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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8 节

第318章 当众调戏公主(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9,2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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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藤原由美那一刻,方浩立马回过味来。

之前从劳工营监狱出来,他特意让秦月给藤原由美通了气。

这娘们明显是怕他一个人在刑场镇不住军部的枪杆子,直接越级把皇室这个最高级别的“大腿”给摇了过去。

怪不得刚才千叶凌能卡着点带几千人去抢人,简直就是及时雨。

看来这段时间对藤原由美的教育很有效嘛。

有事是真上啊!

屋内的气氛静得很。

没人说话。

伊藤兰坐在茶台正对面。

她穿了一身淡雅的居家和服,双膝跪坐的姿势把那绝版萝莉比例的曲线绷得极为惹眼。

伊藤兰端起紫砂茶壶,行云流水地倒了一杯热茶。

茶杯贴着桌面推到对面。

“方组长,请坐。”

伊藤兰抬了抬手。

一套上位者的做派拿捏得很稳。

方浩走过去,拉过蒲团一屁股坐下。

两腿往前一盘,端起面前散发着清香的樱花茶吹了吹热气。

仰头砸吧了两口。

“啪”的一声。

茶杯被随手扔回桌面上。

“一般。”

方浩咂了咂嘴,吐出两个字。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动作,直接把伊藤兰刚铺好的高端局节奏摔了个稀碎。

站在一旁的千叶凌脸一黑。

按在腰间刀柄上的手捏得嘎吱作响。

藤原由美没抬头,但眼皮明显跳了两下。

伊藤兰倒也没生气,把空茶杯往旁边推了推,不打算继续弯弯绕绕。

“方组长。”

“你接手特别行动组这几天,先是杀军官,又是暴打副科长。”

“今天甚至直接去军部防区抢人。”

“外人看着,你这是在变着法地激化皇室和军部的矛盾。”

伊藤兰直视方浩的眼睛,开始摊牌。

“我只问一句,你是真的打算诚心归顺帝国吗?”

“激化矛盾?”

方浩乐了,身子往前探了探,胳膊支在膝盖上。

“殿下,你这话就不讲理了吧。”

“就你们跟军部现在这水火不容的架势,还需要我一个外人去添油加醋?”

“那山本野冢早把你们当盘菜了。”

方浩伸手敲了敲桌面,毫不客气地把皇室那点自欺欺人的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

“山本野冢现在用的就是温水煮青蛙,钝刀子割肉。”

“你们皇室手里明明捏着四万近卫军,结果呢?”

“全缩在核心区当保安大队。”

“再不想办法主动出击,迟早被军部连锅端。”

“到时候你们连骨灰都剩不下。”

这话直接戳破了肺管子。

和室里再次陷入死一样的安静。

几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伊藤兰沉默了。

这个龙国男人说的话很难听,但全是实情,也是她日夜睡不着觉的心病。

过了片刻,伊藤兰深吸一口气。

“既然方组长把话挑明了。”

“那你有什么破局的办法?”

方浩靠回垫子上,重新把那个空茶杯捏在手里转悠。

“殿下是个聪明人。”

“那你猜猜,我今天为什么非要冒着被乱枪打成筛子的风险,硬从军部手里保住那个李长久?”

伊藤兰愣了一下。

大脑快速运转,一点就透。

“你是说……”

“你想策反李长久,借他的手去把控整个劳工营?”

“宾果。”

方浩打了个响指。

“来之前我看过情报科的绝密档案。”

“劳工营里关着四万多龙国同胞。”

“其中起码有一半,是原泰市基地的守备军。”

“这帮人虽然被饿得面黄肌瘦,但底子还在。”

方浩语气加重。

“这是一张现成的王炸。”

“只要李长久肯低头,振臂一呼。”

“皇室手里的可用力量瞬间就能增加一个大台阶。”

“拿这几万人去跟军部拼消耗,总比你们自己的近卫军去送死强吧?”

