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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1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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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脸色发白,刚想开口求情,却撞上方浩扫过来的一道眼神。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却让她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她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方浩像拖着一个麻袋,将她姐姐秦钰拖进了对门的1502室。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门外,苏晴鸢和林婉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玩味。

这个新来的姐姐,脾气可真够硬的。

可惜,浩哥专治各种不服。

……

1502室。

一股混合着血腥和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让秦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方浩随手将她扔在地上。

她看到卫生间内躺着的男人,胸口插着把匕首。

而卧室床上,同样躺着具男尸,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那男人腿上还穿着一条撕得稀烂的紫色丝袜。

秦钰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惊恐的看着方浩。

方浩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摆摆手。

“别这么看着我,我取向正常。”

此话一出,秦钰更紧张了。

我宁可你取向不正常!

她强压下内心的恐惧,挣扎着坐起来双手捂住胸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让你感受下饥饿的滋味,希望过几天你的嘴还像现在这么硬。”

说着,方浩意念微动。

一条捆绑带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秦钰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她看得清清楚楚,方浩身上根本没有口袋,这绳子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冒了出来。

方浩蹲下身,无视秦钰的挣扎,认真做着手头的工作。

“我警告你,我是治安官!你这是非法拘禁,是重罪!”

“等秩序恢复,你死定了!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去!”

被捆住的秦钰,像条大蛆在地上不断钮咕,小嘴跟机关炮似的威胁着方浩。

方浩被她吵得有些烦。

啪的一声。

又是一个巴掌扇在她脸上。

比刚才更重,直接将秦钰抽得嘴角溢血,耳朵里嗡嗡作响。

“没完了是吧!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方浩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从这窗户扔下去。”

“你猜猜,楼下的怪物,会怎么把你吃掉?”

秦钰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方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毫不怀疑他真的会这么做。

秦钰死死咬着牙,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眼神中透露着倔强。

似乎没有把方浩的威胁当回事。

“混蛋!有种你就杀了我!”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屈服的!”

“我的男朋友很快就会来救我,到时候他会把你,还有你身边的女人全部杀光!”

方浩眯起双眼,忽然笑了。

好消息:这女人有个男朋友。

坏消息:可惜男朋友不在场。

不知为何,看到秦钰发怒的样子,方浩竟然觉得挺有意思,那倔强又脆弱的神情如同一匹尚未驯服的野马,激起他内心深处强烈的征服欲。他注意到她即便被捆缚在地板上,制服裤依然绷紧包裹的修长双腿,白色衬衣领口因为之前的挣扎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线条。她喘息时胸口起伏,将衬衣撑出饱满的弧度。【距离过近:呼吸交缠】他蹲下身,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某种女性特有的体香,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吐在她耳廓。【目光落在对方嘴唇/胸口】他的目光从她红肿的脸颊移向紧抿的、还沾着血迹的嘴唇,再向下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前,白色衬衣下那对浑圆在束缚带的挤压下轮廓更加明显。

方浩清晰地看见秦钰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虽然她脸上写满敌意,但细微的生理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心跳很快,耳根也透着不正常的红晕。【描写不自觉的生理反应】她的胸脯因为深呼吸而更加挺起,那是紧张与愤怒交织下的无意识动作,却像无声的邀请。

同时心中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这种将坚冰般的女人在绝对掌控下慢慢融化的过程,光是想象就让他胯下微微发硬。

“你未婚夫是干什么?”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探究的意味。

“我凭什么告诉你!”秦钰瞪着眼回道,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努力向后缩,可后背已经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狭小的玄关空间里,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极限。【狭小空间(玄关):身体被迫接近】

“呵呵。”方浩又往前挪了半寸,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腿侧。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甚至能透过布料感知到她腿部肌肉紧缩的温度。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目光却一直锁着她,“问你个问题,你未婚夫都没碰过你,是不是他不行啊?”

