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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你呀,还是太年轻(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9,2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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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浩?

叫我?

我勒个去!

这才末日几天啊,哥们的名声现在这么响亮了吗?

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他俯下身,凑到秦钰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肌肤上。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流像是有生命般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她的耳垂小巧精致,此刻因为高烧泛着病态的嫣红,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黏附在颊边,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我在这。”

方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三个字。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太近了,近到每一次开合,那柔软温热的唇瓣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边缘。他能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残留的淡淡清香,混合着因发烧而蒸腾出的、更加馥郁浓稠的女性体香——那是一种麝香中带着微甜、又因为汗水和虚弱而发酵出些许酸涩的复杂气味,像熟透的果实即将腐烂前最诱人的时刻。

“别怕,我这就带你走。”

说完这句话,方浩的视线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停留在她紧闭的双眼上片刻。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正不安地颤动着,像是陷在某个痛苦的梦境里。他看着她微微张开、因为干渴而起皮的嘴唇,那唇形饱满姣好,即使缺乏血色也依然诱人。一股强烈的冲动突然涌上来——他想用拇指按揉那片干燥的唇肉,想撬开她的齿关,想用舌尖舔舐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尝一尝她此刻是否连唾液都是滚烫的。

但方浩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实则充满精细的计算。他俯身的幅度更大了一些,几乎将上半身完全笼罩在秦钰蜷缩的身体上方。在移动的过程中,他衬衫下的胸膛有意无意地擦过秦钰裸露在外的肩膀和锁骨——她那件沾满血迹和汗水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此刻因为身体扭动而歪斜,右肩的细带早已滑落,大半个圆润光滑的肩膀都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相触的瞬间,方浩能清晰感受到她那处皮肤的细腻触感,温热中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滚烫,像刚出锅的嫩豆腐,稍一用力就能捏出水来。

接着,方浩缓缓伸出左手。他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手掌悬停在她颈侧上方几厘米处,他能感受到从她脖颈皮肤蒸腾上来的热气——那里有大动脉在急促搏动,每一次心跳都通过皮肤传递出微弱的震颤。然后,他让手掌缓缓落下。

不是简单地“穿过脖颈”——那是外行人的描述。方浩的手法要专业得多,也暧昧得多。

他的手掌首先贴上的,是她颈后那块凹陷的区域。五指张开时,拇指指腹恰好抵在她颈椎的突起上,食指和中指则分居颈椎两侧,按压着她紧绷的斜方肌。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蜷缩姿势而僵硬,在他手指按上去时,秦钰即使在昏迷中也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苦的呜咽。方浩没有松开,反而稍稍加重了力道,用指腹打着小圈按摩那块僵硬的肌肉。他能感觉到掌下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因为高烧而异常滚烫,那种热度几乎要穿透他的掌心皮肤,直抵骨髓。

与此同时,他的小拇指和手掌边缘不可避免地滑进了她后颈的发根深处。那里同样湿热,汗液将发丝沾成一缕一缕,他的小指嵌入发丝间时,能清楚感受到每一根头发的拉扯感,以及发根处头皮的温度——比别处更高,像烧红的小炭块。

而他的右手,则移向她的膝弯。

这次的动作更加明目张胆。方浩的视线紧紧锁定在她的大腿上——那件吊带裙虽然长及膝盖,但此刻因为身体蜷缩和姿势扭曲,裙摆已经被拉扯到了大腿中上部。她的一条腿弯曲着,另一条伸直,两条腿都裸露在外,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病态的、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腿型极美,不是那种干瘦的骨感,而是匀称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小腿线条流畅,大腿丰腴而不臃肿,膝盖处微微透着粉色。

方浩的右手悬停在她膝盖上方。他没有立刻去托膝弯,而是先将手掌覆在她的大腿中段——离膝盖大约十公分的位置。

入手的感觉,温热,柔软,还带着惊人的弹性。

但这四个字远远不足以形容此刻的触感。

当方浩的五指真正陷入她大腿软肉的那一刻,一种极其细腻滑嫩的质感透过掌心皮肤直冲大脑。那绝对不仅仅是“皮肤”的触感——那是包裹在柔软脂肪层下的、温热的肌肉组织,在手指按压下会产生细腻的回弹。他张开手指,让指缝间也嵌入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个位置的皮肤更加娇嫩敏感,几乎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因为裙摆已经滑上去了),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颗颗细小的、因为高热而微微凸起的鸡皮疙瘩,以及皮肤下细微血管的搏动。