伊藤兰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种事她不是没考虑过,情报科之前也做过多套预案。

“方组长想得太简单了。”

伊藤兰摇了摇头,把内心的忌惮摆到明面上。

“龙国人对帝国恨之入骨。”

“这股力量一旦释放出来,稍有不慎就会失控反咬一口。”

“到时候对整个基地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方浩耸耸肩,哦了一声。

“既然怕失控,那就算了。”

“要是殿下手里还捏着什么能翻盘的终极底牌,完全可以把我刚才的话当成放屁。”

伊藤兰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波动。

她快速整理好情绪,笑了笑打起太极。

“方组长真会开玩笑。”

“皇室要有底牌,何至于受军部的气。”

她强行把话题拉回原轨。

“策反劳工营的计划,关键在于李长久。”

“但这人是个死硬分子,情报科折腾了这么久都没拿下,合作恐怕不可能。”

“呵呵。”方浩靠在垫子上,语气极度嚣张,“搞不定?那是以前我没来!”

“这么说,方组长有办法?”

伊腾兰眼眸一亮。

“那是自然,不过.....”方浩停顿一下,“什么办法殿下不用操心,只需要等待结果即可。”

见方浩卖关子,伊藤兰也没有死乞白咧的追问。

正如对方所说,结果才是她最关心的。

伊藤兰重重点头。

“好。”

“策反李长久的工作,全权交给你处理。”

“需要什么物资或者人手,你直接找千叶凌,她会无条件配合你。”

“就喜欢殿下这种痛快劲!”

事情谈妥,方浩拍了拍手站起身。

刚往外走了半步,他又停住脚,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伊藤兰。

“这活儿要是干成了,不知道殿下打算拿什么奖励我?”

伊藤兰顺口问道。

“你想要什么?”

方浩的目光极其放肆,毫不掩饰地在伊藤兰那惹火的曲线上扫了个来回。

他的眼神像两条有温度的蛇,从她跪坐时绷紧的和服领口开始向下游走——那淡雅的布料下能隐约看见锁骨凹窝的阴影,再往下是被腰带束紧的纤细腰肢。和服的下摆虽然是端庄的跪坐姿势,但从侧面仍能看到臀部曲线在布料下撑起的饱满弧度,膝盖并拢处的缝隙中隐约透出大腿内侧被丝质襦绊包裹的柔软轮廓。方浩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的时间最长,虽然宽大的和服遮掩了具体形状,但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节奏,都暗示着那具萝莉体型的躯体里藏着怎样违反比例的火辣。

他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那些物资官衔太俗了。”

方浩说着,身体往前倾了倾,右手肘撑在大腿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这个动作让他离茶台更近了些,也离跪坐着的伊藤兰更近。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看见方浩结实的胸膛轮廓、以及盘腿而坐时大腿肌肉撑起裤子的紧绷感。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雄性荷尔蒙过载的压迫感,混合着刚才在刑场沾染的硝烟味和血腥气,就这么蛮横地闯进和室清雅的茶香里。

“不如,殿下陪我共进晚餐如何?”

方浩的嗓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砂砾般的质感,每个字都像在耳膜上缓慢摩擦。

“就咱俩,不带闲杂人等。”

这话一出,屋里直接炸锅。

“大胆!”

千叶凌当场破防,怒喝一声。

她整个人像张瞬间拉满的弓,腰间那柄武士刀直接被拇指顶出半截——刀镡与鞘口摩擦发出刺耳的“噌”声,一截雪亮的刀身在烛光下反射出寒光。千叶凌的手指死死扣住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般凸起。她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目光死死锁定方浩的后颈,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刀斩下那颗狂妄的头颅。千叶凌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黑色军装下的乳房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她咬紧牙关,牙齿摩擦声甚至清晰可闻。

藤原由美更是猛地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

她的表情像被雷劈中,瞳孔地震般急剧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藤原由美跪坐的身体瞬间僵硬——膝盖跪在蒲团上的感觉变得异常清晰,臀肉压在脚后跟上传来酸麻感。她的手指下意识抓紧了和服下摆,指尖陷入布料,指甲隔着丝质布料掐进掌心。脑子里嗡嗡作响,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耳根烫得能煎鸡蛋。她看着方浩那张侧脸,那张此刻挂着轻佻笑容、线条硬朗的脸,只觉得这个男人简直——

这男人简直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蹦迪!