“你……无耻……”秦钰气急败坏地说道,脸颊因为羞愤和某种被戳破秘密的狼狈而涨红。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被捆缚的姿势让这个动作显得滑稽徒劳。

同时心中也确实涌起巨大的疑惑:眼前的男人怎么会知道自己还是完璧?这种事除了她自己,就只有……对了,一定是月儿那个死丫头告诉他的!这个男人到底给月儿灌了什么迷魂药,让自己的妹妹连这种私密都说了!一阵被亲人“背叛”的刺痛和更深层的羞耻感击中了她。

其实秦钰真错怪秦月了。方浩之所以知道她还是完璧,那可是系统提示的——【发现高价值女性单位:秦钰。状态:处女。潜在依赖点获取效率:优】。

“哎!突然感觉你未婚夫挺可怜的,心疼他一秒钟。”方浩摇摇头,脸上露出夸张的同情表情,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刮过她全身,“守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居然忍得住不下手?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你才可怜呢!我未婚夫长得比你帅多了,而且家庭优越,根本不是你这种屌丝能比的!”秦钰怒气冲冲地吼道,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逐渐升腾的恐慌。她能感觉到对方目光的侵略性,像有形的手指,正一寸寸剥开她的衣物。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存在感太强了,男性荷尔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我警告你快把我放了,不然的话,我就……”她色厉内荏地说。

“你就如何?”方浩好整以暇地向前俯身,手肘撑在地板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呼吸带着热度拂过她的额头、鼻尖,最终停留在她的唇畔。【呼吸交缠加剧】

“我就……我就……”秦钰“我就”了半天,发现自己双手被捆死在身后,双腿也并拢着难以发力,根本动不了。这种绝对的无力感和身体暴露在对方审视下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

只能用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方浩,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知道这句话问出来,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处于绝对的弱势,但别无选择。

“呵呵,你说呢。”方浩轻笑,右手忽然抬起,却不是打她,而是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沿着她的下颌线划过。那触感微凉,带着薄茧,激得秦钰浑身一颤,头皮发麻。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体关键的几个部位游移——胸口、腰腹、以及并拢的大腿根部。“一个男人,在末世里,抓到一个漂亮的女治安官,还捆得结结实实的……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我告诉你!不可能!”秦钰声音陡然拔高,但尾音在发抖,“我是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男朋友的事。你要是敢碰我,我自己想死你也拦不住!”她的话语中满是决绝,甚至带着一丝凄厉。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以死相逼。她想在他眼中看到顾忌,哪怕一丝也好。

然而方浩只是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眼神像在欣赏一件有趣又美丽的猎物。他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这个充满性暗示的动作让秦钰的心脏几乎停跳。

呵呵。

真是个小辣椒。又凶又烈,还带着一种天真的固执。以为死亡能威胁到他?在现在的世界里,死亡太容易了,珍贵的是活着,尤其是按照他的意愿“活着”。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有挑战性。想象着这双倔强的眼睛里充满泪水、屈辱和最终无法抗拒的迷离,想象着这具充满力量感和反抗意识的身体在他的压制下颤抖、痉挛、最终瘫软如泥,甚至违背意志地迎合……那种摧毁尊严、重塑驯服的快感,比方浩曾经体验过的任何刺激都要强烈。

方浩才舍不得让她死呢。

秦钰死了去哪里获得依赖点去。系统明确提示她是“高价值单位”。

再说了,秦月会很伤心的。那个听话的小丫头,调教起来容易,但让她姐姐彻底归心,才能获得最大收益,也更有趣。

但是……就这么走了?看着这匹漂亮的烈马被拴在这里,只是饿她几顿?那也太没劲了。她刚才的威胁(自杀和男朋友报复)虽然稚嫩,但也提醒了方浩,需要在她心里烙下更深的印记,打破她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无论是为了清白自杀,还是指望男朋友来救)。

需要一个更直接、更羞辱、更能让她认清现实和自身处境的“教育”。而且要快,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身体又毫无反抗之力的现在。

念头至此,方浩原本打算起身离开的动作停住了。他重新蹲稳,目光变得更深,里面翻滚着赤裸的欲望和某种残酷的兴奋。

“你呀,”方浩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性的沙哑,“嘴是真硬。不过,光嘴硬可没用。”

