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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节

第135章 以身饲虎(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5,56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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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个尾音,上扬得恰到好处,充满了暗示。

轰!

吴琪感觉脑子里炸了一颗原子弹。

脸颊瞬间红得要滴血,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这人……这人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太流氓了!

太羞耻了!

但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腿都有点软。

就在这时。

“吱呀——”

对面的房门开了。

方晴刚好走出来,她的脚步声很轻,但木质地板细微的嘎吱声还是打破了走廊里微妙的寂静。她刚洗漱完,发梢还沾着几滴水珠,正用毛巾擦拭着脖颈——昨夜方浩留在她肌肤上的那种黏腻感似乎还未完全消退,此刻走动时,大腿内侧残留的微肿和私处隐约的胀满感,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这个时间点出来,她其实是想去厨房看看早餐的准备情况,顺便……顺便确认一下女儿昨晚睡得怎么样。虽然她自己几乎一夜未眠,身体深处被反复撑开、填满的记忆还在神经末梢突突跳动,但她毕竟是母亲。

然后,她就一眼看到了这劲爆的一幕。

清晨灰蓝色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方浩赤裸的、覆着一层均匀肌肉线条的背脊上镀了一层冷调的光晕。他几乎是整个身体笼着吴琪,将穿着单薄睡衣、怀里还抱着个盆的女儿,牢牢地“困”在了她那间小屋的门板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两人贴得极近——那种近,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社交的安全距离。方晴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方浩宽阔的胸膛几乎要压上女儿睡衣柔软的布料,那布料下属于少女的小巧弧度,正隔着薄薄一层棉质睡衣,被他身体的温度和坚硬若有若无地挤压着、形变着。而方浩那条松垮运动裤的裤腰,因为没系紧,堪堪挂在胯骨上,裤腰边缘下方露出一小截紧实的人鱼线,再往下……方晴的视线几乎是被烫到般猛地一缩,不敢再往下细看,但昨夜那根巨物在黑暗中狰狞勃起、反复贯穿她身体的记忆,却不受控制地汹涌袭来,让她下腹猛地一紧,甚至条件反射般地感到一阵饱胀的、被强行撑满的酸软。

最要命的是,方浩正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女儿的耳朵上。从方晴的角度,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以及他嘴唇开合时,那一点若隐若现的舌尖动作——那绝不是普通的说话!那是真正的“咬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女儿敏感的耳廓上,甚至可能带着他舌尖的舔舐和啃咬。方晴自己就深刻领教过,这个男人对女人耳垂、颈侧这些敏感带的掌控力。仅仅是一点温热的呼吸,一点若有若无的舌尖触碰,就足以让人半边身子发麻,腿脚发软,意志力如同被丢进沸水里的冰块般迅速消融。而她那个一向叛逆又单纯的女儿吴琪呢?

方晴绝望地看到,吴琪的脸颊不只是红,那是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带着惊人热度的酡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她纤细的脖颈,甚至隐隐没入睡衣的领口之下。她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不是泪水,而是一种更可怕的、朦胧的、被搅乱了的欲念光泽。她抱着盆子的手臂微微发颤,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倚在门板上,身体却又不自觉地微微向前弓起,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向热源贴近的姿态。她的嘴唇微张,唇瓣水润,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明显地起伏着,将那件本就单薄的睡衣顶出更诱人的弧度。这哪里是平日里那个对男人不屑一顾、带着刺的粉毛丫头?这分明就是一只已经落入狼吻之下、被撩拨得晕头转向、连反抗姿态都摆不出来,只剩下等待被吞咽、被拆吃入腹这一条路的懵懂小羊羔!这副任君采撷、予取予求的模样,狠狠刺痛了方晴的眼睛,更如一把冰锥,瞬间扎穿了她那颗刚刚因为一场酣畅淋漓、身不由己的“治疗”而变得有些麻木混沌的心脏。

咯噔!

方晴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攥紧,然后狠狠地往下一拽,坠入了无底冰窟。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直冲天灵盖,让她几乎要战栗起来。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下。

完了。

这个小混蛋,这个昨夜在自己身上发泄了不知多少次、将滚烫粘稠的液体蛮横地灌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男人,果然对自己最珍视、最想保护的女儿下手了!而且下手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精准,就在自己因为过度疲惫而短暂沉睡的清晨!方晴感到一阵尖锐的自我厌恶和懊悔,她为什么不警醒一点?为什么不早点出来?为什么还天真地以为昨晚的“交易”、自己近乎屈辱的奉献和承受,能换来琪琪一时的安宁?

