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节 孢子
异星侵略 · Atyrial, · 3,515 字
眼前一片漆黑。卡莱文眼睛睁开,侧脸躺在一边,远处的巢柱在他的瞳孔中模糊晃动着。光晕从地下水的表面蔓开,缓慢往下,像是无数蜿蜒铺开的河。
虫巢中,树立着无数作为支撑的骨柱。一些虫族歇息在巢顶的上方,将骨翼收起来,偶尔挪动一两下。一只才出生不久的虫族落在青年赤裸的肩头,六对足肢细长,搭在母亲苍白湿滑的身体上。
它才从卵里钻出来不久,浑身还是湿漉漉的。它在卡莱文的身上爬行,足须从母亲凹下的肚脐上掠过,爬过卡莱文的小腹,一直爬到大腿处。青年的身下积着一滩血水,整片大腿内侧都湿透了,穴口张开,往外耸着粘液。一颗卵正在往外涌出,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被挤到了母亲身下的血水里。
那是这次分娩期的最后一个卵。他现在可以休息一下,准备下一次的交尾。卡莱文的手指都没有最轻微的颤动;他显得很安静,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一个方向。但在那些晃动的影子里,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唯一能在青年的脑海中留下点印象的,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子。
那些影子在无影灯下交头接耳。卡莱文恍惚地感觉到,自己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动不了了,白布盖着他的身体。在布料之下,他没有穿任何衣料,浑身赤裸着,仅仅是一个实验品。
青年的身体被打开,不同的手术刀悬停在他身体上方,割开实验品的小腹。他的孩子被取了出来,然后他的肚子再次隆起。能活动的时候,卡莱文扶着墙,勉强让自己站起来。他的肚子太大了,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偶尔在夜里发出邪恶的噪音,与他共用身体中的血管。
一具身体不再有一个心跳。他的孩子仿佛寄生在他的身体里,有时候从里面吃掉他。他像一个柔软的容器,被吞吃掉一部分,也只会化作汩汩的血水。虫卵在带血的羊水中颤动,仿佛一个个成簇的鼓胀孢子。
现在,这些成熟了的孢子从他的胯部滑出,一个接着一个,不受控制。在血水中,它们挤挤挨挨,不断地起伏鼓动着。有时候卡莱文想坐起身来,但还是止不住地往外生卵。
产卵的水声响起,粘稠不断。卡莱文不得不翻过身来,跪在地上,用这个较为舒适的姿势不断产卵。他的肚子鼓起,肿肿地被撑大,能看见一些密密的血管。他生了一个又一个,肚子又大起来,跪在地上,像是罪人。卡莱文抽泣,用手擦自己的脸颊,一边用力。他已经逐渐习惯了生产,卵从他带血的大腿间滑下,一个接着一个。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无数的卵围绕着中心,让青年看上去像是某种宗教高台上的祭品。
巨大的虫体投下阴影。成虫缓慢地围上来,没有刻意展示,但露出的部位却淫邪且诡异。各种淫器或如毛刷,或如尖刺,如刑具,将它们的母亲关进彷若中世纪审判时的笼子里。卡莱文没有衣服,在足肢和虫体之间辗转,小腿露出来一节,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这里,时间的流逝难以被感知。卡莱文困顿地睡着了,等他醒来时,只听见不远处的水滴声还在滴答作响。
他摸索着地面,发出窸窣的声音。青年像是一个盲人,在黑暗中无助地探索着。无数种形状不同的虫眼在虫巢中盯着他,随着虫母的动作而古怪移动。
“有人吗?”
卡莱文说。他轻轻地呼唤,一开始只是几声打招呼声,接着他开始呼救了。
“嗨...有谁在这里吗?... ...有人吗?”
“请给我一点帮助... ...求求你,有谁在... ...有谁在吗?”
“谁来救救我,有人吗... ...求求你们了...救救我... ..."
