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1 节

第201章 难道你是镶金边的(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8,971 字

------------------------------

李璐那句“自愿留下”在宽敞的车厢里不断回荡。

安然僵坐在沙发上,脑子拼命消化这句话里的荒谬逻辑。

她盯着李璐的眼睛,想要以此拆穿她的谎言,

毕竟人在撒谎或者被胁迫的时候,微表情是骗不了人的。

但是.....

对方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恐惧和委屈。

相反。

李璐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攀爬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那是人在极度兴奋,或者回忆起某种极致愉悦体验时才有的生理反应。

安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娘们儿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肯定是有病!

不是有一种心理疾病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被害者对加害者产生了病态的依赖,甚至把虐待当成了恩赐。

安然转过头,视线扫过大厅里的其他女人。

杨咪穿着松垮的真丝睡裙,正窝在单人沙发里刷着平板电脑。

吴琪盘腿坐在地毯上,嘴里咬着棒棒糖,手里把玩着游戏手柄。

那个短发系围裙的女人,正在厨房里哼着歌搅动汤锅。

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自然。

那个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么多优秀的女人,折磨成了失去自我意识的行尸走肉!

不行!

我要叫醒她们!

同为女人,怎么能眼睁着看着她们在这里受苦!

“你们太可怜了。”

安然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显得尤为突兀。

所有人的动作停顿,目光齐刷刷朝安然看过来。

“外面的世道是乱。”

“为了活命,连最基本的人格和尊严都不要了吗?”

“你们被那个男人当成玩物圈养在这里,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

“这种自我洗脑,真的能掩盖你们内心的屈辱吗?”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安然觉得自己是在泥沼里扔下了一根绳子。

试图唤醒这些迷失的灵魂。

如果有可能,她要带着这群可怜的女人一起逃离这里。

客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十几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安然身上。

全部都懵逼了。

不明白安然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秦月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下秦钰。

“姐!这家伙脑子好像不太正常啊!”

“闭嘴。”

秦钰低声呵斥。

啪!

吧台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沐亦妍重重地将高脚杯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玻璃底座和石材碰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今天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居家背心。

随着动作,领口歪斜。

大半个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皮肤上,盘踞着色彩斑斓的纹身。

顺着手臂一直蔓延到手腕,社会气息满满。

沐亦妍面无表情的朝安然走来。

徐晓晓见状,连忙抱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给沐亦妍让开路。

吴琪也停止了吃零食的动作,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没有人上来劝阻,全都在看戏。

安然眉头皱了皱。

全身肌肉不自觉紧绷,对方好像有些不满意刚才她说的话。

“你刚才说,我们可怜?”

沐亦妍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安然。

距离不到半米。

安然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彩色蝴蝶。

“难道不是吗?”安然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嗤——”

沐亦妍直接笑出了声。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的两侧,直接将安然圈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

“小妹妹,你是不是脑残剧看多了?”

沐亦妍的声音很冷,透着浓浓的嘲弄。

“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里。”

“恒温空调,全天候热水,食物丰富。”

“外面那些人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能把人的脑袋敲碎。”

“我们在这里每天愁的是晚上吃海鲜还是吃牛排。”

沐亦妍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安然的肩膀上。

力道极大。

戳得安然身体往后猛仰。

“浩哥给了我们绝对的安全,给了我们末世里连想都不敢想的体面生活。”

“我们付出点代价怎么了?”

“你一个刚被浩哥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丧家犬,连命都是他给的。”

“有什么资格在我们的地盘上犬吠?”

“你踏马以为自己是谁?在这装什么清高!怎么,难道你那里是镶金边的,别人碰不得?”

粗俗的言语让安然脸色瞬间涨红。

“丧家犬”三个字,直接戳中了她最脆弱的神经。

她从小要强,哪怕在末世里也拼死护着自己和姐姐的底线。

现在却被一个满身纹身的女人指着鼻子骂。

怒火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茶几上的医疗箱。

刚才李璐用过的那把医用剪刀就放在托盘里。

恼羞成怒的安然五指张开,直奔剪刀的金属握把。

她要给眼前这个纹身女人一个深刻教训。

就在安然手指即将碰到剪刀的瞬间。

沐亦妍眼睛眯了一下。

身体不退反进。

左手化掌为爪,精准地切入安然的手臂内侧。

黑道千金的狠辣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往外狠狠一拧。

“嘶——”

安然吃痛,手掌脱力,刚碰到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回托盘。

没等安然做出下一步反应。

沐亦妍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了安然的脖子。

直接将她死死按在沙发靠背上。

力量大得惊人。

“想动手?”

