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道德绑架？送你归西（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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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等人扭头看向窗外。

只见宿舍楼外的围墙缺口处，突然涌上来黑压压一群人。

是昨天幸存下来的那些学生，大概四五十号。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像骷髅，身上的衣服脏得发亮。

在距离宿舍大门十几米的位置停住脚步。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走了出来。

衣服虽脏，扣子却扣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这群人的头儿。

朝着宿舍楼低声喊道：“方大哥，可以跟您聊聊么？”

苏晴鸢皱眉。

“这群学生想干什么？”

方浩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出去看看吧。”

说着站起身，带着众女朝门外走去。

见到方浩现身。

黑框眼镜男脸上不禁多了几分紧张。

连忙深深鞠了一躬。

九十度

标准得像是遗体告别。

“方.....方大哥。”

眼镜男直起腰，扶了扶镜框，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我是学生会主席，叫张伟。”

“昨天多亏您出手除掉霍勇那个恶魔。我代表全体幸存同学，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说完，又是一鞠躬。

身后那群学生也跟着稀稀拉拉地弯腰。

场面一度很感人。

方浩没说话，只是静静等着下文。

见方浩没反应，张伟略显尴尬的搓了搓手，语气变得更加诚恳。

“大哥，您看……同学们都饿了好几天了。”

“外面也都是怪物和暴徒，在这末世中，我们手无寸铁根本活不下去。”

“您有车有枪，实力这么强……”

说到这，张伟顿了一下，偷瞄方浩的表情。

“大家都是人类同胞，末世里理应守望相助。”

“所以......如果您要走，能不能……带上我们？”

“我们不多，就四五十人，这么大的房车应该能坐下我们。只要带我们去安全的地方，我们这辈子都记着您的好！”

话音刚落，周围的学生立马配合演出。

“是啊大哥，救救我们吧！”

“我不想死在这里……”

“您就带我们离开走吧。”

几个女生直接哭出了声，梨花带雨，看着那叫一个可怜。

典型的道德绑架起手式。

只要我足够惨，你就必须帮我。

不然你就是冷血，就是没良心。

看来这帮人学生，是看中了自己的战车。

开玩笑，那是随便一只阿猫阿狗就能上的么！

方浩心中冷笑。

“人类同胞？”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逼得张伟连退两步，脸瞬间白了。

“霍勇杀人的时候，你们这群同胞在哪？”

方浩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

“霍勇抢物资、玩女人的时候，你们这群守望相助的同胞又在哪？”

“怎么？”

“霍勇手里有刀，你们不敢反抗，只能跪着当狗。”

“现在看我好说话，就想站起来当人了？”

张伟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嘴这么毒，心这么硬。

既然硬的不行……

张伟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方浩身后的方晴身上。

熟人好办事！

“方老师！”

张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往前冲了几步，嗓门拔高。

“方老师！您帮帮我们啊！”

“您可是我们的老师！以前在学校您最照顾我们！”

“就算末日这段时间，也是您在保护大家。”

“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您的学生饿死在这里吧？”

这一嗓子，直接把火引到了方晴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扎向方晴。

那些眼神里，有祈求，有责备，还有一种“你应该为此负责”的理所当然。

吴琪下意识抓住了方晴的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方浩没说话，抱着胳膊，一脸玩味地看着方晴。

他在等。

是继续当那个烂好人教授？还是彻底蜕变？

方晴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那一张张曾经在课堂上充满求知欲的年轻脸庞，此刻只剩下饥渴、贪婪、理所应当的索取。她认得他们——那个躲在张伟身后缩着脖子的女生，大一时还曾在课后红着脸向她请教过文学概论的问题；那个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的男生，上学期期末还送过她一盒润喉糖，感谢她通宵批改论文。

如果是昨天，甚至就在几个小时前，看着这些自己曾倾注心血教导、保护的学生们如此凄惨狼狈的模样，她骨子深处那个“方教授”的柔软人格恐怕真的会苏醒。她可能会心软，那植根于二十多年教学生涯的责任感与奉献本能，会驱使她站出来，哪怕冒着被方浩厌弃的风险，也要为他们求一条生路。她会选择留下，或者至少尝试说服方浩接纳他们。