秦钰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即使在高烧昏迷中,大腿内侧这种极度私密的部位被异性如此直接地触碰,她的身体也做出了本能反应——肌肉瞬间紧绷,但又因为虚弱而无力抗拒,只能任由那只手掌深深嵌入自己的腿肉里。

方浩感受着掌下肌肤从紧绷到微微放松的过程,那种顺从的姿态让他喉咙发干。他故意没有立刻移动手掌,而是用拇指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缓慢地、打着小圈地按摩起来。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他能透过皮肤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每一次指腹画圈,都会让那处肌肤泛起更深的粉色,留下短暂的红痕,又在下一秒被高烧本身的红潮覆盖。

“润……”

方浩在心底低语。但这一个字根本无法概括——不止是润,更是滑、嫩、热、弹。他的拇指逐渐加大了力度,从轻柔的摩挲变成了带着明显按压意味的揉捏。他能感觉到自己拇指下的那块软肉在他的揉捏下变形、挤压、然后回弹,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皮肤下脂肪层的厚度和肌肉的韧性。更致命的是,随着他大拇指的动作,他的其他手指也不可避免地朝更深处、更私密的位置移动——中指已经触到了她大腿根部与躯干连接处的褶皱,食指则抵在了靠近会阴的边缘。

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内裤面料,他的食指指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个部位的轮廓——柔软的唇瓣形状,因为高热而异常湿热。

“嘶……真要命……”

方浩暗自吸了口凉气。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变化——那条牛仔裤突然变得紧绷不堪,粗硬的阴茎在内裤的束缚下迅速勃起,龟头顶端抵在棉质内裤上,已经开始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那股湿热的触感让他的性器更加兴奋,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抽动感,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和释放。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现在这个姿势——他俯身在她上方,手掌深深陷入她的大腿软肉,指尖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边缘——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他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复杂的气味:汗水的咸涩混合着女性私处特有的、带着微酸的麝香味,还有高烧病人特有的、像熟透果实即将发酵的甜腻体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剂,让他太阳穴处的血管都在突突直跳。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方浩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右手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大腿内侧游走,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大腿根部推进。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指腹仔细“丈量”过——哪里的皮肤最细腻,哪里的软肉最丰厚,哪里的温度最高,哪里的触感最敏感。当他终于将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大腿根部时,他的小指边缘已经直接压在了她内裤的裤边上,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内裤松紧带勒进肉里的凹陷。

而秦钰的身体反应也更加明显了。即使在高烧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在诚实地回应这种侵犯性的触碰——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地轻微痉挛,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她紧闭的嘴唇里逸出细碎的、带着痛苦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的呻吟,那声音微弱得像小猫呜咽,却比任何直接的邀请都更撩人。

方浩稳住心神——如果能把这叫做“稳住”的话——手臂终于发力。

但他没有简单地“一用力就抱起来”。他做了一系列极其具有仪式感和掌控感的动作。

首先是右手。托着她膝弯的右手缓缓收紧,五指深深嵌入她膝弯后侧的软肉。那个位置本身就异常敏感,布满了神经末梢,方浩的手指嵌入时,能清楚感受到她膝弯处皮肤特有的细嫩褶皱,以及皮肤下肌腱和血管的滑动。他将她的整条小腿完全掌控在臂弯里,让她的大腿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和侧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贴合,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牛仔裤下勃起的阴茎正隔着几层布料,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外侧。

然后是左手。穿过她脖颈的左手向上移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深处,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固定住她的头部。同时,他的前臂和上臂将她整个上半身圈进怀里,让她单薄的背部完全贴靠在他的胸膛上。他能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T恤和她的吊带裙),清晰感受到她背部每一节脊椎骨的突起、肩胛骨的形状、以及腰窝处那个美妙的凹陷。她的体温高得惊人,像一块烧红的人形暖玉,那种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他一起点燃。

接着,方浩没有立刻将她抱起,而是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静静感受了几秒钟。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头顶。她的发丝间有尘土和血腥味,但更浓郁的是她自身的体香——那是一种像熟透水蜜桃般甜腻中带着微酸、混合着汗水和雌性激素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让那股气味充满肺叶,然后缓缓吐出。热气喷在她的发旋上,让她本就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更加潮湿。

然后,方浩才真正开始发力。

但发力的过程同样充满技巧和暧昧。他不是用蛮力将她“拔”起来,而是用了一种更缓慢、更亲密的方式——他将身体重心下沉,膝盖微屈,让自己的胯部位置恰好对准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接着,他收紧手臂,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自己的正面,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胯下,每一寸都紧密相贴。当他开始向上抬起时,她的身体就像一块软泥般完全嵌入了他的身体轮廓里。

