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这是慕雪的剑法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135 字
幻心境内第三年。
十二岁的迟汐颜站在迟家的演武台上。
而她的对面,则是一位同样十二三岁的少年。
此刻,演武台周围站满了人群,他们看向演武台中央的两人,窃窃私语。
“你们说……今天这场考试,究竟是谁会赢啊?”
“山长也真是的,竟然会在结业考核上他们两人人对战。”
“嗨!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无论是迟汐颜还是迟宁,他们的修为都达到了三境巅峰。这学堂里,能够和他们两人对战的,也只有夫子了。”
“山长让他们两人进行比试,当做武考,到是再正常不过了!”
“别说废话了,所以你们到底支持谁?迟茵那边开了个盘口,不少人都去下注了!”
“那还用说,肯定是迟宁啊!我焯,你们是不知道迟宁这个王八蛋到底有多卷,自从三年前斋长之位让给迟汐颜之后,这个王八蛋就跟疯了一样!我作为室友,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害怕这王八哪天突然走火入魔直接猝死了!”
“迟宁虽然用功,但是我觉得还是迟汐颜的赢面更大一些。”
“你们忘了吗?迟汐颜本事,可是那位大小姐亲传的啊!”
“嘶!你们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哦!”
“不行!我还是得支持迟宁!他是我兄弟!”
“什么屁话?迟重。上次你还说汐颜是你的亲姐呢?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汐颜帮你掩盖考勤的问题了?”
人群中,一个小胖墩惨叫出声:“嘶!我的哥!你别说了!迟宁是我的哥们,汐颜是我的大姐!他们都是我迟重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演武台上,迟宁的眼神有些凝重。作为宿敌,他比谁都清楚对面的女孩到底有多么难缠。
不过,他嘴巴上却显得却充满了轻松。
“迟汐颜,这三年来,你我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断了。”
迟汐颜微阖着眼,她并没有受到台下喧闹的影响。
待到迟宁出声之时,她才微微抬眸,重视起了眼前的对手。
“迟宁。我之前说的话,依然有效。赢了我,才有谈条件的资格。”
看台上的夫子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他抬手宣布道。
“族内比斗,点到即止。两位都清楚吧?”
台上的少年少女点了点头。
夫子摆了一下手臂:“那么,比试开始!”
随着夫子的话音落下,迟宁手中的长剑立刻对着迟汐颜攻了过去。
“栖云!”
剑锋清吟,银光迸射。
宛若晨曦,切开晨雾。
剑刃距咽喉三寸之际,迟汐颜终于动了。
她旋身错步,裙摆扬起了一个优雅的弧度。
青竹剑穗扫过迟宁腕间。
迟宁尚且来不及变招,手上便多出了两道血痕。
如蛇蝎蛰咬一般的痛楚,让他的气息一顿。
他拧着眉头,强行收势。灵诀一转,剑意如泉水逆流。
锵地一声,迟汐颜终于出剑。
翠竹的剑鞘,在迟宁的剑身轻轻一凿,迟宁剑势再次一偏。
迟汐颜借机一剑又刺了过来。
“呵!早料到你会来这招!”
当了这么多年的宿敌,迟宁早就对这位对手的用剑习惯了如指掌。
迟汐颜的反击,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青雉三旋剑!”
他在内心中低喝了一声。
三道剑意,封锁了迟汐颜攻来的三个方向。
这是迟宁早就为迟汐颜准备好的陷阱。
“哦,果然是这招。”迟汐颜低语了一声。
迟宁听到了。
这姑娘语气中的淡然,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但是剑诀已出,再无收回的可能。
他也很想看看,迟汐颜到底会如何破除他这苦练已久的一招。
然而,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封死了三个方向的剑气,迟汐颜却松开了手中的剑柄。
她的身体,像是化作了一道轻风,快速地后撤。
但是手中的长剑却攻势未减,她的指尖对着脱手的剑首虚虚一点。
附着在剑身上的灵气,带着剑身快速地旋转起来。
仅仅片刻,便化作了一团青绿色的螺旋风暴。
迟宁眼瞳微微一缩。他明白为什么迟汐颜这招是什么了。
“这不是迟家的法术!”
在这危急关头,迟宁避无可避,只能勉强集起灵气护身。
比斗之中,禁止使用法宝和符箓。
迟宁几乎是用肉身抗下了这一卷螺旋的风暴。
风暴彻底爆开之后,迟宁身上立刻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血痕。
他一剑斩开残风,向着站在比武台边缘的迟汐颜冲了过去。
暴怒的剑气,如毒蛇吐信。
迟汐颜表情不变,她手势变换,脱手的长剑在她的引导之下,自迟宁的身后飞旋而回。
咻!
当剑吟在身后响起的时候,迟宁大感不妙。
他立刻横剑回身,架在身前。
叮叮当当的响声响起,仿佛有一位无形的剑客,正在握着迟汐颜的长剑,与迟宁凭空交战。
迟宁打出了真火。
到现在为止,他连迟汐颜的衣角都没能摸到。
“迟汐颜,你就只会这些旁门左道吗?”
“旁门左道?”迟汐颜轻笑了一声。
手指轻抬,然后下行。
“你管这叫,旁门左道?”
清冷的剑吟声再次响起。
迟宁看到,面前的剑刃在此刻分化出了九道虚影。
九道虚影交织,一起向着迟宁攻杀而来。
迟宁压力大增。
那九道虚影,几乎将他的周身完全封死。
他无路可退,只能勉力抵挡。
忽然,他看到地面上多出了一条影子。
他猛然抬头。
只见在演武台的上方,不知何时幻化出了一柄十丈长的青竹巨剑,向着迟宁猛斩而来。
迟宁眼瞳骤然一缩。
轰地一声,演武台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斩痕。
“胜负已分!”夫子起身宣布。
迟宁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在他侧身的三寸之处,便是那道近五尺深的斩痕。
“我输了……”迟宁苦笑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自己准备了三年,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公平公正地进行一次较量。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后还是输了。
夫子走到了二人中间,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吃宁,无奈叹息了一声。
迟宁也算是他担任学堂的夫子以来,遇上过的最好的学生。
奈何,他的对手有一个更好的老师。
夫子看向了迟汐颜:“裁星步法练的不错,没少下功夫吧。”
“还有你刚刚使用的剑法……”夫子迟疑了一下。“是灵虚剑宗的剑法?”
“不……”迟汐颜摇了摇头:“这是慕雪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