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1章 Chapter109:与布兰琪的最后一面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5,470 字
疯狂的性爱很容易让人失去对时间的概念。
当客厅里的自鸣钟时针指过三点时,卧室中仍然充斥着肉体相撞的拍打声和女孩儿动情又疲惫的呻吟声。
洁白的大床上,艾斯黛拉骑在兰达身上昏昏沉沉的起伏耸动,要不是对方一直扶着她的腰,她几乎要在他身上化成一滩水!
她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汗珠和紫红色的吻痕,两只烙满牙印的圆硕乳房随着她的骑乘动作而颤动摇晃,雪白丰满的小腹上也被顶出了一道突兀的凸痕。
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她不知道被身下的德国人肏泄了多少次……这个可恶的家伙以“伺候”为名折腾她、蛮肏她,甚至“命令”她这个“主人”将他当马骑;
在性爱里,她着实难以驯服身下的这匹“疯马”!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而现在,她又将被他那根可恶的兽茎送上高潮——
“啊!——哈~不……不、停下……唔!兰达!兰达!兰达!啊啊啊啊——”
在女孩儿失控的尖叫声中,体液自两人的结合处喷涌了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腥膻味,艾斯黛拉摇摇晃晃的晕倒在了德国人胸膛上,咬着他胸前的皮肉、哼唧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因高潮而绷得死紧,兰达
被她夹得舒服得直叹气,在女孩儿身体里狠狠搅弄顶撞几下后,他抓紧那两瓣肥软的肉臀、抵在她子宫深处射了出来!
如此痴缠半宿后,两人像失了骨头一样的拥抱成一团、顶着满身大汗激烈喘息;
等到射精结束后,兰达缓缓抽出了阴茎;
而骤然落空的肉穴则似乎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张着小嘴儿、迟钝又疲惫的蠕动收缩,仿佛还在讨好那已经抽身离去的家伙;
堵塞在身体里的浓稠精液逐渐流出,小腹里因高潮而产生的酸胀不适也在逐渐褪去;
艾斯黛拉枕在德国人胸膛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觉得灵魂渐渐回到了身体;
在这享受过极端快感的无限亲密时刻,她心中再度浮现出那个隐忍许久的问题,于是便轻声问:
“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会为自己选择什么样的结局?”
闻此,兰达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沙哑着嗓子回答说:
“如果赢了,那我会继续去做那些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如果输了,我会愿赌服输,心甘情愿的走向死亡。”
听完这个回答,艾斯黛拉立刻皱起了眉头;
她撑起身体,用充满深情与怜爱的目光、深深地看着身下的男人,抚摸着他的脸颊说:
“在故事里,恶人通常都会被正义处决,碎尸万段、打入地狱……这种庸俗的结局可配不上你,兰达先生。”
“那依你之见,什么样的结局才最适合我呢?嗯~”
兰达亲吻了她的鼻尖,像抚摸心爱的孩子般、用手掌上下抚摸着她赤裸的脊背;
艾斯黛拉温驯地依偎在他的怀抱里,甜蜜又心酸的道:
“你应该失去你所有的宏图伟业,被一个女人‘囚禁’在家里,陪她过最寡淡无聊的平凡生活……你会被吵闹的孩子包围,被平凡岁月的鸡零狗碎困扰……届时你会失去你的雄心壮志,逐渐变成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男人!”
“上帝!这听起来可真‘可怕’~”
兰达配合着她的话,故意做出了万分苦恼的表情:“这样的生活会令我无比‘痛苦’!‘痛苦’到每夜只能钻进你的怀里求安慰!’
“所以还是这样的结局比较适合你!让你干脆利落的死去,简直就是奖励你!”
