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还有一个(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4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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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的话,让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两个没死的男人瘫在血泊里,喘气声跟破风箱一样,看着方浩的眼神全是恐惧。
苏晴鸢握着那把冰冷的克洛格17,手心湿乎乎的,脑子一片空白。
旁边的林婉柔和秦月也吓傻了,她们看着方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只觉得这个男人今天陌生的可怕。
“大哥!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个被子弹打断双腿的男人,也不管腿上的剧痛,拖着两条血淋淋的断腿,拼了命地往门口爬,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都是王猛那个王八蛋逼我来的!我就是个臭打工的啊!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另一个腹部中弹的家伙也跟着磕头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好汉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的物资,我藏的吃的,全都给您!只求您别杀我!”
苏晴鸢嘴唇哆嗦着,看向方浩,想求情。
“方浩,要不……”
她做不到,对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开枪,她真的做不到。
“杀了他。”
方浩的声音很平淡,却不给一点商量的余地。
那个腹部中弹的男人看求饶没用,绝望之下生出一股狠劲,突然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往门外冲。
方浩头都没回,反手一刀劈了下去。
“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那人的小腿直接被砍断,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都翻了出来。
他“噗通”一声摔回地上,抱着断腿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
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苏晴鸢手一抖,枪差点掉在地上。
林婉柔和秦月更是尖叫着捂住了眼睛。
方浩的目光落在苏晴鸢身上,语气不带一点温度。
“不敢动手,以后就不用跟着我了。”
他顿了顿,又扫了一眼林婉柔和秦月。
“你们也一样。”
一句话,让三个女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她们瞬间懂了,方浩这是在逼她们。
逼她们亲手沾上血,逼她们适应这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世界。
方浩想用今天这件事,好好给她们上一课。
如果方浩不在,或者他输了,她们的下场,只会比地上这些人惨一百倍。
被关起来,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直到被折磨死。
道理谁都懂,可真要做……
苏晴鸢的呼吸变得又快又乱,胸口一起一伏。
太舒服了,这几天过得太舒服了。
有电、有食物,有电视看,甚至还能洗热水澡......
除了不能轻易下楼之外,苏晴鸢感觉和末日前没什么两样。
有时候她几乎都忘了这是末日。
直到方浩把枪塞进她手里,才想起现在已经不是从前。
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惨叫的男人,苏晴鸢又将视线投向方浩。
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不想离开方浩这个唯一的依靠,更不想失去现在的所有。
苏晴鸢猛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握住枪,用尽全身的力气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
也许是运气好。
子弹正中断腿男人的胸口,他身体猛地一抽,惨叫声停了,当场死透。
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冲进苏晴鸢的鼻腔。
“哐当。”
手枪掉在地上。
她再也扛不住,捂着嘴,疯了一样冲进卫生间。
“呕——”
剧烈的呕吐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客厅里,还剩下最后一个活口。
那个被砍断小腿的男人,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裤裆里一片湿热,瘫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恶心的尿骚味。
方浩弯腰捡起地上的枪,走到林婉柔面前。
“到你了。”
林婉柔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她看着方浩手里的枪,不停地摇头后退。
“不……方浩,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拿着!”
方浩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感情。
林婉柔被迫接过枪,冰冷的金属让她浑身都在抖。
“放松,深呼吸,双手握紧。”
方浩走到她身后,托起她的胳膊,帮她对准地上那个已经放弃挣扎的男人。
可林婉柔的手臂抖得太厉害,根本瞄不准。
“林婉柔,你就是太软了。心软的人,在这世道是第一个死的。”
“你想想,如果今天我不在,或者我死了,你会是什么下场?”
“这群人会放过你吗?他们会把你关在笼子里,像狗一样。每天喂你一点馊掉的食物,让你活着,然后让楼里所有的男人轮流来找你。”
“就算你死了,他们可能都不会放过你的尸体。”
方浩的话,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戳在林婉柔的心窝子上。
“你不是对你公公说,你想活下去吗?”
“可是在末日里,活下去是要付出代价的!”
方浩的语气依旧平淡,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林婉柔的心上。
“我告诉你,在末日,不敢杀人,那就只能等着被杀!”