手臂一用力,轻松地将秦钰整个抱了起来。

但“轻松”二字背后,是无数的感官细节。

怀里的女人确实不重,但那种重量感分布得极其美妙——上半身的重量主要集中在她的胸部和背部,她的乳房虽然被吊带裙和文胸包裹,但此刻紧紧压在他胸口,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满软肉的形状、弹性和温度。那两团肉球比想象中更有分量,软绵绵地陷入他的胸肌里,随着他走动的步伐上下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顶端的乳头刮擦着他的T恤面料,也刮擦着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阻隔。

而她的腰肢却惊人的纤细,在他臂弯里盈盈一握,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这种极端的反差——丰满的上围、纤细的腰肢、再到丰腴的大腿和臀部——形成了一种极其性感的曲线,此刻被他完全掌控在怀中。

“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

方浩在心底评价道。但何止是“不少”,简直是恰到好处的丰腴。他的右手臂托着她的膝弯和大腿,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后侧和臀部下缘的软肉在他小臂上挤压、变形、又回弹的触感。那部分肌肤的温度比别处更高,因为长期被裙子和内裤包裹,更加细腻敏感。随着他迈步走动,她的大腿软肉在他臂弯里微微晃动,像两团温热的、装满水的气球,每一次晃动都会与他手臂皮肤产生摩擦,那种滑腻腻的触感简直要命。

而他的左手,托着她后颈和肩膀的位置,手掌不可避免地按在了她的腋下附近。她穿着无袖吊带裙,腋窝完全裸露在外。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和柔软的腋毛。他的拇指侧缘恰好抵在她左腋窝的边缘,能感受到那里因为高热而异常潮湿,汗液将细软的腋毛沾成一绺一绺,他的拇指每一次移动,都会扯动那些湿漉漉的毛发,带来更加细微的刺激。

秦钰似乎感受到了一个安稳的怀抱——或者说,一个强势而充满侵略性的掌控——下意识地朝他怀里缩了缩。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首先是她的脸颊。那张滚烫的小脸完全埋进了他的胸口,紧贴着他T恤下的胸肌。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肌肤的细腻触感,以及高烧带来的惊人热度。她的鼻尖抵在他的锁骨下方,每一次呼吸都会将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那种湿热感像是直接舔舐着他的胸膛。她的嘴唇也贴在他的胸口,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两片柔软唇瓣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辨——微微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流,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偶尔会因为无意识的吞咽动作而轻轻摩擦他的T恤面料。

接着是她的上半身。因为朝怀里缩的动作,她的乳房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他的胸膛。那两团丰满的软肉被完全压扁,变形,文胸的蕾丝边缘和坚硬的钢圈轮廓清晰抵在他的胸肌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状态——因为高烧和昏迷中的生理反应而微微硬挺,像两颗小石子嵌在柔软的肉团顶端,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硌着他的胸口。每一次他呼吸时的胸腔起伏,都会让那两个硬点在他胸膛上来回摩擦。

然后是她的腰胯部。随着她蜷缩的动作,她的小腹和胯部完全贴靠在他的小腹上。那个位置的接触更加致命——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平坦,以及再往下,那道微微隆起的、柔软的耻骨丘。她的内裤面料很薄,他能透过那层湿漉漉的布料,隐约感受到她阴阜的形状和温度。而她的大腿根部,那个最敏感最私密的三角区,此刻正紧贴着他牛仔裤门襟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极限,粗硬的柱身将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此刻那个帐篷顶端正好抵在了她的会阴部位。隔着一层牛仔布、一层内裤、一层吊带裙的薄棉,两处敏感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互相压迫着。

方浩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会阴处的形状——那是个柔软的凹陷,两侧是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中间是那道湿热的神秘缝隙。即使隔着三层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从她私处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以及那种微酸中带着甜腥的独特气味,正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鼻腔。

“呼……”

秦钰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那声音带着痛苦,却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舒适——也许是因为高烧中的身体渴望着接触和温度,也许是因为昏迷中的潜意识对强势男性的本能依赖。她滚烫的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嘴唇无意识地张开,温热的吐息完全浸透了他胸口的T恤布料。

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方浩不仅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炙热气息,还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湿润——她的唾液因为高烧而变得粘稠稀少,但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些许水汽,此刻已经将他胸口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那块湿痕紧贴着他的乳头,微凉的湿意和他身体的热度形成反差,带来更鲜明的刺激。

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独特味道,此刻正以更加浓郁、更加直接的方式往他鼻子里钻。

