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什么踏马的叫惊喜(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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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钰?
杨东顿时一愣。
刚把人弄上来,就有人找上门了?
开什么玩笑,这么快?
但更让杨东捉摸不透的,是对方的身份。
难道是秦钰的男人?
杨东心中一惊。
他听说过秦钰有个男友,好像挺有钱的,是个富二代。
他和秦钰都住在同一个单元,平时上下楼也经常能见到。
杨东早就盯上这个身材高挑一身英气的秦钰。
所以对她的事没少打听。
杨东眼神变得阴霾几分。
就算是她男友来了又如何,到手的东西岂能轻易让出去?
大不了就.....
杨东心中冷笑,想想就觉得刺激。
语气瞬间缓和下来。
“兄弟!兄弟!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是个误会!”
他一边喊,一边对着仅剩的两个还拿着武器的手下使眼色,用枪口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示意两个人悄悄摸过去。
那两个手下吓得脸都白了,直摇头。
开玩笑,外面那哥们手中可是有枪的!
一进来就放倒了四个!谁特么敢过去!
杨东眼睛一横,枪口直接对准了他们。
大概意思就是:不去,现在就死!
两人浑身一颤,只能硬着头皮,一人抄着一把砍刀,踮着脚,悄悄地朝着卫生间摸去。
杨东在后面给他们架着枪,同时继续大声喊话,试图掩盖手下移动的动静。
“哥们!我真不知道你是她男朋友!我愿意把秦钰还给你!我发誓,我可一根手指头都没动她呢!咱俩就此揭过,怎么样?”
“你出来吧,我保证不开枪!我杨东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还会给你一个惊喜!”
这一切,都在方浩的【超敏感知】中,看得一清二楚。
演,你接着演。
奥斯卡都欠你个小金人。
方浩心里冷笑,嘴上却装出几分意动。
“哦?你要给我什么惊喜?”
杨东一听有戏,连忙加码:“食物!我这里有很多食物!够你吃半年的!你拿走一半,算是我给兄弟你赔罪了!”
两个持刀的家伙,距离卫生间越来越近,屏住呼吸,高高举起了砍刀。
“好啊!”
方浩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惊喜,“我这就出来!你可千万别开枪哦!”
话音未落,他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枚高爆手雷,拉开保险,在手里压了两秒。
然后蹲下身,对着外面客厅的方向,顺着光滑的地板,轻轻一甩。
“你的惊喜,我先收下。这是我给你的回礼,不成敬意。”
手雷打着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客厅中央。
那两个正准备冲进卫生间的刀手,和沙发后的杨东,同时看到了那颗滚过来的黑色铁疙瘩。
三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草!”
轰——!
剧烈的爆炸声,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
火光和冲击波瞬间吞噬了整个客厅。
方浩在爆炸的瞬间,就持枪冲出了卫生间。
那两个持刀的家伙,被炸得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抽搐,眼看是活不长了。
方浩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跨过他们身体的同时,对着两人的脑门一人补了一枪。
“砰!”“砰!”
客厅的另一头,一道身影正连滚爬地朝着墙壁上的大洞跑去,想逃到2502。
是杨东。
方浩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杨东的小腿。
“啊!”
杨东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手里的枪也甩飞了出去。
方浩慢悠悠地踱步过去,金色的沙鹰枪口,抵在了杨东的脑门上。
杨东浑身发抖,裤裆里一片湿热,腥臊味弥漫开来。
他抬起头,看着方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
“我发誓,我真的没动秦钰。”
方浩蹲下身,用枪管拍了拍他惨白的脸。
“这事咱们等会儿再说,来!你再给我解释解释!”
“什么踏马的叫惊喜!”
杨东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不是大哥,咱们不念台词行不行?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把所有吃的都给你!那两个女人也给你!不不不,秦钰也给你!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啊!”
杨东彻底崩溃了,抱着头在地上痛哭流涕,哪还有半点富二代的嚣张。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方浩蹲下身,用还冒着青烟的黄金沙鹰枪管,在他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上拍了拍。
滚烫的金属烫得杨东一个激灵。
“你的命,我不感兴趣。”
方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过嘛,有人肯定很感兴趣。”
杨东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枪声响起。
砰!砰!
两颗子弹废掉了杨东的两条胳膊。
“啊——!”
