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喂,别装死(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8,07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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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连滚带爬地冲回2001。
“砰!”
用尽全身的力气甩上防盗门,然后反锁。
随后整个人瘫软下来,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
王猛脑子里一片混乱,全是楼下那血腥的画面。
枪声,惨叫声,还有那个男人平静得可怕的脸。
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老五他们四个,加上楼道里六个兄弟,十个人!
十个拿着家伙的壮汉!
利用半夜偷袭的方式,连对方一根毛都没伤到。
王猛越想越怕,悔得肠子都青了。
都怪自己贪心!
为什么要觊觎他手中的枪和女人,安安分分待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当个土皇帝不好吗?
现在好了,把命都快搭进去了。
“不行,这里不能待了。”
王猛靠在门后缓了好一阵,才终于找回一点力气。
他要离那个家伙远点,跑得越远越好!
可现在外面都是灰雾,灰雾中还有变异的动物,出去就是死。
唯一能活命的,或许就是隔壁单元。
从天台可以翻到隔壁单元,随便找个没人的屋子躲起来。
至于方浩会不会挨家挨户地搜查,王猛已经顾不上了,先活下去再说。
打定主意,王猛立刻行动起来。
他冲进卧室,手忙脚乱地翻出一个巨大的登山包,开始疯狂地往里面塞东西。
压缩饼干、火腿肠、罐头、瓶装水……这些都是他费尽心机囤积的宝贝。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王猛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动作停在原地。
门外,一个轻松得像是邻居串门的声音传了进来。
“王总,在家么?我来找你了哦!”
王猛吓得魂都快飞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门外。
秦月穿着方浩那件宽大的T恤,两条光溜溜的腿在夜风里有些发凉。
她看着紧闭的防盗门,小声地问方浩。
“浩哥,他会不会已经跑到别家去了?”
“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敢再来惹你了。”
“他就在这屋子里。”
方浩的语气很肯定。
在【超敏感知】的范围里,王猛的一举一动他“看”的清清楚楚。
“王总,别装死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给你三秒钟时间开门,不然……我可要自己想办法进来了喽!”
门里死一般地安静。
方浩耸耸肩。
看来还是得自己来。
左手伸进裤兜里掏了掏。
随后从裤兜掏出一卷胶带,塞给旁边的秦月。
秦月一脸迷惑地接过来,还没明白这是要干嘛。
然后,她就看见方浩又把手伸进裤兜,慢悠悠地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椭圆形玩意儿。
高爆手雷!
秦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愣着干啥,撕胶带!”
方浩瞥了她一眼。
秦月一个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撕下一条胶带。
方浩接过胶带,随手就把那颗高爆手雷粘在了2001的防盗门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把手伸进了裤兜。
在秦月震惊的注视下,第二颗高爆手雷被掏了出来。
秦月一脑门的问号。
下意识地看了看方浩的裤兜。
那裤兜看起来平平无奇,怎么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你这裤兜是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吗?
她心里虽然疑惑,但嘴上一个字也不敢问,只是不停的撕胶带。。
一颗……一颗......又一颗……
门内,王猛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以为方浩拿防盗门没办法,已经放弃离开。
他悄悄松了口气,壮着胆子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他差点当场尿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
手雷!
他妈的!
这家伙连手雷都有?!
这还怎么玩!
“大哥!大哥我错了!别!千万别!”
王猛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扯着嗓子开始求饶。
“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方浩眼皮都没抬。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手上动作不停,依旧在门上粘手雷。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很快,那扇门上就跟长满了黑色的大刺猬,密密麻麻地粘了三十多个手雷。
做完这一切,方浩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随手拉开其中两个手雷的保险环,往后一丢。
“跑!”
他拉起还在发愣的秦月,转身就往楼下狂奔。
五秒后。
“轰——!!!”
一声巨响传来。
整栋居民楼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落在方浩两人身上,几乎把两人变成小灰人。
秦月被震的晕晕乎乎的,要不是方浩扶着,估计随时都要晕倒。
“呸呸!”
