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舔猫(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0万 字
“……诶?只是这样么?”
面前的房间被装修成了简单的榻榻米,六七只猫咪或趴或卧的懒洋洋的待在房间里。
眼见着这样的场景,一旁的由比滨结衣露出了肉眼可见的失望。
“怎么了?”
“不,怎么说呢……”
往日里总是不那么坦率的温柔的女孩儿、在川上远的面前终于少见的表露出了自己看法。
“可能是因为先前川上老师总是能给我们相当多的出乎意料的惊喜的缘故吧,总觉得这一次好像有点普通,或者应该说很容易就能猜到么……”
女孩儿犹犹豫豫地说着。
“因为你看,现在现实中猫咪咖啡厅这种地方并不算特别少见;而且各种动画漫画轻小说里面,只要是有爱猫少女之类的角色,就一定会有带着女主角去猫咪咖啡厅这种剧情桥段……现在甚至连偶像剧里面都有了。”
由比滨结衣苦恼的托着腮,很喜欢看少女恋爱向的电视节目的女孩儿一副深受其害的模样。
“这种狗血的剧情真是够了,同样的糖果吃太多会腻的。”
女孩儿对川上远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主要还是在抱怨创作者们贫瘠匮乏的创意。
“总之、这样的剧情感觉真的很没有逻辑啊,爱猫少女们哪怕家里不能养猫,为什么不自己去猫咪咖啡厅呢?”
恋爱经验为零的现充少女感慨道:“真的会有这种——通过这么简单老套的桥段就能获得她的好感——的笨蛋女孩么?”
不远处,一改往日里冷淡严厉的模样、面容上罕见的染上了淡淡的兴奋的红晕、一进门就双眼放光的凑到趴在地上的猫猫旁边的雪之下雪乃,突兀的停下了手上抚摸的动作。
……
“那、那个,小雪,我不是在说你啦……”由比滨结衣局促的说着。
“我知道……我可不会主动的把自己对号入座。”
雪之下雪乃将脸扭向了一边,仍然蹲在原地,只是不让一旁的两人看见她的表情。
“……我只是觉得、川上老师的这个提议相当的巧妙,而且也不能浪费老师他的一番好意。”
“……是、是这样呢……啊哈哈哈哈哈……”
难言的尴尬几乎已经淹没了此时的两位少女。
————————
事实上,尽管结衣先前的话语相当的有道理,但猫猫的魅力终归还是毋庸置疑的,尴尬的气氛还未散尽,三人便已经入了座,各自抚摸着一只猫猫。
眼见着面前的两名少女还没从中解脱出来,川上远主动的另起了个话题,说起了这儿的来历。
“这里的猫猫其实都是学校里的流浪猫,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是我在喂,后来有一天我遇到了同样来喂猫的神田空太同学——就是外面那位,我们聊的还挺投机的……”
“是因为都是猫奴么?”
“没错。”川上远点了头:“我们都是爱猫人士,他喜欢猫咪、我喜欢猫娘,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老师您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呢……”
雪之下雪乃无奈的叹了口气,倘若是一般人说出这种赤裸裸的话语、那少不得被她讽刺几句,只是面前的川上远这般轻描淡写理所当然的义正辞严的模样,她差点都觉得这幅说辞天经地义没问题了。
“嘛、总之就是后来我暗箱操纵帮助他建立了一个顶着动物保护的名义的社团,就把这些猫猫暂时安顿在这儿了——这次的文化祭学生会对举办了活动项目的社团有拨款资助,我就让他报了一个猫咪咖啡厅的项目来骗学校的钱,给猫猫们买罐头。”
“……川上老师,你就不怕哪一天被抓起来么?”
其实倒也不算骗,毕竟没什么不合规的地方,顶多算是消极怠工。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重点。”川上远恍若未闻,突兀的一个转折,又绕回了眼下:“结衣你真以为,这里是一般的猫咪咖啡厅那么普通的地方么?”
“……诶?”女孩儿疑惑的歪了歪脑袋:“难道老师这儿的猫猫会变成猫娘么?”
