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节 结茧
异星侵略 · Atyrial, · 5,165 字
白色的虫茧被丝丝缕缕的丝线围绕,轻微跳动着,起伏着。整个房间都几乎被这个巨大得不合常理的茧占满了,像是一只古怪的蛾的幼虫。幼虫特地把结茧的地方选在了床上,卡莱文被一个舒适的毯子仔细裹住了,被小心地抱在幼虫的胸前,用八只内侧的诡异肢体合拢楼住。
它结茧只花了不到一天。在这之前,它有一点时间可以选择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包起来,于是幼虫抱着青年开始分泌丝液。除此之外,它还用触勾犹豫地抓住了最开始妈妈包住它的那块小毛巾:那是一块小幼儿的襁褓咧。那块小毛巾一下子就让幼虫回忆起,刚出生后,破卵时,青年是怎么样用臂弯温柔地抱住它。
卡莱文手里捧着一只小小的八音盒。他要陪幼虫一块入睡,所以不能给它唱睡前歌了;他觉得这只小音乐盒能安抚他的孩子,他可怜的,受苦的小宝贝。这是青年仅有的最好的东西了,除此之外卡莱文想不出任何东西可以带进茧里。
而幼虫要他陪着一起入茧的请求,看上去是如此合情合理,再正常不过了;他可怜的孩子要辛苦地蜕一次皮。作为妈妈他不能抛下孩子,他要做一个很好的母亲。
音乐声传来,叮咚,叮咚。柔软巨大的白色虫茧中,年轻的母亲和他的孩子熟睡着。这个场景看上去是如此的诡异,巨大而扭曲的虫体中,怀抱着一个年轻的身体。
破茧而出的虫类,会是什么样子?
是由丑陋变成美好,由畸形变成美丽?一种形态完全变成另外一种形态,身体组织融化了一般地相互推积,无数只黑色的蛛眼突显而凸凹不平地滚动着,滑动着,蠕动着,发出幼小而痛苦的声音。在这样一堆从内部融化了的脏体肉块里,它的母亲蜷缩着身体睡着了。无数嘈杂的噪音中,肉块拥堵而疯狂地不断蠕动,滚动,畸形成各种形态,像一大团变形的细胞,各种内脏都杂乱地裸露了出来,鼓鼓地动着,胡乱地,不知所措地,露出了在最开始的掩盖之下最原本的形态。它痛苦,癫狂,堆积的鲜红肉团像是在无时不刻都不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发出小声的啼哭,毫无力量的,胡乱而无助,像一个不断蹬腿的畸形婴儿。
卡莱文无知无觉地睡着。他的侧脸像一个温柔的母亲,正在梦乡中。金发堆在脸颊边,在脖颈处垂下来一点,正是怀中的孩子能伸手抓到的距离。他的掌心里是一只小小的八音盒,已经停止了走动,只偶尔发出一两声哑住的音声。
他的孩子在疯狂尖叫着。这种原始的本能太过痛苦了,幼虫几乎想要吞吃掉它怀里的母亲。吃掉,吃掉他...强烈的爱意和恐惧在交缠中升腾成血的鼓面,它由尖叫变成咆哮,所有的一切都在颤抖,沸腾,如同一杯烧开而不断颤动的水。
它的母亲在它的身体里也可以活着。它疯狂地想要靠近他,所有的肉块都融化了,变成了软体动物一样不断扭动的鲜红肉块。它抚摸着,吮吸着,靠近着,抚慰着,贴近着,像一块融化的肉体海葵一样扭曲着挤进母亲的身体,吮吸着青年指缝的根处,手肘的内侧,腿的夹弯;它贴着,可怜地渴望着,慕求着,心中像是被迫开一个装满痛苦的大洞,因为没有得到而疯狂,因为没有填满而苦楚...或者说,它新生的心就是一个饥渴的大洞本身。
妈妈,妈妈。它哭叫着。无数个畸形的声音在声带磁颤中,互相重叠。它想要拥抱,于是长出了双手;它想要身为人类的母亲的爱,于是它长出了人类的模样。
【妈..妈妈...妈妈...】
卡莱文清醒的时候发现有人正抱着他。那人的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像一只小狗。他前额的碎发垂下来,给面孔增添了一点与年纪完全不符的天真。
