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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五十章(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2.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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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小百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这位川上老师的第一眼起似乎就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哪怕这个男人真的很好看,如此的容貌说是仙姿玉色也不为过,但一见钟情这种事也太可笑了。

她可不相信自己会因为外表就爱上一个刚认识的男人——但事实似乎真成了这样。

尽管白日里聊天时她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但川上远的一颦一笑都在撩拨着她的心灵和肉体,眼角处的那颗魅惑的泪痣让她的意识不由自主的迷乱眩晕,甚至连身子都经不住的悄悄颤抖着。

妖艳这个词,放在他的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但为什么对别人来说至多只是惊艳,对她来说却是如此的摄人心魂呢?

白日里聊天时她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回到了房间、泽村小百合衣服也没脱便躺在了床上,醉人的毒液一样的眩惑仍旧残留在大脑和身体里。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早已被淫靡的花蜜浸湿的内裤。

她当然自慰过,这个年纪的女性只要不是性冷淡那理所当然会有着强烈的欲望,但自从离婚之后便一直守身如玉的泽村太太从来都是周期性的处理一下性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饥渴的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求。

她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尖,先是隔着连裤袜与内裤的阻挡按压着自己的蜜处,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将手伸进了内衣中、抚慰起了自己白天就已经开始湿润的花瓣,甚至试探性的将手指伸进了麻痒的穴内。

她一直都敏感的很,往日里只需要稍稍抚慰一下便能结束,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玩弄自己。

“川上老师……”

随着手上的动作,泽村小百合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紧接着残存的理智便让她止住了动作。

她居然想着才第一天见面、并且此时就睡在客厅的那个男人来自慰。

但身体里积攒了一天的欲望可饶不了她,不可能就这样停下来,泽村小百合干脆起床打开了灯来到了书桌前,翻找出了一本英梨梨画的凌辱系的本子,坐在椅子上对着漫画中的内容开始爱抚起自己的身体。

她以为这样子就可以避免掉川上远在自己脑海中出现,可很快她就没法把注意力放在漫画上,从胸部和私处传来的快感让她仰起了头,脑海里全是川上远把漫画中的玩法放在自己身上的场景,想象着他像漫画里那样凌辱着自己,并且随着这样的幻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川上老师……远君……”

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性幻想对象到底是谁,再一次低声地把名字说出了口。

紧接着那个男人就闯了进来。

巨大的羞耻与迷茫让她呆立当场、丧失掉了所有反应能力,直到川上远第二次走进房间,来到了她的身前,举起手中的水杯递到了她的嘴边。

她下意识地吞咽起来,这样子喂水并不方便,不断的有带着凉意的水滴滑落在她因为欲丨望而炽热的肌肤上。

水杯拿开,眼见着川上远的面容越靠越近,泽村小百合终于恢复了些许的思考能力,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她将会和刚认识的男人在自己的闺房里激烈的做爱,这幅身子会任由他随意的玩弄凌辱。

像梦一样。

但既然是梦,为什么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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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泽村小百合乖巧听话的模样,川上远心中很是得意,拿开了水杯,低下头去含住了她薄嫩的双唇,想也不想的便把舌头伸进了她的檀口中。

果然和川上远想的一样,泽村太太并不是那种很开放的人,连接吻都毫无技巧。

尽管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川上远的入侵,但面对他的探索泽村小百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也伸出了滑腻的丁香小舌和他纠缠在一起。

但明白了技巧之后,强烈的欲望便让她急切地吮吸着川上远,甚至主动将香舌渡到了他的口中。

一个深入的舌吻便让泽村太太还没熄灭的欲火燃烧的更加炽热,手上原本已经停下的动作再次动了起来,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和小穴。

川上远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这种时候还让她自己安慰自己也太不像话了。

轻柔地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拉了出来,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肩头扶住,另一只手直接向下,放在了自己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上。

泽村小百合大脑一片空白,尽管一点也不熟悉,她还是听话地握住了坚硬粗大的阴茎,不用川上远吩咐就开始慢慢地撸动着,感受着硕大的龟头在手心里颤动。

这就是待会儿要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性器么……

她觉得自己几乎要失去理智了。

川上远松开了小百合的双唇,眼见着她仍不满足伸出舌头主动索吻的模样更是开心,直接伸手从领口扒开了和服,让她的肩膀和虽然不大、但依旧挺翘粉嫩的双乳暴露在了灯光下。

洁白的乳肉上还能明显看到小百合刚刚自己留下的揉捏的红色淤痕。

“对这样的宝贝要温柔一点啊,泽村太太。”

川上远低下头,直接含住了肿胀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舔弄着。

泽村小百合一声低吟,浑身一震,胸口更是向川上远挺起。

B罩杯的乳房也有它的好处,川上远张大嘴,将柔软的酥乳大半都含进口中。

“还是说太太您更喜欢被粗暴一点对待呢?”

小百合没有答话,只是按在川上远后脑上的左手更是用力,似乎想要将更多的乳肉都送到他的嘴里。

川上远开始用上了牙齿,不轻不重地在玉乳上留下咬痕,甚至还用牙齿叼住发硬的小樱桃磨动轻咬。

原本按着川上远脑袋的手改为捂住了自己的嘴,但仍有妖媚的喘息从泽村小百合喉间滚落。

差不多了。

直起身子,泽村太太柔若无骨的小手仍在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并且因为欲情的勃发比刚刚更加快速。

看来她也等的有些着急了。

泽村小百合自慰时的坐姿就是岔开着双腿,从川上远进入房间开始姿势就没变过。川上远抬起了她那双被薄薄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圆润的玉腿,甚是喜爱的抚摸揉捏了几下,然后向两边抬起分开。

残留着的羞涩让泽村太太闭上了眼,然后她就感觉到川上远又拉起了自己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经常阅读自家女儿画的色情本子的泽村小百合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扶握着双腿分向两边,温驯地摆出了淫荡的M形。

这太不知廉耻了,但就是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川上远低下头,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濡湿了一大片,变成了比原本更加光亮透明的深色。

