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树不修不直溜(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5,84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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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钰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被一群看不清面孔的男人从家里拖走,手脚被捆住,嘴也被堵上。
她拼命挣扎,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粗暴地扯掉。
绝望中,她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未婚夫的名字。
就在最后一道防线即将失守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三拳两脚就把那群坏蛋全部打跑。
是未婚夫!
他还是那么英勇。
秦钰的心跳得厉害,看着未婚夫的伟岸背影,她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可就在嘴唇即将触碰的瞬间,梦境破碎了。
未婚夫那张熟悉的脸,变成了一张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孔。
而且这张脸,正撅着嘴朝自己压下来。
那一巴掌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没想到却被对方死死攥住。
“你……你是谁?!”
秦钰一脸警惕的看着方浩。
看向四周,不是自己家。
手腕被对方死死攥住,阵阵痛感传来。
“你想干什么!”
“我妹妹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方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
“你没有资格问我问题。”
“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该下去跟阎王爷报道了。”
方浩的话让秦钰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异常。
肋部的伤口被处理过,缠着一圈圈干净的纱布,手法很专业。
但紧接着,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让她血液冲上了头顶。
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运动背心和贴身小苦茶。
其他的衣服呢?
是他脱的?
这个男人,趁着自己昏迷,脱了她的衣服!
轰!
怒火瞬间烧光了秦钰的理智。
“找死!”
秦钰怒喝一声,整个人从床上一跃而起,身体在空中拧转,一条修长的腿带着破风的呼啸声,对着方浩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空气中甚至响起了一声尖锐的撕裂音。
身为治安官,她对自己的格斗术有绝对的自信,这一脚下去,就算踢不断脖子,也能让对方当场昏死过去。
至于会不会走光,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身体是留给自己未婚夫的,别说碰,这个男人多看一眼都是死罪!
然而,预想中骨骼碎裂的声音没有响起。
方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意地伸出右手。
啪!
一声脆响。
秦钰那势大力沉的下劈腿,被他轻描淡写地抓住了脚腕。
她的脚,停在方浩头顶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再也无法寸进。
怎么可能?!
秦钰心中有些震惊。
方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抓住她脚腕的手猛地一用力。
“啊!”
秦钰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抡了起来,重重地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咚!
一声闷响,墙皮都震落了些许粉尘。
秦钰摔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已经压了上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给你脸了是吧?”
方浩的声音冰冷刺骨。
“老子不发威,你分不清大小王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肝死你?别怀疑,就是字面意思。”
秦钰被打懵了。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
怎么会这样?
她引以为傲的身手,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叮!秦钰征服度+3%,获得征服点300点,当前征服进度3%】
【宿主当前剩余征服点:300点】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姐姐!”
秦月睡眼惺忪地走进来,当看到瘫坐在地上的秦钰时,顿时睡意全无,惊喜地扑了过去。
“姐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没事了!”
看到妹妹,秦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一把抱住秦月,急切地上下打量她。
“月儿,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
“我没事啊,多亏了浩哥哥救了我们。”
秦月摇了摇头,随即注意到了不对劲。
“咦?姐姐,你的脸怎么有个巴掌印?”
她疑惑地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方浩。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僵硬。
门口,林婉柔和苏晴鸢也闻声赶来,两人穿着清凉,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房里的这一幕。
秦月再笨也感觉出不对劲了,她看看姐姐脸上的巴掌印,又看看方浩,立刻猜到是发生了误会。
她连忙拉着秦钰的手,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从她们被变异猫袭击,到秦钰昏迷被那个叫杨东的邻居绑走,再到方浩出现杀了杨东,把她们姐妹俩带回这个安全的房子,甚至还找来医生,为秦钰缝合了致命的伤口。
听完妹妹的叙述,秦钰沉默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误会了对方。
一丝愧疚感从心底升起。
但这份愧疚,在想到自己被他看光了身子后,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目光扫过门口那两个姿色顶尖的女人,再联想到方浩刚才那轻薄的举动,心中的那点愧疚彻底变成了鄙夷和厌恶。
救她们?