杨东发出惨叫,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方浩揪住那头染得跟鸡毛掸子一样的黄毛,像是拖死狗一样,径直走向2502的次卧。
“砰!”
一脚踹开了次卧的房门。
床上被绑着的两个女人,听到动静,麻木地转过头。
看到有陌生人进来,女人眼眸中闪过惊恐。
但当她们看到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杨东时,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簇火苗。
那是恨!是刻骨铭心的恨!
方浩没多废话,从系统空间里摸出那把削铁如泥的黑纹唐刀,随手一挥。
“唰!”
绑在两个女人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
她们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紫的手腕,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不明所以。
方浩把唐刀收回,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丢在了两个女人面前。
冰冷的刀锋闪过一抹寒光。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方浩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机会已经帮你们创造,至于想怎么做,看你们自己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顺手还贴心地把卧室门给带上了。
这两个女人,系统压根没响起绑定的提示音。
说明在系统看来,她们没有被系统看上眼。
既然如此,方浩也就没必要绑定她们。
“啊——!不要!不要过来!救命啊!!”
门内,很快就传来了杨东那杀猪一般的惨叫。
惨叫声中,还夹杂着女人压抑许久的、疯狂的笑声和哭声。
方浩掏了掏耳朵,对身后的动静充耳不闻,径直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与隔壁的疯狂和血腥不同,主卧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混合着一丝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秦钰挣扎时,手腕被绳索磨破后渗出的新鲜血液,混杂着她因为高烧而蒸腾出的、带着微咸汗味的体香。
方浩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秦钰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被粗暴地扔在床中央,身上的米白色运动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拉链被拉开到小腹位置,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边缘;紧身运动裤的一只裤腿被卷到了大腿中部,白皙修长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踝处有明显的红肿勒痕,那是绳索捆绑留下的印记。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粗粝的麻绳,此刻手腕处已经磨破了皮,渗出暗红色的血痂。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深色的床单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气喘音,高烧让她的身体在不断蒸发水分,锁骨凹陷处积着细密的汗珠。
方浩走上前,伸手探了探秦钰的额头。
他的手心触碰到那片滚烫肌肤的瞬间,秦钰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冰凉的触感惊醒了片刻的意识。她的眼皮剧烈地颤动,却没有睁开,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很烫,烫得有些吓人。
方浩的指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沿着她的额头缓缓下滑,划过汗湿的鬓角,来到她滚烫的耳垂。她的耳垂很薄,因为高热而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当他用指腹轻轻摩挲时,能感受到那里细小的绒毛和肌肤下急促的脉搏跳动。
高烧让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入了被运动服领口遮挡的锁骨下方。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几处裂口渗着细微的血丝,因为缺水而微微张开,呼出带着病态热度与少女体香的气息。她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眼睫毛在不安地颤动,仿佛正在噩梦中经历着什么,嘴唇偶尔会无意识地翕动,发出破碎的音节。
“浩……你在哪……”
“浩……别走……”
女人紧闭着双眼,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介于清醒与昏沉之间的模糊感。她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高烧带来的肌肉痉挛。
方浩蹲在床边,仔细地观察着她。他的手从她的额头移开,转而用掌心贴住她的侧颈。那里的肌肤同样滚烫,颈动脉在他的指腹下有力地搏动着,跳动的频率快得有些异常。他的手指顺着她脖颈的曲线下滑,触碰到运动服拉链的金属头。
冰凉的手指让秦钰又是一颤。
“这么高的烧,得降温才行。”方浩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评估,“衣服都汗湿了,黏在身上不利于散热。”
他伸手,捏住运动服拉链的金属头。
“滋啦——”
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金属齿扣一颗颗分离,从她的小腹位置一路向上,经过平坦结实的小腹——那里能看见紧致的腹肌线条,因为高烧而泛着薄汗——经过黑色的运动内衣下缘,经过胸骨中央的凹陷,最后停在锁骨下方。
运动服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运动内衣。那是高强度的压缩款,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呈现出更深的墨黑色,紧贴肌肤的布料勾勒出圆润的弧度和顶端凸起的两点轮廓。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布料绷得更紧一些,能清楚地看见内衣边缘勒进皮肉里形成的浅浅红痕。
方浩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肩头,将她稍微侧过身。
“先处理背后的绳子。”
他的手探到她的背脊后,摸到了粗糙的麻绳。绳结打得很紧,是那种死结,而且因为秦钰之前挣扎过,绳索已经深深嵌入了她的皮肉里。方浩的手指在绳结上摸索了片刻,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开方式,干脆直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把锋利的匕首。
冰凉的刀锋贴着秦钰的背部肌肤划过。
昏睡中的秦钰似乎感应到了危险,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不……不要……”
“别动。”方浩单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持刀,精准地切入绳索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刀刃轻易地切断了坚韧的麻绳,发出“嘣嘣”的断裂声。
束缚解除的瞬间,秦钰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她的手腕已经被磨出了血肉模糊的伤口,暗红色的血痂混合着新鲜的、粉色的嫩肉,边缘还有绳索纤维嵌在皮肉里。因为长时间血液流通不畅,她的指尖泛着青紫色,手背上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