“……我要是有这么神通广大,第一个就是把你变成狗狗。”
川上远用力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总之、我这儿的姑娘……不是、猫猫们可和你们平日里见到的不一样——不过接下来的特殊服务可是要收费的,只有一次免费体验的机会,你们谁要来尝试一下?”
少女们对望了一眼,还是由比滨结衣抢先了一步:“我来吧。”
雪乃亦是点头同意,其实她是有点好奇的,不过既然结衣都说了她当然会谦让;而由比滨结衣则是一副英勇无畏的模样,心里想的则是帮雪乃试毒。
“好啊,接下来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川上远摸了摸由比滨结衣的脑袋,笑的很是开心:“区区一只笨蛋团子,居然也敢质疑老师我。”
没等她反应过了,川上远轻拍了三下掌:“姑娘们,出来接客了。”
半秒钟的安静。
紧接着教室里原本懒懒散散的猫咪们都抬起了头,望着由比滨结衣。
“怎、怎么了吗?”女孩儿战战兢兢。
下一瞬,猫猫们像是缩小了体型的哈士奇一样,向着傻了眼的结衣冲了过去。
————
舔狗舔狗,之所以叫舔狗而不叫舔猪什么的,究其原因就是、只有狗会对人类那么的热情,绕着你上蹿下跳转圈摇尾巴吐舌头,用各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而被拥有『水无月嘉祥的和菓子』的能力的川上远指挥着的猫咪们,则展现出了比之最忠心的宠物狗还要热忱的亲昵——甚至超越了宠物的界限,进入了某种更为禁忌的领域。
猫猫们围绕着彻底陷入了震惊之中的由比滨结衣,开始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节奏来回磨蹭。它们柔软温热的躯体贴着她的校服裙下摆,毛茸茸的尾巴有规律地扫过她包裹在过膝黑丝中的小腿。三只布偶猫率先跳入她的怀中,圆滚滚的肉垫精准地按压在她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和那件她特意挑选的黑色蕾丝半杯文胸,一圈又一圈地踩着奶。结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对肉垫隔着两层布料按压乳肉的凹陷感,每一次按压都让敏感的乳尖在蕾丝花边里挺立得更硬。
更让她羞耻的是,攀上她肩头的两只暹罗猫正用粗糙的舌苔舔舐她修长的脖颈和耳后——那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温热的,带着细小倒刺的猫舌每一次刮过肌肤,都让结衣控制不住地颤抖。而此刻川上远正坐在她对面不足两米的位置,雪之下雪乃虽然背对着她们蹲在另一侧逗猫,但只要稍一回头就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呀……唔……好、好痒啊……”由比滨结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试图推开怀里的猫,但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反而贴得更紧。其中一只布偶猫的脑袋甚至钻进了她敞开的校服外套与衬衫之间的缝隙,湿漉漉的鼻尖蹭到了她蕾丝文胸的边缘。“不要……不要舔那里……”
她的双腿在课桌下紧紧并拢,过膝黑丝包裹的小腿肚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隔着丝袜,她能感觉到另一只三花猫正用侧脸蹭着她的脚踝,柔软的毛发搔刮着丝袜细腻的尼龙纤维。那种痒意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与小腹深处某种奇异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
“不行……Yamete……那里不可以……”结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颤抖。她感觉到胸口那只猫的踩奶动作越来越用力,右乳的乳尖已经完全从蕾丝罩杯的边缘顶了出来,在薄薄的校服衬衫上凸起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圆点——因为那只猫的舌头不知何时已经舔透了衬衫的布料,湿湿热热的触感直接印在了乳头上。
就在这时,川上远轻轻咳了一声。
所有的猫动作同时停顿了一秒,然后——它们的行为模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只是围绕着她磨蹭的猫咪们,开始有组织地分工协作。两只猫一左一右在她身侧坐下,毛茸茸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外侧,像是某种温暖的固定装置。另一只猫跳上了她身后的椅子靠背,尾巴垂下来轻轻扫着她的后颈。而怀里的三只猫,踩奶的动作变得更有节奏,左胸、右胸、小腹下方,三个肉垫交替按压,形成一种奇特的、宛如按摩的韵律。
由比滨结衣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川上远——那个有着正太般稚嫩脸庞,此刻却挂着意味深长微笑的男人。他明明看起来比她小,但那道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剥开了她的校服、她的内衣、她的皮肤,直抵她最羞于示人的内里。
“老师……”她微弱地呼唤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猫猫们……太热情了……”
川上远依旧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态,但他的右手在课桌下隐秘地做了个手势。
下一秒,由比滨结衣感觉到裙摆被掀开了。