可是现在……

方晴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似乎还能回忆起刚才那记耳光的触感——皮肉撞击的闷响，骨骼传导的震动，以及掌心火辣辣的刺痛。但这疼痛之下，奔涌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近乎暴力的酣畅淋漓。她低头，目光扫过自己踩着细高跟鞋的脚。黑色的麂皮鞋面沾着灰尘和少许暗红色的、不知是谁的血迹，尖锐的鞋跟稳稳扎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这双鞋，还有身上这条被方浩撕破又勉强拉拢的紧身包臀裙，裹着她曲线毕露的身体，与往日那个永远穿着得体套装、梳着一丝不苟发髻的方教授形象格格不入。

然而，正是这身格格不入的“皮囊”，还有皮囊之下被彻底开发、烙下强者印记的肉体，让她真切地触摸到了这个残酷新世界的规则。她想起了不久之前，在那昏暗颠簸的房车车厢里，自己是怎样被方浩以绝对的力量和意志摆布、贯穿、征服。他的手指是如何粗鲁地撬开她的唇齿，品尝她口腔每一寸的颤抖；他的手掌是如何冷酷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掐拧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快感；他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又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破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抵死冲撞她最深处的柔软，将滚烫的欲望与生命的种子一并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在那极致屈从又极致释放的交媾中，在那被汗水、体味和浓烈麝香包裹的狭小空间里，旧世界的道德、体面、师道尊严，如同她身上被撕碎的衣物般片片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赤裸的认知：依附强者，献上自己的一切（身体、尊严、乃至灵魂的某个角落）作为祭品，换取生存的权利和庇佑的力量。这不是选择题，而是血淋淋的生存法则。她的身体记住了被占有的颤栗与高潮的灭顶，她的子宫或许正孕育着新秩序的萌芽，而她的大脑，也终于被迫接受了这铁一般的事实。

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当生存的砝码如此沉重，足以压垮任何虚无的矜持。

方晴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却点燃了胸腔里某种决绝的火焰。她轻轻挣脱了吴琪紧紧抓着她衣角的手。女儿的手指温热，带着汗湿的黏腻和无法掩饰的恐惧，这触感让她心头微微一刺，但随即便被更坚硬的东西覆盖。她不能犹豫，更不能回头。母亲的身份是软肋，但也可以是铠甲——为了女儿能在末世活下去，她必须成为最坚硬的那一个。

她往前迈出了一步。

“咔、嗒。”

细长锋利的金属鞋跟敲击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冷硬、不容置疑的脆响。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现场压抑的寂静，也精准地传达出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气场。她站定了，脊背挺得笔直，即使包臀裙紧裹着腰臀曲线，即使上半身单薄的衬衫难以完全遮掩内里未着胸衣的丰满轮廓，此刻的她，却散发出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与疏离的压迫感。

“老师？”

方晴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几步之外、脸上还残留着讨好与急切神色的张伟脸上。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多少情绪的起伏，只是那样陌生地、冰冷地看着他，就像在看路边一块硌脚的石头，或者墙角一堆碍眼的垃圾。那眼神里剔除了所有属于“方教授”的温情与责任，只剩下属于“幸存者方晴”的警惕与衡量。

“末世里没有老师，只有幸存者。”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清晰地刮过每个人的耳膜。这不是宣告，而是陈述一个她刚刚用身体和尊严验证过的冰冷事实。她停顿了半秒，仿佛是在让自己也再次确认这句话的分量，然后，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露出一丝近乎自嘲又无比坚定的弧度。

“我也只是个想要活下去的女人而已。”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力量。它扯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将生存的赤裸真相摊开在所有人面前。她不再是什么“灵魂工程师”，不再肩负什么“教书育人”的使命，她只是一个在末日废墟里挣扎求生的雌性个体，一个刚刚用肉体和臣服换取了强者庇护的附属品。她承认这一点，并且，不再以此为耻。因为“耻辱”是奢侈品，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谈论。