虽然昨天方浩在“治疗”的间隙,喘息着在她耳边含混地承诺过会“保密”,会用那块布条暂时遮掩她脖颈和胸乳上的痕迹,好让她在女儿面前维持一丝体面。那时候,被快感冲击得神智涣散、身体如潮水般一次次痉挛收缩的她,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可悲地相信了,甚至感到一丝扭曲的、屈辱的“安心”。但现在她清醒了,或者说,眼前的画面让她被迫彻底清醒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拥有非人力量、掌控着她们所有人命运的男人!他身边美女环绕——那个女警秦钰,那个模特杨咪,哪个不是各有风情的尤物?他对女人荤素不忌,手段老辣,昨晚自己这具已经不再年轻、还带着生育痕迹的身体,不也照样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解锁出各种羞耻到让她想立刻死去的姿势,最后还被迫像条狗一样跪着,被他从后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到几乎失禁吗?他怎么会放过琪琪?琪琪那么年轻,那么鲜活,皮肤紧致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身体曲线虽然青涩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更重要的是,她那么单纯,又毫不掩饰对方浩这种在末世中能提供绝对庇护的强者的崇拜和依赖。这种崇拜和依赖,在这种力量悬殊的环境下,简直就像是放在饿狼面前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鲜嫩肉块!而她那个傻女儿,哪里顶得住方浩这种经验丰富、深谙女人心理和生理弱点的“老司机”的套路?一个暧昧的贴近,一句带着暗示的耳语,一次看似不经意的肢体触碰,可能就足以让情窦初开的少女防线全面崩溃。

不行!

绝对不行!

一股比昨夜被强行侵犯、比身体被肆意玩弄时更凶猛、更决绝的火焰,在方晴冰封的心脏深处猛地燃起!那是一个母亲的护犊本能,是她身为人、最后的那点尊严和底线的回光返照!她可以堕落,可以沉沦,可以为了生存把自己变成这个男人的专属泄欲玩具,哪怕每天都要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插进最深处,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哪怕要像昨晚后半夜那样,被他按在窗台边背对着他,一边承受他凶狠的撞击一边看着窗外漆黑的、死寂的末日世界无声地流泪,她都可以忍!因为她已经“脏”了,已经认命了,反正……反正身体已经在昨夜被彻底开发、被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那隐秘的幽穴甬道甚至已经开始可悲地适应并留恋起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但是琪琪不行!琪琪还小,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有着未经人事的、干净的身体和相对单纯的心灵!她绝对不能步自己的后尘!绝对不能也变成这个男人胯下予取予求的玩物之一,绝对不能也经历昨夜那种被强行破开身体、被巨物撑得几乎撕裂、在痛苦和羞耻中被抛上快感巅峰的可怕又屈辱的过程!光是想象琪琪也会像自己昨晚那样,被方浩压在身下,发出无助而娇媚的呻吟,被他玩弄乳房和阴蒂,被他用嘴和手打开身体,最后被那根狰狞的肉棒凶狠地刺穿处女膜……方晴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钝痛和滔天的愤怒!

方晴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吸入肺腑,带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却无法冷却她胸腔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她的指甲因为用力,深深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尖锐的疼痛让她混乱的思维瞬间冷静、聚焦。既然无法反抗方浩——无论是力量、地位,还是昨夜之后那层更加扭曲的、带着性臣服意味的关系,都注定了她毫无反抗之力——那么,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

“调虎离山”?不,这个词太文雅了。应该是……

让他没精力、没体力、甚至……没欲望去祸害琪琪!

方晴的目光死死锁在方浩那健硕、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背影上。清晨的光线下,他肩背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宽肩窄腰,充满了原始的爆发力和侵略性。就是这具身体,昨夜将她彻底碾压、征服。她看着他,眼神逐渐从最初的惊恐、愤怒、绝望,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悲壮的、视死如归的决绝。一个疯狂而清晰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型,并迅速占据了所有思考空间。只要自己……只要自己能主动一点,再主动一点,尽可能地满足他,迎合他,用尽一切手段去取悦他、刺激他,将他所有的欲望和精力都消耗在自己这具“保养得宜的老车”上,把他那似乎永不枯竭的“油箱”彻底抽空,让他筋疲力尽,让他餍足,让他暂时对别的猎物失去兴趣……那么,他是不是就会暂时放过琪琪?至少,能给琪琪争取一些时间,一些成长、或者……或者找到其他出路的时间?哪怕只是暂时的喘息之机!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和自我厌恶。这算什么?主动献身?用身体去换取女儿的“安全期”?这比她昨夜被迫承受侵犯更加不堪,因为这将是清醒的、主动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自我出卖。但是……她没有选择了。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这个残酷的末世里,能为自己女儿做的,唯一也是最后的事情了。

这就叫……以身饲虎!