最后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婉柔心中所有的恐惧和绝望。
“呀——!”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闭着眼睛,疯了一样不停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子弹胡乱地打在那个男人身上,瞬间将他打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筛子。
咔哒,咔哒。
手枪的弹夹打空了,发出空仓挂机的声音,可林婉柔还在疯狂地扣动着扳机。“好了,可以了。”
方浩的手从她纤细的后背上轻轻滑过。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他能清晰感受到林婉柔肌肤下剧烈颤抖的肌肉,还有因为冷汗而微微湿润的布料。他的手掌在她的脊椎骨沟里停留了片刻,然后缓慢下移,来到她紧致的腰窝处。那里因为恐惧和呕吐反射而深深凹陷,柔软的腰肢在他的触碰下又猛地一缩。
林婉柔还在发疯似地扣动着扳机,咔哒咔哒的空仓挂机声像是她崩溃心跳的节奏。方浩不疾不徐地绕到她身侧,手指一根一根撬开她抠得发白的指关节。她的手掌湿冷得像冰块,掌心全是黏腻的汗。方浩将自己的手掌覆上去,将她蜷曲的手指掰直,然后沿着她的手背、手腕一路抚摸到小臂内侧。那里的肌肤细腻敏感,他能摸到那些细小的汗毛因为恐惧而根根倒竖。
手枪从她失力的手中滑落,却被方浩稳稳接住。他没有立刻挪开,反而将林婉柔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她的后背撞上他结实的胸膛,方浩能清晰感觉到她单薄的脊骨隔着薄衣抵在自己的胸骨上。她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每一次战栗都通过紧密相贴的部位完整传递给他。
方浩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婉柔的耳侧。她的耳垂小巧精致,此刻因为失血而苍白得近乎透明,上面还能看到细细的绒毛。他将嘴唇凑到她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耳语的音量:“睁开眼睛。”
林婉柔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顺从地、缓慢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停颤动,在惨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她的视线先是模糊一片,然后慢慢聚焦——
客厅的地板上,那具被她亲手打烂的尸体横陈在血泊中。子弹在男人身上开了至少四个血洞,一颗打在右肩,血肉炸开露出白森森的锁骨;一颗贯穿左胸,透过破开的皮肉能隐约看见还在微弱颤动的心脏碎片;最致命的一枪射进腹部,肠子和各种内脏碎块从撕裂的伤口中被炸了出来,黄白红夹杂的秽物流了满地。尸体的脸已经面目全非,半张脸被打碎,眼珠子从破碎的眼窝里耷拉出来,仅剩的一只眼睛还睁得老大,瞳孔涣散,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铁锈味,那是血液特有的甜腥。混合着硝烟味、还有尸体失禁后排出的粪便恶臭、以及林婉柔自己因为惊吓过度而渗出的一点尿骚味——那是从她光洁的大腿根部传来的湿热气息,虽然微弱,但对嗅觉敏锐的方浩来说清晰可辨。
“呕——”
胃酸混合着早上的食物残渣瞬间冲上喉咙。林婉柔猛地捂住嘴,可那温热的呕吐物还是从指缝里喷涌而出。她弯下腰,剧烈的干呕让整个身体弓成虾米,纤细的脊背在薄薄的居家服下起起伏伏。方浩顺势松开了手,任由她踉跄着冲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被林婉柔撞开,里面的苏晴鸢正趴在马桶边沿大口大口地呕吐,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看到林婉柔冲进来,苏晴鸢抬起苍白的小脸,嘴角还挂着呕吐后的涎水,眼神空洞地对视了一眼。下一秒,林婉柔也扑到洗手池边,扶着冰冷的陶瓷边缘,“哇”地一声将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黄绿色的胃液、早上吃的面包残渣、喝下去的水……所有东西混杂在一起,酸臭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卫生间。林婉柔吐得眼泪直流,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鼻涕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她吐得那么用力,整个胸腔都在剧烈收缩,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而客厅里的方浩,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他没有去卫生间查看,反而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手枪,动作慢条斯理地检查着空仓挂机的状态。客厅里浓重的血腥味对他而言仿佛不存在,他甚至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些混合着死亡、恐惧、崩溃的气息涌入肺叶。
卫生间内,两个女人的呕吐声此起彼伏,中间夹杂着窒息的咳嗽和压抑的抽泣。苏晴鸢吐了好一会儿,终于稍微缓过来一些,颤抖着手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自己的脸和嘴唇。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皮肤,却冲不掉鼻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硝烟和血腥味。她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眼眶红肿,嘴唇因为呕吐和缺水而干裂起皮。最让她恐惧的是,她从自己眼睛里看到了一种陌生的空洞,那种刚刚夺走一条人命后留下的、冰冷的、麻木的空洞。
林婉柔还在吐。她已经吐到没什么可吐了,只能干呕出黄绿色的胆汁,喉咙火烧火燎地疼。剧烈的呕吐让她的腹部肌肉痉挛,小腹一阵阵抽紧,连带私密的部位都隐隐作痛——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的生理反应。她瘫软在地,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墙,两条光洁的长腿无力地伸展开来。因为穿的是宽松的居家短裤,此刻裤腿已经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肌肤。那些肌肤因为失血而更加苍白,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还有刚才惊吓过度时渗出的一层细密冷汗,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晴鸢稍微恢复了些力气,看到林婉柔瘫软在地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到她身边。她伸出手想扶起林婉柔,手指刚刚触碰到对方的肩膀,就感觉到指腹下那层薄薄的棉质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婉柔姐……”苏晴鸢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你还好吗?”