虽然虫族竭力拟态成与卡莱文相似的人类外观,但这种尝试显然有缺憾的地方:二十多岁应该已经是青年的年纪,并且这具身体,无论是手臂,肩膀,腹肌,都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成年模样了。
可他的神情太懵懂了。这种小狗一样的神色看上去如此容易受伤,简直显得有点无助。他用嘴唇轻轻蹭着卡莱文的耳后,像是刚出生的小马驹在轻柔地寻找母亲的乳头。
这种感觉渐渐唤醒了他的母亲。他感到母亲在他怀里动了动身体,心跳也由缓慢逐渐变得快了一些,胸口起伏着。虫族梳理了一下对方睡乱的发;青年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昏睡而变得绯红,安心闭着眼睛,睫毛微憩般垂下。
他安静地听着母亲浅浅的呼吸。青年熟睡时,眉间之前那些收拢着的忧愁都不见了;没有梦中的苦难,也没有现实的痛楚,他也睡得像个孩子。那些睫毛轻轻颤动着,显得很娴静,像是蝴蝶偶尔扇动的双翼。
虫族低下头。他心里很想去摸一摸,但又不敢把母亲惊醒。那种无以言表的依恋,爱慕和崇拜中混合着畏惧,一种对母亲,对生育者,对养育者的畏惧;本能且幼儿的心智匹配了一具成年的身躯,他想爱他,但也想弄乱卡莱文的头发。*
他像一只虫,轻声地叫唤,发出声音。卡莱文在这种呢喃中醒来,抱着他的青年在他耳边喃喃着。对方口齿模糊地在说些什么,似乎是人类的语言,但其中掺杂着虫的颤鸣声,像是一个在模糊低语的蜂箱。
妈妈,对方在这样叫他,妈妈。
在看到他之前,卡莱文先用手摸到了虫族的脸。他触摸到了青年特意低头,温顺挨过来让他抚摸的脸颊,并且因为这种触感而产生了一种恍惚的柔情。虫族机敏地拟态出了最具有迷惑性的一部分,呈现出完全的无助,天真,和无辜。他看上去甚至很容易受伤;不需要用一柄刀,一把枪,甚至只需要一个厌恶的眼神,就能让他瑟缩和难过。
卡莱文轻轻摸他的时候,虫族表现得像是一只害怕会被扔石头的可怜小狗。他用手臂紧紧抱着他的母亲,把头藏在青年的颈子里,那么大的个子却偏偏要缩起来,躲在妈妈的怀里。妈妈的厌恶会伤他的心,哪怕是一点害怕也不可以。
他看上去真的会因伤心而死去。
卡莱文第一次见到他成虫体态的孩子。在此之前,在他的印象里,那只小小的幼虫还是一只只会疯狂挥舞胸前细足的小东西。那些细细的足勾像是诱捕器一样时刻颤动着,吸引着它唯一所关注的,母亲的注意力。这是一个完全用来获取爱的器官,没有一点其他的用途;就如同虫族发育出来的,这具新的躯体。
妈妈,妈妈。它这样叫着。它发达的口器可以精细地发出各种模拟音色,并且在慢慢适应新器官的过程中,这种发音变得越来越熟练,甚至于有点可怕;重叠的杂音震颤在一起,十分恐怖,又充满怪异。
妈妈,妈妈。它十分胆怯地发出称呼。卡莱文如果不回应它,它就立刻变得痛苦不堪,想要死了一样蜷缩起来,要变成死掉的一团。
但卡莱文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吻,这个吻无比温柔,伴随着轻轻睁开的眼睑。青年已经睁开他的眼睛。但他的孩子还是他的孩子,一个依靠着他,依偎着他的可怜孩子;虫族把头靠在他的胸前。他那么大,又那么强壮了,宽展的脊背,有力的小臂,但他还像是个几岁的幼儿,正受了惊。
卡莱文想到他的孩子确实只有一岁的。是了,好像一岁都不到...青年朦胧的意识里,根本没有在乎这个事实:一个一岁都不到的孩子根本不可能长有这种成年的身躯,这种成年的身躯也不可能拥有这种懵懂的神志。他只记得他的孩子年纪还很小,其他的统统都不重要了。
母亲都会更加疼爱自己的幺子。一个名字,他要给孩子一个名字;他的孩子的名字是什么?
