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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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前脚刚走出和室,屋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千叶凌绷着脸,转身把木框纸门严严实实地拉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她大步走到茶台前,单膝跪在榻榻米上,脸上的不忿彻底挂不住了。
“殿下,这个龙国男人太狂妄了!”
“他对您毫无敬畏之心,简直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暴徒。”
“把策反李长久这么重要的底牌交给他,万一他心怀鬼胎,皇室岂不是引狼入室?”
这番话憋在她心里半天了,自从在劳工营见到方浩,对方那轻浮的做派就让她极其反感。
伊藤兰依旧端坐在茶台前,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她伸手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樱花茶,浅浅抿了一口。
绝美的萝莉脸上,透出一股与年龄极其不符的老辣。
“正因为他狂妄,所以他才不屑于伪装。”
伊藤兰放下茶杯,声音放得很轻,却把控着全局。
“眼下军部的山本野冢步步紧逼,我的近卫军被困死在核心区,稍微一动就会引发全面火拼。”
“我们别无选择。”
“方浩在晚宴上能当着军部的面踩死犬养一郎,证明他有实力。”
“他不仅是把好刀,更是我们目前破局的唯一变数。”
千叶凌眉头紧锁,脑子里全是方浩刚才那肆无忌惮的眼神。
“可是殿下,他竟然敢提出那种下流的要求!”
“还妄想和您共进晚餐,这完全是对您的亵渎!”
伊藤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千叶凌的抱怨。
“龙国有一句古话,叫色令智昏。”
“只要他有贪念,有所图,就能为我们掌控。”
“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反而不敢用。”
听到这话,千叶凌还是有些迟疑。
“我只担心他嘴上说策反劳工营,暗地里却趁机收编那些龙国人。”
“万一他把劳工营变成自己的武装势力,到时候反咬皇室一口,局面就彻底失控了。”
伊藤兰轻轻敲了敲茶台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闷响。
“所以我才让藤原由美去盯着他。”
“藤原家对皇室忠心耿耿,如果方浩真有越界的举动,藤原会第一时间采取措施。”
说到这里,伊藤兰将目光投向千叶凌,下达了具体指令。
“这段时间,你也要和方浩多接触。”
“无论对方提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尽量答应他。”
“记住,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军部这个大麻烦,其他的细枝末节都可以往后放。”
千叶凌立刻低头,沉声应命:“嗨伊!”
画面一转,通往情报科办公楼的公路上。
纯黑色的全尺寸越野车正在平稳行驶。
藤原由美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方浩把座椅靠背调得老低,极其大爷地瘫在副驾驶座位上,嘴里叼着一根华子,悠哉悠哉地吞云吐雾。
藤原由美时不时瞥向方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等到方浩接连抽完两根烟,她终于憋不住心里的邪火。
藤原由美冷着一张脸,语气酸溜溜地开了口。
“方组长刚才真是大出风头啊。”
“连高高在上的伊藤兰殿下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甚至还明目张胆地想和殿下共进晚餐?”
“这胆量,情报科真是装不下你了。”
方浩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脸上浮现出一抹痞笑,随手把烟头顺着车窗缝隙弹了出去。
“哟,藤原科长,怎么感觉这话醋味这么大呢!”
“怎么,看着自己的上司被人调戏,你这心里不平衡了?”
心思被当场戳破,藤原由美脸色一僵,耳根子发烫。
她强装镇定地目视前方,嘴里还在硬挺着狡辩。
“方浩,请你自重。”
“我只是为了帝国和皇室的安全着想,殿下身份尊贵关乎大局,容不得你胡来。”
方浩压根不听她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这女人就是典型的嘴硬身子软。
他将大半个身子直接凑了过去,带着浓烈烟草味的侵略性气息瞬间笼罩了藤原由美。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那只作恶多端的大手已经越过档把,顺势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不得不说,藤原由美今天的装扮确实极具杀伤力。
外面披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修身风衣,里面搭着女士白色的紧身长袖衬衣,领口微微敞开。
下身则是一条极其贴合的黑色高腰包臀裙。
最要命的,是那一双被微透油光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丝滑的面料泛着极具质感的诱人光泽。
典型的OL女上司装扮啊!
那只作恶的大手顺着滑腻的黑丝一路往上游走。
指尖还带着几分故意的挑逗与揉捏,手法极其放肆。
这突然的袭击,让正在开车的藤原由美有些慌神。
“别闹!我在开车!”
