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6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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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远翻找东西的时候,半梦半醒的泽村英梨梨就已经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不过她以为是母亲在帮她收拾房间,所以完全没放在心上。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一连串甜美而又淫丨荡的呻丨吟。
怎么回事?
猛地掀开被子,面色平静的川上远和她四目相对,淡定的男老师冲着她微微一笑,又低下头去开始念起了台词。
“啊啊、好大、好硬、小穴要坏掉了……”
……
“……你这个……变态!”
一身睡衣的泽村英梨梨从床上猛地跳了下来,随手抄起身边能碰到的物件向川上远扔了过去。
“变态色魔!流氓人渣!人间之屑!淫丨行教师!”
川上远不闪不避,任由英梨梨发泄着怒气。毕竟这次是自己没打招呼就闯进别人房间、还是女孩子的闺房,又未经允许乱翻别人的东西,被骂也是理所当然。
“……鬼畜杰哥!皓首匹夫!苍髯老贼!”满脸通红的英梨梨脑袋里只剩下了气愤和羞怒,甚至连自己在骂什么都不知道,更没有注意到手上扔出去的是什么东西。
一罐容量不小的颜料罐朝他飞了过去。
以川上远的身手躲开是很容易的事,但看见颜料罐飞过来他不惊反喜——真是个好姑娘,瞌睡了她还主动来送枕头。
川上远仍旧没有躲闪的意思,在颜料罐飞到身前时装作伸手去接,实际却用指尖猛地弹在颜料罐盖子的卡扣上。
哗的一声,还剩大半罐的颜料从川上远肩颈的位置一直流到脚,泼了他一身。
有点像是那次被平冢静吐了一身的体验,但不得不说颜料可比呕吐物要好太多了。
“怎么样,消气了吧?”
英梨梨一下子楞在了原地,她只是性子有些暴躁易怒,又不真的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此时也意识到这下的确是过分了。
川上远笑眯眯地看着手足无措的英梨梨。
“总之,老师我先向你道歉,未经允许就进了你的房间乱翻你的东西。”
出其不意的道歉更是让女孩儿局促不安,气恼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做错事的愧疚。
“没、没关系……啊,对不……”
川上远伸手拦住了一边道歉一边准备拿抽纸给他擦一擦的英梨梨。
“你不先问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么?”
“为、为什么老师会……”
“当然,这个问题其实一点也不重要。”
川上远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英梨梨额头上青筋一冒,这个川上老师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老师我倒是有个问题要问你。”川上远面容一肃:“你妈和安艺伦也一起掉水里你会去救谁?”
问别人这个问题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哈?”
话题和情绪跳跃的太快,抑郁、震惊、暴怒、惶恐、愧疚……紧接着就面对到了死亡提问,接踵而至的波澜曲折的剧情让可怜的少女此刻脑子里一团浆糊。
“安艺同学还在开心地过着他的二人世界,但你母亲可是因为担心你而整日整夜的惶惶不安。”川上远镇静地胡说八道:“而且啊,泽村太太她这段时间身体也不太好,再加上你的事情所以积忧成疾,但一直没告诉你。”
比起嘴炮,他更相信谎言的力量。
先用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打乱她的思维、让女孩儿从自怨自艾的悲观情绪中跳脱出来,再用这种灵魂提问吸引她的注意力,最后抓住在她心中比之安艺伦也更重要许多的存在,用魔法打败魔法。
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话,你妈都生病了你还老惦记你那臭男人干什么玩意儿——反正泽村小百合也在门口听着,她总不会拆自己的台。
“妈妈她……”
英梨梨总算理解了川上远的意思。
女孩儿懊丧地咬着嘴唇,后悔和心疼让她终于冷静了下来,低垂着脑袋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妈妈就在客厅,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吗?”