伸出手稍一用力,川上远将湿痕最深的那一片黑丝直接撕开,露出了白色的蕾丝内裤,当然也显而易见的潮湿无比,水迹斑斑。

他可舍不得把黑丝从这样一对美腿上脱下来,川上远低下头拨开了挡住了泽村太太花穴的布片,修剪的很是整齐的柔软毛发被泛滥的淫水打湿、又因为刚刚的自慰而乱成了一片,但粉嫩的玉缝仍旧是美丽无比,娇嫩光洁的粉色阴唇不断地往下滑落着晶莹的爱液,蜜穴口处粘稠滑腻的淫汁浪水不断流出,伴随着爱液,沾满蜜露的花瓣嫩肉也在轻微地蠕动收缩着,似乎是在催促着川上远赶紧把她渴求的肉棒插进来。

俯身向前,川上远用龟头抵住了淫水涟涟的花穴口,却是不急着进入,反而上下滑动着划开她沾满花蜜的阴唇,不断地挑逗着,泽村小百合的身体因为火热的触碰而不断颤抖着,好一会儿,硬烫的头部才终于挤开了淫靡收缩着的花瓣嫩肉,向阴道里面挺进。

……终于要进来了么……泽村小百合惶急的等待着。

结果肉冠仅仅是进入了小穴的入口便停了下来,然后又拔了出去,甚至带起了“啵”的一声淫亵的水响和不少粘稠的爱液。

川上远就这样不停地用龟头在娇嫩紧绷的阴唇穴口之中进进出出,就是不肯完整地插进去。

泽村小百合觉得自己要被他逼疯了。

“泽村太太,帮我个忙可以么?”

因为女儿的色情漫画而理论姿势丰富的小百合瞬间明白了川上远的意思,简直坏的透顶,他想要调教自己,把自己变成他的肉便器。

但意识到这件事,本身就更增加了她的欲望。

泽村小百合伸出了手,握住他粗大坚硬的火热肉棒,对准了自己淫穴的入口。

川上远身子前压,龟头顶开柔软湿热的肉缝,挤进粘滑湿润的温暖肉腔,极其紧致的阴道在肉棒的入侵下不断蠕动收缩,绵延的肥美肉壁紧紧地缠绕包括的阴茎。

淫美的人妻从肉棒进入开始便长出一口气,但缓慢的动作加上粗长火热的坚挺让小百合几乎心慌意乱到忘记了呼吸,当肉棒终于完整地挺进了她的蜜穴内,终于回过神来的小百合几乎缺氧到了头晕目眩。

紧接着龟头用力顶在了她娇嫩的花心上,一直压抑着声响的泽村小百合终于发出了一声意乱情迷的呻吟。

川上远干脆又吻住了泽村小百合的双唇,这才开始缓慢地抽插了起来。

先是慢速地感受着小百合淫靡湿润的骚穴中不断下意识夹紧的紧窄包裹,虽然缓慢,但一直都是拔出到穴口又深深地挺进到花心深处,纯洁寂寞的蜜穴被他插的逐渐骚浪起来,肉浪层层的颤抖着,淫水泛滥成灾,没几下便出现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很快很快川上远便提高了速度,刚刚的慢速是让小百合先适应一下,现在他才开始真正用力地快速冲击着她紧窄到难以想象的小穴。

泽村小百合的双手早已改成了搂住川上远的脖子、忘情地回吻着川上远、伸出舌头与他纠缠吮吸——如果不是这样深入的舌吻、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无比骚浪的发出那些淫秽的呻吟,完全没法控制自己。

而失去了双手的辅助,原本摆成M形的黑丝美腿也滑落下来,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两边,只是随着川上远用力地抽查而不住地颤抖着。

川上远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泽村小百合的奶子,搓揉着她的乳肉,用手指玩弄着硬挺的乳头,虽然是B罩杯的贫乳,但小百合好像格外喜欢自己不算大的白嫩乳房被粗暴地对待,狭窄的蜜穴收缩地更加厉害。

川上远干脆用另一只手拦腰抱起了泽村小百合,让骚浪淫乱的肉穴挺的更高,阴阜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肉棒。

泽村小百合不得不向后弓起了腰,双手在身后撑扶着板凳,修长健美的黑丝长腿也紧绷起来,脚尖在地上用力支撑着。

这样高难度的姿势好像就是她自己在骚浪地用肉穴去套弄着川上远的阴茎。

尽管事实就是她一直抬着腰主动地迎合着川上远的奸弄,但一旦发现了这件事,道德与理智的折损便让她更加沦陷进了沉醉于淫乱交媾的情欲之中。

紧凑的阴道痉挛似的收缩着,泽村小百合早就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蜜穴中粘稠的淫水止不住的流个不停,每一次抽插时爱液都在噗嗤噗嗤地从紧紧箍住肉棒的阴唇中挤出,透明的淫汁早流遍了包裹着的两条圆润美腿的黑色丝袜,湿淋淋的水光像是失禁了一样。

停止了舌吻导致泽村小百合早就已经开始淫亵地呻吟喘息着,只不过尚存的那么一点可怜的理智让她艰辛地控制着音量,嘴唇都已经被她咬破了。

眼见泽村小百合忍得那么辛苦,川上远干脆扶起了她的上半身,让两人呈现着面对面的状态,再一次湿吻起来。

此刻小百合的上衣早就已经尽数脱落,上身完全赤裸着,尺寸不大但形状甚是美丽的白嫩奶子上满是口水、牙齿的咬痕、以及被暴力搓揉所留下的淤红。

而下半身的和服裙摆则被完全地撕扯开,甚至站立起来依旧能看见整件黑色连裤袜,残破的和服仅仅靠着腰间的系带挂在身上。

“泽村太太,想让我揉你的奶子么?”

这样粗俗而又淫猥的问题让泽村小百合几乎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英梨梨的本子大多都是凌辱系,这样的问题正好对上了她最多的性幻想,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天性,但凌辱调教一定是她的G点。

“……想。”

她颤声说着。

川上远腾出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小百合的奶子,挺翘的白嫩双乳几乎被揉捏成了红色,但轻微地疼痛更是让小百合的肉穴痉挛似地紧缩着。

他另一只手扶在泽村小百合的腰上,肏弄可一直没停过,插进去之后他的阴茎就一直没舍得离开这样娇嫩软滑的蜜穴。

泽村小百合双腿岔开,他则曲着膝盖,虽然不太方便、但仍然能够次次都挤进紧缩着的阴道、狠狠顶在她的花心嫩肉上。

“泽村太太,喜欢我这样强奸你,干你的骚穴么?”

是啊,这是强奸,不是我在偷情……

泽村小百合迷乱的意识这样子给自己找着借口。

“……喜欢。”

其实与这个借口并没有关系,她早就被这样激烈的性爱弄得失去了理智。

“那以后还想让我强奸你么?”