卡莱文掰着手指。要取一个好的含义,不能太泯然众人,显得单调;也不能太古怪,太繁琐。他一向不善于思考,在这件事上却大费周章,许久没有作出决定。这个名字太多人取,那个名字一定寓意不佳;这个名字的发音很粗俗,另一个寓意不错的名字又太绕口,他统统都觉得不适合。
每一个名字虫族都一一作出回应。他回应得那么快,毫无一点迟疑,几乎完全纵容。他柔弱的妈妈总是神思倦怠,不应该在这种无所谓的事情上多费神。但妈妈喜欢,有什么办法呢?
最后他们亲吻在一起,用一个吻决定了名字。年轻的虫族先吻了上去,用唇告诉他,自己喜欢这个。他亲吻了自己怀里的母亲,后者懵懂地接受了,在这个逐渐加深的吻中,拉出泛着水光的银丝。
拉纳斯,虫族用他的声带颤颤低语着,拉纳斯,我的名字。
他们互相亲吻。卡莱文用不安的本能回应他,他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中被抚摸。虫族温柔地抚摸他。这是交配前的漫长爱抚,他们很快就要进行交尾。
在这种煽情的抚摸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卡莱文仿佛被电击了一样轻轻颤抖着;对方在按压他的皮肤,酥麻攀上背脊,在这种触碰之下,他的身体轻轻地扭动着,脸颊通红,眼角含泪。他的腰因为紧张而僵硬,于是虫族俯身下去,贴着亲吻,用唇去一点点地触碰。
这种蜻蜓点水一样的湿润触感让青年的胸膛直发抖。他的腰开始向上拱起,借力于虫族强壮的小臂上,由于不能支撑自己而发着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动作,于是含泪的眼珠中透出一点无助的神情,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虫族把手插入他的双腿之中,于是卡莱文立刻弓起了身体。对方让他微微曲起一条腿,用小臂抬着,舔去那些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来的透明水珠,给他口交。
青年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在虫族侧头轻柔舔上他的穴口时,卡莱文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喉咙中发出一声既像哭又像是泣的尖叫。对方扳住了他剧烈发着抖的大腿根,把上身企图往前逃的青年压在了原地。
他的大腿被用力往旁边压住,丝毫动弹不得。虫族的手臂肌肉线条紧绷突起,力量对比悬殊,根本不让他移开一分。他舔开了卡莱文新生的穴口:那个在茧中慢慢长出来的新器官正处于青年的两腿之间,就在翘起的漂亮阴茎下方,绽开了一道湿淋淋的粉红口子。
虫族的蛹化过程还是蛮克系的,人类无法想象把自己的身体融化成一包肉汤是什么感觉……是类似回到母亲羊水中的安全充盈,还是感受到骨断筋折、血肉成泥的巨大痛苦?
(稍后,老大老二看到与母亲情交的健气弟弟:这是八岁?!)
前头不是说小弟弟最帅吗?难不成还得日后慢慢培养出人类偏好的审美,再重新捏脸吗,说好的天生丽质呢?