秦钰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那不是要离开的松快,而是某种更加危险的蓄势待发。她瞳孔紧缩,身体本能地向后缩,想要拉开距离,但背后只有冰冷的墙壁。“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她的警告声已经带了哭腔。

“教你认清楚几件事。”方浩说着,右手再次抬起,这次不是轻抚,而是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第一,在这里,我的话就是秩序。第二,你的命,现在是我的。第三……”他顿了顿,视线下滑,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你的身体,也是我的。什么时候用,怎么用,我说了算。”

“你做梦!混蛋!你杀了我好了!”秦钰疯狂摇头,试图挣脱他铁钳般的手,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嘴角的血迹,看起来狼狈又凄美。

“杀你?太浪费了。”方浩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划过锁骨,最后停在衬衣第一颗完好的纽扣上。他的指尖摩挲着那枚小小的塑料纽扣,“而且,你不是说,你男朋友很快会来救你吗?不是要把我和我身边的女人都杀光吗?”

他的手指猛地一用力。“啪嗒”一声轻响,纽扣崩飞,弹到不远的地板上,滚了几圈停下。衬衣的领口顿时敞开得更大,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边缘和更丰腴白皙的肌肤。

“啊!”秦钰短促地惊叫一声,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拼命扭动身体,但捆绑带非常专业,将她双臂反剪在背后,手腕脚腕都被固定,胸腹间也勒了一道,让她像一只被精心打包的礼物,只能做有限的挣扎。这种挣扎反而让她的身体曲线在束缚下更加凸显,胸口晃动,腰肢扭摆,充满了无助的诱惑力。

“让我猜猜,”方浩慢条斯理地,开始解第二颗纽扣,动作从容得像在拆自己的礼物,“你那个优越的未婚夫,是不是连你的内衣扣子都没解开过?最多就是牵牵手,抱一抱,隔着一层衣服摸两下?”

“闭嘴!不准你提他!不准你侮辱他!”秦钰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第二颗纽扣也被解开,衬衣向两侧滑开,浅米色的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出来,包裹着饱满的浑圆,中间的沟壑因为她的激动而深深起伏。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侮辱?”方浩嗤笑一声,“我是在可怜他。也顺便……替他验验货。”话音刚落,他双手猛地抓住衬衣两襟,向左右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整件白色治安官衬衣从中间被撕开,纽扣崩飞,只剩下几缕布条还挂在秦钰的肩膀和手臂上。她上半身除了那件明显尺寸有些紧绷的米色蕾丝文胸,几乎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肤、平坦的小腹、清晰的肋骨线条,还有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淡粉色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清晰可见。

“不——!!!”秦钰发出崩溃的尖叫,拼命想蜷缩起来,但束缚带让她只能维持着挺胸被缚的姿势,将最羞耻的部位暴露在侵犯者眼前。她的脸血色尽褪,又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秋风中的落叶。

方浩的目光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美景。她的身材比秦月更加成熟丰腴,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紧致线条,又有着女性特有的柔软。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蕾丝文胸显然不是特别合身,被饱满的乳房撑得有些变形,乳肉从边缘微微溢出,深深的乳沟因为她的喘息而不断开合。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已经硬硬地凸起,将蕾丝顶出明显的凸点。

“身材不错,”方浩评价道,伸手,直接用手掌覆上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蕾丝布料感受那份丰盈和弹性,“比看上去还有料。你未婚夫真是暴殄天物。”

“拿开!拿开你的脏手!畜生!禽兽!”秦钰哭骂着,身体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疯狂扭动,但那只大手如同磐石般压在她的胸脯上,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蕾丝灼烧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绝望的亲密接触。她从未被异性如此侵犯过,陌生而强烈的触感混杂着滔天的羞耻和恐惧,几乎要撕裂她的神经。

方浩不为所动,甚至开始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蕾丝布料,捻弄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头。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尖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快感。秦钰猛地倒抽一口冷气,骂声戛然而止,变成一种难受的呜咽。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头在他指尖变得更硬、更胀,乳晕似乎都收缩起来。这种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恐慌和崩溃。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方浩低笑,指尖加重力道,捏着那颗小肉粒揉搓、拉扯。秦钰疼得闷哼,却又在那粗暴的对待中感到一丝诡异的、让她想要唾弃自己的酥麻。

“呜……不要……求求你……别这样……”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破碎不堪,眼泪汹涌而出。骄傲和倔强在身体被如此侵犯的现实面前,开始片片剥落。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点。”方浩松开她的乳头,那只手却顺着她光滑的腹部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了制服裤的皮带扣。“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以死明志吗?”

