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如果我也想让你去呢(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8,48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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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景象更加冲击视觉。
宽敞的餐厅正中央,摆着一张名贵的法式长条餐桌。
铺着纯白蕾丝桌布的桌面上,摆满了平时根本见不到的顶级食材。
雪花纹理清晰的霜降和牛被切成薄片,散发着诱人光泽的极品刺身堆在冰沙上。
旁边还放着一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红酒。
而伊藤兰正端坐在主位上,安静地等待着。
方浩眼睛瞬间亮了,笑嘻嘻地走到桌前,拉开一把椅子。
“真没想到啊!”
“殿下竟然这么有情调,还特意给我准备了这么正宗的烛光晚餐。”
“我都快以为自己不是来赴宴,而是来相亲的了。”
换做皇室里的其他家臣敢这么说话,早就被拖出去喂狗了。
但伊藤兰却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反而微微一笑。
优雅地站起身,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请入座的手势。
随后,她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门边的千叶凌。
“你先退下吧,去门外守着。”
千叶凌眼神极其复杂地看了方浩一眼。
孤男寡女。
烛光晚餐。
再加上这个男人一贯的下流做派,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真的有些担心。
但皇命难违,她只能低下头默默退出房间。
顺手将那两扇沉重的实木大门死死关严实。
随着大门关闭,偌大的餐厅内彻底与外界隔绝。
只剩下方浩和伊藤兰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香薰和红酒混合的微醺气味,气氛开始变得极其微妙,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拉扯感。
方浩坐进宽大的真皮软椅里,整个人像一头找到舒适巢穴的野兽般舒展开来。真皮坐垫在他身下发出轻微的挤压声,椅背完美贴合他背部曲线。但他根本没有在意这些细节,那双锐利的眼睛像两只锁定猎物的鹰隼,毫不掩饰、肆无忌惮地开始扫视起对面的伊藤兰。视线从她的头顶一路向下,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今晚的她。
完全颠覆了之前的形象。
没有穿传统和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度修身的高定深紫色晚礼服。那深紫色深邃如午夜的海面,在摇曳的烛光下流转着昂贵布料特有的细腻光泽。布料不是普通的丝绸,而是某种混合了真丝与稀有纤维的定制面料,不仅质感高级,更重要的是——弹力惊人。
深紫色的昂贵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身段,像第二层皮肤般严丝合缝地贴合身体曲线。布料的紧束效果如此惊人,以至于方浩能清晰看到那纤细腰肢与丰满臀部之间形成的惊心动魄的弧度。腰部被勒得极细,纤细得不盈一握,而布料从小腹开始就骤然向着两侧扩张,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被紧紧包裹在深紫色布料里,椅面上挤压出饱满的圆弧形凹陷。晚礼服的剪裁是包臀设计,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几寸,坐下时裙摆自然向上缩起一小截,露出她线条纤细的小腿。小腿在烛光下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但那还不是最惊人的。
最要命的是上半身。
那件晚礼服是抹胸式设计,从胸口开始往上没有任何肩带支撑,全靠布料本身的弹力和精确的剪裁托住。这就意味着——布料必须紧紧勒住胸部下方,才能防止整件衣服滑落。于是那种紧绷感达到了极致。伊藤兰本就丰满到夸张的胸部被深紫色布料托起、聚拢、挤压,形成两座高耸饱满的雪峰。布料的张力达到了极限,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拉伸纹路。方浩毫不怀疑,如果她稍微做个深呼吸,那两粒被坚挺布料压迫着的乳头一定会清晰地凸现出来。事实上,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时,已经能在左右乳房顶端的布料上,隐约看到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因为布料颜色太深,那凸起只是比周围略暗一点的区域,但那种形状和位置——绝对是乳头无疑。
领口开得很低,简直低得过分。那是深V设计,从胸口正中间向下延伸。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肌肤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又透着健康的粉润。因为胸部被布料托高挤压,两团软肉从V领两侧鼓胀出来,形成一道深邃得惊人的沟壑。那道乳沟深得能埋进半根手指,两侧饱满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皮肤表面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方浩甚至能看到她胸口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微血管,那种脆弱感更加激起了某种破坏欲。
布料的深色与肌肤的雪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暗如深渊的紫,白如初雪的肤,两种颜色在烛光跳跃的光影中交织碰撞。每当烛火摇曳,她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就反射出温润的光泽,像刚剥开壳的鲜嫩荔枝肉,让人想咬上一口。而深紫色布料吸走了大部分光线,反倒让那片雪白更加醒目,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再配上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童颜脸蛋,这种极具成熟韵味的打扮,直接把反差感拉到了顶峰。她的脸还是那张脸——圆润的娃娃脸,线条柔和的下颌,小巧挺翘的鼻子,一双杏眼又大又圆,睫毛长而浓密,嘴唇是天然的粉嫩樱花色。这张脸看起来最多十八岁,眼里本该盛满无知和纯真。但此刻这张脸下方,却连接着这样一具被紧身晚礼服勾勒得曲线毕露、性感喷火的成熟身体。童颜与巨乳,清纯与诱惑,两种完全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产生了致命的化学反应。方浩甚至注意到,她今晚特意化了淡妆,眼尾用极细的眼线笔微微上挑,让那双杏眼平添了几分与年纪不符的妩媚。嘴唇涂了透明的唇蜜,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像刚被人亲吻过。