“……知道的。”泽村英梨梨慢慢地走向了房间门口,开门出去之前却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向着川上远鞠了一躬:“对不起、川上老师……还有,谢谢你。”
说到底还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川上远跟着她出了房间,现在他需要做的事情是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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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川上远洗完澡的时候,已经是八九点钟了。
这个澡洗了有一个多小时,毕竟颜料这玩意可最难清洗,他还弄的一身都是。至于他的衣服,那早就已经放弃治疗全扔了。
内衣可以在楼下的商超便利中买到,这么晚了其他衣服可没法解决,所以理所当然的,他现在除了内衣浑身上下也只有一件泽村太太的浴袍而已。
体型上的差距摆在那儿,即便是浴袍这种宽大的衣物穿在川上远身上也跟半裸没什么区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身材大喇喇的敞露在外。
客厅中、英梨梨和泽村小百合正亲昵的说笑着,虽说女孩儿仍旧有些低落,但经过了川上远这么一番闹腾,她倒也能够暂时忘记这件事、在母亲面前打起精神来。
眼见着川上远袒胸露怀地走了出来,母女俩具是面色有些红润的移开了视线。英梨梨倒还好,只是因为看见了裸男不习惯而已,但泽村小百合的反应又是出乎了川上远的预料。
双手不自然地紧紧抓着裙摆,泽村太太似乎有些难捱的调整了一下坐姿,被繁复的和服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羞红的绯色蔓延在了暴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肌肤。
明明已经别过了脸去,却又下意识地转回了眼神瞥了川上远几眼。
但泽村太太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会沉迷于男色的痴丨女啊?
“……川上老师今天就先在这里住下吧,明天上午我去帮您买一套衣服。”泽村小百合低声说道。
虽然明天还是工作日,但川上远想要请个假还是很容易的。
始作俑者的英梨梨也不好意思的开口:“要不今晚我和妈妈睡一个房间,川上老师你睡我的房间吧?”
“那怎么好意思,我就睡沙发就好了。”川上远施施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正好可以为以后的婚后生活打基础做准备。”
客厅中的气氛有些尴尬,川上远有心想要聊些什么,可面前的两人因为不同的原因都很是局促,没一会儿就找了些理由各自回房了。
无趣地看了一会儿电视,差不多也到了休息的时间,川上远关上了灯兴致索然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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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睡着不到半小时,他便惊醒了过来。
这对他来说是常有的事,有些口干舌燥的川上远干脆起身准备去接点水喝,刚站起来,他就听见了一些细微的声响。
从泽村太太房间里传来的。
门扇下方的细缝还露出了灯光,川上远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门前,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和白天时自己念的台词类似的喘丨息,以及粘稠的水液与褶皱的腔体摩擦的咕叽声。
泽村太太真是勤勉,这么晚了还在锻炼身体,听声音都出汗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川上远自认为自己是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素质的四有青年,听见了是这样的动静赶紧站直了身子准备离开。紧接着他就听到了“川上老师……”这样的喃喃低语。那声音压抑着,带着细微的颤抖,从喉间挤出时破碎成断续的气音,像蛛网般黏连在午夜的寂静里。紧接着是更急促的喘息,混着液体的搅动声——“哈啊……川上老师……太大了……要、要进到子宫里面了……”
这一定是因为泽村太太感激他白天帮忙开导自家女儿,所以到了晚上锻炼的时候也不忘记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向他道谢。那声音里饱含的渴求与痛苦,想必是运动强度过高所致。
既然都听见了,那要不要进去说一声不客气?顺便提醒她注意运动安全,补充水分。
手稍微试探了一下,正好门也没锁。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板时,能感受到门后传来的微弱震动——那是身体在椅子上不安扭蹭时,木质椅脚与地板摩擦的韵律。
川上远推开了门。房间内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从侧后方投来,将一切勾勒成暖昧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熟女特有的馥郁香气——混合了沐浴后的柚子清香、长期使用高级护肤品的乳木果甜腻,以及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滚烫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像熟透的蜜桃被剥开表皮时溅出的汁液。
泽村小百合因运动的燥热而衣衫半解。那身繁复的淡紫色绸缎和服已经被扯开大半,左侧衣襟完全滑落肩头,露出包裹着丰腴胴体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一件设计极为精妙的情趣款式——半透明的蕾丝材质勉强兜住饱满如熟透木瓜的双乳,乳尖处竟然开了两个精巧的圆孔,此刻两粒深樱色的乳头正从那孔洞中硬挺挺地钻出,顶端沾着亮晶晶的湿痕,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和服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暴露出同样纯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顶端是宽边的蕾丝袜圈,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将丰腴的腿肉挤压出柔软的弧度。丝袜之下,双腿微微张开,能看见更深处那片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半遮半掩的秘处。丁字裤的裆部面料极薄,早已被大量涌出的爱液浸透成深色,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肥美肉唇因充血而外翻的嫩红边缘。
她确实摆出了类似瑜伽的姿势——但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半跪在铺着软垫的宽大扶手椅上,面向椅背,上半身伏低,臀部却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完全暴露,中间那道深谷般的臀缝被细如丝线的丁字裤后带勒入,更显得臀肉丰腴肥美。她的双手紧抓着椅背顶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背部弓起优美的弧线,肩胛骨随着喘息在细腻的肌肤下滑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脚。那双玉足从黑色丝袜的袜尖伸出,正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脚趾时而绷直时而勾曲。脚型是典型的日式美足——足弓弧度优雅如新月,脚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冷光。十根脚趾整齐秀气,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与和服同色系的淡紫色指甲油,此刻因用力而微微泛红。右脚脚踝上还系着一条极细的银链,链坠是一颗小小的紫水晶,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微光。那双丝足正在椅面上不安地磨蹭,丝袜袜尖与皮革表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足底弓起的弧度紧绷着,透露出身体深处积蓄的无处宣泄的张力。