一个男人,在末日里养着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现在又把她们姐妹俩弄回来。
他安的什么心,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这人就是个妥妥的人渣!
“说是救了咱们,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秦钰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讽刺。
她拉过秦月,压低声音问:“月儿,你老实告诉姐姐,他……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秦月的小脸“刷”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看到妹妹这副模样,秦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完了。
妹妹已经落入了虎口。
她猛地抬头,怒视着方浩,破口大骂:
“流氓!人渣!你这个趁人之危的败类!”
“你给我等着,等秩序恢复了,我一定亲手把你抓起来,让你把牢底坐穿!”
方浩听着她的叫骂,不怒反笑。
小树不修理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他懒得再废话,一个箭步上前。
秦钰脸色一变,下意识想反抗,但方浩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刚抬起手臂,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已经死死掐住了她修长的脖颈。五指收拢,虎口精准地卡在她喉咙两侧的颈动脉上,指腹感受到脆弱的喉结软骨在掌心下微微颤抖。她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整个人像被提起来的布娃娃般双脚离地,拖鞋“啪嗒”掉在冰冷的地板上。
“呃——放……放开……”
秦钰的脸颊因缺氧而迅速涨红,青筋在白皙的太阳穴处鼓起。她双手本能地抓住方浩的手腕,指甲用力抠进他的皮肤,试图掰开那只铁钳般的手。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运动背心的下摆被拉扯向上,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和紧实的腹肌线条。呼吸被彻底阻断带来的生理性恐慌让她瞳孔放大,眼球开始充血。
然而方浩的表情毫无波澜,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如同观察实验动物般的冷静审视。他掐着她脖子的手稳如磐石,臂膀肌肉在T恤下微微隆起,就这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朝门外走去。秦钰的身体在半空中随着他的步伐摇晃,后脑勺“咚”地撞在门框上,痛得她眼前发黑,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呜——”
“姐姐!”秦月尖叫着想要冲上来,却被门口的苏晴鸢一把拉住。苏晴鸢对她轻轻摇头,眼神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畏惧与服从。林婉柔则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幸灾乐祸,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甚至带着某种欣赏的意味。
方浩拖着秦钰穿过客厅。她的身体在拖行过程中与地板摩擦,臀部、大腿后侧的皮肤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到地面的冰冷和粗糙。每一下挣扎都让那只掐在脖子上的手收得更紧一分,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视线开始出现斑驳的黑点。死亡的恐惧真实地攫住了她——这个男人是真想杀了她,或者至少,根本不在意她会不会死。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临界点上,那只手突然松开。
秦钰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板上,侧躺在客厅中央。她蜷缩起身体,张大嘴巴贪婪地吸入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像咽下玻璃渣。她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胸口剧烈起伏,运动背心下的乳房随着喘息急促地晃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冷汗浸湿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上。
方浩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抽绳,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秦钰还在大口喘气,没有立刻意识到他在干什么。直到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视线,看见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粗壮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时,她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秒。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盘绕在深褐色的柱身上,像一条条蛰伏的虬龙。硕大的龟头饱满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它就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那种混合了汗水、麝香和某种原始侵略性的腥膻味道直接钻进她的鼻腔。
“你……你……”秦钰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她挣扎着想往后爬,可腿软得使不上力气。
方浩蹲下身来。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离她的脸更近了,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秦钰猛地偏过头,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但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张嘴。”
他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仿佛在说“把水递给我”一样自然。
秦钰拼命摇头,牙齿死死咬合,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屈辱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那双曾经骄傲的眼睛此刻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是治安官,是受过严格格斗训练的精英,是未婚夫眼中最坚强独立的完美伴侣——她怎么能被这样对待?怎么能?
方浩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用力,指节压在她脸颊两侧的咬肌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啊”地一声痛呼,牙关瞬间松开。就在这一瞬间,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粗暴地捅进了她嘴里。
“唔——!”
