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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节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女儿,她还活着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169 字

 迟靖文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那,江宗主的意思呢?”

 鲁关点头道:“我代表凌霄剑宗而来,这这自然也是宗主的意思。”

 “宋家家主,也和宗主通过气了,宋家也同样有意将婚期提前。”

 迟靖文看着鲁关,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微光。

 片刻之后,迟靖文微微笑了笑,委婉道:“此事关乎小女的终身大事。”

 “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想这样仓促决定。”

 “所以,我还想问问小女的意思。”

 鲁关则继续说道:“迟姑娘那边,宋师弟已经亲自过去说了。”

 “我见他二人相谈甚欢,想必迟姑娘也不会反对此时。”

 迟靖文依然在笑,眼中却过一丝暗芒。

 “联姻之事不是小事,纵使小女同意,也不可操之过急。”迟靖文说道。

 鲁关皱起了眉:“迟家主?”

 “莫急,我并没有反悔这门亲事的打算。”迟靖文说道:“详细事宜,需要和族内族长老们简单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正巧我那二女儿刚刚回归,府内正在举办庆贺的宴席,也请凌霄剑宗的贵客在府内多留几日。”

 鲁关见迟靖文说得客气,也只得拱手说道:“那就先感谢迟家主的好意了。”

 宋时轩和迟汐颜的成亲之礼,也不是能马上就办成的事情。

 鲁关自然有这个耐心在迟府多等几日。

 难道迟汐颜还能跑了不成。

 在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迟靖文便让侍女送鲁关离开了。

 在鲁关离开之后,迟靖文的脸色慢慢冷了下去,他抬手揉着额头。

 “宋家……凌霄剑宗……”

 迟靖文轻笑了几声。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了屋外:“既然都看到了,何不进来一叙?”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传来,却是魏轻渔走了进来。

 “迟老爷子。”魏轻渔无奈地笑了笑:“我感觉我来得不是时候。”

 迟靖文瞥了她一眼:“你都已经看了许久了,还说什么来得不是时候。”

 魏轻渔苦笑着地耸了耸肩膀。

 她也没有想到,凌霄剑宗和宋家来迟家商谈婚事,却仅仅只派了几个晚辈过来。

 “我只是,不太明白。”迟靖文说道:“宋家儿和汐颜的婚约,已经定下许久了,他们之前一直未曾过问,为何现在如此着急?”

 迟靖文又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是凌霄剑宗出了问题,还是宋家出了问题。”

 “又或者是,二者都出什么问题?”

 迟靖文抬头看着魏轻渔,那双锐利的眼,似乎能够将魏清渔完全看透。

 “不知轻渔小友,能否为我解答一二。”

 魏轻渔摇了摇头,说道:“抱歉,迟老爷子。”

 “缉妖司职能所在,轻渔只关注了妖兽邪魔的动向,所以轻渔也并不清楚宋家和凌霄剑宗发生了什么事情。”

 迟靖文听言,脸上也并未露出意外之色。“也是,你现在是缉妖司的巡查使,确实不能对外人说太多。”

 迟靖文话语一转,又笑着问道:“看你的样子,现在来找我,不像是来找我寒暄的样子啊?”

 魏轻渔点头说道:“是的,轻渔确实是想要打听一点事情,在看过中午的认亲仪式之后,便有这个想法了。”

 “你想问慕雪的事情?”迟靖文问道。

 “是的。”魏轻渔应道。

 迟靖文沉默了一会,才问到:“为什么要打听她的事情?”

 魏轻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迟靖文。

 迟靖文明白了。

 不能说。

 对于缉妖司的巡查使而言,不能说的事情,便只有一个了。

 是女帝陛下的密令。

 缉妖司直属于女帝,因有女帝的御令,才能在帝国之内横行无阻。

 只是,迟靖文不明白,那位女帝为什么会让魏清渔调查郁离枝的事情。

 “今天的谈话,女帝也会知道吗?”迟靖文又问。

 魏轻渔摇了摇头:“不,今天的会面,只是我私下的决定。”

 迟靖文笑了笑,说道:“郁离枝,那个孩子,我怀疑过她的身份。”

 “那个孩子的容貌,和夫人一点都不像。”

 魏轻渔皱起了眉:“可是,迟家的血脉阵法,已经确认了她的血脉。”

 “血脉阵法直连天机,不会出错,也不会被蒙蔽篡改。”

 “这个,我自然知道。”迟靖文说道:“血脉阵法确认了这个结果,那便说明,滴入阵法之中的血脉,确实是我女儿的。”

 魏轻渔面露不解:“那么为何你还要怀疑?”

 “我检查过郁离枝的身体,她体内没有任何的修为。”

 “所以,她也做不到以幻术偷梁换柱。”

 然而,迟靖文却摇了摇头。“作为修士,我们很容易被惯性思维所误导。”

 “她确实没有修为,也没有使用幻术的痕迹。”

 “那么,如果她用的压根不是修为,而是更加朴素直接的方式呢?”

 魏轻渔凝眉问道:“什么意思?”

 迟靖文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她是怎么将血脉滴入阵法之中的吗?”

 “寻常时刻,滴血仅仅只需要以银针刺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便可。”

 “但是她却选择了用另外一种方式。”

 迟靖文拿出了一柄小刀,轻轻握住。然后抓着小刀往外拉。

 魏轻渔秀眉微沉。

 迟靖文的怀疑,和她之前怀疑的一样。

 手掌握住的刀刃。能够遮掩很多的东西。

 比如,那划出的鲜血,真的是从她的肉身中渗出的吗?

 众人只能看到,那个女孩,她划了自己的手,并且从她的手中滴落了血液。

 “我检查过她的手掌。”魏轻渔说道:“她的手掌确实有划伤的痕迹。”

 迟靖文说道:“没有痕迹才更加奇怪吧。”

 魏轻渔沉默了一会儿:“可是这些,都仅仅只是你的猜测。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

 “证据。”迟靖文笑了一下:“有证据才有问题吧。”

 魏轻渔又道:“既然你已经认定了她不是你女儿,那么你为何还要将她留在府内呢?”

 迟靖文摊了摊手:“不将她留下,我又怎么能够找到那个图谋我迟家的罪魁祸首呢。”

 “其实,我之前并不认为她能够通过血脉认证。”

 “可是,当她通过血脉认证的时候,我才能够确定一件事情。”

 魏轻渔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事情?”

 迟靖文摊开了面前的书卷,说道。

 “我的女儿,她还活着。”

 “只有真正的迟家血脉,才能够通过阵法的血脉认证。”

 “她们,知道我女儿的下落。”

 “又或者,我女儿就在她们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