藤原由美强压下心头升起的悸动。
她一边紧盯着路况稳住车身,一边腾出一只手,一巴掌拍掉了方浩的大手。
随后她转过头,语气十分认真地发出警告。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眸紧紧盯着方浩,试图用职务的权威掩饰自己内心早已紊乱不堪的悸动。她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膝盖在黑色包臀裙下下意识地并拢,丝袜裆部传来的湿润感让她既羞耻又烦躁——这个该死龙国男人只是随意碰了碰她的腿,怎么就让她湿成这样?
“方浩!我需要提醒你,对殿下你要保持应有的尊重,别总是没大没小的……”
话音未落,那只原本被她拍开的大手突然再次探了过来。这一次不是搭在大腿上,而是以闪电般的速度直接插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方浩温热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黑色油光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她小穴的位置。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藤原由美整个人猛地一颤,方向盘差点脱手,越野车在公路上危险地晃了一下。
更让她崩溃的是,方浩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直接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指腹按压在了她阴唇的轮廓上。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任何温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浩指尖的纹路,感受到那带着侵略性的力道。更要命的是,他甚至还坏心眼地上下摩擦了一下——丝滑的丝袜面料与她早已湿润的内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电感。
“你……你给我住手!”藤原由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她的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可这个动作反而把方浩的手牢牢地困在了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透了,甚至把丝袜都浸出了更深的黑色。这该死的身体——她明明在生气,明明想维护殿下的尊严,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方浩甚至没有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中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上下划动,隔着两层布料感受那饱满的轮廓。他能清晰地摸到那道湿润的凹陷,能感受到她内裤上渗出的温热湿痕。这个平日里端着情报科长架子的女人,现在在他手指下颤抖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不,更像只发情的母猫。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指关节隔着布料顶到了她阴蒂的位置。
“唔!”藤原由美猛地咬住下唇,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方浩的按压下迅速充血肿胀,像枚熟透的莓果一样在布料下凸起,随着他指尖的揉搓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酥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两颗乳尖早就硬挺地顶起了薄薄的衣料——该死,为什么只是被这样隔着衣服玩弄,她就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那是你的殿下,不是我的!在我眼里,她就是个长得不错的未亡人!”方浩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出言打断。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变本加厉,直接隔着丝袜和内裤,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那狭窄湿热的甬道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紧致和温度,他的手指陷进那片柔软里,指尖能感受到她阴道口肌肉不自觉的收缩和吮吸。
“你……不要……啊!”藤原由美彻底失控了。方浩的手指突然猛地向上一顶,指关节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那股汹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脊椎。她本能地挺起了腰,小腹收紧,阴道深处痉挛般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加滚烫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痕在丝袜上扩散的触感。更要命的是,这一次她没能压抑住声音——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在车厢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
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身为皇室情报部门的高级官员,身为从小接受武士道精神教育的藤原家长女,她竟然在一个龙国男人的手指下发出了这样放荡的声音。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那阵强烈的快感过去后,下身传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的空虚和渴望。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抽动,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粗粝、更有力的东西填满。
而此刻,方浩还保持着那个侵犯的姿势。他的手臂横亘在她双腿之间,手掌完全覆盖着她最私密的位置,手指甚至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湿透的布料。他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水味下,混杂着一丝情动时特有的、带着甜腥的麝香气息——那是她淫水蒸发的味道。这女人嘴上说着大义凛然的话,下身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藤原由美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股被侵犯的愤怒还卡在胸口,可下身的快感却让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在座椅上微微颤抖,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又紧,最后只能无力地搭在腿上。透过车窗的反光,她能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眼镜歪斜,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红肿,胸口的衬衫扣子甚至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的一角。而双腿之间,那只属于男人的手还牢牢地占据着,像在宣示主权。
“你!”藤原由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却软弱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猛地转过头,眼底确实满是怒火——但那怒火中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羞耻、慌乱、情动,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她指着车门,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衬衫下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将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可这个动作让方浩更加放肆了。他竟然就着这个姿势,将手指从她双腿间抽了出来——藤原由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离开时刮过她敏感阴唇的触感,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但还没等她松一口气,那只手就转移了目标,直接攀上了她的胸口。
粗糙的手掌隔着白色衬衫,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颗饱满的乳房。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浩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感受到他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揉捏着她敏感的乳肉。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衬衫和胸衣的蕾丝,开始用力地按压、旋转、揉搓。
“呃啊……”又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乳头传来的刺激直冲天灵盖,与下身尚未消退的快感交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的感官漩涡。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颤抖,小腹收紧,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有大滴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水痕。