方浩竟然升起了一丝错觉——不,不是错觉,这他妈简直是明示。
这个倭国小娘们儿,不会要色诱我吧!?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的瞬间,他感到下身那股熟悉的燥热开始升腾。裤裆里的阴茎像是被这画面直接刺激到了,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他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逐渐绷紧,那根日益粗壮的肉棒正违背主人意志地挺立起来。军裤的材质偏硬,但即便如此,裤裆前方还是缓缓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方浩没去掩饰,反而故意把双腿叉得更开些,让那个凸起更加明显。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此时此刻,伊藤兰在方浩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罕见地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局促。那目光太直接了,像带着实体的触手般在她身上游走。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先落在脸上,然后沿着脖颈一路下滑,在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了很久很久,久到那片皮肤都开始发烫。接着目光继续向下,扫过被布料紧裹的腰腹,在那浑圆的臀部轮廓上流连,最后落到她露在裙摆外的小腿上。整个过程缓慢、仔细、毫不避讳,完全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而不是在看一位皇室公主。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清楚地看到了方浩裤裆处那个逐渐隆起的形状。烛光虽然昏暗,但那个凸起太明显了——军裤前方鼓出了一大包,布料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肉棒的粗长轮廓。它就在那儿,挑衅般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伊藤兰感觉脸颊开始发烫,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失控。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勃起,但像这样在正式场合、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硬起来的,方浩是第一个。那股赤裸裸的雄性侵略性让她既愤怒又……某种难以启齿的慌乱。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不自然,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倾下身子,伸手去拿放在她右手侧的水晶醒酒器。醒酒器是纯水晶打造,雕花繁复,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她这个倾身的动作原本只是想转移注意力,却造成了更加灾难性的后果——
因为她穿着抹胸晚礼服,而且领口开得极低,这一俯身,胸前布料本就被挤压的胸部瞬间失去了上方支撑,两团饱满的软肉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垂坠,从V领口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
方浩眼睛都直了。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画面——深紫色布料随着她俯身而微微松脱,原本被紧紧包裹托高的双乳向下沉坠,乳肉从V领两侧汹涌地溢出来。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因重力而微微晃动,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是稍稍深一点的嫩粉色,像两粒小巧的樱桃,因为寒冷或者兴奋而微微挺立着。乳晕不大,但乳头却异常挺翘,此刻正硬硬地立在那片雪白的乳肉顶端。更致命的是,因为她俯身的姿势,两团乳肉被挤压得向中间聚拢,那道乳沟深得几乎能陷进去。方浩甚至能看到乳沟深处,两侧乳肉最柔软的内侧部分,那里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任何纹理,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而且因为她在倒酒,这个姿势保持了足足五六秒。
五六秒里,方浩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般死死钉在那片美景上。他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两团乳肉也随之轻轻颤动,顶端的乳头在晃动中若隐若现。他甚至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体香——不是香薰的味道,而是更私密、更原始的,从她胸口那片裸露肌肤上散发出的温热体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乳的淡淡花香和她自身肌肤气息的味道,带着体温的暖意,钻进他的鼻腔。
伊藤兰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走光到了这种程度。她只是专心致志地倾斜着醒酒器,看着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流入方浩面前的高脚杯。水晶醒酒器的壶嘴离杯口有些距离,为了防止酒液溅出,她必须放慢速度。于是这个让她暴露无遗的姿势持续得比预想中更久。她只觉得胸口有些发紧——那是因为布料在俯身时对胸部的压迫更大了,两团乳肉被挤压得有些发胀,乳头摩擦着布料内侧,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感。那感觉很奇怪,既不舒服,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刺激。她注意到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起来,坚挺地顶着布料内侧,这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终于,半杯红酒倒满了。伊藤兰松了口气,准备直起身子。但就在她抬起手臂想要支撑桌面时,方浩突然开口了。
