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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 第十四章节 战争

异星侵略 · Atyrial, · 4,550 字

虫群为虫母铸造了新的巢穴。卡莱文一直在半昏迷的高潮和产卵过程中挣扎,时而绝望地喃喃低语,时而哭泣。有时在睡梦中青年也会抽泣,虫群围绕着他,伸探着足肢。

那些口器窸窸窣窣地无声开合,像是想要表达什么。卡莱文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跪在地上,匍匐着。黑暗在他身后,在他身边。青年把湿透的脸颊紧紧贴在地面上,像是借此可以汲取一些安慰和勇气。

地面上传来远方的震动声,有时候是交战的双方在剧烈对抗,或者是单方面的一场屠杀。那些声音透过遥远的钢架结构,荒废的地下基地,地下水,破损的水管,往下传递,渗透进黑暗巢穴的地底。卡莱文听见这些他并不期待的声音,更加悲伤地哭泣起来。

有时候他会尖叫。高亢的尖叫声回响在最深处的地底,像是从地狱中传来的痛苦呻吟。青年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滚,手肘上沾满了滑溜溜的粘液。虫群簇拥在母亲的身边,躁动着,像是涌动的黑色潮水。

那些战争的声音让卡莱文发狂。他有时候无法抑制地干呕,虫肢揽着他的肩膀,虫母的整具身体都在颤抖着。青年前额汗湿,脊背上的粘液沾满了肋骨,随着呼吸起伏而剧烈凸起,连成触目惊心的线条。

他不断地消瘦下去。卡莱文吃不下东西,虫群殷勤地围绕着他,无数根口器凸出,送到他的唇面上。那些口器的边缘不断往下滴着液体,闪着蓝莹莹的光晕。青年在虫群的怀里哭泣。他哭累了,就靠在虫甲上面,慢慢睡去。

可怜的母亲。卡莱文的肚子又大了起来,再次生育。虫群安抚着他,用足肢和口器摩擦,发声器交叠,制造出窸窸窣窣的响声。在翅膀鼓励的震颤声中,青年呻吟着张开大腿,诞下一个又一个后代。

口器在吮吸青年湿漉漉的背部。它们不断地清理虫母,保持卡莱文身体舒适,双腿间足够润滑。负责交配的虫族在旁边等候已久,在清理结束后覆到虫母身上来,找寻着让虫母快乐的源泉。

有时候卡莱文会因为快乐而尖叫。他喃喃地抽泣呻吟着,面颊潮湿。红晕从青年的颈部向下蔓延开来,一直到他颤抖着的大腿之间。虫母湿漉漉的身体被无数足肢和口器抚摸,生殖器插动着,一根带着粘液抽出来,很快换上另外一根。

生育虫卵也变成了快乐之一。那些滑溜溜的卵从他腿间‘噗噗’地挤出来,溅射出成股的体液。卡莱文的身体抽搐,用尿把自己打湿了,在虫卵,虫精,黏液,他自己的尿水和精液中,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

那些虫精把他打湿了。乳白色的虫精透着荧蓝,叠在青年失神的面孔上。虫精从他的股沟里缓缓流出,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往外抽搐着张开。

他一边喷卵,虫族一边跟他交配。

虫巢之中,传来一个青年梦呓一样的低语声。他全身赤裸,不着一物地蜷缩在地面上,单薄脊背上一节一节的脊椎骨隐约可见,肋骨随着呼吸起伏。他的身体苍白,小腹上蔓延着黑色的纹路,仿佛已经和虫巢融为一体。

他不断地喃喃低语着什么。巨大的虫足在他身边爬行,不远处,诡异的虫翅在巢穴顶端微微开合。由骨刺和薄薄的肉膜构成的翅膀摩擦间发出声音,无数的虫肢爬动着,口器发出‘嘶嘶’的响声。

绝大多数的时候,虫巢中保持着绝对的安静。虫母需要静谧的空间来休息。那些尖锐嘶叫着破壳而出的幼虫,很快就被工虫照料,为它们清洁,并且搬运到专门的育儿房去。

一切都井然有序,遵循着绝对的秩序。负责捕猎的猎兵带来新鲜食物,工虫负责筑巢,保持巢穴的清洁,并且检查通风,温度,管理食物的储存,处理死去的虫卫尸体。

虫母的禁卫队时刻警戒着,负责守卫着它们的母亲。它们会时常为虫母清理身体,喂母亲流状的食液,检查他的身体。卡莱文的身体并不是非常健康,有时候虫卫会将他抱到更加通风的地方去,或者在地下泉水的附近,建立额外的卧房。

