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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节

第200章 你们都是被抓来的吗(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7,71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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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吴琪一嗓子下去,整个车厢内部瞬间热闹起来。

走廊两侧的声控灯依次亮起。

左边第一扇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苏晴鸢端着一个白瓷咖啡杯走了出来。

杯口往上冒着热气,一股浓郁的现磨咖啡豆香味顺着空气飘了过来。

身上居家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慵懒地靠在门框边。

在外面,一块面包都能让人打破头。

这里居然有人在喝现磨咖啡?

安然的鼻翼动了动,大脑处理着这个荒谬的信息。

第二扇门紧跟着打开。

走出来的女人穿着紧身运动背心,脖子上搭着条白毛巾。

她正低头擦拭着锁骨上的汗珠,腹部的马甲线随着呼吸起伏,非常清晰。

很明显,她刚才在健身房里挥洒汗水。

紧接着,一个身高刚过一米五的女孩探出头。

脸上贴着黑色的海藻面膜,胸前的规模大得有些夸张。

她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每走一步,胸口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厨房方向也传来了动静。

一个短发女人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排骨汤走了出来,腰上还系着碎花围裙。

浓郁的肉香瞬间盖过了咖啡的味道。

安然的胃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她强压下那种本能的饥饿感,视线在这些女人身上扫过。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她快速在心里清点人数。

足足十一个女人。

每一个拉出去,都绝对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存在。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盘丝洞吗?

突然,安然的视线死死卡在了一个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裙的女人脸上。

她用力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张脸太眼熟了。

杨咪?

经常在电视荧幕上看到的顶流女明星?

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穿着这么随意的睡衣。

安然的CPU彻底超载了。

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自己摔车后做的一场梦。

没等她理清头绪,这群女人已经呼啦啦围了上来——不是单纯的靠近,而是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就将她围在了单人沙发的狭小空间里。

十一具温软、香气各异的女性躯体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她们身上不同的气味混杂在一起:有人身上还带着健身房沐浴露的清新,有人是真丝睡衣上残留的香水后调,有人是厨房带出来的肉汤的暖香,还有人靠近时带起一阵海藻面膜特有的湿润泥土气息——这些本该令人舒适的气味此刻却让安然感到窒息,因为这些气味的来源正肆无忌惮地将视线黏在她的身体上。

“哎呀,这衣服怎么破成这样了?”

最先开口的是徐晓晓,那个运动背心还沾着汗渍的女人。她非但没有因为在场有其他旁观者而收敛,反而比刚才更大胆地直接凑到了安然跟前,两人膝盖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安然能清晰地看到她锁骨上残留的细小汗珠,以及那件低胸运动背心下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轮廓——背心的材质很薄,汗水浸湿后几乎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顶端暗色凸起的形状。

更让安然头皮发麻的是徐晓晓的动作。她不只是“凑到跟前”,而是几乎半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左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安然右侧的大腿上——不是轻放,而是五指微微张开,指尖隔着破损的皮裤轻轻陷进她大腿紧绷的肌肉里。安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根手指的温度,以及指尖带着茧子摩挲布料时产生的细微颤动。

“这里都裂开了,”徐晓晓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天真的探究意味,右手食指直接伸向了安然皮衣腰侧那道被碎石划破的缺口。她的指尖没有仅仅“戳一戳”,而是顺着那道破口探了进去——冰冷的指尖直接碰触到了安然侧腰裸露的皮肤。“哟,皮肤真凉,刚才在外面冻着了吧?”