女孩儿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而德国人则低笑一声,将半硬的阴茎重新塞进了她的身体;
那被肏熟了的肉道热情地簇拥上来,层层叠叠的肉褶裹着那阴茎不断蠕动收缩,没一会儿功夫就将其伺候得重新勃起。
“唔~你……啊~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唔——”
就这么猝不及防被填满,艾斯黛拉身体里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就又被勾了起来;
她蜷缩在德国人怀里哼唧呻吟,而兰达则是将阴茎再度捣入她的子宫肏干,得意的坏笑着说:
“我一想到你给我选的结局就‘伤心难过’得不得了~所以你得好好安慰我!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唔~嗯!你!你无耻……啊哈~~”
“……”
女孩儿抱怨的声音渐渐消失,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的结合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兰达拥着女孩儿赤裸的身体,野蛮的操弄着她的子宫,任由那粗硕的兽茎将她的肚皮顶出一道可怖的凸起;
自从遇到她之后,他那原本因极度痛苦的过去、而被克制打压的性欲,被完全的释放了出来。她丰满的身体、她美妙的情话、她那像孩子一样天真的笑话……甚至是她充满痛苦的泪水都能激发他无穷无尽的欲望!
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只想一口一口的吃掉身下的女孩儿,让她的灵魂和身体都完全属于自己!
“你属于我、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爱你、艾斯黛拉……我怎么会这么爱你……”
“告诉我!告诉我你爱我!告诉我你属于我!”
……
“唔!嗯!~兰达……兰——啊!~”
“……”
女孩儿半是哭泣半是呻吟,德国人拥着她疯狂肏干,将精液涂满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头发、锁骨、乳房、小腹、下阴、臀部、腿根……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被高热的皮肤烤得粘稠无比,它们遍布在皮肤上、黏着对方的皮肤,既亲密又肮脏;
艾斯黛拉受不了这种脏兮兮的感觉,她哭着求德国人快点结束、说自己想要去洗澡;
而兰达则用舌头舔了舔她脸上的泪水,恶劣的调笑道:“我的艾拉现在全是我的味道~真是可爱极了!”
“呜呜……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艾斯黛拉推开他,用胳膊挡住脸哭了起来;于是德国人只好一边像哄小孩似的哄劝她,一边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在他起身下床时,他的阴茎仍然塞在女孩儿子宫里冲撞;艾斯黛拉被肏得咿咿呀呀的叫,浑身颤抖着的喷水;
听到水液流在地板上时的滴答声,兰达心中立刻生出了坏心思——当他站定时,他故意装作手滑了一下;原本被他牢牢抱在怀里的女孩儿猛地往下一掉,而在女孩儿吓得尖叫起来,子宫里的那根兽茎也狠狠的一撞、几乎要将她的肚子都给捅穿!
在惊吓和快感双重夹击下,艾斯黛拉呜呜大哭着失禁了……她一边哭,一边锤着德国人的肩膀大叫:
“混蛋!混蛋!都怪你!……你就只会欺负我!”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别哭了、我的小宝贝……都是我的错……你哭得我心脏都发疼了……”
德国人好声好气的哄着她、肏着她,一步一步的朝着浴室走去;
两人结合处的淫水和尿液顺着他胯下那两只沉甸甸的紫黑色囊袋流向他的大腿,然后又顺着大腿流到地毯上。
艾斯黛拉哭得抽抽噎噎的,她被迫攀附在男人身上,奶子顶着男人的肌肉摩擦;软穴阴唇被阴茎塞得满满当当,就连内里的粉色嫩肉也随之阴茎的抽插而堆在穴口处进进出出;
从床到浴室的短短几米路,兰达抱着她边走边肏了足足半个钟头才抵达……两人流了一路的淫水,等坐进浴缸时,兰达再度一记偷袭般的猛插、成功将两人一起送上来高潮!