方浩吐了吐嘴里的灰尘,一只手揉着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
“好像……量是有点大,不会直接给炸死了吧?”
方浩拉着秦月重新回到二十层。
楼道里一片狼藉。
2001的防盗门,连带着周围的墙体,全都被炸没了。
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出现在眼前,狂暴的冲击波卷着火焰和碎石,几乎将整个屋子都犁了一遍。
空气里满是呛人的硝烟和尘埃,地面上铺满了被炸碎的混凝土块。
就连对门2002的防盗门,都被冲击波震得扭曲变形,门框都裂开了。
方浩挥了挥眼前的烟尘,带着秦月走了进去。
屋里更是一片狼藉,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爆炸的冲击波将很多家具掀翻,天花板的吊灯歪歪扭扭的耷拉着,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方浩很快就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埋在碎石堆里的王猛。
这个男人被炸得极其凄惨——全身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碎石粉末,就像一具刚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尸体。鼻孔和两侧耳朵都在缓缓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那血迹混着灰土,在他脸上糊成了污秽的泥浆。爆炸冲击波撕裂了他的上衣,露出布满碎石划痕的胸膛,那些伤口像一张张咧开的小嘴,边缘翻卷着粉色的皮肉。有几处较深的伤口,甚至能看到底下白色的骨膜。
但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呼吸虽然微弱,却实实在在存在。每一次吸气时,破碎的肋骨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两块粗糙的骨头在互相刮擦。血沫随着呼吸从他的口鼻中冒出来,在嘴边形成一个个细小、迅速破裂的血泡。
没死。只是被震晕过去了,而且伤势极重——多处肋骨骨折,内脏挫伤,耳膜破裂,脑震荡。以现在的医疗条件,这样一个人就算没人补刀,也活不过两天。
方浩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昨天还嚣张跋扈、企图抢夺自己武器和女人的男人。他眼神冷漠得像在审视一堆垃圾。脚尖抬起,军用靴坚硬的鞋头毫不留情地踢在王猛一侧脸颊上——不是轻踢,而是带着一股实实在在的力道。
“噗”的一声闷响。
王猛那张本就满是血污的脸被踢得歪向一侧,脸颊肉在鞋底的挤压下变形,牙齿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一缕新鲜的血丝从他嘴角流了出来,混进原有的血污里。但他的眼睑只是颤动了几下,依然没有睁开。深度昏迷加上脑震荡,这种程度的刺激显然不够。
“喂,醒醒,别装死。”
方浩的声音平平板板,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收回脚,却没有再踢第二下,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秦月。女孩正站在爆炸边缘的狼藉中,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爆炸的冲击和眼前的惨状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那双曾经明亮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恐惧和茫然。
“秦月。”方浩叫她。
女孩身体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抬头。
“浩、浩哥?”
