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话我就直说了(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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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扫了一眼周围摇曳的昏黄烛火。
墙壁上投下大片晃动的阴影。
他靠在真皮软椅上。
手里拿着一把纯银餐刀,在指间随意转动。
没接对方的话茬,等着对面的女人继续往下说。
伊藤兰看着对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叹了口气。
“今天下午,军部在下发调令的同时,直接切断了皇室核心区的部分电力线路。”
“给出的理由是线路检修,归期不定。”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住高脚杯的杯柱,轻轻晃动里面的红酒。
“不仅如此。”
“连每日送进来的生活物资配额,也被军部卡住了脖子。”
“今天开始,直接砍掉四成。”
伊藤兰放下酒杯。
双手交叠放在铺着白蕾丝的桌面上。
语调透着掩饰不住的窘迫。
“山本野冢这是在敲打我。”
“也是在敲打整个皇室。”
“他在表达不满。”
“不满皇室出面收编劳工营,更不满你动手干掉了犬养一郎,甚至去刑场抢人。”
伊藤兰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方浩。
“军部在用这种下作的方式警告我。”
“泰市基地到底是谁说了算。”
方浩听到这里,手腕一翻把纯银餐刀扔在餐盘旁边。
言语中充满了讽刺。
“殿下,难道说这点困难,就要向军部低头?那未免也太没有骨气了吧!”
“我看过聊县那处天坑的资料,军部之前派了好几波精锐下去。结果呢?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方浩撇了撇嘴。
“现在我好不容易组织起劳工营,变相加强了皇室的力量。”
“结果因为一张军部的调令,就要排着队去送死。”
“殿下,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面对方浩的嘲讽,伊藤兰没有暴怒,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眼中光芒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什么。
足足过了三四分钟,她身子微微前倾,双臂撑在餐桌边缘。
刻意压低了嗓音。
“我要求你带队去天坑,不是让你带着外联一团去送死。”
“是因为那下面,有一件皇室必须拿回来的东西。”
方浩挑起眉毛。
“什么稀罕宝贝值得你这么上心?”
伊藤兰死死盯着方浩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
“一枚小型战术核弹。”
话音落地。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方浩瞪大双眼。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核弹?”
“你拿我寻开心呢?”
“聊县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核弹?”
方浩心里确实有些吃惊。
不是因为核弹的存在,这个消息他早就从藤原由美嘴里知道了。
他惊讶的是,本以为藏在泰市基地的核弹,竟然有一枚在聊县。
伊藤兰赶紧抬起手。
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放低声音。
“你先冷静一点,听我把话说完。”
“当初皇室派人占领聊县,建立前哨站的时候。”
“我就察觉到了山本野冢的野心。”
“为了防止军部日后有过激动作,我特意将这枚核弹秘密藏在了聊县。”
“这是我们用来制衡军部,保证皇室绝对地位的终极底牌。”
说到这里。
伊藤兰的脸色有些难看,手指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桌布。
“只是谁也没想到,后来聊县突发异变。”
“一个诡异的圆形天坑凭空出现。”
“连同整个县城一起沉入地下,也瞬间吞噬了驻扎在那里的所有部队。”
“那枚战术核弹,也跟着彻底失联。”
方浩坐在椅子上。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嗒。嗒。嗒。
规律的敲击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过了好一会儿。
他不经意地开口试探。
“既然是用来震慑军部的保命底牌。”
“这么重要的东西,皇室手里一共还有几枚?”
伊藤兰回答得斩钉截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帝国资源极度匮乏,造出核武已经是极限。”
“我们倾尽所有力量,也只造出了这一枚。”
“只要你能带队把它从天坑里弄出来。”
伊藤兰语气中透着强烈的渴望。
“皇室就能彻底压制山本野冢,重新掌控整个泰市基地。”
“到时候,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方浩表面不动声色。
心里早就冷笑连连。
这娘们儿真是满嘴跑火车。
演起戏来连草稿都不打。
什么叫只造出了一枚?明明是三枚!
不过方浩并没有当场戳破她的谎言。
脑海里已经开始快速盘算。
在听到聊县有一枚核弹的时候,方浩就有些心动了。
当然不是甘愿打工为皇室拿回这枚核弹,而是琢磨着如何把核弹搞到自己手里。
真到了自己手里,那在基地的话语权绝对上数个台阶。
方浩停止敲击桌面。
身子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
“殿下,这活儿风险太大。”
“得加钱。”
伊藤兰听到方浩松口。
紧绷的后背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说!”