而方浩还在继续他的侵犯。他不仅揉捏着她左边的乳房,空着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直接掀开了她卡其色风衣的下摆,探进去解她衬衫的扣子。藤原由美下意识地想阻止,可手抬到一半就僵住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犹豫,甚至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愤怒,可那愤怒却像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咔哒”一声轻响,她胸前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两颗,接着是第三颗。方浩的动作毫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拆开包装般的随意。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半罩杯的设计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托起,乳沟深陷,白皙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而在胸罩的中心,透过薄薄的蕾丝花纹,能清晰地看见两颗深色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突起。
方浩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了左边的胸罩杯。那团白嫩的乳肉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乳头呈现出深樱红色,像颗熟透的莓果,周围一圈乳晕也泛着情动的粉色。他直接用手掌握住,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润。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藤原由美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背。湿热粗糙的舌头裹住乳尖的瞬间,一股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胸口炸开。方浩的舌头灵巧地在她乳头上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挑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乳头上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挺起胸,将自己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口腔里变得更加硬挺,能感觉到他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感觉到温热的唾液顺着乳肉滑落,在胸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更要命的是,下身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了——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收缩,阴道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蠕动,渴望着被填满。她的双腿在座位上不安地磨蹭,黑色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得更大。
方浩吸吮了一会儿左边的乳头,松开口时那枚乳尖已经红肿发亮,沾满了他的唾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没有停歇,又转向了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颗乳房。藤原由美已经完全瘫软在驾驶座上,眼镜早就滑到了鼻尖,那双总是精明锐利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情动的水雾,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当方浩终于松开她饱受蹂躏的乳头,抬起头时,藤原由美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衬衫大敞着,两个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两颗乳头红肿挺立。而下身的包臀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裆部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触目惊心,甚至能看见丝袜下内裤边缘的蕾丝轮廓。
“你……”藤原由美还想说什么,可方浩已经没耐心听她废话了。
他猛地拽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扯向自己。两人的脸近在咫尺,方浩能看见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生理性泪水,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甜腻的情欲气息。然后他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她湿热的口腔,蛮横地扫过每一寸内壁,卷住她瑟缩的舌头用力吮吸。藤原由美被吻得猝不及防,只能被动地承受。她尝到了方浩嘴里残留的烟草味,也尝到了自己唇齿间那股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对这个粗暴的吻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舌头笨拙地与他交缠,甚至主动吮吸起他探进来的舌。
深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方浩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赤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的下身。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掀起了她黑色包臀裙的下摆,将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丝袜,一路向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藤原由美浑身一僵。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身体却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反而在颤抖中隐隐期待。她的双腿甚至不自觉地分开了几分,给那只作恶的手让出空间。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方浩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嘲讽和掌控感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可下身涌出的更多热流却背叛了她真实的反应。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蕾丝边缘,毫不客气地将其扯到一边。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被扯开时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撕拉声。然后,方浩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到了她赤裸的阴唇。
“嗯啊……”藤原由美被吻住的嘴唇里溢出一声闷哼。当方浩的手指直接按上她敏感的花瓣时,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阴唇早已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情欲的深粉色,两片软肉之间流淌着透明的黏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方浩先用拇指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同样肿胀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挺立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像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他没有让她失望。拇指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画圈揉搓。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探进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入口,在那里打着转,感受她阴道口饥渴的收缩和吮吸。
“呜呜……哈啊……”藤原由美在方浩的深吻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拱起,胸口剧烈起伏,两个赤裸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贯穿。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下体去追逐方浩的手指,每一次他抽离时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淫水,将驾驶座的真皮座椅都浸湿了一小块。
方浩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藤原由美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她能感觉到方浩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拇指揉搓阴蒂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快感像是堆积的木柴,一次次地添加,就等着最后那一点火星将它彻底点燃。
“看你这副样子,”方浩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端着情报科长的架子吗?嗯?”