虫子是真心实意在取悦母亲,居然浪费宝贵的能量去塑造脆弱、甚至是拖累的人形躯体,真是拿命在赌了。
蛇人段落就结束在这里吗?我需要后续~
看得我有点乱乱的@~@,或许我不太适合看这种类型的文章
啊妈妈也在茧里进化、长出小逼来了吗!
拉拉丝,是口水拉丝吗
太太不是说老三是帅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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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低下头。他心里很想去摸一摸,但又不敢把母亲惊醒。那种无以言表的依恋,爱慕和崇拜中混合着畏惧,一种对母亲,对生育者,对养育者的畏惧;本能且幼儿的心智匹配了一具成年的身躯,他想爱他,但也想弄乱卡莱文的头发。*)
这一段并不是完全原创,大概可以算是二次创作,大意借鉴了《飘》第五章节中的一段描写:“...在她身上混合这两种血统,一种是声音温柔,又富有教养的沿海贵族血统,一种是爱尔兰农民精明朴实的血统。斯佳丽既要把母亲当偶像一样尊敬和膜拜,也想要弄乱母亲头发,开开玩笑。而且她知道应该想方设法统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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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第一次蜕皮没有经验,我好丑,555
话说老三变的人确实蛮丑的,老二不会变成他这种样子,老大也比较聪明,人家哥俩直接不要脸,置死地而后生,好像确实是这个理哈。老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给妈咪留下做爱ptsd,还好尺寸合适的几把和还不错的人体让后半段体验也没有完全差劲
-----以下不是这篇文的内容了,是我想写的其他一点东西,放到这里来也想给大家看!-----
这个脑洞背景是受被放置在了一间封闭的实验室里。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基地所有的人都死翘翘了。
-----------------注意:以下会出现1)双性描写 2)真的蛇,蛇x人-----------------
滴答,滴答。
青年费力地睁开眼睛。身体很沉,也很冷;无一人的黑暗笼罩着他。
他的手腕被直接拴在了操作台上。不仅仅是手腕:他两只纤长的脚踝上也被套了冰冷的厚重铁环,衬得更加苍白,像是长久不见天日一样。
死寂中,青年不安地瑟缩。偶尔,他像是借助希望于有人能发现他一样,把头抬起或者往四周茫然地望去;在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里。
突然,有种声音响了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正缓慢地从地上游动爬来。那声音越来越近,几乎慢条斯理地挤压着金属操作台的支柱,紧紧贴着,绞压着。那股诡异的声音昭示这一种大得恐怖的力量,
青年在黑暗里略带惊惶地找着。他的样子像个茫然又可怜的盲人。一条蛇正盘旋在他的手臂旁边,不过几尺距离。
惊恐的喘息声回荡在封闭室里。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也再听不见什么了,但青年凭借自己的本能感到了极度的不安。恐惧完全擎住了他,让青年在剥夺视觉后仍然过度喘息。
冰冷的蛇信舔舐着他的脸颊。
"...!"
紧密厚重的蛇身压住了他。一股大得不可思议的力量一把拖拽过他的手臂,在他的身体上缠绕了起来。
蛇身紧贴着他赤裸的皮肤,紧紧滑过无数黑色鳞片。坚韧巨大的蛇躯压制得青年根本无法挣扎,他无助地发出一些尖叫,哭哽和拼命的挣扎,甚至试图蹬腿,去踢着什么,但根本不能撼动半分。
蛇尾紧紧缠绕在他的腰侧。青年惊慌地呜咽着。他赤裸裸的一双大腿在滑腻蛇身中双脚不住乱踹,两片阴唇随着挣扎张开了一点缝隙,从中露出一点异常淫靡的晶红。
一股湿润的透明液体不停地往下滴落。粉红的小阴茎垂落在跨间,竟然是发育不太完全,只有正常成年男人的三分之一大小;下面鼓鼓囊囊,垂吊着一小团可怜的阳囊。
三角形的蛇头缓慢地从他跨间探出头来,‘嘶嘶’吐出黑色的冰凉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