“我错了……浩哥……方浩……我错了,我不该顶撞你,你放过我吧……”秦钰语无伦次地哀求,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不想这样失去清白,更不想在这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身下承受侵犯。

“放过你?”方浩已经解开了她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可以啊,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得好,也许我就停手。”

“你问……你问什么我都说!”秦钰急忙道,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未婚夫叫什么?干什么的?现在在哪?”方浩一边问,一边慢悠悠地拉下了她制服裤的拉链。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秦钰听来如同死刑的宣告。

“他……他叫王浩,是市特警支队的副队长……末日爆发时他正在城西出任务,他说会来找我的……”秦钰颤声回答,眼睛死死盯着方浩拉下拉链的手,希望自己的配合能换来一丝怜悯。

“王浩?特警?”方浩挑了挑眉,“职位不低。可惜,城西现在是什么光景,你应该心里有数。他活着的几率,不大。”他残酷地指出事实,同时双手抓住她裤腰两侧,用力向下一扯!

厚重的制服裤连同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一下子被褪到了膝盖弯处。秦钰只觉得下身一凉,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方浩灼热的视线之下。

“啊——!!”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拼命想并拢双腿,但裤子卡在膝弯,加上捆绑带限制,她只能微微屈膝,双腿无法完全闭合。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神秘三角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倒三角形柔顺的黑色毛发,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的粉嫩肉缝,以及那微微隆起、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阜……

“不……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秦钰痛哭失声,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又被绑着,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任人观赏。

方浩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仔细逡巡着她双腿间的美景。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不算浓密,沿着娇嫩的阴唇轮廓生长。因为恐惧和身体本能的反应,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的肉色,甚至能看到一丝晶莹的水光,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处女紧闭的阴道口隐藏在唇瓣深处,中间的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微微探出头。

“啧,还真是个原装货。”方浩吹了声口哨,伸出手指,在秦钰绝望的目光注视下,轻轻拂过她柔软卷曲的阴毛,然后划过紧闭的阴唇边缘。

“呜嗯……!”秦钰浑身剧震,像过电一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刺激从被触碰的部位炸开,直冲大脑。她的身体不争气地产生了一丝让她无比痛恨的反应——花穴深处,居然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让那片本就湿润的私处变得更加泥泞。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变化,这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

“身体很敏感嘛。”方浩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滑,笑意更深。他并不急于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紧闭的阴唇,让那粉嫩的、微微颤抖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小小的肉洞口非常紧致,周围的嫩肉泛着诱人的水光,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这么湿……是在期待我吗?”方浩故意用言语羞辱她,指尖恶劣地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画着圈。

“没有……!是害怕……是吓的……啊~!”秦钰的辩解被陡然拔高的呻吟打断。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带着酸麻和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的语言能力。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嘴唇微张,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声音。

“害怕?”方浩加重了揉按的力道和速度,指尖灵活地碾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害怕会流出这么多水?你看……”他抽出手指,将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她羞愤欲死的目光中,张开手指,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这可不是害怕能流出来的东西。这是你的身体在说,它想要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秦钰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不受控制。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随着他指尖对阴蒂的持续刺激,那种渴求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恨死了这种违背意志的快感,却又无法抵挡潮水般涌来的生理反应。

“口是心非。”方浩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秦钰从迷乱中惊醒,看到他已经拉下了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物件时,她眼中的恐惧攀升到了极致。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完全勃起后紫红色,青筋环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那尺寸和狰狞的形态,让秦钰这个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处女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那么粗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会裂开的!