方浩抱着她走向主卧门外的过程中,每一步都在加剧这种感官刺激。

他的手臂每一次收紧,都会让她的大腿软肉更加深陷进他的臂弯里,那种滑腻腻、热乎乎、充满弹性的触感简直能让人疯狂。他行走时的颠簸,让她的乳房在他胸口不断上下晃动、摩擦、挤压,每一次晃动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重量和弹性,以及乳头硬挺的程度。他呼吸时胸腹的起伏,会带动她的身体一起微微起伏,让她紧贴着他胯部的会阴部位,与他勃起的阴茎产生更加频繁、更加紧密的摩擦。

他能感觉到自己牛仔裤下的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不是因为汗,而是因为龟头不断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那股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让阴茎的触感更加滑腻,也让摩擦带来的快感更加锐利。每次龟头顶端蹭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内裤和吊带裙布料时,都能感受到布料纤维粗糙的纹理、她私处柔软的形状、以及那股穿透层层阻隔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

更致命的是,随着走动,方浩的手也不可避免地在移动。托着她膝弯的右手,每次调整姿势时,手指都会在她大腿后侧和臀部下缘的位置滑动。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大腿后侧靠近臀沟的位置有细微的橘皮组织,手指划过时会产生微妙的阻力;臀部下缘的软肉更加丰厚,手指按下去会完全陷入,松开时又缓缓回弹;膝弯处的皮肤最薄最嫩,布满了细小褶皱,他的指腹在那里打圈按摩时,能清楚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和肌腱的滑动。

而托着她脖颈和肩膀的左手,也在不断调整位置。他的手指时而在她后颈的发根深处穿梭,扯动那些湿透的发丝;时而按在她肩膀上,感受她锁骨和肩胛骨的纤细轮廓;时而又滑到她腋窝边缘,指腹轻轻摩挲那里娇嫩的褶皱和湿漉漉的腋毛。每一次触碰,都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留下短暂的红痕和更深的刺激。

秦钰的身体在这些刺激下产生了一系列生理反应——即使她处于昏迷状态。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和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每一次深呼吸都会让乳房更加用力地挤压方浩的胸膛。她的大腿肌肉频繁地轻微痉挛,那种不自控的颤动顺着大腿传递到方浩的手臂上,像微弱的电流。她的嘴唇时不时会无意识地张开、闭合,发出含糊的呻吟和呜咽,湿热的气息不断喷在方浩胸口。最要命的是,她那紧贴着他胯部的会阴部位,似乎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从最开始的柔软凹陷,逐渐变得微微肿胀、湿热,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唇瓣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饱满,像两片微张的花瓣,渴望着被侵入和填满。

方浩抱着这具滚烫、柔软、充满致命诱惑的身体,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肢解。他的阴茎在牛仔裤里胀痛到几乎要爆炸,龟头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粘液,让整个前端都滑腻不堪。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形状——冠状沟的边缘,尿道口的湿润,龟头顶端神经末梢传来的每一次细微刺激都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脚步,每一次手臂的调整,都在加剧这种几乎要淹没他的快感。

“真要命……”

方浩又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但这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欲望和忍耐。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干渴的嘴唇,因为高烧而绯红的双颊,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被汗水浸透的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乳房轮廓,以及那双完全裸露在他视野里、此刻正被他手臂掌控的、修长匀称的美腿。

他忽然产生一个极其恶劣的想法——想现在就掀开她的裙子,撕开那层湿透的内裤,让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直接插进她高烧滚烫的小穴里。想感受她体内那种惊人的热度,想用龟头去探索她子宫口的形状,想像现在这样抱着她走动的同时,让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走一步都像是一次深入的顶撞。

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方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关注当下的处境——隔壁次卧的惨叫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骨肉被切割的声音。

他抱着秦钰转身走出主卧。但转身的动作,又带来新一轮的身体摩擦。他的胯部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她会阴处缓慢旋转摩擦了一圈。那个动作极其暧昧,像是一种无言的、用身体进行的暗示。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恰好抵在了那道缝隙最中央的位置——那是阴道口的正上方,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那个渴望被侵入的入口。

秦钰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更加悠长的呻吟。那声音已经脱离了单纯的痛苦,掺杂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渴求。她的腰部甚至不自觉地向后弓起了一点,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那个微小的动作,像是一种昏迷中的本能回应,一种身体对快感的诚实追求。

方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穿过那个被打通的墙洞,回到了2501的客厅。但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缓慢,每一步都刻意调整着脚步的节奏和幅度,让怀里的女人,和他自己的身体,都能从这种持续的摩擦中获得最大程度的刺激。

这是幸福的重量吗?