虫母的求救声,在虫族耳中像是母亲轻柔的呼唤。但它们克制住自己骚动的足肢和翅鞘,安静地隐藏在黑暗里,不发出一点动静。
上次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涌上去的虫群试图安抚和回应它们的虫母。但卡莱文尖叫起来,接着痛苦地呻吟,用头撞着墙面。他浑身发抖,直到成虫将他完全搂在怀里的时候才平缓下来,血从额头上不住往下流。
六对足肢将他锁在中间,像镇定用的束缚带。卡莱文咬自己的手指尖,把十个手指都咬得鲜血淋漓,嘴唇也磕破了,血顺着下巴一直流到苍白的脖颈。有时候在黑暗里,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什么古怪可怕的东西一样,不自觉地痉挛抽动,发起抖来。
青年发出一些倒抽气的声音。他的两个虫嗣围在他身边,一个是次子,一个是他最喜爱的第三个孩子。拉纳斯和他做爱,低头吻他,但回头和另外一个虫嗣起了争执时又变成了虫族形态,拟人的外骨骼和鳞片从中间裂开,裂出横梗脊梁的森白虫齿来。
那些虫齿狰狞地向外呲开,鲜红的粘膜蠕动着,往下流涎。拉纳斯的面孔极似人类,但皮肤异常光滑,由一小片一小片的纵长鳞片组成。那些鳞片肉眼不可见,翻开之后,露出了其下真正的组织。虫齿密密麻麻,形态尖锐且不规则,旁边还长着一些狭小的眼珠。卡莱文的下身还跟他相连着,却被吓得高声尖叫,最后哭了起来。
从那以后,青年对他就没有像以前那么亲近了。拉纳斯后悔不已,但已经晚了,没有弥补的余地。卡莱文对他留下了一点阴影,虽然青年还是只能在对方怀里入睡,但卡莱文总是做些噩梦,时常惊醒。拉纳斯试图用身体取悦他,虫母陆陆续续生下了许多带有他基因的虫卵,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难以回到之前。
从这些事情里,虫群学到了很重要的东西。在虫母惊醒的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他。它们知道母亲看到它们之后会感到惧怕。往往在这种时候,那些拟人形态的变种,才能更好地安抚卡莱文。
但现在,那些变种都不在。实际上,如果要说卡莱文更害怕哪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虫体固然可怕,但大多数都不会伤害到他。但那些变种不同;他看到那些苍白,修长,面孔削瘦的虫族,就想到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那些变种都长得一模一样,面孔比人类更加对称,没有一点点的瑕疵。
比起虫体,它们更像是真正的怪物。
卡莱文借助一点微亮的光看清楚了周围。那点光源像是某种荧光石,照亮了青年憔悴的面孔。
他的脸贴在地上,呓语般地动了两下。黑暗无法被驱散,如实质一般,荧光只能照亮很小的范围。青年在黑暗中哽咽了一会儿,接着,他恢复了一点神志。
卡莱文移动自己。由于太久没有站起来,他的小腿已经失去了一部分行动能力。虫族会给他按摩,有时候抱着他换到另外一个巢穴里,让母亲稍微活动一下。但卡莱文完全站不起来,只能在虫族的搀扶下才能勉强活动一点。
他的肚子太大了。大部分时候青年都在孕期或者产卵期中,肚子高高胀起,里面灌满了浓稠的虫精。他稍微动一动精液就从臀根往下流,小穴翕张着糊满了白精。虫嗣搀扶着他,让卡莱文踉跄着走上几步,青年往往半步都走不到,就发出哭音。
虫卵在体内互相挤压,从内造成相当大程度的压力。卡莱文难受地直张嘴,想要吸气。虫族围在他的旁边,用口器递上往下滴的黏液,上面布满吸盘状,花簇状的气孔,也能给母亲渡过去一点氧气。
青年往往尖叫着,蹬着腿生卵。他‘噗噗’直往外喷,肚子高高的,小腹一直隆起。等到孕期和产卵期结束后,青年终于会得到一点的休息:就比如现在。
很快,下一轮孕期又会重新开始。孕期最初,卡莱文往往都是清醒的。但等到了之后产卵的时候,青年大多数情况下都已经意识不清,不停地失禁。他把自己尿得透湿,身边的虫嗣们细细地护理他。青年湿发黏在耳鬓边,双腿之间湿滑一片,黏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还带着他体内的温度。卡莱文的眼睛微张,视线朦胧,在最激烈的时候他甚至会睁开眼睛来,瞳孔失去焦距,完全没有恢复神智。
现在,卡莱文艰难地拖行自己。他挪到一个小角落里,四肢瑟缩着蜷缩。青年闭上眼睛,仿佛疲累极了,胸口一起一伏。他在那里休整了一下,等到青年再次试图挪动自己时,卡莱文已经可以稍微活动一点双腿了。
他觉得有点口渴。滴答滴答的水声传来,虫巢里有不少钟乳石,小坑里装着清水。卡莱文用指腹蘸了一点,碰到自己唇上,察觉是水。他接着伏到小坑边,用手心接着喝了起来。
黑暗中,虫群仿佛已经与巢穴融为一体。卡莱文没有察觉,他喝完水后,接着往有亮光的地方摸去。
微弱的荧光起起伏伏,时有时无。青年忐忑,偶尔回头,神色不安。他觉得自己似乎被人看着,无数方向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让青年感到莫名的恐惧。
但他看了几次,每次都没有任何东西。这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再没有第二个活着的东西的痕迹。
不远处,有一样东西吸引了卡莱文的注意。那是半截散落在地上的防护系带,不太脏,像是不久前才掉落在那里的一样。
好涩情好美味,,恋母癖大爆发!
拉纳斯应该被揍的,只是虫母太虚弱打不动他而已。哪有正做爱着突然从人形变异成怪物吵架的,太没有床品了,卡莱文的性癖显然没有这么重口。
恐怖谷效应吧,人类害怕长得像自己却不是人的玩意儿;表皮颜色苍白,更是狠狠戳到卡莱文的ptsd。
完了,作者自己也忘了原来取名是玛拉卡。玛卡巴卡还是太好笑了,涩涩不起来,一想到车行半途提到玛卡巴卡,就破功
玛卡巴卡笑死哈哈哈哈
老二叫唔西迪西,虫巢叫叮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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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承 认
我 就 是
恋母 ! ! ! ! !
希望我没有记错,老三就叫拉纳斯..
不过老二好像还没有名字,老大叫玛卡巴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