“不……不要……会死的……浩哥……求你了……不要插进来……我还是第一次……真的不行……”她哭得梨花带雨,所有的倔强和骄傲都化作了最卑微的乞求。她甚至不再提她的未婚夫,只是单纯地恐惧那根凶器会对自己稚嫩的身体造成的伤害。

“第一次?”方浩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紧闭的穴口,慢慢研磨着,感受那层薄薄的阻挡和紧致肉箍的吸吮感。“那更应该给我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第一次。”他刻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

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变得滑腻无比。他找准位置,腰身微微下沉,施加压力。

“啊——疼!!!”秦钰感到一个滚烫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紧窄的穴口嫩肉,撑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缝隙。处女膜被压迫、拉伸带来的尖锐刺痛让她惨叫出声,身体本能地紧绷、抗拒。

“放松点,越紧越疼。”方浩皱了皱眉,她的确太紧了,紧得像要把他夹断。他停住推进的动作,反而将肉棒稍微退出一点,然后再次俯身,低头含住了她一边裸露的乳房,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用力吸吮啃咬。同时,那只空着的手也再次袭上她腿间的阴蒂,用力揉按。

“嗯啊~~!”尖锐的刺痛和胸乳、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刺激,冲垮了秦钰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下背叛了她的意志,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花穴也再次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

就是现在!方浩抓住时机,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阴茎再次向前重重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被突破的闷响和布帛撕裂般的声音,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彻底贯穿!巨大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深深凿入了秦钰稚嫩紧窄的阴道深处,直抵花心!

“呃啊啊啊啊啊————!!!”

秦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束缚带的限制而重重摔回地面。下身传来的撕裂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内部,撑开了每一个褶皱,填满了每一寸空间,甚至顶到了她最深处的柔软,带来一种被撑裂、被贯穿的、近乎实质的疼痛。处女穴破瓜的鲜血混合着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汩汩流出,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渍。

方浩也闷哼一声,停在了最深处。她的阴道紧得超乎想象,湿滑温热的内壁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绞紧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觉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缩感。处女血的润滑加上她充沛的爱液,让插入的过程虽然艰涩却异常刺激。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女人惨白如纸、布满泪痕的脸,以及那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的身体,一种强烈的征服和占有快感涌遍全身。

“看,进来了。”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你的第一次,归我了。从今往后,这里,”他挺了挺腰,肉棒在她体内碾磨,“就是我的形状了。”

秦钰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呜咽。最初的剧痛稍微缓解后,是一种持续的被撑满的胀痛,以及那根异物在体内存在的、无比清晰的触感。她能感觉到它有多粗、多长、多烫,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脉动。羞耻、痛苦、绝望……还有一丝极其微弱、被她拼命压抑的、因为身体最私密处被如此彻底占有而产生的奇异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身心俱碎。

方浩开始缓缓抽动。他并没有像野兽般急冲猛撞,而是以缓慢但坚定的节奏,将肉棒一点点退出,直到只剩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地、不容抗拒地重新插回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带起她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

“啊……嗯……不……慢点……太深了……啊哈……”秦钰无意识地呻吟着,疼痛依然存在,但随着他缓慢的抽插和逐渐分泌的爱液润滑,一种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蔓延。被填满的空虚感得到缓解,粗粝的阴茎摩擦过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带起一连串细小的、让她颤栗的火花。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微微迎合他的抽送,试图寻找更能缓解深处瘙痒的位置。

“你的小嘴说不,可你的小穴……吸得可真紧。”方浩感受到了她内壁的蠕动和越来越热情的包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并寻求快感。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次退出更多,插入也更深更重。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呻吟和他低沉的喘息,在充斥着血腥和死亡气味的房间里回荡。

“哈啊……浩哥……不……慢……慢一点……要坏了……嗯啊~!”秦钰的理智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涣散。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羞耻,甚至暂时忘记了疼痛,身体的本能驱使她追逐着那灭顶般的极致感受。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硬物,花心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一股热流在全身乱窜,汇聚向小腹。她的双腿虽然被束缚,却忍不住微微抽搐,脚趾蜷缩起来。