“去找点水来。”方浩说,“要干净的,瓶装水最好。再找找有没有毛巾、布之类的东西。”
秦月一愣,眼神里透出困惑:“水?浩哥你这是……”
“他暂时还不能死。”方浩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有话要问他。去。”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方浩的视线扫过秦月的脸。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冷得像冰锥,刺得秦月一个激灵。她不敢再多问,慌忙转身在废墟中翻找起来。运气不错,爆炸虽然毁掉了大部分家具,但墙角一个铁皮柜子只是被冲击波掀翻,柜门扭曲变形,但里面的东西还没完全散落出来。秦月费力地拉开柜门,在里面找到了几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还有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新毛巾——看来王猛这个人倒是很会囤积物资。
她抱着水和毛巾小跑回来,小心翼翼地递给方浩。“浩哥,找到了。”
方浩接过一瓶水,拧开瓶盖,却没有立即使用。他蹲下身,单手抓住王猛后脑勺的头发,用力一提——昏迷中的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脑袋被强行拽了起来,脖颈以一个扭曲的角度仰起。方浩另一只手将瓶口对准王猛的脸,然后手腕一翻。
冰冷的水流哗啦一声浇在王猛脸上。
不是温柔的擦拭,而是近乎粗暴的冲刷。水流冲开他脸上的血污和灰土,露出底下青肿的皮肤和裂开的伤口。冷水刺激着伤口和神经,王猛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皮剧烈颤动。方浩没有停,直到整瓶水倒空,王猛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那咳嗽牵动了胸口的伤,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终于,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艰难地睁了开来。
视线起初是涣散的,瞳孔无法聚焦。过了好几秒,王猛模糊的视线才勉强对准了蹲在自己面前的方浩。当那张平静到可怕的脸映入眼帘时,王猛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恐惧像冰冷的钢针扎进他的脊椎。他想逃,想爬开,想求饶——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痛中痉挛,断裂的肋骨让他连呼吸都像刀割。
“大、大哥……”王猛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饶……饶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嘘。”方浩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笑意没抵达眼睛深处,“别急着说话。你伤得很重,得先处理一下。”
这话说得平静又自然,就像医生在对病人交代病情。可王猛却听得毛骨悚然。他不相信方浩会这么好心——刚才那三十多颗手雷,可是实打实要他的命!
方浩不再理会王猛的反应,转身从秦月手里接过那叠毛巾,抽出一条展开。那是一条白色的纯棉毛巾,质地柔软,还带着崭新的纺织品的味道。方浩将毛巾对折,然后重新拧开一瓶水,慢慢将水倒在毛巾上。水浸透纤维,毛巾很快变得湿润而沉重。
“你……你要干什么……”王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只是徒劳地挪动了几厘米。
“帮你清理伤口。”方浩说,“这么重的伤,不处理的话,你会死于感染或者内出血。”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真的在关心王猛的伤势。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冷静到残忍的审视。方浩拿着湿毛巾,俯身靠近王猛。
第一下擦拭落在了王猛的脸上。
湿冷的毛巾压上皮肤的瞬间,王猛浑身一颤——不只是因为冷,更是因为恐惧。毛巾粗糙的纤维擦过脸上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方浩擦拭的动作并不轻柔,甚至可以说很用力。他像在擦洗一件沾满污垢的工具,而不是一个人的脸。毛巾从左脸颊擦到右脸颊,从额头擦到下巴,所过之处,血污和灰尘被抹去,露出底下青紫肿胀的皮肤和裂开的伤口。伤口被摩擦时,新鲜的血液又渗了出来,在白色的毛巾上晕开一团团淡粉色的湿痕。
“嘶——”王猛倒抽一口冷气,痛得龇牙咧嘴。
方浩置若罔闻。他擦得很仔细,甚至连王猛的眼皮、耳廓、鼻孔周围都仔细擦了一遍。擦到耳朵时,毛巾的边缘探进了耳道——那里还在往外渗血,毛巾一碰,王猛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但方浩只是平静地继续擦拭,动作甚至慢了下来,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湿冷的布料在耳道里缓缓转动,刮擦着脆弱的耳道黏膜和破裂的耳膜。剧痛混合着一种诡异的异物感,让王猛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浩哥……”一旁的秦月忍不住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忍和困惑。她不明白方浩为什么要做这些——如果要杀王猛,刚才直接补一刀就好了;如果不杀,又何必这样折磨他?
方浩抬起头,看了秦月一眼。那眼神很平淡,却让秦月瞬间闭上了嘴,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脸擦完了。方浩将沾满血污的毛巾随手扔在一边,又从秦月手里拿过一条新的,重新浸湿。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王猛裸露的上半身。
爆炸撕裂了王猛的上衣,布料残破地挂在身上,露出底下满是伤痕的胸膛和腹部。那些伤口深浅不一,浅的只是表皮擦伤,深的则能看到皮肉翻卷,甚至隐约可见白色的骨茬——那是断裂的肋骨刺破了皮肉。血还在缓慢地往外渗,混合着灰尘,在皮肤上结成暗红色的硬痂。
方浩拿着湿毛巾,贴上了王猛的左胸。
“呃啊——!”
