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你成为剑修不就好了?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045 字
信香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步怜霜甚至来不及反应,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便已将她彻底包裹。
她只觉得大脑“嗡”地一下,所有理智都在这一刻被冲击得摇摇欲坠。
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馨香扑面而来,让步怜霜的头脑一阵晕眩。
那香气里裹挟着的,是足以让任何生灵沉沦的原始冲动。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这就是高阶狐妖的信香吗?
怎么会这么恐怖!
不是说狐妖信香只会对剑修产生作用吗?为什么我也会受到狐妖信香的作用。
“你……你做了什么?!”
步怜霜死死咬着舌尖,口中的刺痛让她勉强维持着清醒,她怒视着那个白衣女子。
那女人站在房间另一侧,半靠在墙上,嘴角还挂着血迹,脸色苍白得像个随时会破碎的瓷人。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问什么?”她轻笑道:“我可是在帮你,让你可以放手去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情。”
“你……!你这个疯子!”
步怜霜想要怒斥,可就连压根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那股信香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呼吸侵入四肢百骸,瓦解着她的理智。
这时,榻上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羽毛轻轻扫过步怜霜的心尖。
她猛地抬头。
却发现,面前的狐狸小姐不知何时已经半睁开了眼睛。
只是,那双平日里水汪汪的清澈眼眸,此刻一片迷离。
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那微微敞开的衣领之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呼唤什么。
“……唔。”
那一声轻唤,让步怜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要冲过去。
可她迈不出那一步。
因为她的理智在疯狂尖叫——
不能过去。
现在不能过去。
那信香会毁了她。
会毁了一切。
可她身后的那个白衣女人,却仿佛看穿了她的挣扎。
“小狼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在犹豫什么?”
“你不是来找她的吗?”
“她就在那里。”
“在等你。”
“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情。”
“拨开她的衣裳,欣赏她的沉沦。”
“今晚,她将会成为你玩物,任你采劼。”
步怜霜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白衣女子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她现在需要你呢?”
“你在说谎。”步怜霜深吸一口气:“我既不是狐族,也不是剑修。”
“她的信期暴走,唯有剑修才能压制。”
“我现在非但帮不了她,反而会毁了她。”
“至于你说的玩物?”步怜霜冷笑了一声。“我从未那么想过。”
“就算我真的想要得到她,也绝不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若是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到也罢了。”
“从你嘴里说出来,可就太奇怪了。”
步怜霜皱着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用多想。”白衣女子脸上又恢复了那一抹轻笑。“只是想起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毕竟,我都比你要更早得到她。”
“你……”步怜霜眼中又涌起了怒容。
然而,那白衣女子却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你先别急,我只是实话实说。”
“而且……谁说你现在不能帮她压制信期的?”
“什么意思……”步怜霜不解。“只有剑修才能帮助狐妖压制信期,这是妖族的常识啊。”
白衣女子却呵呵一笑,轻轻抬起手。
“狐族的信期,确实只有剑修才能压制。”
“那么,只要你是剑修不就成了?”
“哈?”步怜霜愣在了原地。
这女人在说什么呢?
让她成为剑修?
步怜霜可是个狼族。
从未修习过人族的剑道法门。
只见,那白衣女子手指轻轻一点,流转在手腕之上的浑浊剑意却汩汩流出。
一道无形的涟漪缓缓荡开,在步怜霜眉心处轻轻一点。
步怜霜忽然得身上一热。
信香的侵袭,突然之间,变得更加汹涌的、更加难以抗拒!
仿佛在一刹间,她的身体对信香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
一股难以言喻邪火,猛地从小腹中窜了出来,刹那间涌遍全身。
这就是剑修被狐妖勾动欲火的感觉吗?
步怜霜踉跄了一步。
白衣女子的声音幽幽而出。
“原本,按照世界的逻辑,九尾狐族的信期,需要尊圣级别的剑修才能压制。”
“不过,这只小狐狸却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解法。”
步怜霜没有听清这女人在说什么。
她只觉得脑海中朦朦胧胧的。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榻前。
心心念念的狐狸小姐,就在咫尺之遥。
那双迷离的眼眸倒映着她的影子,里面涌动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渴望。
痛苦。
思念。
还有……
深深的、深深的依恋。
“……”
陆竹心抬起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
那指尖滚烫,烫得步怜霜心头发颤。
“想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一碰就会碎。
步怜霜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握住那只滚烫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我来了。”她的声音发颤,“我来了,心儿。”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陆竹心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然后她仰起头,吻上了步怜霜的唇。
那是一个滚烫的、带着泪水的、满是思念的吻。
步怜霜闭上眼睛,将她拥进怀里。
身后,那白衣女子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勾了勾唇。
“小狼女。”
“她提出的假设,可没有那么容易凑齐。”
“我送出去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好拿。”
她转过身,枯黄的长发轻卷。而后,无声无息地从房间里消失了。
步怜霜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是从什么时候消失的。
她的理智几乎被那汹涌的信香彻底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