林婉柔没有回答。她只是仰着头靠在墙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痕迹,瞳孔涣散,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一些不成句的、破碎的气音。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居家T恤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起来,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苏晴鸢注意到这个细节,脸上一红,慌忙移开视线。可是下一秒,她自己也开始感到一阵恶寒——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次的、生理性的反应。她的背脊窜过一阵莫名的战栗,那种战栗的源头不是恐惧,而更像是……兴奋?这个念头让苏晴鸢猛地打了个冷颤,她拼命摇头试图甩掉这种荒谬的想法,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可言说的湿润感,虽然微弱,但清晰可辨。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生理反应,是濒死体验和杀戮之后,身体本能释放的某种信号。
她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扣下扳机时,手掌传来的强劲后坐力震得手腕发麻;子弹射入人体时,那沉闷的“噗嗤”声;还有眼前炸开的血花,鲜红、黏稠、温热……这一切本该恶心、恐惧的画面,此刻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竟扭曲成一种病态的刺激。苏晴鸢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个让她羞耻的反应。可是越是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越是摩擦,反而让那点湿意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微微湿润,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方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遮住了客厅的光线。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倚在门框上,目光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扫视。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仍在干呕的林婉柔身上,从她瘫软在地的姿态,到裸露出来的雪白大腿,再到因为剧烈呕吐而微微敞开领口、露出半边精致锁骨和隐约乳沟的胸口。那目光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却像是实质性的触摸,一寸寸刮过两个女人的每一寸肌肤。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苏晴鸢。苏晴鸢正蹲在林婉柔身边,因为这个姿势,宽松的居家裤绷紧,勾勒出臀部圆润饱满的曲线。她的T恤下摆也因为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还有腰侧两个浅浅的腰窝。方浩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苏晴鸢立刻察觉到,慌忙伸手去拉衣服下摆,可越急越是手忙脚乱,反而让腰部的肌肤暴露得更多。
“够了吗?”方浩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问她们吃饱了没有。
苏晴鸢咬着嘴唇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小声说:“浩哥……我们……”
“吐干净了就出来。”方浩打断她的话,转身离开,但留下一句,“把她也扶出来。吐成这样,得喝点热水。”
卫生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苏晴鸢看着方浩离开的背影,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更加强烈。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力将瘫软在地的林婉柔扶起来。林婉柔几乎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苏晴鸢身上,柔软丰满的乳房挤压在苏晴鸢的手臂上,那种温热而有弹性的触感让苏晴鸢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婉柔姐,能走吗?”
