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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9章 第九章节 睡梦

异星侵略 · Atyrial, · 3,608 字

就在这时候,突然从报警器中传来了一声刺耳的报警声!

红色的顶灯一闪一闪地急促转了起来。虫族猛地抬头,发出一声懊恼又愤怒的尖啸:

竟然在现在这个时刻!

从微弱的丝丝缕缕电流声中,它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正在发生的东西。

接收到这些信息后,经过领会和理解,它意识到:

没有多少时间了。卡莱文还沉浸在迷幻的情形中,湿漉漉的眼神十分朦胧,手指微微弯曲着;唇微微开启,才被人低头舔舐过,泛着无知无觉的淫靡水光。

他和妈妈的第一次交尾本来绝不应该这么草率...但现在没有其他选择。交尾必须立刻完成,时间紧张。

卡莱文脸颊潮红,被搂着腋下,从手臂下穿过抱了起来,软绵绵地往下垂。他被抱成了一个易于插入的姿势,内侧腿肉贴在坚硬的外骨骼甲上,被压得往两侧挤压。意识还陷在半昏迷中,他的头微微垂下,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显得毫无察觉,也无法做出什么来保护自己,像是还在睡梦中。

虫族把他抱在怀里。也许是感觉到异样,卡莱文皱眉,轻轻扭着头,像是在本能地感到不安。他的腿弯被勾着高高往两侧抬起,异形生殖器从湿漉漉的玫红阴部挤压着小口,把敏感的阴唇顶得往两侧挤开。

他像只即将被钉在银钉上的蛾子。虫族后背覆盖的甲刀纷纷往外裂开,锋利无比,好几对节肢抱着他固定。青年无法动弹,连身体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含糊声,来回扭着头,像是陷入了一个令人隐约感到未知的梦里。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顶着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约约的钝痛。他的阴部像是充血过度一样隐隐胀痛着,模糊的快感混杂在迟钝的疼痛里。

卡莱文的手指动了动。他已经睡得很不安稳了:如果青年是清醒着的,他一定会感到巨大的羞耻和屈辱。但他现在,他正处于无知无觉的睡梦中。在那张因为长期苦痛而备受折磨的苍白面孔上,少了很多清醒时的那种总是忍受着痛苦的神色,而更显得恬静,在睡梦中终于能够不受痛苦的侵扰。

生殖器挤压着下身入口,接着头端被硬生生塞了进去。滴滴答答的透明体液从交合处流下来,是虫族生殖器分泌出来起润滑作用的黏液。最初的抽插非常艰难,阴茎被生涩地挤压在痉挛穴道里,在肉壁里紧紧地动了动,青筋弹跳着。

初次的性体验十分束手束脚。虫族观察到青年的下身十分紧张,完全无法放松。卡莱文在无意识地痉挛着:大腿内侧,还有发抖的臀部,被往上抬着进入时会变得非常紧绷。他半软的阴茎被夹在中间,龟头可怜地吐出一点光亮润泽的体液,垂在一侧。

每次被插入的时候青年的下颌都会往后仰,完全暴露出下颌线条。在不设防的睡梦中,他毫无察觉地露出了自己那枚肉欲的喉结凸起。虫族用阴茎穿透他的下身穴道,从肛门插入他,再从痉挛的身体中‘滋滋’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

青年被捅得往外抻开的绯红肛门口再次被插入到深处,透明的一大团黏液从合不拢的两片小阴唇内流出来,随着后穴中被碾挤压迫的阴茎,被不断地往外挤出来,在床单上积成一片濡湿的水洼。

不一会儿,他就开始发出‘唔’‘唔’的急促声音,难耐地不断转头。接着再被插入的时候,青年开始表现出想从床上坐起来的意愿;情欲快到了顶峰,但还没有完全上升到顶点。青年脸颊潮红,虫族不断吻他,用力间凸显出线条,抓着他的手,把他按在床上。那些插入开始变得又深又重,一下一下地肏他,操得他鼻息急促,双脚乱蹬。接着,卡莱文在睡梦中努力地高潮了。

青年的眼睫发抖闭着,虫族低头和他接吻。他的颈椎发麻,顺着脊椎和后背传来的快感让卡莱文在睡梦中感到一阵阵瘫软。虫族的生殖器从他身体深处抽出,然后再次用力顶进了还在开合痉挛着的湿淋淋肉穴内。

“啊... ..."

‘滴滴答答’的淫水从外阴顺着青年的大腿根往下流。冰凉的外骨骼抵着他的后背摩挲,小幅度地动起来,一前一后,直接顶着敏感的腺体。卡莱文的双腿夹得太紧了,虫族只能用附肢插入他通红的腿弯,把他的双腿往外拉得更开;在交合中每一次撞击发出啪啪的带水声,肉棒插进去又缠着穴肉拔出来;青年眼眶中的泪水越蓄越多,皱着眉‘滴答’‘滴答’地往下砸落。

他被换了一个姿势,虫族从后面进入他。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随着每一寸侵入,青年全身都在颤抖,但被附肢抓住无法逃脱;他的后穴被完全撑开,还在不断往里面顶去,被抻成了一个色情的圆洞。肠肉被挤压变形,每一次最轻微的阴茎弹动都让青年的身体痉挛不已,更别谈是大幅度地往里插入和抽出。