藤原由美说不出话。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驳,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应该维护自己作为皇室官员的尊严。可身体却沉浸在快感的海洋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阴蒂在方浩指尖的揉搓下已经敏感得快要爆炸。
“我……我没有……”她只能发出软弱的辩驳,可声音里带着的哭腔和喘息让这话毫无说服力。
方浩冷笑一声,手指的动作骤然加速。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指关节擦过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而拇指对阴蒂的刺激也达到了顶峰,他不再画圈,而是改为快速的按压和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他指下颤抖着,充血得几乎要爆开。
“啊——!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藤原由美再也无法压抑。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高高拱起,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尖叫。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阴道深处炸开一阵强烈的痉挛,子宫收缩着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冲刷着方浩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她的腿在座位上剧烈地颤抖,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在真皮座椅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快感持续了很久。藤原由美整个人瘫软在驾驶座上,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胸口那两个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吻痕和唾液。她的眼镜已经滑落到大腿上,眼神涣散失焦,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而下身一片狼藉——包臀裙被掀到腰间,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一条腿上,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甚至有几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丝袜上蜿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方浩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甚至还恶劣地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自己此刻有多狼狈。
“现在,”方浩的声音冷了下来,“还要让我下车吗?”
藤原由美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一丝。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自己身体的男人,看着他那双带着嘲弄和掌控欲的眼睛,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病态的顺从。她知道,自己在这人面前再也端不起任何架子了——从身体到心理,她都被彻底地、赤裸裸地征服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软弱,“我错了……求你不要让我下车……”
方浩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在她胸口的衬衫上擦了擦——那个象征着职业威严的白色衬衫,此刻成了他擦拭秽物的抹布。藤原由美甚至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只能顺从地让他擦干净手指,然后看着他重新靠回副驾驶座,又大爷似的瘫在那里。
“知道错了就好。”方浩懒洋洋地说,“现在,把你衣服穿好。”
藤原由美颤抖着手,开始整理自己一塌糊涂的衣着。她先是将歪斜的内裤拉正,湿透的布料贴在敏感的花瓣上,又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触感。然后她放下被掀到腰间的包臀裙,遮住那片狼藉。可衬衫已经没法穿了——好几颗扣子都被扯掉了,她只能将风衣紧紧地裹在身上,遮住里面赤裸的胸口。眼镜重新戴好,可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那是她刚才情动时呼吸急促造成的。
做完这一切,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规矩地放在方向盘上,眼神却不敢看方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下身余韵未消的酥麻感让她几乎握不住方向盘。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和丝袜被爱液浸湿后的黏腻触感,那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此刻,她才想起自己原本要说什么。那个关于要对殿下保持尊敬的警告,此刻显得那么可笑和多余。她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去维护皇室的尊严?这个认知让她眼眶又红了起来,可这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深层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然后她就听见了方浩的下一句话,那充满侮辱性的评价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你的殿下,不是我的!在我眼里,她就是个长得不错的未诞人!”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藤原由美猛地转头,这一次是真的气急败坏——不是因为维护皇室的使命感,而是因为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她刚才在这个男人身下丢盔弃甲、尊严尽失,结果他却用这么轻蔑的语气评价她誓死效忠的殿下?这种感觉让她刚才被快感淹没的理智重新燃烧起来,可那火焰里掺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恼羞成怒、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嫉妒那个高高在上的殿下?嫉妒她能以更体面的姿态被这个男人评价?
“你!”藤原由美气急败坏,猛地一脚踩死刹车。
这回不是装腔作势,是真实的愤怒驱使。越野车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硬生生停在路边,巨大的惯性让她整个人向前倾,又被安全带勒回座椅。她指着车门,胸口剧烈起伏——这次是真的气到发抖,风衣下那对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风衣内衬,又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快感。可她此刻顾不上了,眼底满是真实的怒火,盯着方浩,一字一句地说:
“你给我下去!”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一种复杂到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她明明知道让方浩下车之后,自己会面临什么——殿下的任务会失败,军部的威胁无法解除,她自己也会因为搞砸了皇室交代的任务而受到惩罚。可她就是忍不住。这个龙国男人太猖狂了,猖狂到踩着她的身体、蹂躏着她的尊严,还要侮辱她效忠的皇室。
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方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种阴沉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看穿她色厉内荏本质的嘲弄和冰冷。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试图反抗主人的宠物。
藤原由美的心脏骤然收紧。她知道自己触怒他了——不是触怒一个普通的男人,而是触怒了一个真正掌控着她命运和身体的主人。刚才高潮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此刻却被恐惧取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湿了——不是情欲,而是恐惧带来的应激反应。湿透的内裤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冰凉黏腻,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有多狼狈和危险。
可她只能硬撑着。手指还指着车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里的愤怒还强撑着不肯退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她真实的恐惧——膝盖在丝袜下微微发抖,握方向盘的手指尖泛白,喉咙发干,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
她在等方浩的反应。等他的暴怒,等他的惩罚,等他用更粗暴的方式彻底碾碎她可笑的反抗。可出乎意料的是,方浩没有立刻动手。他只是缓缓地、极其大爷地靠回椅背,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藤原由美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觉到额角滑落的冷汗,能闻到空气里混杂着烟草味、她自己的香水味、还有那股做完爱后特有的淫靡气息。
终于,方浩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确定?”