林婉柔虚弱地摇摇头,嘴唇翕动,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腿软……没力气……”
苏晴鸢只好半拖半抱地搀着她往外走。林婉柔的双腿确实软得跟面条一样,每一步都颤巍巍的,白皙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十个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指甲盖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脚型很好看,足弓优美,脚踝纤细,此刻因为虚弱和恐惧,更添了几分脆弱的诱惑。
客厅里的景象让两人再次一阵反胃。三具尸体横陈在血泊中,空气中那股混合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方浩却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慢条斯理地喝着,仿佛眼前不是地狱般的惨状,而只是寻常的午后场景。
他将林婉柔扶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林婉柔一沾到柔软的沙发面,整个人就彻底瘫了进去,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头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睁半闭,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居家T恤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皱巴巴的,领口歪斜,露出大半边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锁骨窝处还有几滴刚才呕吐时溅上去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方浩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走回来时,目光再次在林婉柔身上扫过。他先是把一杯水递给还站着的苏晴鸢,苏晴鸢接过来,手指触碰到他温热的掌心,又是一颤。然后方浩端着另一杯水,在林婉柔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角度,他能将林婉柔此刻的模样尽收眼底。她瘫在沙发里,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分开着,因为穿的是短裤,这个姿势几乎将她大腿根部都暴露出来。方浩的视线从她雪白的大腿一路向上,经过短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微微湿润,是因为惊吓失禁留下的痕迹,薄薄的棉质布料被尿液浸湿后变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底下深色的阴影。再往上,是她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然后是被T恤包裹的胸部,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顶端的乳头更加明显地凸起。
“喝水。”方浩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林婉柔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力气去接。她尝试抬手,可手臂软绵绵的,连抬到半空都做不到。方浩见状,将水杯凑得更近,杯沿抵住她干裂的下唇。温水缓缓流入她的口中,林婉柔本能地吞咽,可因为姿势问题,一部分水流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她细白的脖颈滑落,一路流进领口,在T恤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水渍正好在左胸的位置,湿透的布料紧贴在乳房上,将乳房的形状、甚至顶端那颗凸起的乳头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林婉柔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依然机械地吞咽着方浩喂过来的水。她的眼睛还是半睁着,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巨大冲击中回过神来。
喂了几口水后,方浩放下杯子。他伸手,用拇指的指腹擦去林婉柔嘴角的水渍。这个动作很轻,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唇瓣时,能感受到那层干裂起皮的粗糙触感。林婉柔的身体微微一颤,睫毛抖动了两下,视线终于聚焦了一些,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方浩。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婉柔看到他眼睛里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神色。没有同情,没有安慰,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观察,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状态。那种目光让林婉柔心里一寒,可身体却因为这种冷酷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那片湿意在扩大,不是尿液的湿,而是另一种更黏腻、更羞耻的湿润。
“你出汗了。”方浩忽然说。
他的手指从林婉柔的嘴唇移开,顺着她嘴角的水迹向下,滑过脖颈,来到领口那片湿透的布料边缘。指尖在那里停留片刻,然后轻轻勾住湿透的T恤下摆,往上一撩。
“啊……”林婉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想去按住衣服。
可是她的手还没抬起来,方浩已经将整片湿透的T恤下摆都掀了起来,露出了她白皙平坦的小腹,还有被白色胸罩包裹的、丰满的胸脯。林婉柔的胸罩是纯棉的日常款,此刻也因为出汗而微微潮湿,紧紧贴合在乳房上,将乳沟和乳房下缘的弧度都清晰地勾勒出来。方浩的目光在她的上半身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两侧优美的肋骨弧线,再到被胸罩托住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
“浑身都是冷汗,这样会感冒的。”方浩的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得擦一擦。”
他说着站起身,走向卫生间。苏晴鸢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看着方浩走进卫生间,听到里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然后又看着他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走出来。那是一块白色的、柔软的棉质毛巾,方浩把它在温水里浸湿,拧到半干,然后重新在林婉柔面前蹲下。
林婉柔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浩的手伸过来,湿热的毛巾首先覆盖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唔……”
温热的触感让林婉柔浑身一颤。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不烫,但足够温暖,隔着薄薄的棉质纤维,能清晰感受到方浩手掌的温度和力道。他擦拭的动作很慢,毛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圈,顺时针,逆时针,一遍又一遍,力道适中,像是真的在认真清洁。可是那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小腹下方就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擦拭都会让腹部的肌肉微微绷紧,连带下方的阴阜都产生一阵细微的悸动。
林婉柔咬住了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却在发冷,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她体内冲撞,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眩晕感。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方浩的手,看着那块白色的毛巾在她的小腹上来回移动,每一次向下滑动,都距离那片禁区更近一分。
而站在一旁的苏晴鸢,此刻已经完全僵住了。她看着方浩蹲在林婉柔面前,看着他手里的毛巾在林婉柔赤裸的小腹上滑动,看着林婉柔那副半推半就、虚弱又羞耻的模样。苏晴鸢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还有喉咙里越来越重的吞咽声。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种刚才在卫生间里出现的湿润感变得更加强烈,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感,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
方浩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苏晴鸢的变化。他的注意力全在林婉柔身上。擦完小腹后,他的手向上移动,湿润的毛巾来到她的胸口下方。那里是胸罩的下缘,因为出汗,皮肤和布料都有些黏腻。方浩的指尖勾住胸罩的边缘,轻轻向上撩起,露出乳房下缘那片细腻的肌肤。毛巾覆了上去,从乳房下缘开始,沿着乳房的弧度缓慢向上擦拭。