在这一刻，方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细微的变化。因紧张和决断而加速的心跳，撞击着胸腔，带动着沉甸甸的乳房在单薄衬衫下微微颤动。裙摆之下，大腿内侧的皮肤似乎回忆起了不久前被粗暴撑开、摩擦的触感，传来一阵隐秘的酥麻。更深处，那个刚刚被彻底灌满、蹂躏过的私密部位，传来一阵缓慢收缩的空虚感，以及被过度使用后的隐隐酸胀——这些生理上的残留痕迹，无声地佐证着她话语的真实性。她确确实实，已经是一个为了生存，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的女人了。而这“代价”，此刻正化为她直面这群昔日学生的底气。他们想用道德绑架她？不，他们根本不懂，道德早在丧尸撕咬第一具尸体时，就已经和文明一起崩塌了。现在衡量价值的，是力量，是资源，是你能拿出什么来交换。而她方晴，至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筹码”，并完成了第一笔交易。

她的目光扫过张伟瞬间僵住的脸，扫过他身后那些学生眼中迅速从祈求转为错愕、再转为愤怒和不甘的眼神。她看到有人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最终在她的逼视下缩了回去。很好。她需要他们明白，那个可以随时被“老师责任”绑架的方晴，已经死在了昨夜的恐惧和今晨的欢爱中。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认清现实、并准备不惜一切践行新规则的女人。为了自己，更为了身后那个她已经无法用旧世界方式去保护的女儿。

风穿过破败的校园，卷起灰尘和淡淡的血腥味。方晴站在那儿，高跟鞋扎根地面，裙摆随风轻轻拂过她光裸的小腿。她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褪去了所有温情的眼睛，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反应，等待着这场早已注定的、关于生存资格的谈判，走向它必然的结局。

张伟愣住了。

他没想到平时温文尔雅的方教授，能说出这种冷血的话。

“方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

“闭嘴。”

方晴直接打断他，抬手指向身后的食堂。

“那是霍勇的老巢。”

“那里的物资不少，方浩杀了霍勇后根本没动，这些物资足够你们生存一段时间。”

“难道这还不够嘛！”

“想活命，就自己拿起武器去拼，去抢！”

“而不是像一群寄生虫一样，想吸干别人的血来养活自己！”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方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不错，这觉悟，涨得挺快。

张伟急了。

眼看最后的希望破灭，他彻底撕下了伪装。

那种卑微和讨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狰狞。

“方晴！你装什么清高！”

张伟指着方晴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为了苟活，肯定变着花样讨好这个男人！”

“身为人民教师，不知廉耻！堕落！下贱！”

“你根本不配为人师表！你……”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打断了所有的谩骂。

张伟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

眼镜飞出去老远，镜片碎了一地。

他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晴。

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方晴保持着挥掌的姿势，手掌微微发麻。

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骂够了吗？”

方晴冷冷地看着他，一步没退。

“没错，我是委身于强者。”

“但我换来了尊严，换来了生存，换来了保护我女儿的能力！”

“而你们呢？”

“只想着让人把饭喂到嘴里，你们哪怕有一次，真正为自己的命拼过吗！”

死寂。

彻底的死寂。

就连吴琪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只会忍气吞声的老妈吗？

这也太……太飒了吧！

“哈哈哈哈！”

一阵狂放的笑声打破沉默。

方浩大步走上前，一把搂住方晴的腰，用力往怀里一扣。

当着所有人的面。

“啵！”

他在方晴因激动而泛红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声音响亮。

“打得好！”

方浩眼神睥睨，扫视全场。

“老子的女人，也是你们这群废物能指指点点的？”

“谁再敢废话一句。”

咔嚓。

方浩手里的枪瞬间上膛。

砰！

一声枪响。

张伟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我就送他去见霍勇！”

“啊！杀人啦！杀人啦！”

人群瞬间炸锅，这群学生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

有几个胆小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然而，方浩的举动让方晴慌了神，连忙推开他朝女儿看去。

果然！

此刻吴琪一脸呆滞的看着两人。

眼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和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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