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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戏弄(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1万 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猫猫们散开的时候,双眼无神的由比滨结衣已经浑身瘫软的躺在了榻榻米的地板上。

“感觉如何?”

“……怎么说呢,我已经分不清楚这里到底是地狱还是天国了……”

衣衫凌乱的少女有气无力的喃喃自语。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胸口的纽扣开了哦。”

川上远纹丝不动的坐在原地,深邃的目光认真的望着窗外的风景,好心的提醒道。

远超同龄人发育的腴润浑圆的丰挺酥胸本就将JK制服的衬衫纽扣绷的紧紧的,陷入了软绵绵毛茸茸的海洋中的少女用力挣扎之时、很轻易的就将上方的三个纽扣挣了开来,露出了淡粉色的胸衣的边沿。

好在衬衫的质量很不错,扣子没有掉。

此时的由比滨结衣甚至连害羞都忘记了,只是应付差事一般的随手将纽扣扣好。

“纽扣也好走光也好,刚刚在老师面前发出了那样的不知羞耻的声音的我,应该已经失去了成为新娘子的资格了吧……”

身心俱疲的女孩儿仍旧是一副看破了红尘般的空虚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元气满满的模样。

“我是不会负责的。”川上远淡定地喝着茶。

眼前的少女整个人就像是阴雨连绵的时节长在墙角里的蘑菇一样衰败颓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第一次和雪乃来猫咖;第一次三个人一起出来玩。这两件愉快的事情交织在了一起。而这两份喜悦……”

“胖次也露出来了哦。”

“诶诶诶诶诶?不可能啊!我躺下之前明明有把裙子整理好的……”

由比滨结衣惨叫着猛地起了身,然后发现确实如她记忆中那样、裙子整整齐齐的遮盖着大腿。

果不其然、又被骗了。

“……老师你真的太过分了……”

“是你的演技太差了。”川上远毫不留情的批评道:“虽然台词选择的很不错,但你在整个表演中根本就没有进入情绪,表情浮夸、略显做作。”

当然这只是玩笑,就刚刚那一段来说演技好的简直出乎意料,至少也是和木下秀吉一个水准。

“呜咕……川上老师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呢。”

结衣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双手放在光滑圆润的双丨腿丨之间的裙摆上,满脸的沮丧。

“因为演出之后突然觉得演戏这件事也很有意思嘛,恰好只有雪乃和老师你在,我就想开个玩笑来着……”

“是吗?我怎么觉得结衣你其实是想要讹我呢?”

“……诶?先、先不谈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想法,哪怕我真的要求老师给我赔偿、那也无可厚非的吧?”

被揭穿了心事的少女眼神游移不定的望着别处,底气不足的辩驳着。

她的本意的确就是想要借机装可怜撒娇,让川上远补偿她来着——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像是个蠢萌的天然呆,但这般善于阅读气氛、处理人际关系的女孩儿肯定也会有自己的小心思。

当然,其实也谈不上有多聪明,只是比笨蛋英梨梨要好一些。

所以逗起来也还是挺有意思的。

这边为了摆脱讹诈罪名的由比滨结衣仍在喋喋不休地挑着刺:“你看,虽然这样的特殊服务确实很少见,但不管怎么说也太刺激了一点。老师你居然还敢说之后要收费,得有多重口味的女生才会愿意花这个钱……”

一旁、刚刚打开钱包的雪之下雪乃又一次停下了动作。

……

“那、那个,小雪,我真的不是在说你啦……”

“我知道。”

雪之下雪乃再一次将脸扭向了一边。

“我只是觉得川上老师能够把猫咪调教成这样很厉害,所以想要研究一下罢了。”

“……雪、雪乃你还真是好学呢……啊哈哈哈哈哈……”

由比滨结衣露出了更加尴尬的笑容。

最终、依然是依靠着川上远才从这般的尴尬中脱离出来。

————

“嘛、虽然我说了不免费,但也不是要收钱的意思。”川上远摆了摆手,让雪之下雪乃把钱收了起来:“只不过是有些事情要麻烦你罢了。”

“请说。”