“别……”林婉柔终于发出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方浩置若罔闻。他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毛巾贴着她乳房的弧度滑动,从下缘到侧面,再到接近腋下的位置。那个位置很敏感,林婉柔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想夹紧,可是方浩的手已经探了进来,毛巾擦拭着她腋下的细嫩肌肤。那里因为出汗而湿漉漉的,还有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更浓烈的体味——不是汗臭,而是一种女性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体香,混合着恐惧的冷汗气味,形成一种复杂而诱人的气息。
方浩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到那片肌肤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林婉柔浑身剧颤,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潮红。她能清晰感觉到方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腋下,那种湿热的气流刺激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诡异的酥麻感。
“味道很重。”方浩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得多擦几遍。”
于是毛巾再次覆上,这一次擦拭的力道更重,范围更广。从腋下向上,来到肩膀;又从肩膀向下,滑过锁骨,来到胸口的中央。方浩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拨开林婉柔试图遮挡的手臂,然后毛巾的覆盖范围进一步扩大——直接覆盖在了她左胸的顶端,隔着薄薄的棉质胸罩,准确地压在了那颗硬挺的乳头上。
“啊!”林婉柔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乳头是女性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完全勃起,像一颗硬挺的小石子,顶在胸罩的布料上。方浩用毛巾压上去,然后缓慢地、以乳头为中心画圈擦拭。湿热的毛巾提供了一层柔软的摩擦,每一次画圈,乳头都会受到一次清晰的刺激,那种刺激会顺着神经一路向下,直接冲击到子宫深处,让林婉柔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子宫口都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般的收缩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胸罩包裹的两个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被毛巾压住的乳头传来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双腿之间那片湿意正在迅速扩大,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包裹着整个阴部,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那是她的爱液,因为身体的强烈反应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刚才失禁留下的尿液,将短裤的裆部完全浸湿。
方浩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林婉柔的大腿上。她此刻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短裤的裆部因为湿润而变成深色,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方浩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林婉柔几乎要羞愧而死,他才缓缓开口:
“下面也湿了。”他的声音平静依旧,“连裤子都湿透了,得换。”
林婉柔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瘫在沙发上,上半身几乎赤裸,下半身湿透的短裤紧贴着私处,整个人散发着混合着汗味、尿味、还有情欲气味的复杂气息。而方浩就蹲在她面前,用那种审视物品的目光看着这一切,平静地说出最羞耻的事实。
可是就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她痛恨这种反应,痛恨自己的下体在经历了杀戮、呕吐、恐惧之后,竟然还会因为一个男人的触摸而产生快感。可是子宫深处传来的那一阵阵的收缩感、阴道里涌出的温热爱液、还有阴蒂传来的细微悸动,都在无情地告诉她:你的身体在兴奋,在渴望,在背叛你的意志。
“我……我自己来……”林婉柔终于找回了声音,颤抖着说。
她想坐起来,想自己去处理这难堪的局面。可是一动,下半身就传来更清晰的湿润触感,还有因为动作而加剧的摩擦快感。她刚撑起半个身体,就因为腿软而又跌回沙发里,这个动作反而让双腿分得更开,湿透的短裤完全暴露在方浩的视线中。
方浩没有给她第二次机会。他的手直接伸向她的短裤边缘,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缓慢地向下拉。
“不……”林婉柔的抗议微弱无力。
短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内裤。那是很普通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完全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将整个外阴的轮廓、阴唇的线条、甚至阴蒂微微凸起的形状都清晰地勾勒出来。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阴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有透明的、黏稠的爱液正从内裤边缘缓缓渗出,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客厅里的光线不算明亮,但足够让一切细节都清晰可见。苏晴鸢站在一旁,已经彻底僵成了石像。她看着林婉柔被褪下短裤,看着那片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着私处,看着那些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自己双腿之间的湿润感也在急剧加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也湿了,虽然没有林婉柔那么严重,但也已经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羡慕——羡慕林婉柔能被方浩这样“照顾”,羡慕那种被强行剥开、被看光、被掌控的羞耻感。这个念头让苏晴鸢自己都感到恶心,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收缩,更多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方浩的手没有停下。他继续将短裤完全褪下,扔在一旁的地上,然后是内裤。他的动作很慢,一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向下拉。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褪下时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撕拉声,那是爱液和布料分离的声音。每一寸褪下,就会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些晶莹的水痕。
当内裤被完全褪到膝盖时,林婉柔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方浩的视线中。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淡淡的褐色,此刻因为湿润而一绺一绺地贴在阴阜上。两片大阴唇饱满丰润,因为性兴奋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嫩的小阴唇。小阴唇也因为充血而更加鲜艳,边缘能看到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爱液。而阴道口更是湿润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黏膜完全暴露在外,能看到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在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空气中飘散开一股更浓烈的、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汗味、还有血腥味,形成一种无比诡异却又无比诱人的复杂气味。方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近乎欣赏的、带着占有欲的波动。
“都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但那温度是灼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得好好清理。”
他从旁边的水盆里重新拧干毛巾,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将湿润温热的毛巾覆盖在了林婉柔完全赤裸的阴部。
“啊——!”