安然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腹部的核心肌群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徐晓晓的指尖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圈——那是个完全多余的动作,根本不是检查伤口的必要操作。更过分的是,在画完那个圈后,徐晓晓的手腕一转,四根手指并拢,整只手几乎贴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了足足五厘米,一直滑到她胯骨上方皮裤边缘的位置。

那种被陌生女性如此细致地触摸身体的感觉让安然胃部一阵紧缩。这不是医疗检查,绝对不是——医疗检查不会有这样缓慢、带着某种品鉴意味的滑动。而当徐晓晓的手指接触到她胯骨上方时,甚至用食指的关节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似乎在感受她骨骼的轮廓。

“弹性真好啊,”徐晓晓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手掌已经完全贴在了安然的侧腰和胯骨交界处,甚至大拇指还向前探了探,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敏感的区域——即使隔着皮裤,安然也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触碰带来了怎样诡异的电流感。

安然本能地想要挥手格挡,想要把这个女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打掉。她的右臂肌肉已经蓄力,肩胛骨向后收紧——但就在她要发力抬臂的瞬间,左腿膝盖后方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那是刚才被皮卡车撞飞时留下的旧伤,此刻因为身体突然绷紧而猛然发作。剧痛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抬臂的动作变成了一个不自然的抽搐。

而就在这半秒钟的延迟里,另一双手已经覆盖了上来。

是秦月,那个身高只有一米五但胸前规模惊人的女孩。她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沙发左侧,整个人几乎匍匐在地毯上,仰着脸看向安然。那张还贴着黑色海藻面膜的脸此刻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安然被皮裤包裹的双腿,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

“哇,姐姐你的腿好长啊,这比例也太逆天了吧!”秦月惊呼道,而她的动作远比她的语言更加大胆——她根本没有“用手在空中比划”,而是直接伸出了双手,手掌从安然的小腿肚开始向上滑动。

先是左手。秦月的左手手掌完全张开,掌心紧贴安然左侧小腿的皮裤表面,从膝盖后方那个位置开始,沿着小腿肌肉的弧度向下抚摸。那是一种极其缓慢、带着明显触诊意味的滑动——她甚至调整了手掌的角度,让五指能充分感受到安然小腿腓肠肌的每一寸轮廓。皮裤的材质在手掌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因为皮裤在车祸中多处破损,秦月的指尖很快寻找到了破口,直接探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碰触到了安然小腿裸露的皮肤。安然猛地一颤——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侵入的不适感。秦月的指尖在她小腿内侧的皮肤上停留,然后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画圈。那位置太靠近膝关节内侧的敏感区了,每一次画圈都让安然大腿肌肉不自主地收缩。

而这只是左手。

秦月的右手动作更加过火。她没有去摸另一条腿,而是直接从安然的两腿之间伸了过去——不是真的伸进大腿内侧,而是手掌贴着沙发坐垫,从安然胯下正下方的位置向上托起。这个动作导致她的手掌背直接贴在了安然的臀部和沙发坐垫之间的缝隙里。更糟糕的是,因为她是蹲着的姿势,手臂向上托举时,手腕不可避免地向上弯曲,手背就这样稳稳地托住了安然整个臀部的下缘。

安然几乎是瞬间就夹紧了大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月的手背正顶在自己臀部的正下方,那个位置距离会阴只有几厘米远。而且因为她是被迫坐在沙发上,身体重量下压,秦月的手背几乎承受了她半个臀部的重量——这意味着她的整个臀部基底都压在了一个陌生女孩的手背上。

“你……放开!”安然咬牙低喝,试图挪动身体。

但秦月反而更用力地向上托了托,这个动作导致安然被迫微微抬高了臀部,而秦月的手掌也趁机更深入了一点——现在她的手掌边缘已经抵在了安然大腿根部正后方的位置。那里的皮裤在车祸中也有一道裂口,秦月的小拇指直接顺着裂口探了进去,冰凉的指节擦过了安然臀缝最底端的皮肤。

“别紧张嘛,我在帮你量腿长,”秦月的声音隔着面膜传出来,带着一种闷闷的笑意,“你看,我手掌从这里开始,到你的胯骨这里是……哈,果然,你大腿的长度都快赶上我整条腿了!”