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整个口腔。龟头顶到了她上颚的软肉,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秦钰瞪大眼睛,眼球突出,双手本能地去推方浩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想咬下去——只要狠狠咬下去,就能让这个混蛋付出代价——
但方浩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继续捏着她的下巴固定角度,腰部往前一送。
“呃呜——咕——”
粗大的阴茎直接插到了她的喉咙深处。秦钰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喉部肌肉产生强烈的痉挛,食道壁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她彻底无法呼吸了,缺氧带来的濒死感比刚才被掐脖子时更加剧烈。眼泪鼻涕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和地板上。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双腿胡乱蹬踹,脚后跟敲击着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方浩低头看着她的狼狈模样,眼神里没有兴奋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客观的审视。他开始缓慢地抽插,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和食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喉咙口的括约肌;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呼吸。”他淡淡地说,“用鼻子。”
秦钰已经处在半昏迷状态,大脑因为缺氧而昏沉。求生本能让她终于捕捉到他的指令,努力用鼻腔吸气——虽然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剧烈的抽噎和呛咳,但至少不会立刻窒息而死。她渐渐放弃了挣扎,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玩偶,只剩喉咙深处还在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排斥这野蛮的入侵。
方浩加快了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的上颚和喉咙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细节——冠状沟的凸起,血管的搏动,马眼里不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那股腥膻的味道已经深入她的味蕾和嗅觉,甚至渗透到胃里,让她恶心得阵阵干呕,可干呕带来的喉咙收缩反而让阴茎被裹得更紧。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肉体交合的水声、秦钰压抑的呜咽和粗重的鼻息在回荡。门口的秦月已经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眼泪不断涌出来,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苏晴鸢别开了视线,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只有林婉柔依然保持着那个倚门框的姿势,眼神专注地看着客厅中央的场景,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视线更好。
方浩的呼吸开始加重。他按住秦钰后脑的手越来越用力,腰胯的撞击也越来越猛烈。秦钰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在膨胀,龟头变得更加滚烫坚硬,马眼处分泌的液体多得几乎让她呛到。她知道他要射了——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和恶心。
“准备吞咽。”
他发出最后一句指令,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深深插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秦钰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剧烈搏动了几下——
“咕——咕噜——”
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一股,又一股,量大得惊人,像烧开的牛奶一样烫着她的喉咙内壁。腥甜的味道在口腔和食道里炸开,甚至倒灌进鼻腔。方浩射了很久,精液灌满了她的食道,一部分从食道回流到嘴里,满溢出来,混合着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锁骨,最后淌进运动背心的领口。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深喉的姿势停留了十几秒,让最后的余精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去。秦钰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世界在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唯一清晰的只有喉咙深处那股灼烧感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终于,方浩缓缓抽出阴茎。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龟头已经半软,但依然硕大饱满,沾满了她口水的光泽。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秦钰,然后伸手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
“咽下去。”
秦钰的喉咙动了动。那里还堵着满满的精液,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呕吐反射还是服从指令——总之她用力咽了一下。喉咙发出明显的吞咽声,颈部的线条绷紧又放松。精液滑进食道,落进空荡荡的胃里,带来一阵暖热又恶心的饱胀感。
方浩松开了她的头发。秦钰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她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试图把那些精液吐出来,可是呕出来的只有一些酸水和唾液,那些浓稠的东西已经深入她的消化系统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但这一次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摧毁尊严后的麻木和空洞。
“第一次,只做到这里。”方浩整理好裤子,重新系上抽绳,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下次再敢骂一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招待’。”
他转身走向沙发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秦钰依然趴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地发抖,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着精液的唾液。她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软得撑不住,又摔回地板上,额头磕出一声闷响。
秦月终于忍不住冲了过来,跪在姐姐身边,颤抖着双手想去碰她,却又不敢,只能无助地流着泪。苏晴鸢也走过来,默默地将一张毛巾放在秦月手边。林婉柔终于从门口走进客厅,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秦钰,然后走到方浩身边,很自然地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玩得开心吗?”她轻声问,语气里听不出是调侃还是关心。
方浩没回答,只是闭上眼睛靠进沙发里。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秦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回荡。窗外传来远处丧尸的低吼,末日的夜色正浓,而这间房子里的规则,已经清晰地展现在每一个女人面前。
方浩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掐着她的脖子,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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