“……想。”

泽村小百合搂着川上远的脖子,一边和他湿吻着一边低声说道,却没注意到川上远早就放慢了速度,此刻是她在扭着腰,用她那湿滑的小嫩穴积极地套弄吞吐着川上远的阴茎。

“那泽村太太,让我射在你的小穴里面,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好不好?”

“……好……不、不行……会、怀孕的……”

做成了这种样子,其实射不射里面区别都不大了,前列腺液里面同样有精子。

不过泽村小百合知不知道这个知识其实都一样,反正她现在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不可以……”,但主动迎合川上远的抽插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川上远抱紧了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蜜穴深处的花蕊上,泽村小百合几乎将四肢都缠在了川上远的身上,紧紧地和他深吻着,生怕最后的中出让自己叫出声来。

最后一下,川上远尽根没入,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口,精液喷薄而出。怀中的泽村小百合努力压制着强烈的淫哼,亦是挺着腰、阴阜向前迎合着,温顺地接受了川上远的中出。

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黏液从紧绷的粉嫩穴口缓缓地挤了出来,流过了小百合纤细的玉腿,在湿透了的黑色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淫荡的白色痕迹。

川上远几乎瞬间又硬了起来,此刻他都还没从小百合颤抖的蜜穴中拔出来。

但怀中的小百合已经因为过于激烈的高潮,几乎失去了意识,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她的怀里。

川上远当然不是一次就能满足的人,他帮泽村小百合脱掉了撕扯开的和服,又把她湿透了的内裤撕破扯了出来,浑身上下只留着黑丝裤袜。

抱起了泽村小百合,川上远让她趴在床上,揉捏玩弄了一会儿她那柔软丰腴又极有弹性的雪白屁股,这才又从后面插进了一张一合的蠕动颤抖着的蜜穴中。

即便是浑身无力,紧凑的阴道中绵软的肉褶仍旧是绞缠了上了硕大的肉棒。

川上远抱着娇小的泽村小百合玩弄奸插到了凌晨,足足在她那淫荡的小穴里中出了四次才肯罢休。

他虽然是好色人渣,但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敢这样只是因为他和散华亚里亚做爱时从未戴过安全套,无论安全期还是危险期次次都是中出,但散华亚里亚却一直没有怀孕。

散华亚里亚每年都会体检,生育能力是正常的,她敢这样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并不在乎是否怀孕。

那么问题就出在了川上远身上。

想来应该是某次救治别人的时候连同对方不孕不育的毛病也吸入到了身体里。

……

“诶?川上老师?”

天光大亮,泽村英梨梨一起床就发现自己已经快迟到了。

昨天她可答应了自家母亲要振作起来的。

急匆匆地换好衣服收拾好东西走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和为她准备的午餐便当。

不过此刻在厨房里忙碌的却不是自家母亲,而是依旧身着泽村小百合的浴袍的川上远。

“你妈妈她早晨起床的时候身体还是很不舒服,我看她状态有点差就劝她吃了药回房休息、早饭和午餐便当我来帮她给你准备……虽然可能和泽村太太的手艺相比还有差距,但我的厨艺可是也很不错的。”

大陆菜没上过手,但相比之下瀛洲料理可简单的多。

“谢、谢谢……川上老师……”

英梨梨微红着脸颊、有些忸怩地道着谢,却也没第一时间坐下。

昨天的事情让她觉得眼前人是可以信任的、也不排斥和他的亲近,但毕竟这才认识了那么短的时间,总归会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时间点再怎么着急也已经迟到了,不如先把早餐吃了再去学校吧。”川上远擦了擦手,温和地说道:“你妈妈也是、比起学业更担心你的身体哦。”

“……好的……”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英梨梨也只能局促地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味道确实挺好的。

看着她扭扭捏捏的模样,川上远干脆径直走出了餐厅,留在这儿也只会让她更加不自在而已。

转过身,来到洗手间前刚准备进去、门从里面被拉开。换了一套衣服的泽村小百合睡眼朦胧,显而易见的很是疲倦。

她刚起床、甚至还没来得及去和自家女儿打声招呼。眼见着一开门就是川上远,刚刚冰凉的水洒在脸上都没能摆脱困乏的泽村小百合瞬间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这个动作几乎将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暴露无遗——那双裹在新换的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微微并拢,纤细的足踝因为紧张而向内扣紧,绷直了的足弓将丝袜撑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透过半透明的深黑色丝质面料,能清晰瞥见她趾根处淡粉色的肌肤。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捂在了胸前,指尖却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不自觉地抠进了乳肉的边缘。那件浅米色的丝绸睡裙本就不厚实,此刻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更是将乳房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B罩杯的双乳虽不算硕大,却因为身体的敏感反应而硬挺地翘起,能明显看到乳头顶起睡裙形成的两颗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抖动。

泽村小百合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卫生间里尚未关紧水龙头的滴答声。她的脸颊瞬间烧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羞耻的绯色。晨起时残留的慵懒和困意被突如其来的惊吓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混乱情绪——羞耻、慌乱、隐隐的期待,还有昨夜被反复蹂躏的记忆唤醒的下体深处传来的酥痒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湿润,那份湿意甚至渗透了刚穿上不久的白色蕾丝内裤,黏糊糊地贴在了娇嫩的花瓣缝隙上。

看她这副惊恐中带着慌乱羞怯的模样,川上远喉结微微滚动——她腿上这套新换的黑色丝袜实在太犯规了。那是双质感极佳的包芯丝连裤袜,比昨晚那条更薄更透,在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光线中,几乎能清晰看见她小腿肚柔滑的曲线,以及脚踝处细腻的骨节轮廓。丝袜的脚尖部分是加固的浅色设计,将她那双精致玲珑的玉足完美包裹,十根脚趾的轮廓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趾甲上还残留着昨晚疯狂时被蹭花了的淡粉色指甲油。

川上远总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她这副刻意的装扮——是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并非无心之举。一个刚经历过激烈性爱、身体理应疲惫不堪的妇人,清晨起床第一件事不是随便套件家居服,而是精心换上了全新的黑色丝袜,还将睡裙的腰带仔细系成漂亮的蝴蝶结,就连头发都梳理得柔顺整齐……这简直是无声的邀请,是身体记忆深处对昨夜欢爱的眷恋与渴求的具现化。