不,这是欲望的重量,是掌控的重量,是即将把一个女人从身心都完全占有的、沉甸甸的、甜蜜又残忍的重量。

方浩抱着这具滚烫又柔软的身体,转身走出主卧。

隔壁次卧的惨叫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骨肉被切割的声音。

方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穿过那个被打通的墙洞,回到了2501的客厅。

客厅里一片狼藉,血腥味和硝烟味混杂在一起,十分刺鼻。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死状各异。

方浩目不斜视地从尸体旁边走过,来到了防盗门前。

“姐!姐!”

秦月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探了进来,声音里全是焦急和担忧。

当她看到方浩怀里抱着的人时,整个人都定住了。

万万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真的把姐姐救出来了。

【叮!秦月依赖进度+23%,获得2300依赖点,当前依赖进度38%】

【当前剩余依赖点:12800点】

“姐……姐姐!”

秦月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看着昏迷不醒的秦钰,眼泪又一次决堤。

“我姐姐她怎么样了?”

“发高烧,伤口发炎了,死不了。”方浩言简意赅地打断了她。

“赶紧走吧,先回我家。”

“嗯?你家?一单元?”

“别犹豫了,我家药更多!”

“哦哦,好!”

方浩抱着秦钰,身后跟着个小尾巴秦月,大摇大摆地回了自家门口。

这才两人没走楼下,而是通过楼顶的天台回到的一单元。

当1501的防盗门被推开,客厅里的苏晴鸢和林婉柔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然后,两人都愣住了。

这才出去多久?

怎么又拐回来两个?

一个还直接抱在怀里,另一个眼泪汪汪地跟在后面。

这进货速度,比批发市场还快。

苏晴鸢还好,只是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林婉柔则是捂住了小嘴,满脸的惊讶。

秦月也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两个大美女。

一个气质清冷,身材高挑,穿着居家的T恤短裤也掩盖不住那股御姐范儿。

另一个温婉可人,眼波流转间全是柔情,一看就是贤妻良母的类型。

她的小脑袋瓜瞬间宕机了。

这……这是什么关系?

一家人?

看着也不像是方浩的妈或者姐妹。

方浩可没空理会这几个女人脑子里的小剧场。

他径直抱着滚烫的秦钰走进一间空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晴鸢,去倒杯温水。”方浩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哦。”

苏晴鸢应了一声,很快就端着水杯进来。

方浩从系统空间里摸出退烧药和消炎药,就着温水,小心地给昏迷中的秦钰喂了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苏晴鸢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秦钰,开口询问。

方浩把刚才发生的事,三言两语地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苏晴鸢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伸手探了探秦钰的额头,又检查了一下她手肋下那道狰狞伤口。

“光吃药恐怕不行。”

苏晴鸢收回手,表情有些严肃。

“伤口已经感染了,不缝合处理干净,烧退了也还会再起来,反反复复,人会扛不住的。”

秦月一听这话,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把抓住了方浩的胳膊,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方浩大哥!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啊!她不能有事,她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

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前那惊人的规模也跟着一起一伏。

晃的方浩直眼晕。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你先别哭啊。”

他抽出自己的胳膊,摊了摊手。

“专业不对口啊!我是去救人的,不是去救死扶伤的。缝合伤口这技术活,我哪会啊?”

秦月顿时傻眼了,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是啊,他又不是医生……

她陷入了深深的彷徨和无助,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林婉柔突然眼睛一亮。

“我……我想起来了!”

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我记得住在1301的那位大爷,是医院退休的医生!要不找他试试?”

这话一出,秦月绝望的眼神里瞬间重新燃起了光。

“有医生就好,我去找他,让他给姐姐看病!”

“站住!你给我回来!”

方浩一声暴喝叫住秦月。

后者回过头,满脸不解。

“方大哥,怎……怎么了?”

方浩瞥了她一眼,重重叹了口气。

“哎!你呀,还是太年轻!”

“什么意思?”

秦月瞪着一双大眼,满脸呆萌的看着方浩。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现在是什么时候?末日!楼下的住户是死是活,是人是尸,咱们谁知道?”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就算那位老医生还活着,他凭什么要救你姐姐?”

“你觉得人家会白白出手吗?你拿什么当报酬?一句简单的谢谢?”

方浩说到这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秦月那张又纯又欲的童颜上,嘴角微微上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万一……我是说万一,那位老医生不是什么正经人呢?万一对你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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