方浩也到了临界点。她紧致无比的处女蜜穴带给他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那湿滑紧致的包裹、热情的吸吮,以及想到自己正在彻底占有这个骄傲女警的第一次所带来的心理刺激,都让他很快就濒临高潮。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呜咽呻吟的小嘴,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口中的津液和呼吸,下身冲刺的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

“唔……唔嗯……!”秦钰被他吻得几乎窒息,下身传来的猛烈撞击和体内急剧累积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被那滚烫的硬物捣烂的时候,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般的酥麻快感猛地从交合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啊————!!!!”她身体剧烈地弓起,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阴道内壁强烈而快速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方浩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

几乎同时,方浩也闷吼一声,阴茎猛地又胀大一圈,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颤抖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了刚刚被开垦的稚嫩子宫。

“呃啊……哈……哈……”秦钰瘫软下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嘴微张,剧烈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颤抖,下身传来的饱胀感和被滚烫精液冲刷的灼热感无比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棒还在微微搏动,将更多的热流注入她体内深处。一种彻底被占有、被污染、被填满的绝望感和诡异满足感交织着,淹没了她。

方浩趴在她身上,同样喘息了片刻。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阴茎停留在她温暖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内壁无意识的啜饮和紧缩。他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和脸颊,看着她失神的表情,知道这一番彻底的侵犯,已经在她身心都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良久,他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红肿的小穴中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白浊精浆的黏稠液体,从她被操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腿根滴落在地板上,一片狼藉。

秦钰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而微微一颤,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破碎了,再也回不去了。

方浩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地上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浑身布满情欲痕迹和泪水的女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女治安官秦钰,而是他方浩的女人,一个需要被“照顾”和“调教”的所有物。

“你呀,还是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吧。”方浩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我给你留了‘礼物’在里面,慢慢吸收。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换个态度跟我说话。”

他俯身,在她空洞的眼睛旁,用沾着她体液的手指,轻轻写下两个字——“方浩”。然后,他转身,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他身后被重重关闭,发出沉闷的响声。

看着方浩离去,刚刚经历了一场身心双重摧残和彻底占有的秦钰,那层强行维持的麻木和空洞瞬间瓦解。身体深处被强行贯入、填满的饱胀感还在,那粗大肉棒撑开撕裂下体的剧痛、撞击花心的酸麻、以及最后被滚烫精液冲刷灌注的灼热……所有感觉混合着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

心中的委屈、害怕、绝望、以及对自身刚刚产生快感和迎合的憎恶,在这一刻彻底迸发。她不再压抑,放声痛哭起来,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冲刷着肮脏的脸颊。她的身体依旧被束缚着,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瘫在地上,双腿间流淌着混合着血与精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腥气味。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不停地、无意识地呢喃着,不再是什么威胁和咒骂,而是破碎的、带着最深切无助的呼唤:

“浩……你快来救我啊……浩……”

只是此刻,这个“浩”字所代表的,究竟是那个远在天边、生死未卜的未婚夫王浩,还是刚刚将她的身心彻底征服、刻下烙印的那个恶魔方浩?恐怕连她自己,在极度的混乱和崩溃中,都有些分不清了。

防盗门外,方浩静静的站在门口。

从【超敏感知】中看到秦钰正在委屈巴巴的掉泪,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火了。

但是转念一想。

靠!这个娘们醒了第一件事连个谢谢都没有。

甚至还想动手。

要不是因为方浩现在的属性远超普通人,估计现在被绑起来哭的就是自己。

一番自我开导后,方浩扭头回到了1502。

至于秦钰,先关起来饿两顿再说。

1501房内。

秦月见到方浩自己回来了,一脸忐忑的小跑过去。

双手抓住方浩的胳膊。

“浩哥哥,我姐姐她……”

“你姐姐在隔壁。放心吧,我没把她怎么样,就是让她长点记性。”

方浩伸出手,掐了掐秦月肥嘟嘟的小脸蛋。

秦月听后,不自觉的松口气。

“对了,你对你姐姐的男朋友了解多少?跟我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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