“殿下,酒好像还没醒透。”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那双眼睛却像饿狼一样盯着她的胸口,“再等一会儿吧,不急。”
这当然是借口。红酒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醒好了。但伊藤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僵硬地保持着俯身姿势,手臂撑在桌面上,感觉胸口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更糟糕的是,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血液开始往头部涌,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每次呼吸,胸口就跟着起伏,那两团被挤压的乳肉就会在V领口边缘微微晃动,像是随时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方浩欣赏着这幅美景,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股湿热的粘腻感让快感更加清晰。他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勃起的肉棒在裤裆里更明显地顶起一个弧度,然后缓缓开口:
“说起来,殿下今晚这身衣服……真不错。”他的目光在她胸口那片雪白肌肤上流连,“布料很衬您的肤色。不过——”他拖长了语调,“是不是有点太紧了?我看您呼吸好像不太顺畅。”
伊藤兰咬了咬下唇。她当然知道自己呼吸不畅——这身晚礼服是临时挑选的,尺寸本就不是完全合身,为了达到最极致的视觉效果,裁缝特意把腰部和胸部的布料收得极紧。站着她还能勉强维持优雅,但像现在这样俯身,布料对胸部的压迫简直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布料勒得几乎要变形,乳肉从四面八方被挤压,那种又紧又胀的感觉很陌生,还带着一丝疼痛。更重要的是,因为压迫,乳房的血液循环似乎受到了影响,整个胸部都开始发烫,乳头的敏感度直线上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麻痒。
“谢……谢谢关心。”她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有些发颤,“只是礼服的设计如此。”
“是吗?”方浩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狩猎者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愉悦,“那设计得可真‘贴心’。把您这么美好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刻意加重了“淋漓尽致”四个字。伊藤兰感觉脸颊烫得要烧起来,她终于受不了了,撑起手臂想要直起身子。但就在她抬起上半身的瞬间——
“啪嗒。”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响声。
伊藤兰僵住了。
方浩也挑了挑眉。
那声音来自她胸前。因为长时间俯身,抹胸晚礼服上缘的布料在重力作用下已经滑脱了寸许,当她突然直起身时,一边的布料边缘没有立刻复位,而是继续向下滑了一小段。虽然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但造成的后果是——她右边乳房的顶端,那一小圈粉色的乳晕,以及乳晕中央那颗嫩红挺翘的乳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还有烛光下。
还有方浩的视线里。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伊藤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右边胸口一凉,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的触感如此清晰——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惊慌、以及某种隐秘刺激的复杂感觉。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更加硬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籽,硬硬地立在乳晕中央。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都立了起来。
而方浩,则完完整整地看到了那颗乳头。比刚才惊鸿一瞥时看得更清楚。那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带着健康的润泽,乳头本身不算大,但挺翘饱满,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周围的乳晕是淡粉色的,直径大约三厘米左右,上面分布着细小的突起。在烛光下,那颗乳头和乳晕泛着湿润的光泽,像刚被舔舐过一样。
伊藤兰的第一反应是去拉衣服,但她的右手还握着醒酒器,左手撑在桌面上,一时间竟然腾不出手。她慌乱地想放下醒酒器,但动作太急,水晶器皿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别急。”方浩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先把酒放稳,别打翻了。”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伊藤兰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保持这个尴尬的姿势,故意延长她暴露的时间。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用缓慢平稳的动作把醒酒器放回原位,然后才终于腾出右手,迅速往上拉了拉胸前的布料。
但布料太紧了,又滑又弹,她这一拉只是让布料边缘勉强盖住了乳头,但乳晕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而且因为动作仓促,布料没有完全复位,只是歪歪扭扭地搭在乳房上缘,反而让整个胸部看起来更加凌乱、更加……情色。
“需要帮忙吗?”方浩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不用!”伊藤兰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预想中尖锐。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双手并用,终于把那片该死的布料拉回了原位。但经过这一番折腾,晚礼服彻底乱了。原本完美的抹胸线条现在歪斜了,一边高一边低,而且因为反复拉扯,布料边缘已经有些松弛,不再像最初那样紧贴肌肤。更糟糕的是,她刚才慌乱中拉扯布料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自己裸露的乳头。那种触电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