不是被猫爪——猫没有那么灵巧的动作。而是某种无形的、温暖的气流,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将她的百褶裙裙摆向上卷起,一直卷到大腿中段。过膝黑丝的上缘暴露在空气中,蕾丝收边勒进白皙的腿肉里,勾勒出一道淫靡的凹陷。更让她惊恐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那条和文胸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正在被向一侧拉扯。细窄的布料陷入臀缝,前端的三角区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而此刻,一只英短蓝猫钻进了她的裙底。
“不……!”结衣的瞳孔猛然收缩。她想夹紧双腿,但两侧被猫咪的身体固定着,只能徒劳地颤抖。温热毛茸的触感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然后——那只猫把头埋进了她的腿心。
粗糙的猫舌,带着细密倒刺的、湿润温热的猫舌,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袜和内裤蕾丝,准确地舔上了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咿——!”
尖锐的吸气声从齿缝里挤出。由比滨结衣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绷直了背脊。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甲抠进了木质的扶手里。裙底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那些细小的倒刺刮过尼龙丝袜,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静电般的酥麻,然后透过湿透的蕾丝内裤,直接刺激着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那不像人类的手指或舌头,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本能的、带着动物性的舔舐。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扫过阴蒂的包皮,每一次按压都碾过阴道口湿润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迅速变得湿润——不是汗,是更粘稠、更透明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蕾丝,把黑色的布料染成更深的墨色。
“哈啊……啊哈……”结衣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头向后仰去,后颈抵着椅背上猫咪柔软的腹部。视线不由自主地上移,看向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瞥见川上远——那个可恶的、年幼的老师,此刻正托着腮,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注视着她。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好奇,仿佛只是单纯在看一场有趣的实验。
可他的眼睛不是。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深沉的、近乎掠夺性的火焰,与那张稚嫩的脸形成令人心悸的反差。
“不……不行……会……会被雪乃看到的……”结衣用尽最后的理智,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句子。她的声音低如蚊蚋,带着哭腔和颤抖。“老师……求你了……”
川上远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近乎纯良的微笑。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他放在桌下的手,五指轻轻收拢。
“嗯啊啊啊——!”
由比滨结衣猛地弓起了腰。裙底的舔舐骤然加剧。那只猫的舌头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摩擦,而是用湿润的鼻尖顶开了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粗糙的舌苔直接贴上了裸露的、肿胀的阴唇内壁。
太清晰了。
每一道纹路,每一粒凸起,每一处褶皱被刮开的触感都像被放大了百倍。倒刺刮过娇嫩的黏膜,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异感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内壁的软肉像饥饿的小嘴一样开合,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浸湿了椅子坐垫,也在黑丝袜上晕开深色的、粘腻的水痕。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胸前——那三只猫的踩奶动作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某种淫靡的按摩。两只前爪按压着乳肉,让丰满的乳房在文胸里变形、挤出,乳晕和乳尖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凸显出清晰的轮廓。另一只猫甚至用牙齿轻轻叼住了衬衫的纽扣,左右拉扯,让本就松散的衣襟敞开得更大。黑色的蕾丝文胸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半杯的设计让乳肉的上半部分溢出罩杯,形成一道雪白浑圆的弧线,顶端挺立的乳头已经将蕾丝顶出了一个湿润的小凸点。
“那里……不要……咿呀……!”