她在说谎。她的手根本没有在测量什么腿长,而是在托举着安然臀部的同时,五指微微弯曲,指尖正隔着皮裤轻轻按压安然臀大肌的下缘——那个位置正好是臀部和会阴的交界处,每一次按压都能让下方的敏感区域产生阵阵酥麻。

而与此同时,徐晓晓的手也没有离开。她甚至变本加厉——本来只是放在安然侧腰和胯骨位置的手,现在慢慢向前移动,手掌整个覆盖在了安然小腹的位置。那件破破烂烂的皮衣在这个区域也有破损,徐晓晓的掌心居然有一小块直接贴在了安然裸露的小腹皮肤上。

安然能感觉到徐晓晓掌心滚烫的温度,以及掌心细微的汗意。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想推开,但腿上的剧痛让她无法发力,而秦月托举着她臀部的动作又让她难以挪动下半身——她完全被困在了这两个女人的四只手之间。

而周围的其他人,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在耳边炸开——但伴随的,是更多试探性的触碰。

那个贴着海藻面膜的女孩只是第一个。紧接着,端着咖啡杯的苏晴鸢也走了过来。她没有蹲下,而是站在沙发靠背后方,俯身向前——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松松垮垮的居家服领口敞开,安然甚至能看见里面深紫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因为苏晴鸢的左手正搭在沙发靠背上,而右手——那只端着咖啡杯的手,竟然向前伸,咖啡杯的边缘轻轻碰了碰安然的肩膀。

“这发色是染的还是天生的?真酷。”苏晴鸢说话时,热气混着咖啡浓郁的香气喷在安然后颈的皮肤上。更过分的是,她说话的间隙,居然用咖啡杯温热的瓷壁贴着安然的肩膀缓缓滑动。那是一个完全多余的、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动作——她在用杯子“抚摸”安然的肩颈线条。

陶瓷的温热透过破损皮衣的缺口直接传递到皮肤上,安然能清楚地感觉到杯子边缘在她锁骨上停留了片刻,甚至轻轻向下压了压,似乎在测试那处骨骼的承重。

“她受伤了,流了不少血呢,”说这话的是那个端着排骨汤的短发女人。她不知何时已经将汤锅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解下了围裙,此刻也靠了过来。她没有直接触碰安然,而是站在秦月身后,弯下腰仔细查看安然腿上还在渗血的伤口。但她的视线明显不在伤口上——安然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正盯着她被秦月托举着的臀部,以及徐晓晓手掌覆盖的小腹区域。

“浩哥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短发女人这么说着,却忽然伸出手——她没有去碰安然,而是将手搭在了秦月的肩膀上。但这个动作导致她的身体前倾,胸口几乎贴在了秦月的后脑。而她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垂下来,指尖竟然碰到了安然右侧大腿的外侧。

那是隔着皮裤的触碰,很轻,只是指尖擦过。但在触碰的瞬间,安然感觉到她的食指指尖在她大腿外侧划了一道——从膝盖上方一直划到大腿根部。那是一条清晰的、带着明显意图的轨迹。

“别瞎说,说不定是浩哥从暴徒手上救下的呢。”又一个声音响起,是那个穿着酒红真丝睡裙的杨咪。这位在荧幕上一向以高冷形象出现的女顶流,此刻却赤着脚走近,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伸手触碰,而是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右腿抬起,脚踝直接搭在了安然左侧的大腿上。

那只脚没有穿袜子,脚背白皙,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杨咪用脚尖在安然大腿上轻轻点了点——最初只是轻点,但很快变成了缓慢的滑动。她的脚心整个贴在了安然大腿前侧的皮裤表面,然后开始上下摩擦。真丝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坐姿而向上缩,安然甚至能瞥见她大腿根处同样色泽的真丝内裤边缘。

“唔……”安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不是单纯的触碰,这是全方位的、带着明显性意味的包围和抚摸。十一个女人中的五个已经对她进行了直接的肢体接触,而剩下的六个虽然还没有动手,但眼神里的兴趣和蠢蠢欲动已经毫不掩饰。