眼见他突然闯入,毫无防备的女子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原本压抑的呻吟戛然而止,化作了倒抽冷气的嘶声。她猛地转过头,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庞此刻涨满了羞耻的潮红,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杏眼圆睁着,瞳孔因惊骇而紧缩。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她就那样愣在原地,维持着撅臀伏跪的淫靡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仿佛一只被强光钉在原地的夜蝶,连遮盖身体的反射动作都忘记了。
时间凝固了几秒。川上远的视线缓慢而仔细地扫过这具完全呈现在眼前的成熟胴体——从凌乱披散在光滑背脊上的茶色长发,到蕾丝内衣边缘被挤出的柔软乳肉侧缘;从丝袜袜口深陷入大腿软肉的凹陷,到丁字裤裆部那片深色水渍中央隐约可见的、因过度充血而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雌香更浓了,混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热汗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抱歉,泽村太太,你看见我白天用的那个水杯放在哪儿了吗?”川上远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并非几乎全裸、摆着诱人姿势的熟美妇人,而只是寻常地问路。
泽村小百合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气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那对从蕾丝孔洞中挺立的乳头更加硬挺,顶端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伏跪的姿势让血液涌向胸部,乳肉在紧绷的蕾丝罩杯里鼓胀得几乎要溢出来,乳晕的颜色也深成了熟透的莓果色。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这个姿势下双腿根本无法闭合,反而让臀缝深处那被浸透的丁字裤更清晰地勒进股沟,裆部那片濡湿的黑色布料几乎要嵌入微微张开的阴户入口。
见她不答,川上远彬彬有礼地点点头:“……你也不知道么?那我自己再去找一找。”
他后退一步,虚掩上门。门缝合拢的瞬间,能瞥见泽村太太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拉拢衣襟,却因为姿势不便而差点从椅子上滑倒的慌乱身影。
川上远回到客厅,在沙发上稍微收拾了一下,喝了点水。冷水滑过喉咙时,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刚才看到的画面——那双在黑色丝袜包裹下不安蜷缩的玉足,足趾绷直时足弓拉出的诱人曲线;那对从蕾丝孔洞中硬挺挺探出、沾着蜜露的深色乳头;还有丁字裤裆部那片深色水渍中央,隐约可见的嫩红缝隙。他能想象出那缝隙此刻的状态:因为长时间的自慰和幻想而完全充血绽放,两片肥美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外翻,露出内部更娇嫩的肉壁,穴口一定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呼吸都会挤压出更多黏稠的爱液,浸透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将丝袜内侧也染出深色的水痕。
他又接了一大杯水。透明玻璃杯壁上凝结着冰凉的水珠。
运动时补充水分是很重要的,想必泽村太太应该也口渴了吧。刚才那副模样,定然是运动得浑身燥热,急需降温解渴。
他端着水杯,再次向泽村太太的房间走去。这次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房间里的灯依然昏暗,但泽村小百合已经不在椅子上了。她站在房间中央,和服勉强拉拢了一些,但衣襟仍然敞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沟。丝袜和丁字裤还穿着,双腿紧紧并拢,可那种刻意的并拢反而凸显了大腿内侧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及丝袜裆部那片湿得更深的痕迹。她的双手无措地交叠在小腹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脸上依然布满红潮,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嘴唇被贝齿咬得发白。原本端庄盘起的长发此刻完全散落,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和锁骨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
而那双丝足——那双精致如艺术品的玉足,此刻正赤裸地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她大概是慌乱中脱掉了拖鞋,十个淡紫色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抠抓着地板,足弓高高拱起,脚背的肌肤紧绷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踝上那条银链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晃动,紫水晶坠子反射着微光。足跟圆润如珍珠,足底微微泛红,那是之前蜷缩在椅面上用力摩擦留下的痕迹。
“夫人,我来给您送水了。”川上远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关上了门。门锁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将水杯放在一旁的矮柜上,并没有递给她,而是向前走了两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泽村小百合下意识地向后退,脚跟却撞到了床沿,身体踉跄了一下。川上远适时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手心触及的肌肤滚烫而滑腻,带着微湿的汗意。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绸缎衣袖传来,那只手沉稳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控制感。
“您看起来……运动得很投入。”川上远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都出汗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颈侧黏着的湿发。这个动作太过亲密,泽村小百合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像被钉住般动弹不得。那只手指顺着颈侧滑到锁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蕾丝内衣的边缘,然后停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
“刚才那个姿势,”川上远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茶道,“是瑜伽里的‘猫伸展式’吗?不过我看夫人做得……似乎有些不同。”
他的指尖开始在她的肩头轻轻画圈,缓慢地、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节奏。“臀部撅得更高……腰塌得更深……”他一边说,一边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要贴到她滚烫的耳廓,“是为了更充分地拉伸,还是……”