虫巢的规模不断地扩大着。卡莱文不断生下新的虫卵,那些卵很快变成了一代代的幼虫。暂时没有孵化的卵被储存在一个个新建的育儿室里,等待虫群找到更加合适的居住地后,再进一步扩大。

卡莱文在不断受精,怀孕,产卵的过程中一直哭着,偶尔在睡梦中哽咽,虫卫用口器触碰他湿漉漉的脸颊。它们都有着无比锋利的足肢,可怕的体型,和复杂的口器,全身上下,几乎每一个部分都是坚硬的。有时候卡莱文胡乱地抓些什么,像是期望有人会来救他似的,一边哭一边往前挪着。那些禁卫队的虫卫小心翼翼地用前肢把他移动到较为柔软的菌毯上,口器交叠着摩擦,似乎在互相交流。

孕期中,青年隆起的小腹让他行动困难。他稍微动一动,有可能就会失禁。他的阴茎软着,但肉穴却大咧咧地张开,晶莹的穴口往外努着,像一张软软的小口。嫣红的嫩肉被卵撑开,透明的黏液顺着青年的大腿往下流,偶尔还会混合着一点血水。

卡莱文在清醒的时候产过几次卵。他一边扭头,一边倒吸气,一边发出短促的哭音。他在庞大虫卫的前肢里流水和失禁,一只虫卫将口器的弯勾抵进了他的穴里,试图把那枚发育得过于大的卵给钩出来。过于恐怖的现实让卡莱文失去了表达能力,他有时候颤抖得像是癫痫病人,雄虫伏在他的身体上,将生殖器深深地插入他的子宫里。

青年的小腹里装满了虫精。有时候卡莱文被撑得受不了,会求着虫卫给他少一点。他绝望地喃喃低语,啜泣,低微地祈求着,虫卫围着他,用口器捧着他的脸,似乎在尝试着理解他的话语。更多的时候卡莱文说不出话来,湿漉漉的脸颊泛着高烧似的潮红,转过头来,用手无力地搭在虫族的腹甲上,试图让对方粗大的生殖器往外拔出来一点。

有些虫卫射得太深了。卡莱文不断地哭着,但有些虫族和他交尾时,会让青年发出细微的甜蜜呻吟。它们专门变异出了取悦虫母的器具,或者是旋转的吮吸状口器,会高速震动的腹部发声器,又或者是布满肌肉凸起的中空管状物。那些海葵样的管状物能吮吸虫母的阴茎,也可以填到后穴里去。它们非常柔韧有力地挤压着,青年很快被榨出了稀薄的精水,然后是汩汩的尿液。

那些会震动的发声器,碾在青年往外绽开的穴口上,压得扁平。会吮吸的有力口器最开始会让虫母呻吟,之后那些呻吟会变得越来越高亢,发颤,然后变成尖叫声。最开始的温柔总是让青年贪恋,他喜欢那些柔软的抚摸,口器亲吻着他的小腹,摩擦着卡莱文的后背。青年脸颊通红,喘着气,用鼻音发出颤抖的哼声。

虫群围绕着他,取悦着他。这种爱抚仿佛没完没了,他射过一次了,很快又再来,对阴蒂的吮吸和舔舐也无休无止,发声器又开始新一轮的高速震动了。很快,青年最开始的甜蜜叫声,会变成带着长长呻吟的啜泣。他发着颤急促地哼叫着,过了一会儿带着哭腔淫叫,或者哭起来,有时候尖叫一两声。到最后他只会尖叫了,又或者上气不接下气一样地哭。

青年的大腿痉挛发颤着。频率极高的震动声还在响着,卡莱文像是要背过气去一样,喉咙里短暂地响。等到虫群终于把他放下来,虫母两腿战战,小腿湿漉漉的,已经尿了自己一身。

等到雄虫再来抱他的时候,他会非常温顺地接受雄虫的插入。偶尔,青年短暂抽泣一两声,但尾音都透着甜意。他的整个下身都被快感润透了,像是化掉了一样,双腿无力。虫卫有力的抽插让虫母甜蜜地哭泣起来,偶尔耸起肩膀,发着颤高潮一小下。

湿漉漉的虫母甚至在被清理身体的时候,都在不断地高潮着。他被再次填满了,内壁传来麻酥酥的快感,涨涨的。卡莱文用模糊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小腹,在虫卫前肢的仔细清理下再一次轻微高潮了,大腿发着颤。虫卫的前肢布满纤毛,带来难以忽视的刺激。

他拒绝了清理,让雄虫和他交配。他的第三个儿子伏在他的身上,和他交尾。他的幼虫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的成虫,卡莱文看着他,模糊目光似乎看着一个梦幻中的他人。