她重新坐直身子,但呼吸已经彻底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深紫色布料下,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顶端的布料上,两颗凸起的乳头清晰可见——经过刚才那一番暴露和触碰,它们现在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死死顶着布料。
方浩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看到了那颗嫩红的乳头,看到了她慌乱的表情,看到了她胸口布料下那两个清晰的凸起。这些都告诉他——这个女人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她也会慌,也会羞耻,身体也会对他产生反应。
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后才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随意:
“殿下,您脸好红。”
伊藤兰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颊,触手滚烫。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走光到了那种程度。而且他全都看到了,甚至可能是故意让她保持那个姿势好看得更清楚。
但比羞耻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个瞬间,当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被他视线锁定时,她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陌生的快感。那种感觉又麻又痒,像电流般从乳头窜向小腹,让她腿心深处都跟着一紧。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有些湿润——不是很多,但那种湿黏的触感清晰存在。
这不对劲。这很不正常。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重新端起皇室的架子,但声音还是有些不稳:
“抱歉,刚才……失礼了。”
“哪里,是我该说谢谢。”方浩晃着酒杯,眼神依旧在她胸口流连,“谢谢殿下亲自为我倒酒,还让我……欣赏到了如此美景。”
这话已经露骨到几乎算是调戏了。伊藤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有些发白。她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今晚还有正事要谈,不能因为这些小插曲坏了计划。
她重新举起酒杯,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率先打破了这躁动不安的安静。
“方组长手段确实通天。”
她温声细语地开口,脸上的笑容挑不出半点毛病,如果不是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几乎完全恢复了皇室公主该有的仪态。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李长久啃下来,让他心甘情愿为皇室效力。”
“单凭这份本事,我敬你一杯。”
方浩端起高脚杯,探过身跟她碰了一下。玻璃发出清脆的“叮”声。在酒杯碰撞的瞬间,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伊藤兰像是被烫到般缩了一下,但又强行忍住。
“殿下太客气了。”
方浩把红酒一饮而尽,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放下酒杯时,他的目光又扫过她胸口——那两个凸起还在,甚至因为刚才那一番刺激,变得更加明显了。深紫色布料上,左右乳房顶端各有一小块区域比其他地方颜色略深,那是被乳头顶起来后布料拉伸变薄的结果。他能想象此刻在布料之下,那两颗乳头有多硬多挺。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都是属下分内的事。”
说着,方浩拿起桌上的银质刀叉。他没有立刻切肉,而是先用刀尖轻轻敲了敲盘子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和牛,叉起,送进嘴里,慢慢地嚼。整个过程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伊藤兰,像是把她就着肉一起吞下去了。
“再说了,我今天把事情办得这么利索,主要还是盼着赶紧吃完这顿饭,好早点进行下半场的余兴节目啊。”
他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的暗示已经不再含蓄——今晚不止有晚餐,还有“下半场”。至于下半场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面对这句极其露骨的暗示,伊藤兰装作没听懂。她放下酒杯,脸上依旧带着标志性的微笑,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却收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漂亮的眸子紧紧盯着正在嚼肉的方浩,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她知道自己今晚穿成这样,布置这样的场景,本来就已经发出了某种信号。但真当这个男人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时,她还是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慌乱和……抗拒?不,不只是抗拒。还有一些别的,更黑暗、更隐秘的东西在心底涌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正题。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还在发烫,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发疼,腿心深处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但她必须忘记这些,必须像个合格的皇室继承人一样谈正事。
“方组长,今天下午军部刚下发了一份协同调令。”
她开口,声音尽量平稳。
“想必你已经收到了吧?”