林婉柔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太过强烈的刺激而发出的本能反应。湿热的毛巾直接接触到了最敏感的阴蒂、阴唇和阴道口,温热的湿气透过毛巾的纤维渗透进每一个褶皱,每一处黏膜。方浩的手掌隔着毛巾压在她的整个阴部上,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毛巾的湿润感交织,形成一种几乎要让林婉柔发疯的刺激。
他的动作很慢,毛巾在阴部缓缓移动,先从阴阜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慢慢向下。毛巾的纤维刮过阴毛,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感;然后来到大阴唇,那里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其敏感,毛巾每一次滑动都会让林婉柔浑身剧颤;最后是阴道口和会阴,毛巾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方浩用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那些已经湿透、肿胀的黏膜,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摸索着什么。
每一次按压,林婉柔的小腹就会剧烈收缩一次,子宫深处传来清晰的痉挛感,阴道里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毛巾浸得更湿。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失控——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甚至主动抬起,方便方浩的动作;她的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将阴部更完整地送到方浩手里;她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得几乎要破布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方浩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更加深入。他将毛巾的一角折叠起来,然后慢慢、慢慢地推进林婉柔的阴道口。那只是一个角,很小,但因为毛巾湿润又柔软,很容易就滑了进去。林婉柔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异物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不大,但是存在感极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毛巾的纤维在自己最私密的通道里展开,温热的湿气渗透进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唔……嗯……”
终于,林婉柔喉咙里泄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她的双手抓得沙发扶手更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完全发白。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眼睛半眯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充满了情欲的水光。
方浩的手指隔着毛巾,在阴部继续动作。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搓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小肉粒。另一只手则扶着毛巾折叠起来的部分,在阴道里缓缓进出——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那湿润的毛巾摩擦着阴道壁,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林婉柔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吸住那截毛巾,每一次方浩试图往外抽,阴道壁都会死死咬住,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爱液和湿润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站在一旁的苏晴鸢已经完全看呆了。她看着林婉柔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被方浩用毛巾反复“清理”;听着林婉柔压抑的呻吟,还有那种黏腻的水声;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情欲气息。她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墙边,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大股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带来一阵清晰的、黏腻的触感。她的乳房也胀得发痛,乳头硬挺得几乎要将胸罩刺穿,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摩擦的酥麻感。
苏晴鸢看着林婉柔那副完全沉沦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她也想要这样,也想被方浩这样“照顾”,也想被剥开、被看光、被这样细致地“清理”。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得几乎要死去,可身体却渴望得快要发疯。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按在了已经湿透的阴部上。只是轻轻一按,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冲上颅顶,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猛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可那种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而沙发那边,林婉柔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毛巾在阴道里的进出越来越快,方浩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搓阴蒂的力道也越来越重。那种双重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般抽搐,阴道里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将毛巾彻底浸透,甚至有一部分流了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啊……不……停下……求求你……”林婉柔终于开始求饶,声音破碎,带着哭腔,“要……要去了……不……”