他向前踏进了一步,逼进了卫生间逼仄的空间。泽村小百合又往后退了半步,光洁的背脊几乎要撞到冰冷的瓷砖墙面。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脚丫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弓高高拱起,十个可爱的脚趾在丝袜里用力地蜷曲抓握着地面,就像受惊的小动物试图寻找支撑。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川上远看得更加口干舌燥——他太清楚这双美足在情动时的反应了,昨夜她高潮时那双脚就是这样蜷缩又舒展,足趾无意识地痉挛着,丝袜被蹭得起了毛球,足底沁出的细汗将黑丝浸出深色的湿痕。

反手锁上了卫生间的门,咔哒的落锁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脆。这声轻响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泽村小百合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那双原本捂住胸口的双手无力地滑落下来,垂在了身体两侧。她甚至没有尝试推开他——或许内心深处早已预演过这一幕,或许昨夜被征服的快感已经烙印进了骨髓里。

川上远伸出手臂,轻易地就将这具娇小柔软的身躯揽进了怀中。泽村小百合几乎是毫无反抗地跌进他的胸膛里,睡裙单薄的布料隔不住体温的传递,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结实胸肌的硬度,还有他身体散发出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这种气息混杂着清晨洗漱后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却意外地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靠在川上远怀里。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甚至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膝盖发软地微曲着,全靠川上远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才没有滑倒在地。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正贴在自己的后腰上,掌心恰好按在睡裙腰带系成的蝴蝶结上方,只要稍一用力,那根维系着最后一点遮掩的系带就会松开。

川上远搂着泽村小百合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轻轻压在了洗漱台前的卫浴柜边缘。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贴上她的臀肉,激起一阵战栗。她的臀部昨晚被反复揉捏拍打,此刻还有些微的胀痛感,碰上冰冷的台面时更是刺激得她差点哼出声来。她不得不抬起手臂撑在台面上,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口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小半边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晨光从卫生间的小窗户斜斜洒进来,恰好落在她裸露的肩颈肌肤上,将那片的肌肤映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跳动。她脖颈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时留下的吻痕和齿印,红紫色的印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某种专属的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川上远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泽村小百合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耳垂已经染上了可爱的粉色,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男人坚硬的胸膛正紧贴着自己的背部,而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隔着薄薄的睡裙和蕾丝内裤,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体正抵在自己臀缝的位置。

那是……

她的呼吸瞬间紊乱了。昨夜被那根东西贯穿、撑满、撞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身体深处那原本就挥之不去的酥痒感瞬间放大了十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湿滑黏腻的汁水正从娇嫩的花瓣缝隙里渗出,将蕾丝内裤的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甚至因为分泌得太快太多,她能感觉到有一丝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往下流淌,滑过敏感的腿根,最终渗进了大腿上包裹的黑色丝袜里。

"……不要……"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混乱的喘息。她挣扎着想要保持最后一点理智,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组织出完整的句子:

"川上老师……英、英梨梨她还在……"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耻的提醒。她刻意强调了女儿的存在,试图用这最后一道道德防线来抵挡身体深处汹涌的欲望。可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这防线有多脆弱——说话时她的身体正不自觉地往后靠,将自己柔软温热的臀肉更加贴近那根抵着她的硬物,甚至还微微扭动着腰肢,让那滚烫的顶端在她臀缝间磨蹭。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洗漱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脚在地上不安地蹭动着,足跟抬起又落下,丝袜的足底与瓷砖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足趾时而蜷缩紧抓地面,时而又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而用力舒展张开,隔着薄薄的黑丝,能看到十个粉嫩的脚趾头像珍珠般一颗颗整齐排列,趾甲泛着健康的光泽。

川上远当然不会因为这样一句毫无说服力的"拒绝"而停下。相反,这句话更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他知道她是在清醒地沉沦,是在明知故犯地纵容这场背德的欢爱。这种认知带来的征服感简直令人血脉贲张。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泽村小百合微微颤抖的朱唇。

起初她还有些僵硬,齿关紧闭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抵抗。但川上远太熟悉怎么撬开她的防备了——他并不急于强行突破,而是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缝,像品尝什么珍馐般细细描绘她唇瓣的轮廓。她的唇很软,唇形姣好,涂了无色润唇膏后泛着水润的光泽,尝起来有淡淡的蜂蜜甜味。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泽村小百合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随着川上远耐心的舔吻,她紧闭的齿关渐渐松动了。当他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顶开她牙关的缝隙时,她几乎是瞬间就溃不成军——上下齿列微微分开,放任那条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像昨夜一样的深吻,却又有着微妙的不同。昨夜她被欲火和酒精般的眩惑冲昏了头脑,吻得急切而笨拙,而此刻,在清晨清醒的意识里,在女儿就隔着一道门的客厅里吃早餐的现实中,这个吻带来的背德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川上远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霸道地扫荡着,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缠住她躲闪的小舌,吮吸着她口中清甜的唾液。她能尝到他口中还残留的咖啡的微苦香气,混合着自己刚刚刷牙后留下的薄荷牙膏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不过片刻,怀中的女子尽管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主动伸出了滑嫩柔软的香舌,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舌尖。那截小舌起初只是轻轻地舔舐他的舌面,像小猫试探般羞涩,但随着吻的加深,她逐渐放开了束缚。

她的舌尖开始热切地回应着他的纠缠,主动缠绕上来,与他互相吮吸舔弄。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舌尖去挑逗他舌下的敏感带,每一次轻舔都带着细微的颤栗。她的双手从紧紧抓着洗漱台边缘,慢慢松开了力道,转而无力地搭在了川上远的手臂上。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手臂肌肉的坚实和热度。

湿滑的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呼吸完全紊乱了,鼻腔里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哼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像猫儿发情时的呜咽。

吻的间隙,她终于从喉间滚落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哈……嗯……远、远君……"

这个称呼的转变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刻意保持距离的"川上老师",滑落回昨夜情动时喊出的、更亲昵也更私密的"远君"。她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本能地呼唤着这个深深烙印进身体记忆里的名字。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川上远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完全失去了力气,膝盖发软地弯曲着,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线条柔美地绷紧,足踝微微向内倾斜,十根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缩又舒展,反复抓握着地面,像是在试图抓住什么支撑。

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臀缝间的硬物变得更烫更大了,坚硬的顶端甚至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磨蹭到了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每一次磨蹭都让她浑身剧烈地哆嗦一下,小穴深处的酥痒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爱液分泌得更凶猛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汁水甚至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将包裹着她臀肉的丝袜边缘都浸湿了一小片。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她微微扭动腰肢迎合的动作,那根硬物的顶端好几次都蹭到了她股缝深处更靠前的位置——几乎就是隔着睡裙和内裤,顶在了她潮湿柔软的花穴口。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淫靡的汁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爱液分泌得太多了,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滑过丝袜包裹的腿根,沿着小腿后侧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她裹着丝袜的脚踝处。丝袜的纤维吸饱了液体,变得沉重而湿黏,紧紧贴在她脚踝的皮肤上。

而就在这个深吻持续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时,客厅里传来了女儿英梨梨的声音:

"我吃饱了。妈妈?川上老师?"