方浩嘴里炫着顶级的霜降和牛,吧唧了两下嘴,满不在乎地点点头。肉汁在他口中爆开,鲜美的滋味暂时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但很快,他的视线又回到了她身上——确切地说,是回到了她胸口那两个凸起上。他甚至在思考,如果现在直接伸手去捏,隔着布料揉搓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她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尖叫?还是会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或者……会像刚才那样,身体诚实地给出更刺激的反应?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滚,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彻底湿了,前列腺液渗透内裤,在军裤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如果仔细看,应该能看到。
但他不在乎。他反而希望她能看到。
“收到了,就是那张让我去天坑探路的废纸嘛。”
他咽下嘴里的肉,语气轻佻得像在讨论一张广告传单。
倒完酒,伊藤兰举起自己的酒杯,率先打破了有些躁动的安静。
“方组长手段确实通天。”
她温声细语地开口,脸上的笑容挑不出半点毛病。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李长久啃下来,让他心甘情愿为皇室效力。”
“单凭这份本事,我敬你一杯。”
方浩端起高脚杯,探过身跟她碰了一下。
玻璃发出清脆的“叮”声。
“殿下太客气了。”
方浩把红酒一饮而尽,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都是属下分内的事。”
说着,方浩拿起桌上的银质刀叉,切下一块和牛塞进嘴里。
“再说了,我今天把事情办得这么利索,主要还是盼着赶紧吃完这顿饭,好早点进行下半场的余兴节目啊。”
面对这句极其露骨的暗示,伊藤兰装作没听懂。
她放下酒杯,脸上依旧带着标志性的微笑。
漂亮的眸子紧紧盯着正在嚼肉的方浩。
“方组长,今天下午军部刚下发了一份协同调令。”
“想必你已经收到了吧?”
方浩嘴里炫着顶级的霜降和牛,吧唧了两下嘴,满不在乎地点点头。
“收到了,就是那张让我去天坑探路的废纸嘛。”
“那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打算,就当他们放屁呗!”
方浩把刀叉一扔,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脸上写满了狂妄和不屑。
“那鬼地方这么危险,军部摆明了是让我带人去送死,我肯定不去!”
紧接着,方浩故意挺直了腰板。
摆出一副狗仗人势的嚣张嘴脸,对着伊藤兰表起了忠心。
“再说了,我现在可是公主殿下您的人。”
“军部那帮老登算个什么东西?他们也配命令我?”
“只要我不点头,这破调令就是废纸一张!”
方浩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天衣无缝,既骂了军部,又向皇室表忠心。
然而,下一刻。
伊藤兰的一句话差点让方浩嘴里的肉喷出来。
“可是……”
“如果,我也想让你去呢?”
方浩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看着对面的伊藤兰。
他实在搞不懂这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军部下午刚下发的这份协同调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山本野冢借刀杀人的阳谋。
这种摆明了要坑死人的差事,伊藤兰作为皇室的掌权者,非但不拦着,现在居然还上赶着往坑里跳。
这操作可以说是曹丕岳父不说话不说话,甄姬爸无语。
方浩放下手里的纯银刀叉,扯过一张洁白的餐巾随便擦了擦嘴。
他身子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殿下,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好说话,随便怎么拿捏都行?”
“军部想让我死,你就顺水推舟?”
“还是说,你真打算把我,连同外联一团那三千多号同胞,直接当成一次性耗材送去填坑?”
“资本家听了都得给你磕个头。”
方浩的语气极具攻击性。
他可不管对面坐着的是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想拿他当枪使,门都没有。
面对这番毫不客气的质问,伊藤兰并没有发火。
她端坐在主位上,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抬起手,指了指走廊和餐厅里那些随风摇曳的香薰蜡烛。
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阴影,显得有些凄凉。
“方组长,你以为我今晚搞这么大阵仗,点这几百根蜡烛,真的是为了跟你制造什么浪漫情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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