她能看见那个健身女人舔了舔嘴唇。能看见贴海藻面膜的女孩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能看见杨咪用脚尖在她大腿内侧画圈时,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睡裙的领口边缘。能看见苏晴鸢放下咖啡杯后,双手抱胸,手指在臂膀上轻轻敲击,视线却始终黏在她被多人触碰的身体上。

最要命的是,这些触碰正在变得越来越深入。

徐晓晓的手已经完全覆盖在了安然的小腹上,掌心那处直接接触皮肤的区域正在缓缓移动——从左到右,覆盖了整个下腹。安然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和细微的汗珠。而当掌心移动到小腹右侧时,徐晓晓的手指悄悄向下探了一点,指腹碰到了她胯骨最上缘的裤腰边缘。

秦月托举着她臀部的手更加过分——现在不只是手背在托举,她的五指已经完全张开,整个手掌托住了安然右侧臀瓣的下半部分。因为安然穿着紧身皮裤,臀部的曲线被完全勾勒出来,秦月的手掌几乎是完美地贴合了那个弧度。更糟的是,因为秦月持续向上托举的动作,安然被迫保持着臀部微微抬起的姿势,这让臀缝处的皮裤绷得更紧,而秦月那只小拇指——那只顺着皮裤裂口探进去的小拇指——此刻已经向上移动了至少两厘米。

安然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侧面,正贴在她臀缝末端的皮肤上,甚至偶尔会因为她的呼吸起伏而摩擦到更深一点的位置。那种触碰太接近股沟尽头了,每次摩擦都让她尾椎骨一阵发麻。

杨咪的脚已经移动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不是大腿根部,而是大腿内侧靠上的位置,距离会阴只有一拳之距。她的脚心正贴在那里,用脚跟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安然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而那个短发女人的指尖,此刻正顺着她大腿外侧那道划痕来回抚摸,像是在回味刚才触碰的感觉。

苏晴鸢虽然没有再碰她,但俯身的姿势让她呼出的热气持续喷在安然后颈,那种暖湿的气流让安然颈后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安然只感觉头皮发麻,脊椎里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这些触碰的密集程度和同时性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更重要的是,这些触碰全都来自于同性——这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双重羞辱:一方面是被侵犯的不适,另一方面是意识到自己居然会对同性触碰产生生理反应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在出汗,乳头在不合时宜地发硬抵住皮衣,股间甚至开始渗出一点不该有的湿意——那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的应激反应,她知道,但这种认知只让她更加愤怒和羞耻。

这群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边界感!

咋还上手摸呢——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像在品鉴一件新到货的商品一样,从各个角度、用各种方式触碰她的身体。

“够了!”安然终于爆发了。她猛地向后缩了缩身子,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摆脱那些手的包围。后背紧紧贴在了沙发靠背上,真皮靠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剧烈地扭动身体,左腿狠狠一蹬——不顾膝盖传来的撕裂剧痛,将杨咪搭在她腿上的脚直接蹬开。接着右臂猛地一挥,打掉了徐晓晓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然后身体向左侧倾,试图用体重压开秦月托举她臀部的手。

这一系列动作终于让她暂时摆脱了那些触碰。她像一只受困的野兽,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双手抱胸——这个防卫动作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发烫的皮肤。

“别碰我!”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抗拒和警告,以及底层不易察觉的颤抖。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安然以为自己的爆发会吓退她们,至少会让她们收敛。但让她绝望的是,那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不是惊慌的对视,而是带着戏谑和玩味的眼神交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纷纷捂着嘴偷笑起来。

那笑声很轻,但在此刻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安然能看见徐晓晓舔了舔刚才被打掉的那只手的指尖,像是在回味触碰她皮肤的感觉。秦月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刚才托举安然臀部的右手手腕,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杨咪被蹬开后也不恼,反而将那只脚收回,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趾在空中轻轻晃动。

“哟,脾气还挺冲,”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吧台那边传来。安然转头,看见那个叫沐亦妍的女人靠在吧台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她吹了个响亮而极具挑衅意味的流氓哨,然后将杯中物一饮而尽,眼睛始终盯着安然,眼神里有着赤裸裸的狩猎意味。