与平日里大相径庭的女孩儿已经切换成了正坐,双手严丝合缝的贴在身体的两侧,面容上满是郑重。

直白的期待和渴望肉眼可见。

川上远走到了墙角,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件递给了雪之下雪乃。

“首先的话,雪之下同学请先戴上这个。”

“这是……”

“如你所见,一个普通的发箍。”

川上远平静的说道。

“……不不不不不,虽说的确是个发箍。”

一旁满脸囧然的由比滨结衣禁不住地吐槽:“那上面毛茸茸的两块很明显是猫耳吧?虽说猫耳也是发箍这一点确实没错,但如果称呼的话,正常的人都会用猫耳这个名词的吧?”

“话虽如此,但我觉得这跟普通的发箍在功能上也没什么区别——我只是担心待会儿猫猫们玩闹起来的时候万一收不住,会把雪之下的头发弄乱,毕竟这样及腰的长发应该会很不好打理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我这儿有橡皮筋,把头发扎起来应该才更方便吧。”

由比滨结衣把手伸进了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很是可爱的粉色橡皮筋。

眼见她还在添乱,坐在两人中间的川上远干脆扭过头来避过雪乃的目光,无声地向结衣比划着唇语。

“『难道你不想看雪之下戴着猫耳么?』”

啪的一声,由比滨结衣将手中的橡皮筋直接扯断。

一瞬间便做出了决断,女孩儿微笑着双手合十:“哎呀呀,抱歉了小雪,这个橡皮筋看样子是用久了,我稍一用力它就坏掉了呢。”

雪之下雪乃望着面前狼狈为奸的两人,苦恼地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川上老师和结衣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戴上这个其实也没所谓的,不用特意绕那么大的圈子……”

一边说着,总是干脆果决的少女拿起了猫耳。

结衣继续维持着虚假的笑容:“没有的事,根本没有像你说的那样绕圈子什么的,我们怎么会有什么其他心思……”

“不,其实我这样只是因为觉得雪之下同学你很可爱,而且特别符合『猫系萌娘』的定义,所以就很想看看雪之下你戴上猫耳是什么模样——如果给你添麻烦了真是很抱歉。”

川上远突然直白的开口。

“这、这样么……”

猫一样的女孩儿脸上浮现了些微的羞红,即便是她、面对这样的直球也会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也没有很麻烦……一直以来都承了川上老师的情,这只是小事罢了。”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雪之下雪乃话锋一转,望向了正被突如其来的背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由比滨结衣。“结衣也是,下一次这种事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再做出扯断橡皮筋这种事情了。”

“……是。”

瞥了一眼身前仍旧云淡轻淡的川上远,可怜的少女泪流满面。

原来绕了半天,都只是为了调戏自己罢了。

就在由比滨结衣以为这场闹剧终于结束时,川上远却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仍保持鸭子坐姿势的结衣。阴影笼罩下来,结衣下意识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只能看见男人深邃的瞳孔里闪烁着某种她读不懂却本能感到危险的光芒。

“不过……”川上远的嗓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磁性:“既然结衣这么容易被耍,作为补偿——或者说,作为让你记住这次教训的‘特别课程’,我想我应该给你一点实质性‘帮助’。”

“诶?帮、帮助?”结衣愣愣地眨眨眼,还挂着泪珠的长睫毛在灯光下颤抖。她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感觉到川上远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头顶——不是粗暴,却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力道,让她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无法起身。

雪之下雪乃微微蹙眉:“川上老师,你——”

“别担心,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游戏’。”川上远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然而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两名少女同时僵住了身体:“结衣刚才不是说,我调教猫咪的技术很厉害,想要研究一下么?那不如……亲自体验一下被‘调教’的滋味?”