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当面调戏公主,胆子大得没边了。

藤原由美的心脏狂跳,胸腔里像揣了只发疯的兔子。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攀升,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荒谬的慌乱。她知道伊藤兰公主的脾气——表面温婉实则高傲到骨子里,从小被捧在掌心长大的皇女,何曾受过这种赤裸裸的冒犯?她更知道千叶凌的忠诚——那位女武士真的会拔刀砍人,哪怕事后被追究也在所不惜。

而方浩……这个该死的男人,这个昨晚还在她床上折腾到凌晨、今早出门前还捏着她屁股说“晚上继续”的男人,此刻居然当着她的面,用那种眼神打量另一个女人,还提出这种近乎求欢的要求?!

一股酸涩的怒火夹杂着说不清的委屈冲上喉咙。藤原由美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控制——她的腿心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从子宫口的位置缓慢渗出,浸湿了和服襦绊最里层的布料。这反应让她更加羞耻,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维持住平静的声线开口,但那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方组长,请注意你的身份!你眼前可是高贵的帝国公主殿下!还不快向公主殿下道歉!”

说话时,藤原由美的目光死死盯着方浩,眼神里混杂着警告、恳求,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幽怨。她的膝盖在蒲团上不安地动了动,臀肉摩擦着足跟,那股从腿心渗出的湿意让她更加难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悄然硬挺,顶着和服内衬的丝绸,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这具身体对方浩的敏感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仅仅是被他用那种眼神瞥了一眼,仅仅是在这种极度紧张、愤怒、羞耻的场面下,她的身体居然开始擅自产生反应。

方浩瞥了藤原由美一眼,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小娘们,演技倒是挺足。

方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捕捉到了那些细微的破绽——她耳根的绯红还没完全退去,颈侧跳动的脉搏比平时快了三成,跪坐时腰背挺得过于笔直,那是身体紧绷到极致的表现。还有她说话时手指不自觉捏紧和服下摆的小动作,指节都泛白了。方浩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裙子底下的状况——昨晚他折腾得太狠,她的大腿内侧应该还留着他牙齿咬出的浅浅印子,臀瓣上应该还有他手掌拍打留下的红痕。而现在,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她的身体却开始违背意志地湿润、发热。

真是欠收拾的贱货。

方浩在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晚回去要好好“教育”藤原由美——让她跪在床边,用嘴给他清理干净,然后从后面扒开她臀瓣,用龟头狠狠摩擦那个昨晚才被开拓过的粉嫩菊穴,看她还能不能装出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小样儿!当着外人面就开始拿官架子!

看回去怎么收拾你!

方浩的思绪只飘散了刹那,就重新聚焦回眼前的正主身上。他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目光重新落回伊藤兰脸上,仿佛根本没听到千叶凌拔刀的声响,也没在意藤原由美的呵斥。他就这么静静看着伊藤兰,等待她的反应,像一头耐心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野兽。

伊藤兰明显一怔。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僵硬——虽然只有不到半秒,但对于从小接受严格礼仪训练、几乎能完美控制每一寸肌肉的皇女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失态。伊藤兰跪坐的双腿下意识并得更紧,膝盖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姿势调整而产生一阵轻微的摩擦。她的指尖在紫砂茶壶的壶柄上收紧,指腹紧贴温热的陶土表面。