指尖猛地用力,掐住了她肩头柔软的皮肉。泽村小百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还是因为,那个姿势更容易碰到……某个地方?”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原本扶着她的手突然下滑,隔着薄薄的绸缎和服,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一瞬间,泽村太太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整个覆盖在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哪怕隔着几层布料,那灼热的体温和沉甸甸的压力依然毫无阻碍地传递进来,压在了早已湿透的丁字裤上,压在了肿胀充血的阴唇上。
“呜……”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她的双腿开始发抖,紧紧并拢试图抵御那只手的侵入,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更深地陷进腿心柔软的凹陷。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那片湿痕在迅速扩大,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丁字裤的布料,甚至渗透了和服的内衬,将他的掌心也染上了黏腻的湿意。
川上远的手掌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稳稳地压在那里,感受着布料下那具成熟肉体传来的颤抖和滚烫。他的拇指缓缓移动,隔着层层衣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粒早已硬挺如小豆的肉粒,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布料向外凸起。他用拇指指腹按了上去,轻轻一捻。
“啊——!”泽村小百合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腕。可那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抓紧。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肤,双腿再也无法保持并拢的姿态,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跌坐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让川上远的手更深地陷入了她的腿心。他顺势向前一步,站在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的视角,能将一切尽收眼底——她跌坐在床沿,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和服下摆完全散开,暴露出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深色丁字裤勉强遮掩的秘处。丁字裤的裆部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因过度充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口里不断渗出,将黑色的布料浸染得更加深暗,甚至有几丝黏稠的银线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下滑。
而那双丝足,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床边,脚趾因强烈的快感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淡紫色的趾甲抠进了自己另一只脚的足背,留下了浅浅的印痕。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足踝上的银链疯狂晃动。
“看来夫人确实渴了,”川上远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冰冷而充满掌控感,“但渴的不是喉咙……”
他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开始加重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揉压、旋转。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肉豆在指下迅速胀大、变硬,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她全身的剧烈颤抖。爱液涌出的速度更快了,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床单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呜……啊……不、不要……”泽村小百合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哭腔和高亢的喘息,“川上老师……请、请停手……这样……这样不行……”
她的双手还在抓着他的手腕,却已经完全没有推拒的力气,反而像是抱着救命稻草般死死拽着。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胸口,乳沟里积满了细密的汗珠,而那对从蕾丝孔洞中探出的乳头硬挺到了近乎疼痛的程度,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不行?”川上远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可夫人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袭向她的胸部,直接抓住了那团从蕾丝罩杯边缘溢出的柔软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如凝脂的软肉里,掌心精准地包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隔着蕾丝布料用力一捏。
“咿呀——!”泽村小百合发出了尖锐的悲鸣,腰部猛地向上弹起,整个背部都脱离了床面。巨大的刺激像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无情地挤压、碾磨,乳孔大开,竟然真的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是汗,而是更浓稠、更香甜的什么。那液体迅速浸湿了蕾丝布料,甚至透过孔洞渗出,将他的掌心也染湿了。
“这是……”川上远略微松开手,抬起掌心看了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能看见掌心上沾染着几滴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粘稠液体。他凑近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掌心的那点白浊。
这个动作让泽村小百合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不……不是的……那是……那是因为……”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可身体深处涌出的、被看见最隐秘反应的兴奋感,却让她股间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空虚感像潮水般淹没了理智。
“因为什么?”川上远重新将沾着她乳汁的手掌按回她的胸部,这次更加粗暴地揉捏起来,五根手指像要嵌进乳肉般用力抓握、拉扯,将那团丰腴的软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而另一只手,终于离开了她的阴蒂,转而抓住了丁字裤的边缘。
