搭在他肩膀上,随着音乐节奏缓缓下蹲,再起身。每次下蹲时,她那张精致的脸就会正对陈辛的胯部,红润的嘴唇几乎要碰触到千寻仍然握着的那根硬挺的阴茎。她故意用嘴唇擦过布料,然后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辛,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角。

千寻站在右边,她的手仍然在陈辛胯下活动,但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已经解开了陈辛西裤的皮带扣和拉链,只是裤子还没完全褪下。她的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真正握在手里时,她才更真切地感受到它的恐怖尺寸——比隔着布料感觉到的还要粗长,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浆果,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的手上下套弄着,掌心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每次摩擦都会让陈辛呼吸加重一分。

慕容婉也跑了回来,她加入舞蹈,但她的动作完全不在节奏上。她从正面抱住陈辛,踮着脚送上红唇,陈辛低头回应,这个吻比刚才更激烈。慕容婉主动伸出舌头探入他口中,急切地缠绕,吸吮,像条渴水的小鱼。陈辛一边吻她,一边用胯部向前顶撞,粗大的肉棒在千寻的手掌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在她掌心最敏感的位置。

台上的画面极其淫靡——四个穿着性感、身材火辣的美女,围着一个男人,做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音乐在继续,灯光在流转,但台上的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另一种节奏里。

陈辛突然松开了慕容婉的唇,将她稍稍推开。他深吸一口气,启动了“歌神附体”技能。

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不只是唱歌的气场,是整个人的存在感、侵略性、掌控力都瞬间暴涨。他的眼神变得深邃锐利,像一头准备进食的野兽,扫过面前四个女人的脸,让她们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完全看穿的暴露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兴奋。

他拿起麦克风,开口的瞬间,嗓音醇厚有力,真假音转换丝滑无比:

“有人问我 我就会讲 但是无人来...”

但唱歌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慕容雪的下身。

那只手从她百褶短裙的裙摆下探了进去,沿着包裹黑丝的柔软大腿内侧一路向上。黑丝很薄,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滑腻,还有紧致肌肉的弹性。慕容雪浑身一颤,想要夹紧双腿,但陈辛已经抢先一步,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很快就碰到了那件薄薄的蕾丝内裤。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温热而黏滑。陈辛的指尖抵在最敏感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着慕容雪的阴蒂。

“嗯啊...”慕容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几乎瘫软,全靠陈辛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支撑着。

陈辛依然在唱歌,声音稳定、有力,带着穿透人心的情感:

“我期待到无奈 有话要讲 得不到装载...”

但他的手指动作却与平静的歌声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湿透的布料,直接探入了她湿热紧窄的小穴入口。慕容雪的穴口已经淫水泛滥,他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就滑了进去,立刻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

手指深入,他摸到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但只是用指尖轻轻掠过,没有刺破。慕容雪浑身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浇在他的手指上。她的手臂紧紧环着陈辛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牙齿咬着他的衬衫布料,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享受。

陈辛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缓抽插,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手指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肉壁的层层褶皱紧紧包裹,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浸透了她的内裤、裙摆,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开始往下流。

千寻看着这一幕,呼吸更加急促。她突然蹲下身,将陈辛的西裤完全褪到膝盖处,让他那根粗长紫红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嘶——”陈辛倒吸一口凉气,歌声差点走调,但靠着技能强行稳住了。

千寻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在冠状沟打转。她含得很深,努力让这根巨物进入自己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泪都出来了,但那种被填满、被支配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她用双手握住阴茎根部,脑袋开始前后摆动,发出淫靡的“啾啾”声。

千鱼见状,也跪了下来。她没有和千寻争抢那根阴茎,而是侧过头,开始舔舐陈辛的睾丸。她的舌头灵巧地绕着一颗卵蛋打转,然后轻轻含住,用嘴唇吸吮,用牙齿轻咬。陈爽得浑身发抖,感觉一股电流从胯下直冲脑门。

慕容婉也蹲了下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凑过去舔舐陈辛的大腿内侧,然后顺着阴茎根部向上舔,直到和千寻的嘴唇碰到一起。两个女人开始轮流为他口交——千寻含着龟头深喉时,慕容婉就舔舐茎身和下面的会阴;慕容婉含住龟头时,千寻就专心照顾睾丸。她们配合默契,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而陈辛的手指仍然插在慕容雪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还时不时弯曲手指,叩击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G点。慕容雪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辛哥哥...不行了...要到了...嗯啊...手指...好厉害的...手指...”