只要方浩肯接。
不管提什么条件,她现在都得硬着头皮答应。
方浩竖起两根手指。
“两个条件。”
“第一。”
“天坑的危险系数不用我多强调了。”
“我带着外联一团三千号兄弟去给你卖命,之前给的那些破烂步枪根本不够看。”
方浩手腕一压,语气毋庸置疑。
“我需要皇室再提供一批重武器。”
“火箭筒、车载榴弹炮、重机枪,能搬出来的全给我搬出来。”
“火力不足,我可不下去填坑。”
伊藤兰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
“好,我答应你。”
只要能拿回核弹,付出再多武器也值得。
“第二个条件呢?”
伊藤兰追问。
方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拉长了尾音,那声音低哑而缓慢,每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似的在伊藤兰耳膜上轻轻刮过。
“这第二个条件嘛…..”
话音未落,方浩已经撑着桌面站起身。真皮软椅在他身后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高大的身形在烛光投下的阴影瞬间覆盖了整个餐桌的一端。他没有立刻行动,反而在原地顿了顿,眼神像鹰隼锁定猎物般黏在伊藤兰身上,那目光太过赤裸,让伊藤兰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椅背挡住了所有的退路。
烛火不安地跳跃着,将他侧脸的线条切割得分明而凌厉。
他迈开步子。
军靴踩在深色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那一步步逼近的压迫感却清晰得让伊藤兰的心脏都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她看着他绕过那张长长的红木餐桌——餐桌铺着白蕾丝餐布,上面银质餐具在烛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刚才那柄被随意把玩的纯银餐刀就躺在餐盘旁,刀刃上还残留着一点油渍的反光。他绕行的轨迹很慢,像是在享受猎物逐渐紧绷的过程,每一步都精确地踩在她忍耐的临界点上。
直接走到伊藤兰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影子完全吞没了她的身体。伊藤兰被迫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方浩就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的光源。她能看到他军裤紧裹下结实的大腿肌肉轮廓,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硝烟、皮革和男性汗液的气息——那味道与她自己身上名贵的樱花香水截然不同,粗粝、原始,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对方深紫色的晚礼服上扫视。
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缓慢地从她盘起的发髻开始往下移动。丝绸质地的晚礼服在胸部以上采用了半透明的薄纱设计,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暖白色泽。那目光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了片刻,伊藤兰甚至能感觉肩头皮肤泛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然后是锁骨——他盯着那里凹陷的弧度看了一会儿,像是在评估什么。视线继续往下,掠过礼服贴合的腰线,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伊藤兰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顺着那段白皙的天鹅颈。
她的脖颈纤细而修长,因为仰头的姿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方浩的视线在那里停顿的时间格外长,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扫过时,颈侧脉搏跳动的速度明显加快。汗水开始从发际线渗出,沿着鬓角缓缓往下滑,痒痒的,但她不敢抬手去擦。烛光在她颈窝处投下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最后停留在惹火的深邃领口位置。
那件晚礼服的设计大胆而巧妙——深V领口一直开到胸骨中段,两侧用暗紫色的丝绸带子交错系住,只要解开其中几根,整件礼服就会彻底散开。此刻,因为坐姿和呼吸的起伏,领口边缘被撑开了一道缝隙,从方浩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深紫色的蕾丝胸罩边缘,以及被胸罩半托起的乳肉上缘。那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隐约能看到几根淡青色的血管。更深处,两团丰腴的软肉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吸气微微颤动。
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伊藤兰瞬间绷紧了身体。
她的脊背像弓弦一样猛然拉直,胸脯因为深呼吸而高高挺起,那动作让领口处的春光泄露得更多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方浩的视线像滚烫的手指,在她胸前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反复抚过。羞耻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抽搐。她试图开口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方浩突然弯下腰。
他的动作快得猝不及防,高大的身躯像山一样压下来。伊藤兰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俯身时带起的气流拂过她的脸颊,那股混杂着男性气息的热度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再睁开时,他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双手撑在伊藤兰身体两侧的扶手上。
他两只粗壮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左手撑在她右扶手外侧,右手撑在她左扶手外侧——这个姿势彻底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退路。扶手是真皮包裹的硬木材质,他的手撑上去时,皮革发出轻微的凹陷声。伊藤蘭能清楚地看到他小臂上虬结的肌肉线条,以及手腕处一道狰狞的陈旧伤疤。