就三个字。藤原由美却觉得比任何威胁都恐怖。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指关节泛白。她想说确定,想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想起刚才方浩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快感,想起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死掉的极乐,想起自己在他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呻吟求饶的样子——然后她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尊严?在那种快感面前,尊严算什么?
可她还是强撑着。因为她知道,如果此刻退缩,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不只是失去情报科长的职位,更是连作为人的最后一点骨气都丢掉了。她会被这个男人彻底变成玩物,变成只要他勾勾手指就摇着屁股爬过来的母狗。
漫长的沉默。车厢里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藤原由美甚至能听见自己内衣里那颗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汗珠顺着背脊滑落,浸湿了风衣的内衬。她的腿开始发麻,不是因为姿势,是因为紧张。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已经没了血色,指甲深深陷进真皮座椅里。
然后,她看见了方浩接下来的动作。
他掐灭烟头,慢条斯理地将烟蒂弹出窗外。然后转过头,看向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平静。接着,他伸手,不是打她,也不是拽她,而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藤原由美浑身一僵。她看见了方浩接下来的动作——他将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黑色的皮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那是一条很宽的皮带,真皮质地,金属头沉重,一看就知道打在人身上会很疼。
“既然你想让我下车,”方浩的声音依旧平静,“那我总得给你留点纪念品。”
藤原由美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几乎能想象到那条皮带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抽在她湿透的小腹上,抽在她因为情动而敏感的大腿内侧。那种疼痛混合着羞耻,会让她彻底崩溃。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的同时,下身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可她还是能感觉到新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不……”她的声音终于泄露出一丝恐惧。
可方浩没理她。他拿着那条皮带,在手掌上轻轻地拍打着,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每一声都像敲在藤原由美的心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之前的愤怒和硬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下去。她想起了自己在情报科训练时听过的那些审讯案例,那些关于如何用疼痛摧毁一个人意志的方法——而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比她更精通此道的男人。
“等等……”她试图挽回,“我刚才……我刚才只是……”
“只是什么?”方浩打断她,皮带在手中转了个圈,“只是端着架子?只是想维护你那可笑的尊严?”
他靠过来。藤原由美下意识地往车门方向缩,可驾驶座就这么大,她无处可逃。方浩的气息笼罩了她,那股混合着烟草味和男性体味的侵略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能看见他手里那条皮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能看见他解开皮带后松垮的裤腰,能看见——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方浩的裤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拉开了。黑色西裤的裆部敞开一条缝隙,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露出来,而更显眼的,是内裤下那根已经勃起的性器轮廓。那根肉棒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尺寸——粗长的一根,在内裤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将布料撑得紧绷。
藤原由美的呼吸停住了。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情报科的工作让她接触过各种肮脏污秽的东西,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感觉如此……如此恐惧,又如此着迷。那根肉棒的尺寸太惊人了,她能想象到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会把她彻底贯穿,会顶到子宫最深的地方,会把她填满到几乎要裂开。
而更可怕的是,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口那张小嘴在饥渴地张合,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收缩——她的身体在渴求那根肉棒,哪怕理智告诉她那会很疼,会彻底摧毁她,可身体却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在欢迎入侵。
“想清楚了么?”方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是让我下车,还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藤原由美颤抖着,视线在那条皮带和他裆部那根勃起的肉棒之间来回移动。皮带会带来疼痛和羞辱,而肉棒——肉棒会带来更深的羞辱,但也可能带来刚才那种几乎要死掉的快感。
她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出了血珠,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最后,她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几乎听不见的话:
“不要……不要下车……”
“什么?”方浩故意问,“大声点,我听不见。”
“不要下车!”藤原由美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崩溃,“求你了……别下车……别用皮带……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一边说,一边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推他,而是——而是颤抖着探向他的裆部。那只戴着银色腕表、平日里签署情报文件的手,此刻颤抖得像风中落叶,却还是坚定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按在了方浩裤裆那根勃起的肉棒上。
布料下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热度和硬度,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下跳动的脉动,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轮廓。她的手指本能地收紧,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粗长的性器,指尖甚至能摸到顶端龟头的形状。
方浩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满意和嘲弄。他松开了手里的皮带,任其掉落在汽车地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他抓住藤原由美的手,引导着她,拉开了自己裤链的剩余部分,将内裤的裤腰扯下。
那根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两人之间。
藤原由美倒抽一口冷气。即使刚才隔着布料已经感受到它的尺寸,亲眼看见时还是让她震惊。那根阴茎粗长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柱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充满生命力的狰狞巨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腥膻味。她能想象到这样一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不,不只是想象,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望它,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让发疯。
“现在,”方浩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知道该做什么了?”