成虫怜惜地亲吻着卡莱文的脸。他拟态出了一张最接近人类的面孔,母亲很喜欢。卡莱文靠在他的肩膀上,蜷缩在他的怀里。

他在母亲疲惫的面颊上轻轻吻,卡莱文睁开眼睛,目光朦胧地看着他。妈妈,妈妈。虫族精心模拟出的人类发声器官颤动着,用奇特的方式发出声音来。青年的唇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他一样,枕在虫族的肩膀上。

拉纳斯,虫母的小儿子。它受母亲的偏爱,甚至还能得到卡莱文偶尔的回应。青年或者蜷缩在他的臂膀里,或者抱着他,将拟态成人类的虫族抱在自己的怀里。

是我的孩子。卡莱文茫茫中只记得这个,他把虫族抱得好紧。我的,是我的。他的第三个孩子柔顺地任他搂抱自己,卡莱文眼中,他永远是从自己湿漉漉的双腿之间,滑下来的那个年幼柔弱的孩子。

虫母的面颊湿润,他亲吻对方,不断喃喃着什么。别怕,别怕,青年说。有时候卡莱文会压抑不住地颤抖,但还是努力压下自己声音中的恐惧,安慰着对方。嘘,嘘嘘,好孩子,好孩子。

他翻来覆去地说着这几句话,我的孩子,我的宝贝,我的孩子呢?他生下来的虫卵很快变成幼虫,黑暗中的虫潮覆盖了整片领域。它们爬到卡莱文的身边来,用前肢轻轻扒拉着他,或者用年幼的发声片互相摩擦着,发出呼唤母亲的声音。

但卡莱文似乎不在这里。在幼虫们的拥簇下,他仍然神情恍惚,偶尔会惊恐起来,好像找不到自己重要的什么东西。

我的孩子呢?他质问着,有时候变得很愤怒。青年问着空气中不存在的人,又低下头来,用双手把自己的脸捂住。那突如其来的愤怒情绪让青年的脸颊泛红,眼泪泛上来,打湿了眼眶。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卡莱文无助地在黑暗中摸索,似乎记忆中有一次他从手术台上翻了下去,贴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地面上都是血,从他双腿之间流出来的血。他的孩子也变成了那些模糊的碎块,被产钳夹了出来,冷冰冰的。还给我,还给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

青年一遍又一遍地流泪着。他用手把自己抱住,缩在黑暗房间的角落里,全身不着一物。他的两条腿上沾满了血,光裸着,在地面上留下血迹。卡莱文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手术室里。他有时甚至会用手背遮住眼睛,好像还处于刺眼的手术灯下一样。太亮了,太亮了。黑暗的巢穴中没有一点亮光,但青年仍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可怜的母亲。虫群围着他,青年陷入了再一次的交尾潮中。虫肢抚摸他的身体,他不知道谁在亲吻他,也许是另外一窝学会拟态人类的成虫。它们轮流和他做爱,或者纯粹交尾,有时候虫型的性器官和成虫模仿人类的阴茎同时在虫母的身体里抽动着。

虫群拥簇着它们的母亲。青年骑在一只虫族的身体上,用它凸凹不平的甲背摩擦自己双腿间的穴口。在发情期中,虫母开始习惯这种情欲带来的快乐,在虫族试图取悦他的时候,青年会呢喃出声,甚至伸出手去,揽住对方的脖子,或者是虫甲和肢体。

混乱的虫潮陷入了疯狂。等到虫潮散去,在窸窣作响的翅声中,卡莱文赤裸洁白的身体躺在漆黑发亮的虫甲上,小腹柔软地高耸隆起。

他身上沾满了虫精。

第二次看还是香疯了,感谢太太赐饭

每章字数都好多,写得非常好看,肉好香,建议作者大大多来几沓~\(≧▽≦)/~

如果能交流的话卡莱文可能不会这么痛苦吧。

前面评论话说早了……人类还在负隅顽抗,战争仍在持续。

卡莱文的精神状态很不对,他在用性交和产卵时分泌的多巴胺来麻痹自己,逃离现实。异族疯狂、原始、赤裸,解放天性,但不适合一个人类的灵魂。如果拉格尔还活着,卡莱文恐怕看到他的一瞬间就会精神崩溃。

虫子们用了很多方法来安抚母亲,性交是它们发现的最行之有效的一种,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发出很多“玩具”来增加母亲的愉悦体验。

卡莱文完全放纵身体沉溺在高潮中,哪怕他的理智无时无刻不在哀嚎。

救命太香了吧真的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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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终于写到这篇文最激动人心的地方。。

卡莱文:终于我要彻底失智了(我:耶等这一刻好久啦!卡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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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回到开头的时间点啦!

想象不出来卡莱文怎么发疯的宝可以参考甄嬛传里的富察贵人:啊~~我不要做人彘,我不要做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