陈辛的歌声在这一段达到了高潮: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声线撕裂般的高亢,情感爆发式的宣泄。

同时,他的手指也加快了抽插速度,拇指则用力按压着慕容雪暴露在外的阴蒂。多重刺激下,慕容雪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一道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辛的整只手,甚至溅到了她的裙摆和地上。她高潮了,被两根手指玩到了高潮。

高潮中的慕容雪小穴剧烈收缩,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陈辛的手指,一波接一波的爱液涌出。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如果不是陈辛还搂着她,早就跌倒在地上了。

陈辛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滑晶莹的液体,在半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他随手将手指伸到千鱼嘴边,千鱼立刻张开嘴,贪婪地吮吸起来,将她妹妹的爱液全部吞了下去,还发出满足的叹息。

歌曲进入间奏。

陈辛暂时放下麦克风。他一把抓住千寻的头发,将她的头从自己胯下扯开。千寻的嘴唇被带得向外翻,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转过去,”陈辛命令道,“扶住沙发靠背。”

千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兴奋得浑身发抖。她转身面向台下,弯腰扶住了真皮沙发的靠背,将臀高高翘起。黑色百褶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被掀了上去,露出下方一条几乎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中间明显湿了一片,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

陈辛没有任何前戏,挺着那根沾满了千寻口水和慕容雪爱液的湿漉漉的阴茎,对准千寻的臀缝就顶了进去。但他没有插入阴道,而是直指另一个更紧窄的洞口——她的屁眼。

“等一下...那里...啊!”千寻的惊叫声被粗暴地打断。

陈辛腰部发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括约肌。千寻疼得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深深陷进了沙发皮革里。屁眼的肌肉紧紧箍着龟头,那种紧窄程度远远超过阴道,甚至有些疼痛。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向后迎了上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

“辛哥哥...慢一点...求你...太大了...会裂开的...”

陈辛没理会她的哀求,腰部继续发力,一寸寸地将整根阴茎挤进了她的直肠深处。千寻疼得眼泪直流,但身体的某个开关似乎也被打开了,她竟然开始收缩肛门,用肠壁的肌肉紧紧缠绕着那根巨物,每一次肉壁的蠕动都像是在吮吸。

陈辛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屁眼比阴道紧得多,没有任何天然润滑,全靠唾液和之前残留的爱液。那种干燥的摩擦感带来另一种强烈的刺激,再加上千寻被开发从未被进入过的领地时那种痛苦又愉悦的呻吟,让陈辛更加兴奋。

他一边在千寻屁眼里冲刺,一边伸手抓住千鱼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用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千鱼立刻跪在他面前,她解开自己的上衣,让一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白皙、圆润、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樱桃。她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将陈辛那根正在千寻屁眼里进出、沾满了混合液体的阴茎夹在乳沟里,然后上下滑动,做起了乳交。

柔软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着粗大的阴茎,比阴道湿润,比屁眼柔软,又有着独特的触感。陈爽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千鱼的乳房被他的动作带得上下晃动,乳尖擦过敏感的龟头,每次擦过都能感觉到陈辛身体一阵颤抖。

慕容婉也贴了上来,她从侧面抱住陈辛,踮着脚吻他的脖子、耳朵,用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辛哥哥...等会儿...我也要...用后面也可以...求你了...”

陈辛一边在千寻屁眼里冲刺,享受着千鱼的乳交,听着慕容婉在耳边淫语,还能感觉到怀里软成面条的慕容雪在轻轻扭动身体蹭着他。五个人几乎交缠成了一团,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和哀求、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比包厢里的音乐还要响亮。

千寻的屁眼逐渐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疼痛感开始转化为一种怪异的快感。肠壁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屁眼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臀肉每次撞击到陈辛小腹上都发出清脆的“啪”声。

“辛哥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屁眼...要被你干穿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之前清纯主播的样子,此刻的她就是个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母狗。

千鱼也在努力乳交,她甚至张嘴含住了龟头边缘,用舌头不停舔舐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然后将这些液体涂抹在自己乳房上,作为额外的润滑。乳交加上舔舐,再加上视觉冲击——看着自己妹妹的屁眼被那根巨物撑得圆圆的,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肛门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的淫靡画面,千鱼也兴奋到了极点,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内裤快速摩擦着阴蒂。

陈爽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一匹失控的野马。他的双手一手抓着千寻的胯骨,一手按着千鱼的头,胯部疯狂挺动,在千寻紧窄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到沙发上。千寻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啊...嗯...”的单音节,她的屁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里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她被肛交直接刺激到了潮吹。

陈辛感觉到千鱼的乳房越来越烫,她舌头的动作越来越急切,而千寻屁眼的收缩也达到了极限。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但他没有拔出来射在外面,也没有想射在千鱼嘴里。

他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进千寻直肠的最深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然后,就在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低吼一声:

“都接住了!”