那声音清脆明亮,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隔着一道门,在安静的清晨里听得格外清晰。

泽村小百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惊吓和羞耻而缩紧。原本搂着川上远手臂的双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在长时间的深吻后早已被抽空,那点微弱的推拒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轻抚。

"英、英梨梨在喊……"她慌乱地低语,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颤抖着。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背德快感交织带来的刺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向川上远的目光都显得迷离破碎。

川上远却并没有放开她。相反,英梨梨近在咫尺的声音反而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不仅没有结束这个吻,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柔软的唇舌,将她的呜咽和惊呼全部堵回了喉咙里。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抚摸着她圆润挺翘的臀肉。掌心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美肉,感受着丝袜包裹下的肌肤细腻温热的触感。

"……呜……唔嗯……"

泽村小百合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急促而混乱的哼声。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尽管大脑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硬起,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顶着睡裙的布料,摩擦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而那早已湿透的花穴更是颤抖着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客厅里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英梨梨似乎在收拾餐具。然后是她走向玄关的脚步声,踢踢踏踏的,还哼着不知名的动画歌曲。那些声音像一根根细针,扎进泽村小百合混乱的大脑里,将她钉在羞耻和快感的十字架上反复折磨。

就在这时,川上远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他的唇瓣离开她的,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唾液丝线。泽村小百合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小半边雪白的酥胸。乳肉白皙细腻,能看到昨夜留下的吻痕和牙印,红紫色与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淫靡到了极点。

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已经软得站不住了,足踝微微颤抖着,足跟完全离开了地面,只剩脚前掌还勉强支撑着身体。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又舒展,反复抓握着冰冷的瓷砖地面,脚背上纤细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清晰凸起。丝袜的足尖部分已经被脚趾顶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透过薄薄的黑丝,能隐约看见趾甲的淡粉色光泽。

"英梨梨要出门了。"川上远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你说,她现在会不会正站在卫生间门外,好奇里面为什么有动静?"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泽村小百合的心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又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刺激而泛起了病态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

玄关处传来了穿鞋的声音,然后是拉开门的声音。英梨梨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出门了!妈妈,川上老师,再见!"

"路上小心。"川上远竟然扬声回应了,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咔哒一声,公寓里恢复了寂静。

直到这一刻,泽村小百合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骤然断裂。她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般向下滑去。川上远及时搂紧了她的腰,才没让她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可就在她以为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时——

川上远在泽村小百合惊慌失措的目光中,伸手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卫生间的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磨砂玻璃门板缓缓向外滑开。晨光更加明亮地照了进来,将两人此刻的姿态照亮——她的睡裙已经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和上面清晰的吻痕;她的双腿发软,裹着黑丝的长腿无力地微曲着,丝袜的足尖部分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蹭到了地板上的水渍,留下了深色的湿痕;她的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她的脸颊和脖颈都泛着羞耻的红晕,双眼迷离湿润,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而川上远正搂着她的腰,姿势亲密暧昧得任谁都能看出方才发生了什么。

好在英梨梨已经出了门,公寓里空空荡荡,没有第三双眼睛看到这淫靡的一幕。

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以及明知女儿刚刚就在门外却还在深吻的背德刺激,已经将泽村小百合彻底击垮了。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痉挛,花穴剧烈收缩着,竟然就这样——在没有真正插入的情况下,迎来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啊……嗯啊……!"

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腿间瞬间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黏腻的汁水甚至渗透了睡裙薄薄的布料,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小腹剧烈起伏着,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痉挛的抽痛感,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她的足趾在丝袜里用力蜷缩到了极致,足弓高高拱起,脚背绷得笔直,纤细的足踝骨节清晰凸起。丝袜的纤维因为足部肌肉的剧烈收缩而绷紧,在晨光下泛着光滑的油亮光泽。足底的丝袜甚至因为用力抓地而起了一些毛球,十个脚趾的轮廓在薄黑丝下清晰可见,趾甲泛着诱人的粉光。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双腿发软地颤抖着,膝盖几乎要跪倒在地。川上远搂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了一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才没让她滑倒在地。

泽村小百合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的动作而敞得更开,雪白的乳肉上下晃动,硬挺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睡裙布料,带来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她的意识一片混乱,大脑被快感冲击得几乎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仍在痉挛的余韵,以及那源源不断从花穴溢出的温热爱液。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情动气息——蜜液甜腻的香气,混合着丝袜被汗水润湿后的微咸味道,还有川上远身上那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太太,"川上远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征服后的满足,"您的身体比您的嘴巴要诚实多了呢。"

泽村小百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将脸埋进了川上远的胸膛里,不敢去看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前襟,指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挂着,足尖甚至因为肌肉的放松而微微下垂,露出丝袜包裹下纤细优美的足踝线条。

她甚至能感觉到,刚才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温热的液体滑过敏感的腿根皮肤,渗进丝袜的纤维里,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她足踝后方的凹陷处。丝袜被浸得湿黏沉重,紧紧贴在她脚踝的皮肤上,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细微的黏腻拉扯感。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根本挡不住蜜液的渗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汁水。睡裙的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米色的丝绸上格外醒目。

就在她以为这场清晨的调戏就到此为止时,川上远的手重新按在了她的后腰上。他的掌心顺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划过尾椎骨,最终落在了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隔着一层睡裙和丝袜,他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丰腴的美肉,感受着她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理。

"英梨梨已经去上学了,"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现在公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太太,您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泽村小百合的身体又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根一直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变得更加滚烫坚硬了,坚硬的顶端甚至顶开了睡裙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臀缝深处更靠前的位置——这一次,隔着的只剩下那层早已湿透了的蕾丝内裤。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立刻整理好衣服逃出卫生间,应该用冰冷的水泼醒自己混乱的大脑……