他并没有急着扯下那层湿透的布料,而是用手指勾住裆部那根细带,缓缓地向侧方拉动。湿透的弹性布料深深勒进饱满的阴唇缝隙,将那两片肥美的肉瓣向两边分开。泽村小百合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那层最后的遮掩被一点点扯离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湿润的布料刮过肿胀的阴唇表面,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终于,裆部那根细带被完全拉到了一侧,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那是与她端庄外表截然相反的、充满肉欲的器官。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因长期缺乏性爱和此刻的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紫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完全外翻展开,像两片盛开的花瓣。中间的小阴唇更为娇嫩,是鲜艳的嫩粉色,此刻像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而最深处的穴口——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出透明爱液的粉色小洞,此刻正一开一合,像渴求亲吻的小嘴。洞口周围的嫩肉完全湿润,泛着水淋淋的光泽,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汁,顺着会阴滑下,滴落在黑色丝袜的袜口边缘,将丝袜内侧也染得晶莹一片。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粒鲜红的樱桃核,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顶端甚至分泌着透明的兴奋液。
“真是一副……不知羞耻的身体呢,泽村太太。”川上远轻声评价,指尖缓缓探向那个不断开合的穴口。他的指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在穴口周围打转,时而轻刮过敏感的阴唇内侧,时而擦过肿胀的阴蒂。“明明女儿就在隔壁房间,明明丈夫可能随时回来……却深更半夜,摆出那种姿势自慰,”他的指尖终于抵住了穴口边缘,微微用力向里按压,“还喊着我的名字。”
“不……啊啊……不是的……”泽村小百合的辩解被突然侵入的异物打断。川上远的一根手指,就那样毫无预警地插进了她早已湿透的甬道。
那根手指长而有力,进入的瞬间,泽村太太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急切地包裹上去的——褶皱被撑开,嫩肉像无数小嘴般吸附着入侵的异物,黏稠的爱液被搅动,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甬道深处传来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但同时是更深的空虚——一根手指,远远不够。
川上远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起来,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着阴道上壁那个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每一次刮擦,都让泽村小百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泡得湿滑无比。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将那个窄小的入口撑得更开,然后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抽插。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啊哈……手指……进去了……”
“只是手指就这么兴奋吗?”川上远的声音依然冰冷,但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的手指几乎整根没入,指根抵住了她肿胀的阴唇。每一次深入,指腹都会重重碾过阴道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正在收缩的小点——那是宫颈口的边缘。“那这里呢?如果插进更深的地方……”
他猛地将手指又往里顶了一寸。指尖似乎顶开了一个更窄的、环状的入口边缘。那一瞬间,泽村小百合发出了濒死般的尖鸣:“呀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子宫口……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将高级丝绸床单抓出了褶皱。腰部向上疯狂挺动,试图迎合那根手指更深的入侵,同时也在本能地逃避那过于刺激的触碰。这个动作让她整个阴户更清晰地暴露出来——随着身体的扭动,能看见那粉色的穴口是如何贪婪地吞吃着他的手指,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次插入都会将穴口周围的嫩肉撑得泛白。而她胸前的乳头,此刻正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疯狂泌乳,乳白色的汁液从蕾丝孔洞中喷射而出,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画出数道淫靡的弧线,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自己扬起的下巴上。
“子宫口?”川上远重复着这个词,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就那样抵在那个环状入口的边缘,感受着它因恐惧和兴奋而疯狂收缩的韵律。“原来夫人想要被插到这么深的地方啊。”
他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泽村小百合发出了一声失落般的呜咽,穴口空虚地收缩着,涌出更多蜜汁。
川上远直起身,开始解自己浴袍的腰带。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从容。浴袍的布料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如雕塑。而下方,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性器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鸡蛋,泛着深紫红色的油亮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看到那根性器的瞬间,泽村小百合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的眼睛睁大到极限,瞳孔里映出那根可怕肉棒的倒影。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声气音般的“哈……”。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可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反而张得更开,让那个还在不断滴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攻击范围内。
“这么害怕吗?”川上远向前一步,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边缘。那巨大的尺寸对比让泽村太太浑身发抖——她的穴口已经被两根手指撑开,却仍然不及那根龟头的三分之一宽。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能感觉到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得发痛。“还是说……”他腰部微微向前一顶,龟头挤开了最外层的阴唇,卡在了狭窄的入口处,“其实已经在期待了?”