拔出阴茎的瞬间,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射向了三个方向——

一部分射在千寻依然张开的屁眼上,顺着她红肿的肛门口向下流淌,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和肠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一部分射在千鱼脸上和胸前,她惊呼一声,连忙张嘴去接,但还是有很多溅到她脸上、眼皮上、嘴唇边。她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嘴唇边的精液,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竟然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最后一部分,射在了慕容婉刚刚凑过来的脸上。她本来想亲吻陈辛,没想到被射了一脸,黏稠的精液从她额头流下,滑过眼皮、鼻梁、嘴唇。她呆了一下,然后竟然笑了,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放在嘴边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陈辛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千寻依然扶着沙发,屁眼红肿外翻,精液顺着裂缝往下流;千鱼满脸满胸都是白浊液体,正伸着舌头贪婪地舔舐;慕容婉像品尝美味一样吮吸着手指上的精液;怀里的慕容雪已经看呆了,小嘴微张,眼神迷离,腿间又是一片湿热——她竟然看着这副景象又高潮了一次。

包厢里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味,精液、爱液、汗水和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挑逗性的气息。七彩灯光照在女人们布满精液和汗水的身体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音响里《浮夸》的伴奏还在继续,但台上的五人已经暂时停下了动作,都在剧烈的喘息中慢慢平复。

陈辛首先回过神,他拿起麦克风,歌声重新响起,依然稳定有力,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根本没有发生过: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但他一边唱,一边走向还瘫在沙发旁的慕容雪,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他坐在沙发靠背上,让慕容雪跨坐在他怀里,两人面对面。慕容雪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了上去,露出整条黑丝包裹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陈辛抬起她一条腿,让她光脚踩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阴茎虽然刚射过精,但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粗大的龟头依然紫红发亮。他用龟头顶着慕容雪内裤中间那湿透的布料,缓慢地摩擦。

慕容雪脸红得像要滴血,但也兴奋得浑身发抖。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硬度、温度和形状,它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置一下下地撞击着,每次撞击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用双手搂着陈辛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间,在他耳边轻声说:

“辛哥哥...别磨了...直接进来...嗯...我想要...”

陈辛却没有急着插入。他一边唱着歌,一边将她的内裤扒到一边,手指再次探入她仍然湿滑紧致的小穴。这次他用了三根手指,勉强才能填满她窄小的入口。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拇指则不断按压那颗已经肿胀成小红豆的阴蒂。

慕容雪被玩弄得出不了声,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呻吟,身体在陈辛怀里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咬住那三根手指,不断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向下流淌,浸湿了两人的大腿。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陈辛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几秒钟后,慕容雪浑身剧烈痉挛,又一轮高潮到来了。这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强烈,她的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直接喷涌出来,浇在陈辛的手上,甚至溅到了两人身上。

“哈...哈...”高潮后的慕容雪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陈辛终于拔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伸进慕容雪嘴里,她立刻含住,贪婪地吮吸起自己分泌的液体,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

这时候,《浮夸》终于唱完了最后一句。

但包厢里的淫靡才刚刚开始。

一曲结束的瞬间,千鱼千寻直接冲了上来,抱着陈辛求亲亲。她们完全不介意陈辛手上、胸前还沾着各种体液,扑上来就疯狂地亲吻他的脸、脖子、胸口。千鱼甚至跪在地上,开始用嘴清理他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液。千寻则从后面抱住陈辛,双手伸进他衬衫里抚摸他的胸膛,用还红肿的屁眼磨蹭着他的后背。

陈辛热情回应——当然,双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伸进千鱼的头发里,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更深地为自己口交,另一只手则抓住千寻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夹住她粉嫩的乳头,掐得她痛并快乐地呻吟。

慕容婉也凑了上来,她抱住陈辛的胳膊,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夹着他的手臂摩擦,在他耳边软软地说:

“辛哥哥...你唱歌的样子太帅了...我还想听...再唱一首嘛...”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婉才从这淫乱的场面中稍微回过神,激动地喊道:

“辛哥哥,再来一首!”