沐亦妍凑到安然面前,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就你这两下子,我一个能打你十个。”

安然脸色憋得紫红。

双手拼命去掰沐亦妍的手指,却根本掰不动。她纤细的手指徒劳地在对方铁钳般的手掌上抓挠,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痕,却无法撼动分毫。缺氧让眼前开始出现黑斑,耳膜鼓胀,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沐亦妍的手指精准地卡在气管两侧,既不完全阻断呼吸,又让她每一口气都吸得无比艰难。这种对力量的精准控制,比单纯的暴力更令人恐惧。

“哎呀,怎么好好的还打起来了!亦妍!快松手!”

方晴连忙跑过来劝架。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但脚步却并不匆忙,甚至走到近前时还刻意放慢了半步,目光在安然因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担忧,更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的耐受极限。

秦钰也跟了过来,从另一边拉开安然。她的手搭在安然的手臂上,看似在劝阻,但指尖却若有似无地顺着安然上臂内侧敏感的皮肤滑过。那个位置离腋窝很近,在末世前或许是无关紧要的触碰,但此刻在窒息的濒死感和全身高度敏感的状态下,那细微的触感竟让安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莫名的战栗顺着脊椎爬升。秦钰的动作很轻,轻到安然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她分明看到秦钰嘴角勾起一丝转瞬即逝的弧度。

“行了行了,浩哥刚带回来的人,别真弄出人命了。”

方晴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意味深长,带着某种默契和提醒。沐亦妍读懂了其中的意思——不是真的要杀人,而是“教训”的尺度已经到了。她顺势松开手,但在松开前的最后一刹那,拇指的指腹用力按压在安然颈动脉的位置,留下一个明显的、深红色的指印。

压力陡然消失,空气疯狂涌入肺部。安然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刚刚经历过缺氧的身体此刻对氧气有着近乎贪婪的渴求。她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软,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冰冷、黑暗、意识剥离的边缘。这个纹身女人,是真的敢杀人,而且懂得如何让人在濒死线上感受恐惧。

“算你命大。”

沐亦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这个简单的动作被她做得慢条斯理,带着胜利者的从容。宽松的黑色背心因为刚才的发力动作而歪斜得更厉害,一侧的领口几乎滑落到上臂,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完全暴露,那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纹身随着肌肉的牵动仿佛要振翅飞舞。她没有立刻拉好衣服,而是任由那诱人的弧度展现在安然眼前几秒钟,才慢悠悠地用手指勾着布料缓缓拉回原位。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始终冷冷地锁在安然脸上,如同在欣赏自己制造的杰作——一个惊恐、狼狈、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年轻女孩。

“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清高。”沐亦妍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安然的耳朵里,“在这里,浩哥的话就是规矩。你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垃圾,也配对我们指手画脚?”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安然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背脊紧紧抵住沙发靠背。沐亦妍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安然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继续说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干净的?纯洁的?在末世里还想端着那点可怜的自尊?我告诉你,在这里,我们每个人都很清楚自己付出了什么,换来了什么。浩哥的手指……”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毒蛇般的诱惑和残忍,“……插进我们下面的时候,可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我们跪在地上给他口的时候,喉咙要被顶到什么程度,你知道吗?我们撅着屁股被他从后面干的时候,子宫口被撞得发麻的感觉,你体验过吗?”