结衣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试图堵住那些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呻吟。她的双腿在课桌下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皮鞋里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足跟在椅腿上来回摩擦。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听到裙底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能听到猫咪满足的呼噜声——这一切混杂在一起,与教室另一侧雪之下雪乃轻柔的逗猫声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只要雪乃现在回头。只要她回头看一眼,就能看见她最好的朋友正衣衫不整地坐在椅子上,裙摆卷到大腿,裙底钻着一只猫,胸口敞开着,满脸潮红,眼角含泪,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一幅彻底被玩坏的模样。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身体里的快感以几何倍数增长。小穴收缩得更紧了,每一次猫舌刮过阴蒂,都让她脊椎发麻,眼前发白。子宫深处传来空洞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骚动,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更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
“老师……老师……”她开始无意识地重复这个称呼,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哀求,只剩下一种迷乱的、沉溺的依赖。“我……我要……不行了……”
川上远终于动了。
他站起身,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要换个坐姿。但他就那样走了过来,在由比滨结衣面前蹲下——正好处于雪之下雪乃视线的死角。他的手轻轻抚上她颤抖的大腿,隔着湿润的黑丝袜,指尖从膝盖一路滑到大腿根。
“结衣同学,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质感,但内容却淫靡得让人战栗。“猫的舌头上有倒刺,是为了把猎物骨头上的肉刮干净。”
他的手指顶开了她腿心那只猫的脑袋——那只猫顺从地退开,舔了舔嘴唇,仿佛刚享用完一顿美餐。然后,川上远的手指代替了猫舌,直接按上了那处湿透的、肿胀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软肉。
“但我觉得,”他的指尖拨开已经变成深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探入那片泥泞温热的褶皱,“它刮不干净这里的‘肉’呢。”
“咿呀——!”
由比滨结衣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那根手指——那根属于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的男生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不是一根,是两根。它们并拢着,像一柄小巧却致命的匕首,撑开了她紧致濡湿的甬道。
太深了。
明明手指的尺寸并不夸张,但插入的角度和力度却精准得可怕。指尖直接抵到了宫颈口,指节弯曲,刮搔着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展开的感觉——像一把撑开的伞骨,把原本紧窄的通道强行撑圆,内壁的黏膜被拉扯、延展,紧密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视觉。
川上远就蹲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那张稚嫩的脸正对着她最羞耻的部位。他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直视着那里——看着他的手指如何在她湿淋淋的小穴里进出,看着粉嫩的穴肉如何被带出又吞没,看着透明的爱液如何沿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她黑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淫秽的水痕。
“不……不要看……”结衣试图并拢双腿,但川上远的肩膀抵住了她的膝盖内侧,让她只能以更屈辱的姿势张开。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椅子扶手,手腕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渗出血珠。胸前的猫咪还在不知疲倦地踩奶,乳肉随着手指抽插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乳头已经完全硬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在湿透的衬衫布料上摩擦。
“为什么不要看?”川上远歪着头,脸上露出孩童般天真的困惑表情。但他的手指却猛地向上一勾——准确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隆起。“结衣同学的这里,不是很漂亮吗?”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每一次深入都抵着宫颈口研磨,每一次抽出都把内壁的软肉带得外翻一瞬。很快,第三根手指加入了进来。
三根手指。对未经人事的少女而言已经是近乎残酷的尺寸。结衣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强行撑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内壁的黏膜传来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痉挛,在贪婪地吮吸那三根入侵的手指,爱液像失禁一样汩汩涌出,沿着她的会阴流淌,浸湿了椅垫,也滴落在地板上。
“啊……啊哈……要……要坏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抵在下唇上。唾液从嘴角溢出,和她脸上的泪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在敞开的胸口。“老师……老师的手指……在肚子里……顶到了……呜……”
“顶到哪里了?”川上远的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但他的手指却猛地向深处一捅——这一次,指尖的触感不再是柔软的宫颈口,而是某种更紧窄、更温暖的入口。
子宫颈。
那圈环状的肌肉挛缩着,试图抵御入侵。但川上远的手指沾满了粘滑的爱液,借着抽插的惯性,指腹抵着那个小孔,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咿咿咿——!那里……那里不行!”由比滨结衣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哀鸣。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小腹剧烈起伏,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会进去的……手指会进到子宫里的……!”