龟头被湿润紧致的内壁包裹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川上远是满足的低哼,泽村小百合则是尖锐的抽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是如何被强行撑开的——肉壁的每一层褶皱都被暴力地碾平,嫩肉被龟头的伞缘刮擦着向两侧翻开,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却奇异地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凸起一小块,那是被龟头顶入时,内部器官被挤压产生的轮廓。
但这还只是开始。
川上远双手抓住了她的大腿,手指陷入黑色丝袜包裹的柔软腿肉里,猛地将她的身体向自己拉近,同时腰部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被贯穿的闷响,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插入了将近一半的长度。泽村小百合的惨叫声被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嘶哑喘息。她整个人被顶得向上滑去,背脊在床单上摩擦,头部甚至撞到了床头板。眼睛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滑落到颈侧。
太深了……太粗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阴道内壁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死死地包裹着入侵的性器,可那根肉棒还在继续深入,碾过敏感的G点,撞向更深处的宫颈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中央明显凸起了一长条的轮廓,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那凸起甚至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移动,皮肤被撑得发亮。
“放松,”川上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暂停了动作,给她的身体适应的时间,“夫人的里面……比想象的还要紧致。”
他缓缓地开始抽动。退出时,能看见那根沾满爱液和阴道分泌物的肉棒是如何从她粉嫩的穴口抽出的,穴口周围的嫩肉像小嘴般依依不舍地吸吮着龟头,带出无数浑浊的白沫。插入时,则是更为缓慢而坚定的贯穿,每一次都让那凸起的小腹轮廓更加明显。
泽村小百合渐渐找回了呼吸。最初的剧痛开始转化为连绵不绝的快感洪流。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每当肉棒退出时,腰部会下意识地向下沉,试图挽留那根填充物;每当肉棒插入时,双腿会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黑色丝袜的光滑质感摩擦着他腰侧的皮肤。她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喘息,变成了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啊……啊哈……川上老师……好深……插到最里面了……”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肱二头肌。视线逐渐失焦,只能看见他胸前汗湿的肌肤轮廓,以及那张俯视着自己、带着冷漠快意的年轻脸庞。巨大的年龄差、身份差、力量差,在这个时刻化为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她是端庄的人妻,是温柔的母亲,是社交圈里的名媛贵妇——而现在,她被女儿的老师压在身下侵犯,穿着淫秽的内衣和丝袜,小穴被一根年轻力壮的肉棒插得汁水横流,甚至还在喊着对方的名字高潮。这种背德感几乎让她疯掉,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川上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他的双手从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肉里,用力将她向自己按压,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夫人这副模样,”他喘息着,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她剧烈起伏的乳沟里,“要是被英梨梨看见……会怎么想呢?”