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她的臀肉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将自己湿透的私处更加贴近那根硬物的顶端。她的腰肢微微扭动,让那滚烫的头部在她花穴口的蕾丝布料上磨蹭。她的双手从推拒的姿势,慢慢变成了搂住他的脖颈。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哈……嗯……远、远君……"

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甚至主动抬了起来,足尖轻轻蹭着川上远的小腿肚。丝袜顺滑的质感摩擦着他裸露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足弓优美地拱起,十根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又舒展,像是在用足部的动作诉说着身体的渴求。

晨光越来越明亮,将整个卫生间照得纤毫毕现。洗手台镜子反射出两人此刻的姿态——她衣衫凌乱、双腿发软地依附在他怀里,睡裙的下摆掀起了一角,露出了大腿上包裹的黑色丝袜,以及丝袜边缘那截雪白细腻的肌肤。丝袜因为被爱液浸湿而呈现出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下蔓延,在她小腿肚上形成斑驳的湿痕。

而她的脸上,是混合着羞耻、迷醉、背德快感的复杂表情。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脸颊却泛着情动的潮红。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像是在渴求更多的亲吻。

川上远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湿润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霸道。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所有的反抗和犹豫。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主动伸出香舌纠缠上来,双手搂紧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卫生间的空气里,弥漫开了更加浓重的情欲气息。

而公寓的客厅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英梨梨刚刚用过的餐桌上,盘子里的早餐还残留着余温。空荡荡的房间寂静无声,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即将爆发的、更加激烈也更加放纵的欢爱。

好一会儿,餐厅中的英梨梨吃完了早餐、略微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去上学了。

“我出发了。”

习惯性地说了一句礼貌用语,英梨梨拧开屋子的大门。

川上远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在泽村小百合惊慌的目光中伸手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路上小心。”

紧接着,玄关处传来了关门声。

双手按在川上远的肩膀上,被自家女儿唤起了一丝理性的小百合似乎是想把他推开,但完全没有用力。因为漫长的湿吻而有些眩晕的泽村小百合小声地喘息着,即便是只有他们俩在也不愿发出过大的声音。她的双手此刻正按在川上远的肩膀上,似乎是想把他推开,但完全没有用力。

川上远重新抱紧了怀中浑身发软、柔若无骨的娇俏人妻,把嘴贴在了她的耳边。

“太太,我开动了哦~~~”

泽村小百合的身子猛地一颤,刚刚的湿吻已经让她感觉到了自己昨晚才被蹂躏过的花径内又变得濡湿酥痒,这样简单的一句挑逗之后,甚至连穴口花瓣也开始颤抖起来,一张一合的收缩着,似乎仍在渴求着昨晚那样的奸弄。

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才是自己的本性么?

川上远伸手解开了她的上衣,小百合浑身无力地任由着他扒光了自己的上半身,白嫩的淑乳上红色的淤痕印迹还没消退。

“泽村太太又没穿胸衣啊……是料想到了现在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么?”

“……没、没有……”

已经了解了小百合的习惯,川上远直接开始用力地揉捏起了她的奶子,极有弹性的柔软乳肉刚好能够一手握满,被川上远粗暴地抓握成了各种形状,早已硬挺起的樱桃似的乳尖在他指缝中被不断挤压搓弄。

小百合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不管自己想不想承认,她的身体就是很喜欢被这样暴力的对待,带着疼痛的快感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喜欢么?”

泽村小百合偏过头去没有说话,白天的她比昨晚要矜持了许多。

“反正我很喜欢太太你的奶子。”

胸部是非常敏感脆弱的地方,能够像小百合这样体会到性虐一般的疼痛快感的可是少数。

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贫乳有些自卑的泽村小百合居然莫名的感到了些许的骄傲。

“太太,帮忙把你的裙子脱下来好么。”

就算我自己不脱,他也会动手……小百合这样想着,虽然有些迟疑,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伸手解开了扭开,长裙滑落在地。

我到底在做什么……浑身上下只剩下了蕾丝内裤和黑色丝袜的小百合在动作完之后才陷入了羞耻之中。

一句夸奖就让自己如此的动摇么。

川上远往前跨了一步,用膝盖顶进了泽村小百合的双腿之间,迷乱的人妻几乎陷入了灵魂和肉体分离的境地,套着黑色长筒丝袜的纤细美腿不由自主地分开。

微微弯了一下腰,坚硬的龟头抵住了泽村小百合白生生的大腿之间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裤,隔着内裤顶动着她酥痒不堪的柔嫩花瓣和阴蒂。

“太太,我昨晚可没给你穿上这一件,你真是太不乖了。”

小百合急促地喘息着,淫猥的挑逗和下流的话语让她的身躯兴奋到不能自持,阴道里一颤一颤的瘙痒着,穴眼儿不住地流淌着淫荡的花蜜。

“作为这么不礼貌的行为的赔礼道歉,把这个也脱了吧。”

门是开着的,客厅的阳光洒了进来,泽村小百合双手撑在卫浴柜上,“白日宣淫”的戏码既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又让她比之昨晚要害羞的多。

川上远伸出手按住了小百合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屁股,将内裤边缘向上一提,挺翘丰满的圆臀暴露出来,揉捏了一下丰腴肥美的臀肉,柔软的美肉几乎要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很难想象,娇小的泽村小百合居然会拥有这般圆润饱满的性感屁股。

抬起手,啪的一声,川上远稍微用上一点力气,一巴掌拍在了绷弹的臀肉上。

“不乖的孩子就要受到惩罚。”

疼痛的刺激让泽村小百合呻吟出声,被打屁股对她心里上的刺激尤其之大,她终于紧张地伸出了手,把蕾丝内裤缓缓的向下拉扯着。

看了好几年英梨梨画的的凌辱漫画,她似乎也在潜移默化中被培养出了这样的癖好——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承认这就是自己的本性。

刚刚脱离原本包裹着的溪水潺潺的花园溪谷,内裤仅仅是离开绝对领域的三角区,小百合就突然感觉到了硬热的肉冠贴在了自己不断张阖着的穴口花瓣上,紧接着粗大炽热的肉棒便毫无征兆地挤开了娇嫩的肉唇,直插进了淫水直流的饥渴花穴中。

