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是你吗?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142 字
魏轻渔秀眉皱起,她说道:“可是,说了这么多,一切都只是你的推测。”
“而你做出这些推测的理由,就仅仅只是因为她长得不像她母亲?”
“那么,如果你的推测是错的呢?”
“如果她真的是你女儿呢?”
迟靖文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事实上,在回北河郡之前,我在帝都便已经拿到了另外一个女孩的资料。”
“她的年龄与我女儿的年龄也能够对上。”
“与郁离枝不同的是,她的容貌,与夫人有三分相像。”
魏轻渔讶然,她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内情。
“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能完全证明郁离枝是假的啊?”
“古往今来,子女与父母不相似的例子并不少见。”
“而长得相似,却无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也并不是没有。”
“迟老爷子,你难道带另外一个女孩做过血脉认证了吗?”
迟靖文摇了摇:“她失踪了,我没有机会亲眼见到她,更别说与她做血脉认证了。”
魏轻渔疑惑:“失踪了?”
“对。”迟靖文:“若是我得到的情报无误,她失踪的时间,正好在郁离枝前半个月。”
“半个月?”魏轻渔沉吟了一会儿。
迟靖文在此强调这个时间,显然是意有所指。
“这是什么意思?”
迟靖文也不打算卖关子,他继续说道:“我调查过那两个女孩的人生轨迹。”
“她们每一位的过往和身份,虽然天差地别,却都看不出什么破绽。”
“一位是世家的才女,一位是被凡人收养的农家女。”
“而且,主要的活动范围,也都是南河郡。”
“呵呵。”迟靖文轻笑了一声。“两个女孩,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甚至两位都拥有我夫人家传的玉簪。”
“到底是什么人,对我迟家的内情那么了解?”
“轻渔小友,如果是你,你不觉得好奇吗?”
魏轻渔沉默了一会儿。
好奇?
不。如果是她遇上这种情况,她只会觉得头皮发麻。
对于修士而言,伪造一个人的人生,其实并不算困难。
但是如果真像迟靖文说的那样,对方如此大费周章。那么其中的图谋,定然不小。
“失踪的女孩,便是那个被世家收养的小姐?”魏轻渔说道:“她是谁,为何会失踪?”
“抱歉,她的身份,我不能说。”迟靖文摇了摇头。“至少,在彻底揪出幕后之人前,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身份。”
魏轻渔无奈道:“那我又该如何确认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并不需要你去求证。”迟靖文说道:“我说过了,这件事里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尤其是在其中一个女孩失踪的情况下,我们能够接触的,便只有郁离枝。”
“我今天和你说这些,其实仅仅只是因为……”迟靖文顿了顿:“迟家日后若是闹出了乱子来,还需要魏轻渔大人,能够照拂一手。”
魏轻渔沉默着。
原来是这样啊。
迟家女儿身份有假,这件事对于迟家而言,本应是绝密之事,但是迟靖文却将这些事情对她和盘托出。
是因为迟靖文已经察觉到其中牵扯甚大。
迟靖文这是在通过魏轻渔,向女帝投诚。
迟靖文已经预感到,这件事情不是单独一个迟家的能够解决得了的吗?
“为什么不向宋家和凌霄剑宗说明此事?”魏轻渔说道。
说完之后,魏轻渔便后悔了,她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今天鲁关代剑宗来逼婚之事,便能够看出剑宗和宋家的态度。
对于迟家而言,宋家和凌霄剑宗而言,也同样是两匹吃肉喝血的狼。
未知的敌人在图谋迟家,明面上的宋家和凌霄剑宗又何尝不是。
其实魏轻渔还知道,就连女帝,也对迟家有一些想法。
忽然,魏轻渔想到了什么,她又问道:“迟重这么针对郁离枝,也是你故意放任的?”
“是,也不是。”迟靖文说道:“我确实有意放任迟重与郁离枝交锋。但是,郁离枝被狼妖凌辱一事,却不是我告诉他的。”
魏轻渔听明白了。
富甲天下的迟家,早就遭了很多人的惦记。
甚至就连迟家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就比如,魏轻渔今天看到的迟重。
迟靖文有意放任迟重与郁离枝争斗,也是想要祸水东引。
甚至不惜,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上,闹出这样对闹剧,让迟家的风评蒙羞。
然而,迟重针对郁离枝的攻击,却全部都被迟汐颜给化解了。
“这些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汐颜。”魏轻渔凝眉说道:“汐颜,和那个女孩走的很近。”
“汐颜是个好孩子。”迟靖文幽幽叹息了一声:“可是她终归不是我的女儿。”
“就连她的终身大事,也不是我能插手的。”
说着,迟靖文冷笑了一声。“你知道吗?我自己养大的女儿,她的婚事,我却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等等。”魏轻渔忙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迟靖文说道:“汐颜的婚事,三方共定,这本是三赢的结果。”
“但是,事后我才得知,是有人说动了江宏梁,又由他牵头说服了宋家,才有了这桩婚事。”
“这人是谁,又有何种目的?汐颜嫁入宋家,又对他有什么好处?”
“呵呵。”迟靖文轻笑了几声,笑颜中又有几分阴霾:“仔细一想,我这个迟家家主,还真是不称职啊。”
魏轻渔看着面前依然在轻笑迟靖文,背脊之上涌上了阵阵寒意。
她总算明白,迟靖文为何要在这种时候向女帝投诚了。
看似风平浪静的迟家,实则早就深陷阴谋的蛛网之中。
“这些事情,汐颜,她知道吗?”魏轻渔说道。
迟靖文笑了笑,并未言语。
魏轻渔沉吟了片刻,说道:“抱歉,这些事情,我得亲自禀明陛下,再告诉您的结果。”
“无妨。”迟靖文摆了摆手:“迟家多年来一直身处风雨之中,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会那么快就散了的。”
魏轻渔道别离开了。
只留下了迟境文枯坐在书房之中。
他又拿出了那份写着“宋时鸢”名字的资料。
“这一切的幕后之人……”
“是凌霄剑宗?”
“是魔域的狐族?”
“又或者……”
迟靖文抬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种下的情思花树,又绽放了出了彩色的花朵。
迟靖文眼中显露出几分哀思。
“会是你吗?”
“阿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