安然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那些粗俗直白到近乎下流的描述,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神经上。她想要捂住耳朵,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沐亦妍满意地看着她剧烈的反应,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没有吧?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人格’?‘尊严’?哈……”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等浩哥真的把你按在身下,用他那根东西把你捅穿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在绝对的生存和安全面前,你那点可怜的‘人格’连他射出来的一滴精液都不如。”

“你要是认不清现实,”沐亦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瑟瑟发抖的安然,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介意教教你该怎么做狗。就像浩哥教我们那样——什么时候该摇尾巴,什么时候该趴下,什么时候该张开腿,或者……撅起屁股。”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慢,每个音节都裹挟着赤裸裸的羞辱和性暗示。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其他女人或站或坐,没有任何人出声打断,她们的表情平静,甚至有几个人的眼神里闪过了然和戏谑,仿佛沐亦妍说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而是这里人尽皆知的、再正常不过的“规矩”。

说完,沐亦妍转身走回吧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敲在安然紧绷的神经上。她重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剔透的玻璃杯中流转。她没有立刻喝,而是举到眼前,透过杯壁看向安然所在的方向,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评估着她的“成色”和“耐受度”。

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一种粘稠的、混合着恐惧、屈服和某种诡异平静的沉默弥漫开来。安然瘫在沙发上,大脑一片混乱。沐亦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那些关于口交、后入、子宫冲撞的描述粗暴地撕开了这栋别墅“体面生活”的伪装,露出了下面赤裸裸的性交易本质。她感到一阵反胃,同时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升起——如果沐亦妍说的是真的,如果这里的所有女人都默认了这种规则……那她呢?方浩把她带回来,真的只是需要一个“医生”吗?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客厅里的其他女人。杨咪依旧窝在沙发里刷着平板,真丝睡裙的裙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向上卷起一截,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根部,那里没有任何遮掩,真空状态下的私密部位轮廓若隐若现。她似乎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调整姿势时还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让裙摆滑得更高了些。吴琪已经重新拿起了游戏手柄,但棒棒糖含在嘴里,腮帮子鼓出一小块,她的视线偶尔会飘向安然,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仿佛在期待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厨房里,系着围裙的短发女人还在搅拌汤锅,哼着的歌换了一首更轻快的调子,她微微扭动着腰肢,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型。

所有人的反应都太平静了,平静到诡异。她们听到了沐亦妍那些露骨的话,却没有任何人表现出羞愤、抗拒或是同情。仿佛那些关于性服务、关于肉体交易的描述,就像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自然。这种集体的、彻底的“无觉”,比任何激烈的反抗或辩驳都更让安然感到毛骨悚然。她们是真的不觉得那是“屈辱”,还是……已经麻木到感受不到了?

就在这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从身体深处传来。安然的身体猛地僵住。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触碰,甚至没有任何人靠近她。但就在沐亦妍转身走开、客厅陷入死寂的这几秒钟里,她感到自己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传来一阵清晰而突兀的、被异物侵入的触感。

那感觉来得太快,太直接,以至于她的大脑在最初的零点几秒里完全无法处理这信息。不是手指,不是任何她认知中的物体,而是一种……温热的、坚硬的、带着清晰头部轮廓和脉动感的柱状物,就那么毫无征兆地、粗暴地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顶进了她干燥紧涩的阴道入口。

“呃……”一声极度压抑的、混合着痛楚和惊骇的闷哼从安然的喉咙里溢出。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臀部的肌肉骤然收紧,试图夹紧抵御那可怕的入侵。但毫无作用。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极其强烈,它不仅进来了,还在向内深入,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速度向里面挤。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传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痛感,同时还有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怎么回事?!是谁?!安然惊恐地睁大眼睛,视线慌乱地扫视四周。没有人!离她最近的秦钰已经退开几步,双手抱胸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方晴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正在低声和徐晓晓说着什么。沐亦妍在吧台边品酒。其他人各忙各的。没有任何人向她伸手,没有任何人碰到她的身体,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直接锁定她的下半身。

可是……那根东西还在动。它抵着内壁褶皱,一点点碾磨着向深处推进。她能感觉到它表面的筋络轮廓,感觉到头部饱满圆润的形状,感觉到那种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温度和脉动。这太荒谬了!这不可能!是幻觉吗?是因为刚才窒息缺氧产生的后遗症?还是……

她的思维骤然中断。因为那根东西的头部,在深入了大约两指节深度后,碰到了某个异常敏感的点。一股尖锐的、类似电流般的酸麻感猛地从接触点炸开,沿着神经网络瞬间窜遍全身。安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了一下,腰肢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沙发。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那根入侵的异物,也让进入的阻力骤然减少。