直接将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现在她就像被困在笼中的鸟。方浩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半圆形包围圈,她被困在椅背和他的胸膛之间那狭窄的空间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灼人热度,隔着军装布料都能渗透过来。她的膝盖并拢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
她甚至能数清他眼睫毛的数量——不算长,但浓密而硬挺。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黑,里面映出她自己那张慌乱失神的脸。他的鼻息喷在她脸颊上,滚烫、潮湿,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的嘴唇不自觉地抿紧,舌尖尝到了自己唇膏淡淡的樱花甜味。
方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名贵的樱花香水味。
那味道从前调清新的樱花逐渐过渡到中调温润的琥珀,最后是尾调微苦的白麝香。但现在,在这么近的距离,他能闻到更多——香水掩盖下,是她皮肤本身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像是刚沐浴过的皂角混合着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她的呼吸很急促,呼出的热气带着红酒的微醺酒气。而他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把那混合的香气深深吸入肺腑。
他盯着伊藤兰有些慌乱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放肆的弧度。
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反而带着赤裸裸的掠夺意味。他的嘴角向上扯起,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伊藤兰能看到他下颌线因为用力咀嚼而紧绷的线条,以及下巴上刚冒出的青色胡茬。他的眼神像是在说:你逃不掉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话我就直说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那低沉的嗓音震得她耳膜发麻,每个字都像带着电流,从耳道一路窜到脊椎深处。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不到两厘米,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让她差点呻吟出声的战栗。
伊藤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小小的乳尖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内裤已经开始变得潮湿。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可耻的反应,但效果微乎其微。
“我要*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话音落地的瞬间,他猛地低头——
但不是亲吻。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直接落在她裸露的脖颈上。滚烫的唇瓣贴着她颈侧跳动的动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胡茬的粗硬形成的鲜明对比。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张口就含住了那一小块敏感的肌肤。
“唔……”伊藤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上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但他的身体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方浩的舌头探了出来,湿漉漉、热乎乎地在她的皮肤上舔舐。他用舌尖反复描摹她颈动脉的搏动,然后加重力道,开始吮吸。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清晰可闻,黏腻而淫靡。伊藤兰浑身都在发抖,那感觉太过刺激——一方面是被强迫的屈辱,另一方面是身体诚实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跳动,内裤已经湿透,温热的体液甚至渗透了底裤的布料,让大腿根部一片黏腻。
“放开……”她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方浩根本不予理会。他松开她的脖颈,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暗红色吻痕。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移动,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亲吻,舌头不时探进那些浅窝里打转。伊藤兰的礼服领口在拉扯中更加松垮,左侧的系带滑落了一根,领口顿时敞开了一大片。
现在他能看到整片左乳的上半部分——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像半个贝壳般托着那团白腻的软肉,乳肉被挤压得从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乳尖的位置,蕾丝布料已经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隐约能看到底下乳头硬挺的形状。
方浩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左手依旧撑在扶手上,右手却突然抬起来,食指径直探进她敞开的领口,指尖精准地按上了那个凸起的小点。
“啊!”伊藤兰浑身一颤,这次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的粗砺和力度。他的手指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按在那里,用指腹感受她乳头的硬度和颤抖。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揉捏——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带着研磨意味的旋转按压。他用指腹压住那颗硬挺的小肉粒,顺时针转圈,力道时轻时重。
“别……别这样……”伊藤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胸脯不自觉地往前挺,像是在迎合他的玩弄。乳尖在蕾丝下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直窜小腹。
方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胸前的动作,眼神暗沉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揉捏了大概十几秒后,他的手指突然往下一勾——
“嘶啦!”