王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湿冷的毛巾压在伤口上的瞬间,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方浩接下来的动作。他并没有简单地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而是用毛巾的边缘,缓缓探进了其中一道较深的伤口里。
纤维摩擦着翻卷的皮肉,刮擦着暴露在外的神经末梢。湿冷的触感直接作用于伤口深处,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刺痛、冰冷和异物侵入的恐怖体验。王猛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球凸出,嘴巴大张却因为剧痛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喘息。
“别动。”方浩轻声说,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伤口里有碎石和灰尘,不清理干净的话会化脓。我在帮你。”
他在说谎。秦月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伤口里虽然有灰尘,但根本没有方浩说得那么严重。他只是在用“清理伤口”的名义,堂而皇之地进行折磨。湿毛巾在伤口里缓慢地转动、刮擦,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王猛疼得浑身痉挛,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上滚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咬碎。
左胸的伤口“清理”了足足两分钟,方浩才抽出毛巾。白色的布料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湿漉漉地滴着血水。方浩看都没看,随手扔掉,又换了一条新的。
然后是右胸。
然后是腹部。
每一条伤口都得到了“细致”的清理。方浩的动作始终平稳、耐心,就像一个真正的医护人员在认真工作。但王猛已经快要崩溃了——剧痛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意识在疼痛的边缘反复徘徊,却又因为方浩刻意控制的力度而无法真正昏厥。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皮肤被擦拭、每一处伤口被侵入的感觉,那种清晰到残酷的感知,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上半身处理完了。方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地上的王猛已经像一摊烂泥,只会偶尔抽搐一下,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还有腿。”方浩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清单。
王猛的裤子在爆炸中也被撕裂了,一条裤腿从大腿中部被扯开,露出底下肌肉结实但同样布满伤痕的腿部。方浩蹲下身,用匕首直接划开了王猛残存的裤腿——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刺耳。很快,王猛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只剩下腰间一条破烂的内裤勉强遮住要害。
大腿的伤口相对较少,主要是爆炸冲击造成的大片淤青和少量擦伤。方浩的擦拭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柔。湿毛巾贴上大腿内侧——那是人体最柔嫩的皮肤区域之一——时,王猛的身体猛地一弹。
“呜……”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大腿内侧的皮肤本就敏感,加上淤伤,毛巾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方浩擦得很慢,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挪。毛巾擦过腹股沟,擦过靠近生殖器的区域,粗糙的纤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刮蹭着下面的器官。
王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不只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恐惧的复杂情绪。作为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身体,被随意摆弄,这种心理上的屈辱甚至比肉体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他闭上眼,试图逃避现实,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湿冷的毛巾,粗糙的纤维,缓慢而用力的擦拭,还有那双始终冷静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秦月已经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硝烟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气氛。方浩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冰冷而有序的残忍,仿佛他正在进行的不是折磨,而是一项必须完成的工作。
左腿擦完了。方浩换到右腿。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深入。当湿毛巾擦到大腿根时,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绕开,而是直接将毛巾的一角,抵进了王猛的腹股沟深处。
“啊!”王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个区域紧贴着睾丸和阴茎根部,皮肤的敏感度极高。湿冷的布料压上去的瞬间,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感混合着疼痛窜遍全身。王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反应——尽管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男性的身体依然会对某些刺激产生反应。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勃起,这个认知让他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方浩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王猛胯间那微微隆起的轮廓上。几秒钟的沉默后,方浩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冰刀,狠狠扎进王猛的尊严里。