“那就进去吧。”川上远轻声说,然后——用力向前一送。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宛如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他的指尖,闯过了那圈紧窄的环状肌肉,探入了更深、更热、更柔软湿润的腔体。
子宫。
由比滨结衣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嗬……嗬……”声。瞳孔彻底上翻,阿黑颜在她那张原本温柔可爱的脸上完全绽放——翻白的双眼,吐出半截的粉舌,失控流淌的口水和泪水,以及因为过度快感而扭曲崩坏的表情。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向自己的小腹。隔着校服衬衫和裙子,她能摸到——她真的能摸到——下腹部明显隆起的轮廓。那不是一个肥胖的弧度,而是一个清晰的、球形的凸起,正随着川上远手指在子宫内的搅动而左右移动。仿佛她的子宫真的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容器,而此刻正有一根手指在里面搅拌着内壁,戳刺着最深处柔软的胎床。
“看,”川上远用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衬衫下摆,露出雪白平坦的小腹——此刻那里确实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随着他手指动作而移动的凸包。“结衣同学的肚子,鼓起来了哦。”
他的手指在宫腔内弯曲,指腹刮搔着温热柔软的子宫内膜。那是一种比阴道敏感百倍的触感——宫腔没有复杂的褶皱,只有平滑湿润的黏膜,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像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一样敏感。每一次刮搔都让结衣全身抽搐,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试图挤压驱逐入侵者,却只是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反馈。
“呜……呜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老师的手指……搅动了……”结衣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淫荡的呓语。她的理智彻底崩坏,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要变成……要变成老师的子宫玩具了……啊哈……里面……里面好热……要被手指……捅穿了……”
她的双腿痉挛般张开到极限,黑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足弓高高绷起,脚跟一下下撞击着椅腿。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染而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小腿肌肤上,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足踝处蕾丝收边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而就在这时——雪之下雪乃的声音从教室另一侧传来:
“结衣?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
由比滨结衣的呼吸骤然停止。
极致的紧张感像冰水浇头,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因此被衬得更加滚烫鲜明。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指甲深深抠进皮肉里,用痛楚强行压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三根在体内作恶的手指,子宫颈更是痉挛般绞紧,把川上远的指尖牢牢锁在宫腔深处。
“没、没事……”她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只是……猫猫太热情了……有点热……”
她能感觉到川上远的手指在她体内动了动。指腹在宫腔内壁上缓慢地画着圈,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他抬起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微笑,然后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夹·得·好·紧。”
“呜……”结衣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倒灌进子宫,把那个小小的腔体填得更加满胀。
“真的没事吗?”雪乃的声音近了——她似乎站起了身,走了过来。
由比滨结衣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听到雪乃的脚步声,听到猫咪在她脚边打转的窸窣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体内粘腻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而川上远——那个恶魔一样的小正太——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三根手指在她湿透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粘液,每一次深入都重新挤开紧窄的甬道,直抵子宫颈口。指节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而他的大拇指也没有闲着,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肿胀充血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揉搓。
多重刺激叠加之下,由比滨结衣感觉自己正在被推向某个极限。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小腹处的凸起随着手指的进出而剧烈起伏,子宫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的异物,渴望着被填得更满,被彻底撑开。
“我……我真的要……不行了……”她破碎地呻吟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师……求求你……让我……让我……”
“让你什么?”川上远用气声问,手指猛地向深处一捅——再次闯过子宫颈,整根中指完全没入了宫腔。
“让我……高潮……”结衣终于说出了那个羞耻的词。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腰肢开始本能地摆动,把穴口往那三根手指上套弄。“求求老师……用手指……让我高潮……子宫……子宫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被老师的手指……插到高潮……”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高潮前的颤抖。“想要……子宫里面……被搅得一塌糊涂……想要……变成老师的……手指便器……”
就在这时,雪乃的脚步声停在了不到三米外的地方。