布料撕裂的轻响。
他竟然直接用手指勾断了左侧胸罩的肩带。失去支撑的左边乳房猛地一沉,乳肉像脱兔般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伊藤兰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滚圆。
烛光下,她的左乳完全裸露出来——那是一团饱满而挺翘的奶子,形状像水滴,乳晕是淡淡的嫩粉色,只有一枚硬币大小,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乳头是更深的玫红色,硬邦邦地竖立着,尖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体液,在烛火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方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盯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绿洲。下一秒,他直接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团软肉。
“嗯啊——!”伊藤兰的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的手背压成了破碎的呜咽。
滚烫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她冰凉的乳肉,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她差点直接高潮。方浩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用舌尖反复撩拨那圈敏感的肌肤。然后他集中火力攻击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似的乳头——他把它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面反复刮擦,时而吸吮,时而舔舐。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他口腔的温度,把她整个乳晕都弄得湿漉漉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乳头在嘴里变得更加坚硬,几乎要戳破他的上颚。吸吮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婴儿在贪婪地吮吸奶水。伊藤兰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攥紧,手指深深陷进他粗硬的发丝里。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在继续玩弄左乳的同时,他的右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摸索到背后的礼服拉链。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每往下拉动一寸,伊藤兰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终于,拉链彻底到底。
整件晚礼服的上半身瞬间松垮下来。方浩松开她的左乳——乳头上带着银亮的唾液丝线,被他咬得又红又肿——然后他双手抓住礼服两侧,猛地往下一扯。
丝绸布料顺滑地从她肩膀滑落,堆积在腰际。现在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只剩下那件已经被扯断一边肩带的深紫色蕾丝胸罩歪歪斜斜地挂在右肩上,左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右边的乳房也被挤出了一大半,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来,乳尖同样硬挺地顶着薄薄的蕾丝。
方浩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伊藤兰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口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尤其是左乳,乳晕周围一片红肿,乳头更是鲜艳欲滴。她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殿下这身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比你那些虚伪的政治承诺实在多了。”
伊藤兰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找回声音:“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皇室——”
“皇室?”方浩嗤笑一声,“现在这里只有一具发情的母狗身体。”
他用手指划过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停留片刻,感受那细腻肌肤的触感。然后他继续往下,指尖滑过平坦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手指所到之处,皮肤都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隔着厚重的晚礼服裙摆,他能摸到她双腿之间已经湿透的布料。他甚至不需要掀开,就知道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嘴上说着不要,”方浩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区域缓慢画着圈,“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
伊藤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但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反应是那么明显——大腿根部黏腻的触感,内裤完全湿透的潮湿,还有阴蒂持续不断的跳动,都证明了他的话。
方浩突然改变了姿势。他不再撑着扶手,而是直接单膝跪在了她双腿之间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裙摆。伊藤兰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他用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强迫她分开。
“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真地带上了哭腔。
方浩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掀起了她厚重的晚礼服裙摆。
裙摆下是她修长的双腿,穿着深紫色的蕾丝吊带袜,袜口用精致的蕾丝边固定在白皙的大腿上,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腿根肌肤。内裤是同色系的深紫色蕾丝丁字裤——薄得几乎透明的小小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能勉强盖住阴户中央,两侧的系带深深勒进臀肉里。而此刻,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深色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甚至能看到底下阴唇饱满的轮廓。
方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里,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丁字裤的前端,然后缓缓往外拉。湿透的布料被拉扯时与她的阴唇粘膜分开,发出细微的“啧”的一声。
伊藤兰浑身僵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最后的遮掩被扯到一边。
现在她的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副极其淫靡的画面——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上面覆盖着稀疏的淡金色羽毛,羽毛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润而黏成一绺一绺的。两片大阴唇肥厚而饱满,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小阴唇。小阴唇像花瓣般娇嫩,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边缘甚至能看到晶莹的爱液在缓缓渗出。更深处,那个小小的肉洞口若隐若现,洞口周围的黏膜泛着湿润的水光,正在一张一缩地蠕动,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而阴蒂——那颗粉红色的小肉豆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挺立出来,只有米粒大小,却硬得发亮,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体液。
方浩盯着那里看了足足十秒,然后他做了个让伊藤兰差点晕过去的动作——
他直接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不要——!!!”
伊藤兰的声音终于彻底崩溃了。但她的抗议完全无效,因为下一秒,滚烫的舌头已经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舌头先是像品尝珍馐般,从她的大阴唇根部开始,沿着那道肉缝一路往上舔。湿滑的舌面刮过敏感的粘膜,带起一连串让她浑身痉挛的快感。他用舌尖分开两片小阴唇,探进那道肉缝深处,然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啊啊啊……”
当他的舌尖抵上阴蒂的瞬间,伊藤兰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快感太过强烈,像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她的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粒被他的舌头反复碾压、舔舐、吮吸。
方浩的口技堪称精湛。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时而把它含在嘴里轻轻吸吮,时而又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粗糙的舌苔摩擦那颗敏感的肉珠。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的高潮点上。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和脖子,那股女性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着她之前身上的樱花香水,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香气。
“哈啊……停……停下……要去了……”伊藤兰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而且会是前所未有地强烈。
但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瞬间,方浩突然停下了。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唾液丝线,眼神里带着残酷的笑意:“想高潮?”