眼底瞬间浮现出一抹恼怒。

那是真正被冒犯的怒火,混合着皇室与生俱来的高傲,在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燃起一小簇火焰。伊藤兰的长睫毛颤动了一下,视线从方浩脸上移开,落到他撑在膝盖上的手臂——那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小臂上青筋隐隐浮现,显示出这具身体蕴含的爆发力。她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应该是今天在刑场抢夺李长久时留下的。伤口不深,但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像某种野蛮的印记。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对她提出这种要求。

伊藤兰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从小在皇宫深院长大,接触的男性要么是毕恭毕敬的侍从,要么是彬彬有礼的贵族子弟。哪怕是在末世降临、秩序崩坏之后,凭借皇室残存的威严和手中掌握的四万近卫军,她也依然是这座基地里最尊贵的存在之一。军部的山本野冢虽然虎视眈眈,但在撕破脸之前,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对皇室的基本礼节。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那眼神像在剥她的衣服,不,比剥衣服更过分,像在用目光一寸寸丈量她的身体,评估每一处曲线的弧度、每一块肌肉的张力,想象这具躯体在床笫之间会如何扭动、如何呻吟、如何被征服。

对方毫不掩饰的眼神,伊藤兰用屁股想都能猜到方浩在想什么。

不,她甚至不需要“想”——那双眼睛里的欲望赤裸得如同实质,像两只滚烫的手掌,已经隔着和服布料按在了她的胸口、腰肢、大腿上。伊藤兰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那目光的注视下开始发烫,一种混合着愤怒、羞耻、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感,从尾椎骨一路爬升到后颈。

更让她恼怒的是自己的身体反应。

伊藤兰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并紧双腿的瞬间,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柔软缝隙,竟然渗出了一丝湿润。那感觉极其细微,就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但对她来说却如同惊雷。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乳头在丝绸和服的内衬下悄然挺立,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刺痒。

这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愤怒——对自己身体的愤怒。她可是高贵的皇女,怎么会因为一个低贱的龙国男人的眼光,就产生这种下流的生理反应?!

伊藤兰强迫自己冷静。她开始在心里默念皇室礼仪训诫,试图用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条条框框压制住身体的本能。但方浩的存在感太强了——他就盘腿坐在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硝烟味、汗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场,蛮横地侵入她的鼻腔。她甚至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看见他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节奏。

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方浩盘腿而坐时大腿根部的区域。由于姿势的原因,裤子的布料在那里绷得有些紧,勾勒出一个隐约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伊藤兰的瞳孔微微一缩,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但那个画面已经烙在了脑海里——那尺寸、那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张力。

她的喉咙有些发干。

伊藤兰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和服领口下的乳肉随之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那瞬间变得更加敏感,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顶住内衬布料。呼吸时吸入的空气带着方浩身上的味道,那味道钻进肺里,竟然让她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

强行把火气压了下去。

伊藤兰用了足足五秒钟来调整情绪。这五秒里,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紫砂壶的陶土里,膝盖跪坐的酸痛变得异常清晰,腿心深处那羞耻的湿润感在缓慢扩散。她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千叶凌粗重的呼吸声在左侧响起,藤原由美僵硬的跪坐姿势在右侧余光里晃动。

而方浩,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的欲望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因为她长时间的沉默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的目光开始在她脖颈处流连,那眼神像在想象亲吻那里会是什么感觉;又滑到她因为跪坐而绷紧的腰臀曲线,像在评估从后方进入时那弧度能提供多少助力。

终于,伊藤兰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沙哑:

“如果方组长真能让劳工营为皇室所用,我会考虑的。”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重新与方浩对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出怒火,只剩下皇室该有的平静和矜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我会考虑的”这几个字时,她的阴道内壁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暖流从子宫口渗出,把襦绊最里层的布料浸湿了更大一块面积。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和室里只剩下她和方浩两人,烛火摇曳,他把她按在榻榻米上,撕开那身端庄的和服,用那双满是茧子的大手揉捏她从未被触碰过的乳房,用那根刚才在裤裆下鼓起惊人轮廓的肉棒,蛮横地捅进她紧致湿滑的处女小穴里。