陈辛松开千鱼的脑袋,让她暂时从自己的阴茎上离开。那根巨物经过口交清理,又恢复了半硬的状态,龟头依然湿漉漉地闪着淫靡的光。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千鱼,又看看挤在自己身边、眼神迷离的三个女人,嘴角扬起一个坏笑。

包厢里到处都是刚才激烈性交的痕迹——沙发靠背上有千寻扶过留下的指甲印,地上有水迹混合着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四个女人的衣服都凌乱不堪,慕容雪的裙摆还被撕破了一角,千鱼的上衣纽扣已经崩掉了好几颗,千寻的臀部和腿间一片湿滑,慕容婉脸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

但她们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一个个眼中水光潋滟,脸颊潮红,浑身散发着被充分满足、却依然渴望更多的淫靡气息。陈辛刚才的表演——不只是唱歌,还有那场在歌声伴奏下进行的、充满支配力与掌控感的激烈性交——彻底点燃了她们的欲望,让这四个平日里也算见过世面的女人,此刻完全沦为了臣服于他脚下的性奴。

他笑了。

“想听我唱歌,那得表示表示啊。”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激烈活动后的沙哑,这种沙哑反而更有磁性,让四个女人听得浑身发软。

“没问题!”慕容雪第一个响应,她虽然还软软地坐在陈辛腿上,但已经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带着兴奋又期待的笑容,“你开始唱,唱一首,我们就丢一件!”

这是赤裸裸的赌博,也是刺激到极点的游戏。在KTV包厢里,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场合(尽管她们知道这个地下室很私密),伴随着他的歌声,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物,最终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种公开暴露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光是想一想就让她们的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

“对!”慕容婉举手附和,她甚至自己主动解开了上身那件黑色蕾丝透视打底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让布料微微敞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线。她看向千鱼千寻,眼中满是挑衅和期待,“你们觉得怎样吗?”

千鱼和千寻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同样兴奋的火焰。

“同意!”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千鱼还补充道:“不止丢衣服,辛哥哥...每唱完一首歌,你可以选一个人,对她做任何事...任何事都可以哦...”

“任何事”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带着明显的暗示。陈辛甚至能听到,她说这话时,夹着自己手臂的那对乳房间,传来她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

陈辛看着面前这四个跃跃欲试、眼神中充满期待和渴望的美女,看着她们凌乱的衣衫、湿润的眼眸、绯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红唇,闻着空气中浓烈的淫靡气息,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肉棒又开始逐渐硬挺起来,抵在坐在自己腿上的慕容雪的臀缝里。

慕容雪也感觉到了,她轻轻扭动腰臀,用自己柔软的阴户隔着内裤磨蹭那根越来越硬的阴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快开始嘛...辛哥哥...我们都等不及了...”

陈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笑容。

“好,既然你们这么给力,那我继续。”

他拿起麦克风,走到台前。千鱼千寻立刻跟了上去,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慕容雪也挣扎着站起来,但她腿软得厉害,只能靠在陈辛身上。慕容婉则跑到点歌台,快速点歌。

陈辛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四个女人——她们已经自动排成了一排,面对着他,眼中满是期待和服从。她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等待她们的是更彻底的羞耻、更强烈的快感、更彻底的支配。她们的小穴在期待中不断分泌爱液,乳头已经在衣料下硬挺起来,每个人都微微发抖,却没有人退缩。

他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包厢:

“接下来,一首《无赖》,送给大家。”

前奏响起,舒缓而深情。

但包厢里的气氛,却与歌曲的舒缓基调完全相反。陈辛一边唱出第一句歌词,一边已经伸出手,解开了慕容雪上身最后几颗扣子。黑色蕾丝透视打底衫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雪白丰满的乳房。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得不像话,圆润饱满,像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得如同两颗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

慕容雪红着脸,但没有遮挡,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双完美乳房完全暴露在陈辛眼前,也暴露在包厢里的灯光和其他三个姐妹眼中。乳房顶端的乳晕微微泛着粉色,细小的颗粒在光芒下清晰可见。陈辛伸手抓住一边,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种极致的弹性和温热。

慕容雪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后弓起,将乳房更彻底地送入他手中。陈辛一边唱,一边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轻咬、用嘴唇吸吮。慕容雪的手指插入他发间,紧紧抓住,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将她湿润的胯部一下下撞在陈辛腿上。

千鱼千寻也开始行动。她们遵守承诺,在陈辛唱歌的同时,开始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服。千鱼首先脱掉了已经被解开大半的上衣,露出白皙的上身。她和慕容雪的丰满不同,身材更纤细骨感,但乳房依然很可观,形状挺拔,乳晕是漂亮的浅褐色。她脱掉上衣后,没有停下,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黑色百褶短裙的扣子。短裙滑落在地,露出下面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和一条纯黑色的丁字裤。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前后两片小小的三角形,中间是细细的绳带,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臀肉里。正面那片三角形布料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紧贴着她的阴唇,清晰勾勒出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甚至能看到缝隙中隐约透出的嫩红色内里。

千寻的动作更直接。她没有从上衣开始,而是直接弯腰,将百褶短裙完全脱下。然后她转过身,翘起臀,将丁字裤后面的细绳向旁边一拉,臀瓣分开,露出还红肿外翻的屁眼以及下方湿漉漉的阴唇。她保持这个姿势,回过头看向陈辛,眼神迷离地说:

“辛哥哥...你看...你刚才留下的痕迹...还在呢...”