“什、什么意——”由比滨结衣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眼睁睁地看着川上远从怀里掏出了一条黑色的丝绒眼罩,动作优雅而沉稳地展开。那是一条做工精致的物品——通体纯黑、材质顺滑,边缘镶嵌着细微的蕾丝花纹,中央甚至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装饰。然而此刻在结衣眼中,它却比任何刑具都要可怕。

“戴上它。”川上远的声音不容反驳:“然后,试着用除了视觉以外的一切感官来‘感受’接下来的事情。”

“等、等一下!小雪——”结衣惊慌失措地扭头望向雪乃,却只看到雪之下雪乃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视线回避般地移向别处。显然,金发的少女意识到了什么,但却反常地没有出言阻止。

这只让结衣更加慌乱。她想要挣扎,可川上远的手掌牢牢按着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已经将眼罩展开、贴近她的脸。视野被黑暗吞噬的前一刻,她最后看见的是川上远嘴角勾起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捕猎者在欣赏落入网中的猎物。

“不、不要……我看不见了……”失去视觉的瞬间,结衣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哭腔。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能感受到榻榻米粗糙的触感透过裙摆传来、甚至能嗅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川上远身上淡淡的茶叶清香。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双手很烫。隔着制服衬衫薄薄的布料,结衣清晰无比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接着,那双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移动——抚过肩胛骨优美的曲线、滑过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最终停在了腰间。JK制服的腰带被轻轻一扯,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老、老师……你要做什么……”结衣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可双臂刚抬起,就被川上远单手扣住、反剪到了背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原本就因发育超常而饱满鼓胀的酥胸,此刻更是将衬衫绷得几乎要裂开。最上方那三颗被自己重新扣好的纽扣,在如此压迫下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别动。”川上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既然是惩罚游戏,就要遵守规则——现在,你只需要‘感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结衣感觉到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被解开了。

“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一声纽扣脱离扣眼的轻微声响,在黑暗中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敲击。当所有束缚解放的刹那,结衣感觉到胸前一凉——衬衫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胸衣。而川上远的动作并未停止,他的指尖顺着胸衣的下缘滑入,精准地找到了背部的搭扣。

“等等、这个不行——呜!”

“咔。”

清脆的弹扣声宣告了最后防线的失守。结衣感到胸前一松,那对一直被束缚着的丰硕果实终于彻底摆脱了桎梏。紧接着,某种冰冷而滑腻的触感贴上了她的肌肤——是丝袜。川上远不知何时取出了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此刻正用袜尖轻轻摩擦着她的乳尖。

细微的颗粒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让结衣浑身一颤。那对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的嫣红蓓蕾,在丝袜的摩擦下迅速变得坚硬、肿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充血后传来的胀痛感,以及……那种无法抑制的、酥麻的电流正从胸口向全身扩散。

“很敏感呢。”川上远淡淡评价道,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用丝袜包裹住整只右手,然后整个掌心覆盖上结衣的右乳——五指收拢,将柔软的乳肉满满地抓握在手中。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丝袜的顺滑与乳肉的绵软交叠在一起,而掌心传来的热度又穿透了这层薄薄的阻隔,直接烫在肌肤上。

“呜……啊……”结衣咬住下唇,想要抑制住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掌心摩擦下硬得发疼,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形成淫靡的隆起。最可怕的是……小腹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一种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正沿着脊椎向下蔓延。

“知道么,结衣。”川上远一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边用仿佛课堂讲授般的语气说道:“人体的感官是相互关联的。当视觉被剥夺时,触觉和听觉就会变得异常敏锐——比如现在,你应该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手指的每一分力道、丝袜纹理在你皮肤上滑过的每一道轨迹。”

为了印证他的话,川上远突然改变了动作。他放开了结衣的右乳,转而用双手同时握住了她的两只乳房——十指如弹奏钢琴般在乳肉上律动、揉捏、按压。时而用指腹刮过敏感的乳晕,时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让结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哈……住、住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语调却软得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湿了。

是的,湿了。

那种温暖而黏腻的触感正从内裤的中心点缓缓渗出,甚至浸湿了裙摆内侧的布料。结衣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身体反应——仅仅是被玩弄胸部,下半身就已经泛滥成灾。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而川上远显然没有放过她。他的手指顺着结衣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裙摆停在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部位。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湿润——以及少女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悸动。

“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呢。”他轻笑道,语气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结衣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不、不要碰那里……”结衣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句子。她想要夹紧双腿,可鸭子坐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川上远的手指隔着裙子、在内裤的轮廓上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那处最私密的软肉都会传来一阵酸麻的电流,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

接着,她听见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等等、不要——!”