伊藤兰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强迫自己停止想象,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脸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绯红,虽然很浅,但在烛光下足够明显。她跪坐的姿势微微调整,试图缓解腿心深处越来越明显的燥热和湿黏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着湿润的布料,带来一阵让她险些呻吟出来的刺激。

伊藤兰的左手悄悄垂到身侧,手指掐住了大腿外侧的一小块软肉,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指甲深陷进皮肉里,带来清晰的刺痛感,终于让她从那种危险的意淫中挣脱出来。

她重新恢复了皇室公主该有的仪态,挺直腰背,下巴微微抬起,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方浩——虽然从跪坐的姿势来看,她的视线高度其实比方浩盘腿而坐时要低一些。但这不妨碍她用眼神传达出“我给你机会是施恩”的意味。

“不过。”伊藤兰补充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在那之前,我希望方组长能把精力集中在正事上。劳工营的事若办成了,皇室不会吝啬奖赏。”

她说“奖赏”两个字时,舌尖不自觉地轻轻舔了一下下唇内侧。这个细微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方浩捕捉到了——他的眼神更暗了几分,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一丝。

“殿下放心。”方浩缓缓坐直身体,那个盘腿的姿势让裤裆处的隆起更加明显,“我这人一向言出必行,而且……”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伊藤兰胸口停留了一秒,才继续说:

“我对想要的‘奖赏’,也一向很有耐心。”

这句话里的暗示赤裸得几乎不加掩饰。伊藤兰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硬得更厉害了,像两颗亟待被揉捏、被吮吸的小樱桃。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颤抖,那是肌肉紧绷到极限的表现。

千叶凌的刀又往外顶出了半寸,金属摩擦鞘口的声音刺耳得让人牙酸。藤原由美的呼吸变得紊乱,她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从伊藤兰细微的反应中读出那个可怕的现实——公主殿下,居然没有直接拒绝。

这意味着什么?

藤原由美不敢深想。她只觉得一股寒流从脊椎窜上来,混合着某种扭曲的兴奋——如果连高贵的皇女都能被这个男人用这种方式觊觎、甚至可能真的被他得手……那她之前被他按在床上操到失禁、被他强迫用嘴侍奉、被他开发后庭,似乎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耻辱了?

这念头让她更加羞耻,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夹紧双腿,臀肉在脚后跟上不安地挪动,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她几乎能想象出方浩此刻裤裆里的状况——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应该已经半勃起了,龟头顶着内裤布料,马眼里可能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而伊藤兰公主……她那张精致的萝莉脸蛋此刻还维持着平静,但藤原由美能看出她眼底深处那抹动摇。同为女人,她能理解那种感觉——被一个极具侵略性的雄性用目光剥光衣服、在心里幻想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无法否认的生理兴奋的复杂情绪。

和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烛火在空气中摇曳,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茶叶的清香依然弥漫,但已经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危险的气息所覆盖——那是欲望的气味,是权力博弈中掺杂进肉体吸引的腥甜气息。

方浩保持着那个盘腿而坐的姿势,右手又开始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稳定,像在倒计时。他看着伊藤兰,看着她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下那些细微的破绽——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脖颈处能看见脉搏跳动的痕迹,偶尔会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喉结在纤细的颈子上轻轻滑动。

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粗长的柱身把军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方浩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个隆起更直接地对着伊藤兰的方向。他知道她看见了——因为她目光扫过那里时,瞳孔会瞬间收缩,然后迅速移开,耳根的绯红会加深一分。

这游戏很有趣。方浩在心里冷笑。高高在上的皇女,穿着端庄的和服跪坐在茶台对面,表面维持着高贵的仪态,腿心深处却因为他这个“低贱的龙国人”的目光而湿了一片。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在一个公开场合(虽然算半私密,但毕竟有旁人在场),被一个男人用眼神意淫到身体产生反应,还要强装镇定地和他谈条件。