方浩将匕首收回系统空间,转而取出了一瓶矿泉水、一包干净的纱布和一瓶消毒酒精。他拧开瓶盖,先是用清水冲洗她手腕上的伤口。
冰凉的水流触碰到滚烫的伤口时,秦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皮剧烈地颤动,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疼……好疼……”
“忍一忍。”方浩的语气很平淡,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他用纱布蘸着清水,仔细地清洗着她手腕上的伤口,将嵌在皮肉里的麻绳纤维一点一点挑出来。这个过程很细致,也需要耐心,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频繁触碰到她腕部的肌肤,能感受到那里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清洗干净后,他打开了酒精瓶。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秦钰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不要……不要涂那个……”
“必须消毒。”方浩单手固定住她的手腕,另一手将浸透了酒精的纱布直接按在了伤口上。
“啊——!”
剧烈的刺痛让秦钰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因高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因为疼痛和混乱而扩散,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她看到了方浩的脸,却似乎没有认出来,只是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嘴里发出痛苦而惊恐的呜咽:“疼……放开我……”
“很快就好了。”方浩的声音依然平静,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牢牢固定着她的手腕,确保酒精能充分渗入伤口消毒。他看着秦钰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额头上渗出新的冷汗,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在颤抖,内心却没有什么波澜。这只是在做必要的处理,仅此而已。
消毒完毕,他用干净的纱布将她的手腕包扎起来,打了一个结实的结。然后他扶着她重新平躺下来。
此刻的秦钰似乎耗尽了力气,又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眼睛无力地半睁着,瞳孔依然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剧烈,汗水不断从额头、脖颈、胸口渗出。
“烧得太厉害,得物理降温。”方浩再次自言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一个合理化的理由。
他起身,走到房间的卫生间里。很快就传来了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脸盆接水的声音。片刻后,他端着一盆温水走了出来,水里浸泡着一块干净的毛巾。
他将脸盆放在床头柜上,拧干了毛巾。温热的、带着湿气的毛巾在空中冒着淡淡的白雾。
方浩重新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秦钰敞开的运动服和湿透的运动内衣上。
“先从上半身开始。”
他伸手,将毛巾展开,然后轻轻覆盖在秦钰的额头上。温热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方浩的手隔着毛巾,轻轻按压着她的额头、太阳穴,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进行某种安抚。
但这个安抚的意图很快就被打破了。
他的手下移,毛巾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仔细地擦拭着汗湿的颈侧。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有力的搏动,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轻微颤抖。毛巾掠过她的锁骨,那片凹陷处已经积了一小洼汗水,当毛巾擦拭过去时,秦钰的身体又是一颤。
接着,方浩的手来到了她的胸前。
他没有立刻掀开运动内衣,而是先用毛巾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覆盖在她左胸的位置。温热的湿气透过布料渗透进去,能看见黑色的内衣布料颜色变得更深了。他的手隔着毛巾,缓缓地、以画圈的方式按压着那片饱满的弧度,力度恰到好处,既能起到擦拭的作用,又不会太过粗暴。
秦钰的呼吸变得混乱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病痛的不适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因为身体被触碰而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双腿在床单上摩擦,膝盖微微抬起又放下,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方浩的手没有停下。他换了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擦拭她的右胸。这一次,他的手指在毛巾下有意无意地擦过了顶端的凸起——那是乳头的位置,因为高烧和身体的敏感而变得坚硬挺立,隔着湿透的运动内衣和毛巾,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小的、硬质的点。
当他的指腹划过那个点时,秦钰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与快感混淆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唇间溢出。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瞳孔里闪过一丝清醒的恐惧和困惑,但高烧很快又吞噬了那短暂的清明,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涣散,只是身体却记住了刚才那种触电般的刺激,开始更加不安地扭动。
方浩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掀开了毛巾。
现在是时候处理那件碍事的运动内衣了。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摸到了运动内衣的搭扣。那是前开式的设计,搭扣就在胸骨下方。他的手指摸索到那两个小金属扣,轻轻一捏。
“咔哒。”
轻微的弹开声。
原本紧绷的布料瞬间松开了束缚。
方浩双手握住运动内衣的两侧边缘,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这件湿透的衣物从她身上剥离开来。这个过程很慢,因为他需要小心不触碰到她手腕的伤口。布料的边缘摩擦过她滚烫的肌肤,当内衣被完全褪下时,秦钰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胸部完全裸露出来。
那是一对形状姣好的乳房,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挺拔,不会因为平躺就过分摊开,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乳房的皮肤因为高烧而透着不正常的粉红色,顶端的两颗乳头是深樱色的,此刻正硬硬地挺立着,周围的乳晕也因为身体的亢奋状态而微微扩散,颜色加深。乳房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方浩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重新拧干了毛巾,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就用温热的毛巾覆盖上了她的左乳。
