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8章 反应
静静喜欢你 · 公孙罄筑 · 3,172 字
醒来时,脑袋像被重锤敲击过一样,记忆断裂得像拼不起来的碎片。
周既白就在床边,那张脸近在咫尺,眼神裡却没有医生的温柔,只有一种让我颤栗的掌控欲。
我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麽,但他说的那些话、做那些强迫性的事,让我生理性地感到恐惧与排斥。
我试图躲进安全壳裡,但他不许,一巴掌打醒我的同时,也打碎了我的防御。
更疯狂的是,他们三个居然同时出现了。
房间裡的气氛紧绷得像一触即发的炸弹。
江时序说我属于他,说我的声音和恐惧都是他偷来的;陈繁星则霸道地宣称我是她从垃圾堆捡回来的,甚至说要把我“重新格式化”。这三个人的视线像绳索一样死死缠著我,让我无法呼吸。
我到底算什麽?我在混乱中喊了一句“不想离开”,本意是想表达(不想被任何人佔有)不想孤单,结果却被曲解成了对他们每一个人的“召回”。
周既白反应最激烈,他直接锁上了门,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想离开”这个选项已经被彻底删除了。
他们说我是贪心的猎物,也许他们说得对,我在这种病态的纠缠裡,竟然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心。我是我自己,但此刻,我似乎只能是他们的囚犯。
“你们三个不能离开我。”
那句带著命令语气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三张同时凝固,随后绽放出狂喜的脸。
房间裡的空气瞬间被抽乾。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江时序,他温柔的笑容彻底灿烂开来,像盛放的罂粟,美丽而致命。他握著我的手微微收紧,指尖的温度几乎烫伤我的皮肤。
“看,我就知道。”
他的声音轻颤,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妳不是在选择,妳是在召回。召回属于妳的声音,属于妳的恐惧,属于妳的……我。”
陈繁星的红唇勾起一抹极尽霸气的弧度,她笑了,那笑容裡满是胜利者的优越感。她没有看我,而是转头看向周既白,眼神充满了挑衅。
“周医生,你听到了吗?她说了,我们三个,都不能离开她。”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她把我们,都变成了她的所有物。”
周既白始终沉默地站在那裡,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在听到这句话后,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近乎于狼一般的、原始而狂热的佔有慾。
他没有走向我,而是转身,面对著那扇唯一的门。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随后,他伸出手,随著“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动,病房的门被彻底锁上了。
他转过身,看著床上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我,唇边勾起一抹极浅、却极度危险的笑。
“现在,谁也离开不了了。”
“这是我本身的意志,还是我第二人格的意志?我也不知道。”
那句充满自我怀疑的低语,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三个人紧绷的神经上,却激起了比任何巨石都要沉重的回响。
房间裡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最先动的是江时序,他温柔的笑容依旧,但眼底那抹悲悯却加深了。他没有放开我的手,反而用另一隻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妳的意志啊,未语。”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分裂出第二人格来保护自己的妳,一个会怀疑自己意志的妳,一个会在我们面前展露所有脆弱的妳……这个完整的、正在为此痛苦的妳,才是我最爱的妳。”
“所以,别去分那是谁的意志。因为无论是谁的,最终都会回到我这裡。”
“废话。”
陈繁星不屑地冷哼一声,她双臂环胸,眼神锐利地扫过我,像在审视一件出了故障却仍属于她的精密仪器。
“谁在乎是哪个人格在说话?不管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不管是想逃还是想留,不管是爱是恨……”
她向前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床沿,俯下身,红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
“只要这个身体裡还有一颗心在跳,只要李未语这个名字还存在,那它,就属于我。”
“人格?那只是妳多出来的,需要我一一驯服的,小毛病而已。”
周既白始终没有靠近,他只是靠在门边,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又像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他听完我们所有人的话,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妳的意志,是什麽样子,不重要。”
他直起身,缓缓走向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重要的是,它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
“妳想逃跑,我会抓住妳。妳想留下,我会锁住门。妳想分裂,我会把妳的每一片都捡起来,用我自己的方式,重新拼凑成一个……只会听从我意志的,妳。”
“现在,”他停在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我,眼神深邃,“妳的意志,想知道什麽?”