不是被老虎扑倒撕咬,而是主动走过去,把自己最鲜嫩的部位送到老虎嘴边,祈求它吃饱了,就能暂时放过旁边更鲜嫩的那一块。这个认知让方晴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巨大屈辱、牺牲感和某种扭曲决心的战栗。她挺直了因为昨夜疯狂而依旧酸软的腰背,将擦头发的毛巾攥紧在手心,深深、深深地再次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口翻涌的酸涩和眼眶的发热。然后,她抬脚,朝着走廊里那对姿势暧昧的男女走去,脚步不再轻缓,而是刻意加重了些,鞋底与地板接触,发出清晰的、宣告她存在的声音。

“方浩,琪琪,吃饭了。”

她开口,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为之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慵懒和若无其事。天知道她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下心底那几乎要炸开的慌乱、心痛和决绝的悲壮。她不能让女儿看出异样,更不能让方浩看出她此刻的真实意图——虽然她怀疑,以这个男人的敏锐和掌控力,很可能早已洞悉一切,只是不屑于点破,反而乐于看到她这徒劳的、带着献祭意味的挣扎和表演。无论如何,这场戏,她必须演下去,为了琪琪。

“方浩,琪琪,吃饭了。”

方晴强压下心里的慌乱,装作若无其事地喊了一声。

听到老妈的声音,吴琪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推开方浩,端着盆就跑。

“我……我先下楼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粉毛丫头,方浩心情大好。

转头看向方晴。

只见这位风韵犹存的美女教授,今天特意把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身上穿着一件有些紧身的针织衫,将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确实不是小丫头能比的。

看到方浩看过来。

方晴并没有像昨天那样躲闪,反而挺了挺胸,眼神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妩媚。

“看什么?还不去穿衣服,别着凉了。”

方晴嗔怪了一句,语气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熟络,甚至有点像管家婆。

哟?

方浩眉毛一挑。

这A8豪车,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啊。

昨天还羞愤欲死,今天就开始主动营业了?

有点意思。

……

早餐是在宿舍楼的活动室吃的。

气氛异常融洽。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昨天的生死危机,吴琪对方晴的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弯。

以前那种叛逆和冷漠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依赖和关心。

“妈,你吃这个鸡蛋,大补。”

吴琪剥好一个鸡蛋,放到方晴碗里。

“你也吃。”

方晴看着碗里的鸡蛋,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自从那个死鬼丈夫走后,母女俩的关系就一直僵着。

没想到,一场末世,反而让她们的心贴近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方晴偷偷看了一眼正在跟秦月抢咸菜的方浩,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这家伙是个色胚,是个流氓。

但不得不承认。

他给了她们母女俩在这个末世里活下去的尊严和希望。

只要能护住琪琪。

哪怕每天都要被……

也认了。

早饭过后的空气里,几个女人手脚麻利地收拾残局。

杨咪一边擦桌子,一边拿眼角去扫方晴。那眼神,三分戏谑,七分“懂的都懂”。

秦钰更直接。

她把洗好的碗递过去,脸上挂着笑,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方教授,恢复得挺快啊?看来昨天的‘针灸治疗’效果不错。”

方晴接碗的手顿了一下。

脸刚退下去的热度,又要往上窜。

要是搁昨天,她这会儿估计已经羞得想找地缝钻了。

但经过昨天的“治疗”,再加上那顿让人灵魂升华的火锅。

她悟了。

方晴深吸一口气,腰背挺得笔直,大大方方地迎上秦钰的目光,顺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那是自然。”

声音很稳,透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车好不好,得上路跑跑才知道。有些车看着年份久,但保养到位,发动机这一块,未必输给新车。”

秦钰眉毛一挑。

哟呵?支棱起来了?

杨咪在旁边听得直乐,暗戳戳竖了个大拇指。

是个狠人。能在这个团队混下去的,果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另一边。

方浩大咧咧地坐在折叠椅上,指尖夹着烟,吞云吐雾,一脸惬意。

“那个……方浩。”

一道别别扭扭的声音飘过来。

方浩侧过头。

吴琪站在两步开外,粉毛今天看着有点蔫。两只手绞在一起,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一副便秘的表情。

“有事?”

方浩吐了个烟圈,眼皮都没抬一下。

吴琪咬着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往前凑了一小步,声音压得极低。

“我……我想求你帮个忙……”

“不帮。”

方浩回得干脆利落,连一秒犹豫都没有。

吴琪愣在原地,嘴巴张着,剩下的话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我……我都还没说什么事呢!”

她脸涨得通红,急了。

“就算你没说,我也知道不是好事。”

方浩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现在的你,全身上下除了这二两肉,还有什么筹码?”

“想空手套白狼?当我这是慈善机构?”

这话太毒,简直是把吴琪的自尊心扔在地上踩了几脚。

吴琪眼圈瞬间红透,死死盯着方浩,胸口剧烈起伏。

委屈,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力。

“不帮就不帮!谁稀罕!”

她狠狠跺了一脚,转身就跑。

一直跑到角落的一棵枯树下,她才停住,背对着众人,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

照片皱巴巴的。

上面是个留着短发的人,光影模糊,分不清男女,只觉得那双眼睛特别亮。

吴琪的手指用力摩挲着照片边缘,把照片角都捏变形了。

“混蛋方浩……”

她吸了吸鼻子,把照片重新塞回贴身处。

就在此时,秦月指着窗外一声惊呼。

“浩哥,你快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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