“唔……”
秦钰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胸部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向上挺起,像是要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的手心。毛巾温热湿润的触感,加上他手掌隔着毛巾传来的、不容抗拒的按压力道,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病痛带来的痛苦、身体被侵犯的恐惧、还有因为敏感部位被触碰而产生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快感,全部混杂在一起,让她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
方浩的手开始移动。
他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她的乳房——从外侧的弧线开始,缓慢地画着圈,一点点向着中心移动。毛巾的纤维摩擦过她敏感的乳肉,每一次摩擦都会引来她身体的颤抖和喉间压抑的呜咽。他的拇指隔着毛巾,有意地按压着顶端的乳头,用指尖捻动那个硬挺的小点,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变得越发坚硬、越发敏感的过程。
右乳也得到了同样的“照顾”。
当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右乳的时候,秦钰突然伸手,用还包扎着纱布的手腕,无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手指因为虚弱而颤抖,几乎使不上力,只是徒劳地抓着他的袖口,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别……求你了……别碰那里……”
“我在帮你降温。”方浩的声音依然平静,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他甚至微微用力,将她的乳房握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那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软肉在自己掌心变形,感受着乳头抵着掌心的硬感。“你看,出了这么多汗,不擦干净怎么行?”
他说着,将毛巾从乳房上移开,转而用自己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了上去。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肌肤相贴。
秦钰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方浩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罩住她一侧的乳房。他的手心温度比她的体温低一些,但这种凉意反而刺激得她的乳尖更加挺立。他的手指开始动作,用指腹缓慢地揉捏着她的乳肉,像是在测试弹性,又像是在单纯地享受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拇指时不时划过乳头的顶端,每一次刮蹭都会引来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啊……啊哈……”
秦钰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回了床上,她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高烧和身体被侵犯的双重夹击下,她的意识在逐渐沉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正在被一个男人肆意地把玩,能感觉到乳头被手指捻弄时传来的、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意志,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运动裤的裆部。
羞耻感和快感在她体内交战,但虚弱的身体让理性完全落败。她只是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身体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床上,任由方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上半身的“擦拭”持续了很长时间。
方浩几乎摸遍了秦钰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肋骨,从腋下到腰侧。当他擦拭腋下的时候,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搔刮着那片敏感的嫩肉,秦钰的反应格外剧烈,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双腿夹紧,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呻吟。而当他的手滑到她腰侧,用手指按压她紧实的侧腰肌肉时,她的身体又会敏感地弹跳。
终于,方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将已经完全变凉的毛巾扔回脸盆,目光下移,落在了秦钰的下半身。
“接下来是腿。”
他伸手,握住了秦钰运动裤的裤腰。那是一条紧身的黑色运动裤,布料弹性很好,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双腿。此刻裤子的裆部位置已经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晕开——那是她刚才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分泌出的爱液,混合着高烧出的汗水,将布料浸得湿透。
方浩的手指捏住了裤腰两侧,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将这条裤子向下褪去。
布料摩擦过她汗湿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褪得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先是小腹——平坦紧实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能看见清晰的腹肌线条,和人鱼线向下延伸的轨迹;接着是髋骨——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然后是大腿根部——当裤子褪到这里时,方浩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他看见了。
在秦钰大腿根部的内侧,靠近私密区域的位置,有几处新鲜的瘀青和抓痕。那是杨东之前试图侵犯她时留下的痕迹,虽然最后因为突发状况没有得逞,但这些暴力留下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瘀青是暗紫色的,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抓痕是细长的红痕,有些已经破皮渗血,此刻因为汗水而微微发炎红肿。
方浩的拇指轻轻按在了一处瘀青上。
“疼……”秦钰瑟缩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裤子卡在大腿中部而无法完成。
“他弄的?”方浩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秦钰没有回答,只是用涣散的眼神看着他,眼泪突然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汗水中。