虫族托住他高高抬起来的臀部,固定着肏他。那根生殖器深深嵌入了他的体内;青年一边闭着眼睛,眼角淌下泪水,头侧向旁边,一边使劲把身体弓起来,前后耸动着屁股费力地去吃着湿淋淋的肉棒。

一般来说,第一次的交合都会有些生涩。卡莱文显然在这之前没有和人做过爱,他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那些不得不去抚摸自己的时候。没人教过他这些,从那些劣质内容的杂志上,青年也得到不了什么正确的启蒙指南。

不管对女人,还是男人,卡莱文似乎都兴致缺缺。他很少有性幻想,不得不给自己手淫时,脑子里常常是一片空白。其他的研究人员都会藏着一两本色情杂志或碟片,偶尔会用下流话开他的玩笑,或者半是恶意地把外放着的播放器硬塞到他手里。“看啊,”那些人说,起哄着,不怀好意地大笑,说“看啊!”一边搡挤他。

那些视频被特意放大了放在他面前,像是要用视觉来猥亵他似的。青年挣脱了那些抓着他的手,逃进了自己的卧室。当天晚上,在保温仓虫卵的蠕动和成虫的攀动下,卡莱文看着透明的仓罩发着抖自慰。

他从来没欲求高涨得那么厉害过。那些窸窸窣窣的攀动,骨片的摩擦,还有黑色金属般冷酷的修长肢节;他在虫的爬行中呻吟,对着仓罩分开大腿,并且痛苦地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做出的这些行为。

他是个淫荡的怪物吗?卡莱文被一种无法得到的痛苦所驱使着,使他做出的一切都生涩又急切。无论如何也没有得到满足的性欲折磨着他,让青年觉得自己几乎要小声沙哑地呜咽了。他一边用手自慰,一边急切地抬头,目光无助追随着仓罩后抬起的肢节。

那些坚硬,冰冷,甲壳状的材质让卡莱文胀得发痛。那么唯一的一个答案有可能是:在他所有的性幻想中,最后模模糊糊出现的那个东西实际上是虫族的性器官,虫族的性器让卡莱文勃起和射精。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卡莱文现在坐在虫族身上,正在努力地律动自己的腰肢。青年醒来后也许会无助又害怕地发现自己在和一个怪物性交;但起码现在,他拼命痉挛着的后穴表明了身体本身的意愿。

虫族热切地回应着他。卡莱文在一种奇特的轻微痉挛和忧虑中,抓紧了对方的脖颈。

他感到自己处于一种仿佛患有旷野恐惧症的情形之中,心在胸中发胀又酸涩地搏动。被泵出的每一脉血流似乎都轻得像羽毛,沿着神经纤维,一直延伸到他的指尖。

青年的舌开始围着他的耳后轻轻打转。偶尔他吮一口湿漉漉的耳垂,像是想要给母亲一个温柔的小吻。他的舌头柔软,但有力,像是一种虫形器官的拟态。如果卡莱文在此刻睁开眼睛,他会因此而饱受惊吓,也许会再也没有办法恢复正常的心智。但此时当青年在耳后性感地轻轻吻他时,年轻的虫母随着他的吻而不断甜蜜地发着小颤,在他怀里吸着气。

这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在他发着情颤的大腿内侧攀升,仿佛被一种最温柔的方式所唤起。男人温柔地亲吻他,摩挲他,用手臂将他环绕在胸口前。

但这些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吻:这些吻十分轻柔,但一触即分,只是唇与他之间的轻触。随着这种哄劝般的轻吻,一种不断升起的渴望正在嘘嘘作声,在他小腹的内部不断地收紧,像是想要吃下什么东西。

在每一次痉挛中,都渗透出一种情态的空虚,一次又一次紧紧地收缩着。甜蜜的梦让卡莱文发着颤。一腔红软柔滑巢肉柔柔地湿滑绞动着,但每一次都绞到空处,湿滑的腿根处往下不断流着清液,一滴粘液坠在他凸起的足踝。

很好奇卡莱文的未交配先怀孕是如何做到的,类似一种神交吗?异星生物独有的繁衍途径,在种族受到灭亡威胁,虫母大量死亡的情况下,适应性改造他族生物。而卡莱文是最佳人选,对虫族的胎卵照护有加,他是被选中的母亲。看到他未表现出妊娠反应时就对着虫子起性欲自渎有点惊到我,原来改变从很早就开始了。

老三急急忙忙诱惑虫母冲淡了初次交合的唯美,字里行间都觉得它很匆忙很草率,也给卡莱文留下阴影,恐怕很久之后他也没法接受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诱奸了他。

好香,就是到底是前还是后经常搞不清楚

很香不过过程没看懂诶,到底是前还是后呀?还是说双龙?

写的真好,看了几遍了的lsq 就是说

咦,怎么感觉前面写的是要破处前面,这里怎么又变成肠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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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感觉会写的很痛的样子(我最近比较想吃哭泣加流血的粗暴简单破处,越是娇嫩脆弱越是要毫不留情地粗暴撕毁,所以大概会痛,但不会一直很痛,预警一下下面的)

不知道为啥写着写着就变得非常清心寡欲,写这一章节的时候也是心如止水!

老三这里这么赶是因为,他发现老大老二马上就要回来了,所以大概和卡莱文匆匆忙忙地爱完之后,可怜累累妈咪还要来第二轮和第三轮加上后穴开发和口交,然后怀上宝宝卵开始下一轮的生育。没有虫夫(虫王),卡莱文之前一直都是处,后穴被产卵破处了,相当于处女怀孕接着生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