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便宜你了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080 字
步怜霜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就连脑海中那一抹沉浸在狐妖醇香中的醉意都在此刻瞬间清醒。
她死死地盯住了那名伏在狐狸小姐腿边的白衣女子。
那个女人,眉眼如画,肌肤胜雪,偏偏那一抹殷红的舌尖轻掠的动作,清冷绝艳,带着某种动人心魄的侵略感。
这人到底是谁?
对方的语气,似乎对她极为熟稔。
但是,步怜霜搜刮过脑海中所有的记忆,她可以确定,自己从未见过面前的这个女人。
“你是谁?”
步怜霜声音发颤,五指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你对狐狸小姐做了什么?”
白衣女子缓缓起身,衣衫随意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锁骨。
她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衣角拉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做什么?”
她轻声重复,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慵懒的媚意。
“自然是……救她。”
“救她?”步怜霜瞳孔骤缩。“你明明”
“明明什么?” 白衣女子缓步走近,带着某种迫人的气势,向着步怜霜压了过来。
“小狼女,就算你不是狐妖,你也应该看得出来,你心心念念的狐狸小姐现在是什么状态吧?”
“若是没有我,你现在见到的,或许只会是一只只余生殖本能的野兽了。”
步怜霜猛地一震。
榻上的狐狸小姐气息紊乱,那清纯可爱的容颜此刻染着不正常的潮红。
明明是脆弱到了极点的模样,却偏偏勾得人心头发颤。
房间里萦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狐妖醇香,就连步怜霜这个狼族人,也有些难以抵抗。
这是狐族信期爆发、信香失控的征兆。
而眼前这白衣女子,浑身散发着某种冰冷的寒意。
步怜霜仅仅只是面对着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冻结。
这女人唇角和指尖,还残留着点点清冷的水光。
这个女人,真的是在用自身元气,强行稳住狐狸小姐的信期?
可是,这是怎么做到的?
狐妖的信期,不是只有剑修才能压制吗?
面前的这女人,也是剑修?
白衣女子看出了步怜霜的疑惑,她轻轻一笑。
“是的,就和你想的一样。”
“我是剑修。”
“或者说……曾经是。”
一边说着,她轻抬素手。
白得毫无血色的手腕上,有一缕浑浊的剑光在缓缓流动。
她两指并拢,剑指一掐。
一柄虚幻的法剑,出现在她的身边。
步怜霜死死地盯着那柄法剑。
这是一柄……断剑。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法剑,整柄长剑从中央断开。
剑格剑柄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坚冰。
当法剑出现的时候,整栋蔷薇楼的气温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地上以法剑为中心,开始向四方结成冰晶。
就连狐狸小姐逸散出的信香,都在此刻被压制了下去。
步怜霜顿时打了个冷颤。
就连她这个常年生活在极北雪原的狼族公主,都有些承受不住那法剑中逸散出来寒意。
可见那法剑中的寒气到底有多么恐怖。
那白衣女子脸上闪过一丝恶趣味的笑容,她似乎有意多搓磨一下步怜霜。
那剑中的寒气,像是在屋内卷起了一场小型的暴风雪,向着步怜霜涌了过来。
不过,这股寒流仅仅只维持了一瞬。
白衣女子忽然哇的一声,口中吐出了一口乌血。
暗红的血迹,在白衣上染出了一片刺目的污渍。
这突发的状况,让那柄虚幻的法剑也难以维持下去。
步怜霜看到,仅仅片刻,那白衣女子本就苍白的脸上很快便涌上一层灰败。
就连那乌黑靓丽的青丝,也明显变得枯黄了起来。
“咳咳……”白衣女子咳嗽了几声。“看来是我托大了。”
“操纵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确实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
“不过……钻了规则的空子,能够做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呵呵……”
她的目光又回到了步怜霜的身上。
“就是可惜……来的是你。”
步怜霜目光阴沉了下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白衣女子说道。“我们其实算是敌人。”
步怜霜面色一变。
她双手抬起,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幻化出了自己的妖爪。
不过,白衣女子在说完这具话之后,却并没有什么动作。
只是掩着虚弱的脸颊轻笑道。“不用紧张,我对你现在的你,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而且,我们也不该是需要生死相搏的关系。”
“放下你的爪子吧,小狼女。”
步怜霜没有动,她的目光在白衣女子和陆竹心身上游离。
她在判断,自己从这个冰冷女人的手上救出狐狸小姐的成功率有多高。
但是,答案却有些让人心寒。
她看不出这个女人的底细。
对方就像是一层被寒冰覆盖的深渊,无法判断在那层寒冰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恐怖。
狼族人的野性直觉在警告着她,贸然出手,死的只会是自己。
“别紧张,小狼女。”白衣女子笑道。“你确实打不过我。”
“不过,有一点,你的判断没有错。”
“我确实不喜欢你。”
“若是可能,我一点也不想把她交到你的手上。”
“可惜……”
白衣女子遗憾地摇了摇头。
“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是你。”
“是我赌输了。”
步怜霜不解。“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白衣女子耸了耸肩膀。“没关系,你不用懂。”
“来的是你的话,也能省去我不少力气。”
说罢,白衣女子抿了抿唇。
她对着步怜霜打出了一道法诀。
“你做什么?”步怜霜猛地一惊。
未知的法术打到了她的身上,把她吓了一跳。
她连连后退,却直接抵上了门板。
“怎么会……”
这时,步怜霜才发现,自己身后的封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封死了,仿佛从未打开过。
白衣女子继续说道。“我知道它将您带到这里来的意图。”
“既然是它的意思,那确实应该照做。”
她在轻笑,笑容中有些酸涩。
“反正,以我现在的状态,也确实做不到最后。”
“便宜敌人的感觉,可真是让人抓狂啊。”
步怜霜正要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身上猛然一震。
那个女人,放开了对狐妖信香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