她居然……湿了。在惊恐、疼痛和极度的羞辱中,她的身体居然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呵……”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从秦钰的方向传来。安然猛地转头,看到秦钰正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唇,眼神玩味地落在她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不!不是的!安然在内心疯狂嘶喊。这是强奸!是侵犯!无论是什么东西、是谁在这么做,这都不是她自愿的!她想大声喊出来,想质问,想求救。但喉咙还在火辣辣地疼,刚才被掐过的部位隐隐作痛,发不出清晰的声音。而且,向谁求救?向这些冷漠旁观、甚至可能参与其中的女人吗?向那个……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吗?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身体却因为那根异物的持续动作而不断产生羞耻反应时,那根东西的推进停止了。它没有完全抽出去,而是就那样停留在她体内大约三分之一深度的地方,静止不动。但它并没有变得温顺,相反,她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搏动,变得更硬、更热,头部甚至还轻微地左右碾磨了一下,刮蹭着她脆弱的敏感点。

安然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静。她必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是某种超能力?精神攻击?还是……这里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科技手段?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主控室紧闭的金属门。方浩在里面。这一切,和他有关吗?

就在这时,仿佛是回应她的猜想,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异物突然开始以一种固定的节奏抽动起来。不是很快,但每一次进出都坚定有力,头部重重地撞在她刚才被顶到的敏感点上,退出时内壁的嫩肉被粗粝的表面刮带,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能听见的“咕啾”水声——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高潮边缘分泌的润滑液。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那感觉并不完全是快感,混杂着疼痛、异物入侵的不适和被强制刺激的屈辱,但却异常强烈,强烈到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小腹收紧,穴肉本能地绞紧那根进出的异物,试图把它推出去,反而形成了更紧密的吮吸和包裹。

“唔……”安然死死咬住牙关,把即将溢出的呻吟憋回喉咙。她的脸颊因为忍耐和羞耻而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尽管并拢,却在轻微地打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那根东西持续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湿滑,黏腻的液体不断被带出,浸湿了她薄薄的裤料,在沙发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暧昧的水痕。更可怕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最初的火辣痛感竟然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略的酥麻和空虚感。当那根东西完全退出时,被撑开的穴口会传来一阵短暂的、令人心慌的空虚,而当它再次深深撞入时,那种被粗暴填满、甚至顶到子宫口附近软肉的触感,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堕落的满足。

不!不能这样!安然在内心尖叫。她的理智在拼命反抗,但她的身体,这具在末世中缺乏安全感、长期处于紧张状态、几乎从未体验过性愉悦的身体,却在这强制而持续的刺激下,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一种陌生的、危险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顺着血管蔓延向四肢百骸。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乳尖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挺立发硬,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最隐秘的地方,那根看不见的异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浑身发软,花心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悸动。

她甚至开始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更详细的形状了——粗长,至少比普通成年男性的平均尺寸要大上一圈,头部饱满如蘑菇,冠状沟棱角分明,柱身上有清晰的静脉脉络凸起。退出时,那些凸起的脉络会刮带她柔软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密集的、令人战栗的摩擦快感。深入时,滚烫坚硬的顶端会重重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碾过G点的位置,偶尔甚至会抵到子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带来一种要被捅穿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刺激的濒临感。

这太可怕了。她明明看不见,明明没有任何人触碰她,却像被一个无形的、强壮的男人按在沙发上狠狠侵犯。而且这个“侵犯者”似乎对她的身体反应了如指掌,抽插的节奏和角度总能精准地戳中最敏感的位置,避开了可能造成真正伤害的脆弱点,却又将她逼向情欲的悬崖。她像个被摆弄的娃娃,被固定在沙发上,承受着这无声的、单方面的性交。没有人知道正在发生什么,除了她自己——和那个可能正在操控这一切的“主人”。

