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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3 节

第二百五十五章 是你吗?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142 字

 魏轻渔秀眉皱起,她说道:“可是,说了这么多,一切都只是你的推测。”

 “而你做出这些推测的理由,就仅仅只是因为她长得不像她母亲?”

 “那么,如果你的推测是错的呢?”

 “如果她真的是你女儿呢?”

 迟靖文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事实上,在回北河郡之前,我在帝都便已经拿到了另外一个女孩的资料。”

 “她的年龄与我女儿的年龄也能够对上。”

 “与郁离枝不同的是,她的容貌,与夫人有三分相像。”

 魏轻渔讶然,她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内情。

 “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能完全证明郁离枝是假的啊?”

 “古往今来,子女与父母不相似的例子并不少见。”

 “而长得相似,却无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也并不是没有。”

 “迟老爷子,你难道带另外一个女孩做过血脉认证了吗?”

 迟靖文摇了摇:“她失踪了,我没有机会亲眼见到她,更别说与她做血脉认证了。”

 魏轻渔疑惑:“失踪了?”

 “对。”迟靖文:“若是我得到的情报无误,她失踪的时间,正好在郁离枝前半个月。”

 “半个月?”魏轻渔沉吟了一会儿。

 迟靖文在此强调这个时间,显然是意有所指。

 “这是什么意思?”

 迟靖文也不打算卖关子,他继续说道:“我调查过那两个女孩的人生轨迹。”

 “她们每一位的过往和身份,虽然天差地别,却都看不出什么破绽。”

 “一位是世家的才女,一位是被凡人收养的农家女。”

 “而且,主要的活动范围,也都是南河郡。”

 “呵呵。”迟靖文轻笑了一声。“两个女孩,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甚至两位都拥有我夫人家传的玉簪。”

 “到底是什么人,对我迟家的内情那么了解?”

 “轻渔小友,如果是你,你不觉得好奇吗?”

 魏轻渔沉默了一会儿。

 好奇?

 不。如果是她遇上这种情况,她只会觉得头皮发麻。

 对于修士而言,伪造一个人的人生,其实并不算困难。

 但是如果真像迟靖文说的那样,对方如此大费周章。那么其中的图谋,定然不小。

 “失踪的女孩,便是那个被世家收养的小姐?”魏轻渔说道:“她是谁,为何会失踪?”

 “抱歉,她的身份,我不能说。”迟靖文摇了摇头。“至少,在彻底揪出幕后之人前,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身份。”

 魏轻渔无奈道:“那我又该如何确认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并不需要你去求证。”迟靖文说道:“我说过了,这件事里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尤其是在其中一个女孩失踪的情况下,我们能够接触的,便只有郁离枝。”

 “我今天和你说这些,其实仅仅只是因为……”迟靖文顿了顿:“迟家日后若是闹出了乱子来,还需要魏轻渔大人,能够照拂一手。”

 魏轻渔沉默着。

 原来是这样啊。

 迟家女儿身份有假,这件事对于迟家而言,本应是绝密之事,但是迟靖文却将这些事情对她和盘托出。

 是因为迟靖文已经察觉到其中牵扯甚大。

 迟靖文这是在通过魏轻渔,向女帝投诚。

 迟靖文已经预感到,这件事情不是单独一个迟家的能够解决得了的吗?

 “为什么不向宋家和凌霄剑宗说明此事?”魏轻渔说道。

 说完之后,魏轻渔便后悔了,她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今天鲁关代剑宗来逼婚之事,便能够看出剑宗和宋家的态度。

 对于迟家而言,宋家和凌霄剑宗而言,也同样是两匹吃肉喝血的狼。

 未知的敌人在图谋迟家,明面上的宋家和凌霄剑宗又何尝不是。

 其实魏轻渔还知道,就连女帝,也对迟家有一些想法。

 忽然,魏轻渔想到了什么,她又问道:“迟重这么针对郁离枝,也是你故意放任的?”

 “是,也不是。”迟靖文说道:“我确实有意放任迟重与郁离枝交锋。但是,郁离枝被狼妖凌辱一事,却不是我告诉他的。”

 魏轻渔听明白了。

 富甲天下的迟家,早就遭了很多人的惦记。

 甚至就连迟家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就比如,魏轻渔今天看到的迟重。

 迟靖文有意放任迟重与郁离枝争斗,也是想要祸水东引。

 甚至不惜,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上,闹出这样对闹剧,让迟家的风评蒙羞。

 然而,迟重针对郁离枝的攻击,却全部都被迟汐颜给化解了。

 “这些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汐颜。”魏轻渔凝眉说道:“汐颜,和那个女孩走的很近。”

 “汐颜是个好孩子。”迟靖文幽幽叹息了一声:“可是她终归不是我的女儿。”

 “就连她的终身大事,也不是我能插手的。”

 说着,迟靖文冷笑了一声。“你知道吗?我自己养大的女儿,她的婚事,我却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等等。”魏轻渔忙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迟靖文说道:“汐颜的婚事,三方共定,这本是三赢的结果。”

 “但是,事后我才得知,是有人说动了江宏梁,又由他牵头说服了宋家,才有了这桩婚事。”

 “这人是谁,又有何种目的?汐颜嫁入宋家,又对他有什么好处?”

 “呵呵。”迟靖文轻笑了几声,笑颜中又有几分阴霾:“仔细一想,我这个迟家家主,还真是不称职啊。”

 魏轻渔看着面前依然在轻笑迟靖文,背脊之上涌上了阵阵寒意。

 她总算明白,迟靖文为何要在这种时候向女帝投诚了。

 看似风平浪静的迟家,实则早就深陷阴谋的蛛网之中。

 “这些事情,汐颜,她知道吗?”魏轻渔说道。

 迟靖文笑了笑,并未言语。

 魏轻渔沉吟了片刻,说道:“抱歉,这些事情,我得亲自禀明陛下,再告诉您的结果。”

 “无妨。”迟靖文摆了摆手:“迟家多年来一直身处风雨之中,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会那么快就散了的。”

 魏轻渔道别离开了。

 只留下了迟境文枯坐在书房之中。

 他又拿出了那份写着“宋时鸢”名字的资料。

 “这一切的幕后之人……”

 “是凌霄剑宗?”

 “是魔域的狐族?”

 “又或者……”

 迟靖文抬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种下的情思花树,又绽放了出了彩色的花朵。

 迟靖文眼中显露出几分哀思。

 “会是你吗?”

 “阿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