藤原由美没有反抗。她甚至没有半点犹豫,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头,先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杂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这味道本该让她恶心,可此刻却像催情剂一样让她更加情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顶端含了进去。口腔被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呜咽——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哪怕是嘴巴,也比刚才手指带来的空虚感要好得多。她笨拙地吞吐着,舌尖学着刚才方浩舔她乳头的方式,在那颗敏感的龟头上打转,舔舐马眼里渗出的腺液,感受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方浩舒服地哼了一声,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喉咙深处。藤原由美被顶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可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撞进喉咙口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能听见口腔里淫靡的吮吸水声——这一切都让她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她被按在那里口交了很长时间。方浩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时而插得很深顶到喉咙,时而在她舌面上摩擦。她的嘴唇被撑得发麻,下巴酸得不行,可还是努力地吞吐伺候着,偶尔抬眼看向方浩时,眼睛里满是臣服和讨好。她甚至学会了用舌尖去舔舐他龟头下面的冠状沟,学会了在他抽插时用喉咙肌肉去吮吸——这些技巧她从未学过,可此刻却无师自通,像是天生就是为了取悦这个男人而生的。
终于,方浩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突然收紧。藤原由美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喉咙深处——腥咸浓稠,带着男性特有的味道。她被呛得咳嗽,可方浩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按住她的头,让整根肉棒深深插在她嘴里,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她喉咙。
咕咚。咕咚。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当方浩终于抽出来时,她嘴角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风衣上,留下一个小圆点。
她瘫软在驾驶座上,大口喘息,眼睛红肿,嘴唇被肉棒撑得微微发麻。方浩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系上裤腰——当然,皮带还躺在地上。他靠回副驾驶座,再次大爷似的瘫在那里,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烟。
“现在,”他点燃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还要让我下车吗?”
藤原由美摇头,拼命地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喉咙被刚才那根肉棒插得发疼,吞咽时还能尝到残留的精液味道。她只能用行动表示——颤抖着伸出手,按下了启动键,越野车的引擎再次轰鸣起来。然后她握住方向盘,目视前方,像个最听话的司机一样,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低鸣,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藤原由美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刚才口交时流出的泪水还没干,嘴角的精液也没擦,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可她不敢动,不敢擦,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等着。
她在等方浩开口。等他说去哪儿,等他下达下一个命令,等他用任何方式继续羞辱和玩弄她——因为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了。从身体到灵魂,她都已经被彻底征服,变成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而方浩,只是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抬手指着几百米外一处偏僻的烂尾楼区域,下达了命令。
“把车开到那里去。”
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对于一名忠于皇室的倭国人来说,有人在她面前诋毁皇室成员,这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你给我下去!”
听到这话,方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小娘希匹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给你脸了是不是?
他二话不说,一把死死薅住藤原由美后脑勺的长发,拽着她的脑袋强行扯向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方浩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霸道,冷声呵斥。
“你没完了是吧?”
“当着外人的面,你是高高在上的情报科长,我给你面子。”
“这没外人了,你特么还跟我端什么狗屁官架子?”
“真把自己当主子了?搞清楚谁在仰人鼻息!”
感受到方浩身上那实质性的压迫感,还有头皮传来的强烈刺痛。
藤原由美骨子里隐藏的属性,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躁动。
她那原本气势汹汹的防线,在这股纯粹的暴力碾压面前瓦解得一干二净。
眼神里满是病态的顺从与委屈。
藤原由美眼眶微红,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声音也不自觉地软成了一摊水。
“我……我知道错了。”
“你先松开,这是在路边,一会儿再让人看见……”
方浩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几分,却没完全放开。
他抬手指着几百米外一处偏僻的烂尾楼区域,下达命令。
“把车开到那里去。”
“今天我要让你长长记性。”
“彻底让你明白这基地里到底谁才是大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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