川上远紧紧的抵住羊脂般隆起的阴阜,一上来便毫不留情的顶开阴道内层层叠叠的淫湿嫩肉,直插进了骚穴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颤抖的柔嫩花心上。

“啊……唔……远、远君……”

猝不及防的插入让泽村小百合无法克制的发出了淫浪的呻吟,粉嫩滑软的穴口软肉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像是橡皮圈一样绷的紧紧的箍在川上远粗大的肉棒上。

淫乱的蜜穴膣腔被如此突然的撑开塞满,轻微的撕裂般的痛楚更加深了泽村小百合的快感,花径内绵软的褶皱痉挛一样地蠕动收缩,深处的淫汁浪水像是喷涌着从肉缝中流个不停。

她甚至能够感到热热的爱液从淫液泛滥的耻丘流淌滑落,流过了大腿根,划过了高筒的黑色丝袜,把黑丝像昨天一样打的水淋淋的,最后甚至连自己的脚丫也是一片滑腻濡湿的感觉。

或许只是这一小会儿,她的爱液蜜汁就已经流了一滩。

川上远紧紧地抓住小百合腴润浑圆的臀肉,一上来就是毫不留情的猛插狠肏,坚硬的阴茎劈波斩浪般的挤开花穴中紧凑黏腻的褶皱淫肉,次次都是用力地撞在小百合的花心上。

他知道小百合喜欢这样粗野暴力的交媾……至少她的身体喜欢。

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小百合的高潮来的又快又急,她哪还有心思去管仍旧没被脱下、还绷在大腿上的蕾丝内裤,双手搂住了川上远的脖颈,不顾一切地扭着腰回应着他的奸插。

川上远咬着泽村小百合的脖颈:“太太,我又在强奸你了。”

“……”

“作为受害者,你不应该求求我么?”

“……求、求你……”

“求我干嘛?”

“求你……放过……放过……”

“要说真心话哦,你求我我就会答应的。”

“……求你、求你强……强奸我。”

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尊严丧失的屈辱让她更加的兴奋,一句话便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被凌辱的快感强烈的让人难以拒绝。

但川上远不可能会仅仅满足于此。

“太太,你说的这么文绉绉的,像我这样的坏蛋听了可是会不高兴的。”

“求你……求你肏我……肏我的小穴、用……用你的肉棒,插我的淫贱小穴……”

泽村小百合下意识地说着女儿漫画中的台词,这些台词她太过熟稔了,开口的那一刹那便不由自主地全部说了出来。

她没想说到这个地步的。

但一旦说出口,伴随而来的强烈快感便让她失去了理智,脑海中印象深刻的那些淫声浪语便再也止不住。

“肏我的小穴、远君……求求你、用你的大OO,插我的婊子小穴……又、又要高潮了……婊子小穴好喜欢远君的肉棒,喜欢……喜欢被远君奸淫……小百合的肉穴都是你的,都是远君的……小百合真的好喜欢、喜欢被远君这样子强奸小穴……又高潮了、远君的肉棒又要把小百合的淫贱小穴干高潮了。”

“太太真是诚恳,但求人的话要有一些好听的称呼哦。”

“……主人……远君是…是小百合的主人……是小百合的婊子小穴的主人……主人、求求你、用你的肉棒强奸小百合的淫贱小穴吧……”

川上远还是不满意:“我可不想当太太您的主人……太太,您应该能理解的吧?”

小百合咬着嘴唇,满脸对于肉欲快感的迷醉,她明白川上远想让她说什么。

但那样的话实在太过背德了,一旦说出口就真的回不去了。

川上远后退了半步,阴茎直接拔出了紧窄湿滑的娇嫩蜜穴,还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滴落在地上。

被他肏弄的有些微微红肿的穴口肉檐儿不断地低落着淫液,淫猥地收缩张阖着,两瓣肥厚的阴唇上满是晶莹滑腻的汁水,呼吸一样的颤抖着一张一合,强烈的表达着对肉棒的渴求。

泽村小百合搂着他的颈子,惶急地凑了上来伸出了可爱的粉舌向他索吻,似乎是想这样子讨好他。

川上远别过头去,搂着她的腰,只是让仍然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丘上不断磨蹭着,将原本就濡湿卷曲的阴毛弄得更加凌乱,还时不时地滑过潮湿颤抖的一塌糊涂的甜美肉缝,但就是不肯进去。

“……老、老公……小百合的…大肉棒老公……求求老公,把肉棒插进小百合的淫贱肉穴里好不好……婊子小穴想要老公的肉棒……”

她终于还是屈服了。

川上远得意地一笑,一挺身再次将粗大的肉棒插进了泽村小百合淫亵的肉缝中,感受着窄小的阴道中骚浪的肉褶紧凑地缠绕在肉棒上,强烈地包裹紧缚几乎让川上远感觉到了疼痛,也让他明白了小百合那如此强烈的欲求。

粗长的阴茎用力撑开饱满肥腻的阴唇穴肉,快速地抽插着湿润火热的肉腔,甚至比刚刚还要用力,绵软黏滑的花心被龟头肉冠撞击的哆哆嗦嗦地吐露着淫靡的花蜜。

“泽村太太,让你的肉棒老公射进你的小穴里好不好。”

“……好、好的……小百合想让老公射进小穴里……婊子小穴想被肉棒老公中出……求求老公,把精液射进小百合的肉穴里……射进小百合的淫荡子宫里……”

昨晚已经被中出了那么多次,此时这些也无所谓了,小百合夹紧了蜜穴,扭着腰向前迎合着川上远的抽插,微微挺起的阴阜和缠绕地更加紧凑的淫猥穴肉欢喜地迎接着川上远的精液。

最后一下插进去,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炽热的精液再一次灌满了小百合粉嫩的蜜穴。

“……老公……”

泽村小百合抱紧了眼前人,意乱情迷地呻吟着。

“泽村太太,还想再来一次么?”

“……想……”

“想什么?”