方浩没有说话,继续将裤子向下褪去。
裤子完全褪到了膝盖以下,然后被他一把扯掉,扔在了地上。
现在的秦钰,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那是一条很简单的款式,没有蕾丝花边,就是最基本的三角裤,但因为被汗水和高烧蒸腾出的体液浸透,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私密区域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形状,中间的凹陷缝隙,甚至能隐约看见深色的毛发透过湿透的布料显现出来。内裤的裆部位置颜色更深,那里混合着汗水、爱液,还有可能残留的、在挣扎中失禁的少量尿液。
方浩的目光毫无遮掩地落在那里。
他重新拧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这次是温水。他将毛巾敷在她的大腿上,从膝盖开始,缓缓向上擦拭。他的手掌握着她的大腿,能感受到腿部肌肉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有力的触感,肌肤因为高烧而滚烫滑腻。他的手指在擦拭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刮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嫩肉——那里几乎没有肌肉,全是柔软的脂肪和敏感的神经。
每一次刮蹭,秦钰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牙齿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摩擦,膝盖微微抬起又放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痉挛,蜜穴深处又是一阵湿热,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将原本就湿透的内裤浸染得更加不堪。
当方浩的手终于来到大腿根部,来到距离她私密区域只有几厘米的位置时,秦钰突然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不要……那里……求你……”
“伤口需要清理。”方浩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他的手却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上,将毛巾直接覆盖在了她大腿根部的瘀青和抓痕上。温热的湿气渗透进破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秦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疼痛只是开胃菜。
方浩的手开始在那些瘀青周围打转,用毛巾擦拭着周围的肌肤。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肌肤,甚至偶尔会擦过内裤布料下、阴唇外侧的鼓胀轮廓。
“唔……嗯……”
秦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摆动,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双手不再抓床单,而是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缩,像是投降,又像是邀请。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任由方浩的手在那里动作,任由那种羞耻而强烈的快感从大腿根部一路窜上脊椎,冲击着她混乱的大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滑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大腿肌肉的轻微颤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在收缩,在渴望着什么,空虚而瘙痒。她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发疼,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本能地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刺激。
而方浩,显然不打算就此停止。
他掀开了大腿上的毛巾。
现在,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那条湿透的内裤上。他的手指捏住了内裤的腰际,然后做出了一个让秦钰浑身僵住的动作——他慢慢地、坚定地将这条最后的遮羞布也向下褪去。
布料摩擦过汗湿的肌肤,发出黏腻的声响。内裤被褪到了膝盖,然后被彻底褪下,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秦钰的身体,此刻完全、彻底地暴露在了方浩面前。
双腿之间,那片秘密花园一览无遗。她的阴毛是深棕色的,修剪得并不整齐,但也不算茂密,能清晰地看见下方粉嫩的阴唇。因为高烧和刚才持续的刺激,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红色,内层的小阴唇从大阴唇的保护中微微翻出,颜色更深,因为湿滑的爱液而泛着水光。最顶端的阴蒂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蜜穴的入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见里面湿润深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的曲线向下流淌,在她臀缝下方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秦钰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还有她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发出的细微颤抖。她的眼睛紧闭着,不敢看方浩,也不敢看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只是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方浩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再次拧干了毛巾。
这一次,他没有用毛巾擦拭,而是直接将自己的手指伸进了脸盆的温水中,蘸湿了之后,将手直接伸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不……不要……”
秦钰的哀求声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方浩的手指,轻轻落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阴蒂。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小豆子,在他的指腹触碰到的瞬间,秦钰的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方浩的指尖在那颗小豆子上缓缓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剧烈地跳动,感受着周围肌肤的颤抖和收缩。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动,来到了蜜穴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将整个入口浸得晶莹剔透,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方浩的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戳刺了一下入口的边缘。
"啊……!"