可是已经晚了。裙摆被向上掀起,内裤的边缘被勾住、向下褪去。冰冷的空气突然接触到湿润温热的蜜裂,让她浑身一颤。而下一秒,某种更加灼热的物体顶了上来——那是川上远的手指。

不,不止一根。是两根、甚至三根并拢的修长手指,就那么抵在她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龟裂般褶皱的肉唇此刻正可怜兮兮地翕张着,吐出透明黏腻的爱液。川上远甚至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尖在入口处缓缓画圈,感受着那圈软肉每一次痉挛收缩时传来的吸力。

“你看,已经可以这样了。”他说话的同时,指尖微微用力,撑开了最外层的唇瓣——那圈嫩红色的媚肉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中央的细小肉孔正如同呼吸般一缩一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汁。“明明这么想要,为什么还要嘴硬呢?”

“我、我没有……”结衣的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可她的反驳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当川上远终于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时,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呻吟:“啊啊啊——!!”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内里的软肉像是拥有自我意识般立刻缠绕了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侵入的异物。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会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让结衣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痉挛。她能清晰感受到指节在内壁摩擦时带来的微痛和快感,感受到自己的体液正被搅动、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和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雪、雪乃……救救……”结衣在黑暗中徒劳地呼救,可得到的回应却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听见雪之下雪乃站起来的声音、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甚至听见她因为某种激烈的情绪而发出的一声极轻微的、如同呜咽般的鼻音。

但雪乃没有阻止。相反,她似乎……在看着。

这个认知让结衣的羞耻感彻底爆炸。被老师侵犯的同时被好友旁观,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而就在这时,川上远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唔嗯——!”结衣的腰猛地弓起。

两根手指在内里并拢、撑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扩张到极限——那些原本紧致闭合的媚肉此刻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贴着入侵者的指节,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熨帖。更可怕的是,川上远的手指开始弯曲,用指腹按压着内壁上方某个格外敏感的区域……

“呜啊啊!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结衣胡乱地摇着头,黑暗让她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雪之下雪乃正站在一旁,脸颊通红地注视着这一切——看着好友衣衫大敞、双乳在空气中颤抖,看着那两根在她双腿之间进出抽送的手指,看着透明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然后,她看见川上远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邀请的意味。雪乃咬了咬嘴唇,最终像是下定决心般,跪坐到了结衣的另一侧。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有些生涩地触碰上了结衣的左乳——指尖在柔软的乳肉上迟疑地滑动,最终停在挺立的乳尖上,学着川上远的动作轻轻捻弄。

“雪、雪乃?”结衣惊呼出声。她不敢相信,那个总是冷着脸、骄傲而自律的好友,此刻竟然也在配合着侵犯她。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与此同时,川上远的手指开始加速。噗啾、噗啾、噗啾……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水声响彻房间。结衣感觉到自己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被狠狠撞击着——每一次冲撞都会带来一阵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电流。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颤抖、痉挛。

“要……要去了……啊啊啊——!!!”

尖叫声冲破喉咙的瞬间,结衣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那是一种近乎恐怖的冲击——视野中炸开一片空白,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下半身像是失去了控制般疯狂地收缩、抽搐。她能感觉到内壁剧烈地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着入侵的手指,而温热的液体正如同失禁般从深处涌出、喷溅,将裙摆和身下的榻榻米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她终于脱力般瘫软下来时,川上远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连串黏腻的银丝。他将沾满晶莹体液的手指举到结衣面前,用指尖在她唇上轻轻一抹。

“尝尝看,自己的味道。”

结衣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开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在此刻更加鲜明——刚才的刺激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某种更强烈的渴望正在滋生、蔓延。

而川上远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瘫软在地的少女,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惩罚游戏的第一阶段结束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接下来,是第二阶段——用其他地方。”

结衣的心脏猛地收紧。她听见裤子落地的声音、听见川上远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某种灼热、坚硬、粗硕的物体,抵在了她的脸颊上。

