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女儿,她还活着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169 字
迟靖文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那,江宗主的意思呢?”
鲁关点头道:“我代表凌霄剑宗而来,这这自然也是宗主的意思。”
“宋家家主,也和宗主通过气了,宋家也同样有意将婚期提前。”
迟靖文看着鲁关,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微光。
片刻之后,迟靖文微微笑了笑,委婉道:“此事关乎小女的终身大事。”
“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想这样仓促决定。”
“所以,我还想问问小女的意思。”
鲁关则继续说道:“迟姑娘那边,宋师弟已经亲自过去说了。”
“我见他二人相谈甚欢,想必迟姑娘也不会反对此时。”
迟靖文依然在笑,眼中却过一丝暗芒。
“联姻之事不是小事,纵使小女同意,也不可操之过急。”迟靖文说道。
鲁关皱起了眉:“迟家主?”
“莫急,我并没有反悔这门亲事的打算。”迟靖文说道:“详细事宜,需要和族内族长老们简单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正巧我那二女儿刚刚回归,府内正在举办庆贺的宴席,也请凌霄剑宗的贵客在府内多留几日。”
鲁关见迟靖文说得客气,也只得拱手说道:“那就先感谢迟家主的好意了。”
宋时轩和迟汐颜的成亲之礼,也不是能马上就办成的事情。
鲁关自然有这个耐心在迟府多等几日。
难道迟汐颜还能跑了不成。
在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迟靖文便让侍女送鲁关离开了。
在鲁关离开之后,迟靖文的脸色慢慢冷了下去,他抬手揉着额头。
“宋家……凌霄剑宗……”
迟靖文轻笑了几声。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了屋外:“既然都看到了,何不进来一叙?”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传来,却是魏轻渔走了进来。
“迟老爷子。”魏轻渔无奈地笑了笑:“我感觉我来得不是时候。”
迟靖文瞥了她一眼:“你都已经看了许久了,还说什么来得不是时候。”
魏轻渔苦笑着地耸了耸肩膀。
她也没有想到,凌霄剑宗和宋家来迟家商谈婚事,却仅仅只派了几个晚辈过来。
“我只是,不太明白。”迟靖文说道:“宋家儿和汐颜的婚约,已经定下许久了,他们之前一直未曾过问,为何现在如此着急?”
迟靖文又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是凌霄剑宗出了问题,还是宋家出了问题。”
“又或者是,二者都出什么问题?”
迟靖文抬头看着魏轻渔,那双锐利的眼,似乎能够将魏清渔完全看透。
“不知轻渔小友,能否为我解答一二。”
魏轻渔摇了摇头,说道:“抱歉,迟老爷子。”
“缉妖司职能所在,轻渔只关注了妖兽邪魔的动向,所以轻渔也并不清楚宋家和凌霄剑宗发生了什么事情。”
迟靖文听言,脸上也并未露出意外之色。“也是,你现在是缉妖司的巡查使,确实不能对外人说太多。”
迟靖文话语一转,又笑着问道:“看你的样子,现在来找我,不像是来找我寒暄的样子啊?”
魏轻渔点头说道:“是的,轻渔确实是想要打听一点事情,在看过中午的认亲仪式之后,便有这个想法了。”
“你想问慕雪的事情?”迟靖文问道。
“是的。”魏轻渔应道。
迟靖文沉默了一会,才问到:“为什么要打听她的事情?”
魏轻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迟靖文。
迟靖文明白了。
不能说。
对于缉妖司的巡查使而言,不能说的事情,便只有一个了。
是女帝陛下的密令。
缉妖司直属于女帝,因有女帝的御令,才能在帝国之内横行无阻。
只是,迟靖文不明白,那位女帝为什么会让魏清渔调查郁离枝的事情。
“今天的谈话,女帝也会知道吗?”迟靖文又问。
魏轻渔摇了摇头:“不,今天的会面,只是我私下的决定。”
迟靖文笑了笑,说道:“郁离枝,那个孩子,我怀疑过她的身份。”
“那个孩子的容貌,和夫人一点都不像。”
魏轻渔皱起了眉:“可是,迟家的血脉阵法,已经确认了她的血脉。”
“血脉阵法直连天机,不会出错,也不会被蒙蔽篡改。”
“这个,我自然知道。”迟靖文说道:“血脉阵法确认了这个结果,那便说明,滴入阵法之中的血脉,确实是我女儿的。”
魏轻渔面露不解:“那么为何你还要怀疑?”
“我检查过郁离枝的身体,她体内没有任何的修为。”
“所以,她也做不到以幻术偷梁换柱。”
然而,迟靖文却摇了摇头。“作为修士,我们很容易被惯性思维所误导。”
“她确实没有修为,也没有使用幻术的痕迹。”
“那么,如果她用的压根不是修为,而是更加朴素直接的方式呢?”
魏轻渔凝眉问道:“什么意思?”
迟靖文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她是怎么将血脉滴入阵法之中的吗?”
“寻常时刻,滴血仅仅只需要以银针刺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便可。”
“但是她却选择了用另外一种方式。”
迟靖文拿出了一柄小刀,轻轻握住。然后抓着小刀往外拉。
魏轻渔秀眉微沉。
迟靖文的怀疑,和她之前怀疑的一样。
手掌握住的刀刃。能够遮掩很多的东西。
比如,那划出的鲜血,真的是从她的肉身中渗出的吗?
众人只能看到,那个女孩,她划了自己的手,并且从她的手中滴落了血液。
“我检查过她的手掌。”魏轻渔说道:“她的手掌确实有划伤的痕迹。”
迟靖文说道:“没有痕迹才更加奇怪吧。”
魏轻渔沉默了一会儿:“可是这些,都仅仅只是你的猜测。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
“证据。”迟靖文笑了一下:“有证据才有问题吧。”
魏轻渔又道:“既然你已经认定了她不是你女儿,那么你为何还要将她留在府内呢?”
迟靖文摊了摊手:“不将她留下,我又怎么能够找到那个图谋我迟家的罪魁祸首呢。”
“其实,我之前并不认为她能够通过血脉认证。”
“可是,当她通过血脉认证的时候,我才能够确定一件事情。”
魏轻渔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事情?”
迟靖文摊开了面前的书卷,说道。
“我的女儿,她还活着。”
“只有真正的迟家血脉,才能够通过阵法的血脉认证。”
“她们,知道我女儿的下落。”
“又或者,我女儿就在她们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