她甚至用两根手指分开了自己的臀瓣,让那个被干得红肿的屁眼更彻底地暴露出来。肛门口微微张开,还能看到里面的嫩红色肠壁,以及一丝丝白浊精液混合着肠液的痕迹。她用指尖轻轻按压穴口边缘,屁眼的肌肉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那种紧致感让陈辛胯下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慕容婉也开始了。她最害羞,动作最慢,但还是咬着嘴唇,一颗颗解开了打底衫的扣子。她的上身完全暴露时,能看出她骨架最小,乳房也最娇小,但形状精致可爱,像两只饱满的水滴,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脱掉裙子后,露出下面的一条纯白蕾丝内裤——与其他三人不同,她选择了纯白,这让她更显得清纯,但也更刺激。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片,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着她的小穴,甚至能看到阴唇的形状和缝隙中隐约显露的粉嫩色泽。

包厢里,四个女人已经几乎全裸,只剩下最后的内裤和黑丝。她们的身体各具特色——慕容雪丰腴饱满,慕容婉精致娇小,千鱼骨感性感,千寻则是运动型的紧致身材。但此刻,她们有着相同的状态: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乳房挺立,乳头硬挺,下体湿润,双腿微微发抖,整个人散发着被情欲完全浸透的淫靡气息。

陈辛还在唱歌,但他的手已经从慕容雪的乳房滑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没有隔着布料的阻碍,他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她湿滑温热的阴唇。她的阴唇很丰满,像两片花瓣紧紧闭合,但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缝隙,大量黏滑的爱液从缝隙中不断涌出。他的手指轻易地探入缝隙之中,在两片阴唇之间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热和滑腻。

“嗯啊...”慕容雪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几乎要滑下去,陈辛赶紧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成小红豆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拨弄、按压、打圈。每一次按压,慕容雪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整只手。

“辛哥哥...别...别弄那里...太敏感了...嗯啊...要死了...”

但陈辛没有停。他一边唱着深情的《无赖》,一边用最娴熟的手法玩弄着她的阴蒂,时而拨弄,时而按压,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敏感的小肉粒轻轻捻弄。慕容雪很快就被玩得神志不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之间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歌曲进入副歌,陈辛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情,技巧也更加娴熟,每一个音都唱得恰到好处,情感充沛。

但与他深情歌声相对的是他手上的动作——他抽出了在慕容雪内裤里的手指,那手指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他转向千鱼,招了招手。

千鱼立刻走过来,陈辛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贪婪地吮吸起来,将慕容雪分泌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还发出满足的叹息。吞咽时,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这个吞咽的动作充满性暗示。

陈辛的手又伸到千寻面前,这次他直接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屁眼上。指尖沾着她肠道分泌的黏液和残留的精液,沿着她臀缝缓缓下滑,最后抵在了她的阴唇上。千寻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更轻易地接触到她那早已湿透的小穴。

这次陈辛没有试探,直接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紧窄多汁的阴道里。千寻的阴道比她妹妹更紧,但同样湿滑,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住入侵的手指。他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尖不断叩击她的G点。

“啊!慢一点...呜呜...不行...那里...太刺激了...”

千寻很快就站不稳了,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翘着臀任由陈辛玩弄。她的屁眼和阴道同时在刚才那场激烈的肛交中被开发过,此刻异常敏感,只需要几下的刺激,她就浑身剧烈颤抖,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高潮。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辛的手上,也溅到了地上。

陈辛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千寻的体液。他转向慕容婉,招了招手。最害羞的慕容婉此刻也已经被这淫靡的气氛完全感染,红着脸走过来,乖乖跪在他面前,仰起脸,张开了嘴。陈辛将沾满千寻爱液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她立刻含住,闭上眼睛,一脸虔诚地吮吸着,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歌曲继续,陈辛的声音越来越投入,技巧越来越娴熟。但包厢里的场景早已经超出了KTV的范畴,这里更像一个性爱派对,一个由陈辛完全主导、四个女人心甘情愿臣服献身的淫乱盛宴。

唱到第二段时,陈辛突然放下了麦克风。音乐还在继续,但没有了人声。他走到千鱼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去,让她扶着点歌台。

千鱼立刻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兴奋地咽了口唾沫,主动翘起臀,将丁字裤向旁边拉开,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小穴。那颗粉色的阴蒂已经肿胀暴露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陈辛这次没有用手指,直接挺起早已硬如铁棒的阴茎,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紧窄的阴道,直达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啊啊——”千鱼的尖叫声被音响里的伴奏淹没,她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到点歌台上,乳房紧紧压在冰冷的玻璃面板上。身体内部传来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晕厥——太大了,太深了,太满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的每一寸,滚烫、坚硬、粗大,龟头顶在她的宫颈口上,像是要直接撞开那层屏障,进入更深的子宫之中。