秦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但方浩的手已经稳稳地固定在那里。他的食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的边缘打转,用指腹刮蹭着敏感的内层嫩肉,感受着那里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的韵律。
“放松。”方浩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缓,“我在帮你清洁。”
"这……这不是清洁……啊哈……"秦钰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这是侵犯,是亵渎,但她的身体却在欢呼,蜜穴深处的空虚感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更加强烈,爱液涌出得更多了,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
方浩的食指终于缓缓地、一寸寸地挤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温热、湿滑、极度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秦钰的蜜穴内部因为高烧而异常灼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吸吮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地吞咽。当他的手指完全没入到第二指节时,秦钰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律动。
方浩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他的手指在她的蜜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直到指根抵住阴唇,指腹能感受到最深处的、微微凸起的子宫口边缘;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流淌。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压着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指腹画着圈揉弄。
双重刺激下,秦钰很快就到达了边缘。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蜜穴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绞住方浩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要……要去了……啊……!”
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羞耻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方浩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动的频率,拇指也加重了按压阴蒂的力道。
“现在,去吧。”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
下一秒,秦钰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重重地砸回床垫。
一道尖锐的、近乎哭喊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啊啊啊啊——!!”
强烈的高潮席卷了她。她的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从洞口喷涌而出,打湿了方浩的手,也浸透了臀下的床单。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了几下,然后软软地落下。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无意识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成一滩柔软的泥。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平息。
方浩缓缓抽出了手指。他的食指和拇指上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他看了一眼手指,然后很自然地用毛巾擦了擦,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在“清洁”。
秦钰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时不时轻微地抽搐一下,蜜穴洞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最后几股爱液。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着刚才那场强制的、羞耻的、却又极致快感的高潮。
方浩重新用毛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她的双腿之间,然后将被子拉过来,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退烧药和一瓶新的矿泉水。他扶起秦钰虚软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而无力,脑袋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依然急促,但已经比之前平稳了一些。
方浩拧开药瓶,倒出两片药,却没有立刻喂给她。
他低下头,看着秦钰干裂的嘴唇,看着她依然泛着潮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半睁半闭、眼神迷离的眼睛。
然后,他做出了最后的、彻底越界的“照顾”。
他将那两片药含进了自己嘴里,喝了一口矿泉水。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覆上了秦钰干裂的唇。
“唔……!”
秦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抗议,但她的嘴唇被撬开了。
方浩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将药片和温热的清水渡了过去。这不是简单的喂药,这是一场彻底的舌吻——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扫荡,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纠缠着她无力抵抗的舌头。苦涩的药味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
秦钰的喉咙无意识地吞咽,将药片和水咽了下去。但方浩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直到秦钰因为缺氧而开始轻微挣扎,才缓缓松开。
两人的唇间拉出了一条细长的、混合着唾液和药液的银丝。
方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着秦钰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更加泛红的脸,看着她涣散的眼神里浮现出的最后一丝清醒的羞耻和恐惧。
“药喂好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深入的舌吻只是一个必要的步骤,“你好好休息,烧很快就会退的。”
他将秦钰放回床上,替她掖好被子,然后站起身。
秦钰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起来,像是想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嘴唇还有些红肿,那是刚才被他吻过的痕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只是因为高烧,更是因为刚才那场以“照顾”为名的、彻头彻尾的侵犯。蜜穴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和空虚感,乳头上还残留着他手指揉捏的触感,口腔里还残留着他舌头侵入的味道和苦涩的药味。
她知道自己被侵犯了,在自己的最虚弱的时候,被一个自称来救她的人,用最羞辱的方式侵犯了。
但她甚至没有力气愤怒,没有力气哭泣,没有力气做任何事。高烧和刚才那场强制的高潮已经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她现在只想睡去,只想逃离这个现实。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无力地合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见方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
“睡吧,明天醒来就好了。”
然后,是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她一个人,赤裸的身体裹在被子里,蜜穴里还残留着他手指侵犯后的酸痛,唇上还残留着他吻过的触感,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腥甜气息。
而她,在高烧和羞耻的混沌中,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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