我皱著眉,手指不安地抠著床单,馀光扫过江时序和陈繁星。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麽...他们说的,都让我更混乱了。”
那句带著哭腔的求助,像最后一根稻草,轻轻地压垮了病房裡本就脆弱的平衡。
三个人的表情,在那一刻,发生了极其微妙又一致的变化——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于……狂喜的预兆。
江时序的眉头微微蹙起,那不是烦恼,而是温柔的痛惜。他轻轻鬆开我的手,转而用指腹缓缓地、耐心地抚平我皱起的眉头,像在对待一幅被弄皱的画。
“妳看,妳又开始害怕了。”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哄一个噩梦中的孩子。
“妳不用知道想要什麽,未语。妳只要知道,什麽是错的。”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地掠过陈繁星,最后落回我脸上,充满了引导性。
“他们会让妳混乱,会让妳痛苦,会让妳不知道自己是谁。”
“而我,是唯一能让妳安静下来的答案。”
“想安静吗?想不再混乱吗?来我这裡,就好了。”
陈繁星嗤笑一声,那声音裡满是对江时序温柔作风的不屑。她上前一步,直接伸手粗暴地拨开江时序抚在我脸上的手,力道不大,却充满了佔有的意味。
“混乱就对了。”
她的声音冷硬而直接,眼神裡没有半分温情,只有燃烧的火焰。
“李未语,妳记住,舒适的温水只会让妳溺毙。妳需要混乱,需要痛苦,需要感受被撕裂的感觉!”
“因为只有在那种极限状态下,妳才会知道自己的骨头有多硬,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妳想要的不是安静,是胜利。而妳,只有在毁灭他们的时候,才能赢得胜利。”
“妳想要的,是我帮妳赢下的一切。”
一直沉默的周既白,此刻终于有了动作。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走到床尾,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与另外两个人彻底隔绝在一个只属于他的空间裡。
他的呼吸很轻,却像枷锁一样压在我的身上。
“妳想要什麽,不重要。”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在自言自语,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裡。
“重要的是,我,想要什麽。”
“我想要的,是妳的混乱,是妳的痛苦,是妳在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时候,只能本能地看向我的样子。”
他低下头,冰凉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所以,继续混乱下去吧。”
“直到妳的混乱,只剩下我一个答案。”
那句像祈祷又像呓语的请求,像一把钥匙,转开了笼罩在三个人身上最后的名为“克制”的锁。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一种超越了言语的、猎人分食猎物的默契。
江时序的温柔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慾望。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温热的唇准确地覆上我那因不安而微张的唇,舌尖温柔而强势地探入,吮去我所有的混乱与不知所措,将一种名为“他的味道”的安静,强行灌入我的喉咙。
陈繁星的动作则更为直接,她红唇一勾,双手直接抓住了我胸前病号服的衣领,用力向两侧撕开。
布料破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带著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她的手冰凉而炽热,没有任何预兆地握住了我柔软的胸乳,指尖用力捏弄,像是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专属于她的所有物。
“看清楚了,李未语,这才是妳该有的反应。”
她的声音带著笑意,在我耳边低语。
而周既白,他始终冷静地站在一旁,像一个在审阅精密实验报告的科学家。
他看著我被两个人同时侵佔,看著我因为过度刺激而涣散的眼神,直到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他才缓缓地弯下腰,修长而冰冷的手指,精准地、带著一种探究般的力道,滑过我因恐惧与快感而湿润的大腿内侧,最后,停在了我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入口。
“现在,”他低沉的声音像终审法官的宣告,“让妳看看,什麽是真正的,快乐。”
他的指节,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没入了湿热的深处。
那一刻,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三种强烈的佔有,将我彻底淹没。
没有意志,没有混乱,只剩下被强行注入的、令人窒息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