“不……不要说……”泽村小百合的声音破碎不堪,“女儿……女儿在隔壁……啊……轻一点……会被听到的……”
“那就小声一点叫。”川上远不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宫颈口,龟头的伞缘重重地撞在那个紧闭的小环上,发出沉闷的“咕咚”声。泽村太太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又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凸起的位置越来越靠上,说明肉棒正在向最深的地方探索。
她的双腿缠得更紧了,丝袜袜尖的足趾疯狂地蜷缩又伸展,在他背后摩擦着。足弓绷得像要断裂,足踝上的银链疯狂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像被扼住脖子的声音——
高潮来了。
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更多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温热得像潮水般冲刷着入侵的性器。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从微张的唇间吐出半截,随着身体的痉挛而颤动。口水彻底失控,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将颈侧的皮肤和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面部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呈现出一种崩坏的、淫靡到极致的“阿黑颜”表情——眉毛痛苦地蹙起,眼角却带着泪水和媚意,嘴巴大张着,发出不成调的“哦齁齁齁齁~~噫!❤啊~~”的尖鸣。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而最淫秽的是她胸前的反应——随着高潮的到来,那两个从蕾丝孔洞中探出的乳头竟然同时喷射出乳汁。不是之前那种渗出,而是真正的、呈细线状的喷射。乳白色的汁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有些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有些溅到了川上远的胸腹,还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里,将清水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房间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混合着性交的腥膻气味。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泽村小百合的身体终于开始放松、痉挛减弱时,她整个人都像脱水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阴户依然紧紧咬着那根肉棒,穴口不断地开合,涌出大量高潮后的余液。
但川上远还没有射精。
他将瘫软的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撅得更高,那道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深谷般的臀缝完全暴露,中间还能看见那个被过度使用、此刻正微微张开滴着爱液的粉色穴口。他扳开她的臀瓣,肉棒再次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不……已经……已经不行了……”泽村小百合虚弱地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里面……里面要坏掉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沉了腰臀,让那个湿滑的入口更贴近他的龟头。
川上远没有回答,只是腰部用力,再次将肉棒整根插入了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紧致的小穴。从这个角度插入,能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是立刻撞上了宫颈口。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响亮,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向前窜动,乳房在重力作用下疯狂摇摆,不断有乳汁从乳尖甩出,溅在床单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被撞击碾碎的呻吟:“哦齁……哦齁齁齁……子宫……子宫口被撞到了……啊~~要、要被顶开了……”
川上远插了数十下后,突然放慢了速度。他将肉棒一点点地、极为缓慢地向深处推送。龟头抵着那个紧闭的宫颈口,施加着持续而坚定的压力。
“夫人,”他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沙哑,“想要我插进子宫里面吗?”
“不……不要……那里……子宫……不能进去……”泽村小百合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但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准备迎接更深的入侵。
“真的不要?”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那一瞬间,泽村小百合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道防线——那个只有生育时才会打开的、连接子宫的狭窄入口——被强行撑开了。龟头硕大的伞缘挤开了柔软的宫颈环状肌,坚硬的尖端刺入了更温暖、更紧窄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宫腔。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泽村小百合撕心裂肺的、几乎要响彻整个房子的尖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地弹动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枕头,指节泛白到几乎要骨折。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像瀑布般从嘴里涌出。阴道的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一圈圈的内壁肌肉像绞索般死死箍住了插入子宫的那段肉棒,仿佛想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却又贪婪地吸吮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那不再是之前肉棒撑出的条形凸起,而是一个完整的、球形的凸起,就像怀孕早期的微微隆起。那是龟头闯入宫腔后,将子宫体顶向前方,同时宫腔内被撑开的空间。
子宫腔交。
川上远也发出了满足的低吼。宫腔内的环境比阴道更加紧致温暖,软肉像天鹅绒般包裹着龟头,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摩擦过宫腔内壁最敏感的嫩肉。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就那样深深地停留在里面,感受着那个神圣的生育器官是如何被迫打开、接纳自己的性器。他的手掌按在了她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摸到里面那个硬物的轮廓——那是自己的龟头,正在她子宫里的位置。
“子宫……被……被插进来了……”泽村小百合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只能发出本能的、破碎的淫语,“川上老师……的龟头……闯进……闯进人妻(身份强调)的子宫了……啊~~子宫腔……子宫腔里面……被填满了(状态)……要、要变成老师的……精液便器(物品化自称)了……”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痉挛,泪水、口水、乳汁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蹬踏着,足趾紧紧蜷缩,淡紫色的指甲抠进了另一只脚的丝袜里,甚至将薄薄的丝袜都勾出了细小的破洞。足踝上的银链疯狂晃动,紫水晶坠子几乎要甩飞出去。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湿痕蔓延到大腿内侧,将黑色的丝袜染出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丝袜袜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滑落,勒在大腿中段,将腿肉挤压出更加柔软的弧度。蕾丝内衣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汗湿的皮肤上,两个乳孔还在不断泌出乳汁,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喷射、滴落。
