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罪名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086 字
“方湖!”刘富将账簿摊到桌上,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这账目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问题,你们没有发现吗?!”
“怎……怎么了?”方掌柜走上前。“刘掌柜,这账目有什么问题吗?”
“呵!你来问我?”刘富冷笑了一声:“你没有眼睛吗?这里这么明显的错误,你看不出来吗?”
方掌柜看了一眼刘富指的地方,他眼中露出惊愕之色。
“这这这!这我真不知道!”
“这账目,是小东家记录的。”
“这几日,小店的经营,也是完全按照小东家制定的企划进行的。”
“所以……我真不知道啊!”
方掌柜哭丧着脸,他转头看向了迟汐颜。“小东家!您来说句话啊!这么大的责任,小人可承担不起啊!”
刘富也在这时看向了两人。
“两位,方掌柜说的可是实话。”
“迟家内务刑律向来严苛,若这真是你们的责任,哪怕你们是迟家嫡系小姐,也需得随我去迟家刑堂接受调查。”
迟汐颜看着面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心道一声:“果然如此。”
这样的发展,可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
她暗叹了一声,正准备说话,一旁的迟慕雪却抢先了一步。
她抬起手,指着刘富的鼻子骂道:“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怎么!是觉得我们年纪小,看不懂账目是吗?!”
这丫头……
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呀。
迟汐颜无奈一笑。
刘富瞥了迟慕雪一眼:“我记得你,你是迟雪是吧?”
“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将一个经营正常的酒肆折腾得差点闭店的天才。”
“你说什么!”迟慕雪柳眉一竖。
“呵呵。”刘富一边说,一边轻笑着:“内务堂的账房们可都听说过你的事迹。”
“若不是长老们说再给你宽限一月,看看你的表现。不然的话,在上一次查账的时候,你就该被召回迟家内务堂问责了。”
“唔……”迟慕雪紧咬着银牙,俏脸微白。
“还是那个问题。”刘富又用手指重重地戳了戳账簿。“经营不善,是能力问题,迟家可以为你另寻他职。”
“但是,若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经营问题,而伪造账目,那就另外一个层面的问题了。”
“犯罪,是要受刑的,小姑娘。”
“你在说一遍?!”迟暮雪握起了拳头。
“小姑娘!”刘富看着迟慕雪的拳头,后退了一步:“你要想清楚,你这一拳打在我这把老骨头身上,在迟家刑堂会是什么罪名!”
十二岁的女孩,气到炸毛。
嘎嘣一声,她直接把桌面掰了一块下来。
刘富眼角抽动了一下,他赶忙后退了一步。
“慕雪!”迟汐颜上前拉住了她。“和这种人动手,没有必要。”
迟慕雪听言,低头看了一眼迟汐颜搭在她手腕上的手。
迟汐颜继续说道:“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迟慕雪平复了下来,她点了点头,乖巧地退到一边。
迟汐颜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刘富和方湖,她脸上含笑。
“既然这位刘掌柜提到了迟家刑堂。”
“那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两位掌柜。”
迟汐颜顿了顿。
“伪造账目,中饱私囊,盗窃商品,栽赃嫁祸迟家子弟,又该是什么罪名?”
随着迟汐颜话音落下,整个房间忽然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方湖还是刘富,此刻脸上都带着惊愕的表情。
方湖手中的翡翠鼻烟壶,叮当一声掉到了地上。“你在胡说什么呢!小东家,这账目不是你自己记录的吗?”
“所以,伪造账目的,不应该是你们吗?”
“这账本,我可是连碰都没有碰过啊!”
“呵……”迟汐颜轻笑:“方掌柜,您需要我说得再清楚一些吗?”
“比如,那份经营计划书,比如你给我的那份购入清单?”
“又比如,现在堆放在地窖里的那些东西。”
方湖脸色忽然变白了几分,他强撑着说道:“小东家,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诶!我都说到这种程度了,你怎么还在装傻呢。”迟汐颜叹息了一声。“我写的那份计划书,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啊。”
“不然,我又怎么会那么简单就抓到你的把柄?”
“……”方湖听言,立刻瞪大了双眼。
他看着迟汐颜,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就叫,请君入瓮!”一旁的迟慕雪适时地补了一刀。
迟汐颜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小丫头,变脸也挺快的。
“那么,接下来……”迟汐颜又看向了方湖身边的刘富。“刘掌柜,你要不要也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刘富表情还算镇定。“我只是一个来查账的账房,受的是迟家内务堂的委任。”
“纠错查漏,是我的任务。”
说到这里,刘富的底气也足了起来。
“发现你们账目有问题,我就上报内务堂。”
“请问,尽职尽责也有错吗?”
“呵……真的只是查账吗?”迟汐颜依然在轻笑。“难道不是借查账为由,栽赃构陷迟家弟子,乘机抹去你们中饱私囊的证据吗?”
刘富皱眉:“都说了,这关我什么事啊?”
“当然和你有关!”迟汐颜打断了他。“迟家灵酒从迟家内部流出,若无内务堂管事配合是绝对做不到的。”
“而你,就是与方湖勾结之人。”
“迟家灵酒是供给修士之物,一瓶灵酒带来的利益,足够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迟汐颜走到刘富跟前,轻轻地敲了敲桌子。
“刘掌柜,你说,我说的可对?”
“一派胡言!”刘富怒道。“就算方湖掉包灵酒为真!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参与到了其中?”
“而且,我只是一个账房管事,又怎么可能接触得到迟家的灵酒?”
“你说的这些,根本就狗屁不通!”
“证据?”迟汐颜顿了顿:“证据不是有很多吗?”
“不过,现在应该都已经被呈送到迟家刑堂的长老面前了。”
“顺带说一句,这个时间点,替你偷窃灵酒的伙计,应该已经招供了。”
刘富眼瞳骤然一缩。“这怎么可能?”
迟汐颜怜悯地瞥了他一眼。
“迟宁,这个名字。你应该有印象吧?”
刘富脸上露出惊愕:“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