就在安然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无声的侵犯逼疯,快要忍不住发出声音或做出更大反应时,抽插的节奏突然改变了。不再是匀速的进出,而是变成了快速的、短促的九浅一深。连续九次浅浅的戳刺,只进入一个头部,刮蹭着敏感的穴口和前端褶皱,带来细密却不上不下的撩拨感,让她的小穴饥饿地收缩吮吸,渴望着更深入的填满。然后,在第十次,那根东西会猛地一下贯穿到底,坚硬滚烫的头部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浑身剧颤,子宫口一阵痉挛收缩,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泄出一丝破碎的呜咽。

“嗯……啊……”那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好几道目光瞬间投射过来。杨咪从平板上抬起头,挑了挑眉。吴琪嘴里含着的棒棒糖停住了转动,眼睛瞪得更圆了。秦钰脸上的笑意加深了。方晴和徐晓晓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连背对着她在喝酒的沐亦妍,肩膀都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们听到了。她们知道她在发出奇怪的声音。但她们没有任何人询问,没有任何人露出诧异的表情。仿佛一个刚被教训过、瘫在沙发上的女孩突然发出压抑的、类似呻吟的声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种集体性的“无视”和“默许”,比直接的目光更让安然感到羞耻和绝望。她们是不是……都知道?都知道此刻正有根看不见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都知道她正在被当众、无声地强奸?

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窟。而与此同时,体内的抽插变得越发激烈和深入。那根东西不再玩什么花招,开始了全力而迅猛的冲锋。每一次贯穿都又深又重,头部狠狠撞击着她最脆弱的花心,发出清晰的、只有她能感应到的“噗叽”水声。大量的爱液被捣出,湿透了她的内裤和外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一点温热的湿意。强烈的、堆积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经堤坝。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撞击的节奏微微摆动,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穴肉疯狂地痉挛绞紧,试图捕捉住那根带来极致折磨也带来极致刺激的异物。理智的防线在崩塌,身体的快乐本能正在压倒屈辱和恐惧。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试图用疼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但收效甚微。她的眼前开始模糊,意识被一波接一波的强烈生理感觉冲刷得七零八落。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侵犯送上高潮,快要彻底失神沉沦的时候,那根东西的抽插动作骤然停止。它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头部紧紧抵着痉挛不已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清晰地搏动。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极大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猛烈地喷射出来,浇灌在她的花心深处,甚至直接冲开了微微翕张的子宫口,灌了进去。

“呜——!!!”安然猛地弓起腰背,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米,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近乎崩溃的嘶鸣。身体内部最敏感娇嫩的地方被滚烫的精液冲刷,这种直接而原始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所有防御。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被点燃了,那股灼热的液体在里面奔流、扩散,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从内部充满的、堕落而满足的可怕感觉。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强制性高潮带来的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无序地收缩绞紧,挤压着那根正在喷射的异物,榨取着最后一滴汁液,也释放着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欲望洪流。更多的爱液混合着精液被挤出体外,将沙发垫彻底染湿了一大片。

这高潮来得太猛烈,太猝不及防,也太屈辱了。她竟然……被一根看不见的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内射到高潮了。

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平息。那根东西似乎将所有的存货都倾泻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随着最后几下轻微的抽动,它缓缓地、完整地从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甬道里抽离。退出时,被撑开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发出“啵”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湿意的声响。随后,一股混合着白色粘稠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无法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股缝浸湿了沙发。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丝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腥膻气味。

安然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阵阵地冲刷,带来战栗和空虚。被内射的小腹深处传来沉甸甸的、饱胀的、甚至有些灼热的异样感。下身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狼藉。这一切都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一次彻底的、单方面的、无形的侵犯和征服。

客厅里依旧寂静。女人们似乎对空气中那微妙的气味和她异常的状态毫无所觉。或者,她们只是假装毫无所觉。

就在这死一般的、粘稠的寂静中,主控室的金属门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向两侧滑开。

方浩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神态平静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刚刚完成工作的轻松,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客厅里几乎要凝滞的空气,也没注意到瘫在沙发上、脸色潮红、眼神涣散、浑身微微发抖、下身一片明显水渍的安然。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众人,在安然身上没有多停留一秒,仿佛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摆设。

他只是拍了拍手,声音平稳地打破了沉默:

“我找到安家的地方了,现在准备过去实地考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