艾斯黛拉尖叫着挺直了腰、又一次脱力地倒在了他的怀中,而兰达则是嘶嘶喘气,抱紧她、与她一起滑进了浴缸的热水里……
身上凝固的精斑被热水融化,丝丝缕缕的漂浮在水面上。
兰达动作轻柔地给怀里的女孩儿擦洗身体,并用手指撑开她被肏得红肿的小穴、清理射在她体内的浓精;
艾斯黛拉靠在他怀里一边打哈欠,一边享受着他的服侍;而当德国人用温水一遍遍的帮她冲洗肉穴时,她怅然若失的小声道:
“可以了……应该不会怀孕的……”
“……”
兰达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失落,于是便吻了吻她的脸颊,温声说:“等一切结束后,我们会有孩子的。”
闻此,艾斯黛拉闭上眼睛笑了起来,她在注满热水的浴缸里晃动着手脚,懒洋洋的问:“那他们会和谁比较像?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如果都像你一样是最好~”
提起孩子,兰达的语气变得轻快温柔。他抱着怀里的女孩儿,撒娇般的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畅想道:
“如果他们比较像你,我想我会对他们更温柔一点儿、更有耐心一点儿……我会爱他们,但是也不希望他们过多打扰我们两个人的相处空间……他们要做独立、勇敢的孩子!”
“……”
艾斯黛拉被他的话给逗笑了;
见她笑,兰达便也和她一起笑;他逗孩子似的亲吻她的脸颊和脖颈,挠搔她身上的痒痒肉,惹得女孩儿一边笑、一边“哎呀哎呀”的抱怨挣扎……
浴室里回荡着两人的笑声和各种颠倒错乱的梦话,极尽亲昵与甜蜜;
如果这世界真的是有世界末日的话,恐怕他们也会如现在这般嬉笑着去迎接毁灭一切的灾难……
已经许久没有睡过这样安稳的一觉;
当艾斯黛拉独自在床上请来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
洗漱完毕后,玛丽为她准备好了午餐,也为她带来了一则电话留言——
“今天一大早丽兹酒店的布兰琪小姐打电话找您……但是兰达说你在睡觉、不让打扰……所以布兰琪小姐就说约您三午三点去丁香园咖啡厅见面,她有要事找您商谈……”
“布兰琪?!”
时隔多日再收到布兰琪的邀约,艾斯黛拉感到十分惊喜!但惊喜之后,她忍不住疑惑的问:
“她有说什么事情吗?”
“她没有说。但我猜肯定是和昨天晚上丽兹发生的事情有关。”
玛丽一边替她铺好餐巾,一边压低声音,神情紧张的小声说:
“今天早上我听送食材的伙计雅戈尔说,丽兹酒店发生了大事,被抓走了好大一批人……听说酒店经理克劳德也在其中。”
“克劳德被抓走了?!”
对于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艾斯黛拉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因为克劳德可完全不是普通人,而是在丽兹工作了几十年,为无数王室贵胄、社会名流服务过的酒店总经理!
如果连他都被抓走,那丽兹得发生了多大的事情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兰达抓走的吗?!”
“不是兰达,听说是斯图纳普尔将军的人将他给抓走的……”
玛丽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小声说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原来昨天晚上,英国的轰炸机突袭轰炸了巴黎城外的码头。这码头是德军的战略要地,而丽兹则正好落在巴黎地图上的一条特殊的纬线上。
本来在晚上,整个巴黎都被德军严格管控灯火;
结果昨夜,丽兹酒店厨房的灯不知道是被谁打开了,借助这条亮灯的纬线,英国的轰炸机在夜间认清了方向,飞越灯火管制的城市,直击德军占领的码头,造成了大量人员物资损失;
这一消息让德军高层异常愤怒,一大早巴黎就有十几名工作人员被带走盘问,即使是酒店经理克劳德也未能幸免……
听完这一切后,艾斯黛拉明白了布兰琪为什么会突然来找自己——原来这并不是“和好”,而是她有求于自己。
心中那复燃起来的温暖感情,就这样冷了下去;
犹豫之后,艾斯黛拉最终决定赴约,因为她想知道“友情”这件事,是否真的于她和布兰琪之间存在过!