“结衣?你的椅子下面……好像有什么声音?”雪乃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死亡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由比滨结衣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彻底涣散。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嘴巴张开成一个完美的O形,舌头完全吐出来,唾液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翻白的双眼剧烈颤抖,眼角的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仰去,全靠川上远抵在她体内的手指支撑着才没有滑下椅子。
她的子宫率先做出了反应。那个小小的、温热的腔体开始疯狂痉挛,内壁的黏膜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挤压着那根闯入的手指。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涌出——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子宫颈腺体在高潮刺激下分泌的、更粘更滑的透明润滑液,带着淡淡的、独特的腥甜气味。
紧接着是阴道。整个甬道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像波浪一样从入口向深处推进,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川上远的三根手指,带来几乎要把他指骨夹断的压迫感。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沿着他的手指、她的手心、她的腿根四处流淌,在椅垫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最后是全身的反应。她的双腿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黑丝袜包裹的小腿肚肌肉痉挛般跳动,足踝处的丝袜因为她足趾的反复蜷缩伸展而被撑出细小的褶皱。胸口的那三只猫被她突然挺起的胸脯弹开,乳房在敞开的衬衫和文胸里剧烈晃动,乳尖喷射出两道细小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乳腺在高潮刺激下不受控制分泌的初乳,把湿透的衬衫布料染上两团更深的污渍。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由比滨结衣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椅子上,全身被汗水、泪水、口水和爱液浸透。校服衬衫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和乳尖的形状。裙子卷在腰间,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歪斜地挂在一边大腿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粉嫩的穴肉外翻,不断有粘稠的透明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滴落。
而最淫靡的,是她的小腹。
那里依然保持着明显的隆起——子宫因为高潮后的持续痉挛而充血肿胀,加上腔内积存的体液,让下腹的凸起看起来像一个怀孕三个月孕妇的腹部。那个圆形的凸包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轻微起伏,皮肤下甚至能看到子宫收缩时细微的颤动。
川上远缓缓抽出了手指。
“啵——”
又是一声湿滑的轻响。沾满粘液的三根手指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少量初乳的浑浊液体。指尖还挂着几缕从子宫内壁上刮下的、半透明的黏膜组织。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像是欣赏什么杰作一样端详着上面淋漓的液体,然后——当着她的面,将三根手指逐一含进嘴里,缓慢而仔细地舔舐干净。
“结衣同学的味道,”他舔了舔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很甜呢。”
由比滨结衣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偶尔抽搐的腿根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混杂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彻底的虚脱。
而就在这时,雪乃的声音几乎已经贴到了她身后:
“结衣?你……你还好吗?”
川上远迅速站起身,用身体挡住了结衣敞开的双腿。他的手在她裙摆上轻轻一抹——那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让被卷起的裙子自动落回原位,湿透的内裤被拉正,衬衫的纽扣一颗颗扣好,甚至连胸口喷溅的乳汁污渍都迅速淡化、消失。
当雪乃绕过课桌,走到由比滨结衣面前时,看到的只是一个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呼吸紊乱的少女,和一群围在她身边亲昵磨蹭的猫猫。
“结衣?”雪乃担忧地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的脸好烫。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由比滨结衣虚弱地摇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只是……猫猫太热情了……有点……受不了……”
她的腿心还在剧烈颤抖,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酸胀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重新填满那个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小小腔体。爱液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和丝袜,带来粘腻冰冷的触感。但这一切都被藏在了整齐的校服裙下,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是个多么淫荡的、被年幼老师用手指玩到高潮的坏女孩。
川上远重新坐回了对面的椅子上,恢复了那副正襟危坐的姿态。他拿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对雪之下雪乃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微笑:
“看来结衣同学很喜欢这个‘特殊服务’呢。雪之下同学要试试看吗?”
由比滨结衣猛地打了个寒颤。她抬起眼,看着雪乃那张清冷美丽的侧脸,看着她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天真表情,一种混合着愧疚、背德感和某种扭曲快感的情绪在胸腔里疯狂滋长。
她想警告雪乃,想告诉她快跑,想告诉她这个有着正太外表的男人是个多么可怕的恶魔。
但她的嘴唇只是动了动,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因为她的子宫——那个刚刚被三根手指彻底开拓过的、还残留着被侵入记忆的温暖腔体——在听到川上远那句话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再一次轻微痉挛起来。
仿佛在期待。
仿佛在渴望。
仿佛在说: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而她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恶魔的共犯
川上远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或是听见——除了嘴角那抹意味深长、若有若无的弧度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