可是方浩置若罔闻。他的动作反而更重了,手指的动作更快,毛巾进出的幅度更大。林婉柔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快要爆发出来,那种濒临顶峰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渴望。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沙发扶手,整个人弓得像一张绷紧的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然后,高潮来了。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林婉柔的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气味、所有的触感都消失了,只剩下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在空中抽搐,阴道里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完全浸透了毛巾,甚至喷溅到方浩的手上。子宫颈口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感,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一样,紧咬着那截毛巾不放。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林婉柔瘫在沙发上,浑身脱力,只剩下剧烈喘息。她的意识一片混沌,身体还在一阵阵颤抖,阴道里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温热的液体。方浩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将毛巾从她体内抽出。湿透的毛巾被抽出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空气里那股情欲的气味浓烈到几乎化不开。方浩将毛巾扔进水盆,然后拿起另一条干毛巾,开始擦拭林婉柔的浑身。这一次的动作很轻柔,从她汗湿的额头,到苍白的脸颊,再到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胸口。干毛巾覆上她裸露的乳沟,缓缓向下,将那些汗水和爱液擦拭干净。
林婉柔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她躺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任由方浩摆布。她的眼睛里泪水不断涌出,可是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解脱的表情。那是经历了极致的羞耻、极致的快感之后,精神彻底崩溃后的空白。
方浩擦完她的身体,起身从卧室拿来一条干净的毯子,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然后他转身看向还僵在墙边的苏晴鸢。
“她需要休息。”方浩说着,走向苏晴鸢,“你带她去卧室。”
苏晴鸢猛地回过神,慌忙点头。她走过来,想要扶起林婉柔,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林婉柔滚烫的肌肤时,又是一颤。林婉柔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皮肤泛着病态的潮红,摸上去烫得惊人。苏晴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用力将林婉柔扶起来。林婉柔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都靠在苏晴鸢身上,温热的喘息喷洒在苏晴鸢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两人踉跄着走向卧室。客厅里只剩下方浩和满地的尸体。他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人消失在卧室门口,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林婉柔的爱液,黏腻的、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方浩缓缓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腥的情欲气息直冲颅顶。
然后他将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缓缓舔掉那些液体。味道是咸中带甜,混合着淡淡的女性特有的气味。方浩闭上眼睛,品味了几秒钟,然后转身走向卫生间,开始清洗自己的手。
水流冲刷掉所有痕迹,可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血腥、硝烟、情欲的复杂气味,却久久不散。
卧室里,苏晴鸢将林婉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林婉柔一沾到床就彻底昏睡过去,呼吸沉重,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一个荒谬的梦。苏晴鸢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她咬了咬嘴唇,也爬上床,在林婉柔身边躺下,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黑暗中,苏晴鸢的手慢慢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隔着裤子按在已经湿透的阴部上。只是轻轻一按,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咬着嘴唇,开始缓慢地揉搓,脑海里全是刚才客厅里看到的那一幕——林婉柔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被方浩用毛巾“清理”的模样。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每一次想起,都会让她的手指动作更快,让她的身体更热。
卧室里很快响起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声,还有手指隔着布料摩擦阴部的黏腻水声。苏晴鸢紧闭着眼睛,一边自慰,一边回想着方浩蹲在林婉柔面前时的背影,回想着他手指的动作,回想着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气味。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在某个瞬间,她也到达了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将裤子浸得更湿。苏晴鸢瘫在床上,剧烈喘息,脸上是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潮红。高潮后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想哭,可身体却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她侧过身,看向身边已经睡熟的林婉柔。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林婉柔苍白的脸上,照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上。苏晴鸢伸出手,轻轻抚摸林婉柔的脸颊,手指滑过她的嘴唇、下巴,最后停留在脖颈上。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能感受到脉搏在皮肤下静静跳动。
苏晴鸢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缩回来,抱紧了自己的身体。黑暗中,她睁着眼睛,听着客厅里隐约传来的、方浩清洗东西的水声,闻着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死亡和情欲的复杂气味。
这一夜,她们都回不去了。
客厅里终于彻底安静了。
方浩面无表情地给手枪换上新弹夹。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他却闻不到一样。
他将目光投向秦月。
后者从头到尾看完了全过程。
此刻小脸惨白,两条光溜溜的腿都在打颤。
她看着方浩拿着枪走过来,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浩哥……我……我应该就不用了吧?”
她指了指地上那几坨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尸体,声音带着哭腔。
“再说……也,也没活人了啊。”
“你……你总不能让我鞭尸吧!那也太变态了!”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方浩嘴角扬起。
“谁说没活人的?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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