……
下午三点,巴黎蒙帕斯大道,丁香园咖啡馆。
这家开业于1847年、曾经挤满巴黎新思潮青年扎堆的地方,如今是德国人的地盘。
餐厅内装修未改,但悬挂的纳粹“蜘蛛旗”和三三两两落座的德国士兵让人觉得恍如隔世,要知道在几十年前,这里坐的可是左拉、塞尚等人呢。
当艾斯黛拉抵达时,布兰琪已经恭候多时;
两人隔着一条过道四目相对,艾斯黛拉的内心忽然生出一种既心酸又感动的情绪——她依然是想念她的这个朋友的!可爱、坦率、泼辣的布兰琪!
她的心情很复杂,而布兰琪也同样如此;
当布兰琪看到艾斯黛拉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一丝愧疚,她站起来迎接女孩儿,用有些生硬客套的语气与她说“好久不见”;
两人打完招呼坐下,布兰琪替她点单,贴心的询问她要吃什么点心;
而艾斯黛拉则不太适应这尴尬局促的气氛,坦率而直白的问:
“我已经听说过丽兹发生的事情了……你是为了克劳德来找我的,对吗?”
“……”
布兰琪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她那涂着大红色口红的红嘴唇颤动了一下,眼睫随着手中的菜单而缓缓下垂至桌面;
她没有直视艾斯黛拉,只是轻声说:“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请你相信我,克劳德绝对与这件事无关……他是无辜的!”
“我无条件的相信你说的所有话!小琪。”
艾斯黛拉伸手握住她的手,真诚而恳切的对她说:“我可以帮你求情、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情……但是我请求你告诉我、你前段时间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
听到这话,布兰琪抬头看向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她用充满悲伤、无奈与挣扎的眼神望了女孩儿一会儿,最终缓缓抽回了手: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对于这个回答,艾斯黛拉是既失望又生气!她想到了弗朗西丝卡之前说的那件事,于是便提高音量、怒气冲冲的质问说:
“是那个莉莉对吗?!你有了那个更有趣的莉莉做你的朋友,所以你就不需要我了,对吗?!”
“这不关莉莉的事!”
布兰琪皱着眉头反驳,涂着红指甲的手指也暗自攥紧:“你能不能别像个孩子一样任性!不要把无关的人扯进来!艾斯黛拉!”
“……像个孩子一样任性?”
生气失望到极点时,艾斯黛拉已经是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了……她瘫坐在卡座里,颓然望着对面的布兰琪自嘲道:
“我以为我们算是朋友,布兰琪……我可以为朋友做任何事情,但我接受不了我的朋友一言不发的远离我……”
“不,我——”
“你不能只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才来找我,”
艾斯黛拉忍着喉咙里的哭腔,站起身,冷冷道:
“你说得对!我只是个任性的孩子而已!……作为一个‘孩子’,我愿意和我的朋友分享我所有的糖果和爱,但是——我绝不接受一个人为了我身上的糖果才来和我做朋友……所以抱歉,我没办法帮你,布兰琪……再见……”
留下一句“再见”后,她头也不回的快速冲出了咖啡厅;
来到街道上后,隐忍许久的委屈化作眼泪夺眶而出,艾斯黛拉忍不住一边走,一边哭泣起来……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永远失去了一个朋友。或许自己以后还会认识许多人,但永远也不会有第二个叫做布兰琪的朋友了。
艾斯黛拉哭了一路,她暗暗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要为任何人哭泣,可在多年后,当她从书信里得知布兰琪的死讯时,她还是痛哭至晕厥。
此后的无数个年月,她都为今天发生的一切而后悔;
如果她没有这么冲动……
如果她没有搞砸这场见面……
那么她和布兰琪是否会迎来不同的结局……
年5月29日凌晨。蒙田大道上的一户居民听到砰得一声,他本以为是马路上的车胎爆炸,但在三个小时后的清晨,他又听到了同样的一声。
时间来到早上八点半,当奥泽洛夫妇家的女佣人准备好早餐、前去叫男女主人起床时,她发现女主人布兰琪满脸是血的躺在床上,死于额头处的致命枪杀;
而在她的床边,男主人克劳德则一手拿着枪、一手紧握着妻子的手,同样满头鲜血的躺在地板上。
此时是1969年,距离德国人第一次踏入丽兹,已经过去2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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