是……阴茎。

即使隔着丝袜眼罩,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硕大滚烫,柱身上青筋虬结,甚至还带着微微搏动的脉动。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麝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结衣本能地想要别开脸,可川上远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

“张嘴。”

简单到近乎残酷的命令。结衣颤抖着,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双唇——下一秒,那根粗硬的肉棒就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顶到了喉咙深处。

“呜——!呕!”强烈的呕吐感让她眼角溢出泪水。龟头卡在喉咙口,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但川上远并没有停下,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推进都会深入喉咙、让结衣发出痛苦的呜咽;每一次抽离又会带出大量唾液,沿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用舌头,舔柱身。”川上远命令道,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结衣的一只乳房,拇指用力按压着已经肿胀发硬的乳尖。“对,就像这样……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很好……”

结衣被迫开始了口交。她的技巧很生涩,好几次牙齿都无意中刮到了敏感的龟头,引来川上远惩罚性地揪弄乳尖。但渐渐地,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或者说,她的身体在黑暗和持续的刺激下,开始本能地回应。她的舌尖开始主动缠绕柱身,在龟头的马眼处打圈、舔舐,像是品尝某种珍馐般用力吸吮。

而雪之下雪乃在一旁,正默默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的手还停留在结衣的左乳上,指尖感受着那处柔软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敏感。她能看见结衣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看见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的淫靡景象、看见好友脸上混合着痛苦和某种隐秘快感的复杂表情……

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的悸动,正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雪乃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内裤也在缓慢地变得湿润。

川上远显然没有忽略她。他一边享受着结衣笨拙但热情的口交侍奉,一边对雪乃说道:“雪之下同学,可以请你帮个忙么?”

“……什么?”雪乃的声音有些沙哑。

“麻烦你,把结衣右脚的鞋子脱掉。”

雪乃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她解开结衣制服皮鞋的搭扣,小心翼翼地将那双黑色的及膝袜连带着鞋子一起褪了下来。于是一只白皙精致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纤细的足踝、优美的足弓、五根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脚趾正微微蜷缩着,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结衣的双足是她身体上另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此刻当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脚心时,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连带着口腔里的吸吮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很好。”川上远夸奖道——不知是对雪乃还是对结衣。他缓慢地从结衣嘴里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浑浊的唾液,然后转身,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顶端闪烁着晶莹液光的阴茎,抵在了结衣裸露的右脚脚心上。

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传来。结衣的脚心很软,因为常年穿鞋的缘故带着一层薄茧,摩擦在敏感的龟头上时产生了一种介于舒适和刺激之间的微妙感受。川上远用左手握住她的脚踝,像操纵玩偶般让她用脚心夹住了自己的肉棒,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抽动。

足交。

比口腔更加羞耻的部位,此刻却被用来侍奉男人的性器。结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在脚心滑动的触感——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受到顶端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感受到那根东西因为兴奋而越来越硬的脉动。她的脚趾因为紧张和某种陌生的快感而蜷缩得更紧,五根足趾像是要抓住什么般收紧,却不小心夹住了龟头的边缘。

“哦……”川上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结衣的足弓更加紧密地贴合柱身。脚心柔软的嫩肉与粗糙的薄茧交替摩擦着阴茎,带来一种与口交和手交都截然不同的快感。噗呲、噗呲——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是结衣脚心渗出的细汗与肉棒前端渗出的体液混合后发出的声响。

“闻闻看。”川上远突然将结衣的脚抬高,让她的脚趾几乎要碰到自己的鼻子。“你的脚汗,加上我的体液……混合起来的味道。”

一股奇特的气味涌入鼻腔——咸涩中带着一丝腥臊,还有少女足部淡淡的、如同奶香般的体味。这种组合本该令人作呕,可此刻的结衣却发现自己……并不讨厌。甚至还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象征着屈辱的气味刻进肺里。

“看来你很喜欢呢。”川上远轻笑一声,重新开始了足交的动作。这一次他更加粗暴,几乎是用结衣的脚在摩擦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从囊袋到柱身再到龟头,每一个部位都被那双白皙精致的莲足仔细“照顾”过。而结衣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到后来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甜腻的娇喘。