这群人……不只是没有边界感。安然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们享受她的抗拒,享受她的羞耻和愤怒。她的抵抗反而成为了游戏的一部分,成为了助兴的催化剂。而在这个完全封闭、被那个男人掌控的空间里,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自己更快地陷入这张早已编织好的网。

冷汗顺着安然的脊椎滑下。她开始明白自己落入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可怕的境地——在这里,连“拒绝”都可能成为一种被消费的表演。而她,就是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表演的人。

“行了,你们先聊着,别把人吓着了。”

方浩站在不远处,随口吩咐了一句。

“李璐,去拿医药箱,给她把腿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说完,他转身就往主控室的方向走。

看着方浩的背影,安然顾不上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咬着牙站了起来。

“站住!”

安然冲着那个背影厉声质问。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方浩脚步没停,连头都没回。

“进了我的门,就别想退房的事了。”

抬手在门禁面板上按了一下。

主控室的金属门向两侧滑开,迈步走了进去。

门又在安然眼前严丝合缝地关上。

金属表面的反光刺得安然眼睛发酸。

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不能待在这里。

必须走。

姐姐还在等她回去,如果天黑前见不到人,姐姐一定会认为是吴天那伙人干的,到时候肯定会出事。

安然咬紧牙关,转身就往反方向的通道走。

她不信这个铁壳子没有出口。

左腿刚迈出去,脚掌落地受力。

膝盖处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之前被皮卡车撞飞的时候摔得不轻,只是那时候肾上腺素飙升,身体屏蔽了痛觉。

现在危机暂时解除,痛觉神经开始疯狂报复。

安然膝盖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朝前栽倒。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

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胳膊。

安然猛地抬头。

一位身穿吊带睡衣的女人站在面前,另一只手提着白色的多层医药箱。

“你受伤了,我帮你看看。”

李璐扶着安然,手腕微微发力,把她重新按回沙发上。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腿伸平。”

安然下意识地往后缩腿,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眼神中带着极强的戒备。

“别乱动。”

李璐没抬头,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把医用剪刀。

咔嚓。

咔嚓。

几下脆响。

安然小腿上的连体皮衣裤管,直接被剪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血肉模糊的擦伤暴露在空气中。

大片的皮肉外翻,几颗尖锐的碎石子深深嵌在肉里。

李璐拿起镊子,精准地夹住一颗碎石子,往外一拔。

当啷。

带着血丝的石子掉进旁边的金属托盘里。

安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垫子,指甲几乎要抠进缝隙里。

接着,李璐用消毒棉球蘸满碘伏,直接擦拭在伤口边缘。

酒精接触到破损的皮肉。

一阵钻心的刺痛直冲脑门。

安然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皮衣上。

她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没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李璐手法极其专业,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每次清理都在安然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安然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看着李璐那张冷静知性的脸,大脑开始快速运转。

安然一边忍痛,一边快速打量四周的环境。

头顶是封闭的金属天花板。

她仔细寻找接缝处,发现全是无缝焊接。

那几个通风口只有巴掌大小,里面还装着防尘网,连只猫都钻不出去。

四周的墙壁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窗户的痕迹。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外面的荒野画面。

几只变异野狗正在远处的草丛里游荡。

这意味着,这里是一个绝对封闭的移动堡垒。

安然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她绝望地寻找可能存在的逃走路线时。

李璐拿着白色的纱布,一边在安然腿上缠绕,一边淡淡地开口了。

“别白费力气了。”

安然愣住,视线转回李璐脸上。

李璐双手翻飞,打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医用结。

她这才抬起头,隔着镜片看着安然。

“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走了。”

“肯定是走不了的。”

安然警惕地盯着李璐。

看着对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这些人明明生活在这么优越的环境里,为什么对那个男人言听计从?

她挣扎了许久。

压低声音,问出了心里的猜测。

“你们……”

“都是被他抓来的吗?”

李璐收拾医药箱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然。

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不。”

“我们是自愿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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