伊藤兰茫然地看着他,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中断而痛苦地扭动。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折磨还要残忍。
“求我。”方浩的声音冷得像冰。
伊藤兰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和欲望在她的脑海里疯狂交战。最后,欲望占了上风。
“……求……求你……”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求我什么?”
“求……求你让我……高潮……”
方浩满意地笑了。他重新低下头,但这次他没有继续舔舐她的阴蒂,而是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的小穴口。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粉嫩的肉壁泛着水光,洞口正在一张一缩地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望被填满。他伸出舌头,直接探进了那个肉洞里。
“嗯啊啊啊啊——!!!”
伊藤兰的尖叫声彻底失控。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条舌头进得更深。方浩的舌头像灵活的蛇,钻进她狭窄的甬道,在里面搅动、刮搔,抵着肉壁上的敏感点反复按压。他能清楚地尝到她爱液的味道——微咸,带着浓郁的腥甜,还有一丝淡淡的麝香味。
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他用拇指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指尖粗糙的茧子刮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带来一阵阵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
双重刺激下,伊藤兰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方浩的舌头上。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极致,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椅子上疯狂抽搐。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等她终于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陷在椅子里时,方浩才缓缓抬起头。他的下巴到脖子全被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浸湿了,那副淫靡的画面让伊藤兰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溃。
方浩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打开的声音清脆刺耳,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更是一步步碾碎她最后的防线。
“刚才只是开胃菜,”他一边褪下军裤和内裤,一边用那双暗沉的眼睛盯着她,“现在,该上正餐了。”
伊藤兰惊恐地看到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深褐色,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那尺寸大得吓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她简直无法想象那种东西要怎么进入自己的身体。
“不……太大了……会死的……”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椅子限制了所有的退路。
方浩没有理会她的恐惧。他重新单膝跪下,双手扣住她的腰肢,然后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抵上了她湿透的小穴口。
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柔软湿润,但依旧狭窄得可怜。龟头顶端撑开两片阴唇,挤进那个小小的洞口时,伊藤兰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放松,”方浩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不然只会更疼。”
他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撑开,肉壁被迫向四周挤压,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疼,但疼痛中又夹杂着诡异的满足感。当他的龟头终于冲破那道狭窄的环状肌肉,完全进入她体内时,伊藤兰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
“全……全都进去了吗?”她颤抖着问。
“这才三分之一。”方浩残忍地告诉她真相。
然后他继续往里顶。一寸,两寸……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更强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每次撞击都让小腹深处涌起酸麻的电流。当他终于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时,伊藤兰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太满了……满到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撑裂了。
方浩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她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他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摩擦,粗砺的龟头棱角刮过肉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随着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他开始加大力度和深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他的粗喘。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脆弱的子宫口,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大量的爱液被他的抽插带出来,涂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黏腻的水声。
方浩的节奏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椅子上,然后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伊藤兰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求我,”方浩突然停下来,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砸在她的胸口,“说你想要。”
伊藤兰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顺着本能回答:“我……我想要……求你……操我……”
“大点声。”
“我想要你操我!求你了!”
方浩满意地笑了。他猛地一挺身,整根阴茎再次狠狠没入。这一次他没有再停下,而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伊藤兰被他干得连连失声,只能张着嘴,像缺氧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
她能感觉到他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里面……还是外面?”方浩喘着粗气问。
“里面……射在里面……”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方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口。那热量烫得她浑身发抖,子宫深处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两人几乎同时喊出声来。
方浩的射精持续了足有七八波,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注入这个皇室公主的子宫深处——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欲让他兴奋得几乎发狂。
等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终于瘫软下来,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伊藤兰已经彻底虚脱了。她能感觉到粘稠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子宫还在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收进去。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皇室,什么政治,什么核弹,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她只是一个刚被男人操到高潮的雌性身体。
过了很久,方浩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拔出来时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椅子坐垫都弄湿了一大片。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物,系好皮带,拉上拉链。整个过程他看着伊藤兰瘫在椅子上失神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任何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审视。
“第二个条件,我收下了。”他最后说,“核弹的事,我接了。”
然后他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回餐桌对面,重新坐进那张真皮软椅里,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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