她的另一只脚也无意识地抬起,在空中徒劳地踢蹬、摇晃。雪乃看见那只还穿着黑色及膝袜的左脚,袜口因为剧烈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了一小截白嫩的大腿肌肤——以及,大腿内侧那一闪而过的、被爱液浸湿的布料痕迹。

雪乃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隔着裙子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得不像话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中心点有一个明显被浸透的圆形痕迹,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布料摩擦到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而就在这时,川上远终于到达了极限。

“要射了。”他只简短地说了三个字,然后猛地将肉棒从结衣的脚心抽出,对准了她的脸——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对准了她脸上那副黑色的丝绒眼罩。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白色液体如同爆发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准地命中了眼罩正中央的蝴蝶结装饰,让那抹黑色瞬间被黏稠的白浊覆盖。第二股则射在了结衣的额头上,黏腻的精液顺着眉骨向下滑落,滴进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浓精接二连三地喷射在结衣的脸上、头发上、甚至顺着脖颈流进了敞开的领口,沾满了她裸露的胸脯。

结衣完全僵住了。她甚至忘了躲避,只是呆呆地承受着这一波精液的洗礼。温热的触感、浓烈的腥膻气味、还有那种象征着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液体正顺着脸颊流淌——这一切都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能感觉到精液滴在嘴唇上,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咸的、还有一点苦。

而雪乃在一旁,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她的手指已经隔着裙子按压到了自己的密穴入口,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湿润而滚烫的温度——以及,那圈软肉正因为激烈的视觉刺激而不断收缩、抽搐,挤出更多黏腻的体液。

“哈啊……哈啊……”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发出了如此急促而甜腻的喘息声。

川上远射精结束后,长长地舒了口气。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满脸满胸都是自己精液的结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然后,他伸手摘下了结衣脸上的眼罩——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视野恢复的瞬间,结衣首先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的木质纹理。然后,她缓缓转动眼珠,看见了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川上远——以及,站在一旁、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一只手还隔着裙子按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雪乃。

“雪、雪乃……”结衣的声音嘶哑,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羞耻?是快感?还是对好友目睹这一切的绝望?

雪乃像是被这声呼唤惊醒般,猛地抽回了手,像是做坏事被抓到的孩子般手足无措。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别开脸,不敢直视结衣满是泪水和精液的脸。

川上远却显得从容许多。他蹲下身,用指尖抹去结衣眼角的一滴泪——混合着泪水的那滴精液被他涂抹在她的脸颊上,形成了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然后,他温柔地开口,说出的却是最残忍的话语:

“这只是第一阶段的教学,结衣。你的身体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开发……比如这里。”

他的手指顺着结衣沾满精液的脖颈向下,滑过锁骨、在她饱满的乳沟间停留了片刻,最终指向了她双腿之间那处仍然湿润、微微张开的蜜裂。

“下一次,我们试试用这里。”

结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拒绝、想要逃跑、想要尖叫——可身体深处那种灼热的空虚感,以及刚才经历的那番从未有过的、极致的高潮快感,却让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川上远站起身,整理好衣裤,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对雪乃微笑着说道:

“雪之下同学,麻烦你帮结衣清理一下。我去给你们泡茶。”

说完,他就真的转身走向了房间另一侧的茶具柜,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性爱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小事。

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结衣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雪乃越来越急促的、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似的呼吸声。良久,雪乃才像是下定决心般,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跪坐到结衣身边,开始颤抖地擦拭她脸上的精液。

每一寸被白浊玷污的肌肤被擦净,都会暴露出一片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肌肤。而当雪乃的手帕擦到结衣的嘴唇时,结衣忽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雪乃的手指——上面沾着一点点残留的精液。

雪乃的手指猛地一颤。

两个少女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结衣的眼神迷离而湿润,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近乎妖媚的光;而雪乃的眼中则充满了矛盾、挣扎、以及某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与她平日里清冷形象完全不符的欲火。

远处传来川上远沏茶时茶水注入杯中的清脆声响。仿佛某种倒计时的钟声,提醒着她们:这场荒唐的“惩罚游戏”,还没有真正结束。

相反,它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