陈辛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整根插入,胯骨撞击她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这种后入的姿势能插得最深,每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千鱼被干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啊...啊...嗯...”的破碎音节。

但陈辛并没有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他一边用力干着千鱼,一边重新拿起了麦克风。当下一句歌词即将开始的时候,他的声音平稳地接了上去,依然是那个深情款款、技巧娴熟的歌声。

但所有人都能看到,听到——他一边唱,一边在千鱼身体里疯狂冲刺。这种画面与声音的极致反差,让剩下的三个女人看得浑身湿透,看得双腿发软。慕容雪已经用手摸着自己的小穴自慰起来,慕容婉靠在墙上,一条腿抬起,手指在自己内裤里快速抽插,千寻则直接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用手指不停进出自己的屁眼,模仿着被干的动作。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绝对掌控——他不但要享受她们的身体,还要在享受的同时做自己的事,唱歌、聊天,甚至处理公务,而她们只能接受,只能臣服,只能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中获得被彻底拥有的快感。

“辛哥哥...好厉害...一边干千鱼...一边唱歌...还唱得这么好听...”慕容婉眼神迷离地看着台上,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快速进出,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我也想要...我也想要被这样干...被干到说不出话...被干到只能像千鱼这样啊啊乱叫...”

千鱼确实已经被干到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了。陈辛的每一次撞击都几乎将她顶飞出去,她的阴道被那根巨物完全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茎身,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电流般的快感。最刺激的是,她能听到从包厢音箱里传出的、陈辛的歌声——那么深情,那么稳定,仿佛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不是同一个人。这种反差让她的小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插入都会带来更强的快感。

她很快就再次高潮了,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一股热流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龟头。陈辛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夹得很舒服,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歌曲接近尾声时,陈爽也快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的阵阵酥麻感,精囊在收缩,随时准备喷射。但他没有急着射在里面,而是在歌曲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猛地拔出阴茎,将千鱼转了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精液在她张开的嘴唇接住的瞬间喷涌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入她口中,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她脸上、眼睛上。千鱼被呛了一下,但立刻调整姿势,努力吞了下去,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直到陈爽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她才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精液也吞咽下去。

陈辛放下麦克风,重重喘息着。但歌声虽然停了,包厢里的淫靡还远未结束。他刚刚结束了一次激烈的性交和射精,但体内“歌神附体”的技能效果还在,延缓衰老+1、生命值+1、力量+1、时间+1的四重奖励带来的暖流仍然在体内涌动。刚才那一系列激烈活动,非但没有让他疲惫,反而让他更加精力充沛、神清气爽。他能感觉到,自己双肾的位置源源不断地涌出力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大战储备能量。

他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满脸满嘴都是他精液的千鱼,又看看旁边已经用手指自慰到浑身颤抖的慕容婉,再看看躺在地毯上张着双腿、用手指进出小穴的千寻,最后看向靠在他怀里、还在抚摸自己阴蒂的慕容雪。

四个女人,都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但她们的欲望显然没有被满足,反而在那个极限之后被推向了更高的层次。她们的眼神里只有一种东西——渴望,极致的渴望,渴望被他继续玩弄,渴望被他彻底占有,渴望在这种绝对的支配和羞耻中获得最终极的释放。

陈辛笑了。他捡起地上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声音依然平稳有力:

“好了,第一轮游戏结束。接下来,该第二轮了。”

他看向点歌台,那里已经自动播放下首歌的前奏。是一首快节奏的舞曲,强烈的鼓点震得整个包厢都在颤动,七彩灯光疯狂闪烁,将四个女人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照得流光溢彩。

“这次,我们换种玩法,”陈辛一边说,一边走到包厢中央,站在那里,张开双臂,“我要你们四个人一起上。谁能让我先射出来,今晚剩下的时间,就可以不用玩这些游戏,我单独陪她一个人。”

四个女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这是更刺激的赌注——不只是被玩弄,还要争取独占他的机会。那种竞争带来的兴奋感让她们的小穴齐齐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爱液。

“具体规则?”慕容雪第一个站起来,她的黑丝和内裤已经因为不断涌出的爱液完全湿透,黏在大腿根部,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主动将内裤褪到大腿一半的位置,让那湿漉漉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没有规则,”陈辛的声音穿透了音乐的鼓点,“用嘴,用手,用乳房,用脚,用屁眼,随便你们。只要能让我先射出来,谁就有特权。”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但记住,如果我射的时候,有人在嘴里,就吞下去。在脸上,就舔干净。在身体里...就夹紧,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这一句补充,让四个女人同时夹紧了双腿。那种霸道至极的命令,那种被彻底物化的羞耻感,反而激起了她们更强烈的欲望。

“开始!”