“……想让肉棒老公……接着强奸小百合……想让大肉棒、继续插小百合的淫贱小穴……婊子小穴还想要老公的精液……”

……

……

川上远把泽村小百合抱在洗漱台上坐下,让她像昨天一样将黑丝美腿摆出淫荡的M形,不断低落着精液和淫水的骚浪蜜穴就这样赤裸裸地出现在川上远的面前,他就用这个姿势又把肉棒插进去,足足肏弄了小百合一个多小时,在她的小穴里又射了两次,这才抱着泽村小百合回了她的房间。

帮她擦干净身子,换好衣服,收拾好一切,又接了一大杯水给她补充水分。眼见着奶子和小穴全部是真空状态、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吊带睡裙的泽村小百合,川上远淫心又起。

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她,怀里的女子紧张地颤抖着。

川上远温柔的举动让泽村小百合的心态悄然地发生了一些变化,此时她也从刚刚那种淫乱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川上……远君、我真的好累……那、那里也有一点点疼。”

川上远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隔着睡裙的薄纱玩弄着她仍旧硬挺着的乳头。

“没关系,我会轻一点的。”

小百合低着头一言不发,却也没有拒绝,川上远凑到了她的耳边舔弄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睡裙,露出了丰满挺翘的白嫩臀部。

下手一摸,果然,稍微一挑逗下面的肉缝又满是淫荡滑腻的汁液。

川上远很是轻慢地用坚硬的肉棒划开淫湿的阴唇,挤进有些肿胀的娇嫩穴口肉唇,慢慢的挺进不断颤动着的蜜穴中,温柔缓慢的轻轻抽动着,再怎么疲惫小百合的骚穴中的绵软淫肉依旧诚实地包裹着进入其中的粗大肉棒。

川上远就这么轻轻肏弄着,怀中的女子迷离的喘息着,两人都没有继续刚刚的淫亵对话。

轻吻着小百合的脖颈,怀中的女子偏过头来,两人互相缠绵着啜吻着对方,轻舔着对方的舌尖。

就连玩弄她奶子的动作都温柔无比。

温柔地抽插一直持续到了最后,直到射出来之前川上远才加速用力肏干了两下,最后将肉棒紧紧地埋在她的小穴里,又一次中出。

紧绷着的穴口嫩肉紧紧地箍着肉棒根部,蜜穴内的褶皱软肉像是按摩一样缠绕轻咬着肉茎的棒身,连抖动的花心都像是在抚慰着龟头。

虽然是极其温柔的一次做爱,小百合仍旧是迎来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先前的粗暴夺走了小百合对于肉身的支配,现今的温柔让她的心灵也有了那么一点沦陷的趋势。

即便高潮已经平复,小百合仍旧在和川上远缠绵地湿吻着。

好一会儿,疲惫的小百合终于把头转了回去,川上远这才将肉棒缓缓地从她紧窄的甜美小穴中拔出。

一声拔红酒瓶木塞一样地轻响,泽村小百合浑身一颤,本来就红润的脸色更加嫣红。

因为侧躺着的缘故,刚刚射进小百合蜜穴中的精液还没怎么流出来,川上远起身,在她的衣橱里找了一件新的内裤,抬起了小百合的腿帮她穿上。

哪怕是已经发生了这样的关系,说了那样的话,泽村小百合仍旧是羞涩的不能自抑。

她明白川上远的用意,这是想让刚刚他射进来的精液一直待在自己的小穴里。

刚因为这场柔情蜜意的性爱而对川上远有所改观的泽村小百合暗自啐了一口,这个人果然还是个坏透了的下流胚。

但她还是温驯地任由川上远摆布,甚至抬起了臀部配合着他的动作。

“太太您放心,您不会怀孕的。”

川上远温柔地抚摸着泽村小百合的小腹,轻轻地说道。

“……嗯。”

小百合害羞地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去买紧急避孕药了,既然是这样川上远倒也不算是太不负责任。

她没有怀疑,毕竟成年人这些事情还是理解的。自己怀孕了对川上远也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

和昨晚一样帮泽村小百合换好了衣服和床单,替她盖好被子打理好一切,又细心的为她接了一杯水放在床头,川上远这才转身准备出去。

“太太您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川上老师。”

尽管疲惫到连指尖都不想动弹一下,瘫软在床上的小百合仍旧是低声喊住了正要离开的川上远。

不需要她多说什么,川上远心如明镜。

“放心吧泽村太太,如果会想念我的话、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很是暧昧的一句话,但一直都在纠结着的泽村小百合这才放下心来沉沉睡去。

无论如何、这样子的事情完全不可以出现在阳光下,且不谈舆论的影响,就是英梨梨都不太可能接受自己突然多了个这么年轻的父亲,而且还是自己的老师。

泽村小百合并不知道川上远是怎么想的。

川上远的回答则相当明确——我怎样都可以,一切都愿意尊重你的选择。

——————

转身出了门,川上远刚走到客厅坐下,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完犊子,这下谁来给他买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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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我是真的觉得很奇怪。”

川上远坐在办公桌前托着下巴,难得的皱眉沉思着。

飘在一旁的叆华嘟着嘴:“但是还是毫不犹豫地做了呢。”

川上远抬起了头,拉着叆华的手让她坐进怀里。

“怎么了,吃醋了吗?”

这可一点也不像她,叆华知道自己所有的经历,也知道自己是个好色人渣的事实,但之前从未对这些事情在意过。

“吃醋倒没有。”

叆华搂住了川上远的脖颈,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躯贴在了川上远的怀里。

“主人花心我是不介意啦,但是不可以欺负别人哦。”

……

这么隐私的事情,除非是像散华亚里亚那样对此根本不介意、否则无论如何都不该透露给别人。

就譬如知晓川上远的事情的那几位女子,她们也只是知道川上远有不止一位红颜知己,但这些红颜知己互相之间具体是谁川上远从未透露过。

当然她们也并不关心。

但唯独面对叆华不一样,两人的交流方式是心灵感知,绝大多数事情川上远都瞒不住她,尽管他也没想隐瞒。

毕竟叆华并非人类,这些事情对她说倒也没什么关系。

“这也算欺负吗?”川上远摸了摸头:“遇见需要帮助的单身女子就该义不容辞的伸出援手、这不是和“道歉时要露出胸丨部”一样,都是常识么?”

“但是,泽村太太真的只是因为单纯的欲丨求不……一见钟情而已吗?”叆华若有所指地问道。

“在我的感觉中,小百合当然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个好姑娘……最多也就是有些小心眼而已。”

那瓶窖藏了十几年时刻准备洒在斯潘塞先生坟头的红酒,给川上远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但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相。”川上远蹙着眉头。

他的确是以为泽村太太只是想和他成为一起泡澡的好朋友。

叆华摇了摇头,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川上友人帐,翻到了第一页。

“主人你就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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