川上远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在宫腔内的抽插比在阴道里更加困难——入口太窄,紧箍感极强。每一次抽出,龟头都要挤过宫颈环状肌的紧箍,带出少量透明的宫颈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要再次撑开那个小环,深深顶进宫腔深处。那种被完全撑开、被侵犯到身体最神圣之地的感觉,让泽村小百合一次次地濒临窒息。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这样毫无意义的形声词,混合着泪水和口水的咕哝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了。精囊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快感沿着脊椎不断上涌。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双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的腰部,死死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最后的、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阴道和宫腔同时被粗鲁地蹂躏。水声、撞击声、肉体碰撞声、女人崩溃的哭叫声混合在一起,奏响了最淫靡的交响曲。泽村太太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剧烈起伏,那个球形的凸起不断移动、变形,仿佛里面有什么活物在挣扎。她的肛门因为过度刺激而不自主地收缩、舒张,臀缝深处的那个小洞也泛起了湿润的水光。
“要射了。”川上远喘息着宣布。
“不要……里面……子宫里面……不行……”泽村小百合虚弱地摇着头,但身体却本能地向后顶,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会……会怀孕的……”
“那就怀上吧。”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抵在了宫腔的最深处,几乎要顶到子宫底。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泽村小百合发出了像被烫伤般的尖锐哀鸣。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冲力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冲刷着柔软娇嫩的宫腔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涌入的——先是龟头马眼处喷出的第一股,黏稠而滚烫,像熔岩般注入宫腔;紧接着是更大量的、洪水般的喷射,一股接一股,充满了整个子宫空间。
川上远的精液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射精,她的小腹都会明显地鼓起一分。原本因为龟头进入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逐渐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球形凸起——就像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子宫被精液完全灌满、撑圆,那种饱胀感、甚至有些微痛的感觉混合着被内射的极致快感,让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双眼完全上翻,露出了全部眼白,口水像泉涌般从大张的嘴里流出,舌头伸得老长,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抖动。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还在喷射精液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和尿液同时失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乳头也再次喷射出乳汁,乳白色的汁液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弧线。丝袜包裹的双腿疯狂地蹬踏,足趾紧紧蜷缩,足弓绷到了极限,足踝上的银链“啪”地一声断裂,紫水晶坠子滚落到了地板上。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也注入子宫后,川上远才缓缓将肉棒抽出。拔出的过程同样淫靡——龟头从被精液撑开的宫颈口退出时,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紧接着,整根沾满白浊的肉棒从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退出,每退出一寸,就能看见粉嫩的穴口是如何依依不舍地吸吮着柱身,直到龟头完全退出时,穴口才“啵”地一声合拢,但仍然无法完全闭合,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形成了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小洞。
而最淫秽的景象出现在她的小腹上——那个圆润的、明显的隆起清晰可见,就像一个微型的孕肚。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子宫像水袋般被撑得圆鼓鼓的。随着她身体的痉挛,那个隆起还会微微晃动,里面的精液发出轻微的水声。一丝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滑下,滴落在丝袜袜口和被浸湿的床单上。
川上远跪坐在她身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伸手按在了那个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和子宫的柔软轮廓。他缓缓向下按压,施加压力。
“呜……不要按……要……要流出来了……”泽村小百合虚弱地哀求。
果然,随着他的按压,更多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将黑色丝袜的内侧染出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爱液的甜腻气味、乳汁的奶香和汗水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性交后的淫靡氛围。
川上远终于放开了她。泽村小百合彻底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身体偶尔会抽搐一下。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溅射的乳汁,表情依然维持着崩坏的阿黑颜,眼神涣散无神。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自己的爱液、尿液、乳汁,以及他的精液。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那双丝足无力地伸在床边,足趾微微颤抖,足弓依然紧绷,丝袜袜尖被自己的趾甲勾破了几处,露出了里面泛红的脚趾肌肤。足踝上只剩断裂的银链残骸。
川上远拿起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杯水——现在里面已经混入了不少溅射的乳汁,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他喝了一大口,然后将剩下的水缓缓倒在了她隆起的小腹上。
冰凉的水流刺激得她身体一颤。水流冲刷过那个圆润的凸起,沿着身体曲线滑落,将一些体液的痕迹稍微冲淡了些。但更多的精液仍然深埋在她的子宫里,那个隆起依然明显。
“补充水分,夫人。”他将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他的手再次按上她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晃动,“这个肚子可能还不会消下去呢。”
他起身,拉过旁边的薄被盖住了她瘫软的身体,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浴袍,系好腰带。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被子里,泽村小百合依然一动不动,只有露在外面的那双丝足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脚趾。足底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粉红色,那是之前长时间紧绷摩擦留下的痕迹。丝袜破损处的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下面更加娇嫩的脚趾关节。
川上远轻轻关上了门。房间内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泽村小百合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以及她子宫深处精液晃动的、几乎听不见的细微水声。那个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此刻正像一个真正的孕囊般,温暖地包裹着年轻男性的种子,在她成熟丰腴的躯体深处,静静地、持续地散发着被彻底侵占标记的淫靡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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