随着陈辛一声令下,四个女人像猎食的母豹子一样扑了上来。

千鱼仍然选择了口交,她跪在陈辛正面,张开嘴含住那根刚射过精但已经再次硬挺的阴茎,用尽浑身解数为他口交,深喉、吸吮、舔舐,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和尿道口灵活游走。

千寻从后面抱住了陈辛,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妹妹嘴里进出,也能感觉到自己红肿的屁眼因为之前的激烈肛交还在隐隐作痛,但她此刻兴奋得顾不上了。她踮起脚,在陈辛耳边不断说着淫语:

“辛哥哥...我妹妹的嘴厉害吗...她的舌头在舔你的龟头呢...她想吞下你的精液...但是我也想...我也想让你射在我身体里...射在我屁眼或者小穴里都可以...求你了...”

慕容婉选择了为陈辛足交。她踢掉高跟鞋,抬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用脚掌轻轻踩在了陈辛的睾丸上,然后慢慢向上,脚趾夹住了阴茎根部,开始上下套弄。丝袜的光滑感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比手的温柔,比口的湿热,是另一种独特的触感。

慕容雪则做起了乳交。她将陈辛那根已经被千鱼含在嘴里、又被慕容婉踩在脚上的阴茎抽了出来,夹在自己丰满的乳沟里。她的乳房最大最柔软,夹住之后,陈辛感觉到整根肉棒都陷入了一片柔软温热的乳肉之中,那种极致的舒适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慕容雪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将乳沟夹得更紧,然后上下滑动,用乳肉包裹着阴茎摩擦。

四个女人,四个部位,四种方式的刺激同时袭来。陈辛感觉自己像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要承受不住。千鱼的嘴巴湿热灵活,千寻在耳边的淫语和身体摩擦,慕容婉丝袜足交的独特触感,慕容雪柔软乳房的极致包裹感。

他整个人被四个白花花的肉体围在中间,视线里全是晃动的乳房、扭动的腰肢、张开的大腿,鼻腔里满是各种体香、汗味和淫靡的体液气味,耳边是女人的娇喘、呻吟和淫语,还有音响轰鸣的舞曲节奏。

身体上同时接受着四种不同类型的性刺激——这是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体验不到的极致享受,但对他来说,这只是今晚的开胃菜。

他的阴茎在这些刺激下变得更硬、更粗、更烫,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混合着千鱼的口水、慕容婉脚上的汗水和丝袜的纤维末、慕容雪乳房上分泌的油脂,形成了一种浑浊但极具兴奋性的液体。

“辛哥哥...你硬得好厉害...在我嘴里...跳个不停呢...”千鱼一边吞吐着龟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看来还是我最有希望让你先射出来哦...”

“胡说!”慕容雪立刻反驳,她的乳房夹得更紧了,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剧烈的刺激,“明明是我这边更舒服...辛哥哥,你说对不对...我的奶子...够大够软吧...”

她说话时,还用力挤压自己的乳房,让它们更深地包裹住那根肉棒,乳尖擦过敏感的龟头和茎身。陈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慕容婉没有说话,但她的脚趾动作变得更加灵活了。她用脚趾夹紧阴茎根部,然后脚掌开始旋转,让足心摩擦着陈辛的睾丸,不时还用脚后跟轻轻敲击他的会阴。丝袜的微糙感带来一种磨砂般的感觉,刺激得他浑身颤抖。

千寻则更直接。她看正面都被占满了,干脆蹲下身,将头挤到千鱼脸旁,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陈辛的睾丸和会阴部位。她的舌头灵巧地在两颗卵蛋之间游走,不时还会舔到肛门的位置,带来一种更强烈的刺激。

四个女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她们都想让陈辛先在自己这里射精,都想成为今晚的特权拥有者。这种竞争让她们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矜持和羞耻了。

包厢里全是女人淫荡的呻吟声、吮吸的水声、肉体摩擦的黏腻声响。四个全裸或半裸的尤物,像四只雌兽一样争夺着同一根阴茎,用各种器官、各种方式取悦着同一个男人。她们的脸上、身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汗水、唾液、爱液、精液残留,在彩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陈辛被刺激得快要爆炸了。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随时准备喷涌而出。但四个女人的技术水平实在太高,而且都在拼命竞争,他一时竟分不出哪一个的刺激更强,哪一个更可能让他先射出来。