“看来你挺享受?”方浩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王猛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否认,想辩解,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极度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甚至希望方浩现在就杀了他。
但方浩没有。他移开目光,继续擦拭王猛的右腿,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个小插曲。但接下来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微妙。毛巾擦过膝盖、小腿、脚踝,每一处都擦得很仔细。当擦到王猛的脚时,方浩甚至握住了他的脚踝,将他的脚抬起来,用毛巾仔细擦拭脚底。
脚底是人体的另一个敏感区域。粗糙的毛巾摩擦着脚心,带来一种混合着痒和痛的怪异感觉。王猛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生理性的刺激。他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试图躲避那种令人不适的触感,但方浩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他的脚踝。
“别动。”方浩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很快就好了。”
他擦得很仔细,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湿冷的毛巾挤进脚趾之间,摩擦着敏感的趾缝皮肤。王猛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又不受控制地硬了一些——在疼痛、恐惧和这种诡异的刺激混合作用下,他的身体正在背叛他的意志。
终于,腿也擦完了。方浩松开王猛的脚踝,那脚无力地落回地面,发出一声轻响。地上已经扔了四五条染血的毛巾,像一朵朵绽放在废墟中的血色花朵。
方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王猛,这个男人此刻已经狼狈到了极点:全身赤裸,只余一条破烂的内裤,皮肤上布满了擦拭后显露出的青紫伤痕和裂口,血污虽然被擦去,但新渗出的血又在慢慢凝结。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杂音,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但方浩的工作还没结束。
他转头看向秦月:“还有水吗?”
秦月愣了一下,慌忙举起手里最后一瓶没开的矿泉水:“还、还有一瓶。”
“拿来。”
秦月将水递过去。方浩拧开瓶盖,却没有立刻使用。他蹲下身,伸出左手,捏住了王猛的下巴。手指用力,迫使王猛张开嘴——那张嘴里满是血污和灰尘,牙齿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渍,舌头上也有伤口,看起来一片狼藉。
“你失血过多,需要补充水分。”方浩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
然后,他将瓶口对准王猛的嘴,倾斜瓶身。
冷水灌进王猛嘴里。他本能地想要吞咽,但因为躺着的姿势和虚弱的身体,水刚一入口就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咳咳!”王猛剧烈地咳嗽起来,水混合着血沫从鼻腔和嘴角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咳嗽牵动了胸口的伤,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但方浩没有停。他捏住王猛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颌骨,另一只手稳稳地继续倒水。水流不断地灌进王猛嘴里,强迫他吞咽。大量的水涌入胃部,王猛感觉自己的肚子迅速鼓胀起来,胃壁被撑得生疼。他想要挣扎,想要摇头摆脱,但方浩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动地承受那些冰冷的水涌入自己的身体。
一瓶水灌完了三分之二,方浩才停下。他松开手,王猛立刻侧过头,剧烈地咳嗽、干呕,试图把胃里的水吐出来,但因为姿势和虚弱,只能吐出少量的水和胃液。他的腹部明显隆起,皮肤因为撑胀而紧绷,看起来像个怀胎数月的孕妇,极其怪异。
“现在感觉怎么样?”方浩问,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关切的意味,但那关切虚假得令人发毛。
王猛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疼痛、寒冷、撑胀、羞耻、恐惧……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将他的精神撕扯得支离破碎。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了,现在正在地狱里受刑。
方浩满意地看着王猛的状态。他伸出手,用指尖拂开王猛额前被汗水和血水黏住的头发,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但下一秒,他的手指顺着王猛的额头滑下,滑过鼻梁、嘴唇、下巴,最后停在了王猛的喉结上。
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凸起的软骨。
“我问你几个问题。”方浩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你老实回答,我就让你少受点苦。如果你说谎,或者不配合……”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陷进王猛喉结周围的皮肤里。
“我会让你后悔为什么刚才没被炸死。”
王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方浩的眼睛,那双眼深邃得像两口冰封的井,里面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意志。他知道,方浩是认真的。这个男人真的会做到他说的每一个字。
“听明白了吗?”方浩问。
王猛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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