方浩开始想象如果真的和她“共进晚餐”会是什么场景。他会选一个足够私密的房间,只有烛光,没有旁人。他会让她跪着给他倒酒,然后从后面撩起她的和服下摆,剥开那层层叠叠的布料,露出她从未被人看过的臀瓣。她会挣扎吗?大概会,但挣扎不了多久——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屈服。他可以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榻榻米上,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然后……

方浩裤裆里的肉棒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一小滴腺液浸湿了内裤布料。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压下那股勃发的欲望。现在还不到时候,这只是开胃菜。他得先把劳工营的事办成,拿到足够的筹码,然后才能名正言顺地索取他的“奖赏”。

伊藤兰也在调整呼吸。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丝绸和服的内衬黏在皮肤上,带来不舒服的触感。腿心深处的湿润还在缓慢扩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黏感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更糟糕的是,那种空虚感、那种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痒意,开始从小穴深处升起,像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作为一个二十六岁却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女人(在皇室严苛的教育下,甚至自慰都是被禁止的),她对身体的欲望几乎一无所知。但现在,这个陌生男人用一道目光,就撬开了她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本能。

伊藤兰感到恐惧——对自己身体的恐惧,对方浩的恐惧,对那种未知快感的恐惧。但同时,在恐惧深处,又藏着一丝让她战栗的好奇。如果……如果真的被他……会是什么感觉?那根在裤裆下鼓起惊人轮廓的东西,如果真的捅进她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滋味?

这念头让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热流涌出。伊藤兰的指尖掐进了大腿软肉里,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疼痛终于让她清醒了些。

她必须结束这场危险的对话。

“方组长。”伊藤兰重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如果没有其他事,今天就到这里吧。千叶会送你们出去。”

这是逐客令。但她说这话时,目光却不自觉地又扫了一眼方浩裤裆的位置。那个帐篷依然挺立着,甚至因为她的注视而似乎更胀大了一点。伊藤兰的喉咙再次发干,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脑海里却反复播放着那个画面——布料下凸起的形状,龟头的位置,柱身的长度和粗细……

“行。”方浩爽快地应道,双手一撑膝盖站了起来。

他起身的动作让裤裆那处隆起更加显眼,紧贴着大腿根部的布料绷得几乎透明。伊藤兰的余光无法避开那个画面,她能清晰地看见那根肉棒的轮廓——至少十八厘米的长度,粗得像她的小臂,龟头的位置高高翘起,在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伞状凸起。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方浩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跪坐着的伊藤兰。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和服领口下更深的阴影,能看见她因为仰头而暴露出的纤细脖颈,能看见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那我就等着殿下的‘晚餐邀请’了。”

方浩咧嘴一笑,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的步伐很稳,但每一步都让裤裆那处凸起随着动作晃动,像在无声地展示着什么。千叶凌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手始终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藤原由美匆忙起身,因为跪坐太久腿麻而踉跄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站稳,弯腰向伊藤兰行礼。

“殿下,那我先告辞了。”

伊藤兰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颔首。她的目光追随着方浩离开的背影,看着那个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腰背、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长腿迈动时,裤裆处依然明显鼓起的轮廓。直到拉门被拉开又合上,方浩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才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腿心深处,那股湿黏感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伊藤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襦绊最里层的那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

“一言为定。”

方浩打了个响指。

完全不理会千叶凌要杀人的目光,转身大步走出门。

藤原由美赶紧弯腰给伊藤兰鞠躬,开始帮方浩解围。

“请殿下息怒,方组长刚才或许只是玩笑话。”

“是不是玩笑话我心里有数。”伊藤兰淡淡回道,“藤原,这段时间你盯紧方浩,如果他在和李长久的接触中有异常情况,立刻汇给我。”

“你.....明白么?”

藤原由美娇躯一颤,立刻领会。

“我知道了,殿下!”

“嗯。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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