终于,在千鱼又一次深喉、慕容雪用力挤压乳房、慕容婉脚趾夹紧龟头、千寻舌头舔到肛门的多重刺激下,他到达了临界点。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

四个女人动作都是一顿,然后同时加紧了各自的攻势——

但最终还是千鱼赢了。因为就在他喊出声的瞬间,千鱼已经张开嘴,将整根龟头吞进了喉咙深处,同时双手紧紧握住了茎根,拇指按压在会阴的敏感点上。

陈辛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了千鱼的食道深处。这一波射精极其猛烈,几乎是在高压下喷射出去的,千鱼被呛得直翻白眼,但还是强迫自己吞咽了下去。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进自己胃里,那个量多得惊人,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咕噜...咕噜...”连续不断的吞咽声响起。

千鱼赢了。她用最深、最彻底的深喉,成功让陈辛在自己嘴里射精,并且遵守规则,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了下去。

当她终于咽下最后一滴,放开龟头时,整个人已经因为窒息和刺激瘫软在地,脸上却是胜利的笑容。她看向其他三个女人,眼神里满是得意:

“哈...我赢了...辛哥哥...今晚剩下的时间...是我的了...”

慕容雪、慕容婉、千寻都露出了失落的表情,但她们没有争辩,因为规则很清晰。而且刚才那一波竞争,本身就是极大的刺激和享受。

陈辛喘息着,看着瘫在地上、满嘴都是他精液味道的千鱼,还有旁边三个同样浑身湿透、眼神迷离但带着小小不甘的女人。

他捡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

“很好。那么按照约定,今晚剩下的时间,千鱼有特权。其他人...”

他看向慕容雪、慕容婉和千寻,她们的眼中立刻燃起了新的期待。

“可以一起过来,但只能看,只能感受,不能直接参与。”

这个补充让三个女人松了口气——虽然不能独占,但至少可以旁观看戏,而且谁知道呢,也许陈辛兴致来了,还是会拉她们加入。

音响里的舞曲还在继续,震得人耳膜发颤。七彩灯光疯狂闪烁,将包厢里这场刚刚结束第一轮、即将开始第二轮的游戏,映照得如同一个虚幻又真实的淫靡梦境。

陈辛站在那里,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汗水,还在微微颤抖,那是激烈性交和射精后的余韵。他的西裤褪到膝盖以下,那根刚刚射完精的阴茎依然半硬着,粗大骇人,龟头湿漉漉地闪着淫靡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气味、女人爱液的味道、汗味和各种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淫糜气息。地板上满是各种液体干涸或未干涸的痕迹——精液、爱液、汗水、甚至还有小片从慕容婉口中溢出的红酒残留,在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七彩光泽。

四个女人围在他身边,千鱼瘫倒在他脚边,头靠在他小腿上,脸上是胜利者满足又疲惫的笑容;慕容雪和慕容婉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她们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体温透过汗湿的肌肤传来;千寻则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小腹上画着圈。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音响里震耳欲聋的舞曲。但每个人都知道,这远远不是结束。今晚才刚刚开始,而这栋别墅的地下室,这个装修豪华如顶级会所的KTV包厢,将见证一场持续到天明的、毫无节制的淫乱盛宴。

陈辛感受着体内系统奖励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力量,感受着四个女人温香软玉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欲望气息。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包含了太多味道——女人身体的香气、汗味、精液腥甜、酒香,还有即将到来的更多未知的刺激。

他笑了。

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有人问我 我就会讲 但是无人来

……

他一开口,那气场全开。真假音转换,高音低音完美切换。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穿人心的力量,情感的递进层层攀升,犹如原唱亲临。

千鱼千寻愣住了,跳舞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慕容婉痴痴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陈辛唱歌这么厉害——这水平,快超过原唱了!

两人瞬间成了小迷妹。

慕容雪的心态可算炸裂了。

之前在KTV里,他故意唱得那么难听,还各种刁难自己!

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唱歌这么厉害,这么好听!

一曲结束。

千鱼千寻直接冲上来,抱着陈辛求亲亲。

陈辛只好热情回应——当然,双手也没闲着。

过了会,慕容婉激动地喊:

“辛哥哥,再来一首!”

陈辛笑了。

“想听我唱歌,那得表示表示啊。”

“没问题!”慕容雪笑着说,“你开始唱,唱一首,我们就丢一件!”

“对!”慕容婉举手附和,然后看向千鱼千寻,“你们觉得怎样吗?”

“同意!”两人异口同声。

陈辛看着面前跃跃欲试的美女,嘴角扬起。

“好,既然你们这么给力,那我继续。”

他拿起麦克风,走到台前。

“接下来,一首《无赖》,送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